第 4 章
被那群老家夥搞得晕头转向的我，差点一头载倒在门槛前。
坐到雷哮病床前已经是步履蹒跚了。我一面偷偷看他，一面想著当时因一时冲动而强暴他的满腹借口。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虚弱到似乎不能动弹。
我有些愧疚，所以不敢对视他的眼睛……
“攸，看著我。”他突然发话了，从语气中听不出有什麽情绪间的起伏。
“哮哥……”“啪”的一声响，在我转头的瞬间，已经被他狠狠煽了一巴掌。
不知什麽时候，他早已强忍著巨痛坐了起来，从脸上还可以看出他痛苦的表情。
“打得好……哮哥，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无话可说……我是畜生，禽兽！！在那种情况下还强暴你，我根本不是人！！！！！我他娘的也不是人！！！”我一口气把自己千万个不该统统道出来，“杀我，能泄愤……就杀吧……”
“为什麽……为什麽……”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哮哥……没有为什麽……我是畜生就对了……”
“为什麽独自去黑龙那里？！！！！！！！”他几乎失声痛哭般的吼出了这句话。
“为什麽…………为了小唯啊……”这个理由，能接受吧……我自己也在问自己……
“是吗……”
“…………”
“你呢……为什麽这麽傻，真的独自去救我……小唯你都不曾这样对她！！别告诉我……因为你重视兄弟……胜过重视女人……兄弟……可以卖命，女人……却到处都是……”
“啪！！！”话音未落，又是狠狠挨了他一巴掌……
“芋攸，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他低著头，仿佛拼命掩饰著杀气般……
“雷哮，我告诉你，别以为你那样牺牲自己去救我，我就会稀罕你，我只能当你是个蠢货，连男人对你要做什麽都不知道，我滚，可以，我会带著小唯滚，离开你这个没人性的蠢货！！”
“…………我没人性……？攸，哈哈哈哈……好吧，你滚，永远别回来见我。”
…………没人性……是啊……我在说什麽……究竟是谁没有人性？被一时的志气而气昏头的我，怎麽能对，一个为了救我而被侮辱，一个被我所爱而犯下性冲动的伤害，一个牺牲了自己尊严，甚至丢掉半条性命的人……说出那种话……我，还是人吗？
“雷哮……你说说看，现在，我们究竟谁欠谁的？”
“滚。”
“雷哮……为什麽你一次又一次的捉弄我？是你的玩笑，使我失控，所以，你凭什麽让我滚？”对於雷哮的绝情，我有些绝望……一个滚字，能说明什麽？也许，只是我这个人太容易绝望，才会解不开那些纷乱难缠的情素，什麽喜欢，什麽爱，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的生命中统统都不要有！！！！失去理智般的狠狠端起他的下巴，“你说，你凭什麽？凭什麽让我吻你，却又狠狠咬了我？凭什麽？独自去救我，抛下帮中的兄弟独自去送死？哮哥，你是老大，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又凭什麽，问我为什麽？！”
“……是我欠你的，芋攸，但我该还的，都已经还了，所以，你给我滚。”他的眼睛里蠕动著晶莹，却不敢直视我！！
“还完了？我觉得还没呢，根本远远不够。你凭什麽玩我？我不是你的手下，我是你兄弟啊，雷哮……”
“我有……玩……你……？”
“呵呵……所以你要还，用身体还，让我干你，直到我腻了，或者，你选择不还，杀了我。”说著，我狠狠把他压在身下，撕裂了他身上薄薄的病服……
“随便吧，芋攸，我没什麽好说的了。”他，吐出了所谓最残忍的随便……他，根本无所谓？……绝望的，是他，是他才对啊！！！
“雷……对不起……”我哭了……我，终於还是哭了。我，倔不过他……再倔下去，两个人都只会伤痕累累……“你打我吧！……打我这个畜生！！！”
“…………攸，呵呵……”沈默了许久，他，轻轻的笑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那麽在乎你，连唯，我都没亲自去救……可不是你说的那个原因，不是……真的不是！！！”他忽然变得像个企求认可的孩子般……无辜的说著……“你不要奇怪……我知道，我也是笨蛋……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如果，你刚刚走了……我想……我也许会死……”
听到他这番语无伦次的解释，我只有紧紧楼住他，搂住他一同痛哭……“雷……我也……爱你……”
“什麽？什麽爱？”他好象在明知故问。
不过，他都承认爱我了，我还有什麽可害羞的呢，“做都做过了，不爱你，怎麽会有欲望呢？”
“做？？？……！！！”他忽然挣脱我，“那种变态的事，别再提！！还有，我又不是同性恋，也别提什麽爱不爱的！！”话是这麽说，不过，我看得出，他的脸已经红了一大片。不过，我还是想感叹一句：天啊………………………………………………
待续
天啊……原来雷哮是白痴？？？啊啊啊啊这不是我想写的……我究竟怎麽了，怎麽让攸攸X了小雷……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两眼放光中]
以後再XX一定是，攸攸只有受的份！！！我发誓！！但偶尔让小雷被X也没什麽吧…………
思考中……不过偶喜欢小雷，有种又酷又冷又纯真的味道，太可爱了我可不想把他变成因爱而羞搭搭，小姑娘般的性格，天……（自残中）……
十
根据医院对雷哮伤势的判定诊断，依然禁止他出院。并不夸张吧，因为他连下地走动都不能。
雷哮若在帮中失踪了几天，根本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走漏。如果众弟兄三群两夥的来看望……再得知是那个部位受伤，再加上……我，我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笨蛋……果然得到什麽都要付出代价……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哮哥……怎、怎麽办……”虽然知道问他也是白搭，但事先合计好，总比突然遭迎头痛击要来得有准备……靠……什麽比喻啊……
“我也不知道。”
真是回答如预想所知……问了白问……
“那麽……雷……看来只好向大家公布这个残酷的事实了……我，芋攸，因为爱哮哥，一时冲动而做出了那种猪狗不如的行为……众弟兄一定会为你报仇而把我鞭尸……啊，我不想死……到时候，还要靠哮哥，你，股起勇气来为我承担，说我们……是两情相悦！！”我挖苦他说著，毕竟就算他说不爱我也是鬼话，哈哈……
“你真的要这麽说啊？那好，不过我是不会说出什麽两情怎样的屁话，到时候，你等著被鞭尸吧。”他根本没有搭我这碴……算了……到时候再说吧……我知道自己死不了就对了……面子，脸，不值钱的东西，不要也罢…………啊啊啊……我还是想要…………雷哮，混帐……到底是喜欢玩我……
事情怎麽会这麽……他娘的天不随人意，怕什麽来什麽。更恐怖的是，来医院第一个探望的，竟是黎大哥！！……靠……事情怎麽会传到他耳朵里……
黎大哥因为这件事似乎是要动真格了，雷哮把什麽黑龙，莫安等真相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我才知道，黎大哥在他心目中，被信任的分量有多重。当然，说这些的时候，没有让我回避，而因为独自去救我才受伤这件事，自然也不点而破……
黎大哥若有所思的看著我，没说什麽蹊跷的话，只是告诉雷哮，好好养伤，仇，他会报。
且别说雷哮此刻是满脸通红，就连我都想钻进老鼠洞躲起来。本以为雷哮没说我在激情中了XX了他的事就算了，可黎大哥，偏偏硬要看雷哮後面的伤……根本……根本就是心怀不轨……我汗
“小雷，你害羞什麽，我是你大哥啊！让我看看，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不……那伤没什麽……不要看……”
“小雷！！！你有什麽事都从来不瞒著你黎大哥的！！还是你不把我当亲兄弟？！”
我我~~真是看不下去了，竟然用什麽亲兄弟这样的借口来难为雷……
当然，那个黎大哥更视我为空气，过分到当著我的面压到雷，还把手伸进他的裤子……
“黎、黎大哥？？！！”我看不下去了，没头没脑的冲上去制止了他不规矩的手。“男性的自尊啊……黎大哥……我知道我什麽都不是，没说话的份，但哮哥很为难的……放过他吧……”我强装著笑脸说道。
“芋攸，呵呵，你担心什麽？”黎大哥用嘲笑般的眼神看著我，“小雷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经常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啊！！！！你们一起睡觉？？！！”我……我真是猪……干嘛反应那麽强烈！！！！
“你激动什麽？我的意思是说，都是男人，有什麽怕的？”
“男人……男人照样可以对同性做出那种事！！！”我话音刚落，才发现，雷哮的脸，都绿了。
完了……完了……全完了……
就算黎大哥原本没那种想法，让我这麽一说，恐怕都……
“是啊，是啊……哈哈哈哈……小雷那麽诱人，的确让同性不动心都难，哈哈哈哈”黎大哥打著哈哈，什麽打著哈哈，谁知道他是真是假……我这个蠢货……这不是把雷哮往火坑里推……
雷哮似乎是气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只是用要杀人的目光盯著我，我这个白痴，死了都不冤……
“要不……芋攸你先出去？”黎大哥开始给我“暗示”了，混……蛋……让我回避你们，想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啊……不过，如果真的让我眼睁睁的再看一眼雷哮那里的伤势，恐怕会喷鼻血也说不定，光想著下腹就一阵骚热……
见我没有动静，黎大哥又继续无视我的存在了，直接压在雷身上去褪他的裤子……
令我没有去阻止的景象是，雷哮没有反抗，只是用委屈的目光望著我，好象在发出SOS信号：你就这麽眼睁睁的看我被另一个男人…………
当然，这只是我的遐想，他真正想的应该是：混蛋芋攸，你这头没有脑袋的猪……
还是在想…………
啊啊啊啊啊！[斗斗：够了，你别再叫了-_-|||，内心的呐喊有个P用！]
黎大哥竟然已经……已经把他的手指插了进去，而雷哮就这麽乖乖的任由他摆布…………
“伤得很深啊……黑龙那禽兽……”黎大哥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小雷，这真的不像你……就算是为了亲兄弟……你也不用这样作践自己……”
他言外之意，大概是要逼雷哮说出原因的真相了……
“黎大哥……我真的不知道……黑龙那家夥会这麽变态……”
“哦？……为什麽不反抗呢？以你的能力，即使不占上风，也能打成平手。”黎大哥在有意挖空他的借口……
“因为……我答应他……还债……”
“还债？为芋攸还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冷冷扫了我一眼，使我立刻毛骨悚然。这家夥…………
“黎大哥……不想我难受……就别问了……恩……你做什麽……”
那个混蛋！！！竟然用手指在雷的後穴里抽插起来，而看雷的眼神也有些危险……
“混蛋！他受伤了！！”此刻的我，也顾不上再思考些什麽，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另一只手狠狠扳住他那不规矩的手指，我有些要发狂般……甚至，要折断他的手指！！！！
而这家夥，很聪明的，反拧过我的胳膊，把我头冲下反擒起来！“芋攸，别那麽激动。”
“…………”我就像一个要被上架绞刑的猎物般动弹不得，说什麽呢？要怪就怪自己没用，连雷都保护不了！！
“黎大哥！！”雷哮慌忙制止住他。
我，就像垃圾一样，被他一头拎倒在地上。
“小雷，你这样住在医院很不方便，我接你到梨园山庄住上几日，也可以给你们帮兄弟们一个交代，我现在去为你办出院手续。”
没有给人任何拒绝的时间，他，已经踱门而出。
“哮哥……那家夥……要对你……”我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黎大哥的为人我很清楚，你别再乱说话！他又不是和你一样的变态……”
倒~~到头来，我倒成了…………我是对他做过那种事，可……靠，他竟然噎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
“攸，这样也好，如果被帮中的弟兄知道我住院了，恐怕会出乱子，你明白麽……”
………………………………………………………………
“我知道了，我回帮里。你去你的梨园山庄吧，反正那里也有美女服侍，不过当初我那个除外……唉，到底是身份不够啊……得，反正我也眼不见，心不烦。”我做出要收拾东西然後拍屁股走人的动作，等待著他的阻拦，呵……当然我的家当，也就一件外套……
“…………少了你这张臭嘴嘟囔，我反而省心。”
…………除了青筋爆突，大滴汗珠，我也没有更贴切的形容词了。
我转过身，习惯性的抬起他的下巴，轻轻吻上去，“呵呵，那你就好好尝尝，我这张嘴，是臭的，还是甜的……唔……”唇瓣间忽然传来巨痛，我只得赶快松开他。[斗斗：偶说过小雷他会咬人的-0-|||，只能在他迷糊的时候欺负欺负]
“攸，别给我来这套，要滚就快滚。”他邪邪的对我笑著说道。
“哮哥~~要不是你这副可爱的表情给了我信心，我真的会因悲痛过度立刻跳楼自尽。”
“这里是一楼。”
“………………”
“呵呵……”
“你……你喜欢抬杠啊……？”这家夥……我是在考虑，究竟是我该把他当孩子哄，还是他在把我当猴耍……
“哮哥……我劝你还是小心点你那个黎大哥，我知道自己没用，保护不了你，所以，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感觉你好象在咒我似的，而且这好象是哪部电影中的烂台词吧……”
“……雷……答应我。”我认真的看著他。大概，只有我能感觉到其中的危险性，也大概，只有我这种变态才那麽神经质……但，不管怎麽说，我有点怕，真的有点怕……
“攸攸，你也答应我，以後不管发生什麽都不要那麽冲动，只有因为你，我才会吃亏，所以我答不答应你，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汗……虽然有道理，但如果这里不是一楼，我真想…………
………………
“呵呵，攸攸没有脑袋，所以我把自己的脑分给你，也成了半个白痴，或者……真如传言所说，白痴是会传染的？”他似乎看出我的尴尬状，故意火上浇油。
不过……因为我吃亏……他不知不觉中，还是承认了……
“哮哥……”
“叫我雷。”
“雷……”
“攸攸。”他用戏谑般的语气挑逗著我。
“我只想搞清楚，不不不，我只想要你一句真心话。……你……你……我……”
………………
“……别让我承诺什麽，我对你承诺了，唯怎麽办？”他苦笑著，反问我。
“唯……”
…………是啊，还有我的亲生妹妹……唯……
雷哮，是她的幸福。我不是糊里糊涂的加入了黑帮，我是为了，帮妹妹抓住幸福……抓住我们那个没有亲情的家，我这个没有用的哥哥，所给予不了的幸福啊！！！
“攸，你不能眼看著唯伤心，我知道。”雷哮，轻轻摸上我的脸，低声说著，“但是，让我承诺什麽，归根，只是说说……我为你所做的，你都看到了，不就够了？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觉得你好玩，就捉弄你，也许是你像唯，像令我第一个动心的女人……”
“…………你爱唯……我明白……”我有些哽咽了，有种既开心，又难过的感觉，难过，更多一些吧……因为我自私……我妒忌……妈的……像个吃醋的娘们……吃醋到自己妹妹头上……
“……因为你吊儿郎当，所以，我时不时的，会踢上你几脚……因为唯告诉过我，对你，要好一点……”
“……”
“和你接触久了，觉得你可爱……像个白痴，却又……呵呵……可笑吧……我被你的可爱所迷惑，被你的可爱所影响，似乎……唤回了我的天性……”
“我觉得你是缺少父爱……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那种父……”我不敢再说下去了。一方面怕挨他的耳光，另一方面他有这种依赖也不是不可能……到头来，统统不是我想要的！
“……爱，真的很奇妙，虽然你一无事处……”
“你你你……承认爱我了？？？”我像个白痴一样兴奋的握住他的双手，等待认可般的……[斗斗：就是像个白痴一样在流口水
“我只是在比喻，爱这个东西，说不清。”他不屑的说著，“反正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意义，满意了吧？”
“汗……我……还能……说什麽……”此时，真是有种酸甜苦辣五味具全的感觉……不对，是四味……什麽乱七八糟的……
“小雷，你马上就可以出院了。”还没等我整理好这个胡思乱想的脑袋，黎大哥已经把一切手续办妥，进来接雷哮去虎口了……至少，我是这麽想……
十一
这次乘坐的是黎大哥的特派中型豪华车，大得不得了，天，难道想把我们当粮食运走？！
自从那个黎进入病房的一刻起，我就挽住雷哮的胳膊，像个白痴一样无声的示意：哮哥由我搀扶，你不要乱碰我的东西！
当然，眼睛里只对著雷哮冒著“爱之”火花的黎大哥，视我为空气是自然的，就那麽硬生生的挤开我，亲自抱起雷哮走出病房，口口声声说什麽小雷不能走动……靠……你这麽热情给谁看啊？！
车内没有预想的那般恐怖，除了开车的司机和两名保膘外，只有我和雷哮两个外人。
那个黎……大哥，叫他大哥有损我脑神经！就是那个姓黎的混帐，竟然让雷哮待在自己怀里，说什麽他屁股上的伤不能用坐的，我汗~~我和雷那麽亲密的关系都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亲热过！！！！但我又不能说什麽，有一点点动静，他那两个保膘就用要杀人的眼神瞪著我，算了，算了……我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忍住，忍住……
隐隐注意到，雷哮一直在用为难的表情望著我。
隐隐……我只能隐隐的扫上他们几眼，因为我不能忍受……忍受自己的人在另一个人的怀抱中……
自己的人？说起来有点可笑，不知道是不是神经已经不发达了，白痴到像动物一样，上过谁就把谁认定为自己的性伴侣？汗~~曾通过报道了解到动物雄性寻找雄性是因为环境污染严重而导致了动物的性发育畸形，那我……我我~~不会是要向变态趋势发展吧？！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姓黎的已经开始和雷哮侃侃而谈了。
“小雷，还记得我们小时候，那年我刚上初中，你才八岁……”
“当时你浑身是伤，还不服输，呵呵……”
“然後是我把你抱回我家，亲自为你处理伤口。”
哦……谈打架的事情啊，也难怪两个人到了这把年纪会不约尔同的一起混黑帮……
“当时我一著急，笨到把你直接放进充满凉水的浴缸里……”
“为了不让你单独受罪，我也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跳了进去。”
…………所谓的一起洗澡就是这个啊，归根结底还是乘人之危，我想我的雷也不会和你这种人一起洗澡……
“晚上的时候，你发烧了，却浑身冰凉，於是我就钻进了你的被窝，抱著你……”
我汗~~这个就有点…………
姓黎的究竟是什麽意思？怎麽专讲这些怄门的细节？
雷哮一直没有吭声，只是“啊”，“对”的点头，但说到这里似乎卡住了。
“小雷的体香至今还让我念念不忘哦~~”
“！档”一声，我从车子的座位上摔了下去，还是头冲下，磕得我差点去见阎王。
并不夸张，脑袋上肿起了一个大包，痛得我两耳轰鸣，两眼昏花，两……
“啊哈哈哈哈……”车内传来一片轰笑声，“小攸，你怎麽了啊~~？”
娘的，小攸是你们叫的？
“没什麽，晕车！”我捂著脑袋，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