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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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心事31

31皇後心事

在元真子寝院的书房内,元衡也是一脸心烦地看著桌上杂乱无章的各处信息。

众妖魔已经攻破峨眉山云顶峰,又一个梵天珠的影身被打破,当年为了保住梵天珠在人界这个秘密,特意在六大仙山做了六个梵天珠的影身镜像,即使妖魔界得到消息,也不能判断梵天珠到底在哪个仙界封印下。

可没想到,众妖魔竟然想趁著仙凡大战的天劫之际,妄图夺取梵天珠,不惜血本地逐一攻破仙山封印,速度之快,聚集的妖力之猛,旷古绝今!

只求师父能尽快赶回,才好解天元殿大难!

眼光划过窗外的枝桠,思绪飘到了还在寝房的元清身上……真不知道那个别扭的家夥,现在怎麽样了?有没有用膳?身子是不是还难受著……当思绪恢复清醒的时候,元衡已经站在寝房门外了。

算了,天已不早,也该叫元清起床了。

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元衡推门进屋。

屋里的暖炉已经彻底熄了,屋子里透著一股子冻人骨头的情冷感。元清用厚厚的棉被,把自己裹得像个巨大的蚕蛹一般,即使这样还是不住地在被子里发抖。

“清儿,起来吧,天已大亮了……”坐在床沿,轻轻拍了拍被子,“别这麽捂著自己,若是怕冷,早就该叫玄虹他们给你点上炉子……”

伸手拨开被子,露出元清的小脸,却见他脸颊通红,满脸泪痕,全身不住颤抖,贝齿紧咬下唇,都咬出血痕来!

“清儿?”元衡大惊,忽然想到什麽,赶快拉开元清死拽著的被子,几下扯开亵裤裤腰,露出半片雪白的臀丘。只见臀丘中已是濡湿一片,沾染得臀丘一片狼藉。元衡心下暗恨,这磨人的小东西,就算自己难受死,也不开口求饶,平白让自己受了那麽多罪。

这边元清已被那饥渴的雌虫折腾了一个早上,身後可耻之处又痛又痒。偏偏死要面子的硬扛著,不愿向元衡低头。得不到纾解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折腾得他浑身无力,几欲昏厥。原本想就这样死扛著,没想到元衡半途回来,看出了端倪。身体虽然渴望碰触,心里却仍然别扭著,不依地扭动著,抗拒给自己宽衣解带的双手。

“你走开!我难受死也不求你!”元清手脚乱挥地打在元衡身上、背上,眼泪也流得更凶了。

元衡心里叹口气,如此纠缠下去,怕是没完了,谁让自己栽在这磨人的小东西身上,也只有认命!当下不说二话,将元清两手压在头顶,捏了下巴就吻上去,免得这张惹事的小嘴,又说出什麽让自己气恨得发疯的鬼话。

轻易地拨开已经酸软的双腿,元衡解开胯间的欲望,直接挺了进去。

“嗯!”空虚终於被填满,元清莫名感到一阵心安。顾不得许多,只凭著本能的支配,将腿缠上元衡健硕的腰杆,嘴唇也追逐著元衡的唇舌,纠缠舞动。

“早点这样乖顺,不就不用受苦了?”元衡看著身下人儿一脸迷醉的媚态,心中又怜又气,挺动不由得更用力些,不一会儿,寝房内就传来令人耳热的呻吟情语。

元悟冷冷地站在寝房门口,看著元衡衣衫未解地压住床上的人儿肆无忌惮地云雨交欢。他身下的人儿虽然颤抖扭转,但声音绝不是抗拒痛楚的样子,任谁看到,都能知道这是两情相悦的恣意欢爱。间或从呻吟中冒出一两句‘亲哥哥’……扎得元悟心里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元悟没有离开,也没有上前阻止,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看著……让自己更疼一点,让心里那种暖暖的东西都流得一干二净,再不剩下一点……让自己对一切的美好留恋彻底焚毁殆尽,从此再无挂念!

整整一个下午的纠缠欢爱,中途将体力不支的元清抱起来梳洗一番,叫来清淡的饭食喂了,而後又在桌边要了一回,缠绵的交欢直到玄真前来报告紧急情况而不舍的中断。元衡整理了一下衣襟,将元清安置好,轻声安慰几句急急离开了。

来到书房,江玄子等十几位修炼还算高深的弟子,已经等候多时,见元衡赶来,急忙围上前来

“元衡师叔!”

“监院!”

“出了什麽事?”元衡沈声问道。

江玄子上前拱手:“刚刚接到消息,三清山的青峰观已经被黑玄妖魔攻破,现在西陆、漠北、黑玄等各地妖族已经开始向五华山围来,明日即到山下!”

元衡心中一惊,没想到梵天珠的第五个影身也已经被妖魔破除……如今天元殿只能背水一战!不知道师父现在到底怎麽样了……一定要尽快赶回啊!

蜀山 涧华观

元真子抚了抚眉头,几日的聚义基本上没有收获,只有频频传来的各仙山封印被破的噩耗,如今六个梵天珠的影身已经随著仙山封印的破除而被毁掉五个,最後一个……就是天元殿了!

草草拱手与各位宗派长老告别,自己必须在妖魔攻破天元殿之前赶回五华山!

以妖魔倾巢而出的决心和展示出的攻击力,凡界的各式抵抗都属无用,除非天界肯出手帮衬,才可能度过此次磨难,但二十几年前的事情,牵动东天、中天两位大帝,如今怎好再去求援……

元真子叹了口气,大步迈出涧华观。

“元真子道长,有施主求见!”刚走出门口,元真子就被涧华观的知客叫住。

“这位知客,元真子还有要事在身,恐怕无暇见面,还请知客帮忙解释……”

“住持大人,您忙得连我都没时间见了?”一个修丽的身影站在知客身後,头上戴著覆著後纱的斗笠,即使见不到面容,光凭衣著装扮,也是贵气逼人。

元真子见到来人,心中一愣,马上微笑道:“原来是贵客……还请借一步说话吧!”

谢过知客通禀,两人走到涧华观下的一处平台隘口。

元真子上前躬身施礼:“元真子见过皇後娘娘……”

“住持多礼了……”来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绝美容颜。

元真子淡然地看著来人,也不多言,他知道对方的来意,只不过摸不透他要做到什麽程度……

静默了半晌,皇後终於张口问道:“那孩子……还好吧?”

元真子一双星目毫不避讳地盯著皇後道:“好又如何?不好,又当如何?”

皇後叹口气:“元贞,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元真子淡然一笑:“娘娘的意思,我明白,但他的意思……娘娘是否明白?”

皇後沈默不语,眼睛也直直地盯著元真子。

“想必皇後娘娘也该知道,梵天珠的影身已经破了五个,明日妖魔将攻打天元殿……天劫看来要比预想的早,娘娘此行要见的,恐怕不该是我!”

“元贞,我此行就是来找你的……”

元真子风雨不动地看著皇後,等著他的答案。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不怕什麽天劫,这是我的孽障,我自当偿还。但我希望你能给那孩子一条生路,让他自己去选择……”

元真子听得心中隐隐有一丝牵动:“我想……他已经选好了……”

“所以,我不能让你回天元殿!”

作家的话:已经一周没有新留言了……看来大家已经看得无语了……

妖魔攻击32

32妖魔攻击

一整夜周密部署後,元衡进了雁塔地宫闭关,他需要集中精神催动金叶玉莲,将整个天元殿包裹起来,江玄子等五位修习坎元神功的高级弟子围在雁塔外护法。各界妖魔数以万计地扑向天元殿,此时天元殿命在旦夕,师父为何还没回来?

元清清晨起来,只觉得腰间仍有些酸痛,身下不可启口的地方还残留著被彻底疼爱过的酥麻感,微微皱著眉头起身,嘴角却不自知地挂著一丝微甜的笑意。

自己这一阵荒唐,竟然睡过了一整天,元清暗自羞恼,自己居然又这样当了一日的蛀虫。看看窗外,奇怪现在已经天光大亮,为何院中却没有道士活动,隐约感到周遭气氛不对,元清起身想要出门看个究竟,却被门口的玄虹玄真拦下。

“三师叔,大师叔特意吩咐,让您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房间,更不能离开天元殿,事情紧急,他日後会和您解释。”玄虹恭敬地说,“三师叔如果需要用膳,我这就给您安排,还请您在屋内等候。”

“不吃,不吃!”这算什麽?算软禁麽?元清心中刚刚泛起的甜蜜一下子被冲得荡然无存,只剩下愤愤不平的怨气。见玄虹玄真一脸坚决的样子,不像儿戏,心中有气,转身回房坐下。

转念想想,难道就真的让那人称了心得了意?自己凭什麽如此下贱,想要侍奉就侍奉,想要囚禁就囚禁?难道自己在大师兄眼中,真是个可以随便搓捏的物件?早先可以不顾他性命地强行玷污他的身子,现在更是堂而皇之的断了他和二师兄的情缘,如此可恶之人,现在竟然还要软禁他?

元清越想越气,只觉得如今所有的悲哀不幸,全是这该死的大师兄一手造成的,心下暗暗决心,定要想个办法,杀杀大师兄的独断霸气!不能让他平白白的称心如意!

再说五华山下,众妖魔气势汹汹围拢过来,为首者骑在一头啸天吼上,身著白袍,仔细一看──竟是青峰观的纪灵道人!话说当日纪灵被元真子点破气海,就此废了武功修为,心中怨毒丛生,誓要报仇,天天纠缠著父亲天禧真人,要让他率领众道徒剿灭天元殿。天禧真人心中疼惜儿子,可脑袋却不糊涂,如今天元殿如日中天,又有皇家护佑,怎麽可能说灭就灭?只得安抚儿子要从长计议……

那纪灵年轻气盛,仗著老爸庇佑,从未在人前吃过亏,而今第一次栽跟头竟然就被元真子直接破了修为,这口恶气怎麽咽得下去?趁著天禧真人不在青峰观,纪灵外出散心缓解心中积郁,却遇到一美貌女子前来搭讪,纪灵本著轻薄之意到也乐享其成,没想到那女子在耳边低语的,竟是如何攻破天元殿之法……待要细问时,那女子已没了踪迹,纪灵心下大骇,知道遇见了妖人,遂赶回青峰观与继母商议。

那孙夫人知道元清窥破奸情,心中如怀揣毒蛇,日日不得安寝,总想著如何才能斩草除根,灭口於天元殿,此次见纪灵前来商议,於是满口答应,商量著商量著,两人便趁著天禧真人不在,又做了那丧失伦常的苟且之事。未曾想天禧真人半途反转,两人在床上被天禧真人撞了个正著,纪灵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与孙夫人一同杀了天禧真人,投奔了妖魔。

妖魔界有了纪灵相助,各个仙山封印的弱点顿时了然於胸,遂让纪灵领导众妖魔齐攻各大仙宗道派,杀了个淋漓尽致,此番终於来到天元殿下,纪灵暗暗狂喜不止,心说复仇之日终到,定要那元清、元真子悔不当初,痛不欲生才好!

众妖魔浩浩荡荡来到五华山下,却见一道道两人高的巨型刺蒺藜立在眼前。刺蒺藜上到处是坚硬的铁刺,众妖魔都是皮薄肉细的妖物,何曾见过如此高大狰狞的刺蒺藜?纷纷後退避让,纪灵看到微微一笑,区区点豆仙法防御过的刺蒺藜就想拦住他纪灵的去路?真是可笑!遂召来数十个身高一丈的大脚独眼怪负责开路。

大脚怪顾名思义,脚板坚硬巨大,阔约一里,不怕任何尖刺山石,但凡踩踏过的地方,皆为平地。那大脚怪排开众妖,走上前来,对准刺蒺藜就是一脚,只听‘!啦’一声,而後就是大脚怪们接二连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地传来。

只见刺蒺藜扎在大脚怪的脚板上,‘!啦!啦’地冒著紫烟,不一会儿粗大的脚板竟被烧出一个个坑点来!

“奸人该死!”纪灵心中咒骂,知道那刺蒺藜上定是撒了各种驱妖的药水毒粉,自己所带的数十个开路大脚怪,脚板都被刺蒺藜上的药粉烧伤,其他妖物更是惧怕那刺蒺藜的尖刺与毒药,不敢上前。

纪灵心中冷笑,区区毒粉就想拦住我纪灵的去路?催动魔咒拿出藏於怀中的妖王符令,从地下唤出为数众多的百尸妖!那百尸妖原本是世间邪气凝聚而成,没有具体肉身,靠吸食惨死无法投生的孤魂野鬼为食。往往灵气越重的地方,也越适合妖物活动,不一会儿,五华山脚下便升起层层黑雾,雾中隐约有人形,两眼冒著幽幽绿火,脚下踩著无数骷髅头,好像站在一个由骷髅组架的战车上一般!

“众尸妖听令!破除刺蒺藜,为我众妖开路!”纪灵坐在啸天吼上,得意洋洋地下达命令。如今,他拿著妖王符令,可以催动各方妖魔为他所用,别说区区一个皇家庇佑的天元殿,现在就连玉皇大帝都不在他的眼里!

“尊妖王令!”浓浓黑雾中,传出隐隐低沈沙哑的回应。

刺蒺藜上施用的点豆仙法和药粉,都是专门对付蛇鼠虫怪等妖物的,对於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孤魂邪气却是没有任何办法。骷髅车滚滚向刺蒺藜碾压过去,不一会儿就将层层的刺蒺藜破开几个大口,不用纪灵招呼,众妖怪早已按捺不住,怪叫呼喝著冲上山去!

天元殿内,一个黄袍道士跌跌撞撞地跑到雁塔地宫门口,跪倒在江玄子面前。

“报告江师兄,请赶快通报监院,那些妖魔已经突破了三重刺蒺藜的阻拦,向天元殿冲过来了!其他几位修习坎元神功的师兄弟,正在全力维持幻影壁,怕是坚持不了多久,请监院尽快定夺!”

江玄子听後,即刻回复道:“各道士尽快返回天元殿,不要再做阻拦抵抗,监院已经闭关开始催动金叶玉莲,保护天元殿不受攻击!”

“是!”

得到指令,众道士纷纷退守天元殿,准备做最後输死一搏,而後院中的元清,依然一无所知。

众妖魔乌压压地向五华山上奔来,只见远远天元殿外金光四射,从天元殿地下生出一朵巨大的白莲将整个天元殿包裹起来,一层层的莲花花瓣慢慢合拢,渐渐闭合为一个花骨朵,而後天元殿外升起一片片硕大金色的荷叶,荷叶越长越大,一片几乎就能盖住小半个山峰,晶莹的金色反射著天光,在黑雾重重的妖气中熠熠生辉。

众妖魔这几日突破各个仙山封印如砍瓜切菜一般,却从未见过如此浩瀚的仙功道法!有些小妖不知深浅,冲上去拿刀剑砍那些硕大的金叶,刀剑刚刚捧上金叶的边缘,那刀剑连带著小妖立时化作一蓬金粉,消散在空中!又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妖物莽撞而上,也都立时化为金粉,一时间众妖魔乱作一团,未曾见过如此霸气的仙法,有些妖物竟然吓得丢下兵刃,翻身而逃。

几道绿光闪过,逃跑的妖物被纪灵力劈剑下。

“谁再敢逃,就是此等下场!”纪灵厉声喝止众妖的纷乱,眯眼看著消失在白莲中心的天元殿。没想到天元神功竟然如此厉害,仅以现在的修为就能使出如此上乘仙法,若是真让那贼子突破了九重神功,升仙登天岂不如履平地?

暗中咬咬牙根,纪灵大声道:“莫要慌张,此等功法甚耗修为,坚持不久,我等就围住天元殿,等贼子力竭而亡,定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众妖齐声叫好,竟也渐渐安定下来,纷纷围住天元殿,砍林生火,似是准备持久围困了。

作家的话:继续继续……大家有啥想法啊……

师兄拜别33

33 师兄拜别

元清被玄真玄虹紧盯著用了膳食,在屋子里盘坐闭目养神,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麽事情,只觉得心里不时升起对大师兄的愤懑,却又反抗不得,一时间抓心挠肝地难受著。

窗户外响起‘啪啦啪啦’的轻叩声,元清睁眼看了看紧闭的窗户似是有人影晃过,又听到几声轻叩,不由得起身走到窗前。开窗一看,竟是元悟站在窗口!

“二师兄……”元清微张檀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只见元悟穿著青白色厚棉道袍,头上戴著巾帽,肩上背著一个月白色的褡裢。

“清儿,师兄要走了……”元悟笑著说,只是眼神里透出一股苦涩,“如果说,你还是当日的那个元清,你可愿随我遨游四海,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隐居度日,去过个普通人的生活?”

“我……”差点将‘愿意’两字脱口而出,元清硬硬地咽下喉头的苦涩,天劫将至,妖魔、仙界都是一片动荡,人间随时可能陷入一场血雨腥风,此时怎可任性地贪图个人痛快,一走了之?元清紧咬了下嘴唇,关切地对元悟说,“这几日并不太平,二师兄这是要去哪里?”

“哪里都好,只是……再不会回来了……”看出元清的犹豫,元悟深吸一口气,“清儿,我知道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之前在溶洞中的种种美好,元悟今世不忘!以後,不能在旁边照顾你,清儿万不可任性妄为……嘴馋的话,可以去找厨房的四叔……”一时间千言万语哽在喉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苦苦一笑。

“其实……师父他们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我这些叮嘱都是多余……我走了……”说完,元悟再不留恋,转身急急离开。

看著元悟离去的背影,元清想要伸手挽留,却不知自己还有何资格,有何脸面去留住二师兄。二师兄只道自己与师父双修,忍了这口怨气,仍愿与自己相好,这本是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可自己竟然还是那麽决绝地拒绝了他……那谪仙般人儿的心思就被自己一手碾碎,随意糟蹋,现在倒让有何理由留住他不放?

忽然想起刚刚元悟的话,‘师父他们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二师兄说‘他们’?原本他只知道师父的事情,何来‘他们’之说?难道……二师兄知道自己跟大师兄也……

想到这里,元清如遭雷劈……为何二师兄突然决意要离开?难道是因为大师兄将事情告诉了二师兄,逼二师兄离开天元殿?元清一时心乱如麻,在房中焦躁地来回踱步……

不行,一定要跟二师兄说清楚!即使从此天人永隔,再不得见面,也要解开心中暗结,否则这日後的日子,真不知道要在何种悔恨自责中度过了!

知道玄虹玄真在门口守著,元清撩起道袍前摆掖在腰间,翻身从後窗跳了出去。虽然元清心里对大师兄不满,但大师兄一直以来的威仪还是在心里有敬畏的,反正不让他出天元殿,在天元殿里追上二师兄,好好劝解一番,也是可以的吧?

急急追赶元悟的脚步,到了正门却见大门紧闭,众道士严阵以待,大殿外白茫茫一片,如有浓雾升起,看不清殿外情况,但天元殿内却是一丝雾气都没有,端是奇怪。

元清心中疑惑,抓住一旁的道士问道:“发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天元殿大门紧闭,外面白雾笼罩?”

道士见是元清,恭敬行礼道:“师叔有所不知,今日各界妖魔围困天元殿,监院在闭关护佑大殿,特嘱咐所有人都留守原位,切不可离开天元殿。”

元清点头,心里暗暗自责。原来天元殿竟蒙此大难,大师兄这几日操劳,明显心烦憔悴,自己竟然浑然不觉,反而给大师兄处处添惹烦恼,甚是不该!可转念一想,暗叫糟糕,如今天元殿外到处都是妖魔,二师兄执意离去,岂不是会遭遇危险?

“可曾见到元悟师叔离开天元殿?”

“未曾见过,监院特命令所有道士都不得离开天元殿,元悟师叔应该没有出去吧……”

元清听後,心里更乱。从小相处,元清怎会不明白元悟的性子?今日看元悟那决然的样貌,就算外面是刀山火海也一定是要扑的,也许是见到各门口都有道士护卫,所以特意找个僻静的侧门离开?元清急急跑向侧门,侧门也是众道士把守,也未见过元悟离开……

元清又跑到天元殿後门、运送物品的小门、急急找了几圈,都没能见到二师兄,元清暗恨自己不中用,竟然让二师兄情伤如此,若二师兄真的在此时离开天元殿而遭遇不测,那他元清真是天大的罪人了!现在想想,能不惹人注意地离开天元殿的路径,就只剩下後门那个密道一条路,自己一定要赶在元悟离开天元殿之前,将他拦下来!

天元殿的密道,只有自己与师父、大师兄、二师兄四人知道,其余道士只封了各个明显的出入口,这个密道自然无人看守。匆匆找到密道入口,一看果然有人通过的痕迹,元清心中更加著急,肯定是二师兄见各个大门都被看管,利用密道私自下山了!元清此时心中不做二想,急忙追了进去。

密道崎岖蜿蜒,伸展到山腰间的一处山泉边,再从山泉下到山脚,能省去不少脚程。虽然为密道,不得已才会启用,但元清元悟小时候为了省力,经常穿过密道偷偷下山散心,这密道虽然蜿蜒曲折,凭著谙熟於心的记忆,元清走得也没有磕绊。

走了小半个时辰,眼前隐隐有光亮透出,元清知道已经快到山腰,更是加紧步伐,希望能及时赶上二师兄。

出了小山口,没有白雾围绕,一片阳光明媚,元清一时被阳光晃得睁不开眼。回身看向天元殿处,只见整个天元殿被一朵硕大的白莲包在中间,莲花外更是有几只硕大无蓬的金叶层层环绕,折射天光,放出金光万丈。

元清心中暗暗惊叹,大师兄竟然道行高深到如此地步,竟然能独立一人护佑整个天元殿上百生灵,令人敬佩!想来师父若倾尽全力施展仙术,其景也定是蔚为壮观……忽然想到,自己竟然与如此卓越优秀的两人共修仙术,心中竟有些暗暗的骄傲,一时间脸红耳烫。在心里暗啐自己的不知耻,现下找到二师兄才是第一位要紧的事!

“二师兄?二师兄!”元清摸到山泉处,轻声呼唤,周围密林丛布,满眼树影枝杈,哪里有元悟的影子?元清心里著急,但也不敢高声呼喊,万一惊动了周围的妖物,那可是头疼之事!

元清握紧手上的丝线,临出来时,匆匆从师父书房抓了一把巴掌大的照妖镜,挽了丝线系於手上,以备不测。如今面对著空荡荡的山间幽泉,才觉得自己这一追确实鲁莽了些。

忽见前方人影一晃,元清立时转过去细看:“二师兄?”

却见从树影中走出一人,正是纪灵!

作家的话:真的没留言???

悲催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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