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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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眨了眨眼想说:叔叔我还没有摆动作呢。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又跳下车拿回相机调出照片看了看,这一看不得了,脸都快笑烂了,对著那大叔连声道谢,然後奔回车旁献宝似的拿给刘安然看:“安然安然看照片哈哈哈。”

刘安然接过相机看了看没有什麽特别的啊,就两个人并肩坐著,规规矩矩地被照下了上半身。於是疑惑地看著这麽开心的王海:“小海你在高兴个啥啊?”

王海指著相片说:“哈哈,这像不像结婚照?像不像?我爸妈他们结婚证上就是这个模样,哈哈哈……”

刘安然听他这麽一说还真像那麽回事儿,也不由地笑了起来,“等我们回去就把它洗出来挂床头?”

王海一听这话,鄙视地看了刘安然一眼:“你能不这麽挫不?还是洗成小张的装相框放床头比较好吧,大哥!”

“呵呵,那咱们就放床头。”

两人把相机收好,踩著车从河下游的另一座桥绕回河对岸,向古镇驶去,退了租赁的车子,找了家镇上有名的中餐馆美美地吃上一顿,待到夜幕降临的时候,镇上一角的酒吧陆续开业了,那里的酒吧不嘈杂,仿古建筑的摆设里面放著美妙的轻音乐,三五个人一桌一桌地点上几倍水酒轻声地谈天说地,也有情侣单独地坐在角落的桌子抱著说著悄悄话。

刘安然和王海进了修在河岸的一间叫“情缘”的小酒吧点了两杯洋酒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他们同坐在桌子的一侧,开了窗户,外面黑漆漆的,借著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河水被反射出的淡淡地白色。

王海拿起酒杯,贴在刘安然耳旁:“安然,我们是不是要喝个交杯酒啊?”

刘安然捉住王海拿杯子的手:“那宝贝,待会我们是不是要洞房花烛夜呢?”

王海低笑两声:“亲爱的,我期待洞房花烛夜。“说完睁著他那亮晶晶的双眼定定地看著刘安然。

刘安然拿起杯子,两人缠绕著手腕喝了一口,王海放下杯子窝进刘安然怀里,“安然,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幸福的没有真实感一样。”

“傻瓜,我在你身边你看得见抓得著的,怎麽会没有真实感。”

“嗯,我会一辈子抓牢你的,你不要想著逃跑哦。”

“呵呵,我怎麽舍得逃跑,宝贝。”说完亲了亲王海的额头。

作家的话:

现在越甜蜜,那往後是不是会越痛苦???哎,小海小然我可怜的儿子。。。。。。

海&然(洞房H)

为了防止扰民,整个镇上的营业场所都要在十二点之前打烊,那个时候镇上行人已经很是稀少,当地的居民几乎都沈入了梦乡,只余下很少的来旅行的游人还在活动。

酒吧打烊之时,王海趴在刘安然背上:“亲爱的,背我回客栈。”

刘安然背起王海慢慢朝民俗客栈走去,王海伏在刘安然耳边问:“安然,我重不重啊?”

刘安然提著王海两个腿弯往上抬了抬:“我的整个世界都背在背上,你说重不重?”

王海听了这话狠狠亲著刘安然的耳根子,“哈哈哈,那麽重,那我下来。”

刘安然抓紧了他:“切,要一辈子背著,不能下,你一下我整个世界不都崩塌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地回了客栈,王海趴在刘安然背上掏出钥匙开了房门,进房後走到床边刘安然才把王海放下来,然後就压在他身上,“宝贝,宝贝,来洞房。”

王海抱住刘安然脖子,“呵呵呵,先洗澡,先洗澡。”

刘安然撑起身子邪邪地看著王海,看得王海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你想干什麽?”

刘安然跳下床跑到行李边就开始翻找东西,王海看他拿出来的东西──滑润剂,灌肠器,眼罩,情趣手铐,仿真阳具……瞪大眼睛指著刘安然,“你你你,你有预谋!”

刘安然不搭理他这个指控,拿起灌肠器走回床边笑著说:“宝贝,走,洗澡澡去。”

王海看著他手里的灌肠器,“我不,不去!”

“哦,难道你不要我帮忙?想待会自己一个人搞定?”

“你又要欺负我,唔……”

刘安然一看王海那假哭的样子就知道这是要自己哄呢,这家夥对情趣的东西可没有这麽保守,於是俯下身亲吻王海的脸颊,“宝贝,去啦,今晚让你爽到天上去,乖哦。”

然後就伸手脱王海衣服,王海嘟著嘴任他动作,几十秒锺就光溜溜地摆在刘安然面前,他也不服气地站起来把刘安然也脱了个精光。

两人相携著去了浴室,王海看著刘安然手里的灌肠器咽了咽口水,伸手抢过灌肠器,“我自己来。”

刘安然不解地看著他。

“这麽羞耻的事情,人家不要你看到啦。”说完把刘安然推出了浴室关上门。

刘安然这才反应过来,敲著门,“宝贝,你要慢一点轻一点啊。小海!”

王海取下浴室的花洒,拆掉了莲蓬头将水流接到灌肠器上对门外的刘安然吼:“你别吵别吵!”

刘安然不敢站在门口咋呼了,倚著墙壁烦躁的等著,他们以前还从未做过灌肠,这玩意儿还是放假前他背著王海在网上邮购的,真怕王海那炸毛的性格要把自己弄伤了怎麽办。

王海调好了水温跪在浴室的地板上翘高自己的臀部,把灌肠器尖尖的那一端轻轻地插进自己的後穴,瞬间一股热流涌了进去,王海不由自主的仰头闭眼张嘴“啊“了一声。刘安然在浴室外听到更是焦躁,又想再次敲门又怕吓到王海,只能在门外走来走去叹气又叹气,早知道就不买这玩意儿了。

几秒的时间王海就觉得自己受不了了,他关掉水阀,拔出器具闭紧了自己的花蕊,觉得肚子涨得难受,但是也知道得忍耐一下才能排出,瞬间就觉得好委屈,捧著自己的肚子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又怕刘安然在外面听到只得憋住声音干流泪。过了一会王海实在难受到不行了才撑著身子坐到马桶上解决,然後又跪回地上,如此重复了三遍总算是干净了。这才冲洗自己的身子顺带把浴室也打理的不留一点痕迹,随後披著浴袍开了浴室的门。

刘安然一看门开了几步上去抓住王海的手臂连声问:“宝贝宝贝还好吧?没事吧?”

王海抬起嫣红的脸颊,“你快去洗吧,我,我在床上等你。”说完摆脱刘安然的双手几步跑到床边窜进了被窝。

刘安然一看他这个反应知道没有弄伤,於是放了心去了浴室洗漱。

等刘安然出来掀开被子准备上床的时候,他看到了什麽──王海脱光了,後穴插著假阳具,双眼带著眼罩,双手举著被拷在床头的铁艺花环里侧躺在床上。

刘安然的下半身几乎是一瞬间就对著眼前的美景行了抬头注目礼。他双膝落床跪在床垫上,王海感觉到床垫的下陷,紧张地抿了抿嘴唇,刘安然伸手轻轻抚摸他的红唇然後划过喉结在胸膛徘徊,王海看不见,整个身体敏感到极致,即使是这种轻柔的抚摸也让他全身战栗。嘴里喃喃地叫著:“安然,安然……”

刘安然却不出声,他翻过王海的身子让他趴在床上,看著他後穴的假阳具,伸手往里按了按,王海发出嘤嘤的似抽泣的声音,刘安然又抓住假阳具缓缓抽了出来,抽一大节又往里插入一小节,如此反复只折磨得王海抽泣声音越来越大,等全部抽出後,王海像经历过痛苦折磨似地大大喘了一口气。

刘安然俯下身亲著眼前的肉臀,像是安慰刚刚它所受的折磨,然後舌尖慢慢地竟然伸到了王海的後穴边缘舔弄著那些褶皱,王海被刺激的扭动身子,“安然不要,那里不行。”

“啊……然,然,脏,不要亲,不要。”

“胡说,刚刚都洗干净了,一点都不脏。”刘安然一说完竟然把舌头伸了进去。

王海受不了这刺激,後穴一紧,含住了刘安然的舌尖,刘安然伸手捏著王海的臀瓣让他慢慢放松,然後继续折腾著王海的花蕊。

王海又是舒服又是羞耻,嘴里抽抽噎噎地叫嚷著“不要不要”,但却把臀部更往刘安然的嘴里送,眼泪早把眼罩染湿,双手上的手铐和床头的铁艺碰撞发出一阵一阵的响声。

王海的菊蕊被亲得湿润松软,自己蠕动著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王海身子内部强烈渴望被贯穿,嘴里求著刘安然:“安然,然,快进来,啊……”

“啊……然,插进来啊……”

刘安然却只把阳具放在王海的臀缝上摩擦,双手绕到前面抚弄著王海的宝贝,前後都被玩弄,王海几乎崩溃,眼泪唾沫湿透了整张脸,耸动这臀部想把刘安然的阳具吞进後穴,刘安然却总在他要含住的时候退後避开,前面抚弄王海的手在这时还用上一把力,王海被折腾得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求著:“然,然……我求你啊……求你了。”

“好想要,然啊……”

刘安然捏住王海的前面不动,用自己的巨物顶在王海的穴口,说了一句:“叫老公!”

王海头脑几乎没有意识,顺著刘安然的话,“老公,老公……”一连串的叫出声。

刘安然在他叫出口的同时提枪插进了那柔嫩的花蕊,感觉王海的前面一阵抖动似要发泄,遂一个用力硬生生阻止了王海,王海被弄得大哭起来:“啊……放开放开,老公放开,要射啊啊……”

刘安然亲著王海的背部,“等一下一起,宝贝乖。”

然後开动马力似要将王海後穴捣烂一样的用力抽插,喘息声,手铐和铁环的碰撞声,巨物插弄後穴的湿润水声,刘安然偶尔拍打王海臀部的巴掌声还有王海嘴里高亢淫乱的叫床声混合在一起,整个室内被这淫靡火热的氛围所笼罩。

刘安然在即将发泄之时,手掌终於放开了王海的前面,当他的热液射进王海体内,王海也被烫得前面精关失守喷洒了出来。

待喘息平静,刘安然取下王海的眼罩打开被拷在床头的手,只见手腕上一圈红痕,心疼的亲了亲,王海缩回手,“没事,不疼,手铐里面有一圈海绵的呢。”

然後两人又是一阵亲吻缠绵才相拥著睡去。

海&然(再甜蜜也有隐患啊)

第二天两人睡到自然醒。

“安然,咱们在这里住多久?”

“嗯,你想住多久?”

“我不想走了,唔……”

“小笨蛋,现在不行,等以後我们退休了,就到这里来盖间小房子,天晴的时候陪你看日出日落,下雨的时候陪你倾听萧萧风雨声,好不好?”

“安然,安然……”

“快起床,咱们今天泛舟到云山下面,然後爬山。”

“爬山好累哦。”

“没有关系,实在爬不上去中途折返就是了,呵呵 ,不过据说云山上有家‘伤心凉粉’味道很好,争取中午去吃,好不好?”

“嗯。”

洗漱完毕在民俗客栈吃了早餐,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地去了河边的渡头。那里停著一排一排很大很厚的竹筏,依照顺序,一个竹筏载满十人就出发,沿著河流蜿蜒而上,大约一个小时到达云山脚下,中途欣赏河流沿岸的风光,非常的自然清新,心旷神怡,竹筏上摆著两张小桌子,游客可以围著桌子聊天。

和刘安然他们同桌的是三个女孩子,一路上他们叽叽喳喳的和刘安然王海搭话,毕竟坐在她们对面的可是两个大帅哥啊,一个俊朗,一个清秀,各有特色,赏心悦目。

王海不高兴了,在学校那麽多女生围著刘安然转,出来了还遇到这种事情,当时脸色就不自然,刘安然一看他那样俯身在他耳边悄声说:“你别不高兴,哼,那个留齐刘海和留波波头的女生可是对你很很很感兴趣!我都还没有发火呢,你还先拿乔?”

王海斜斜地看了刘安然一眼:“意思是你就说谎吧,狡辩! ”

那三女生看刘安然的动作,好奇地问:“你们在说什麽呀?”

“呵呵,没有什麽,你们是学生吗?”

“对啊,我们是C大的,放假了出来转一转。你们呢?”

“S大。”

刘安然回答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水,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露了出来,让对面那个长头发的女孩心里一阵失望,本来看是两个男生在一起,还以为是单身的呢,这麽俊帅又有气质的男孩可不好找,来段古镇相遇相知再相爱多麽浪漫的事情啊,看来只能破灭了。

另外两个女孩大概也知道了长头发女孩的心思,毕竟是无话不说的闺蜜,但也只能替姐妹惋惜一下,她们其实一直注意王海是因为这两个就是传说中的耽美狼,她们偏好的可是像王海这样具有优质小受模样的男孩,看刘安然手上套著戒指两人心里还在幻想:“不会是一对吧?不会真是一对吧?”的时候,王海正好也把手放到了桌上捧著乘著热水的水杯暖手,这两个女孩把持不住冲动了,指著王海手上的戒指:“一摸一样!”

王海和刘安然不解地看著眼前两个激动的女生。

“你们是一对?”

王海眨了眨眼,不解地看著她们。刘安然却听懂了,“你们怎麽知道的?”

“戒指。”

王海和刘安然举著自己的手相互看了看,笑著放下来,“是啊,是一对。”

那两女孩非常高兴,“哇,好般配!”

“看起来很相爱呢。”

刘安然笑著回了一句:“不是看起来,是本来就是。”

“呵呵呵,祝你们幸福哦。”

“谢谢。”

“不过,你们这样戴著戒指可能不太好。”

王海不解了,疑惑地问:“为什麽?”

“嗯,你们这样戴著戒指在一起,大家一眼都可以看出来啊。”

“就是,像刚刚我们就一下子知道了呀。”

波波头的女孩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说:“如果你们还没有做好完全出柜的打算的话,还是穿根项链戴在颈子上吧。”

刘安然想了想笑著对哪女孩说了谢谢。不一会云山就到了,大家下了竹筏,刘安然拉著王海和那三个女生道别,两人开始爬山,沿著阶梯一级一级地往上走,中途有许多摆摊卖小吃和小饰物的小贩。

那女孩的话一直在刘安然头脑中回荡“如果还没有做好完全出柜的打算,如果还没有做好完全出柜的打算……”扰得他整个人都恹恹的没有精神,王海感觉到了,也猜到是什麽原因,毕竟马上就要回家过年,亲戚朋友一大群的,这样子要真的像今天这样被人一下子看出来,这可就不是闹著玩的了。

路过一个卖小饰品的摊位时,王海拉著刘安然停下来选了两条编制精美的细绳,拔下刘安然手上的戒指穿好再戴到刘安然脖子上去。

“好了,现在不会再不开心了吧?”

“小海,我……”

“好啦好啦,我懂,本来也是这样的啊,你帮我戴我的吧。”说完把绳子递给刘安然。

然後两人恢复了情绪,开开心心地去山顶吃了传说中的“伤心凉粉”,味道的确很好,就是辣的不停地喝水。

等下山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走了一天也很累,两人就在客栈吃了晚饭,洗漱睡觉准备第二天就回老家。

海&然(小别)

第二天两人收拾好行李去了古镇旁边的汽车总站,四个小时的车程,王海枕在刘安然肩头钓鱼,刘安然见他的头一次又一次地往下滑,最後乾脆把他斜抱在怀里让他睡个够。

下车之时已经是中午了,王海迷迷糊糊地搂著刘安然的脖子,“安然,我要去吃学校旁边的那家红油抄手。”

刘安然拉起他往母校一中走去,走了几步,王海不动了,还像是没有清醒过来似的,“不想走路。”

刘安然垮下肩膀,无奈地笑著叹口气,在路边招手拦住一辆人力三轮车,“师傅,去一中。”

等红辣辣的抄手端上桌,王海吃了一口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眉开眼笑地对著刘安然,“还是这家的抄手最最最好吃,哈哈哈。”

刘安然也笑了两声,“要不我去找这个师傅学学手艺,以後只要你想吃了,我就给你做。”

“切,人家的独传秘方,怎麽可能教你?”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

王海吃饱了,坐在椅子上不动,刘安然叫他:“小海,该走了。”

王海闷闷地望著刘安然,“不想回去。”

“小海……”

“回去就不能天天看到你了。”

刘安然叹息地叫著:“宝贝……”

王海都快哭出来了,“不想分开嘛,我们不是在蜜月吗,怎麽就蜜月两天啊,这落差太大啦。”

刘安然伸手捂住王海的嘴,“宝贝乖,小声点。”

王海伸舌舔了一下刘安然的手心,刘安然被刺激地瞬间挪开了手,“乖,小县城都是熟人,别闹了,我一有空就坐车去你家看你啊。”

王海撇撇嘴,“总共寒假才这麽几天,马上又过年了,你哪有时间往乡下跑啊。”

“那宝贝你坐车到县城来看我呗。”

“不来。”

刘安然看王海别扭的样子,笑著把王海的背包放到他背上,抬起他的手穿过背包带,就像是给小孩子穿衣服似的,然後再背上自己的背包拉著王海出了红油抄手店。

送王海上了公共汽车,等待发车的那段时间,刘安然就站在车外隔著窗口与王海聊天,聊著聊著想起什麽对王海说了一句“等一下”就跑开了。回来的时候从视窗塞进去一大包东西,“小海,里面有零食、水果和饮料,你要渴了好喝。”

“笨蛋,总共才半小时车程买这麽多干什麽啊?”

“呵呵,那个就是想买而已啊。”

“还有一些什麽维生素之类的是给叔叔阿姨的。”

王海听了这话,眼眶一下就湿了,自己都没有想到回家要给爸爸妈妈带东西,刘安然却想到这一点,自己这心里闹腾的慌,有点羞愧自己的不孝,有点感激安然的好,庆幸自己遇到了安然,又无奈于同志的悲哀,更有著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的不舍,各种情绪纠结在一起,王海说不出话来就那麽泪眼汪汪地看著刘安然。

刘安然看著他那麽模样只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於是抬手楼过他的头小声地安慰道:“小海,我有空就去乡下看你,别难过,我真的会来的啊,再说了过了寒假就回学校了,那不就天天在一起嘛,我每天给你打电话的,别这样了啊。”说完还揉了揉王海的头发。

“嗯,要每天打哦。”

“好,每天打。”

车子发动,刘安然目送汽车远去,直到车影完全消失他才背著包往自己家走去。

海&然(电话H)

刘安然走回家,父母还没有下班家里没有人,他收拾好行李,打开冰箱看了看,计划好晚上买什麽菜,然後出发去菜市场,估计著时间王海应该到家了就掏出手机拨了过去:“小海,到家了吧?”

“刚到,真准时,呵呵。你在干嘛呢?”

“买菜。”

“啊啊啊,你今晚要做饭?”

“对啊,做好了等爸妈下班刚好开饭呗。”

“我都吃不到!好伤心。”

“傻瓜,你以後吃一辈子呢,别在意这麽一顿两顿的啊。”

“嗯,就让你假期里面好好孝顺孝顺叔叔阿姨,回了学校得好好伺候我知道不?”

“是是是,回了学校上面和下面的嘴我都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行了吧?”

“呸呸呸,不正经。”

“哈哈哈,先挂了啊,我到菜市了。”

“安然,我开始想你了!”

“宝贝,就几天,忍忍啦。”

“不知道为什麽这个假期特别舍不得你。”

“小海……”

“安然……安然……”

“宝贝,我晚上再给你电话,乖,等我电话哦。”

“嗯,那你先忙吧,拜拜咯。”

刘安然估计著时间做好晚饭,刘爸刘妈回到家看到儿子高兴的合不拢嘴,再看桌上丰盛的晚餐,更是心肝都融了。一家人围坐著吃饭,边吃边聊,刘妈就打趣儿子:“两个月不见我家小然又长帅了,有没有女孩子追啊?”

“妈,你说什麽呢?”

“哈哈哈,都二十多的人了,说说这个有什麽呀。”

“才二十一,不多。”

刘爸插话进来:“孩子还小呢,说这些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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