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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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在嘴边,林傲的手却已不老实地摸到了时夜的胯间。他轻柔地搓弄著时夜的分身,看著对方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

"躺在床上这些日子,想必你也是寂寞得很吧。我也并非想那样对你,只是你待我太薄了。"

林傲看他强忍,干脆双手并用,把头一低更是将时夜的分身含进了口中。

时夜绷紧身子,苦於无法动弹,只好由自己的私处被林傲把玩品逗。他的喘息声愈来愈急,而林傲对他的逗弄也是愈来愈快。

待到林傲感到时夜快要泄出时,他才吐出对方的分身,手上也停了搓弄,反倒是轻轻握住时夜的分身根部,将对方的快感一时阻滞了下来。

"那日在街上,我告诉你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却看也不多看我一眼,实在是太薄情了。"

林傲说出心中郁结,不由舒眉一笑,望著欲望被止而神情异样的时夜,一边牢牢掐了他男根,一边却又用指腹摩搓起了已滴出些许晶莹的铃口。

"唔

时夜终於再也忍无可忍地呻吟了出声,身子也微微地扭了起来,却丝毫不能逃脱林傲那双恶意挑逗的手。

"日後,我会请神医替你疗伤治病,只要你愿意,我并不介意和你就此一生,共同把咱们的孩子养大。"

林傲掐在时夜分身上的手一松,一股白浊顿时便溅到了他脸上。他笑了声,不以为意,擦了脸上的秽物後,竟放到口中尝了尝。

尽欲过後,时夜立即瘫软了下去,一动也不能再动。

他睁开眼,看著方才已表示出愿和自己尽逝前嫌的林傲,眼底透出了一股疲惫。

而林傲看见时夜不领情的模样,眼中一黯,扯了被子替时夜盖好後,脸色闷闷地又出门去溜达了。

因为王骁的死,以及刑嵩父子的失势,本是情势汹涌的江湖竟慢慢平静了下来。

冷月宫那边不见林傲等人趁势发难的动静,天鹰盟也因元气大伤而在新盟主任风流的领导下正休生养息。

刑锋和父亲一直借住在城郊一户农户家内,日子虽然平淡清寒了些,却也算宁静。

刚入夜,刑锋安顿好刑嵩躺下,自己又提了剑去後山习武。

这座山是去冷月宫的必经之路,刑锋站在山腰时常遥望著远处那片灯火阑珊,不知时夜会是如何。那一夜,若非阳帝忽然出手抓住时夜,自己恐怕也不能轻易得手。

那两人之间看来似乎是深有芥蒂,刑锋冷笑了一声,笑时夜在天鹰盟苦心经营这麽久,背叛自己,背叛王骁,到头来还不是受人背弃。

只是不知道现在他究竟死了没有,若没死,自己便希望能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

天色渐晚,刑锋也觉得有些累了,这就往回走去。

走到路中,见一辆马车因为山路险峻再也难上去,只好停在那里。

他现在不想多管闲事,正要绕开,却被车中人急切地叫住。

"这位少侠,你可知哪有近道可去冷月宫?"

问话的是一个中年文士,看上去温文儒雅,知书达理。

这是不知道这样的人会和本该是魔教的冷月宫有何关联?

刑锋站定身子,冷笑一声,缓缓问道,"不知阁下去冷月宫有何要事?"

七十八.欺硬怕软

林傲一出去溜达就是一天,他在冷月宫里并不顾忌他人的目光,神色严肃地腆著个肚皮走来走去,就是不肯再回长生殿了。

时夜那副漠然的样子,让他见了著实不快,他怕要是再和时夜呆在一起,不是他被时夜气死,就是时夜被他一巴掌拍死。林傲对自己暴躁的性格倒还是很清楚,未免再出意外,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是少见时夜为妙。

最後,林傲溜达到冷飞那里,叫人备了酒席,就一直坐到月升。

"我已令人飞鸽传书去请司空先生,想必不日便可到这里吧。"

林傲眼巴巴地看著冷飞饮酒,而自己面前却只是一杯清茶,心烦意乱间忍不住轻叹一声。

冷飞看他到这时候仍好酒贪杯,冷冷瞪去一眼,"等神医来了,我看他得先给你看看你这贪杯的毛病才是。你如今已是有了身孕,不比以往,少喝些酒,也免得以後生个傻子。"

"傻子好,要是象时夜那麽精明,我可是招架不住了。"林傲知道冷飞是一片好意,当下也装模作样地喝了口茶。

看见林傲时而沈重时而忧虑的神色,冷飞也慢慢沈吟起来,他举著杯,思索了许多以後可能会撞见的境况。以时夜的能力,若真让他好起来了,林傲又岂会是他的对手?

虽然也对如今伤病缠身,尊严尽失的时夜有几分可怜,可作为林傲的大哥,冷飞却还是要为他多考虑些。

他想了想,看著正心情愉悦夹著菜的林傲,知道对方可能会不喜欢听这些话,"你也知道象时夜那样的人,你根本就招架不住,那你还让神医替他接什麽经脉?我看不若就让神医替他治好走火入魔所得的寒疾,至於接连经脉之事,做个半分,让他可以做到自己照顾自己便成,至於他的武功,恢复三成便行了吧。"

说完这通话,冷飞小心地去看林傲的脸色,果然,林傲那张脸倏地就垮了下来。

"我知道大哥是关心我,可你没看他现在这样子......",说到这儿,林傲颇有几分无可奈何,"虽然他没说什麽,可真要是让他这麽一辈子都半死不活地躺著,他定然活不了多久。再说了,这件事上,的确是我做得过火,因为一时之气伤他太深。不过日後他若要报复,我自会小心。"

既然林傲把话说到这份上,冷飞知道自己多说也是无益,不过见林傲如此坦然,他也就稍稍安了心。最怕林傲想不开,又再做出些什麽出格的事,那便是两相无益了。

正在二人说话间,门外匆匆闯进一个随从,是从长生殿过来的,林傲瞧著眼熟。

"什麽事慌慌张张的?"林傲皱起眉问道。

那随从一路跑来,上气不接下气,见了林傲也没行礼就急忙回复道,"回禀主子,刚才阴帝发了病,现在正浑身发颤,口吐鲜血,请您速去看看。"

本来时夜每月的寒疾以往发作起来也只十五一日而已,可这次却因他身带重伤,又被断了四肢经脉,无法自我调息养伤,这病也立即变得猖狂起来。

林傲赶回长生殿时,时夜已是浑身冻得冰凉,脸色也成青灰。

他赶紧上床扶起颤得如风中落絮般的人,起掌便将自己的真气源源不断输进了时夜体内。

这些日子自怀上身孕来,林傲便觉得自己的体力一日不济一日,刚替时夜输了会真气,他已是流著汗露出疲惫的神色来。

时夜从昏沈中醒转,肺腑间的寒气渐渐被林傲的真气驱走了不少,让他立即舒服了许多。

他仰头看到林傲额头上渗出的汗丝,知道对方已快力竭。

"不必再继续了我好多了。"

时夜长长喘了口气,神色间又由之前的痛楚难忍慢慢恢复了镇定。

昨晚到现在,林傲替时夜压制内伤耗费了不少真气,又加上他怀了身孕後,难免体力下降,终於让他也感到丝疲累了。听见时夜竟主动对自己开口,且不是为了讥讽自己,林傲心中一喜,虽已累出满头汗,却仍对时夜笑道,"没事儿,再让你暖暖。"

时夜看见变得对自己如此殷情的林傲,又想起之前对方做出的种种恨不得将自己逼死才罢休的凶神恶煞,也只叹人心易变,而自己却已是无力再去掌握这善变的人心了。

虽然在林傲的帮助下,时夜的寒疾又慢慢平息了下来。可他也知道,如此下去,自己只有死路一条,这隐疾随他差不多已有十年,其间他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又这弱点,少有访医问药,只以自身功力相抗,他想著,只要在自己有生之年功成名就,号令武林,即便他日暴死,又有何妨?

人生短暂,若一个人能在有生之年满足了自己最大的心愿,也算死而无憾。

这些年来,时夜无时不刻不在以称霸武林为目标而谋划布局,甚至不惜违逆自己的好恶和林傲这个死对头联姻,更是冒了生命危险,出卖色相潜入天鹰盟中刺探敌情,里应外合。

然而现在这结果却是让他猛然明了了人生本是幻梦一场这真谛。

他所追寻名利权势最後都归於空,而他为了名利权势而不得不背弃抛却的真心真情却又缓缓缠了过来,让他悔痛不已。

时夜浑浑噩噩地由林傲扶著躺下,心中空虚之感忽然如波浪翻涌,搅得他不得宁息。

他闭上眼便回到那一夜,回到刑锋得知真相後举剑刺伤自己的一夜。

以往刑锋也总想要他的命,但那时是因为他令刑锋陷入对自己的痴迷中,已到了得不到便毁掉的地步,而这次却是对方因为仇恨想要自己的性命,已不是再为了两人之间无法了结的情爱纠缠。

事到如今,自己已是悔了,可事到如今,自己也是废了。

时夜身上痛楚渐缓,可心上却痛得更加厉害。要不是他四肢难以动弹,他真想抱紧身边的人,来稍微解一解自己心中这难以向旁人倾诉的苦痛。

林傲看见时夜脸色渐渐转好,身体也暖了起来,正觉高兴。

忽然他听到时夜发出了一声哀似叹息的呻吟,紧接著,林傲更是惊奇地看到对方紧闭的眼角滑下一道泪来。

"啊

林傲以为时夜是因为受了自己诸多的折磨和凌虐,落得现在这凄惨的地步而在伤怀。

他顿时悔愧不已,想探出手抱住时夜,却又不敢,只好呆坐在一旁,面色苦闷羞惭地看著时夜流泪,小心地伸过衣袖替他轻轻拭去泪水。

"夜郎,我答应你,一定会让神医替你治好手脚,让你恢复一身武功,到时候你要是恨我,你就你就叫人把我的四肢废去,也拿烙铁烙我嘛,让我尝尝你的痛。哎呀,你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林傲这人最是欺硬怕软,看见时夜竟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的凄楚,他终於是没了法子,一把搂起人在怀中,也渐渐红了双眼。

他们本都是一方豪杰,闹到今日这地步,又是何苦来著?

七十九.神医到来

林傲抱著时夜睡到半夜,忽然被下人在门外的禀告声吵醒。

外面夜色仍深,林傲困意沈沈,他看了看已在自己怀中安然睡著的时夜,强压住怒火轻声问道,"什麽事?"

"帝君大人,神医司空云海已连夜赶到此地,现在正在偏堂休息。"

听见这消息,林傲被吵醒的怒火一下消散得一干二净,连声音里也满是喜悦。

"太好拉!还不快去请他马上过来!"

"在下司空云海。"

一身青衣的中年文士向亲自出迎的林傲拱手施礼,瞥见林傲那异常鼓起的肚子时,司空云海的眼中并无惊异之色。

"十三年前,林某曾在江南见过先生一面,没想到,十三年过去,先生仍是风采依旧。"

既然司空云海这个神医已到,时夜的伤病想来也是有望,高兴之余,林傲便借机寒暄了起来。

司空云海微微点了点头,并不废话,他看了看正灯火通明的长生殿内,问道,"不知究竟是哪位贵人抱恙,需要在下一尽绵薄之力呢?"

"先生,里面请既然司空云海丝毫没有耽搁之意,林傲也不免正色起来,想起时夜的伤病,他心里究竟是有些悔愧不安。

时夜听过司空云海的名字,他没想到林傲竟会真地把这位传说中能医活死人的神医请来替自己治伤,如此一来,那麽自己身上的伤和旧有的寒疾是不是都康复有望了呢?

若自己真地得已恢复武功,祛除隐疾,那麽

肩上的烙伤因为自己不经意地动了动,猛然又刻骨铭心地痛起来。

时夜看著正慢慢向自己走来的林傲和司空云海,忽然想,就算自己好了,哪又如何?

能失去的他都已失去完了,他想留下的却早就留不住。

"他便是阴帝时夜也是我的夫君,希望神医能替他治好伤病,林傲感激不尽!"

带著司空云海进了长生殿,叫退左右後,林傲才一脸尴尬地指了指被裹在暖被中,正漠然望著他们的时夜。

司空云海站定在床前,不言不语,只是紧紧盯著时夜憔悴了许多的面容。

"司空先生,怎麽了?"林傲看他就这麽站著,也不说话,心中有些疑惑起来。

"没什麽,你先出去,命人把我随车带来的药箱拿进来便是。我需要好好替他看看伤势,其间不希望有人打扰。"

司空云海听见林傲叫自己,这才转头笑了笑。

毕竟对方才是神医,自然有自己看病疗伤的一套,向来都是老子说了便算的林傲也不敢拂逆他的意思,急忙叫人去端了药箱进来。

药箱拿到,而司空云海却仍是站著不动,躺在床上的时夜也已是又闭了眼休憩。

"先生,现在就替夜郎瞧病吧。"

医者不急,被医者也是副不急的样子,倒是林傲急了起来。

"我不希望在我为人看病时有旁人在场,还请阳帝您也出去吧。"

原来方才林傲把屋里的人都叫走之後,满以为已是满足了司空云海无人打扰的要求,只是没想到自己原来也是个碍眼的东西。

他有些不舍地看了眼面色苍白的时夜,悄声蹑足而出。

直到屋里除了自己和时夜再没别的人之外,司空云海才对时夜说道,"烦请阴帝起身,好让我替你察看伤势。"

他不知道时夜的四肢俱已被废,还道对方是仗著身份殊荣,不肯屈尊。

"我起不来,你要看自己看吧。"时夜苦笑了一声,看了眼神情冰冷的司空云海。

忽然之间,司空云海一把就掀开了时夜身上裹著的被子。

他这举动甚是奇怪,可时夜却没出声,只是睁了眼看著他。

"看看你的伤。"司空云海说话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和刚才在林傲面前的温和完全不一样。

他仔细一看,神色又变得古怪。司空云海的脸看上去仍是刻板,可目光却变得滚烫灼人。

手腕脚腕上整齐的割口,很明白地告诉他,这个传闻里不可一世的阴帝不过是个四肢已残的废人。

"你被人废了?是阳帝做的吗?"

司空云海问话的口气里隐约间带了丝嘲讽,他看著时夜,恨不得看到对方痛愤满面,可是时夜却没因他的话而改了神色,苍白的脸色反倒显得更为淡定。

"不错。神医你可医便医,不能医也无妨。"

"哦,你倒是看得开嘛。"司空云海冷冷一笑,转眼瞥到时夜被纱布所包扎著的胸口,眼神一黯。

时夜面上露了笑意,忽然将目光牢牢锁在司空云海面上,半晌,他才开口。

"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刑少爷。"

惊见时夜道破自己的真实身份,刑锋猛地出手,一把扼住了时夜的咽喉。

"没想到你都废成这样了,居然还是如此了得,竟能看出这司空云海是我假扮的。"

时夜被他扼得缓不上气,半张了唇喘气,目光里虽然带著痛楚,却又变得异样温柔。

这样的眼神,刑锋最熟悉不过,因为不管自己怎麽待他,夜风东少看著自己的眼神从来都是最温柔的。

"我是来杀你的!"

刑锋恨恨道,却渐渐松了手,他一把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本来面目。

他这一行本来就抱著与时夜同归於尽的念头,到这份上,更是再无顾忌了。

时夜连咳几声,好不容易缓过气,却看到刑锋已从衣襟里摸了把短刀。

"小锋你现在杀我,必定逃不出林傲的掌心,切勿做傻事。"时夜镇静依然,只是看著刑锋的眼神越发悲哀起来,"若你真要报复,我也早已无心再活你走吧,我保证不几日你便可听到我死的消息,绝无虚言。"

"事到如今,你就收起骗人那套吧!我岂会再上你的当!"

刑锋自然不肯信时夜的话,更以为对方是在刻意相欺,想也没想,便将手中的短刀刺进了时夜的腿中。

刀刃加身,自然是痛得厉害,时夜却没发出一丝声响,只是抿紧的嘴角蜿蜒下了一道血丝。

"我一早便看出这司空云海是假的,若我想害你,想骗你,何不等林傲在场时揭穿一切,小锋,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不想看著你死你走吧,我现在这样已是保不了你平安

时夜强忍著痛劝说为了报复竟想舍命的刑锋,他也不知为何自己能对一心为自己的王骁,能对怀了自己孩子的林傲狠心,却始终无法对刑锋狠下心来。

刑锋听罢时夜的劝说,仰头一笑,回望间目光里生出几分纠结。

"我来了这里,便没想要活著回去,夜风东少,我要你的命。"

八十.一意孤行

"你还是这麽执拗,如果你真要杀我,方才那一刀便不会只落到我腿上了吧。"

时夜笑了起来,又轻叹了一声,他看著刑锋,之前还满带焦急的目光已又温柔下来。

刑锋一怔,看了眼手中鲜血淋漓的刀。的确,他方才落刀时有过片刻犹豫,犹豫之後却是本打算落在时夜胸口的刀仅仅落到了对方的腿上。

"我只是不想你死得太痛快!"

刑锋猛地拔了刀,时夜的面容也顿时痛得扭曲起来,他喘了声,望著有些惊慌失措却又仍怒容满面的刑锋道,"看来我是劝不了你了,小锋。动手吧,死在你手里,我愿意。"

说完话,时夜安然地闭了眼,把自己交托在了刑锋的刀刃下。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执著,时夜也有,当他已失去一切的时候,最後这丝感情,即使已是如手中沙,也要牢牢抓紧,直到自己再也抓不住,直到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去抓住。

"我说过,我要你的命

刑锋的声音刹那间变得有些低哑,好像有什麽哽在他喉咙里。

他握住手里的刀,紧紧盯著时夜那太过安宁的面容,闭了眼,一刀便向他刺去。

一声沈闷的呜咽过後,房中是一阵凌乱的喘息声。

刑锋睁眼,恼恨地看了刺入时夜肩上的短刃,慢慢站起了身子。

"你要去那里?"时夜看见刑锋竟慢慢转身,不顾自己肩上正鲜血涌流,急忙问到。

刑锋这个样子是不可能离开冷月宫的,林傲知道了他的身份也必不会放过他。

"去那里?我还有那里可去,托你的福,我刑家已是身败名裂,武林中人视我父子如蛇蝎,避之不及。"刑锋自嘲地笑了一声,回了头看著时夜。

"我忽然不想要你的命了。至於我的命,阳帝林傲必定是很想要的吧!"

最後一句话,刑锋是提足真气来说的,如此一来,势必惊动屋外守侯的众人。

果然,他话音刚落,在偏房中久侯的林傲已是闻声冲了进来。

"你究竟是什麽人?!"林傲远远看见时夜身上的伤口正流著血,顿时勃然大怒。

刑锋深深地看了眼时夜,慨然转了身,正对林傲。

"天鹰盟的少主?!"林傲认出了这个冷酷俊朗的年轻人,这个人不仅是自己的老对头刑嵩的儿子,更是自己的夫君时夜的情人!那只飞鹰,也定是这个男人烙印在时夜肩上的!

"不错,阳帝,看来你还没老眼昏花嘛,认得本少爷我。"刑锋朗声一笑,虽然已被冷月宫的手下团团围了起来,又面对林傲这样的高手,却仍是毫无惧色。

"哈哈哈哈!来得正好,老子今天就解决了你这小狗的性命,然後再宰了你爹刑嵩那条老狗!"

林傲知道刑锋绝非自己的对手,而现在又被自己的手下围住,自然是甕中捉鳖,万无一失。

"林傲,放他走!"

一直躺在床上看著事态渐变的时夜突然开口了,这是他受伤被林傲软禁一来,第一次发怒。

林傲没想到,受了自己那麽多委屈和折磨都不吭一声的时夜,竟会在此刻,为了这个来杀他的旧情人对自己发怒。

骤然间,林傲方觉自己这几日待时夜的真心和苦心都是白费了。

"给我闭嘴,你这个废人!老子辛苦找人想治好你,你却反倒帮著这个小兔崽子!你越是想救他,我就越要杀了他!"

刑锋冷冷回望了时夜一眼,已不知该再说些什麽。他看著难得如此急切慌乱的时夜,分不清其中的真与假,只觉得前尘往事刹那间都变得模糊起来,模糊得让人感到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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