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清水用膝盖狠狠地顶了一下丰臣雅的胯间要害怒骂到:“鬼才稀罕什么红透日本、征服亚洲、走向世界呢!我早就说过我对当艺人根本就没有兴趣了!如果不是因为时薪这么高,我才不会混在你们这群人之间呢!你瞧瞧你们一个个全都是什么东西,你们以为你们很厉害是不是?你们以为你们手里那点微乎其微的权力就可以决定或者左右我们这种艺人的命运么?你们天天都在发情,时时都想用你们那肮脏的手来沾染我们。如有不从,就以减少我们的工作量为要挟……哼……你们太卑鄙了!”
丰臣雅跳着脚、揉着胯下骂到:“你疯了?你想废了我么?啊…………疼死我了!哼……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伤害罪了?”
清水冲进厨房,举起了案板上的菜刀吼到:“既然已经构成伤害罪了,那么我看我干脆把你毁尸灭迹算了!哼……好让世界上少一个祸害!”
丰臣雅鼻孔之中几近喷发着火焰地吼到:“我是祸害?我看你才是祸害呢!明明是你不正常,你竟然还说是我们这些人不正常?你也不看看其他的艺人谁像你这么别扭?别人就算是不用威逼利诱还主动投怀送抱呢。哪个人不知道这个圈里的生存规则?想做一个在万人之上的人,就先要有做在一人之下的觉悟!以我现在的地位我想要捧红谁就可以捧红谁,我想要封杀谁,也同样可以让谁在这个圈里无法立足。你信不信?”
“哼哼……我信!那么你就封杀我好了!如果我因此而失去了立足东京学习剑道的机会,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呵呵……你应该知道我的厉害吧?我想要把你毁尸灭迹似乎也不是多难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封杀了我的前程,那么我将会封杀掉你的生命。哼哼……你最好今后多雇几个保镖哦!丰臣先生……哼……”
“你神经病……你有毛病你知道不知道!不就是做爱而已么?有这么严重么?至于为了不做爱而搞成这个样子么?难道你做过爱就会死呀?你知道你这种‘性洁癖’已经得罪了多少的摄影师了么?很多摄影师拍你拍得很有感觉,就想和你春风一度呢!可是他们最后竟然都被你打跑了!你知道摆平你一个人的烂摊子要费我多少的精力么?我真搞不懂上帝为什么要让你这样的一个怪胎拥有如斯绝美的容貌……浪费……这根本就是浪费。一个不会用美貌来换取前程的人和傻子有什么区别?”
清水倾城摆好了剑道的站架,高高地举起了菜刀嘶到:“滚!你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再让我看到你,我一定会劈死你的!”
“你疯了!你根本就是疯子!”
清水倾城恶狠狠地用目光把丰臣雅逼出了房间之后,便渐渐地瘫软在了地上,那把握在他手中的菜刀此时此刻才脱离那强力的桎梏而重新获得了自由。
清水倾城在确认关好了房门之后,不禁暴怒着踢打着房门吼到:“我不过是想在东京好好地学好剑道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为什么满世界的人都要与我作对?为什么?为什么我无论到哪里……无论从事什么工作……无论遇到谁……都会难逃被人垂涎美色的命运?我不过是想为了宫本一个人守身如玉而已,难道这样的我有错么?虽然……我根本就没有得到过宫本的心……宫本也许连稀罕都不稀罕我的身是否如玉……但是,我只想留给他一个人呀!呜…………好难呀!人活着明明这么地痛苦,为什么我还要活下去?我能不能轻松地逃脱这个扭曲着、变形着的世界?”
当清水的盛怒渐渐冷却在浓重的夜色之中时,丰臣雅的怒火却依旧无边无际地熊熊燃烧着,那气焰就似是要映红了半个东京一般。他乘夜赶赴到了柊木春人的家中,神色凝重地问到:“你可以帮我一个忙么?”
柊木春人在安抚好了床上的恋人司空凌强后,穿着包裹严实的睡衣抱怨到:“你这也算是求人的态度么?哪有在人家行好事的时候来求人帮忙的?你这次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菊池小百合那个女人太过分了!她竟然来公然破坏我的计划……哼……你帮我把她整垮吧!”
柊木春人若有所思地吸了一口烟问到:“整垮她?呵呵……你以为我是神仙么?我不过是一个开男公关部的老板而已,我怎么可能涉足你们演艺界的事情呢?”
丰臣雅按着柊木春人的肩膀央求到:“你一定可以的!男公关不是还有一个称号么?吸干女人荷包的吸血鬼!你只要把菊池小百合变得一贫如洗便可以了!最好顺便再让她身败名裂!”
“呵呵……这么重的杀手锏?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她太可恶了!本来……我相中的猎物清水倾城好不容易就要掉到我设计的陷阱之中了!她从半路杀出来,完全破坏了我的计划!如果现在不除掉她,无异于是养虎为患,如果再让她强盛下去,她一定会骑到我头上来的。到那个时候我就更不可能赚到清水了!”
柊木春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问到:“为了清水?”
“对!我喜欢的东西我一定要得到!”
柊木春人深吸着烟蒂叹到:“这么多年了,很少见你这样呢!呵呵……你喜欢的东西?你之所以喜欢无非是因为没有得到而已吧?一旦得到了,也就不会再喜欢了吧?你以往不过是得到的太容易了而已,这次无论如何都得不到,所以就有些慌乱了?呵呵……”
丰臣雅紧紧地抓着柊木春人的肩膀,急切地问到:“你到底帮不帮我的忙?”
“可以帮!呵呵……”
“可以……帮?有什么条件么?”
“有!”
“什么?”
“让他永远都可以做箫香夜CLUB的男公关!”
“哦?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但凡在我的店里工作过的男公关,我都会给他们留一条活路。如果他哪天被你逼上了绝路。你不可以要求我把他拒之门外。”
丰臣雅诡诈地眨了一下眼睛问到:“你竟然会这么关心他?难道你对他也……?”
“哼……不要把所有人都想成你的样子!我不过是见那个孩子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纯洁而已。如果他宁可选择在我这里工作都不愿意接受你,那么你就死心吧。如何?”
“好!我就不信世界上有人可以不为名动,不为利诱。我一定要把他送至距离颠峰只差一步之遥的时候让他来亲自掂量一下哪边重哪边轻。哼哼……”
“呵呵……我也想看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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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也想看看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人。”
在柊木春人与丰臣雅迥然不同的笑意中,一个不为人知的密谋像破土之芽一般慢慢地崭露了头角……
一个星期后,便是清水倾城从菊池小百合手里接拍的时装杂志《POPEYE》实拍的日子了!当清水如往常一样在指定的时间、地点等着菊池派的车子来接之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菊池竟然迟到了……
在等待的时间荏苒之中,清水不停地拨打着菊池的手机,但是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却永远是:“你所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
清水在迷茫了一阵后,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叹到:“都这个时间了……拍摄肯定是告吹了吧?”
清水倾城轻吹着额前的缕缕发丝,幽迈着举棋不定的步子自语到:“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这样呢?菊池小姐以前从来没有迟到过的呀!”……
…………
……
且看此时的菊池豪宅之中……残灯浊酒依旧,香衣艳粉横流。从客厅到卧房,褪罢的衣衫一路逶迤,房中的酒气拍天浸地。
浸泡在浴池中的“菊池氏手机”在饱饱地喝了一肚子的洗澡水之后,便再也无法张口唱出它那美妙的来电铃声了!所以任凭清水就算是按烂了按键也决然不会拨通菊池的号码……
而此时此刻终于如愿以偿躺在箫香夜CLUB“夜王”北条兰臂湾中的菊池小百合则更是早早地便把自己的工作忘到了九霄云外。
此时此刻的她决然不会去想耽误了《POPEYE》的拍摄会有什么后果,她当然也忘了那个在约见地点一直苦等的清水倾城。
当菊池的大脑恢复到了正常的运转模式之时,她立刻惊坐了起来,她顾不得穿好睡衣,便已经是一路狂奔跑到了座机的前面,手指有些微颤地拨通了《POPEYE》的PR……
“喂……我是经纪人菊池……”
还没有等菊池把话说完,《POPEYE》的PRD便劈头盖脸地打断了她后继的语言:“菊池小姐!!您也算是这行里的行家里手了吧?怎么会放我们的鸽子呢?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菊池整理了一下音律失调的声音问到:“昨天耽误了你们的拍摄真是很不好意思!”
“你道歉有用处么?你知道租用场地的费用、顶级化妆师的聘金、一流灯光师的佣金……总共有多大损失么?”
“这……我当然清楚!请给我一个机会弥补吧!”
“不用了!我们已经决定和其他的经纪人合作了!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和您合作了!”
“什么?”
“在这一行里,一切都是以分秒来计算的。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被您耽误了!再见!”
《POPEYE》的PRD在强而有力地说完了这一番话后,便毅然决然地挂断了电话。菊池小百合呆呆地举着电话,任凭那断线的“嘟嘟”声呻吟得惹人厌烦,她却只是如雕像一般定在了沙发之上。
在那偷笑的阳光撩骚下,在那清风撩帘的衬托下,胴体而坐的菊池小百合就似是至美的东方维纳斯雕像一般,昭彰地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语的凄美之感……
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北条兰坐在柊木春人对面目色有些游离地望着自己那雪亮的鞋子问到:“这是怎么回事?你昨天对我桌子上的酒水动过什么手脚了吧?”
柊木春人轻划着下巴答到:“我没动过!不过我知道是谁动的!”
北条兰有些激动地问到:“谁?谁这么可恶?竟然敢在我的酒水里下药?昨天的荒唐事可是惹怒了我的小心肝了!海音今天一天都没有给我好脸色看呢!”
柊木春人诡异地笑了笑问到:“原来你是因为海音的关系才生气么?”
“当然喽!能躺在我臂湾中的人只有他的。那个女人算什么?”
“那个女人……现在可要比你可怜哦!呵呵……指使人下药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丰臣雅’!”
“什么?丰臣先生?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很简单!为了毁了菊池小姐!”
“啊?这太过分了吧!”
“怎么?你觉得他的做法有问题么?你可不要忘了,他和菊池现在可是最强劲的竞争对手。最安全的生存之计就是绝对不要卷入他们的纷争之中才能自保!”
“我们是男公关吧?我们是为了让客人开心而工作的吧?这样做,菊池小姐会开心么?我会保护菊池小姐的!虽然我不爱她,但是她是我的客人,我一定会保护她的!哼……”
北条兰在发下了这番狠话之后便愤愤地离开了柊木春人的办公室。
相较于这些人的心思跌宕、忙碌不迭,此次事件的当事人之一“清水倾城”却就像是惊涛拍岸下的岩石一般岿然不动,豪无任何影响。他哼着曲子,刮着胡子……便已经开始想象起了一会儿在“武藏馆”中练剑道的情景了!
清水在镜子前满意地点了点头后,笑到:“今天看上去不错吧?一定要让宫本多看我两眼!哼哼……如果目前能吸引他的只有美色,那么也不妨一试。”
经过悉心地打理之后,清水芙蓉的清水倾城则是比那一日的浓妆巧抹要更加地魅人几分,他这惊艳世人的妆容虽然是想要去打动宫本明治那颗冰冷的心,但是谁成想如他这般的容貌竟然也会遭遇挫败呢?
就在他满心欢喜地奔往“武藏馆”的更衣室之时,一个陌生的身影从他身边急匆匆地擦了过去。清水回头看了一眼这个陌生之人,不免须臾间便呆在了原地,他盯着眼前之人,暗赞到:“好有神采的眉眼……好标致的脸形……好健壮的肌肉……好修长的四肢……好帅气的男人……”
清水才走进更衣室,便又一次感受到了方才那个人的强烈“存在感”!
更衣室中的学员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到……
“今天新来一个助教呢!”
“是呀!听说他在学剑道之前还学过散打呢!非常厉害呢……听说宫本老师很器重他呢!”
“这个家伙来了以后,馆里的女生会越来越多吧?”
“肯定的!他那张脸怎么看也是女人最喜欢的类型呢!”
“对了!你听说了么?这个助教好像很久之前就认识咱们的宫本老师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吧?我刚才看他们两个人谈话时,关系很和谐!”
听到这里清水倾城不禁淡淡地皱起了眉头,他兀自猜测到:“难道……一直都没有绯闻传出的宫本……和这个人有什么暧昧关系么?”
当想到宫本可能会与这个新来的助教有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之时,清水倾城立时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换好了道服,他迫不及待地冲出更衣室,伫立在道馆的窗前凝望着远处那耀眼的身影……那个令人嫉妒的身影此时此刻距离着宫本的距离竟然是那样的近……那种前所未有的近距离接触……那种和颜悦色的表情……那种仿如进入了无人之境的亲昵之感……
为什么眼前的这一切就似是一团火一般呢?这种仿佛会灼伤眼睛的感觉是什么?不想看……可是又想继续看下去……
不想看到宫本和别人竟然那样地亲近,可是却又想看到宫本那难得一见的和颜。这种近似饮鸩止渴的视饮在灼伤了眼睛之余,更是燃痛了心肺,燎原了每一个痴迷的脑细胞。
清水倾城狠狠地抓着指尖之下的木窗愤愤到:“为什么挡在我与他之间的人会越来越多?为什么?单是一个浅田河流便已经占据了他身边最得意弟子的位置,现在的这个助教还要占据他身边最得力助手的位置么?那么还有什么位置是留给我的呢?难道我对于他来说真的不过是一粒飘散而过的暗香之尘么?我无论是陨落天际,或是消逝风中……全都不会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什么痕迹么?如果我真的只是一粒灰尘反到好了吧?起码可以做一粒沾在他身上的尘,每天都可以看着他那黝黑的皮肤……听着他那低沉而又清冷的悦耳音色……品着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洗衣粉的清香……感受着他那不为人知的温柔……”
当清水的思维已然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时,和他几乎是一同开始学习剑道的双胞胎学员“安井纯子”和“安井静子”双双地拍响了他的肩头。
妹妹静子甜甜地笑了笑问到:“清水君在看什么呢?竟然看得这么入神?”
姐姐纯子坏笑着瞟了一眼新来的助教问到:“清水君难道是在看新助教么?你是不是担心他抢了你的风头哦?放心吧……你比他要养眼很多的。”
静子微挑着嘴角应到:“其实都很养眼的,要是配在一起的话,一定很唯美的……”
纯子慧心地附和到:“绝对唯美呀!好配呀!”
清水倾城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问到:“你们在YY什么呢?”
静子望着助教那美轮美奂的身影,叹到:“清水君是不会懂的!呵呵……腐女脑子里想的东西,你怎么可能明白呢?呵呵……”
在纯子和静子的欢声笑语之中,清水倾城亦是被不知不觉的推进了道馆之中。
当剑道的训练课程一如既往地开始之后,清水倾城便开始觉得有些不适之感。今日里来纠正自己动作的这个助教怎么……手感这么奇怪呢?与其说是在纠正动作,到不如说是在摸自己那如水嫩滑的皮肤。他这是什么意思?
清水倾城目色幽冷地瞪了助教一眼,谁知他所对上的目光却又是那种每日间都会碰到的贪美之目。
清水在心中暗自骂到:“不过又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看见好看的脸庞就沉醉成这个样子么?”
片刻之后……当助教纠正过了所有人的动作之后,清水倾城非常气愤地发现眼前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风流成性的纨绔子弟,他除了对所有的美型学员都要顺便调戏一番外,竟然连大家全都崇敬有佳的宫本老师也敢去调戏……而更让人忍无可忍的便是宫本老师对他的容忍……
看到这里,清水的眼中就似是被人丢进了火药一般地难受,他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凌厉地挥动着手中那呼呼山响的竹剑。看那气势就似是要把谁劈成两半一般。
他这股久违的凌厉剑气一瞬间便引起了宫本的注意,宫本亲自指导了清水两剑后赞到:“今天的状态不错,精神力很集中!以后都要这样……”
“是!”
清水在心中默默地念到:“我的精神力是很集中,只不过是集中在一个‘恨’字上而已。如果这种燃着怒火的剑气是您所欣赏的,那么我是不是要继续愤恨下去呢?”
当这挥发着恨意的剑挥至了课终之时,惊鸿一瞥间,清水竟然看到助教的手指滑过了宫本的小臂……
“他……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清水倾城一路上迈着重重的步子换好了衣服,便开始踏上了回家的路,当他正在路上,狠命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之时,一阵剑风呼地从他的左耳边劈了过来。清水倾城条件反射般地拔出了竹刀招架住了这莫名其妙的一剑后,惊呼到:“你…………”
“呵呵……我是你们的新助教‘笠原卓次郎’,你是清水君吧?”
“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因为你是全道馆最美型的,所以你的名字总被人议论呀!想不知道都很难……”
“哼……少说废话,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当然有!我看上你了!宝贝儿……呵呵……”
清水倾城满眼厌恶之色地拨开了笠原手中的竹刀,怒气渐燃地吼到:“你神经病……”
在吼完了这四个字之后,清水便立刻一溜烟地逃了开去。
驻留在原地的笠原卓次郎伸出舌头舔了舔了他那并不干涩的上唇自语到:“有够青涩的果实呢!哼哼……”
相较于笠原卓次郎的嬉笑之颜,清水倾城则是早已登临了怒不可遏的极点,他狠命地攥着自己那十根躁动的手指,用最后的理智牵制着它们那想要摔尽屋中物品的暴欲。
在清水尚处盛怒之下时,菊池忽然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倾城……明天有一个北海道的外景拍摄你有时间去么?”
“北海道?好远呀……”
“是有点远,而且这次的时间也有点长,大约要半个月的时间,你意下如何?”
清水倾城满腹惆怅地回忆了片刻“武藏馆”中的如鸩视饮,他有些心灰意冷地答到:“我去!”
身在电话的彼端的菊池小百合听到清水的如斯作答立时喜出望外地惊呼到:“太好了!你以前说什么都不肯离开东京呢!真是没有想到,这次你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
……
放下了电话的清水倾城,伫立在夜风的怀抱之中,放眼望去……入目的景色全都是美得耀目的霓虹之光,他的身体微微地颤了一下,自问到:“我真的还有勇气继续留在东京这片繁华之地么?如果我即使是留在这里也住不进宫本的眼眸,如果我手握竹刀也无法再劈出足以与宫本媲美的剑道,那么我留在东京还有什么意义呢?也许,我干脆离开这里会更好吧?”
在这一席连草木都不会摇曳的微风之中,清水倾城那曾经坚定无比的心竟然战栗着动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