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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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山西急报

一线天内有一简陋小屋,里面有些盐巴腊肉,勉强可做食用。天黑后,萧方便已经在屋子外架了炉子。肉汤在铁锅里咕噜冒泡,待煮熟了,萧方便盛了一碗给沈灏端过去。

“主子,喝点汤。”

沈灏瞥了他一眼,端起汤了呷了一口,问:“你做的?”

“是啊。”萧方一脸的笑,“好不好喝?”

沈灏漠然点头:“尚可。”

只是却已经将手里的腊肉汤喝了个精光。

萧方笑咪咪的并不点破,收了碗,打了点儿井水清洗,便听见有人踏风而来,回首一看,霍有鱼已落于沈灏面前抱拳鞠躬:“盟主,还请速速出山。”

“怎么了?”沈灏已经上前扶起唐刻。

霍有鱼抬头迅速扫了一眼萧方,方才道:“盟主被罚祠堂之时,接到急报,山西境内阎家庄有三男四女离奇死亡,原因至今未知。这七八日,陆路徐徐又收到了山西境内许多急报,死亡原因未知。但却有一个共同点,皆是皮肤苍白乃至发青,仿佛在冰天雪地里冻死一般。最重要的是面目苍白,嘴唇指甲发黑,只让人想起‘阴间’。”

“你是说‘阴间’在山西出现了?”沈灏问道。

“恐怕很有可能。”霍有鱼道,“我已向沈老爷子禀明情况,请他放了盟主。沈老爷子不肯。”

沈灏忍不住露出一个了然的笑:“他自然不会放过我。是我自己请罚守一线天,怎么才一天就要出去?也太不成体统了。”

“那怎么办,盟主?”霍有鱼怔了怔,急促道,“此事十分紧急,若不及时赶至山西,恐怕还有更多无辜之人伤亡受牵连。”

沈灏似已有了对策,只道:“你先出去让小火准备马匹盘缠,今夜大家等我一起出动。我自有计策。”

“是。”霍有鱼保全,已经掠身消失在夜色中。

沈灏问:“你怎么想?”

萧方这才磨磨蹭蹭的把碗筷端了过来,还倒了杯茶给沈灏,仿佛刚才霍有鱼所讲跟他真个无关似的,低声道:“主子,喝茶?”

沈灏接过茶饮了口,萧方这才道:“若是出去么,倒不算难办,那个看门的老头武艺虽然深不可测,但是也经不住小的手里迷香。只是这样出去,不会被老太爷责怪?”

沈灏甚为赞同的点头:“所以才要你想个办法。”

萧方哑然。

何独舞正在小憩,却被江小花推醒。

“怎么了?”他问。

江小花道:“你听。”

山风里送来隐隐竹叶哨声,起伏不同,似乎在传达什么意思。

两人听了一阵,江小花道:“尊主让你把看守老人打晕捆起来,然后假扮老头十日。”

何独舞眼角隐隐抽搐:“为什么不是你?”

江小花得意的笑:“我之前在看护那个胭脂头陀。”

待江小花何独舞二人收拾了看门老人,萧方便追随沈灏自内而出。

从二人身边过时,沈灏亦只是扫了一眼,并不奇怪。倒是萧方已经瞧见两人脸色扭曲面目狰狞,心下便乐翻了天,待走进了果然见二人几乎要跃起杀人以后快。

两人回到灏然居,便已经瞧见灏然居内车队已经准备到位,唐刻、段小火、霍有鱼已在院内等候,前后武师共十余人,皆手持火把,见沈灏归来便已立即点燃,等候在侧。现场近二十人,只听见火把燃烧之声,周围一片寂静。

沈灏抱拳道:“沈某来迟,让诸位等候多时,辛苦了。”

“盟主说什么话,这都是兄弟们应该的。”唐刻道,“即将天明,若不想惊动府内之人,最好还是尽快上路。”

“是啊,大哥,叙旧的话,咱们路上说。”段小火已经翻身上马,笑道。

沈灏亦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遂不多言,已有武师牵了马走至面前,他一握缰绳翻身上马,回头一瞧,萧方还站在院内,遂下令:“萧方,你去牵了小红马来。”

“是,主子。”萧方笑吟吟的躬身下摆,已经去后院马肆取他的小母马。

“咦?”段小火吃惊的瞪大眼睛:“大哥!你要把这个奴才带去?”

唐刻亦皱了眉头:“盟主,他与阴间有所关联,况且毒尊名声实在不好,恐有碍。”

“无妨。”沈灏道,“我自有计较。”

沈灏素来十分有主意,有考虑的事情难做回旋。话已至此,唐刻也不好多加劝阻,只有段小火还嘟嘟囔囔十分不满。

待萧方慢吞吞的牵了小红马出来,一行人便朝川外而去。

21

21、鬼寒冷梅 .

21鬼寒冷梅

自蜀中至山西,行路足需两个月有余,蜀中旱路又多艰辛,故而选择了水路。

几人至林江镇渡口,便转为水路,不消一日已出了蜀中,两岸景色匆匆掠过。路遇乐山凌云寺,正赶上天宁阁重建,便得以目睹举世闻名的乐山大佛真面。

唐刻笑道:“盟主,看来这番定能的佛祖保佑。”

沈灏微笑:“但愿吧。”

又行了两日天色朦胧时便已经抵达汉中附近,几人下了船,又复上马而行,因事情紧急,并未多做停歇,便匆匆往山西方向的官道而行。

萧方赶着小红马在后面不紧不慢的撵着,边走边唱小调:“秋水长天,共此一色,林间品景,晚月归舟……”

霍有鱼回头怒道:“你这奴才真是烦人,大半夜的赶路,你唱些个鬼墙鬼调的曲子干什么?”

萧方笑嘻嘻道:“那霍大爷,我换一个?”说完清了清嗓子,真的打算再换个歌。

沈灏已经出声:“此次行事隐秘,别唱歌了。免得走漏风声,引得莫名的人出来。”

霍有鱼已经忍不下去,大吼一声便引马快速前行。沈灏叹气,领着众人跟了上去,行至一片桃花林中,回头却发现萧方早就被拉下不知道哪里去了。

此时只听见林间有人嘻嘻哈哈笑着:“迟了!迟了!走了莫来,来了莫走!”

接着树林间鬼影重重,仿佛无数人影上上下下飞舞跃动,那阴森森的纤细的声音接而唱喏道:“阎王……叫你……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

段小火已经拔出了剑:“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在这里装神弄鬼。”

唐刻却脸色已变:“小火小心,这并非一般人,乃是汉中境内的黑白鬼面。”

只听见东边有人大笑道:“嘻嘻,没错,唐刻唐先生果然是见多识广。”

“我们就是。”西边有人道。

“黑白鬼面。”东边之人接道。

便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有两个人影落于官道前,一人穿黑衣,一人着白衫。两个人面目青黑,嘴唇鲜红,在往上看就叫人吓了一跳。他们四目皆无,仿佛是被人活生生的挖走一般。两人的嗓音也是又尖又细,仿佛在石头上划过般难听恐怖:“我乃黑面,他乃白鬼。拜见盟主。”

“呃……这大半夜看到,还真是可怕。”段小火的气势弱了弱,缩到霍有鱼身后,“霍大叔,你先上。”

霍有鱼轻蔑的哼了一声:“胆小鬼。”

两人正在斗嘴,沈灏已经牵马前行,问道:“二位英雄,不知深夜拦下我们,是有什么事?”

黑面咧嘴笑道:“并无要事,只是山西之行,还请盟主放下,打道回府最好。”

沈灏不动声色问:“可有缘由?”

“因为。”白鬼冷冰冰的开口,“山西出现的鬼寒梅,我们要了。”

沈灏此时心里已经打了个突:鬼寒梅这三个字,倒显得鬼气十足,却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去看唐刻,唐刻也是微微摇头。天底下竟然有唐刻不知道的东西,沈灏倒有些吃惊。

想了想,他道:“二位英雄,我们并非是为了鬼寒梅而去山西,而是为了查清灭门惨案。你们所讲之鬼寒梅,我真不清楚。”

白鬼又冷若冰霜道:“哼!沈盟主乃是正义扛鼎,怎么跟我们这些人说鬼话。你野心勃勃将萧方纳入旗下,不就是为了七大恨而来吗?”

鬼寒梅?

七大恨?

沈灏心里已经了然,必定是萧方又欺瞒了什么。他虽然怒火中烧,却并不显露,只微笑抱拳:“山西之行,势在必行,实在是情非得已,救急如救火,还请二位英雄让路。”

黑面咧嘴呵呵大笑,配上他脸上两个大洞,只让人觉得天下再无更恐怖的事物:“盟主还是请回的好,不然我们只能不客气了。”

正在两方僵持不下,只听见远处不紧不慢的传来“啼嗒啼嗒”的马蹄声,接着萧方盘腿坐在一匹小红马上,溜溜达达的从拐弯处绕了过来,远远地瞧见沈灏他们,一脸兴奋地挥舞衣袖:“主子!主子!”

黑面白鬼二人对萧方上下打量。

“粗布短衫。”黑面笑道。

“劣种母马。”白鬼冷道。

“浅浮神色。”黑面笑道。

“内功深厚。”白鬼冷道。

两人困惑对视,接着转头齐声问:“你是何人?”

“在下是盟主身边小小的一个奴才。”萧方在马上抱拳,只是袖子遮的严严实实,看不清楚手。

黑面白鬼二人顿时想起了一个人,齐声喝道:“你是毒尊萧方!”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多日,不敢看留言。

诸位见谅。囧。

22

22、再说七恨 .

22 再说七恨

萧方“哎哟”一声,合掌笑道:“二位明明人不人鬼不鬼,是个瞎盲子,竟然认人这么准。”

黑面白鬼二人最恨人说他们是“瞎子”,此时已经怒了三分:“萧方!你若知趣,便跟着你新人的主子速速离去,不然我们便不客气了!”

萧方依然笑脸迎人:“瞧二位说的,不就是个鬼寒梅吗?还争来争去。这一株我……”他瞥了一眼沈灏,瞧出自家主子似乎心情不好,“咳,这株我家主子要了。二百年一株,二位再等二百年便是。”

黑面白鬼两人耐着性子听到最后,终于被激怒,二人尖啸一声,鬼魅一般消失在树林之间。

“什么是鬼寒梅?”沈灏此时突然开口问。

萧方一愣。

黑暗里已有鬼影憧憧瞬间袭至他的身前,他膝下用力,已经飘然落至地上,挥手猛然一掌,那影子顿了一下,便又消失在树林之间。

萧方这个姿势正是半跪在沈灏面前,他仰头道:“待我收拾了这两个瞎子再跟主子禀报。”

正在此时,黑面白鬼二人已经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双手四掌齐向他背后拍去。唐刻等人已是大惊:“小心!”

萧方却笑吟吟,在地上迅速转身,双手豁然自下而上,插入了二人的心脏。

“二位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能这么容易就掏了二位的心。”萧方笑道。

黑白无常只是在原地僵直站立,微微发抖。

“其实这事儿挺简单。我毕竟还是个毒尊。而瞎子就是有个不好的地方,我放出来的毒,你们也看不到。身上中毒了,自然动作就慢了。”

空气中传来血腥味,萧方还在絮絮叨叨的解释,两只探入黑面白鬼胸口的手,缓缓地收了回来,微微可以听见“嗤嗤”的冒血的声音。接着两颗赤红的心脏,便被拽了出来。

“咦?二位竟然长着颗人心?”萧方吃惊道,“罢了。我还是给二位放回去吧。罪过罪过。”他竟又将两颗心脏给对方塞了回去。

段小火已经不忍多看,跑到后面去反胃。

黑面双煞这才猛然到底。萧方弯腰在对方的衣摆上擦拭手指。那是一双难以一见的手,那双手一出,便有人死。就在刚刚,这双手轻而易举的结果了两个活人。

沈灏瞧见他那双厉鬼的手和极长的指甲。

沈灏此时在想:该给萧方剪指甲了。

盟主不愧是盟主,将黑白无常好生安葬,方才继续赶路,直到出了这片密林,方才就近选了个河滩休息。萧方殷勤上来布置卧榻,末了,卑躬屈膝道:“主子,安睡吧,时候不早了。”

“嗯。”沈灏点头,“萧方,你可要讲讲那鬼寒梅和七大恨?”

萧方一脸媚笑:“主子……”

“讲。”沈灏命令道。

萧方遂无奈叹气:“是,主子。”

“先说何谓七大恨?”

“七大恨乃是扁鹊在世时所配之绝方,可活死人肉白骨,若是普通人吃了听说可以长生不老呢。可惜,这七大恨有些千年难遇,有些昙花一现,有些从未存在,有些尤不可及。因为难以凑齐,故而称之为‘七大恨’。”

“都有哪七恨?”沈灏又问。

萧方可怜兮兮道:“主子,这河滩地面全是石头,膈着膝盖真难受,小人能起来讲吗?”

“就这么讲。”沈灏不为所动,“我发现你跪着说话,方才老实几分。”

萧方又擦了擦眼角,泪痣衬得他仿佛真的柔软脆弱,半天才开口道:“这‘七大恨’乃是:头陀花、鬼寒梅、忘川草、丰都石、黄泉玉、慈悲卷、幽冥人。”

“头陀花……便是你从许家的胭脂头陀吧?鬼寒梅、忘川草、丰都石、黄泉玉、慈悲卷、幽冥人又是些什么东西?”沈灏问。

“鬼寒梅乃是封存于千年寒冰内的一株梅花,那冰块是被阴间之气封住,谁也解不开,除非以头陀花的火焰灼烧。忘川草么谣传说是三途河畔的水草,谁人喝了忘川草的茶水,便会忘记前尘往事。丰都石、黄泉玉亦有相似的传闻,主人到时候便知。而慈悲卷,乃是无量神教的一个卷宗,非教主本人不得看。”

“所以你才会半路出家,入了无量神教?”沈灏似笑非笑的问。

“呵呵,主子您真是玲珑七窍啊。”萧方立即顺竿拍着马匹。

“哼。又怎么比得上毒尊你?”沈灏冷笑道,“那幽冥人呢?”

“至于幽冥人……”萧方顿了顿,“幽冥人便是‘阴间’之主。”

23

23、汉江水冷 .

23 汉江水冷

幽冥人乃是阴间之主,可何谓阴间之主呢?

萧方却不曾再言语,只是跪地微笑。

沈灏怎不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发问,这种态度,分明是一种轻视。然而他心下虽然一清二楚,这秘密却依然掌握在萧方手里,若是萧方不说,那么他便能永远不说。

总有一日,定让你十倍偿还。

沈灏阴冷想道,表情却没有丝毫泄露,问道:“何谓阴间之主?”

萧方张口刚要说话,空中猛然传来“嗡嗡——”声响,众人皆站了起来,四处倾听,那“嗡嗡”之声,越来越大,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一般。

唐刻脸色突然一变,大喊一声:“是胡蜂!诸位快快进水!”

胡蜂乃是剧毒之物,一只螫人即可红痒半日,这普天该地的“嗡嗡”响声必定是成千上万只胡蜂舞翅之声,岂非要人性命?

唐刻这一大喊,众人也顿时醒悟,连东西物件都顾不得收拾,纷纷扎入波涛汹涌的汉水之中。萧方却站在那里,一脸兴味,双眼闪亮,喃喃道:“自古驯养五蠹便是最难之事,苗岭以蛊驯,没想到黑白无常死了竟然也能做到……”

沈灏瞧他这副痴狂模样,已是大为光火,健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大声道:“走!”两人一下子扎入激流之中。

汉江水面儿上看起来似乎缓缓流淌,内里却暗涌颇多。两人下了水便不受控制的被往下游拽去。不消半刻便在巨大的水声中与诸人散了联络。只有沈灏因了抓着萧方的手臂一直不曾松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湍流将两人送到了一个平缓的沙滩之上。

沈灏踉跄步子走上沙滩,萧方随后而至上前扶住沈灏的手肘,柔声道:“主子,沙石泥泞,切勿歪了脚。”他回头去看,萧方亦是一脸狼狈,比自己倒好不了几分。

两个人搀扶着,跌跌撞撞上了岸,在靠近灌木林前找了块儿空地歇息。

沈灏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汉江水带的老远,连一丝都不肯动。只是身上湿透,冷得发颤。

他才冒起来这个念头,萧方忽然就起来了。

也不用沈灏吩咐,转身就进了林子,过了一会儿便抱了一大捆枯枝干叶出来,又在怀里摸索半天,找出一个火折子,那火折子用蜡密密封着,掰开时里面还算干燥,他顺着晚风的方向轻轻吹着,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候,那火折子才冒出火星,最后烧的红亮。

萧方冲沈灏笑了一下:“真是托主子洪福。”

火在他的摆弄下,便烧的旺盛起来,此时萧方便行至沈灏面前,躬身问道:“主子,火起了,可要把衣物烘烤一下,免得山风太冷,着了凉。”

沈灏连话也不想说,只回了一个字:“嗯。”

萧方便已上前,温柔的将他衣物解开,摆在篝火旁的大石头上烘烤,接着又去树林里抱了松针出来,细细铺成一个简易卧榻,对沈灏道:“主子要是累了,便早些安息吧。这里小人守着,明日再思索脱困良策。”

只是当沈灏躺倒那松针床上,不知道是不是被扎得厉害,倒睡不着了。忆起跳水前萧方的话,便开口问:“你说那胡风乃是黑白无常所驯养的毒物?”

萧方亦是疲惫不堪,正坐在篝火旁发愣,被沈灏这么一问,怔了怔,才回头笑道:“是,主子。此处林间并非胡蜂繁衍之地。这个季节胡蜂亦不会如此大规模活动。倒是黑鬼白面二人身上隐隐有一种毒香,之前在密林中他们左右绕行,便已经将诱蜂的饵料散开在队伍之间,只要五百里内有胡蜂,嗅到此味,都会趋之若鹜,跟飞蛾扑火一般。”

沈灏点头,突然问:“他们既然用的是毒香,你又是毒尊,刚才怎么不解此毒?”

萧方无奈摊手:“哎,主子要拉小的跳河,小的又哪儿敢毒死这群胡蜂呢?”

沈灏哑然。

萧方微笑着瞧沈灏,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倒似多了两份看不透的柔情,他将柴火又拱了拱,低声道:“主子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待沈灏睡去,萧方将已烤的八分干的袍子轻轻盖在沈灏身上。在火光跳跃的阴影下,沈灏似乎浑身的沉稳事故被汉江水统统带走,现在熟睡的他仿佛一丝防备都没有。萧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神采变换,最后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想要去触碰沈灏的脸。

可是就在此时,一阵剧痛从胸腔翻腾起来,他连忙捂住嘴,退后几步,轻咳两声,移手一看,掌心已是一把血迹。

“呀……”萧方有些落寞的叹气,“真是不小心。”

他转身走到河边洗手,那河水中偶尔泛出不同寻常的银光,乃是河中之鱼,被毒死后的尸体纷纷浮出水面。

黑白无常二人既然以死阻拦,又放出剧毒胡蜂,怎么不会考虑到在河水里下毒呢?他被沈灏拉入河时就已感觉出来是什么毒,无奈河水湍急,若不将毒引到自己身上,莫说是沈灏一干人等,便是下游十里饮江水的百姓怕是隔日都要似这等死鱼一般了。

萧方怔怔看了两眼满江翻起的死鱼,最后又轻声叹气。

他因了身中剧毒并不曾感觉到沈灏并非真的睡死过去,他一转身沈灏就睁开了眼睛,冷冰冰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

不出意外一日一更

24

24、无踪之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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