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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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强叔,您不能这样啊…”文俊迷迷糊糊感到有人压在他的身上,正脱着他的衣服,用力睁开眼睛,

发现是自己一直尊敬的强叔压着自己。

“我的小宝贝,叔喜欢你好久了,今天你就从了叔吧。”

“不要啊,求您不要啊…”文俊想挣脱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床头上。

“我的心肝,你的皮肤好滑,好嫩哦,真香。哎哟,鸡吧还不小嘛,让叔尝尝先。”

“求您了强叔,求您不要这样,不要啊……”

文俊猛得从梦中惊醒过来,吓得一身的冷汗。扭开床头灯,披了件睡衣,走到沙发前点了一支烟。已经一年了

,这一年来每个夜晚都做着同样的一个梦,一段令他难忘的耻辱,一个令他一直想杀掉的人—王建强,一年前

糟蹋了自己的人。

一年前,文俊十八岁那天,从父亲刘秉畅手里接管了刘家的所有产业,正式成为刘家的继承人。刘秉畅风风火

火,叱咤风云上海滩数十年,终于有了自己现在的地位与江山,拥有了自己的产业,黑道、白道都要敬畏他几

分。刘秉畅膝下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这唯一的男丁就是刘文俊。文俊上面是三个姐姐,因此所有人都称他为

四少爷。

文俊十八岁那年的秋天,刘秉畅的一个拜把兄弟王建强的母亲八十大寿,送来请贴。文俊便带着随从阿超从上

海赶往南京拜寿。

王家虽然比不上刘家,但是想当年在南京城也是个响当当的家族。王建强这人有两个嗜好,一是好赌,家里的

一些产业几乎都让他给输光了;二是好色,他非常好男色,尤其喜欢那些俊美的、干净的男人。文俊这次替父

亲来拜寿,其实是他求之不得的,毕竟他喜欢文俊已经好些年了,碍于刘秉畅的面子,也就一直没敢下手。

由于家道中落,因此这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大摆宴席,只是一家人吃顿饭而已。

“王奶奶,孙儿在这给您老磕头了,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乖啦,快起来吧。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啊,可真是个俊哥儿。你父亲的身体还硬朗?”

“托您老的鸿福,家父身体一向很好。”

“娘,快入席吧,都不是外人。”王建强在一旁催促着。

“强叔,您老身体一向可好?家父一直念叨着您呢。”

“谢谢你父亲时常惦记着我,我身体硬朗着很呢。几年没见你,俊儿你是越来越俊秀了。”

文俊四周看了看,除了王老太太、王建强之外,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长辈,却没见王夫人和他的儿子,只有他和

阿超两个外人。

“俊儿啊,不必多想,今天都是家里人,现在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些。你父亲是我的磕头弟兄,我也没拿当外

人,其他的人我也没请,来叔先敬你。”

“侄儿不敢。应该我先敬您。”

文俊喝完之后觉得这酒的味道不是那么的正,也不怎么纯。但是碍于面子又想到王家的现状,也就没有多想。

几杯酒过后,只觉得自己头昏眼花的,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

“今天是怎么了,这点酒我不可能喝醉啊,怎么会这样呢?”文俊心里嘀咕着。再看看身边的阿超已经醉倒在

酒桌上了。

“俊儿,俊儿你是不是喝多了啊,我扶你去休息吧。来人啊,扶阿超少爷到客房休息。”说完搀扶着阿俊离开

了餐厅。

王建强将文俊抱到自己的房间,放在了床上,随手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从枕头下拿出两条绸带将文俊的手

牢牢地绑在了床头上。

“俊儿!俊儿!”他推了推文俊,见没有任何的反应,忍不住在文俊的脸上乱啃着。

“我的小宝贝,我的小心肝,想死我了,有了你,就是让我死我也认了。”

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跨下的鸡吧已经硬得跟铁棒似的,又长有粗,浑身全是毛,整个人压在了文俊的身上,一

边啃着,一边隔着衣服抚摸着文俊的身体。

“我的小乖乖,你可知道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那时候你不过才七岁,当时就想要你了。

但碍于你父亲的面子,只能抱抱你,亲亲你的小脸蛋。每次抱过你亲过你之后,我都会找个人出火。你父亲也

略知我的一些事情,但是他碍于兄弟的面子,也就没多说我什么,今天得到你,我也满足了。”

王建强再也忍不住了,粗暴地撕开了文俊身上所有的衣服,在文俊身上亵渎着。文俊这时候迷迷糊糊感到有人

压着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用力睁开眼睛,看见强叔赤裸裸的压着自己。

“强叔,您要做什么啊?不要啊,您不能这样啊。”

“我的小乖乖,叔喜欢你,你就从了叔这一次吧。”

“不要啊,强叔求您不要啊,放开我,放开我!”文俊挣扎着,但双手却被绑着。

“我的乖宝贝,你的皮肤好嫩,好滑哦。人不大家伙倒不小啊,叔先尝尝。”

“不要啊,快放开我,放开我!”

王建强粗暴地吸吮着文俊的鸡吧。文俊觉得身体像触电一样,一股麻麻的感觉从鸡吧传到了大脑,从未享受过

如此待遇的文俊,轻声的呻吟着。

“小宝贝,是不是很舒服啊,待会叔会让你飞上天的。”

王建强的舌头慢慢地移到了文俊的菊花处,小小的菊花随着身体的呼吸而一张一合的,四周遍步着一些细毛。

看得王建强直流口水,鸡吧硬得挺了又挺。

“不要啊,求您不要啊,好痒啊,别舔了,放开我啊。”

“很痒是吧,叔马上给你止痒啊,叔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要进去了。”说着便握着自己的鸡吧粗暴的强硬地插

进了文俊的身体里。

“啊…啊…痛啊…”文俊痛得晕死过去。

一丝凉意把文俊给冻醒了,一个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浑身火辣辣的痛,动也不能动。试着用手摸了一下,一

丝鲜血粘到了手上。

“四少爷,四少爷,您在吗?”阿超在门外叫喊着。文俊本想找件衣服盖上,可是昨夜自己的衣服被那个畜生

撕破了,文俊痛得嗯了一声。阿超推门走了见来,看见床上赤裸裸的文俊惊呆了。

“四少爷您这是怎么了?”看着阿超,文俊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哭了起来,阿超赶紧走到床前,文俊强忍着痛

一下子扑到了阿超的怀里抽泣着。阿超抱了文俊,轻轻地拍着文俊的后背,感觉自己的鸡吧好象有点反应了,

推开了文俊。

“是不是,王建强那个畜生?”文俊点点头。

“这个畜生,少爷我这就去杀了他。”

“不要!快回来!”文俊大声的喊着。

“这件事情谁也不能说,包括我爹!先去找件衣服给我,我们先回家再说。”

文俊在阿超的搀扶下来到了后堂。

“王奶奶,我要回去了。家里报信说生意上出了点事情,我得立马回去处理一下,您老多保重身子。”

“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啊,再多玩几天吧。你叔一大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就不能送你了,你一路走

好。常来玩啊。”

出了王家大院,文俊再次叮嘱着阿超,并让阿超留下打听王建强的消息,不必跟着自己回上海。

从此以后,文俊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让人觉得可怕了。父亲刘秉畅倒是觉得没什么,可能是孩子长大了,

下人们觉得这个四少爷眼睛都能够杀人。但是有一个人觉得文俊变得有些莫名其妙了,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

文俊的身上。这个人就是文俊的三姐夫——何家二少爷何雨坤。

刘家和何家是世交。何老爷何家庆与刘老爷刘秉畅是同乡,两人都是孤儿,包括刘夫人黄文萍以及何夫人郭淑

贤。四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岁的时候就一起在地主钱金龙家做长工,刘秉畅与黄文萍早就萌生了情愫。有

一天钱家大少爷喝醉了酒,调戏了黄文萍,被刘秉畅失手打死了,当时何家庆冒着生命的危险帮着他们俩一起

逃离了家乡。这份情谊刘秉畅夫妻两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等到刘老爷发迹了以后,曾携夫人回乡找过何家庆,

但是当时家乡一直闹着瘟疫,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人在了,这一别就是十年。

说来也巧,刘家的二小姐刘文倩有一天自己一个人上街,被人偷了钱包不说,还被几个小流氓调戏一番。出手

相救的就是何家大少爷何雨生。与流氓打斗中雨生受了伤,就在这个时候,刘家的管家刘玉带着一帮人找到了

二小姐。

“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你大爷方三……”那个爷字还没出口呢,几个突如其来的耳光煽得他直冒金光。

“你真的是活腻了!敢调戏刘家二小姐。”

“什么?刘家……大爷小的不知道是刘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你还有下次吗?”

“小姐,您受惊了。我先送您回府吧,这交给他们处理就行了。你们几个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管家吩咐着

“玉叔啊,这位哥哥刚是为了救我被他们打伤了。”

“我知道了小姐,来人啊,先把这位少爷抬到车上。”

“这位少爷伤得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子太虚,我开个方子给调剂调剂就行了。”大夫看过之后,随手开了药方

子。

“刘玉啊,你随大夫去抓药,顺便交代厨房给煎了。”

“是,老爷。”

“倩儿啊,以后再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出去了,你看这多危险啊。要不是这位小少爷。对了秉畅,我们还不知道

这位小少爷的名字呢。”刘夫人黄文萍说道。

“是啊。请问这位少爷您的尊姓大名啊。”刘老爷走到了床前。

“老爷,小的哪敢称您啊。我叫何雨生。”

“敢问你府上是哪里啊,我好亲自登门拜谢啊。”

“谢谢老爷!不用麻烦了!糟了,我替我娘抓的药丢了。”

“没关系的,只要你有药方在,我待会派人帮你再抓付吧。说说你家住哪里啊?今晚看样子你是回不去了,就

在我这好好休息休息吧。”

“谢谢老爷的关心,太麻烦您了,那就打搅府上了。我家现在暂时住在城南的破庙里,家里的房子被一个恶霸

强行推倒了,说我们家这块地是个风水宝地,非要把他的祖坟按在那。对不起,我话太多了。”

“没关系的,你接着说。”文萍急忙说道。

“我爹一怒之下,砸碎了恶霸家祖坟前的墓碑,带着娘、我和弟弟一起逃了出来。我娘因偶感风寒病倒了。因

此我们就暂时住在破庙里。”

“我知道了。我这就派人给你父母报个信,顺便将你母亲的药给捎过去,你就安心在这休息吧。”

“秉畅,你还是亲自去一趟吧,最好能把他的父母接过来。这孩子怪可怜的。”

“好吧,不过要看看情况再说。”

虽然已经是立春了,但是夜晚还是感觉那么得冷。破庙里门没窗的。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围坐在一堆火旁边

“家庆啊,你说生儿今天怎么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啊。咳…咳…咳…”女人念叨着。

“我也不知道啊,要在平常应该早就回来了啊。”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你还是去找找吧。”女人嘱咐着。

“好吧,你们多注意点。坤儿睡着了,给他再盖件衣服,别冻着了。”男人说完披了件衣服在女人和孩子的身

上。

“好象有脚步声,是不是回来了啊。我出去看看。”

“老爷,好象就是这了,您慢着点。”

家庆刚要出门,差点迎头撞上了进来的人。

“请问,您是何雨生的父亲吧。”刘老爷礼貌地问了一句。

“我就是,请问您是?我们家雨生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事。事情是这样的。雨生下午为了救小女……家庆!你是何家庆!”

“我就是何家庆!您是秉畅!刘秉畅!”

两个快四十岁的男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泪水已经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家庆啊,我…我…我找得你好苦啊。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啊!”

“秉畅真的是你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不是做梦啊!真的是我,是秉畅啊!”

“淑贤啊,淑贤,快看啊,是秉畅啊!”

“原来你娶了淑贤啊,文萍一直都念叨着你们呢。”

“呵呵,是啊,是啊。”

“来,什么也别说,快跟我回家去,我的家就是你的家,雨生就在我那呢。阿玉啊,过开抱着小少爷,他睡着

了别惊了孩子。”

“文萍啊,文萍啊……”刘夫人已经躺下休息了,被这一嗓门叫得猛得坐了起来,穿上衣下了床。

“什么事啊?大半夜的这是怎么了?”

“你快看看,我带谁回来了?”

“谁啊?哎呀!家庆,淑贤。”文萍看着丈夫身后的两个人,泪水已经流了出来。几步走上前去与淑贤紧紧地

抱在一起,两姐妹哭得跟泪人似的。

“阿玉啊,阿玉,在哪呢?”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吗?”刘玉哽咽着,他被眼前的情景感动得落泪了。

“快,快去吩咐厨房,开炉做饭,烧菜,再烫壶酒……”

“老爷刚进门的时候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好,好。家庆啊,这位是我刘家的管家刘玉。刘玉在这就是我天天和你念叨的我的好兄弟……”

“何老爷好!我家老爷和夫人天天都念叨着您们。小的刘玉。”

“刘管家,兴会啊!”

“老爷您们先聊着,我去泡壶茶来。”

“对了阿玉,待会将茶和饭菜直接送到雨生少爷那去,我们这就都过去。去把伦儿、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

都给我叫起来,今天晚上都别睡了。”

就这样何家就在刘家安顿了下来。几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林伟伦比刘家大小姐刘文凤大两岁,二小姐刘文倩

与何家大少爷何雨生同岁,只不过雨生比文倩大了两个月,三小姐刘文琳比何家二少爷何雨坤小一岁。

林伟伦是个孤儿也是刘秉畅的一个门生,是刘老爷抚养了他,培养了他,后来上了军校被分配到了北平。

刘秉畅暗中派人挖了恶霸家的祖坟给好兄弟出了气,又暗中买了块地盖起了何公馆。次年,四少爷刘文俊与何

家三小姐何雨薇相隔半年先后出世了。几个月之后,刘夫人黄文萍因病走了。次年何夫人郭淑贤因难产也走了

,胎儿也夭折了。刘老爷与何老爷一直都没有续弦。过了几年,大姐文凤嫁给了林伟伦,随着丈夫一同去了北

平。膝下有一对龙凤胎。雨生娶了文倩,有一个儿子,雨坤娶了文琳,有一个女儿。

雨坤看着文俊这近一年的变化,心里觉得肯定在文俊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他又不说,自己也就没好意思

问。

再过一个月就是农历春节了,刘家上上下下忙碌着。这天文俊依偎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享受着窗外的阳光,轻

吐着烟圈。

“叮铃铃……”电话铃声惊了他一下。

“喂,您好,刘氏企业。”

“四少爷,是四少爷吗?”

“我是,您是谁啊?”

“四少爷是我,阿超啊。”

“阿超!你在哪呢现在?”

“我在老的公司仓库呢,人我已经给您弄来了。”

“什么?真的!”文俊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您快过来吧。”

到了门口文俊下了车,点了一支烟慢慢地吸着,

“真的要进去吗?真的要去面对这个人吗?真的要杀了他吗?”文俊犹豫着,烟头都已经烧到了手上,一年前

的那一幕又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俊儿啊,求您饶了我吧!看在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看在你爹的面子上饶了我吧。”吊在柱子上王建强哀求着

文俊双眼狠狠地盯着他,没有说任何话。

“四少爷,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您下命令了。”阿超望着文俊。

文俊接过阿超递上的烟,猛地吸了几口后扔到了地上,狠狠地踩了踩,抬了抬手后大步出了仓库。回到车里看

着车窗外的夕阳,文俊反思着自己。

“就这样就让他死了吗?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呢?这样又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呢?因为自己的一个动作一条生命

就这样结束了?哎不想了。”

离开了仓库文俊直接去了雨坤的办公室。

“哟,是什么风把我们的四少爷吹来了啊。”雨坤调侃着。

“今天觉得心情不错,就来看看你咯,顺便请你吃个饭,怎么样啊二少爷赏个脸吧。”

“真的假的啊。哪次不是我去看你啊,怎么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

“你来得正好,要不然我还要给你打电话呢。刚大哥来电话说,他的一个好朋友又是以前军校的同学,刚从南

京调过来,大哥今天晚上准备给他接风呢。”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了!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我也没见过,听大哥说,这次调来上海是高升了。”

“那就晚上见见咯,有烟吗?”

“俊儿啊,最近一阶段你是怎么了?”雨坤递上了烟。

“没怎么啊,挺好的啊。”

“得了吧,你肯定有事瞒不住我的,要不然你的眼光都能杀人呢!”

“不是吧,我怎么没觉得啊?”

“俊儿,从小到大我们俩最贴心,信得过二哥的话就和我说说,看二哥能帮你就帮你。”

“二哥,我……我我今天杀人了!”文俊起身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什么?你说什么?”雨坤腾得一下站了起来。

文俊回坐到了沙发上,双眼看着雨坤。

“你还记得王建强吧。”

“当然记得啊,他是你爹我爹的拜把兄弟啊。他怎么了?”

“我杀了他!就在刚才。”

“为什么啊?难道他……”

“一年他用下三懒的手段迷晕了我,然后他把我给糟蹋了!”

“天啦!一直听说他是个兔子,没想到他竟然敢对你这样做。我知道了,怪不得这一年来你像变了个人似的。

“这一年来,每天夜里我都做着同样的噩梦。梦见他在我身上的种种,我……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文俊哭

着说道。

“好啦。现在都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一切都弄妥啦吧?”

“阿超办事我放心,没问题的。”

“那就好,他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问过。不过上次听爹说过,他好象还有个妻子,儿子应该和大哥差不多大了。但是

一年前我去的时候,没见过。听说王老太已经过世了,家也就败了,宅子也没了。”

“不说这个了。心情放开些吧,高兴些,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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