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杨鼎望了望月亮,发现月亮又大又圆,果然是洞房花烛的好夜晚。
五.床头夫训
时夜发现林傲要射的时候,躲已经来不及。
他松开了那根假阳具,抹了一把脸,粘稠而浓腥的灼液让他很不舒服。
林傲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不得不佩服时夜的厉害,这个看似俊美的冷月宫宫主,不仅武功卓绝,而且房中术也是如此了得,仅是用一根死物便把自己搞得四十多年来头一次行完房事後浑身发软。
啪。
林傲突然挨了一个耳光。
"老子!"他还没回过神,挣扎著便破口大骂,手也顺势举了起来。
压在自己身上的是时夜,林傲僵著神情,手没能打下去。
接著又是几个耳光,一个比一个重,时夜面无表情地抽著林傲的耳光,而林傲则咬紧牙忍著。
等到时夜打完了,林傲擦了把鼻血,狠狠一笑,问道,"你干什麽?"
"教训你,教训你以後别乱射。"时夜的眼半眯了起来,看来心不在焉,嘴角的笑若有若无。
林傲气得脸都扭曲了起来,重重喘起了气。
"我是你丈夫,对吗?"他伸出手,轻轻擦了擦林傲的鼻血,放进口中舔了舔,不等对方回答,便俯下身子吻住了对方的唇。
时夜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林傲被他吻得迷迷糊糊连准备好的骂词也忘了说,就那麽乖乖地张开嘴,迎进对方的舌头,继尔不舍地和时夜纠缠在一起。
"哎哟!"林傲觉得唇上一痛,看见时夜已正冷冷盯著自己。
他心想,这阴帝变脸变得好快。
"睡了。"
时夜吐出两个字,身子一倒便瘫在床上,又拉过被子裹住了身体才算。
林傲被时夜吻得欲火又起,此刻却见他竟不理不顾地安然入睡。若按林傲平日习惯,定要把身旁的人拉起来连做三次才肯放过对方,只是如今他却是甘做人妇那个,而且睡在床边的人还是和他武功不相上下的阴帝,一切似乎都变了样。
"主上,昨夜可睡得好。"
时夜一早出来,看也没看仍裹在被子里熟睡的林傲一眼,披了衣便出去。
赵四早就心有灵犀地等在屋外,满脸堆笑。
"恩。"时夜冷淡地回应了他一句,点了点头。
"适才燕归楼的白老板有信来,请您赵四边说边递了一封信过去。
时夜展信,皱眉,慢慢又笑了起来。
"我要离开冷月宫一月,这里的一切事宜由你负责。对了,等他醒了,你去把我时家的家规给他看看,好好背熟了。"
赵四曾看过时家的家规,那繁琐而又苛刻的条文岂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而如今这人非但不一般,甚至是和时夜平起平坐的阳帝,赵四隐约看到时夜是把一个烫手山芋交给了自己。
"夜郎唔夜郎
林傲尤在梦中,一夜春梦。他正双手握住自己的分身套弄,身子半蜷在被子下,口中不断低唤著时夜。昨晚时夜虽已让他尽兴一次,可是仍远远不够,睡到清晨,他春梦不断,无意识间便抓了自己分身套弄起来。
悠长呻吟一声,林傲方从梦中慢慢醒来。
他睡眼稀松地看了看身旁,却发现已是人去床冷。
若不是床中间还扔著那根银雕的假阳具,林傲只以为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个梦而已。
猛地想到昨晚时夜对自己的戏弄以及掌掴,生性易暴躁的林傲陡然大怒起来,昨夜他顾忌是新婚之夜并没有反抗,可是对方却变本加厉地羞辱他,简直令人忍无可忍。
"来人!"
"阳帝您有何吩咐?"屋外的仆人听见林傲的声音,急忙跪了下去。
"时夜呢?!本座要见他!"林傲抚了抚头发,眼神里透出股怒意。
"主上已出去了,他请您好生休息,一会自会有人带您去宫中逛逛。"
岂有此理!
新婚之夜一过,时夜竟跑不见了。他究竟是以何心态来对待自己与他这门亲事。
林傲在床上兀自恼恨,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忍辱来此的目的,心中的愤恨也渐渐消了。
他摸了摸被时夜扇得红肿的脸,想起昨夜面对面间所看到那副让人倾心的姿容,眼神一冽,便笑了起来。
六.时家家规
"我要一盘卤猪手,一壶酒。"
既然时夜人已经跑了,自己再气再急也是无用,林傲总算也是纵横江湖几十年的人物,亦懂得适可而止。
他一把掀了被子,看见昨晚的大红喜服不悦地皱了皱眉,随手去柜子里抓出件衣服套上,还不忘把自己
的早饭吩咐下去。
时夜的衣服多是浅色的,和林傲的欣赏品位大有不同。
林傲扎好腰带,理整好衣袖,这就对著一人高的铜镜顾影自盼了起来。
好在时夜的身形与他相差无几,穿上身来也正合贴。林傲随手抚弄下昨夜弄得凌乱大长发,这才眯了眼笑。
"本座果然穿什麽都这麽英俊潇洒。"
他正要迈步出去院子里晒晒太阳,脚下一闪便感到腰上的酸痛。定是昨夜自己腰扭得太勤,林傲恨恨想到。
赵四一边叫人下去打点林傲要的早餐,一边正要把时家的家规送来,他还没开门,便听见屋内一声痛呼。
林傲捂著腰,穿著身时夜的银杉,正龇牙咧嘴地扶著墙。
"阳帝,您怎麽了?"
赵四看他这模样,心中已知道一二,只是嘴上不好点破,只做出焦急状急忙迎了上去。
"去去!"林傲挥开赵四来扶的手,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轻轻喘了几声,这才又敛起神色,不苟言笑。
"我的夜郎可有说他去那里?"
林傲随口问道。
"主上并未交待只说要去一月。"
"一月!"林傲又恼了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竟把结实的桃花木桌子拍碎了。
"他去一月,那本座这一月要怎麽过!"
"这赵四面对怒气冲冲的林傲甚是犯难,想了片刻才说道,"阳帝您初来冷月宫,宫中人事地理想
必不曾熟悉,这一个月您可在冷月宫中好生休息,熟悉下环境。还有,主上临走前,吩咐小的把时家家规
给您,请你好好背熟。"
赵四说罢便把时家的家规递了上去。
此时的林傲,眉毛已经完全拧了起来,一双锐利的眼里戾气十足。
他看见赵四当真递来本时家家规,满腔愤怒无处发泄竟冷笑了出声。
"哼哼家规,本座倒要看看他时家有些什麽家规!"
林傲接过书,翻了一页,面上一白,轻咳了起来。
"哼我眼有些涩,你来读读看。"
原来他忘了自己并不识得多少字,这时家家规一打开,便是满目不认识的方块。
赵四看他明明不认识字还找些托词,心中不觉好笑,但是也不敢笑出声,只好接了家规读起来。
"时家家规第一条,入时家门者需尊长爱幼,务必以家族为重。"
林傲点点头,心想时家这家规倒是酸得很,还好时夜本人倒无酸腐之气,不然自己以後怎麽忍得下去。
赵四条条念来,林傲点著头听,除了觉得罗嗦之外倒觉得算是合理。
然而
"时家家规第三十条,凡嫁入时家者,不准不满足丈夫之欲望。"
林傲脸上一红,嘀咕几句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自己阳气浓烈,正愁无处发泄,又怎麽会有让人不满足的道理?
时夜,时夜,你这姿容颜色正让我心神荡漾,我正恨不得夜夜与你缠绵,不死不休。
林傲边想边笑,不一会便沈溺於遐想中。
赵四偷看了林傲的神色,叹了声又念道,"时家家规第三十一条,凡嫁入时家者,不准要求丈夫满足自己之欲望
"什麽!"
只准他爽,不许自己爽,这是何等道理,简直做得比自己还霸道。
林傲一怒,忘了桌子已被自己拍成碎木,一掌下去差点摔到自己。
"岂有此理!"林傲站起身,一把抢过赵四手里的家规,几下撕成碎片,仍不解气,还拿脚狠狠踩了几脚才罢休。
"冷静,冷静,阳帝大人,何必为区区条文生气,况且这也并非阴帝亲撰,或许他也没看过呢,有事等他回来再商量嘛。"
"好,我就等他回来商量!"
林傲冷笑一声,拂袖便走,没走几步腰上酸痛又猛地袭来,痛得他不得不又放慢了步子。
赵四在後面看见他这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七.夜风东少
风月之所,讲的是风月,许的是虚情。
这本来是一个人人都懂的道理,可是刑锋现在却不懂了。
他坐在燕归楼的天字一号房里喝茶,等著一个男人的出现。
他是来这里寻欢的,可是那张俊朗的脸上却挂了丝忧愁。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刑锋转过头,看见一床似乎裹了什麽在里面的薄被正被人抬著进来。
"回客官,夜风东少已送到。"
他象拆一件宝物似的,慢慢把裹紧的被子揭开。
被子里的男人浑身赤裸,手足均被发亮的黑缎捆了起来,嘴中眼上也都勒上了黑布。
刑锋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身子,男人便微微挣扎了起来,嘴中也发出呜咽之声。
夜风东少,燕归楼最红的男倌,一年中接客的时间也只一个月而已。
而自己已是连续三年包下这价值万金的一个月了。
刑锋的指尖依依不舍地在那副如大理石的肌肤上游走了一圈,这才坐下。
他扶起夜风东少,却没想解开对方的禁锢,只是把人轻轻搂在怀里。
"一年不见,你还是这麽迷人。"刑锋笑了声,把手伸到夜风东少身後,那里果然塞著根玉势。
轻轻一压,便听到怀中人诱人的呻吟,刑锋闭目一笑,又把手伸到前面,一把纂住已贴近对方腹上的分身。
一根黑亮的绸缎正绑缚在夜风东少的分身之上,把两颗小球也勒得发亮。
刑锋的手指只在分身上已通红的铃口处慢慢摩擦,也不管怀中的人挣扎愈剧。
"唔唔
被唤做夜风东少的男人呻吟不止,他分身被绑得正紧,即便受了刑锋诸多挑弄也是一时难泻,呻吟到後来竟带了丝丝哭腔。
刑锋把人放回床上,眼见著夜风东少因为欲望难忍不断地扭著身子和床摩擦的模样,眉眼之间已有些不忍。
他伸手取下勒在夜风东少唇间的黑布,低声问道,"东少,今年我依旧问你,肯不肯跟我一起走?"
夜风东少一听此话,双唇忽然颤了起来,随即又咬紧,偏过头去似是不愿回答。
刑锋见他这样子,面上的忧愁渐渐转为一腔愤懑,冷冷一笑便把布条勒了回去。
"看来你还是这麽倔。"
刑锋脱下衣衫,来到床上,伸手到夜风东少身後取了那根玉势,又让对方坐到自己身上,随即便用自己的分身抵在了滚烫的穴口。
他抬头看了眼仍低低呻吟著的人,心中一狠便顶了上去。
"唔
夜风东少吃痛猛地呜咽一声,身子一软又没了挣扎的力气。他黑发如墨正铺散在肌肤雪白的身下,一时
妖冶无比。
刑锋一声冷笑,伸出手把人又搂在了怀中,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舔著对方的乳尖脖子等敏感处,直逼得夜风
东少又是一阵难耐的呻吟。
"你这身子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真是喜欢得想吃、了、你。"
刑锋说著说著一口便咬在对方锁骨处,这一咬痛得夜风东少惨哼不已,而他却一直到咬出个血印才松了口。
夜风东少在刑锋怀中被他牢牢搂住,又兼身子被钉在对方分身上,自然是一点也动弹不得,只得由了对方如此折磨自己,待到刑锋松口时,他已是痛得只能不断喘息。
"看著我。"
刑锋仰起头,一把拉下蒙在对方眼上的布条。
那双眼依旧迷人,既黑又亮,象一泓深泉,令人永远也看不清。
只是隐隐间透出的无奈和哀伤,看得刑锋既心痛又愤怒。
为何宁愿如此受自己欺辱,也不肯把真心交付自己,刑锋一咬牙,摸过一旁的玉势竟往已纳入自己分身的後穴塞去。
"唔!"
夜风东少尖锐发出一声惨哼,他蓦地纵起眉,艰难地喘著气,薄唇已紧紧咬住了勒在嘴中的布条,强自咽下更多的惨哼声。
刑锋狠狠顶了顶自己的分身以及刚才挤进来的玉势,可对方仍只是苦忍,不出声也不求饶。
八.缘聚缘灭
"叫人进来替他收拾一下。"
刑锋出去的时候吩咐门外的小厮道,他回过头,看了看屋里,夜风东少赤裸的身子正横成在床上,白色和红色的液体正顺著他的大腿滴到地上。
燕归楼的老板白三摇著折扇过来,他瞥了眼在屋内被折磨得半死的人,满是笑意的脸似乎显示出他对自己楼里红牌的死活一点也不在意,看见满面愠怒的刑锋,他更是夸张地笑了起来。
"刑少爷,他伺候得可好?"
刑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一句话不说,只是往楼下走去。
白三看著那个匆忙而去的背影,忽然叹了声,然後又进了屋里。
夜风东少瘫软在床上,满身狼籍。
"唉唉,今年看来你又得好好挨一顿了。"白三看见夜风东少股间腿上的液体,摇了摇头。
"没关系,这是最後一年了。"
本是虚弱无力的夜风东少说著话竟坐了起来,凌乱的发丝下,一双眼也渐渐地清澄锐利起来。
"白三,我已成亲的事,难道你忘了?"他笑了笑,笑得很有深意。
"阴阳二帝结亲的事轰动江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时宫主。"
时夜冷笑一声,微微皱了皱眉,渐渐陷入沈思之中。
他本来只是燕归楼的一名客人,偶尔来自寻欢作乐罢了,当年他独自一人漫步在回廊之上,正撞见刑锋,被对方误以为是楼中男倌。
那少年,傲气十足,眉眼之间的飞扬神采甚是吸引自己。
不知不觉,这一被吸引便是三年。
三年来,自己每年都会花上一月时间留在燕归楼中等待刑锋的到来,等待他那不同寻常的"宠爱"。
只是自己毕竟是堂堂冷月宫宫主,号令一方的阴帝,纵然心中对刑锋也有颇多依恋,可是
正好林傲这死对头寻上门来,厚起脸皮嫁进了时家,这或许就是自己应当了断与刑锋的缘分之时了。
林傲在赵四的带领下,当真去冷月宫四处转了转。
他站在冷月湖的湖心亭里望见著如洗的碧波,满是不屑地笑道,"不过是个大魔头住的地方,搞些湖啊什麽的,装斯文麽?"
赵四心里想,对,你这大魔头倒是装不出斯文来的。
"只是宫主喜欢水色罢了。"赵四不敢逆了林傲的意思,陪笑著答道。
林傲一拂袖,转眼又变得满脸不悦,"哼,你家宫主到底什麽时候才回来?新婚夜一过,他就没了人影,留下本座独守空房是何道理?!"
"这赵四答不上来,急得满头是汗。需知,就是林傲这一个不高兴,已经把长生殿里的东西大大小小砸了个稀巴烂,还打伤了几个前去伺候他的奴仆。
林傲转过脸,嘴角一勾,忽然拎起赵四的衣领往湖里丢去。
"要怪就怪你们那不识相的时宫主。"看见赵四狼狈挣扎的模样,林傲这才抚掌大笑起来。
笑虽是大笑,不过他的心事也大。
时夜素来是他在黑道江湖上的死对头,而对方现在竟一个月离开老巢冷月宫不知所踪,必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自己知道了这秘密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抓住对方的弱点,然後把冷月宫一举吞并,让那傲慢的冷月宫主从今之後做个乖乖的男宠。
"哈哈哈哈!"林傲只是想到今後时夜在床上奴颜屈膝的样子便是一阵爽快,连来这里所受的屈辱似乎也一扫而光。
刑锋在楼下喝了几杯闷酒,正要上去看看时夜,又看到那讨厌的白三摇著扇子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闪开,便被白三叫住了。
"刑少爷。"白三的细眉一挑,眼如桃花。
"什麽事?"刑锋冷冷问。
白三依旧笑著,只是声音变得黯然。
"刑少爷,今年一定要玩得高兴,这可是咱们东少在这里的最後一年了
刑锋双目一睁,不等白三说完,转身便往楼上跑去,带著满面怒气。
九.生生死死
杨鼎奉了林傲的命令把他留在灼阳山庄的男宠一个接一个地送到了冷月宫。
赵四见了这阵势,真是手足无措。那一个个搔首弄姿的男人团团围在森严的冷月宫门前,若是以往被时夜见了,必定是统统赶走,可现在
"听著,给他们安排好房间,记得一定要离我的屋子近点。"
林傲上前亲昵地搂过一个男宠在怀里,又亲又啃,丝毫不顾忌周围冷月宫的人。
赵四想上前阻止,可被林傲凶神恶煞的目光一瞪,只得畏缩著退了回去。
"哈哈,走,我带你们去冷月宫里好好参观参观。"
林傲抱起人便往冷月宫里前,进门之前,他回过头轻蔑地看了赵四一眼。
时夜在床上正躺著休息,没一会门便被人撞开。他微微抬头,看见了怒气满面的刑锋。
刑锋几步上前,一把抓住时夜的双手便用挂在墙上的麻绳绑了起来。
"你真地那麽想离开我吗!"刑锋怒斥一声,把人竟又拽到了地上。
时夜看他这爆怒的模样,隐约间已猜到必是白三这个坏心眼的家夥把自己最後一次在燕归楼的事说了出去。
他眼见刑锋悲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只好低头不语,任凭刑锋用绳子把他牢牢捆紧。
时夜越是不说话,刑锋的怒气越大,他不管对方已被他勒得难以喘息,慢慢地把绳结收紧。
"你自己若能挣开便跑吧!"刑锋说著话又去拿了副铁烤下来将时夜的手脚锁上。
"对不起。"
时夜抬头看了刑锋一眼,淡然一笑,又低了头下去。
"我不要听这些!"刑锋心口一痛,回手一掌便打在时夜面上。
"你若要执意想走,那我就先杀了你!"
刑锋本是出於愤怒和著急才说出这样一句威胁的话,没想到时夜听在耳里竟似当真了似的。
他轻轻笑出声,嘴角还流著血丝却慢慢抬眼望著刑锋,满眼的柔情,"好,你杀了我。"
屋里一时静得只有铁锁摩擦著地面的声音,刑锋呆立著,他看著对死也毫无畏惧的夜风东少只觉得自己象个傻瓜。
明明就不可能得到,却总以为自己能得到,甚至傻到得不到便毁掉的地步。
"哈哈哈哈!"
刑锋大笑起来,只是手却捂在了眼上。
时夜神色渐渐变得更为忧郁,他一直低著头,直到刑锋大笑著出了门,也没有再抬起来。
"帝君大人,这冷月宫修得好阴森啊。"
林傲怀里的男宠撒娇似的揪住他的头发,在他耳边吹气。
林傲顺著他所说的看了看,点头道,"那是自然,这冷月宫怎麽比得上我灼阳山庄气派!"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前走,林傲也未来过这地方,想是赵四没来得及带他来。
前面的建筑很精巧,是一处竹子搭的阁楼。
门口站著两个黑衣人守卫,林傲一看他们的站姿和目光,便知道他们是身负重任的高手。
"这是什麽地方。"
眼见那两个守卫目光不善,林傲也不往前去,只是指著阁楼问。
赵四从後面跟上来,看见林傲竟到了这个地方,神色大变。
"这是主上平时小憩的地方而已。"赵四支吾道,赶快催著人往前。
林傲点点头,又打量了那座小阁楼几眼,心中却已另有了打算。
"去,买副上好的棺材回来。"白三把一锭银子丢给门口的小厮。
小厮接了钱,不由疑惑地问道,"老板,谁死了?"
白三摇起扇子,眯著眼喃喃念道,"快死了,快死了。"
十.生不如死
自从时夜走後,林傲在冷月宫就是变本加厉的放肆,不仅把自己灼阳山庄里宠幸的男宠的召集了过来,还放任他们作威作福,肆意在冷月宫各处调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