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俊儿啊,我听子凯说你找我有事啊!恒儿也在啊。”
“方伯伯您先坐下,我慢慢和你说!”
“什么事啊!”
“方伯伯您认得这把银锁吗?”
“这……这……你们是在哪找到的!这把应该是……”
“您认得这把吗?听心怡姐说她也有一把一模一样的!”
“心怡那把孩子们正拿在手里玩呢!这把应该是我那苦命的儿子的!”
“这……您能先和我们说说这把银锁的事情吗?”
“起初我们方家也是个大户人家,可我却不争气,染上了赌博,家里的产业被我输得差不多了,爹和娘也被我
活活气死了,哥哥姐姐们也和我断绝了来往。你伯母她并没有因次而嫌弃我,反而鼓励我改掉了赌博的坏习惯
,用她的私房钱,给我做起了小本生意。心怡四岁那年,你伯母她怀了孩子,我本想做点大的生意,想让她们
母女俩过上好日子,抵押了房子凑了些钱,哪知道全部的家当都被人给骗了,债主还天天上门来逼债。我只好
带着她们母女俩逃离了家。到南京的时候,你伯母她生下了一个儿子,可她却病倒了。我只有到码头或者其他
地方干些体力活,挣口饭吃。可开销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怕这个儿子养不活,想把他送给别人,可我们又实在
是舍不得,只好在夜里偷偷地把他放到一户人家的门口。后来你伯母的爹派人找到了我们,把我们接到了上海
,给我们一些钱,这样我才有今天的成就。”
“那您后来就没再找过那个孩子吗?”
“找过!这二十年来,我一直找过!我去过南京找那户人家,哪知道房子已经拆掉了,我还登报寻找,可一直
就没有任何的消息。我们为了宽慰我们自己,就当那儿子已经死掉了,对心怡从来没说过她还有个弟弟。你爹
他知道以后,也帮我找来着,可还是没找到。虽然我们当他已经没有了,可我们的心里每一天都在想他啊!俊
儿,求你告诉我这把银锁你在哪找到的,戴银锁的这个人现在在哪呢?”
“方伯伯您快起来,别这样!”
“呜……呜……呜……呜……呜……”
“这……这……恒儿他……”文俊哭着点了点头。
“爹啊!我的亲爹啊……呜……呜……”
“儿啊!我那苦命的儿啊!是爹和娘对不起你啊!让你这二十年来受苦啦……”
“爹啊!我不怪您和娘,您当初也是迫不得已啊!爹啊……”
看着这对父子俩,文俊和子凯也陪着哭了起来。
“儿啊,别哭了,走去见见你娘,她每天都在想你啊!”
四个人走进了书房旁边的一间屋里,心怡替着父亲打着麻将。
“爹还是您来吧,看我把您的钱都快输光了!”
“惠芳啊,你看看这个!”方立林把银锁递给了太太石惠芳。
“这……这……这……”方太太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娘啊!我的亲娘啊!……”子恒跪在了惠芳面前,抱住了她。
“儿啊!我那苦命的儿啊!娘可找到你啦!……”
“娘……”
“爹,这……这……”
“心怡啊,他就是你的亲弟弟啊!……这两把银锁,是我替你们打造的,你弟弟的这个比你的那把少了两个锁
链!你看看……”
“儿啊,能把你的右膀子给娘看看吗?”
“嗯。”子恒脱掉外衣挽起了袖子。在右大膀子上有一个明显的人字胎记。
“儿啊!我的儿啊!……”
“弟弟!”
“姐姐!姐夫!”
“舅舅!”
“俊儿啊,我今天是太高兴了!终于找到了失散二十年的亲生儿子了!我要给你爹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不
行,我还是亲自去一趟的好,请他喝酒!”
“不用了方伯伯,家里的饭菜都已经弄好了,这样吧,我打个电话让大富豪的给送桌菜来,把爹他们都叫过来
热闹热闹!”
刘老爷,何老爷,周老爷,各自带着一家老小来到了凌府。
“立林兄啊,真是恭喜你啦!我们都为你高兴呢!”
“秉畅啊,你们来了就来了,还带这些东西干嘛啊!快坐!快请坐!”
“真没想到啊,恒儿就是你失散二十年的儿子啊!”
“是啊,要不是俊儿他们,我们俩口子还真的以为那孩子已经没了呢!”
“恒儿这孩子非常懂事啊!比我们家那两个强多咯!虽然在我们家住的时间不长,但是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他
啊!我还本打算认他做干儿子的呢!”
“秉畅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啊,方老弟,秉畅他和我们几个都商量过了,他连玉佩都已经打好了,一直揣在身上呢!说等新房子收拾
好以后,就准备办这事呢!”
“儿啊,你刘叔想认你做干儿子,你的意思呢?”
“爹,娘,这些日子我一直住在刘公馆里,他们一直都把我当作自家的孩子一样,其实我本想要是找不到你们
的话,我就打算和四哥说说,想认刘叔做干爹呢!”
“那真是太好啦!选日不如撞日,立林兄啊,我看就今天吧!恒儿既找到了亲爹娘,又认了我这个干爹,这可
是双喜临门啊!”
“不止呢爹,我昨先认了他做弟弟了!”
“呵呵,你这小子又比我提前的一步!”
“干爹!儿子在这给您磕头请安了!您请喝茶!”
“乖啦!这是干爹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一块带有你名字当中最后一个字的玉佩,来,我给你戴上!”
“谢谢干爹!”
“恒儿你请几天假,赶明个我们陪你一起去南京谢谢养育你二十年的胡伯伯一家。”
“是爹!”
“立林兄啊,下个星期就是占元的五十岁生日了,我替他邀请你和大嫂一块去,明个我们先陪着恒儿去趟南京
,然后直接去合肥,你觉得呢?”
“上次占元孙子满月的时候,我就没去。秉畅你知道的,儿子一天找不到,我是不会去应酬这些事情的,心怡
那年回来带我们夫妻俩去了英国,说是帮他们带孩子,其实你知道的,我们是出去散散心啊。因此拜托你一直
帮找着。这次占元生日,我们一定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除了上班的周末走之外,其他的人一律明天和我们一起走!”
“知道了爹!”
“秉畅啊,今天晚上我们几个老弟兄可要喝个痛快啊!”
“那就来个不醉不归!”
“我们几个小弟兄也要来个不醉不归!哈哈!”
虽然酒有点喝多了,但文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知道,要不是胡子建是张兰的丈夫,是养育了子
恒二十年的胡伯伯,胡伯母的儿子,文俊肯定会一枪毙了他的,可这个胡子建却……去了干爹家里,肯定会见
到张帅的,说话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说话吧,怕其他人怀疑什么……既然睡不着,文俊想找雪峰他们聊
聊。
起身穿了件睡衣,敲起了雪峰的房门。
“谁啊!”
“是啊!开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四哥是你啊!”张斌赤裸裸地挺这个鸡吧看了门。
“你们这对小流氓!”
“嘿嘿,你也一起来吧!”
文俊脱掉睡衣躺在了他们俩中间,一手搂着一个。
“哦……哦……好大啊……哦……哦……”
“嗯……嗯……痒死了……四哥啊你别这样弄人家嘛嗯……嗯……”
“看你那骚样!斌儿你操他!……”
“啊……好涨啊……啊……用力啊……啊……宝贝使劲操我啊……啊……”
“我操……哦……爽死了哦……哦……操死你这个骚货哦……哦……”
文俊挺着硬鸡吧来到张斌的身后,吐了些口水,握着鸡吧就插了进去。
“哦……啊……太干啦啊……太大啦……插破啦啊……啊……”
“你比峰儿还骚呢!我操……操死你……啊……啊……太紧了啊……啊……”
激情过后,三个人洗了洗身子,张斌递上了烟。
“斌儿,你知道那个丁伟强是做什么的吗?”
“听说他是个做生意的。具体做什么我还不知道。”
“你明早就回去,别和我们去南京了,查查这个人的底细,以及他那个妹妹。”
“怎么四哥,你要?”
“我要为敏姐姐讨回这个公道!”
“我早就这样想了,可我怕大哥他……”
“我才不怕你大哥呢!我这都是为干爹的孙子!”
“四哥那你准备带谁过去啊?阿超他们走后,现在这个阿盛还不错!”
“这个我知道,但我还想找阿超和天武他们帮我。明带几个兄弟一起走,到了南京之后,再告诉他们。”
到了南京已经是中午了,方子恒领着众人走进了胡家,客气感谢的话说了一太堆。文俊陪着子恒回房里收拾了
些东西,胡老爷在大富豪订了酒席,宴请了胡家一家人,并在胡家的帐户上存了一笔钱。
吃完饭,文俊领着子恒走进了南京久和当铺。
“四少爷您来啦!”
“嗯。你们掌柜的呢?”
“掌柜的去后面仓库找东西了!我去告诉他您来了!”
“不用了,你泡杯茶给恒少,我自己进去找他!”
文俊穿过柜台,走到后院的仓库门前。
“乖乖,想死哥了,让哥亲亲,摸摸!”
“呵呵,这大白天的!急什么啊!嗯……轻点啊哥……”
“我的乖乖得我好舒服啊!嗯……嗯……哥想要你啊……嗯……”
“等晚上吧!现在这人进人出的嗯……人家也想要……”
“哥受不了啦!给哥裹出来嗯……嗯……”
“哥你的好大好粗啊……嗯……嗯……”
文俊听到这,咳嗽一声。
“俊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我啊,早来了!在这听了好长时间了!哈哈!”
天文和天义两个红着脸,裤裆处还顶得高高地走出了仓库。
“文哥啊,大哥呢?”
“大哥在家陪这爹呢,爹这几天有些不舒服!”
“ 七叔生病了?”
“没什么事,只是着凉了,医生说没什么事情。”
“天文啊这些天你辛苦辛苦,我准备让阿超和天武帮我办些事情,去合肥几天。六叔要过生日了,你等周末和
黄家哥俩一起过去。”
“六伯要过生日啊!”
“是啊,阿超走我们先回家,恒儿还在外等着呢!”
刘玉没在客厅,天武也不在。问了下人才知道,刘玉回房休息了,天武陪着玉婶她们上街买东西去了。文俊让
阿超几个人去街上找天武回来,自己领着子恒去了刘玉的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文
俊敲起了门。
“是谁啊?”
“七叔啊,是我俊儿!”
“俊儿!你等等啊,我这就给你开门!”
“七叔啊,你忙什么呢?这么久才开门!”
“没,没忙什么啊,这几天不是着凉了嘛,刚在床上躺了会。”
“恒儿,快给七叔磕头!”
“七叔,侄儿给您磕头了!”
“快起来吧!坐吧!”
“恒儿,你先别起来,跪在那!这屋里还有个人你要磕头呢!”
“俊儿,哪还有人啊!恒儿快起来吧!”
“嘿嘿,我数三声,要是您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要闯进去了啊!一!二!”
“呵呵,俊儿你来了啊!”
“恒儿给五叔磕头!”
“五叔在上,侄儿给您磕头请安了!”
“乖,快起来吧!”
“嘿嘿,早听见有动静,你们还想瞒着我啊!”
“就你精!”
“五叔,七叔,爹要我来请您们晚上到大富豪吃饭!”
“四哥也来了!”
“还不止呢!都来了!干爹这星期天过生日,正好方伯伯要来感谢胡家一家,爹他们就先过南京了,明就去合
肥!”
“我们早准备好了,本想晚上打个电话问问四哥他们什么时候过去呢,正巧他们过来了。”
“嘿嘿,嘿嘿!我们俩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
“怎么会呢!呵呵。”
“对了俊儿,江洋昨来过了。”
“他来有事吗?”
“没什么事,他说过来老宅这边看看,留他吃饭,他也没留下,就走了。”
“他一个人来的?”
“和胡子建一块来的!听胡子建说,上面准备让他当个副局长呢!”
“他做梦!想都别想!”
“俊儿,你来啦!”
“七婶您身子还好吗?”
“好着呢!谢谢你挂念着我!”
“恒儿过来给七婶磕头!”
“别磕了,快起来!”
“时候也不早了,五叔啊,我们一块过去吧!你们几个先领着五老爷和七老爷过去。”
文俊,子恒,阿超,天武上了一辆车。
“阿超啊,你们明跟我一起去合肥,帮我办件事情。”
“什么事说吧俊儿!”
“……到了合肥之后,先和斌少汇合,看他调查的怎么样了,再具体说。你们把家伙都带上。”
“好!”
到了合肥已经是了,张占元夫妇亲自到大富豪迎接刘秉畅一行,张帅也站在了门口,文俊瞧都没瞧他一眼。吃
完饭后,刘老爷一行人去了澡堂泡澡去了,文俊领着子恒以及阿超几个进了一个房间,张斌几个在那正等着呢
。
“怎么样斌儿?”
“全都查清楚了!这个丁伟强是开地下烟馆的,那个丁家琴根本就不是他妹妹,是他的一个姘头!”
“不错!我们这样啊,你带着你的人去那个烟馆,抓丁伟强,我让天武跟着你,你派个人带我去你大哥外面的
那个家。记住啊,要是丁伟强不在烟馆的话,你留下两个人看着烟馆,然后过我那边和我汇合,等一切办妥之
后,烧了那个烟馆。”
“行,就按四哥你说的办!”
文俊几个人来到了张帅那个外面所谓的家,一个老婆子开的门。
“主人房是哪间?”阿超小声的问道。
“右边第二间!”
“这钱你拿着,快走吧!阿超你们两个去,小心点啊!”
“开灯!给我砸!”文俊吩咐到。
就听劈里啪啦地响声一片。
“你们干什么啊!一个个都找死呢!”一个女人走出了主人房。阿超急忙上前捆住了她。
“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快放了老娘,你们知道老娘是谁吗!”阿超一个嘴巴煽了过去。
“屋里还有个人!”几个人冲进屋里绑住了刚要逃的丁伟强。
“呵呵,这有意思了啊!不是说是兄妹嘛,怎么睡到一张床上了啊!哈哈哈!”
“四哥我们过来了!”张斌几个人走进了屋里。
“二少爷,她可是你的嫂子啊!我是你大哥的朋友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是啊弟弟,我是你大嫂啊!”
“我呸!谁是你弟弟啊!别恶心我了!”
“二少爷,大少爷和沈厅长来了!”
“啊!四哥这……”
“是谁吃了豹子胆敢闯进张大少的家里啊!还砸东西!是谁给我出来!否则老子的枪可不长眼睛!”
“沈厅长您可真够威风的啊!是我闯进来的!也是我叫人砸的!”
“四少爷!是您啊!小的不知道您在这啊!小的……”
“沈厅长,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这么晚了麻烦您亲自跑一趟,真不好意思!”
“原来是家务事啊,那……小的先告辞了!改天亲自登门拜见四少爷!走回去!”
“张帅啊,你快救救我啊!呜……呜……”丁家琴哭了起来。
“俊儿,她……她是我……他们都是我的一个朋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们吧!”
“帅哥哥您怎么不说她是你的老婆啊!怎么不说他是你的……”
“对,对,我是张帅的老婆!你既然叫他哥哥,我就是你大嫂,快放了我!”
“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呢!”丁伟强说道。
“你他妈的也配!谁和你是一家人啊!我告诉你,今天晚上既然我来了,你们两个日子也不长了!”
“张帅你是个死人啊!我虽然还没有名分,但你也和我睡过了,我就是你老婆!快让他们放了我和我哥哥,要
不然我可要说出不该说的了!”
“俊儿,我求你了!”
“哼!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呢!我倒想听听!”
“你他妈的算……”丁家琴话还没说完,阿超几个耳光煽了过去,打得她是鲜血直流。
“张帅你这个混蛋!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把妹妹介绍给你这个畜生!”
“别他妈的说好听的!你们要是兄妹的话怎么会睡在一张床上呢!哈哈哈哈!”
“张帅和我们都睡过,他还和……啊……你……”
丁家琴的话还没说完,文俊抬手就是一枪。紧接着又响起了一声枪响,文俊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鲜血从右手
流了下来。
“四哥!大哥你……”子恒和张斌急忙跑了上去,扶住了文俊。
“好!好!打得好!”文俊满脸泪水的回过头来看着张帅。
“俊儿我……我……”
“张帅你真有种!再开一枪杀了这小子!啊……你……”没等他话说完,张斌向丁伟强连开了两枪。
“阿超你们几个留下收拾收拾,斌儿烧烟馆!”
“四哥,先送你去医院吧!你们几个去烟馆那边!”
“今天晚上这件事情,谁也不准说一个字出去,否则的话,别怪我刘文俊翻脸不认人!斌儿你先送你大哥回去
,别再出事了!”
“四哥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
“恒儿陪我过去就行了,记住别对任何说!”
子弹取出来了,文俊躺在病床上,看着身边的子恒。
“恒儿,你是不是觉得四哥这样做太霸道了!”
“不,不会的,你这样做必然有你的道理。”
“身为刘家的人,该狠的时候一定要狠!知道吗?”
“知道了四哥。”
不顾医生的反对,文俊在周末这天坚持出院了回到了张公馆。
“俊儿!”
“夏纬!你怎么到合肥来啦!哎哟!”
“怎么了俊儿?”
“没事,你抓疼我了!”
“前到上海办点公事,办完了,就和大哥一起过来了,你还好吗?”
“好啊,挺好的!烟儿呢没和你一起来吗?”
“她挺忙的!让我带他问候你!”
“外公……爷爷……你们快看,叔叔,舅舅的手流血了!”
“俊儿!怎么了这是?”
“呵呵,没什么!前几天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碰破了点皮!”
“不是这样的!”
“斌儿!”
“四哥我……”张斌跪在了张占元的身边。
“不是叫你别说的嘛!”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斌儿你快说!”
“爹,四哥他……”
“斌儿!”
“爹!是我,都怪我!俊儿手上的伤是被我打的!”张帅也跪了下来。
“什么!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要打俊儿!”
“我……我……”
“爹,四哥的伤是枪伤,是大哥开的枪!”
“啊!枪伤!这……这……”
“俊儿,快脱下外套,给二哥看看。”
“子弹虽取出来了,但伤口还没愈合好,你,你怎么就出院了呢!”
“俊儿,给爹看看!”
“爹,没事的!”
“畜生!你这个畜生!俊儿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啊!还不是为了你的媳妇和儿子啊!可你,可你却……”
“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爹!”
“畜生!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娘!娘!”
“干爹!干娘!帅哥哥已经知道错了,而且我也已经没事了,他也向我道歉了,您们就别再怪他了!”
“俊儿!我们母子俩对不起你啊!”
“敏姐姐,快起来!别这样好吗?爹啊!”
“老六啊,既然帅儿已经知道错了,俊儿也没什么事,你打也打了骂了骂了,消消气吧!”
“四哥啊我……”
“是啊占元啊,秉畅都已经说俊儿没事了,这事就过去了,以后他们还是好兄弟!你就别气了!明还是你的生
日呢!”
“是啊干爹!干娘!我给您们跪下了,要是您们不原谅帅哥哥的话,我就不起来!”
“乖!快起来吧!我们张家对不住你啊!”
“干娘啊,看您说的!干爹呢!”
“看在你众位伯伯的面子上,俊儿又没事,今饶了你!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