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哦?既然你有精神那就最好!呵呵……你这么久没来,一会我会好好地给你加点小灶的!今天的冲击练习,我来亲自陪你练……”
“随便!”
就算可以嘴硬说自己有精神,但是目窗中少了宫本明治这一片风景的空洞感所夹带的无精打采却是任何谎言都无法掩盖的。
眼前的景象无论是热闹、喧嚣亦或是沉静也都无非是与己无关的电影片断而已,清水倾城百无聊赖地挥舞着手中的竹刀看着身边那好似黑白无声电影一般的景象,不觉间他的心栏上就似是被堆砌满了灰色的尘埃一般,世界变得索然无味,竹刀也变得轻如鹅毛……
“嚯………………”
忽然,笠原卓次郎高举着竹刀狠狠地向着清水倾城的左手腕劈了下去……“啪……噼啪……”
恍然回神的清水看着那翻着跟头远离自己而去的竹刀不禁积愤地瞪了笠原卓次郎一眼。笠原卓次郎目光转厉地逼视着清水的脸庞教训到:“训练的时候精神集中,不要走神!”
“是!”
“现在你去穿上护具来和我做冲击练习!”
“是!”
“哈…………”
“嚯……”
在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清水倾城那纷飞天外的思绪终于重新集中到了自己眼前的敌人身上。要靠近宫本,首先要打败的就是这个人,超越他……一定要超越他,如果可以超越他,那么当自己成为助教的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宫本的左膀右臂了。
清水倾城拖着那扭伤尚且没有痊愈的脚,奋勇地冲杀着近在自己眼前的笠原卓次郎……可是,两人之间那悬殊的经验差距却似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一般阻挡着清水向前迈进的步伐……笠原的腰力是那样的雄浑,步速又是那样的飞快,防守又是似圆如球一般无懈可击,进攻则又是锋芒毕露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在笠原卓次郎的剑压之下,清水就如那溺水挣扎之人一般,招式混乱不说,力道更是大不如前……
虽然清水的心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想输的意念细胞在顽强地拼搏着,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他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败北的结局。他输了……尽管输得是那样的不甘心,但是又能怎样呢?眼前这个早在学剑道之前就已经是深谙了散打之精髓,而后又加以剑道相佐的武学达人又岂是自己这种曾经动过半途而废心思之人能战胜的呢?
清水任凭着如地狱之火一般的愤恨嚣张地从眼眸中熊熊而出,他虎视眈眈地望着笠原卓次郎手中的霸气之剑,狠狠地下着决心:我一定会打败你的!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的。你不过就是比我多学了散打而已,我会学得比你更多,什么空手道、柔道我也要学到手,我一定要打败你,取代你的位置。我一定要站在宫本的身边……纵然通向他身边的道路布满了荆棘灌木、弥漫着冰雹风雪……我也要站在他的身边……
笠原卓次郎欣赏着愤气弥张的清水,不禁偷笑到:这么容易就可以激起斗志么?看来我的到来是正确的呢,宫本老师一直担心的问题果然没错,这个小子在和比自己弱的人过招之时总是喜欢手下留情,所以剑术实难再有什么精进。他只有在被激怒的时候才会剑随心意,凌厉非常。不过这个小子是不是也太嫩了?我不过是稍微地调戏过他一两次而已,竟然就可以燃起他这么浓烈的恨意来么?呵呵……
就在笠原卓次郎与清水对峙之时,腐女二人组的纯子和静子不禁小声地议论到:“好美型的组合哦!”
“是哦!助教就像是鬼畜攻一样……清水君就像是正太受一样……好可爱呀!太养眼!”
“他们两个人有没有可能成为一对?”
“不大可能吧?好像助教和主教曾经是一对吧?”
“哦?这是你YY的?还是真的?”
“我猜的……哈哈哈……”
在纯子与静子的细声聊天中,练习的时间分分秒秒地消逝了。从始至终,宫本的身影都没有在武藏馆中出现过,清水拖着比往日更加疲惫的身影,望着没有宫本的道馆,不禁黯然到:没有了宫本,武藏馆和没有了心脏有什么区别?我所仰慕的是他的剑道……我所想要追逐的是人的身影,可是现在我却看不到他的身影、嗅不到他的气息、甚至触不到他手中的剑……他到底到哪里去了?
当清水的思虑之河延绵地流过了大脑中的所有勾回之时,他已然是换好了衣服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呼……”的一声剑风不经意间竟然闪现到了他的耳际,他条件反射一般地抽出竹刀挡下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之人,立时愤到:“又是你?你怎么每次都这样打招呼?会出人命的,你知道不知道?”
“哦?会么?如果这么轻易就被劈死了,你也不要再来武藏馆学了,那会辱没了宫本老师的清誉的。”
“哼……”
清水倾城凌厉地收好了自己的竹刀,便又继续向着回家的方向迈着诺大的步子走了起来。
笠原卓次郎一个箭步飞到了清水的面前,笑问到:“你想不想知道宫本老师的消息?”
“想……”在清水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之时,他那两片仿佛是海棠润色的薄唇便已经是应答出了最能表明他心意的答案。
笠原卓次郎满意地笑了笑,言到:“宫本老师去参加剑道协会的研讨了,下次课时就能回来了!”
“哦!”
“清水君……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么?”
“什么话?”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曾经和你说过我看上你了,你不会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吧?呵呵……”
清水满眼水色地瞪着笠原卓次郎看了半刻后,兀自积愤到:就是因为没有忘,所以才讨厌看见你。若是忘了,也许还会觉得你稍微不那么讨厌……哼……
“你看上我什么了?”
“足以倾动演艺圈的美色、比水还要澄清的心、比火还要浓烈的感情、无法预计的剑道成就……呵呵 ……这些理由够不够?”
“啊?”清水倾城惊异地看了笠原卓次郎一眼,问到:“你在说的人是我?”
“除了你,还有谁可以获得这么多的殊荣么?”
耳沐着笠原卓次郎的铿锵之音,清水情不自禁地幻想到:如果这些话是从宫本的嘴里说出来的该多好呀……
在清水的幻想中,四周的景物渐渐地变成了恍惚的各色光斑;而四周的声音也似是变做了无声一般,在他幻想的世界中,只有他、只有宫本。
恍惚中的清水倾城竟然不知道笠原卓次郎已然陪他走完了将近二分之一的归家之路,当他在十字路口上暂停少许以待车隙之时,笠原卓次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到:“我从这里要左转了,拜拜喽!”
“哦?”
时至此刻,清水倾城才骤然觉醒到:原来他一直都跟在自己的身后么?这一路上他都说过什么?这一路上他都做过什么?竟然丝毫没有一点的印象……
忽然,天空中悄然地下起了清凌之雨,清水倾城拿出道服披在自己的头上便一路小跑跑回了家中。
让人懊恼的这场雨竟然一下就是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断绝过。
…………
……
在这延绵了一个星期的雨声中,清水倾城的思绪终于从臃长的回忆中,跳到了现在进行时。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边上的“Ermenegildo Zegna”西装,笑到:“不过是一件西装而已,竟然让我想起了这么多的过往。呵呵……今天又可以看到北条前辈和柊木先生了吧?”
带着一份对北条兰的感激和崇敬之情,清水倾城精细地整理好了自己那可以当作饭票的脸庞和衣着后便冒雨赶到了“箫香夜CLUB”之中。正在招呼着贵客的北条兰骤然看到这么一个稀罕之物的显身,立时便兴高采烈的地走了过来,拉着清水倾城的手坐到了自己的小包间之中:“小清水君终于重新振作起来了?呵呵……你现在的形象,我终于可以给你打满分了!你昨天有去练剑道吧?”
“嗯!去了……但是我想要见的人没有去……”
“哦?这么不凑巧?”
“是呀!宫本教练去参加剑道协会的研讨了!昨天代课的是助教。”
“对了!今天……丰臣雅先生可能会来。听说你和他之间发生冲突了?”
“什么?”听到丰臣雅的名字,清水倾城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那清亮柔和的目光一瞬间便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游移了起来,他紧紧地握着北条兰的手指问到:“我可不可以不再见到他?我上次好像差点杀了他……”
“杀了他?为什么?”
“因为他想要……想要……”
“想要和你做色权交易是不是?还是很强势的那种架势?”
“嗯!”
“哼……这只老狐狸恐怕是想你的美色想疯了,什么手段都用了。我都被他连累了……哎……”
“还连累前辈了?”
“呵呵……是呀!我的问题先不用说了。不过现在我们这里的气氛也很紧张到是真的。菊池和丰臣在业界的斗争现在竟然已经波及到了我们箫香夜CLUB了。而你则是这场轩然大波的漩涡中心……呵呵……你自己都没有想到吧?”
谢谢楼上的
清水倾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涩笑到:“虽然没有想到,但是也已经习惯了!”
北条兰拍了拍清水的肩膀,安慰到:“因为你的相貌,你一定从小吃了不少苦头吧?应该一直都是在这种被人垂涎的境域中挣扎过来的?”
“嗯!”
“你先去大堂那里陪陪新客,我也要回去陪我的客人了。一会儿丰臣雅来的话,看看他什么反应再见机行事。”
“嗯!”
箫香夜CLUB中的华灯溢彩依旧赏心悦目,环堂馨耳的流韵乐章宜人如故。但是当一个人的脚步踏响了地灯上的玻璃地面之时,这份让人宽愉的气氛立时便烟消云散、觅之无踪了……
清水倾城则是几乎用仇视的目光盯着这个人,这个垂涎他美色到甚至使用了卑鄙手段的可恶男人“丰臣雅”!
丰臣雅和箫香夜CLUB的BOSS柊木春人乃是旧识一事,但凡资历老一些的男公关全都是心知肚明,所以他们谁都会不自觉地谄媚于他,但是任谁都想不到的是,这丰臣雅却是谁都没有搭理,径直便走到了清水倾城的身边。
北条兰看到这种阵仗不禁在心中敲打起了小小的锣鼓,他紧紧地为清水君捏了一大把的冷汗……
不过一秒之后,他骤然发现自己的担心竟然是这样的多余。
在他视线的落点上,清水倾城的脸上所浮现出来的既不是怒色也不是冷漠,相反却是那再标准不过的男公关职业笑容。
清水倾城对待丰臣雅的态度竟然是诡异地与对待其他客人无二?
清水倾城淡淡地笑着,在他的笑容中,似乎冰雪可以一瞬间融化成川流;春花可以顷刻间满山遍野;秋叶则似是在用火色在大地上尽情地书写……
相形之下,丰臣雅的样子反到是有些惊错,也许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当他再看到清水时,清水会用这样的一张脸来面对他吧?
清水音色平和而又磁性绮丽地问候到:“丰臣先生您来了?要不要先喝点什么?”
丰臣在如斯盛情的招待中,才刚刚要点酒水,他那精明的大脑却在一个瞬间里恢复成了平时的那个他。他狐疑地笑了笑,对到:“先不喝酒了,我不过就是来陪你聊天的。呵呵……”
“好呀!那聊什么呢?”
“聊你呀!”
“哦?我有什么好聊的,不如聊聊丰臣先生吧?”
…………
……
一直坐在远处观望着清水这边动向的北条兰,看到此处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盯着丰臣雅那可憎的面目,暗思到:这老狐狸果然狡猾至极,他竟然在一个瞬间里便看破了清水的伎俩……清水原本应该是想在他的身上赚取一大笔的酒水费用以泄愤的,但是这个家伙却似是看清了清水目前的经济状况不佳,刻意只聊天不点酒水……如果他每天都这样的话……那清水岂不是每天都要做白功了?没有酒水消耗……清水的收入从何而来?丰臣雅这是想要把清水逼上绝路……
当箫香夜CLUB打烊之时,清水倾城已然是再也无法继续伪装下去他的职业笑容,他一边松着领带扣,一边气急败坏地走到了更衣室之中,他举起拳头狠狠地打了一拳更衣室衣柜上的小铁门怒到:“好他一个丰臣雅……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哼……”
北条兰背靠在衣柜上,声色沉重地问到:“你准备怎么办?他日后如果一直这样,你来这里的意义也就变为0了!”
“如果他一直这样,那么我只好……只好……”
“怎么样?”
“放弃剑道?”说到这里,清水倾城的脸上已然是泪色潸然,在这两溪细小的泪泉中所流动着的不仅是委屈,还有分的不服气、分的不甘心
清水倾城扑到北条兰的肩膀上,嚎啕到:“我不甘心呀……呜……为什么阻拦我学剑道的竟然会是囊中羞涩呢?钱……我讨厌钱,可是却又不得不在一个‘钱’字的面前低头。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轻松赚到钱的方法,却又被丰臣雅这个卑鄙小人破坏掉了……为什么人活着这么难呢?呜……”
北条兰拍着清水倾城的后背,安慰到:“总会有办法的!如果只是剑道的学费问题,我来帮你解决吧!我可以先借给你。所以……你不用哭得这么伤心了……只要你的眼中还有你最爱的剑道,还有你最仰慕的宫本老师,你的生活就是有希望的。你去继续追寻你的幸福吧……”
“真的可以么?北条前辈?”
“当然可以!呵呵……谁让你是我带的徒弟呢?你今天的表现我可是非常之满意。我都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有这么出色的男公共关觉悟呢!我刚才还以为你会和丰臣雅在这里大开杀戒呢!可是谁能想得到,你竟然会那样轻车熟路地接待他呢?”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我自己一个人的问题,总不能波及到箫香夜CLUB吧?如果我和他在这里对峙上的话,只怕是会影响到箫香夜的生意吧?毕竟箫香夜对我而言,可以算是恩重如山了,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连累这里的!”
“呵呵……我们的小清水君实在是太可爱了!先不要管丰臣雅那只老狐狸了,你先去安心地练你的剑道吧!”
“谢谢前辈!”
“不用客气!呵呵……如果你以后还不上我借你的钱,我可是也会让你肉偿的哦!”
“前辈不要拿我开玩笑啦……”
当北条还想继续调戏一下这个可爱的小后辈之时,他的小心肝海音忽然窜了出来吼到:“兰……你这个混蛋!你竟然又背着我在搞东搞西了么?”
“啊?海音……”
“哼……快点和我回家!”
“好的!”
北条兰调皮地笑了笑,对清水道别到:“我要回家了哦!拜拜!”
“嗯!前辈再见!”
清水倾城望着北条兰和海音那肩靠着肩,手拉着手的温馨画面,不禁黯然到:如果我也可以和宫本肩并肩、手拉手地在一起走一程该多好啊!但是……这个梦想似乎太遥远了……宫本的眼里怎么样才可以有我呢?他为什么只会注视着最强的人……
翌日,这是一个可以看到宫本的日子,清水倾城在收拾好了剑道的衣服和护具后便兴高采烈地冲到了那满沁着竹木之香的“武藏馆”中。
在那几缕淡淡的光痕中,那个娇小的身影、那个黝黑而又英毅的面容,看上去竟然如剪影一般的惹人喜爱。
清水倾城轻哼着前一段时间自己拍的广告歌词,愉悦地换好了衣服后,便兴冲冲地跑到了窗前,做起了准备活动。
宫本明治看了一眼脚伤未痊愈的清水,问到:“脚伤好些了么?”
“好一点了!应该是快好了!”
“嗯!以后多加注意,不要再受伤了!”
“是!”
不过是一句简单的问候而已,清水倾城的心里却暖得可以融化掉整个北极的冰川。
可是当助教笠原卓次郎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之时,他的心情则是又不可回避地黯淡了起来。因为助教的目光中有一种他最厌恶的元素存在……那就是欲色……
在将近课程结束之时,例行的实战练习开始了!一向善于喂招的本宫这一次并没有亲自指导实战。而代替他执鞭的人便是助教“笠原卓次郎”,相对于宫本的循循善诱,笠原卓次郎的教导方法则是强硬中的强硬,他的招式历来辛辣而又毫无半分的怜香惜玉之意。
但凡是和他过招之人,无一幸免全都会是遍体鳞伤,从此遗留下浓重的实战心理阴影。
原本就脚伤嶙峋的清水倾城在与笠原卓次郎的实战练习中终于又一次被打得节节败退,无论是气势上还是体力、技术上,清水全都是无可辩驳的劣势。
他是多么的不甘心……他不甘心承认自己在剑道之路上的技艺不精、他同样也不甘心让宫本看到如斯不济的一个他……他更不甘心的则是自己竟然无论如何也不能占据宫本全部的眼光……
一霎那……好短的一个霎那……清水倾城的余光忽然扫到了宫本的眸光……
他不禁暗喜到:宫本现在在看着我……他在看着我……
此时此刻、这短暂的一刻中,宫本的目光就似是天下至强的能源供给一般,把一种无形的能量瞬地便注入到了清水的身体之中。
清水睁大了炯目,稳了一下脚下的步子,便嘶吼着冲杀向了笠原卓次郎的方向……
“一本……”
在宫本的目光庇护中,清水竟然击中了笠原卓次郎,学员们惊异地欢呼着,笠原卓次郎则是百思不得其解地纳闷着,而宫本则是拍了拍清水的肩膀赞到:“以后也要这个样子!就要这种气势……”
清水喘着大气,淌着香汗地退到一边,他一边看着笠原卓次郎与其他学员的实战练习,一边则是在用手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肩膀,那刚刚被宫本给予厚望而轻拍过的肩膀。好暖呀……他的手指原来是这种力度的么?他的手掌原来是这样的大小呢!
待到下课之时,刚刚想要去换衣服的清水忽然被宫本拦住了。清水看着眼前的宫本,心跳的速度不经意间便变快了许多。他满目欣色地问到:“教练……有什么事情么?”
“过一个月,有一次东京范围内的剑道比赛,你代表武藏馆去参加如何?”
“啊?什么?可是……我的伤恐怕还不能痊愈……”
“没有关系!只要参加了就可以!算是见见市面吧!”
“嗯!”
“好了!快点回家休息吧!”
“嗯!”
清水对于宫本虽然心中有无穷无尽的不舍,但是当真正和他面对面地站在一起时,他却又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对于一个人若是太过在乎的话,交谈只言片语都可能会是一种艰难的选择……在这份悉心呵护的“在乎”中,生怕自己会说错一句什么话而让对方讨厌自己,同样也怕对方说出的某句话会一下子便浇凉自己所有的热忱。
所以……清水每次都是既渴望和宫本能有片刻的交谈,而每次却又害怕与他长谈。他那颗非常容易狂跳不止的心脏比他本人更加地惧怕这钟面对面的交谈……也许谈话的时间再长一些的话……这颗可怜的心脏就会激动地停止跳动了吧?
清水倾城淡笑着释放出了那绚丽的朵朵心花后,便欢歌着溜达出了武藏馆。当他的心情好到极至之时,那柄令人生厌的打刀竟然又偷袭而来了!
清水倾城冷冷地回望了笠原卓次郎一眼后,怒到:“你有毛病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你早晚会害我死于非命的!”
“呵呵……我不过是在锻炼你的反应神经而已!”
“我看需要练的是你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