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真是天外天、人上人,想不到眼前这位少年比他还要……真是祖父级呢!他是怎样保养的?
少年锐利的丹凤眼狠瞪完诺斯後,转向发呆的人儿。
「你好,冰家当主。由於在下的名字不方便透露,请您叫在下做阿映。」
又一个不方便?继诺斯之後,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来到自己的面前,到底银儿这几年在京城干什麽?一眼就看出这两人是世间难寻的高手。
脚无声、气沉静,呼吸及活动都有著节奏,看似轻松的姿态实则毫无破绽。
银儿怎麽可以找到这些高手来的?自问自己的武功不低,但银儿如此紧限不停安插高手在自己身边的行动,绝不至防冰老太一人。
示意他们退下,冰岚独自踏入秀中,发觉冰影银仍未回家,召下人细问才知道原来他离开後,那些老豺狼仍未死心讨好冰影银,还说带他到妓院找乐子,他们似乎忘了,冰影银从前在妓院混得有多狠。
不过一想到晚上冰影银回来时会带著妓女们的香粉味,生性洁净的冰岚脸色一沉……他打死也不会承认在妒忌!
哼!别给他嗅一丝香粉味,不然的话……嘿嘿嘿……冰岚露出平日吞噬别人家产时的蛇笑。
>>>>>>>>>>>>我是十分善良的分隔线
不过,事实总是有点错误,冰影银就是惹来一身腥。
将衣袖拉至鼻前吸一下,头痛似的叹一口气。
那些该死的妓女!害他身上全是令人作恶的脂粉味,这下好了,他怎麽去移清居?他的宝贝大老爷不将他吊起来恶整一番就不是人见人怕的冰家大老爷……想起有一次他瞒著冰岚和从前的朋友出外一次,那一晚就被冰大老爷一边微笑,一边吊在屋中,还要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的跑去睡觉,害他一整晚以那个兴奋状态乾瞪眼看了一晚,差点连鼻血都流下来,而且还整整一个月不能碰宝贝的身子。
「你那苦恼的样子真可爱!就像怕老婆发狠的妻管严……」
「诺斯!」冰影银微微抬头,眼中没有被讽刺而产生的怒气,只是满脸无奈的看著眼前一脸邪笑的男人。
诺斯慢慢地来到冰影银的面前,和冰影银不相伯仲的俊脸有著压迫感,大手一下抱著结实的臀部,唇与唇之间带著情色意味的磨擦著。
「有著女人的脂粉味……看来不至一个。」贴著薄唇,诺斯低低的发出笑声。
「就是这个问题。」被身後的大手贴著双丘间繨隙挑逗得轻颤,冰影银带著喘息逸出声音冰影银跟在诺斯的身後,待两人进了房中,冰影银转身关上门,诺斯已经从後抱著了他,大手一把抓开衣襟让有点冰冷的唇贴在富弹性的肩膀上噬咬。
冰影银也顺著自己的欲望将手轻抚贴在自己身後的男体,在对方结实的大腿上流连,喉管发出低沉而性感的哼叫,不像冰岚的细腻呻吟,但同样可以为男人带来官能上的快感。
一手在腰间上搓揉,另一手无声潜入衣襟间,准确为比的挑起胸前的蓓蕾。
「诺……斯……」冰影银只是小小的轻呼,鼻息亦变得急速,偶尔还因为肩上的噬咬而啊的一声叫起来。
感到身後的硬物越来越坚挺,冰影银不自觉地摆动著腰肢,缓缓带有色情意味磨擦热源。
诺斯原本还算冷静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情欲,感觉到下身被快速挑起的欲火,诺斯也不禁心中咋舌。
谁说这外表成熟高大的男子不是冰岚的儿子?只要一到了床上,这小鬼可是和父亲有著不相伯仲的淫荡,只是两种不同春光的色情。
若果说冰岚是淫欲的妖精,那冰影银则是诱人的野兽,会在床上施展另一种近乎交配时野兽独有的性感,不过只有少数的男人可以得知这道貌岸然脸孔後的矛盾热情。
突然诺斯将冰影银粗暴的推倒在木桌上,冰影银邪气的俊脸上有著和父亲相似的笑容,还主动的坐在木桌上,微微张开双腿。
「我爹还不够满足你吗?」
「老爷的身子太娇柔了,禁不起折磨。」走上前,大手放在冰影银腰间两侧,巨大的身躯置於双腿之间。「我还是喜欢年轻一点的……」
冰影银只是不羁的笑容,主动送上一吻。
舌尖间擦著花火,互相侵入对方的口中,互相交缠、互相较劲,在火光之中带著水泽的银丝分开。诺斯移至胸前,狠狠的一咬,古铜色的肌肤立刻留下血印,冰影银痛哼了一下。
左手抚著胸膛,口中吸啜著红樱,另一手滑至下身,隔著裤子上下套弄著男性。
「诺……诺斯……太快……了……会射……出来……啊!」冰影银哑著嗓子,很快地情欲已经染上平日锐利的双瞳。
残忍地笑著,诺斯突然撕开裤子,毫不怜惜地将灼热冲入禁地。
双脚挣扎的上下挥动僵硬,冰影银瞪大眼睛狠狠的望著压在身上的男人。
痛!现在冰影银唯一的知觉。原本被爱抚而产生的快感退去,全身的痛感都集中在被无情捣乱的穴口上。
不待冰影银适应,诺斯便疯狂的前後摇摆,夹杂著疼痛的快感折磨著冰影银,忍不住的挣扎,大大刺激起男人的凶残性欲。
用力地绞著木桌上的边缘,冰影银拚命地扭动身子後退,当然体内的肉棒很快便追上来,就这样冰影银以侧卧身子的姿势被侵犯。
「太快……啊啊……好痛……嗯……退……退出去……呀啊……」
偶然熟识这身子的诺斯还会故意将阳具抵在幽径内最敏感的一点上打转。
「嗯哼!不、不……要……在同一……啊!……嗯唔……打转……」
会死的……接下来的三个字冰影银已经说不出来,过大的肉棒在体内肆意转动,逼得冰影银流下泪来。
「若果是你爹的话,我还会怜惜一下,不过,不知怎的看到你流泪,总是惹起我……」
想虐待你……
。二更……这家伙真的不是人,从亥时做到现在。
胸口贴著冰冷的桌面,冰影银承受著男人从身後放肆的律动,火热的铁棒在紧窄的甬道上横行,经过长时间被男人的润泽,冰影银已经可以完全接受男人令人生畏的巨大。
「……诺……斯………」故意擦过某一点,惹来冰影银的低呼。
「看,现在不是已经完全接纳我吗?」
诺斯的笑声经当身体传递到体内,冰影银支起身子,转头狠瞪。
「笑够没!」又不是不知现在的情况,他一笑,受苦的可是他!
敏感的肉壁立刻感到奇痒,修长的身子忍不住扭动,似乎渴求更多欲望上的安慰。偏偏主宰著他欲望的人却从不会如情人所愿,只是不断缓慢地推进,难奈的感觉逼得冰影银几乎发疯,眼睛发酸刺激流下泪来。
「诺斯……快点……啊……给我……快……嗯嗯……」
突然,诺斯一声不响地将他身子翻转过来,让冰影银面向他。
在摇晃不定的火光下,冰影银展露出不可思议的性感。古铜色的肌肤融合汗水,泛起金黄色的光泽,平日锐利的眼睛因欢悦而酿成水雾,宛如诱人堕入深渊的漩涡。
结实腰肢受不了快感突然从高处降下的煎熬,严如森林中的毒蛇般、时快时慢的扭动,筋肉均匀的大腿贴上男人大腿挑逗地摩擦,为了令男人感到愉悦,身後的小穴还努力松紧吸啜男根。
闷哼一声,诺斯深埋於体内的肉棒不自觉推进更深的位置,并不断调整角度,丝毫不想在这场欲望角力中处於下风。
两人互不相让,使双方的欲望都推至高峰。
满布筋脉的大手狠狠地抓著固定他腰肢的男人手臂,深劲的力度显示冰影银被时快时慢而横蛮享乐的肉棒拆磨得多凄苦,好几次都已经到达解决的境界,偏偏诺斯总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停止或放缓下来,然後又再在他体内慢慢沿著肉壁磨擦。
待他下身疼痛的情况下降时,男人立刻抓著他的大腿又狠又疯狂的抽插起来,害他忍不住哭叫起来,不顾男人的尊严,委身於壮硕男人身下扭腰哀求快感。
「快……给我……呵唔!对……是这里……再来……好、好棒……再……再多插几下……对……这里……」
「插哪里……」手指抚被侵占而发热的穴口,钻入轻抚里面的媚肉。「你这地方咬得我可真紧,好像怎麽都不够似的,少爷……你想我的肉棒疼你的什麽地方?是这里?还是这里?」
随意的戳了两个不同的地方,惹得冰影银高大的身躯抖颤起来。
「不、不是这里……哦……嗯唔……对……对……是这地方……好舒服……别、别停……停下来……会死……啊啊……诺斯……疼我……像……啊……像你……疼……啊嗯……呜呜……好、好快……疼我爹……那样……舒服………疼我………」
平日锐利的鹰目泛起水雾,因过火的欢愉使这不会流泪的男人刺激得发疯,完全被男人的欲望折磨得痛哭。
异於常人的钢柱在狭小弹性的媚肉中不断涨大,冰影银觉得这好像不会停止,硬生生的将他撕裂成碎片,平日不符合年龄的冷酷和沉稳都消失了,现在在诺斯身下、这个为了得到满呎而打开双腿的冰影银,只是个由淫兽生下来的淫荡小鬼。
深夜时份,大部份的人都在酣睡之中,为明日工作养精蓄锐,冰府的也不例外,除了数个值夜班的护院仍然清醒,所有人都已经和周公同游耍乐。
还有一个人,点著一盏小小的灯火。
柳月的眉,水盈乌黑的双眼,小巧粉嫩如花瓣的唇,雪白彷佛不曾受阳光洗礼的肌肤,美得不可方物的五官全放在一张心型小脸上,在柔弱的灯火下映出一副凄哀唯美的美人图。
偏偏美人图的主角内心可不凄哀。
……银儿那个死小孩到底跑到哪儿!他可是堂堂冰家之主,从来就只有人等他,哪有人让他等过,而且从那个叫阿映的口中得知,他从妓院回来到现在整整二个时辰都待在诺斯房中。
………………………白痴都知道他们在干什麽!(暴走了沙的一声,拿在冰岚手中的杯子因内功化成沙粒,茶水也在瞬间蒸化。
干也不用于两个时辰这麽久吧?虽然诺斯的……蛮大,不,正确来说根本不是人,技巧也捧……
突然一个小小的念头闪过冰岚小小的脑袋。
若果银儿和诺斯在一起,那到底是谁在主攻?
「嘿……嘿嘿……」猫眼儿高兴得弯成一条线。
咳!他只不过是在担心银儿这麽晚还没睡,明天会没精神。
心底打定主意後,冰岚就立刻动身往诺斯的住处,幸好诺斯也是住在冰岚的院子,而且还在不远处,不然一脸贼笑的冰家当家半夜走来走去,传出去丢脸死了。
来到诺斯的住处,不用打开门都知道里面有多火热,单是冰影银按捺不住的呻吟就已经让冰岚知道什麽情况。
冰岚小心的推开门扉往内一看。
两头野兽正在进行互不相让的比赛,修长的腿缠上结实的腰,古铜健康的肌肤泛起一片艳红。
好、好像……蛮性感呢……不,他的银儿现在可以说是性感的要命,连他这个做爹的都心痒。
咽下口水,冰岚虽然的确估计银儿是身下那一个,却没想过原来冰影银在男人身下的样子如此……
因快感而泪光莹莹,古铜色的肌肤紧绷并流汗,原来用来疼爱人的精壮腰身,此刻却成为承受更多的宠幸而淫荡地扭动,交合处发出的水泽声噗嗞噗喳的在房中回响,诺斯粗大的恐怖巨物在冰影银的双腿间若隐若现,冰岚还清楚看到上面沾湿了透明的水色和些许浊白。
冰岚一脸迷乱的看著,身体却不自主的推开了门,来到了诺斯的身边。
警觉性高的诺斯一早就发现站在房门外的冰岚,倒是一直陷入情欲中不能自控的冰影银此时才发觉他的宝贝父亲站在面前,而且丢脸的被他「捉奸在桌」。
看见儿子一副见鬼了的蠢样,平日的英明神武的酷样不见了,无奸不商的父亲又再露出吞人产业时的笑脸。
「爹、爹,你、你怎麽会在这?」
「为父知道银儿你待在诺斯的房中两个时辰,怕你出了什麽事,所以来看看银儿……嘿嘿,不过银儿你也玩得太凶了,为父在房中等了你两个时辰,银儿是不是和诺斯太高兴了,忘了为父的在房中等了两个时辰?」
一段话不断重覆著两个时辰,可想言之冰岚在在告诉两人∶大、爷、我、等、疯、了、啦!
冰影银维持著交合的姿态,一脸的词穷,诺斯则一手环抱冰岚将他扯到自己的怀中,吻上那双嘟起的小嘴。
「老爷是因为只是看没得吃,欲求不满吧?」一手隔著衣服揉搓蓓蕾,一手扶著冰影银的腰肢缓慢摇摆,愉悦的听著两人淫媚的声音。
冰岚抬起头来往男人的颈项磨蹭,露出舒服的表情,而儿子亦伸手往诺斯结实的下腹爱抚,催促他的下一步动作。
手自胸前往下滑,轻放在肿痛的男根上,似有若无的上下移动。「老爷,你好像不太舒服,你看,这儿都湿了,是不是这里有什麽病不舒服才会吐这麽多?」
冰岚眯起猫眼,小手也覆在手掌上,引导他握紧自己。
「诺斯……好难受,摸摸我……这、这样我会……舒畅些……嗯唔……」
「老爷,我也想让你好一点,不过,我在服侍著少爷……」恶意的往内深处一顶,猛烈用力得冰影银弓起腰身,张著嘴说不出话来,嚣张的男根摇吐出丝丝白液,在空气中抖动著。
「待少爷玩坏了才玩你,老爷你说好不好?」
「不好,……鸣……我也想快点被玩……诺斯……诺斯……和银儿一起……一起玩我……」
「对……诺斯……你……啊啊……呀!你也玩一下爹……爹也想……哦……玩……玩、玩…坏掉也没……所谓……呜……再动……快一点……」
在诺斯的眼中,冰家这两父子已经是头淫欲化身成的淫兽,只要有男人的巨物,他们就可以不要尊严的苦苦哀求。
「真是淫荡呀……」诺斯如此赞叹,冰影银圈著自己的媚肉又再紧起来,咬啜著男根不放。
若果那个人也是这样就好了……
「那……」突然狂暴毫不怜惜地深吻,舌头伸进对方的口中交缠,大手亦在移至背部上下流连。
「我帮你消除一下那些味道,用另一种味道。」
冰影银没有答话,只是意犹未尽的笑,然後跟著诺斯穿过走廊,来到移清居中给予仆人居住的地方。
诺斯将冰影银的身子侧翻过来,让桌子空出一小部分,再将冰岚也背向冰影银放坐在桌上,然後不理冰影银的哀求退出来,转身到附近的柜子找东西。
在诺斯找东西的期间,冰影银伸手绕到冰岚前面,挑开衣服,让下体花茎般的嫩芽暴露在空气中。
「银儿,摸摸爹……爹好难受……」
冰岚看状张开自己的腿,任由身後的儿子玩弄自己。
冰影银侧著身子,一边帮父亲按摩开始湿热的嫩芽,另一只手也来到自己的铁柱上,快速的上下套弄。
冰岚尖叫一声往後,双手跨过儿子身体按著桌面支撑,背部贴著手淫中的下腹,灼热带有水气的热柱抵在背上摩擦,有人高兴的将腿再拉开些。
柔荑放在大手上,在儿子的指挥下,配合著大手的松紧律动,寻求快感的手滑到自己的双珠,如揉面团般挤压著,任人将淫液榨取出来。
「啊呀……出来了……出来了……好多……水……都……出……哦哦……银儿的手……棒……好棒……再多点……」
此时,诺斯终於回到两人面前,手中拿著一支未用的蜡烛,待冰岚看清他手中之物时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诺斯竟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支巨大的红蜡烛,男人邪邪一笑。
「老爷,小的一个分身不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小的给你找来这个好货色,一定操得你爽歪歪的……」
男人将蜡烛的底部粗暴地放进冰岚的口中,粗大得宛如男人分身的蜡烛毫不留情地在口中抽动,冰岚呆滞而淫乱的舐著,闭上眼幻想这是诺斯或是儿子的阳物,时而吸呶,时而在柱身上下来回,一会已经不用诺斯拿著,冰岚自己双手捧著蜡烛,一脸享受。
蜡烛不知用什麽材料做成的,冰岚嚐不到蜡臭,倒是一阵阵甜美的花香充满了口腔和鼻间,令人春情荡漾。
诺斯用手安抚冰岚发疼的梅花,然後弯下身子,吞吐著冰影银的前端。
冰影银舒服的哼叫,手淫的手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快速的套弄,配合诺斯的舌头移动著。
「诺斯……」
父子两人各自以不同性感的声音呼喊,渴望因此得到更多的疼爱。
诺斯一脸轻松,彷佛对於眼前的美人们丝毫没有激动。牙齿轻咬著冰影银高胀的下身厮磨,引来冰影银的呼痛,犬齿陷入肉柱,一滴石榴红流下。
尖长的指甲一刺,指甲在乳尖之间的凹痕间,带有痛意的快感令冰岚激出眼泪来。就在冰岚几乎到达高潮之际,男人突然撤开了手,失去爱惜的乳尖、在高潮中停下的枝梗在空中抖动著。
「老爷好可怜,铃口滴下这麽多,连椅子也有一大滩,又白又透明……」诺斯也停下吞噬冰影银的动作,支起了身子,只用粗大的巨剑在穴口处轻顶摩擦。
手伸进冰影银口中翻搞,另一手直冲入一开一合的穴口,无情的钻探。
「明明今天喂了这麽多次,到了晚上还是想要,你就是这麽想被男人的大肉棒贯穿吗?我算算看,少爷一回来就给你,在马车上也玩著玉纸镇,回来时我也给你吃得饱饱的,现在深夜还要?老爷,你到底是不是将男人的精水当饭吃的?你简直就是刚出世的奶娃般,每天都要吃几次男人的牛奶你才满足。」
男人轻蔑的邪笑,冰岚只觉更加兴奋,不自主地用手撑起下身,轻晃著屁股,想男人的手指更加深入。
诺斯拿开冰岚口中的红烛,情欲骚动的人儿只好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口,却没想到下一刻巨烛抵在一个令人高兴的地方。
巨烛先在粉嫩的穴口停留打圈,迟迟不肯进入饥饿的深处。
「老爷,我都说了我很忙,服侍不到你,你要自己来。」
彷佛印证自己的忙碌,诺斯手又再缠上冰影银的腰身,毫无预兆的突然刺入冰影银的体内,野蛮地律动。
侵入的快感突如其来,虽然期待已久,冰影银还是被这种巨大的生物刺痛得弹起,可怜腰肢被男人的大手固定,想退无路的情况下,冰影银愉悦的眼睛泛出泪水,狠狠地被操至哀号连连。
「……啊啊!……停……停一……呃……下……会死……我会……死的……唔呜……顶得……太深……太……好……那儿……好……棒……啊……呀……别……操坏了……我……鸣……啊呃……会……被……坏掉……好……爽……」
到了最後,冰影银已经忘我到不记得身旁还有他美丽的父亲,而握著父亲的手也只是随著被男人顶入时一上一下般移动,但单是如此,这无节奏意识的动作也叫冰岚娇喘不已。
「积存在小小的出口中,浊白的汁流也喷出来了……啊啊,就像是喷泉一样,涌出了许多浆泉,老爷低下头来,好好看看你那淫贱的家伙喷射出精液的景象,看看高贵的大户冰家现任当家下身被男人玩到湿淋淋的样子。」
诺斯一边恶意操弄著冰影银,一边唆使冰岚,一次过玩弄两个身份高尚有著不同美貌、但骨子里却淫乱无比的美人,他有种凌驾於他们之上的优越感,说话的口吻也忍不住带有嘲讽。
冰岚低下头来一看,双腿间的柱状物高昂叫嚣,铃口间断吐出白丝,粉红色随著情欲染满了下身、双腿、雪白如玉的肌肤,透明的水色在腿间带出色情的气味,在冰岚眼中有著不可思议的刺激,巨烛在股间来回滑动,有时还会由下往上顶压双珠,与冰影银的手一起缠绕花茎。
冰岚迷醉一笑,这种视觉上的满足令他迷恋起来,比起一下子插入抽出、填满饱胀幽道的快感,冰岚更喜欢在高潮的瞬间突然停留,仔细品嚐著将人折磨得发疯的享受。
「诺斯……那爉烛很好吃呢,上面的嘴吃得饱饱了,下面的也想吃,放进来!银儿都给你操得爽爽的,只有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