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在北平的这段日子里,由于凌子烟和陈荣华都要参加研讨会,因此夏纬一直陪着文俊玩遍了北平的各个景点,
文俊的心情也开朗了好多。研讨会完了之后,烟儿又重新领着文俊和荣华一起,又玩了一遍。文俊邀请夏纬和
他们一道回上海过年,夏纬推辞不掉答应了下来。
凌子烟去了沈阳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所以回程推迟了两天。这天正好下雪了,三个人在院子里打起了雪仗,
开心极了。
“俊儿啊,今天晚上我们吃饺子怎么样啊?”
“吃饺子啊好啊!可是纬哥哥你会包吗?我可不会啊!”
“我会的,有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在家也会包饺子吃呢!华哥哥你会吗?”
“我也会的,过年的时候我们都是全家一起包饺子的!”
“你们都会啊!那就有劳你们两个咯,看来我只有吃的份咯!呵呵”
“那说包就包吧,我们不打了,都回屋吧!”
“你们俩忙吧,我先躺会,好了叫我啊!”
“呵呵,好吧!你去躺会吧!”
吃完饺子后,突然停电了。
“怎么停电了啊,真差劲啊!”
“可能是快过年了吧,检查线路呢!”夏纬点上蜡烛。
“也没有晚上检查线路的啊,真是的!我们干什么啊?”
“我们三说会话吧。”
“这样吧,我们把客厅的壁炉熄了,锁好门窗后都到我房里,坐在壁炉前说吧。好不好啊?”夏纬说道。
“好啊!房间小这样还暖和些,走吧。”
三个人聚到了夏纬的房间里,脱了外套坐在壁炉前面。
“什么说些什么呢?该说的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文俊说道。
“我们就随便说说吧。”
“对了纬哥哥,你是不是喜欢烟儿啊?所以你到现在一直没成亲?”
“我是喜欢凌主任,可我知道她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可你心里却……”
“这个我知道,可你也应该主动些啊,让她接受你啊!”
“我是喜欢她,可是我心里却爱上了另外一个人了!”
“啊!你心里已经有别人了啊!是谁啊?怎么不介绍我们认识啊?”
“这个人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会跳得那么厉害,手心里还直冒汗!自从见过他以后,
我天天晚上都想着他,几乎都能梦见他!”
“那你向她表白你的爱了吗?”陈荣华问道。
“没有,我和他离得比较远些,一直没这个机会。”
“那你应该去找她啊,告诉她你爱她,你一直都在想着她啊!”
“我是想这样的,可是我又怕他不接受我,怕他不喜欢我!”
“纬哥哥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告诉她你对她的情对她的爱的,即使她不接受你,她不喜欢你,但是你毕竟和
她说过了啊,她也知道了。要不你一直搁在心里,她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这个我知道的,可是他在上海,我在北平。”
“那正好,这次和我们一起回上海,约她出来见个面,好好谈谈,要是不行的话,我再帮你说说。她长得漂亮
吗?比烟儿还漂亮吗?”
“他并能用漂亮来形容的,当我第一眼看见他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看着他昏迷的样子,我的心好难受啊,他是
那么的可爱,是那么的讨人喜欢,是那么的……”
“别说了纬哥哥,我知道是谁了!我……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
“不!俊儿,自从见到你之后我就爱上了你,一直都想着你,一直希望能再次见到你,一直想告诉你我要对你
说的话,可是又怕你不喜欢我,怕你不接受我。自从你来北平之后,我每次都想找机会向你表白,可,可我又
不敢说,今天晚上正好你问到了,我就大胆的说了出来,俊儿我爱你!”
“俊儿我也爱你!”陈荣华也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四哥你就别再添乱了!”
“不,俊儿我真的爱你!从在岳父家见到你的照片后,我就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你!我……”
“那么都别说了,我,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对我的!我心里……我心里……”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个人,但是我们不会介意的,就让我们好好爱你吧!只要我们能在你心里占一点点的位
置,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
“你们两个啊真是的!不瞒你们说,已经有好多人这样跟我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次偷跑出来
,就是想让自己的心能平静些,不再想一些事情,哪知道你们又……唉,我们就做好兄弟好吗?其他的等过一
阶段再说好吗?”
“好,我们都听你的!”
“那好吧,时候也不早了,估计电也不会来了,我们各自回房睡吧。”
可能由于晚上的饺子咸了,文俊穿上睡衣准备去喝水,走到夏纬的房门口,就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嗯……嗯……宝贝用力操我啊……嗯……爽死我了嗯……用力啊……”
“嗯……好舒服啊……嗯……就这样啊……别停下啊……嗯……”
“你的太紧啦嗯……我操嗯……嗯……好爽啊……我操嗯……”
“嗯……宝贝用力操我啊……嗯……受不了啦嗯……嗯……”
“华哥哥你的太紧啦夹得我大鸡吧好爽啊……嗯……嗯……”
文俊听着听着就推门进去了,只见陈荣华躺在床上,夏纬扛着他的双腿,鸡吧在猛烈的抽插着……
文俊脱掉睡衣,赤裸裸地走到床前,握着自己的硬鸡吧插进了陈荣华的嘴里,搂住夏纬的脖子亲吻着,抚摸着
,吐了些口水在手指上,试探着伸进了夏纬的菊花里。
“嗯……嗯……痒啊……嗯……好痒啊……嗯……我操死你……嗯……”
文俊从荣华的嘴里抽出自己的鸡吧,来到夏纬的身后,吐了些口水摸在夏纬的菊花处,又吐了些口水在自己的
鸡吧上,握着鸡吧就插了进去。
“啊……太大啦啊……啊……好涨啊……啊……爽啊……啊……”
“啊……操死我了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啊……真紧啊……啊……夹得我好舒服啊……啊……我操你……啊……”
离春节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文俊,子烟,荣华,夏纬回到了上海。张兰已经带着孩子回了南京,张占元夫妻
俩住进了客房里。
这天晚上吃完晚饭后,文俊领着黄永年走进了二楼的小书房里。
“五叔,您快请坐,我有件事情想和您商量商量。”文俊递上了烟并点了火。
“什么事啊?俊儿。”
“是这样的,五叔啊,我想等过完年,让志伟去接管我们家在南京的银行,让志新去接管在南京的大富豪,您
觉得呢?”
“他们俩能行吗?”
“能行的,我觉得他们俩挺聪明的,这几个月来,他们也学了不少的东西,再说还有副手帮着他们呢,我想他
们哥俩能够胜任的。”
“那好,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五叔啊,还有一件事。我准备让阿超和天文,年后去接管我们家在南京的久和当铺,玉叔也准备年后跟着一
起搬过去。”
“怎么,阿玉要去南京吗?”
“是啊五叔,我已经在南京给他们一家买了一座宅子,我去北平前已经和他都说好了,他也答应了。等年后收
拾收拾就搬过去。”
“原来你买宅子就是个他的啊!”
“是啊,怎么您舍不得他走啊?”
“我……可我舍不得有什么用啊,他都已经决定了!对了俊儿,志伟哥俩年后不是也要去南京嘛,我想,我想
也跟着他们一起过去,这样可以照顾照顾他们啊!”
“呵呵,我就知道您舍不得玉叔的。我都已经给您安排好啦,在玉叔宅子的隔壁给您也买了一座宅子,只要拆
了那道墙,两家就合成一家咯!”
“这,这,原来你都已经安排好啦!”
“是啊五叔!我这不是怕您说我赶您出门的嘛!”
“嘿嘿,怎么会呢!我从来都没这样去想过的。”
“那好,等年后收拾妥当后,开趁您们就一起搬过去。就是不知道爹会不会舍不得你们走啊!”
“你爹他不会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
“什么秘密啊!”
“就是你爹和你干爹的事情!”
“那您快说啊!”
“你爹不是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要去安徽的秉元寺吃斋嘛,我就觉得他很奇怪,上海这么多的寺院他不去,
为什么非要到那么远的寺院。有一年的一个月里,快到十五了,我就一个人偷偷地先去了,准备探个究竟。听
寺院的住持说,秉元寺起初并不叫这个名字,原先叫菩法寺。由于一直生员少,又没有什么香油钱,所以寺里
的和尚都投奔到其他的寺院去了,这座菩法寺也就荒废了。”
“那后来为什么又叫秉元寺了呢?”
“听那个住持说,有一年有两个有钱人,重修了这座寺院,并在他们的名字中各取一个字,这才就秉元寺。后
来又请来了高僧,又以寺院的名义救济灾民,因此寺院又有了生气。我记得十四那天夜里,我当时已经都睡下
了,就听见隔壁的禅房里有动静,我捅破纸窗往里一看,只见你爹和你干爹俩个人在床上,正激烈的肉战呢!
”
“呵呵,我知道了五叔,原来您是这样知道的啊!”
文俊等所有人都睡下了以后,敲开了刘秉畅的房门,把南京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的事情告诉了刘秉畅。
“呵呵,这个老五啊,其实我早知道他在门外偷看。那天我和你干爹一进寺院,就听住持说了,根据他的描述
,我就知道是老五。既然他们都已经答应了,那么就按你的意思办吧。等年后,你亲自带阿超他们先过去,把
宅子重新收拾收拾,再请几个下人伺候着。”
“知道了爹,那我回房了。”
“俊儿,虽然我是你爹,但是爹的事情你几乎也都知道,所以爹想问你点事情。今天晚上就和爹睡吧,来,进
被窝我们再说。”
“好的爹。”
“儿啊,爹想知道那天在你干爹那,庄波对你说了什么,你会弄得自杀这么严重啊?”
“爹啊,这事说来话长了,我想抽支烟再说。”
“那好,床头柜的抽屉里有雪茄,给爹点一支。”
“这事还得从认识江洋的时候说起。当我第一次见到江洋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他,并和他有了那种关系。我知
道他也是爱我的,也想和我在一起。直到江伯母的出现,才使玉叔说出了她就是王建强的夫人,江洋就是王建
强的儿子。爹您知道的是王建强糟蹋了我,我才杀了他的,可您并不知道他也糟蹋了江洋啊!”
“什么!他们父子俩认识吗?”
“江洋刚进军校的第一年,有一天晚上他一个人出去喝酒,就遇到了王建强,他在玩弄江洋两个月后,就失踪
了。直到那天江伯母说出王建强就是江洋的亲爹的时候,我们俩个同时崩溃了。我没想到我最爱的人竟然是那
畜生的儿子,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去面对江洋,我决定忘记他,决定放下这份爱,放下这份情。我引
诱阿力,引诱生哥来麻痹自己,而他告诉了庄波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并诱惑了庄波。我本以为我们从此就完了
,本以为我真的能够放得下了,哪知道当我知道他在重庆一直昏迷的时候,我立刻就赶到他身边,呼唤他,守
护着他,可谁也没料到,我和他之间的一切,全部都被秦惠儿知道了。于是她就针对我策划了纵火,死了张成
三个人,投毒,车祸三起案子,最后开枪打死了阿力,打伤了我。可江洋写了一份‘秦惠儿爱上了刘文俊,遭
到拒绝后,由爱生恨’的报告结束了这几起案子。我记得大哥和我说过,江洋上面有个干爹一直都罩着他,并
说他们这对父子的关系很不一般。我和江洋在一起也有近一年的时间,他知道我将名誉和权利看得很淡很淡,
而他却非常看重这些。因此当他为了这些所谓的名誉和权利,为了他的这个干爹去南京的时候,我当时的心一
直都很平静,因为我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随着他的离去,我对他的爱他的情也就慢慢地没有了。可是老
天爷却总是捉弄我,让我在宴请赵医生的时候和他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那天我喝得很多很多,在卫生间门口
我骂了他,既然他根本就不爱我,爱的只是他的名誉和权利,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去折磨我!我那天是彻底的崩
溃了,在我最伤心最无助的时候,庄波让我接受他的爱他的情,同时我也彻底的放弃了江洋,一心一意地爱着
庄波。可谁知道在干爹家的酒宴上又遇到了江洋,庄波就以江洋为理由说我,心里还是爱着江洋,一直就没有
放下过江洋。我的心碎了,彻底的碎了,我刘文俊真的是贱啊,为什么要乞求别人怜悯,为什么要去奢侈别人
的爱呢,我的心好痛好痛,既然我一心一意的爱着你庄波,而你根本从来就不相信我,我刘文俊在你心里到底
算个什么呢!我累了,我真的累了,一个我爱的人为了名誉和权利而抛弃了我,一个爱我的人却从来都没相信
过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我不想再想了,也不想再去爱了。所以爹我当时就选择了自杀。可老天爷不
想让我死,因此我才偷偷地去了北平散散心,一来是想忘掉过去的事情,二来是想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嗯,爹知道了。可儿啊,爹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受了多大委屈,不管你遇到多大的痛苦,你记住以后再也不
能做傻事了,你还有爹,还有我们一家人,因为我们都是爱你的!”
“知道了爹,我以后不会了。”
“这样才是我的乖儿子!时候也不早了,快睡吧!”
“爹,我要您搂着我睡好吗?”
“来,让爹搂着,乖啦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