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12鲜币)小包子番外5:嫁子2
远在万蝶谷的柳宜生却完全没想到千里之外的魔界,有人正惦记著他可爱的小儿子。
那天,麒硕麒庚去市集采购些货物,顺便带著两个大儿子去见见世面。麒小笑本来也要去,因为前天在树林里乱吃了彩色的蘑菇,第二天大泄。柳宜生一验那蘑菇残渣,发现是至毒之物,急火攻心,生怕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可麒小笑也就是大泄一番,然後又精神抖擞跟没事人似的,也不知道他是百毒不侵还是命大。
柳宜生不放心,便不让他跟著父亲和哥哥们出去玩,苦哈哈的少年憋著一张嘴,今日只能喝清粥,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还不如他的宠物小猫嘿嘿嘿呢。
嘿嘿嘿也觉得自己的日子苦不堪言,小主人喝清粥,他就只能舔舔碗底,连块肉都没有。他的目光盯住了後院那群肥鸡肥鹅肥兔子,舔了舔嘴,最终还是放弃了。小主人的爹如果知道他滥杀屋里的动物,肯定会把他赶走的
一主一宠一同叹了口气,皆在感慨生活一点都不美好,门外便传来了阿土声如洪锺的叫门声。
小豹子耳朵竖起,一听就知道是他真正的主人来了,一反刚才蔫蔫的模样,如离弦之箭窜了出去,往苍墨身上一扑,直接把他给扑倒到了地上。
“哎呦你这只肥豹子,离开我的时候明明只有两个巴掌大小,如今怎麽那麽大又那麽重,把我压死啦。”被豹子压著的苍墨爬都爬不起来,还被小豹子不停地舔脸舔脖子舔手,反正他能看到哪儿就舔哪儿,舔得不亦乐乎。
柳宜生听到动静也从後院走了出来,看到是阿土和苍墨,笑容冻住了。
这不能怪他,他与阿土算得上是老友了,老友重聚,应该是十分高兴的事。可问题就出在阿土的儿子上,那孩子小时候就顽劣成性,天天欺负他的小儿子,以至於麒小笑一度听到苍墨的名字就哭,饭都不吃了,比跟他说狼外婆的故事都管用。
如今那孩子长大成人了,却一点稳重样子都没有,和小豹子玩闹得不亦乐乎,怎麽能让柳宜生不头疼呢?万一他现在还欺负他的儿子可如何是好……
“小柳儿,呵呵呵呵,我来看看你们。这里是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人都来了,自然不能往外赶,柳宜生点了点头收过东西搁在一边,下巴朝小豹子与苍墨的方向抬了抬,问:“这是怎麽一回事。”
阿土挠了挠头,轻咳道:“犬子……和犬子的魔宠……”随後对著苍墨喝道:“还不来对你柳叔叔行礼!”
苍墨从小豹子身下连滚带爬钻了出来,身上的衣衫被小豹子的爪子不知轻重的抓破了好几道,一脸狼狈地冲柳宜生作揖道:“柳叔叔,苍墨这厢有礼了。”
柳宜生轻轻颔首,秀气的眉头微皱问:“你儿子的魔宠,为何会来我家?缠著我儿子?”他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这个……其实吧,这也是我带著这臭小子来见你的原因。随後我一定会慢慢地和你说道的。对了,你家麒硕麒庚呢?还有三个宝贝又身在何处?”
“他们出门去了,只有小笑在呢。”他话音刚落,麒小笑便换好了衣裳,从房中出来,看到阿土,笑盈盈地冲他甜道:“阿土伯伯好!”
“乖笑笑,还记得你阿土伯伯呢!真是好孩子!”阿土的心一下子就被他叫得又软又甜,幸福的冒泡泡,若是自己儿子也那麽乖,那是多麽美妙的事。
可麒小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在一边,站没站相,浑身衣衫皱巴巴的男子吸引住了,他眨巴著眼睛看了苍墨一眼,指著他问柳宜生:“爹,为何会有乞丐来我们家?我屋里还有些吃的,能做好人好事,都给他吃吗?”
阿土的笑容僵掉了,苍墨刷一下地燃烧了起来,他可以指天发誓,他魔界鼎鼎大名,不,是三界鼎鼎大名的小太子,走在路上连只猪都要让道的,玉树临风,花见花开的小王子,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别人当做一个乞丐,还要施舍他吃食!
如果是平时,谁人敢如此侮辱他,他早把人大卸八块,打得他牙齿都吐光才算数。可不知道为何,看著这小美人睁大著水汪汪的眼睛,一脸天真的样子,他刚燃烧起来的火,又刷刷刷地退了个干净,取代之的是砰砰直跳的心脏,怒红的脸一直没有褪色下去,只是他知道,如今的红,却不是怒红的,倒是像看到了心上之人,激动的红晕。
魔界的小太子沈浸在这辈子第一次的一见锺情中,看著这小美人跑到他爹边上,笑嘻嘻地说著什麽,说了什麽他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只觉得美人不管做什麽都是好看的,好看到他的心跟吃了蜜糖一般甜,不自觉地便露出了此生最傻的笑容。
其实,柳宜生和麒小笑的对话是这样的:
“宝贝,他是你阿土伯伯的儿子,叫苍墨,你们小时候还见过呢。”
“阿土伯伯的儿子为什麽好的不干,要去当乞丐。大爸爸说只有不勤劳劳作的人,才会沦落到乞讨为生呢。”
“他不是乞丐,只是看上去有点像而已。”
“奇怪,怎麽有人爱把自己打扮的跟乞丐一样,明明不好看啊。”
“宝宝,各人有各人的爱好,我们即使不喜欢,也要尊重人家。”
“好吧,我尊重他的喜好,只是他为何又好端端的口水狂流不止?难道是生病了嘛?爹爹你给他看一看嘛。”
“那也不是生病,可能是犯花痴了,花痴治不好,宝宝你要离他远一点,免得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这对父慈子孝的对话让阿土听的想死。他挠挠头讪笑,为了儿子也不顾尴尬了,打断他们还不知要怎麽编排自己儿子的对话,开口道:“那个……我的不情之请……便是想跟小柳儿你来提亲的……”
“这绝对不可能,你打道回府吧。”柳宜生完全不顾情面站了起来,一脸送客的样子站在那,而麒小笑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他正好奇呢,家里有谁要出嫁了嘛?
“哎小柳儿你别生气,我们有话好好说啊,就算你看不上我的儿子,也不用赶我们走嘛。我们老友一场,我连麒硕麒庚的面都没见到呢。“苦闷的阿土绞尽脑汁想出这番说辞。他也知道自己儿子不受人待见,可是被这麽直截了当的拒绝,心情郁闷了一下。
柳宜生一听,果然面色缓和了下来,他点点头道:
「其他都好说,我们家笑笑是不可能嫁给你儿子的。你乘早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还能留你们在这儿吃一顿晚膳。」
麒小笑这才知道,阿土伯伯求亲的对象竟然是自己,他看看那个有花痴病,爱做乞丐状打扮的青年,眨眨眼睛,觉得如果自己要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他的裤子都缝好,露出身子什麽的,真是太不堪入目了!
(10鲜币)小包子番外5:嫁子3
这顿饭,阿土和苍墨算是成功地蹭了下来。麒硕麒庚带著两个丰神俊朗,各有特色的青年回家,看到阿土和苍墨,还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苍墨比起小时候一点长进都没有,两颗眼珠子恨不得长在他们小儿子身上,纷纷露出了然的笑容。
「阿土,你这回来,可不是又背著魔君,带著儿子离家出走吧。」酒过三巡,麒庚边给柳宜生夹菜,边调戏阿土。
「这。。。我们也不是总吵架,老夫老妻,儿子都那麽大了,哪里还能时不时的就离家出走。」阿土挠挠头憨笑,谁让自己不良纪录太多,每次被他那霸道无度的夫君和不成气候的儿子气到不行,就离家出走,除了麒麟村,小柳儿这也没少来。
「我看阿土这回是和魔君商量好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我们家拐人的吧。」麒硕在做饭的时候,就听小柳儿提起阿土和苍墨的来意,现在孩子吃完了正在外面玩自己的,麒硕也不避讳,坦言相问。
「讲拐太难听了,我和苍祈是诚心诚意地同你们家求亲的。」阿土饮尽杯中的酒,面上表情颇有些苦恼:「我知道,我儿子性子不太好,人也不中用,老大不小了一事无成,靠著有苍祈那只会护短的父亲,混吃等死,实在是一点拿得出手的地方都没有。」
「咳。。也。。也没你说的那麽糟糕。」柳宜生本来对阿土这次来的目的十分抵触,现在听他把自己亲生的儿子编排成这样,难免也有些於心不忍。
同样是当爹,怀胎数月亲自生下的孩子,他们对孩子花了多少心思,没人比柳宜生更清楚的。自己的三个儿子,各个听话懂事,乖巧伶俐,阿土的儿子却连自己亲爹都找不到一点好处来说,柳宜生不禁生出了些同情和感慨,对阿土的求亲也没那麽的避之不及,提都不愿提及了。
「怎麽没有!我这人不会讲话,可最大的好处就是实在。」阿土心中有愁楚,又与老友见面,一下子就贪杯喝高,面红耳赤,说话都哽咽了:「苍墨不懂事,都十八了还除了闯祸就是惹事,我和苍祈这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想著给他娶一房媳妇儿,好好管管他。苍墨这孩子,看起来没心没肺,到处调戏良家妇女少男,可从小到大,正眼看过,一直念在心里的,也就是你们家小笑一个。」
他摸了把脸,一口喝光杯中的酒,絮絮叨叨了个没完没了:「我知道他再喜欢小笑,我也不能逼著你们把小笑嫁给他,如何说来,苍墨都是配不上小笑的。但凡我这当爹的有办法,绝对不会舔著脸来高攀你们。现在这不是不得已嘛,才想著,或许两个孩子有缘分呢?感情的事,不试试如何知晓。」
阿土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把一个为了不成气候的儿子操碎心的父亲形象毫无保留全部表现了出来,麒庚动容道:「这些年,你真不容易。」
谁知这话戳中了阿土最伤心的地方,他借著酒意抱著麒庚大哭,他力大无穷,麒庚一脸尴尬,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稍微哄哄他。
麒硕忍不住笑了出来,对柳宜生说:「小柳儿,我看阿土这阵仗,你若是不同意给他儿子一个机会,他都能无赖撒泼,把我们家给哭塌了。」
柳宜生白他一眼道:「你儿子什麽德行你不是不知道,一给他们机会难保不会被那苍墨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你愿意他嫁给苍墨这样的纨!子弟?」
那头还在一个哭,一个劝,麒硕摇了摇头,笑容不改:「玉不琢不成器,苍墨还是小孩子心性没长大,以後懂事了说不定也是个不错的孩子。至於小笑,你当小希小望是摆著好看的麽?连自己弟弟都保护不了,那两个浑小子还能有什麽指望?」
柳宜生踟蹰了会,若有所思,看阿土那模样又实在太过可怜,不禁叹了一口气,妥协道:「好了阿土,别哭了。我最多答应你让你儿子在我这住下,给他们交往的机会,至於成不成,这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
阿土闻言,兴奋地推开麒庚,把眼泪擦净,满脸又哭又笑的怪异样子,握著柳宜生的手激动道:「小柳儿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你对我们一家的大恩大德,下辈子由那臭小子做猪做狗来报答於你。」
「喂感谢就感谢,不要随便碰我媳妇儿。」麒庚把他们分开,瞪了一眼阿土。
阿土笑成了个傻瓜,毫不介意被他瞪,只要儿子成家有望,别说是瞪了,要他阿土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是大问题!
大人把酒言欢,就这麽定了孩子的未来。而屋外,麒家两个双胞胎兄弟对这个总是一脸痴呆看著他们的宝贝弟弟流口水的家夥,可没有什麽好脸色。
麒望人高马大,个子和苍墨差不离多少,趁著他呆呆傻傻,对著小笑流口水,一个手肘擒拿住了他,把哇哇大叫的苍墨压在一棵大树之下,等著麒希好整以暇,扇著扇子,笑眯眯地过来审问他。
麒小笑看哥哥们在欺负人,一下子慌了。他拉著麒希的袖子弱弱说:「哥你们为什麽要这样对他,他品味奇特,脑子不好使,还生著花痴病,已经很可怜了,难道你们还要打他吗?」
麒希还没开口,麒望已经吼道:「笨宝宝,你那麽笨,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哥哥们这是在做保护你的事,你闭嘴不许添乱知不知道!」
麒小笑无端被骂,心里委屈,闪著泪汪汪的大眼睛说:「小望哥哥欺负人还说我笨,我要去告诉爹爹。」
然後委屈地跑开,林子里只剩下没了焦距对象而突然恢复神志的苍墨,和两个不怀好意,笑得阴险的兄弟。
(14鲜币)小包子番外5:嫁子4
“你……你们要做什麽……”苍墨头一回被别人这般制住,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麒希却笑得十分温和:“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想问问你,可是在打我那弟弟的主意?小望别弄疼他了,下手轻一些。”
苍墨见麒希态度不算差,遂放松了警惕。他想,这两个兄弟可是他要娶的小美人的亲哥哥,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同他们打好关系,有他们的帮助和首肯,小美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於是他笑得谄媚,极其配合的回答道:“大舅这话欠妥,我对你家小弟那是一见锺情,再见倾心,是想认认真真的追求他同他相好的,怎可以用打主意一词来玷污我对他神圣的感情?”
屁个神圣感情,这臭小子才见小希第二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哪里来的神圣感情?听他胡吹!
麒希在心中鄙视他,面上还是好好先生的样子,笑说:“且不论你对他是认真的还是想随便玩玩,我们那弟弟,生来就为人单纯,长那麽大了尚且不懂男欢男爱的事,你若是想对他骗财骗色,那我们做兄长的,肯定不会应允。“
怎麽又骗财骗色了?苍墨怕他的舅子们误会他,急的都头上淌汗了:“我……我这人虽然平时挺混的,但如何也不会拿自己的真心做儿戏,你们也见我看到小笑就走不动道了,如何是骗财骗色呢?“
“我看你贼溜溜地盯著我弟就觉得你心术不正。”麒望趁机踹了他一脚,苍墨也不敢还手,摸了下膝盖看著苦不堪言。
“这个嘛,是不是真心你说了不算。”麒希吊足他胃口,惨慢悠悠道:“不过我也不是没办法证明你到底是不是有能力给小笑幸福。”
“大舅子您说!只要能让我追求小笑,上刀山下火海,我什麽都愿意干!”
麒希对麒望笑了笑,看著温柔无比,实则一肚子的坏水:“既然你这麽说,那我们就先来验证下你的身体状况。没有一副强健的身体,是满足不了我们弟弟的。”
苍墨刚好奇他要怎麽才能验证自己的身体状况,下一刻裤子就被麒望一个大力拉下,整个人傻眼了。
他是魔界的少主,就算不讨人喜欢,整日被人当街暴打,也没人会做出如此羞辱人的事,当街拉他裤子倒是真的闻所未闻。这小麒麟们,如何一个个比他魔界子民都彪悍,男人的裤子是随便拉的麽?
“啧啧。”他还在震惊呢,麒希却发出也不知是赞叹亦或嘲笑的声音,然後用手拨弄了一下道:“这玩意儿倒是长得挺大的。”
那是当然!没有男人不爱被夸命根子威武雄壮,苍墨也不例外,他见他的大舅子被他的宝贝尺寸这幅,露出一脸得意,也不再计较被人看去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看看有什麽。只是他没想到,麒希的後面半句话,让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还得意呢,不哭泣求饶算是好的。
麒希说:“那麽大,我小弟嫁给你後,可能承受不住,不然我们帮你整整小,那样你没为非作歹欺负我弟弟的工具,我们就能对你放心啦。”
说著,麒望大手一下捏住他的宝贝根部,疼到钻心,痛到飙泪。
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两兄弟意欲为何,就不仅仅蠢的问题了。是的,麒希麒望就是胆大包天,把他的宝贝给弄得直不起来,让他彻底不敢打自家弟弟的主意。
树林里传来苍墨的惨叫,就在麒希让弟弟下个重手的时候,身後传来柳宜生的大喝声:“住手!”
麒希回头一看,所有的大人都到齐了,还有去秘密告状的麒小笑,怀里抱著小豹子,一脸惊恐地望著两个哥哥和下身赤裸的苍墨……
苍墨看到救星,激动地直道自己命不该绝,连被所有人看去自己的下体,也不以为意了。
阿土给儿子来松绑,柳宜生却气得脸色涨红,望著两个大儿子的眼神像是要把他们戳穿一个洞。
麒希麒望知道被抓包了,这回麻烦了。他们原本也就是想对苍墨小惩大诫,让他痛痛,得个心理阴影便罢了,现在这般,说都说不清楚,看父亲们和爹爹脸色都差成这样,低下头连解释都不敢。
“小柳儿,要教训儿子回去再说吧。”
一行人,加上被穿回裤子,感动得痛哭流涕的苍墨一齐回了小屋。刚进门,麒希和麒望就自觉地跪在厅中央,等著他们的爹爹发落。
柳宜生气得不行,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两个大儿子会做出如此阴毒之事。苍墨就算不怎麽样,他也未对他们造成伤害,更何况他要追求的人是麒小笑,而这两兄弟竟然想得出这招。
这绝对是他的管教不力,还好小笑来找他们说哥哥们在欺负人,如果他们去晚一步,苍墨真的被弄坏了,他该如何同阿土交代?
他气沈丹田,刚要开口教训,阿土又跑来说:“小柳儿,教训儿子迟些也行,苍墨那处疼痛不已,你先去给他瞧瞧吧。”
跪著的两个青年见他们的阿土伯伯焦急得满脸大汗的样子,也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不禁主动领罚道:“爹爹,我们就跪在这儿,你瞧完了苍墨,再来罚我们吧。”
这话还像点人话,柳宜生祝福麒硕麒庚道:“你们先帮我教训著,我去看苍墨。小笑跟我一起。”
客房里,苍墨矮哎哟哎哟地叫唤著,那儿死死作痛,样子像是肿起,又热又烫,难受得不得了。
柳宜生看了他的伤势,肚子里骂两个兔崽子不知轻重,出言安慰道:“阿土,苍墨,你们都无须担心,这理应只是外伤,回头我配些膏药给你涂上,消肿後便能痊愈,也……也不会影响别的功能。”
“嘤嘤,柳叔,我吓死了。还以为从此会废了呢……”脆弱的苍墨看著也没那麽的让人讨厌了,柳宜生摸了摸他的脑袋,毕竟是自己两个不成器的儿子造成的,他心里也内疚不已。
“好了你别哭,叔叔这便去给你配药膏。你晚上睡觉注意别卧著睡,再碰到伤患处可不好了。”
“可是我还是感觉好疼,连睡觉都睡不著……”
“傻孩子,配药需要时间啊,你别想著疼,就不觉得那麽疼了。”
“没法不想,嘤嘤,柳叔你可怜我的话,就让小笑陪我说说话吧,有他在,我就只看他,自然不想疼痛的地方。”
麒小笑听自己被点名了,这才从苍墨的患处移开眼神。这苍墨真是可怜,被两个哥哥弄成这样,男人的宝贝多脆弱啊,他自己有时候不小心走路撞到,也会疼出眼泪呢,被人活生生地捏了几下,他都想象不到苍墨能滕成什麽样。
同情心一泛滥,麒小笑便乖巧地对柳宜生说:“爹我愿意陪他的,当是给哥哥们赔不是了。”
柳宜生叹了口气,如何也不能拒绝正在巨大痛苦中的苍墨,想来他这处成了这幅模样,是如何也做不了恶的,於是点点头道:“那你们便说说话吧。我先去配药了。”
“小柳儿多谢你了,我去给你打下手。”阿土见两孩子好不容易有单独相处的机会,趁机也溜走了。
“苍墨,真的很疼吗?“苍墨今天看了麒小笑一天,总算这下能光明正大共处一室,突然觉得这伤是受得十分值得。麒小笑长得真好看,看他的眸光还充满了温柔的情谊,说得话也软和动听,他长这麽大,还没被谁温温柔柔地对待过,心尖都在发酥,果然下体的疼痛便好上了许多。
只是小笑怀里的小豹子太过碍眼,苍墨瞪了小豹子一眼,嘿嘿嘿十分识趣,一下就跳出了麒小笑怀抱,往边上趴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小。
“好疼呢,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我都被疼哭了,你可知道有多疼了。”苍墨说著,让了一点身子,示意麒小笑坐他边上。
麒小笑不以为意,注意力全在那个受了酷刑的东西上,他悠悠叹了口气道:“苍墨你不要怪哥哥们,他们……他们……反正爹爹会惩罚他们了……”
“只要小笑不让我怪他们,我便不怪他们。”
“苍墨你人真好,有没有什麽办法能让你觉得舒服些呀……”麒小笑完全是被苍墨的宽宏大量感动的,一点都没有自己正在把自己送进虎口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