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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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俊一直将车开到自家大厅的门口停了下来,刘玉上来开了车门。

“周二爷是你啊!好久不见您了,快请进。”

“阿玉啊,你家老爷呢?”

“老爷和何三爷在书房下棋呢!”

走进大厅还没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叽叽喳喳争个不停。

“我说,秉畅啊,家庆啊,你们两个加起来也都快是一百岁的人了,怎么还象个孩子似的争来争去的啊。”

“哎哟,二哥你来了啊!快,快请坐二哥!阿玉啊看茶!”

“不,我不喝茶!秉畅啊我要喝酒。”

“喝酒?我说二哥啊你这么晚了上我这来,不光是为了想喝酒这么简单吧。肯定有事情吧。”

“是有事!还是件喜事呢!”

“喜事?难道是茹丫头要嫁人了?!”

“哎哟,我说秉畅啊你怎么一猜就中呢!”

“这么说真的是茹丫头要嫁人咯!唉,可惜啊可惜咯。”

“哎,我说你可惜个什么啊?”

“二哥啊你是知道的,茹丫头这孩子我从小就喜欢她,人长得那么可爱又那么水灵灵的。最近见到她是在她工

作的那个什么会里,当然咯她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俗话说得好,女大十八变啊,可她还是那么的可爱,那么

的水灵的。我本想哪天找你问问看茹丫头许配人了没有,要是没有呢,我准备把她说给我们峰儿的。哪知道碰

上俊出了事,也就耽搁了下来。可惜哦,真是可惜哦。二哥啊,茹丫头许了哪户人家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说二哥啊,你这是,你笑什么啊?”

“哈哈哈哈,我说家庆啊,你是不知道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二哥啊,你就先别笑啦!茹丫头许给谁了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家庆啊,你是不知道哦,他们这对父子俩个啊,哈哈……”

“我说秉畅啊,俊儿今天晚上到我家去了。”

“我说俊儿怎么和你一起进来的呢!俊儿啊,你怎么摸到你二伯父家去了啊,你以前去过吗?”

“没有啊,爹啊其实是这样的……”

“秉畅啊,他今天去我家是去说媒的!”

“说媒!他说什么媒啊?帮谁说媒啊?”

“这小子啊精着呢!他自己还没成亲,倒先帮弟弟说起媒来了。”

“帮峰儿说媒?难道,难道茹丫头要嫁的就是峰儿?”

“是哦!所以我说是件喜事嘛!不管今天晚上有多晚,我都要亲自过来告诉你一声。”

“这,这,哈哈哈哈……”

“这什么这,你没办成的事情,俊儿帮你办成了!”家庆听明白了。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峰儿,不是爹不疼你,不想着你,只要是给你四哥的事耽误了,你可别怪罪爹啊。”

“看您说的爹,我怎么会怪罪您呢!”

“不怪爹就好,不怪爹就好啊!你觉得你周家妹子怎么样啊?”

“爹啊,我,我觉得周家妹子人挺好的,既端庄又文静的。”

“那你喜欢不喜欢她啊?”

“喜欢!可就不知道周家妹子……”

话还没说完,客厅的电话响了,刘玉接了电话。

“四少爷,您的电话?”

“喂您好!我是刘文俊,请问您……原来是康哥哥啊。嗯,嗯太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告诉他们去。对了康

哥哥反正明天是星期天,你待会和守业大哥一块过来吧,我估计今天晚上老爷子们肯定会喝个痛快的!嗯,好

的,那一会见。”

“玉叔啊,玉叔。”

“四少爷您叫我。”

“玉叔啊,你先去吩咐厨房开火做饭,然后把老爷的那瓶茅台再拿来。再去把二姑爷,三姑爷他们叫下来,估

计他们这时候也没睡。”

“好的四少爷,大姑爷也在家呢。”

“那就一起都叫下来。就说是爹叫的。”

文俊吩咐完了刘玉便走进了书房。

“爹,二伯父,三伯父,刚守康哥打来电话说,茹妹妹也挺喜欢我们家峰儿的。”

“是吗,这真是太好了!二哥啊,不应该是亲家咯!”

“所以我说嘛,今天晚上一定要喝酒才对!”

“对,亲家说得对。阿玉,阿玉啊。”

“老爷您叫我。”

“阿玉啊你先去吩咐厨房开火做饭,然后再把我那瓶收藏十几年的茅台拿来,再去把那三个都叫下来,今天晚

上我要和亲家,不对,两个亲家加好兄弟们喝个痛快。”

“呵呵,老爷,刚四少爷已经吩咐过了,和您的意思一样。”

“这,这臭小子!”

“爹啊,我刚也顺便叫了周家两位哥哥一起过来了。”

“好啊,好啊。阿玉啊你重新泡壶茶来。”

“爹,您叫我们啊?”伟伦,雨生,雨坤走了进来。

“二伯父您来了啊!侄儿伟伦,雨生,雨坤给您请按了!”

“乖啦!都快起来吧!我说秉畅,家庆啊,这一晃都几十年咯,他们也都长大了啊。”

刚说完,周家兄弟俩也走了进来。

“爹。”

“来守业,守康过来拜见你们的何三叔,刘四叔。”

“何三叔,刘四叔在上,小侄周守业,周守康给您磕头请安了!”

“乖啦!都快起来吧!你们几个小兄弟也都认识认识,都坐吧。”

“二哥说得对啊,这一晃都几十年过去了,孩子都已经长大了!当初我们六个磕头弟兄,现在也只剩下我们三

个人咯!老五黄永年也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啊。”

“是啊,抛开王建强那个畜生不说,大哥也已经死了十几年啦。五弟当初逃离上海,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音训

,也不知是生是死的。对了秉畅,大哥那儿子你还没找到吗?”

“没有啊二哥。这几十年,我都在找他,全上海乃至全国我都找遍了,到现在就是没找到。当年大哥一家十八

条人命,一夜之间就被仇家杀得是鸡犬不留啊,惟独留下这个儿子,可我,可我……我怎么对得起大哥啊。”

“秉畅啊,你也别责怪自己了,这几十年你也尽力了。当初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为大哥报了仇,差点连自己的

性命也丢了,虽然大哥的儿子没找到,我想大哥一家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怪你的。”

“说起来,大哥是老年得子啊,就这么一个儿子。这孩子我们从小都见过的,其他的什么都好,就是贪玩。可

也还真亏了他贪玩才检了一条命啊。听大哥说,为了怕孩子跑丢了,大嫂特意在孩子的左手臂上烙了一朵梅花

图案,这样找起来也方便。”

“是啊,假如这孩子要是还活着的话,也和生儿与业儿差不多大了。”

“什么?梅花?左手臂上?爹您是这样说的吗?”文俊突然叫了起来。

“是啊俊儿,怎么了?难道你见到左手臂上烙有梅花图案的人吗?”刘老爷、周老爷、何老爷激动的都站了起

来。

“好象见到过。我再仔细想想。没错爹,我见到过!就是他!”

“快说俊儿,他是谁啊?”

“他就是庄波!我记得有一次在医院里,正好峰儿不在,他帮我擦的身子,我看见他左手臂上有个明显的梅花

烙印!我还问过他,他说是小的时候就已经有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烙上去的,他外婆也没告诉他。”

“庄波!就是那个庄科长吗?”

“是的爹,就是他!”

“俊儿,赶明我要见见他仔细看清楚。不,不,我太激动了,俊儿你能不能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啊。”

“是爹。”

文俊出了书房,走进客厅给何飞家里挂了电话。这时刘秉畅已经从保险箱里拿出了一个梅花簪子。

“这是我当时给大哥家整理东西的时候,在大嫂身底下找到的,幸亏没被抢走。”

一屋子的人谁有没说话,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庄波的到来。

“四少爷,庄科长来了。”

“俊儿,出什么事了,这么晚了把我找来。”庄波说着话便走进了书房里。

“刘老爷,何老爷好!”

“庄科长你来了啊。快请坐。这么晚把你找来真的不好意思。是我让俊儿叫你过来的。”

“不知刘老爷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庄科长,我想问你,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小时候?”

“是啊。还记得吗?”

“我只记得爹娘早就过世了,我是跟着外婆一起生活的。”

“那你还记得你爹娘的样子吗?”

“这个我不记得了。听外婆说他们早死了。那你还有什么亲人吗?”

“我还有个舅舅,舅母。他们一直都不喜欢我,在外婆去世的那年他们把我给赶了出来。”

“那你外婆有没有告诉你,你爹娘都是怎么死的呢?”

“这个外婆一直都没说。我记得舅母老是骂我是野孩子,当时我还问过外婆,外婆说我不是野孩子,后来被他

们骂也就习惯了。”

“那你现在还和你的这个舅舅来往吗?”

“自从被他们赶出来后,就一直都没来往过。我也没再回去找过他们。”

“那你外婆跟没有跟你说过,你们是哪人啊?”

“我记得外婆跟我说过,我爹是江苏苏北人,一个人到上海来打天下,后来认识了我娘。刘老爷您问这些做什

么呢?”

“没什么,只是问问。对了庄科长你能把你的左手臂给我看看吗?听俊儿说你左手臂上有朵梅花的烙印是吗?

“是的刘老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烙上去的,听外婆说这是我小时候就有的。”

说完便卷起了左手的袖子露出了手臂。刘秉畅拿着梅花簪子走了庄波身边。

“一模一样啊!真的是一模一样啊!大哥,大嫂,我刘秉畅终于找到了你们的儿子了!”

边说边哭着跪在了庄波的面前。旁边的何家庆,周德胜也跟着跪了下来。文俊几个人同时也都跪了下来。

“刘老爷,这,这……您快起来啊。”说着便拉起了刘老爷。

“孩子啊,我找得你好苦啊!”

“刘老爷,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孩子啊来,坐下说。孩子啊你是我们磕头大哥的儿子啊!你爹叫庄天德的确是江苏苏北人,不光是你爹,我

们六个兄弟都是的。我们几个都是一起打天下的时候认识的,并拜了把子,磕了头。孩子啊,我想你的那个外

婆并不是你的亲外婆,你从小就贪玩,你爹怕你跑丢了就在你的左手臂上烙下这朵梅花烙印。你看看,你手臂

上的和我手里拿的这个梅花簪子是一模一样的。还有,孩子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只有一个蛋啊?”

“这,这,刘老爷您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俊儿也不知道。”

“孩子啊,你从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你娘她告诉我的。”

刘秉畅将当年庄家的血门残案告诉了庄波。庄波听完之后扑到刘老爷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好孩子别哭了,我们应该高兴啊。你爹娘的仇我已经帮他们报了,今天能找到你,大哥大嫂,以及你的几个

姐姐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心了。”

“刘老爷。”

“怎么还叫我刘老爷啊,应该叫我刘四叔了。来,这是你周二叔,何三叔。”

“周二叔,何三叔,刘四叔,小侄在这给您们磕头了。”

“快起来乖孩子!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啊,二哥,秉畅今天可真是喜事连连啊。”

“是啊,是啊。今天真是太高兴了!不知不觉天都已经快亮了啊!”

“二叔,三叔,四叔,这块玉牌你们见过吗?”庄波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这,这,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是外婆临终前交给我的,要我好好留着。我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将这块玉牌给卖过,一直揣在怀里

。”

“这玉牌是什么六兄弟的情谊见证啊!”

周老爷,何老爷各自从怀里掏出了玉牌,刘老爷从怀里掏了一块,又从保险箱里拿出了一块。

“我们六兄弟每人一块,这块是王建强那个畜生当时输掉的。是我给赎了回来。本想交给江洋的,后来也就一

直给忘记了。”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文俊这几天一直处于兴奋之中。没想到庄波竟然是大伯的儿子,同时又结识了二伯家

的两位哥哥。雪峰和芸茹的感情也在慢慢地培养中。在刘老爷的强烈要求下,庄波一家三口搬进了刘公馆。庄

波的妻子叶紫凝在大姐文凤的请求下,也进了方心怡的上海妇女儿童慈善基金会里。

自从雪峰和芸茹在一起之后,文俊就再也没和雪峰在一起睡过。不是雪峰不愿意,而是文俊怕冲淡了他们之间

的感情。刘秉畅说过,庄波只长一个蛋,这句话深深地烙在了文俊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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