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没错”
“你明知要和我比武还下窥星顶,是什么事情那么重要,重要到连君座比赛也可以放弃,还是
你笃信我根本胜不了你?”一种嫉妒夹杂着受侮辱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出尘一阵沉默,思绪仿佛飘到很远的地方。
“快说!”敛风一把拎起出尘的衣襟,他受够了他爱理不理的神情,仿佛他是多余的。
“去干过什么事,我死也不会告诉你。至于胜不胜得了我,你心里最清楚。”
敛风的双眼布满红丝,从未见过的狰狞。他一脚挑起入世的剑柄,一个闪身入世稳稳地操在手中,直直的刺向出尘的心房。出尘并不躲避,只冷冷的看着迎面而来的凶器渐渐向他逼近,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句古话:得入世者不得善终。
血自出尘的心房溢开,滴落在床单上像一颗颗红色的玛瑙。剑尖插入半分,血立即染红了白色的罩衣。敛风一惊所有的神智都清醒过来,望着仍在泊泊流血的伤口,心不自觉的疼了起来,而出尘却仍是冷静地让人担心。
为了庇护那件事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敛风没有时间考虑,立即拔除剑尖,撕开一边的床单为他包扎,剑尖只挑开些皮肉没有伤到心脉,性命没有大碍。
“为什么不躲?”敛风是气自己的冲动,也气出尘不爱惜自己,本想道歉,又说不出口。
“你想让我死,我躲得了吗?”
敛风一时无言以对,望着日渐憔悴的出尘,心里多了一份迷茫。
当初答应了皇兄只要杀了出尘为师兄报了仇就立即让出天下门君座之位,他万万没有想到目下无人的出尘宁可忍受百般折辱也想活下去,而他更是下不了手杀他。他把自己这一切种种的怪异行为都归结为只是不想让出尘死的那么痛快,要让他受尽折磨,生不如死。只有这样敛风才有面对出尘的勇气,为把出尘留在自己身边找个借口。
“我去找大夫。”伤口虽然不大,但是现在出尘的身子实在太弱了。
虽然喝了大夫开的药过后,出尘的伤口还是发生了感染,之后的几天一直发着高烧。伤全好后,整个人又瘦了一圈。敛风为了让他多运动,允许他在窥星顶一带稍做活动。
昔日,出尘贵为君座由于生性冷傲、孤僻也甚少离开窥星顶,更少与人接触。但是与莫子桥却有些投缘,一来莫子桥曾三次与出尘在君座比武会上交手,也得到不少出尘的指点,出尘对他扎实的武功基础也很赏识。二来莫子桥来自雀罗国——出尘的故乡,虽然此事很多人不知,莫子桥也是个内敛之人并不随处卖弄。
当莫子桥再看见出尘时,他正站在望月台边吹萧,仍是一身白衫,人却清减了许多,头发也拢
在身后扎成一束。z
出尘也望见了莫子桥,不由止住了萧声。
“君座,别来无恙!”莫子桥难掩喜悦之情,躬身行礼道。
“何须多礼,我也早就不是什么君座了。”平实的语调看不出什么情绪,莫子桥到是一窘,暗自责怪自己疏忽了。y
“莫公子今年可有回雀罗国?”出尘主动开口问道。
“子桥这月刚从雀罗国回来。”
“雀罗近况如何?”z
“一切都好。前一阵子皇还减免了各种赋税,民心也更安定了。说来也奇怪,上个月还听说枭国要对雀罗开战,但只一夜功夫,枭国的八位将军六位全都爆毙而亡,看来是天佑明君。”
出尘笑了,嘴角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眼神也有了暖意。莫子桥不由呆了呆,他从未看见出尘笑过,他总是一付拘人于千里之外的淡然。不由拿起袖子揉了揉眼睛,以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再抬眼时,出尘又恢复了原先的冰冷,眼神却盯着自己背后。莫子桥反射性的转身,敛风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后。
“君座”莫子桥当先行礼。z
敛风鼻子中冷哼一声,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出尘,仿佛要把他吞进肚子里,“你们聊什么聊得那么开心?”
“只是随便闲聊几句。”莫子桥赔笑道,只见敛风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出尘的身上,而出尘只冷冷端详着手中的一杆紫萧,三个人站在原地,都不再开言。
风带来一片乌云,一幅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山顶上的天气总是时好时坏,像人脸一样阴晴不定。
“要下雨了,在下先行告退。”不知为何,莫子桥只觉得窥星顶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让人透不过气来。不待敛风回应,他当先施展轻功,闪身而下。他有一种感觉再呆下去自己会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敛风冷冷看着莫子桥逃也似的背影,又想起刚刚出尘那微笑时的神情,不由紧了紧拳头:他怎么可以和别人聊天聊得那么开心,怎么能向别人绽放那种微笑。”再抬眼看他时,他雪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屋子里。
全当他是透明的,这算什么?敛风不由怒从心生,大步向屋子走去。
“下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和别人接触,包括说话,还有绝对不准你对别人笑。”敛风未进屋子就开始对着出尘怒吼。
出尘继续翻着手中的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听到没有?”敛风冲国去打落出尘手中的书,一把揪起出尘的头发,让他看着他。
出尘吃痛地抬起头,望着一脸狰狞的敛风,悠悠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像条抢不到骨头的疯狗!”
敛风的脸顿时青一阵,白一阵起来:“你别急,过会儿我就让你变成一条在疯狗身下呻呤的母狗。”
敛风利落的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药丸,塞进出尘嘴里,一抬他的下颚,药丸顺势滑入喉咙。
“你给我吃了什么?”出尘掐着自己的喉咙,想把药丸吐出来,但却徒劳无功。
“我给你吃了点让你更快乐的药,让你更像个人的药,让你欲仙欲死的药。”敛风的手解开出尘的衣带,探入他的怀中,揉搓起他的挺立的紫珠。出尘浑身一颤,想挣扎全身却软绵绵的靠在敛风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他只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下腹好象有一团火慢慢向全身蔓延,人也异常敏感起来。
“啊……你……卑……卑鄙!”敛风两指夹住出尘的紫珠轻轻拉扯,出尘禁不住呻呤出声,又立即咬住下唇,强吞下这种让自己耻辱的声音。
“你过奖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敛风附在出尘耳边,一边伸出舌头含住出尘的耳垂挑逗的笑道。
“啊……你……卑……卑鄙!”敛风两指夹住出尘的紫珠轻轻拉扯,出尘禁不住呻呤出声,又立即咬住下唇,强吞下这种让自己耻辱的声音。
“你过奖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敛风附在出尘耳边,一边伸出舌头含住出尘的耳垂挑逗的笑道。
出尘禁不住浑身一颤,耳珠的湿热感让他更加敏感起来。
敛风解开出尘的头绳,任由他一头银发倾泄而下。他把出尘轻轻的抱到床上,出尘一接触到床
立刻不安起来,支起身子想逃开,敛风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紧紧地将他压在身下。
“你现在想逃是不是太晚了,你以为你还逃得了?乖乖躺着享受就好!”敛风邪恶的笑道,低下头吻住出尘的唇。
出尘扭头想抗拒,奈何躲不过敛风的掌握。敛风的舌头长驱直入,逼迫出尘与他共舞,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仿佛要烧了起来。
敛风抬起头,摸过自出尘嘴角滑落的银丝。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黑色长巾,把他的眼睛蒙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目不能视的恐惧渐渐占满出尘的心房。
敛风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又取过一条布,把一头栓在床头,另一头绑住出尘的一只手,让他有一段自由活动的空间。双手双脚都绑定后,他又在四根布条上挂上一个铃铛,只要出尘一动铃铛立即发出悦耳的响声。
出尘因为看不见,对将要发生的事莫明的恐惧。虽然他现在内功全失,但身体却比常人敏感几倍。
因为药物的关系,他原本苍白的身体泛出一种红色的光泽,敛风着迷的望着他的身体仿佛在欣赏一件上好的工艺品。
“你真漂亮!尘”敛风俯下头,含住出尘在风中傲立的紫珠,有节奏地啃咬,一手拉扯着另一个,挑逗的摆弄着。
出尘略一挣扎,手上的铃声立即想起,他觉得身上有一团火,它随着敛风的手指到处乱窜。他讨厌敛风的碰触,身体却一再地背叛他,对敛风的挑逗有了激烈的反应。
“啊……恩哦……”敛风一把握住出尘已然有些抬头的分身,轻抚铃口,出尘再也忍不住呻呤出声。
“你那么快就想解脱?出尘,没那么容易!”敛风邪笑道,拿起一个直径一寸不到,长二寸的羊皮套子,套在出尘的分身上,只露出铃口部分。
出尘的分身受到羊皮套子的拘禁,只觉得肿胀难受,他所有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在下身,脑袋昏沉沉的无法思考。
敛风故意用嘴含住出尘的分身,舔弄他敏感的铃口,让他整个挺立起来。
出尘的手开始挣扎,铃铛声响个不停。
“你求我,求我我就让你解放。”敛风揉搓着他的两个小球诱惑道。
“不……不要……”出尘摇晃着脑袋,想让自己更清醒。
“哼,我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敛风的舌头移到出尘的菊洞口,挠痒似的舔拭起来,出尘抗
拒的摆动腰部想逃离这种苏麻的感觉,却被敛风一把扣住腰不得动弹。
“那么快就想扭腰了,放心,待会有的是机会。”敛风伸出中指探向菊洞,在唾液的湿润下洞口有些松弛,但一进入里面,又立即把他的手指吞没。敛风一手转动着中指,一手在出尘的臀部画圈,让菊洞逐渐松弛下来。
出尘觉得自己要发疯了,敛风的一个动作就能牵拌他所有的神经,他觉得身体渐渐不受控制。
菊洞在敛风的扩张下悄悄打开,露出粉红色的内壁。
“多漂亮的颜色”敛风低下头用舌头去舔弄那色泽鲜艳的内壁。
“啊………不要……啊……”出尘受不了的昂起头,不受控制的呓语出声,分身高高挺立却得不到解放,泪珠开始从玲口滴落。
“还没有结束呢,我的出尘。”敛风取出一串珍珠,共有五个龙眼般大小的珍珠穿成,每个与每个之间有一段间隙,首尾不相连。他把第一个抵住出尘的洞口,轻轻的推入。
出尘抗拒的抬起腰,却被敛风毫不费功夫的固定住,异物的进入让出尘感到害怕:“不要……不要进来,出去……出去……”
“出尘,就算你现在求饶也已经晚了。”敛风狠狠地一使力,把第一颗珍珠推到了最深处。
“啊——”出尘浑身具是一颤,惊叫声与铃铛声响彻一片,
敛风的眼中出现了嗜血的光芒,他不理会出尘越发激烈的挣扎,把四颗珍珠全都推进出尘的小穴中,饱满的小穴无论如何无法容纳下第五颗珍珠,只得留了一半在外头。
出尘放弃了挣扎,虚脱的躺着,汗水让头发粘贴在他的脖颈旁。
敛风轻轻舔弄他的唇瓣,一手恶作剧的推弄第五颗露在外头的珍珠,出尘立即痛苦呻呤出声:
“放开我……出去……出去。”
敛风解开他的眼罩:“我要你看着我,叫我风。”。
出尘望着他,眸子有些恍惚,迟迟不肯出声。
敛风的手又推进半分,出尘一阵惊叫,头也激烈的左右摇摆起来:“啊——不要——风。”
敛风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喜悦:“你要看着我,叫我的名字,然后告诉我你想要干什么?懂吗?”
出尘神情呆滞的点了点头。
“好,你现在告诉我你想要干什么?”
出尘抬起头双眼无神采的看着敛风:“风,让……珍……珍珠……出去。”
敛风吻了吻出尘的额头:“这样不是很好,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呢。”
敛风一手取下束在出尘分身上的羊皮套子,一手拉住珍珠线,慢慢的拉出珍珠,到最后两颗时,他一使力,珍珠刮过小穴中的一点,出尘敏感的弓起身子,一阵阵快感向他袭来,白浊的液体自他解禁的铃口喷出。
出尘虚脱的躺在床上,胸口激烈的起伏着,长长的睫毛半盖在眼睑上,人昏昏欲睡。
“出尘,你不会现在就想睡觉吧?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敛风露出自己已经雄起的昂扬,对着出尘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雨声、呻呤声、喘息声夹杂着铃铛声交织出一首动听的乐章,在窥星顶的上空徐徐播放,万里夜空没有一丝光亮,这夜还长着呢……
门板上三长两短的敲击声惊醒了屋内安睡的敛风,他轻轻支起身子,望了眼正在酣睡的出尘。他侧身背对着他,衣衫半褪的露出半个肩膀,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呼吸却是均匀的。昨晚折腾了大半夜,出尘又大病初愈,精神更不济从前了,因此也不那么惊醒。
敛风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披了件外衣,走出门去。
屋外一位身着夜行服的黑衣男子恭敬的等在门外,看见敛风出来立即单膝跪地道:“臣姜依舫叩见王爷。”
“行了,又不是在宫里,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被人吵醒,敛风有些不耐烦。“我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王爷让我查的事,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通过各地的眼线……”
“行了,说重点。”敛风不由皱了皱眉头
本想邀功的姜依舫一脸委屈的看着敛风,随即不敢怠慢立即呈报道:“十月初七,嵩山四杰中的老三被人暗杀于快活林,至今仍未找到凶手。十月十五,腰缠万贯万元湖一家五十三口人全部被杀,家中银两全部被盗。十月二十,陆伯侯之子陆德信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晚上回家时被人杀死在家门口。
“十月之间就发生了这些事?”敛风透过窗户望着睡着的出尘,略有所思的听着姜依舫汇报。
姜依舫好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床上躺着个人,银发遮着他小半边脸,露出一半玉色的侧影,光看着侧面也觉得极美。床上的人略转个身,顿时,整张脸呈现在眼前。紧蹙的双眉似乎有说不完的闲愁,羽睫略微抖动了下,不再有动静,贝齿微露咬着下唇,病弱中带了几分英气,再扫过那瘦削而布满红痕的肩膀,平坦的胸部……等等,平坦的胸部,他是个男的?姜依舫张大的嘴中能塞下二个鸡蛋,这种绝色竟然是个男人?
“看够了没有”姜依舫来不及合上嘴巴,就看见敛风铁青着脸,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没,不……不是,看够了,不……不是,属下不敢了。”姜依舫脚一哆嗦,跪在了地上。
敛风望着他又气又急:“问你的话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十月之间除了些鸡鸣狗盗的小事,就发生这几桩大案子。”姜依舫低着头,不敢看敛风的表情。在枭国谁不知道五王爷敛风是出了明的火爆脾气,他真急了,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
敛风微蹙着眉头思索着,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随即舒展开眉头,随口问道:“皇兄近况如何?”
“皇上前几日忙于朝政,偶感风寒,不过现在已经康复了。”姜依舫不敢隐瞒,老实道。
“枭国出了什么大事了吗?”
“王爷不知道吗?”姜依舫又想卖弄,故作惊讶的刚对上敛风的眼睛立即收起一贯轻松的态度:“枭国六位将军一夜之间都死于非命。”
敛风浑身一惊,抓着姜依舫的肩头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姜依舫吃痛却也不敢挣扎:“是十月二十八!”
“十月二十八”敛风略一沉呤,眼神又飘向了屋内人儿的身上,“难道是他?”
敛风的手不自觉一紧,姜依舫吃不住痛,叫唤道:“王爷,疼,疼!”
敛风这才松开了手道:“天已渐亮,你先回去吧!好生照顾皇上。”
姜依舫偷偷地松了口气:“属下遵命。”
古人云:一朝天子一朝臣。出尘在位时,由于莫子桥在众人中武功也算突出,而且人也耿直,
所以事事交于他处理,自己很少管这些杂事。自从敛风当上君座后,对莫子桥越发的看不顺眼,有冷落他的意思,事事也不托付于他。莫子桥嘴上不说,心里也很清楚,不免有些失落。
莫子桥原是雀罗国振远侯的独子,因自小喜欢舞刀弄枪,对朝廷那种尔虞我诈的斗争相当厌恶,所以不顾众人的反对上天下门来独修武艺。他原本心高气傲,目下无人,但自从两次败在出尘手下,对他有了尊崇之意,渐渐拜倒在他的风采之下。岂料一朝失意,连与出尘交手都成了奢望,不免有了退隐之心,再加上父亲老迈,急着想找莫子桥世袭爵位。更坚定了他下山的决心。
这日见了出尘后,下了一夜的雨,他一觉睡醒竟辗转不能入梦,望见外头雨已停歇,索性爬起来到外头散散步。
经过一夜雨水的冲刷,清晨的窥星顶飘散着薄薄的雾气,莫子桥慢慢舒展开身体,只见眼前黑影一晃,自他眼前掠开而去。他一惊展开身形偷偷的跟在他身后,一探究竟。岂料,黑衣人在窥星顶连连转了五个圈子都没找到出路,莫子桥都替他捏了把冷汗,实在忍不住了,开口提示道:向前左拐。
黑衣人伸手拂了拂额头上的汗珠,一拱手感激道:谢谢兄台!竟真的向左边拐去。
莫子桥暗自感叹:天下竟有如此之笨的贼,他老大也真算得上前世作孽。
行至不远,黑衣人的身形顿了下来,急转身惊问道:你是何人?
莫子桥止住身形站在他不远处,幽幽道:“这句话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黑衣人一愣,仿佛刚刚恍然大悟自己才是闯入者,脚底抹油想溜,谁知雨后石路粘滑,竟向莫子桥直直扑了过去。
莫子桥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毫无招式的招式,竟也忘了闪躲,两个人抱做一团,黑
衣人的唇落在莫子桥的唇上,两人具是一惊,莫子桥当先反应过来,一边抹着嘴唇,一脚踹向黑衣人,黑衣人飞身撞到大树上,昏死过去。
日上三竿.
敛风更衣完毕,望了眼尤在熟睡的出尘,睡觉时毫无防备的他就像个婴儿,实在比醒着的时候可爱许多,眼光渐渐移到他的脖子上,那点点吻痕似乎在抗议他昨晚的粗暴,敛风不由下身一热,匆匆别开眼,不敢再看。
“君座”门外传来一阵呼唤声。
敛风皱了皱眉,起身行至屋外,又悄悄掩上屋门。
“什么事?”一看来人是莫子桥,敛风的脸又阴沉了几分。
“今晨,抓住个来历不明的黑衣人,请君座定夺。”
“他招了什么没有?”
“没得到君座的同意还未用刑。”
“这种小事还来问我,想办法让他开口就是了。”敛风本不在意这些小事,转身欲回屋,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身唤回莫子桥。
“等等!是个黑衣人?”
“是。”
敛风沉思半响,不由青筋爆起,不禁从牙缝中逼出二个字:“蠢材!”
敛风随着莫子桥来到大牢,只见十字形木桩上绑着个黑衣人,额头上肿了个大胞。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在四处观望,不是姜依舫是谁?
姜依舫一看见敛风竟两眼含泪的嚷了起来:“王……。”‘爷’字在敛风的逼视下硬声声的卡在喉咙里,接着又吞回肚中。
众人不解盯着姜依舫听他的下文,姜依舫一时急中生智:“王……王八蛋。”三个字脱口而出。
敛风本已铁青的脸更青了:“满嘴粗言秽词,替我掌嘴二十。”
立即上来一人。左右开攻。牢房中只听得“啪啪”的巴掌声和姜依舫的哼哼声。
敛风有意惩罚他误事,一想及堂堂枭国御前侍卫,连走山路都会迷路,更可气的是还被人踹到树上砸晕了,若是传出去岂不被众人耻笑枭国无人?
行刑完毕,姜依舫的双颊布满手掌红印,嘴角还渗出血丝。一旁的莫子桥看了不禁心中一动,想起早上两人缠斗的情景,不由捂上自己的嘴唇,脸却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敛风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故意误导道:“说,你上山来偷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