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这次市政府的酒会就设在大富豪饭店的顶层五楼上,警察厅也都派人进入维持当天的秩序与警卫。除了有特别
通行证的和邀请帖的之外,任何人都不准进入。
文俊比酒会的规定时间迟到了有十几分钟。当他步如大厅的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就聚焦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认识他的人想巴结他,不认识他的想认识他,这位上海滩上风度翩翩、英俊潇洒
的钻石王老五,有好多女孩子都想嫁给他。
“四少爷,您今天怎么跚跚来迟了啊?”庄市长亲自到厅口迎接。
“庄市长您好。刚有点事情给耽搁了,真是抱歉得很啊!”
“四少爷今天真是风流倜傥啊,可谓是年轻有为啊。”
“哪里哪里啊,庄市长您真是太夸奖我了啊!”
“对了庄市长,这位新来的特派员还没到吗?”
“您也知道的,这做大官的都会迟到的嘛!”
“哈哈,那是那是。”
“四少爷请这边坐。”
“谢谢庄市长。”
服务生送上了两杯香槟酒。文俊刚坐下没多会,准备看看雨生在什么地方,就听见:
“特派员到!特派员夫人到!”
顺着声音望去,文俊只觉得这两位有点面熟,但也没多想什么,继续寻找着雨生。看见雨生正在一个角落里与
一些人在说着话,就让服务生把他叫了过来。
“俊儿你来了啊。”
“嗯,你在那聊什么呢?”
“没什么的。听他们几个说,这位庄市长这次肯定是走人了,这个新特派员来了以后将会对市府的官员来个大
调整呢。”
“哦,你怕什么啊?又不会动到你的。”
“呵呵,这也不好说哦,听说这位特派员一向都是大公无私,六亲不人的!”
“那就到时候再说咯,来喝酒。”
这时候新来的特派员已经发过言了,在庄市长的引导下走向文俊这边。
“刘文俊!俊儿,是你吗?”
“你是……你是凌大哥!凌子凯大哥!”
“是我啊!来,快让大哥抱抱!”说完就把文俊高高地抱了起来,周围的人都在看着。
“凌大哥,快放下我!快放下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们认识啊?”庄市长冒了一句。
“是啊庄市长,俊儿和我妹子是同学,小时候经常到我们家去玩。”子凯放下了文俊。
“哦是这样啊。那你们聊,你们聊,我就不打搅了!”说完走了。
“俊儿过来,让大哥看看是瘦了呢还是胖了呢?”
“凌大哥,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不分场合的看见我就抱我,人家现在已经是大人咯!”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你再大也没我大吧,在我的眼里你还和以前一样。这位是……”
“哦,我忘了。凌大哥这位是我的二姐夫,何雨生,他在市政府工作。”
“特派员您好!”雨生鞠了一躬。
“你好,认识你很高兴!既然是俊儿的姐夫,也就是自己人了,一起坐吧。”
“凌大哥,烟儿呢?你们不是一直都在英国吗?什么时候回国的?”
“去年刚回来的,烟儿现在在北平呢,这个丫头精着呢,现在的职位比我还高呢!她可是一直念叨着你呢,要
不是她公务忙,说不定会来看你的。这次我带着妻子来上海,一来是任职,二来就是想找找你叙叙旧啊,当初
要不是你……这个暂时先不说。烟儿托我带了好多的礼物给你,我本打算到府上去拜访的,其实我知道今天你
一定会来的,肯定能见到你,哈哈,开玩笑的。改天一定去拜访一下老爷子,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谢谢凌大哥!我爹他身体硬朗着呢!对了凌大哥,怎么没见凌大嫂啊?”
“哎哟,你瞧瞧,光顾着和你说话了,把这事给忘记了。你们在这等着啊,我叫她去。”
不一会儿,凌子凯领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过来。
“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话还没说完,身边的女人就叫了起来。
“刘文俊!俊儿是你啊!快让姐姐亲个嘴!”说完抱起文俊亲个不停。
全场的人都望向了这边,文俊的脸刷得一下红了。
“心怡姐,心怡姐!快放开我啊!好多人都看着我们呢!”
“心怡啊,你怎么会认识俊儿的。”子凯旁边插了一句。
“老公啊,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喝多了啊!刘文俊,刘文凤啊!他就是文凤的宝贝弟弟啊!我们的宝贝俊儿哦!
”
“刘文凤!刘文俊!哈哈哈哈,我怎么就没想到啊!哈哈哈哈!”
“心怡姐好!”雨生打了招呼。
“你是雨生吧!还和以前一样没变多少!倒是我们的宝贝小俊越来越迷人咯!”
“心怡姐啊!求你别再说了!这么多人呢,弄得我脸都红了!”
“是啊心怡,我们都坐下说话吧。瞧把俊儿弄得小脸红通通的。来,来,再让大哥给抱抱!”
“不要啦!对了你们俩个怎么……?”
“来,俊儿坐姐身边,姐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不行!来,俊儿做大哥身边,让大哥告诉你!”
“停!我坐你们中间,先听心怡姐说!”
“那年我和文凤、伟伦他们一起去了北平后,本想在那发展发展的。哪知道家里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一封信
接一封信的催我回来成亲。我一气之下偷偷地跑回了上海,看看家里给我介绍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家虽然也
有点产业,但是他那人我不喜欢,所以我就没敢回家。对了俊儿,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你打了通电话给我,说你不敢回家,要去什么环游世界什么的。我就偷偷地和玉叔两个人收拾了
你以前留在我们家的衣服以及大姐的一些旧衣服跑去码头送给你。”
“是啊,还有你给我的两根金条呢。当时说实话,我心里也没个谱,就这样坐船到了香港。当我刚买好去英国
船票的时候,刚转身那就和你身边这个男人撞了个满怀。后来我和他们兄妹俩一起去了英国,以后随着日子的
转变,也就慢慢的日久生情了。”
“哦,原来你们是这样认识的啊。呵呵,你们挺般配的啊,真是一对大活宝啊!对了,你们有孩子吗现在?”
“已经有两个了,一男一女还在英国呢!我前年自己偷偷地跑了回来,把我父母接了过去。我只是和文凤以及
你干姐姐张萍通过电话,其他人一概不知道。”
“那我怎么没听大姐和萍姐姐说过啊?”
“她们倒想和你说来着,是我让她们一定要保密的。”
“对了俊儿赶明去我家玩吧,烟儿带给你的礼物以及我们给你的礼物还等着你拿呢!”子凯说道。
“不行!等过些时候吧,家里还没收拾妥当呢!再说我们应该先去拜访拜访刘叔叔才对!”心怡插了一句。
“哎哟,还是老婆大人说的有道理!”
“呵呵!”
“好了俊儿,我们以后还长着呢,有的时间聊。我们该应酬应酬了,这是家里的和办公室的电话,你的呢?”
果不其然,凌子凯在第二天就接替了庄市长的位置,同时兼任着上海警备区司令一职。刚上任的这一周里,把
市府和警备区一些重要部门的职位,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调整。何雨生高升了,成了市政府的秘书长兼任子凯
的秘书。方心怡自己成立了一家叫上海市妇女儿童慈善基金会,各个忙得热火朝天的。
等到凌子凯夫妻俩来拜访刘公馆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这天是个星期天,已经早上九点多了,文俊还
赖在床上没起来,直到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
“谁啊!我还没起床呢!”
没有人说话,继续敲着门。文俊赤裸裸地就起身开门了。
“谁啊!一大清早的!啊……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人抱了起来。
“凌大哥怎么是你啊!快放下我啊!”文俊的小腹正好顶在子凯的嘴巴处,文俊觉得自己的鸡吧开始有反应了
。
“小懒虫,都这么晚了还不起床啊!还光着屁股呢!羞不羞啊!”子凯放下了文俊。
“星期天嘛又没什么事情就多睡了一会,凌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心怡姐没和你一起来吗?”
“我们早来了!她在楼下陪着刘叔他们说话呢。我知道你还没起床,就上来叫你咯,我们的礼物到在下面呢。
”
“哦,那你先坐会啊,我去洗漱一下。”
弄好一切之后和子凯一起下了楼。
“心怡姐你来了啊!”
“哎哟,俊儿今天这身可真能迷死人咯!快来让姐姐亲个嘴!”
“心怡姐!我都已经是大人了啊!不再是小孩子咯!”文俊的脸刷一下红了。
“呵呵,刘叔啊,你看俊儿还害羞呢!”
“对了凌大哥心怡姐,今天就留下来在这玩一天吧!”
“是啊子凯,心怡,今天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在这玩一天吧!”刘老爷接着文俊的话。
“刘叔啊,我们今天来就准备在这待一天,回味一下小时候的一些美好时光。”
方心怡和刘文凤以及张萍一直是同学,三人的关系也特别的好,就像是亲姐妹一样。方老爷和刘老爷又是生意
上的朋友,因此心怡小的时候经常到刘家吃住的,和刘家的每个人都很熟悉。
张萍是文俊干爹张占元的大女儿。张占元是刘秉畅从前在安徽的时候认识的朋友,张家大小姐张萍小学毕业后
就到了上海,和文凤她们是一个学校的,一直住在刘家。
凌子凯的妹妹凌子烟和文俊也是同学,同时子烟一直喜欢着文俊。但她知道文俊身边一直有个何雨薇,所以她
一直把这份感情放在心里。在凌子凯中学毕业那年,凌老爷去世了,子凯就扛起了养家的重任。兄妹俩个人性
格都很开朗,独立性也很强。在凌太太去世以后,子凯变卖了家里的产业带着妹妹就一起去了英国。凌家最多
属于中产阶级,比不上刘家和方家,临走的当天中午,文俊请他们兄妹吃了顿饭,并给了他们五根金条留着备
用。子凯当时坚决不收,弄得文俊都要跪下来求他们收下了,最后子烟收了下来。文俊送他们去的码头,在分
别的时候,子烟在文俊的脸上亲了一下。
几个人回味着当年的一些往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几杯酒过后,心怡站了起来。
“刘叔啊,今天来其实有件事情想和您商量商量。”
“心怡啊,有什么事情坐下来说!”
“是这样的刘叔,何叔。我呢刚成立个妇女儿童慈善基金委员会,想让文倩和文琳过去帮帮我。不知道您二老
的意思?”
“你这个叫什么会,我也听说过的,做得还不错!现在不比以前了,她们俩个要是愿意去的话,我们也就没什
么意见。”
“谢谢刘叔!谢谢何叔!我早和她们说过了,她们说要听听您的意思,这下全解决了。对了刘叔,我和文凤也
通过电话了,也想让她回来帮帮我,至于伟伦嘛……”心怡看了一下子凯。
“刘叔啊,要是伟伦愿意回来的话,我那个上海警备区副司令的位置就是留给他的!他在北平警备区里干的职
务,虽然接触军事上的事情不多,但凭他当年是军校的高才生,我想他应该能胜任这个职位的。”
“那你们都和他们商量好了吗?”
“文凤已经答应了,伟伦还在考虑中。”心怡说道。
“这样吧,文凤他们的事情,就给他们自己作决定吧。能回来帮你们那是最好,不能回来呢,你们也不要怪他
们!”
“刘叔,这些我们都知道的。来刘叔我敬您一杯!”子凯端起了酒杯。
吃完饭后,开了两桌麻将,打了一个下午。凌子凯夫妇用过晚饭后就开车回去了。文俊闲得没事,便去了后院
看看屋子都布置好了没有。刚穿过回廊就听到假山后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原来是小红,小娟还有小
莲三个人。只听小红说道:
“我说妹子啊,你洞房当天晚上可要注意点啊。”
“怎么了姐姐?”
“我告诉你啊,你看我们家天文,瘦得跟材似的,再怎么吃也不胖。可他底下那东西可不小,我记得我成亲的
那天晚上,被他那东西一插啊,我当时就背过气咯。哎哟我的娘哦,他那东西粗得能比小孩的手腕呢。”
“啊!真的啊姐姐。”
“可不是嘛!天武和他是双胞胎兄弟,人又长得那么壮实的,那东西肯定比天文的还要大还要粗呢!再说男人
啊成亲的当天晚上都要弄个三四次,五六次的。所以大我说妹子啊,姐是过来之人,就给你提个醒。”
“我的娘哦!听起来怎么这么可怕哦!那我不成亲了!”
“我的傻妹子哦,姐只是给你提个醒罢了,没什么可怕的!等你用过之后啊,就觉得……”
“觉得怎么样啊?”小莲插了一句。
“鬼丫头!等你们用过之后啊,就会觉得男人那东西其实是个宝贝,被那东西一弄啊,舒服着呢!男人在吃你
奶头的时候啊,更让你觉得有种要飞的感觉,爽着呢!”
文俊听到这,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三个女人吓得撒腿就跑!
“江洋已经走了三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连一通电话都没打。真的不知道他心里还有没有我。阿超他们成
亲也有一段日子了,大姐他们到底回不回来,到现在也没有个说法。唉,真烦啊!”
这天晚上吃完饭,文俊抽着烟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虽然他和雨生、阿力还时不时的在一起聚聚,但江洋
已经在自己的心里扎下了根了。
“咚……咚……咚……四少爷,四少爷,门口有位警察找您!”
“警察?说没说找我什么事情啊?”文俊开了门。
“没说。他说找您有急事呢!就找您一个人说话。”
文俊穿上外套和刘玉就下了楼,来到了大门口。
“我是刘文俊,请问您是?”
“刘先生好!我叫庄波,刚从重庆回来。江洋出事了!”
“啊!他……他怎么了?!”
“刘先生,我是赶回来办事情的,马上就要赶回去。飞机还在机场等着呢,这车都是军队上的。我是来告诉你
一声,你若是想去的话,马上就要跟我走,要是……”
“我跟你去!玉叔啊你和我爹说一声吧!”
文俊上了庄波带来的车。
“庄长官,江洋他到底是怎么了?”
“刘先生叫我庄波好了。前些日子下大雨,他淋了雨着了凉,就这么一直高烧不退,已经好几天了,他一直叫
着你的名字。今天我来的时候,医生说他再不退烧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由于我们那地方打电话不太方便,所
以我就借着这次回上海的机会先来找你了。据说厅里已经通知他的家人了。”
“他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文俊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
到了机场,上了架军用飞机,直飞重庆。
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两点了,文俊在庄波的带领下走进了江洋的病房。躺在病床上的江洋嘴里插着个氧
气管子,手上挂着盐水瓶。看到此情此景文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哭着跑了过去跪在了病床前,庄波忍着泪
水知趣地离开了病房,并带上了门。
“江洋!江洋!你醒醒啊!我是俊儿啊!我来看你了!你醒醒看看我啊!”
过了一会,文俊搬了把椅子坐到江洋的病床前,将江洋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中,痴痴地看着他。
文俊是被护士小姐给摇醒的,原来是医生来查房了。
“你应该就是病人嘴里一直念叨名字的那个人吧。”
“是的医生,昨我刚从上海过来。”
“小伙子,你来的很及时啊!你看他已经退烧了,也就是说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医生啊,既然他已经退烧了,怎么到现在还没醒呢?”
“那是因为他刚退了烧,再加上这些日子一直也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我们现在准备给他用些药,主要是调养调
养他的身子,我想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医生走了,文俊倒了盆温水,弄湿了毛巾,擦了擦江洋的脸和手,自己也洗了洗脸坐回到江洋的身边。刚坐下
护士小姐敲了下门就进来了。
“请问您是刘文俊刘先生吗?”
“我就是。”
“门外有位先生找您呢!”
“找我的?那麻烦你请他进来吧。”
护士走了,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四少爷您好!我叫陈宏瑞,是大富豪重庆分店的经理,这是我的片子。”
“原来是陈经理啊,快请坐。”
“谢谢四少爷,四少爷您坐!今天一大清早我们何总经理打电话过来,说四少爷您到重庆了,让我过来听从您
的差遣。我给您预备了一间房间,每日三餐我都会亲自给您送过来。何总经理还吩咐说,要是四少爷您缺钱的
话,可以从我这取。这是给您预备的早餐。”
“谢谢您陈经理。过来麻烦你了。”
“四少爷您太客气了,要是您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告辞了,有事情您就打电话找我。”
“那陈经理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文俊喝了一杯牛奶,到院子里抽了支烟,又坐回了江洋的身边。就这样连续两天,陈宏瑞都准时送来三餐,但
文俊却没有一点胃口,几乎都没怎么动过。
可能是因为自己太累的原故,第三天的下午,文俊趴在江洋的病床边睡着了。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抚摸自己的
脸,睁开眼睛抬起头,只见江洋满脸都是泪水的在抚摸着自己,看着自己。
“江洋!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俊儿!真的是你吗俊儿?!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你不是在做梦!是我!我是俊儿!我来看你了!”
“俊儿,我的俊儿!我……咳……咳……咳……”
“你怎么了?别下我啊?我去叫医生!”
“没事,没事的!我只是觉得口渴了,想喝水。”
“我这就给倒!来,我来喂你喝,小心烫啊!”
“好了俊儿。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你比以前瘦了些。”
“看你说的,哪有啊。”
“俊儿,我真的好想你啊!真的!自从那天晚上一直到现在,我无时无刻地不在想你,想去见你,想给你打电
话,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同时又怕你不肯见我,不接我的电话。因为我知道其实你心里比我更痛苦
啊,更……”
“别说了江洋,什么都别说了,我都知道的。对不起!对不起江洋,我……我……”
“俊儿,我的俊儿,我好爱你啊!”
“江洋我也爱你啊!”
两个人抱在一起,深情地吻着对方。
病房里的幸福与温馨,都被门外站着的一个人看得是清清楚楚,听得是字字入耳。这个人就是江洋的老婆秦惠
儿。
接到上海警察厅的电话后,秦惠儿就直接坐船过来了,刚到的医院。没想到却看见自己的丈夫同一个男人如此
的亲密着,彼此还诉着说无尽的思念与爱念。她的心都碎了,强忍住内心的愤怒,强忍着自己的泪水,平静的
在门口站了一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敲了门。
“请等一下。”文俊急忙擦了擦眼泪,整了整衣服开了门。
“大嫂你来了啊!快进来。”
“四少爷!您怎么会在这啊?”惠儿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丈夫。
“哦是这样的,我刚好到重庆谈些生意上的事情,顺便去看看江大哥,哪知道听说他生病住院了,所以我就过
来看看了。还给你带了些吃的,谁知道他几乎没吃什么。”
“谢谢你四少爷,还这样想着我们家江洋。”
“大嫂看你说的。正好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你们夫妻两也该好好聚聚了。”
“那四少爷不再多坐会了?”
“不了。我明天就要回上海了!江大哥,江大嫂再见了!”
“再见俊儿!”江洋叫了一声。
文俊迅速地走出病房,带上了门,深深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