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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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富是谁?好难看的字。" 旁人的男宠没见过这麽丑的字,一看之下竟大笑起来。

"是我师傅,你们的主子,这灼阳山庄的庄主。"

杨鼎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而眉宇间也渐渐皱了起来。他收好红绸,转身对人吩咐道,"带我去取天官赐福。"

他话一出口,立即有人议论起来。

"天官赐福,这不是传说中的能使男人怀胎生子的药吗?"

"难道庄主想把药给阴

"嘘!"

"

二一.泛舟同游

冷月宫中的冷月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条小船还是可以自在穿梭的。

林傲和时夜坐在画舫上,喝著菊花酒,品著几叠精致小菜,逆风行在湖中,好不自在。

两人身上的内伤经过几日的调养都好了许多,林傲更是一改前两日的抑郁,拉著时夜来游湖。

"夜郎,你我联手,天下何愁不有?"林傲端起酒杯,送到时夜面前。

时夜厌烦地皱了皱眉,还是勉为其难地张嘴咽了下去。

"哈哈哈哈。"林傲大笑一声,站起身走到船舷边。

他微微弯了弯腰,奇怪地"咿"了声,"怎麽没有鱼?"

时夜走上前,冷笑道,"水至清则无鱼。"

林傲转了转眼珠,回头看了时夜道,"恩这是夜郎在考我对联恩人至贱则无敌!如何!对得工整吧!"

一旁划橹的仆人立即白了脸。

时夜看著面前这个骄横纵欲,狂妄自大的家夥,如此恬不知耻,竟会是当年打败自己的人,又会是如今自己的夫人。

他低下头冷笑了一声,心里隐隐积起怒气,抬脚便踢到了正叉著腰大笑的林傲屁股上。

扑通一声,林傲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就落进了冷月湖里。

时夜这才觉得有些解气,他看著在水里扑腾的林傲笑道,"夫君,我看你还真是无敌。"

林傲死命扑腾,一双眼里又忍不住满露凶光。他刚想骂上几句,却不料水汩汩灌了进来,把他呛得半死。

"夜郎,拉我上去林傲喘了口气,急忙挣扎著求救。

时夜干脆蹲到了船舷边,半眯起眼看。"你这麽无敌,自己爬上来不就是了。"

"我不会游林傲恼恨地嚷了句,扑腾的力度越来越大。

时夜懒懒站直身,他可不信堂堂阳帝连游泳也不会,对方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必定有什麽阴谋才对。

赵四一看时夜仍是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就知道自家主上的疑心病犯了。他又看林傲手脚乱划,真地一副不会游泳的样子,免不了有些担忧。

"主上,我看他是真的不会游泳,不如小的下去把他拖上来吧。"

转眼间,林傲又呛了几口水,嘴里仍挣扎著又骂又嚷。

时夜冷哼了声,叫人把船划得近些,他看见一次次被水淹没的林傲高声道,"别装了,自己上来吧。"

他不叫还好,这一叫林傲竟沈了下去,起初还有丝丝金发泛在湖面上,渐渐的连阴影都不见了。

这时时夜才有些著急,他随手脱下自己的毛皮长袍丢在一边,猛地扎进了水里。

冷月湖的水波清澈,时夜很快就看到正缓缓往湖底沈下去的林傲,他摇了摇头,心中暗叹对方真是个窝囊废,手臂一划便游了过去。

游近了林傲,时夜一看对方已紧闭起双眼一副不醒人事的样子,急忙要把人托上去。

可当他伸出了一只手扶在林傲腰间时,昏迷不醒的林傲却突然睁开了眼,反倒出手把自己搂了起来。

"唔时夜知道自己上了这家夥的当,正要挣开,可是腰上的穴位又被林傲出手点住。

林傲也不急著浮出水面,他睁著眼,仔细地打量著自己的猎物。

在水下的时夜,因为光线和水波的原因,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弱,正是多年前他心心念念的翩翩公子。

难得有机会这麽占一回便宜,林傲揽过时夜便狂吻起来,一边吻,他竟一边把手探进时夜衣物中,大肆轻薄。

一道日光照耀下来,把两人的身影紧紧缠在了一起。

时夜穴道被制,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对方亲吻和抚摩。

二十二.各自蛮横

不等赵四叫人下水去把两个魔头捞起来,林傲已抱住时夜浮出了水面,他吐出几口水後,显得神采飞扬,而时夜则因为穴道被制而显得萎靡不振。

"夜郎,你下水来救我,终究还是舍不得我。"林傲出手拍开了时夜的穴道,起身一跃稳稳落到船上。

时夜呛咳了几声,斜眸冷视著林傲,一声不吭地也提气起身,上了船去。

他长长吸了口气,几步走到仍旧面对微笑的林傲面前,也不恼怒,只是抬起手指轻轻抚著对方的脸道,"你真是不怕死得很啊,夫君。"

"怕死何必做人!"林傲大笑,眉飞色舞。

时夜重重点了点头,嘴角也象征性地弯了一弯。忽然,只见时夜脸色一变,满面阴鸷。他出手揪住林傲的领口,一字一句道,"乖乖的,向我道歉。"

"我为什麽要向你道歉?"林傲慢慢收敛起笑,却仍是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时夜指了指冷月湖,犀利的目光扫到林傲面上,"为你刚才在水下对我做的事道歉。"

林傲偏过头冷笑了一声,一把打掉时夜揪在自己领口的手,"似乎我落水是你被踢的?"

"那我可不管。"时夜一挑长发,寒眸微微闭了起来。

"你惹我在先,还要我给你道歉。夜郎,你可别应了那句话,人至贱则无敌啊。"林傲岂是没见过世面之辈,只是看著向来清高孤傲的时夜也会有这麽蛮横的一面,心里倒忍不住琢磨起,这阴帝莫非其实是个比自己还混的家夥?

"你难道忘了之前跪在我面前说的话了,林傲?"时夜不慌不忙继续,抚弄了下自己湿漉漉的鬓发缓缓道。"你说过,今後一定对我俯首帖耳,难道不是吗?"

林傲没料到时夜竟会耍出这样的卑鄙手段来堵自己的口舌,他生性狂傲,自然被激得勃然大怒。林傲渐渐握紧双拳,忽而,手掌猛地张开,怒道,

"好,一切就算都是我的错。愿打愿罚,老子随你!"

"有气魄。"时夜突然哈哈笑了声,握了林傲的手说道,"我喜欢的就是夫君这任他刀山火海,我自傲然前行的性格。刚才不过是逗逗你罢了,我怎麽舍得罚你。"

林傲先是一愕,转而也大笑起来,他冽起眸子盯著时夜,这张脸又漂亮又狠毒,真是让自己如何不生爱慕。

"夜郎,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呢我可是一心一意地喜欢你。"

林傲说著话,手又忍不住不规矩起来,顺著时夜在水下被自己扯得松松垮垮衣服,又探了进去。

"禀告主上,灼阳山庄杨鼎求见。"

不等时夜出声,正搂著他的林傲急忙喊道,"好,马上带他去偏房,本座立即去见他!"

看著林傲浑身湿透连衣服也不换就急匆匆地去见杨鼎,同样浑身湿透的时夜目光渐渐沈了下来。

"师傅杨鼎先是看了四周无人,这才从地上起来,把怀中的药交到林傲手里。

林傲拿著药,说不出的兴奋,他得到天官赐福已有十多年,可是却从未用过。他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用到这药,而且是用到多年的对头阴帝身上。

不知时夜知道他怀了自己的孩子,会是如何表情?

林傲想起时夜的反复无常,心中也不能不说有一些担心。但是担心归担心,到时候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就算时夜再恨自己,难道还敢杀了自己不成?

"哈哈哈哈!"想到这里,林傲就忍不住要得意大笑。

杨鼎乖乖地跪著,看见林傲如此得意,心中反而生起一丝不安。时夜是如何精明的人,他们早都有见识,只怕到时候

不敢想象自己师傅大起肚皮的样子,杨鼎猛地摇了摇头。

而冷月宫的偏房里,林傲的笑声一时不绝。

"阿呜哈哈哈哈

二十三.风高夜黑

"你徒弟来找你做什麽?"

时夜换好了干衣服,品了口茶,看了眼回来後一直满面喜色的林傲。

林傲擦著还有些湿漉漉的发丝,裸了半身站在屋中,他听见时夜这麽一问,急忙回过头。

"给我送了些补药而已!"他走近时夜,弯下身子在时夜耳边笑道。

"喔阳帝你这样的身板还需要进补吗,小心补得过剩,喷血而死啊。"时夜不耐烦地偏了偏头,有饮了口茶。

林傲倒不介意时夜对自己表现出的百般厌烦,他一把捋开遮了视线的长发,摸了摸下巴,又道,"补药又不是我吃,是你吃的,夜郎。"

说完话,他就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时夜听出他话中又话,抬起了头。

"你上次的内伤还没完全好吧,练功事小,伤身是大哦。"

时夜的闭了闭眼,又缓缓睁开。

的确,上次在燕归楼他的伤并没有完全好,而实际上他的确早就因为修炼至阴至寒的武功而走火入魔,每月十五这天伤势发作起来,就连他自己也压制不住,体温骤降,内力消退,甚至还会呈现出假死的状态。

而在燕归楼,他也正是利用这一天的隐疾发作让刑锋以为他真地死了。

练功走火入魔对武林高手来说绝对是件禁忌的事,而冷月宫里除了赵四也没第二个人知道时夜的秘密。可现在林傲这个看起来性格粗鄙为人猥琐的家夥已经看出来自己身有隐疾了。

时夜低声笑了笑,仍镇定自若。

"不错,我的伤的确没好。也真难得你煞费苦心地去给我找补药了,夫君。"

"那我一会就去熬药,再亲自服侍你进补,如何?"林傲以为时夜入了自己的圈套,急忙步步进逼。

"好。"时夜端起茶盏,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深吸了口茶香,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惆怅起来,而林傲则讨好地在他身边拉了凳子坐下,直愣愣地盯著时夜那张俊美的脸,想象起他为自己诞下孩子的情景,必定有趣至极。

"喂,把这药去熬了。"

晚饭刚过,林傲就迫不及待地把天官赐福交给了赵四。

赵四总管著冷月宫上下大小事宜,一听林傲竟把熬药这样的小事也交给自己,嘴都差点给气歪了,可是面对这个凶横无比的阳帝,他也只能必恭必敬地双手捧了药下去。

天刚一入夜,林傲就迫不及待地钻回了长生殿。

时夜之後就说去处理公事,到现在还没回来,不过桌上倒是已摆好了珍馐佳酿。

窗外月正圆,林傲探著头看了眼,不知怎地有些寂寞了。

在灼阳山庄里他身边随时都有一干男宠前呼後拥,而在这里,自己却得小心翼翼地做个男宠。

"哼。"林傲想著想著就来了气,拂袖就坐到桌边。

眼见著满桌的好酒好菜无人吃,林傲作气地连哼几声,挽了袖子就开始大吃起来。

要他等时夜回来一起吃,门儿都没有!那混蛋,活该吃自己剩下的。

"传说中的天官赐福便是这东西吗?"时夜从赵四的手里接过林傲给的药看了看,冷笑了声。

"好,既然他要你去熬药,那你就好好地熬。"

赵四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随後便退了出去。

也是时候该回长生殿了,时夜想著那一桌的酒席,想来现在已被既好色又贪吃的林傲吃得差不多了吧。

只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发现酒中的异香是软骨散呢?

二十四.风雨欲来

香炉里的熏香快燃尽了,时夜垂了垂眼,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冷月宫里象征著权力和威严的座椅上。他好象有了睡意,眼睛眨了眨,最後干脆就闭了起来。

前尘旧梦里是一片杀戮的景象。

没有杀戮,没有鲜血,就没有自己被尊称为阴帝的今天。

而这一切,都要拜那个傲慢无礼的阳帝所赐。

又想起了当初败在林傲手下後,对方肆无忌惮的嘲笑,和凶神恶煞的表情。

时夜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目光如冰。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於是连酒量也不行了。

林傲喝了几杯酒就觉得有些手脚发软,脑袋发晕,可他哼了声,无所谓地又喝了一杯,接著他缓缓叹了口气。

这大半生他都生活在穷奢极侈中,一边坐拥灼阳山庄三千顷巨宅,广收门众和男宠,享受著帝王一样的生活,一边肆意放纵手下去杀去抢,任由别人把骂名恶名加身,毫不在乎。

实在是副任你恨入骨髓,吾自潇洒风流的性子。

"本座即是帝王,逆我者亡。哈哈哈。"

他还记得在三十岁那年,六大门派派出高手与他约战,战胜对手後,自己如此宣告。

紧接著,江湖人才辈出,黑道江湖已不是自己一人可控制,新近崛起的冷月宫已赫然有和自己共分黑道的气势。

要不是当时白道视自己为大敌处处纠缠,他早就率众一举灭了冷月宫,顺便把那让自己一见倾心的冷月宫主纳为禁脔。

只是如今这形势急剧变化,自己也是没想到竟有和冷月宫联手之日,更没想到自己竟成了他人的禁脔。不过,只要自己骗时夜服下那"疗伤"补药,一切还怕不在自己掌握?

想著,想著,林傲又哼了哼,随即伸手到衣服里,挠了挠私处。这已带了几日的锁阳金环让他时刻有一种林欲静而风不止的折磨,虽然在外人面前他行走谈吐自若,只是这东西当真搅得他心痒难搔,欲望迭起。可偏偏时夜这混蛋每晚回房倒头就睡,而自己又怎能放下面子再去求他。

"唔林傲涨红脸呻吟了声,觉得身子又酥又软,只道自己醉了。

他跌撞著走到床边,拖了被子便倒了下去,摸著男根的手无论如何套弄,却因为那根锁阳金环而欲泻不能,只好扭曲著身子在快感和压抑中徘徊,呻吟得声嘶力竭。

可没一会林傲就觉得自己的身子软得越来越厉害,更後来连神智也开始麻木,正在铃口处搓弄著的手最终只好无奈地摊开。

估算著软骨散的药效应该在林傲体内发作了,时夜这才从座椅上起来。

他从容散了发,把丝带丢在一边,慢悠悠地拖著步子往长生殿去。

长生殿里烛光微明,时夜推了门进去,如自己所料般果然看到满桌狼籍。

而林傲正躺在床上,泛著金光的长发温顺地落在枕边,而,一只脚则大喇喇地伸出了被子。

"夫君,至此良辰美景,不如时夜走上前,揭了被子,温柔摸到林傲的胸膛。

林傲已知道自己为什麽会不胜酒力了,因为他喝的不光是酒,还有软骨散。

没想自己一时不慎,竟又著了此妖孽的道!他努力想大骂一通,可是唇间只有微弱的开合,根本无法凑出一个完整的字眼,反倒象是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时夜冷面带笑,解了林傲的衣服,又慢慢拖开了被子,当他看到林傲上身虽然衣著整齐,但下身却凌乱赤裸,双手仍软弱无力地摊开在那根蠢蠢欲动的男根边时,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啧都是我这做相公的不好,竟不知夫君你是如此需要安慰!"说著话,时夜轻轻触了触林傲鲜红的铃口,没想到引得对方的男根一阵不自觉地痉挛抽动,而恪尽职守的锁阳金环当真没让林傲泻出一滴浊液。

"今晚,就让为夫好好陪你,玩个够。"

林傲惨然一笑,只觉得欲哭无泪。

二十五.强行凌辱

那套装著淫具的盒子被时夜拿了过来,他打开盒子,发现里面好玩的东西多了去了,有些甚至连自己在燕归楼都没见过。

从中取出一个象鸭嘴似的长夹子,他看了看随即知道了用处。

"记得上次给你用这里面的东西时,你就说喜欢,今晚也不例外吧。"

时夜恶意地笑了笑,轻而易举地分开了林傲的双腿,然後把那个酷似鸭子嘴部的夹子抵到了林傲的後穴,银夹冰冰凉凉的,惊得林傲微微抽搐了下身子。

随著冰冷的银夹一点点被推进紧窒火热,林傲开始含糊地呜咽,"呃呃。

"说起来,上次你在燕归楼对我的举动实在令人不快。"话音一落,时夜猛地一捏银夹的柄把,眼睁睁地看著林傲的後穴被毫无留情地撑开。

"呜呃林傲瞪著双眼,猛地迸出一声哀鸣,身子挣扎的幅度很明显。

"真不愧是夫君,我可下了足足是常人三倍的软骨散在酒里,没想到到现在你还能动。看来我不得不委屈你了。"

盒子里的宝贝可谓应有尽有,乌金手铐和脚铐都各有两副,时夜干脆全部取了出来,把林傲的四肢分别拉到极限再铐在床柱上。

这下就算林傲靠著深厚的内力把软骨散的药性逼了出来,也是万万逃脱不得了。

手下用力把银夹的开合变得更大了些,时夜却看见林傲竟闭上了刚才还因为呻吟而半张的嘴,那双眼纵然依旧恍惚却隐隐透露出了一股傲慢,象是告诉时夜,想要他屈服绝不可行。

时夜笑了笑,替林傲拂去了纠结在脸上的发丝,用手掌盖住了对方怒睁的双眼。

当年这个男人,也是这麽一副气势逼人的样子看著自己,然後嘲笑自己,让自己滚。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著为夫我。"时夜的口气渐渐冷了下来,他抓起林傲的腰带牢牢蒙了对方的眼睛,又狠狠给了林傲一个耳光。

现在,这个自己的死对头竟还想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受他控制,简直是自找死路。

一口气拔出银夹,时夜看著林傲紧绷的身子一颤,随即就松弛了下来。

可他这麽做却不是为了让林傲好受而是为了给对方更多的屈辱,更大的折磨。

象鹌鹑蛋一样大小的金蛋,时夜拿起在手里掂了掂,很精致,蛋身上烙上去的小银疙瘩也很可爱。但是,这样的东西放进某个地方後,就变得可怕了。

林傲很快就体会到了这种可怕。

"第六个。"时夜修长的手指缓缓将第六个金蛋推进了林傲的後穴,他手里还捏著一把。

"呜!"林傲痛苦地扭著脖子,象野兽般发出了悲鸣。那些金蛋身上可怕的附属物正凶猛地碾压著他脆弱的内壁,就算是堂堂阳帝又如何,他也只是个普通男人,是一具血肉之躯。

可惜现在林傲中了软骨散,就算想把它们排出来也没有这力气。

"第七个。"时夜面不改色地继续塞入金蛋,林傲的大腿和腹部被刺激得再一次痉挛。

看著林傲气喘吁吁浑身颤抖的样子,时夜觉得很满足。

一把握住林傲在诸多刺激下愈来愈硬挺的男根,时夜在盒子看了看,又拣出根头顶雕刻著龙头的银棒。

"反正你也射不出来,只作装饰罢了。"时夜边笑边转动著银棒从林傲的铃口缓缓插了下去。

"呜呜啊林傲的头重重地抬起,随著银棒的全部没入又重重地落回枕上。

轻轻转一转银棒,林傲便会乖乖地发出一阵躁动的呻吟,时夜闭起眼,静静地听。

他想象著自己才是被绑在床上饱守挑逗和折磨的人,而他的主子则是那个目光冷冽的公子。

"主上,药已熬好了。"直到赵四在门外低声求见时,时夜方从浑浑噩噩地幻想著回过神来。

床上的林傲仍带著哀鸣般的呻吟著,无可发泄的欲望令他的身子如火如荼地烧了起来,遍染红晕。

时夜松开了银棒,林傲的身子顿时又是一颤。时夜淡淡地瞥了眼,拖过被子将林傲裸露的身子盖了,这才让赵四捧著药进来。

他本想直接把药给林傲灌下去,忽然又觉得这样似乎还不够有趣。

他要听著这个狂傲了半辈子男人主动开口说要喝下这天官赐福,主动开口说,愿为自己产子。

二十六.小人恶人

时夜取了软骨散的解药喂进林傲口里,然後坐到一旁不慌不忙地等对方恢复神志,恢复力气。

林傲本身就内力深厚,解药入口後加上他不懈地运功,还没等时夜喝完一杯酒便已大吼大骂著又开始耍威风。

"时夜,你这卑鄙小人,除了会对老子下药外,你还会做什麽?"林傲不顾身上的诸多束缚,拼了命挣扎,可除了使得大床不住摇晃外,绷紧他手脚的乌金铐链条根本就不动分毫。

"你这个王八蛋,狗娘样的,小人!贱人!"他急怒交加,虽然双目被蒙并无法看见时夜站的位置,仍猛甩著头对四周大骂,活脱脱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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