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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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一步一步离开安全的窗边,走进人影憧憧的大厅深处。

那侍者言下之意,仝赤伯爵与奥罗杰公爵的关系并不简单,国王那点小心意搞不好早被人家算计在内……可是,那与我何干?我还没有弄清自己的定位,除了仙蒂,我什么都没兴趣。我忽然想起,如果这个时空发生的一切不是虚幻,那么,另一个世界里的宋家明怎样了?

我想象自己失踪所能造成的后果,不外乎是上司奇怪同事担心家茜忧急……终有一日,所有的人都会忘记。

我在人群中穿行,穿过那些笑脸与话语,明明人声嘈杂,明明烛光炽亮音乐美妙……我却觉得像独自一人在旷野中行走。片刻前在仙蒂怀中得回的平静渐渐转成一种凄凉,就像、就像十五岁那年一个人在街头奔跑……在黑暗的夜里茫茫不辨前方的奔跑……

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国王微愠的面孔逼到近处,压低声音责问:“你跑到哪儿去了?”

我抬头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眼角上吊,显得有点凶,很有些媚,瞪人的时候像在勾引。

一股热度从小腹升起,温暖的情欲的浪潮席卷全身,只是一瞬间,我无法自控。

我抬起一只手,指尖擦过他的唇,低声道:“我在房间等你。”

他呆在当地,我轻轻微笑,双手插在裤袋里,从容走开。

我一个人走开,却清楚知道,这一夜,我不会孤单一人。

我慢慢的沿着楼梯上楼,抬头望了眼凸出的露台。那天我就是从这里溜上去捣乱,硬把王子逼下楼。露台上挂着新的帷幕,地毯也换了新的,当日闹得天翻地覆,如今也没留下丝毫痕迹。

二楼上有几个侍从,见了我都恭敬行礼。我看见正对楼梯口那间房仍是虚掩着,记得当时我从里面找到了酒瓶和酒杯。

“这是谁的房间?”

“回伯爵大人,只是客房,客人需要的时候使用。”

侍从的神色有些暧昧,我回头瞟了眼男欢女笑的舞会,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拍拍他的肩,我推开房门进去。

房间仍是繁复华丽的布置,我也懒得多看,关窗拉上窗帘,坐到床上等。

不到五分钟,脚步声响起。

来人似乎心神不定,踩在厚厚地毯上也能发出“扑扑”的脚步声,到了门外,却徘徊良久,不肯进来。

我盯住那扇门,在心里数数。

数到三十,门开了。

国王身穿礼服站在门口,光线昏暗,他的眼睛却灼亮。

我靠到床柱上,懒洋洋的看着他。

“你……”他死死盯着我,吞了口口水,像是很困难的发出声音:“我们只是订婚,你不需要……”

“你要不要?”我打断他,伸出食指朝他轻轻一勾,像在逗小狗:“要就过来。”

国王瞪着我,两秒钟后,他扑了过来。

那家伙真的是“扑”过来,像一只大猫,柔软却有力的身躯一下子将我完全覆盖。

我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他乘机吻住我,舌头先在我口中翻搅一番,再移到我的前额、眉眼、鼻梁……毫无章法的乱吻乱舔。

我好不容易顺了气,脸上又被他弄得又湿又痒,忍不住想推开他。刚一用力,他的两条手臂立刻牢牢箍住我的腰背,抬头盯着我的眼睛,沙哑的低声道:“你后悔了吗?后悔也晚了,我不会让你逃的!”

我为什么要逃?我不愿跟他争论这种煞风景的事。国王俊美的脸与我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相闻,我就着微弱光线看那双眼角上斜的眸子,做了一件很早就想做的事。

我捧住他的脸,细细的吻他的眼线,唇沿着脸颊滑下去,挪到他的耳畔,轻轻咬噬耳廓。

听到他倒抽一口气,与我紧贴的胸膛起伏剧烈,手臂如铁条般紧紧勒着我。我移开唇,等着他的下步动作。

他喘息稍定,也看着我,四目交投,都有些莫名其妙。

我看着他眉梢眼角春情四溢,呼吸里带着浅浅呻吟,分明是情动到了十分,偏偏抱着我不动。

难道……我挑眉,直接问:“你是第一次?”

蓝眸陡然瞪大,眼角吊得几乎竖起来,他像是从齿缝里迸出声:“当然不是!”

我仍盯着他看,大概我目光中的不相信激怒了他,他猛的低头吻我,不防我正抬头想说话,两唇相接变成相撞!

“呜……”两人同时叫,我倒回床上,他翻身躺到侧边,都忙着揉肿痛的牙龈。

也不知是谁先发出笑声,另一个跟着笑起来,两个傻瓜笑个不停,肚子疼了,还像孩子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笑声来得突然去的也突然。

我转眸看他时,发现他也正看着我。

蓝眸中的浓烈情欲令我抑止不住浑身发抖,我想,我的眼神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爬过去,双手撑在他身侧,低头看着那张令我意乱情迷的脸。

“让我来……”我轻轻的道:“交给我……嗯?”

尾音微微拖了一点,我分不清是在勾引他还是在撒娇,总之,他呆呆的看着我,点头。

被翻红浪

丝被绞在国王和我身上,丝绸与光裸的肌肤贴触,每一次轻轻的移动都像被一只小手调皮的抚摸。

我压在国王上方,慢条斯理的,饶有兴致的吻着他的每一处敏感。从颈侧到胸前,舌尖轻舔右边的小小凸起,察觉他惊得一抖,喘息声急促,我轻轻笑起来。

他又羞又怒的叫:“不要趴在我胸前笑!”

我偏要。

气息喷在他胸前,蒸得那颗凸起红艳欲滴,我研究的看了会儿,忽然咬住。

“啊!”他全身颤抖,似乎想坐起身,我咬住那点拉扯,他又软倒下来。

我用唇齿和舌头继续亵玩着他,左手伸向右边胸膛,指头围绕另一处凸起划圈,由大到小,一圈一圈,忽轻忽重……

他抖得越来越厉害,忽然抬手按住我肩膀,却又不用力,只是把那颤抖从相连的部位传达给我。

我松口,身体顺势下滑,右手沿着他的腰线抚到大腿,一把握住敏感部位。

“啊!”他的手猛的抓紧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入我肉中,低吼道:“你该死的玩够没有?!你要逼疯我吗!?”

我低头,在他的肚脐上轻舔了下,听得他倒抽一口气,手中所握又涨大一倍,才撑起身笑看他。

“慢慢来是为了你好,你要彻底放松,等下才不会受伤。”

“受…啊…什么……啊嗯……伤……?”他在呻吟中拼命挤出声音,雪白的脖子仰得笔直,喉结上下滑动,性感非常。

我凑过去亲了下他的喉结,笑道:“你说呢?”

“啊!”他颤抖得几乎像在抽搐,我怕他提前释放,放开手,让他大口大口喘息。

他喘了一阵,似乎恢复了些许神智,陡然睁眼瞪住我:“你是说……你想进入我!?”

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蓝色的瞳仁因为激烈的情欲蒙上了一层水光,艳红的唇被吮吻的肿起来……只是看着他,我就能感觉全身被情欲涨满,那种拼命想找到出口的疼痛。

可是,他瞪着我,问出那句话来,语气充满不可思议和隐蔽的傲慢。

我的身体滚烫,而胸中某一处,慢慢慢慢的冷下来。

居高临下看着那个美丽尊贵的人,我淡淡的道:“你说呢?”

“当然……当然是我来!”他一把揽住我的腰,翻身把我压到下面,双手迫不及待的分开我的腿,一挺身。

我闷哼一声,他也皱紧眉,再调整姿势,终于勉强进入。

身体撕裂般的痛,我咬紧牙忍住不出声,冷冷的看着上方那张脸。

他也正看着我,脸上的神情因为过于兴奋反而变得像痛苦,他说:“记住,你是我的王后,我才是你的丈夫!”

凶猛的撞击与说话同时进行,我被撞得不停摇晃,每一下都是剧痛,却分不清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他的话。

我缓缓闭上眼。

毫无疑问,国王是我遇见过技巧最差,偏偏他妈的耐力最好的混蛋!

等他好不容易折腾完,从我身体里退出时,我已经痛得全身瘫软,强撑着才没昏厥过去。

国王翻身倒在我身旁,两个人都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好半天,我觉得手脚恢复了一点力气,勉强撑起半身,扯过床边的衣服在口袋里掏摸。

“你在找什么?”国王沙哑的问。

“烟……”我说了一个字突然醒悟过来,低咒一声,颓然倒回床上。

国王坐起来,从我上方横过半身拉过他的衣物,下了床一件件穿戴。

我躺在床上看着那具还留着我的痕迹的身体被衣物掩盖,他的动作很快,快到我几乎以为我和他是一对偷情的男女,他要趁我老公回家前赶快溜走。

提起皱巴巴的外套,他嫌恶的看了看,勉强穿了上去,却发现前襟的黄金纽扣几乎全部被扯落,又迅速脱了下来,转头怒瞪我。

我笑了笑,谁叫这衣服太复杂,我懒得费功夫。

国王瞪着我,我眼也不眨的迎着他的目光,他却很快移了开去。目光扫过我的下身,他突然皱紧眉,伸出手:“你流血了……”

我一把抓住那只手,懒洋洋的笑道:“抱歉,国王陛下,我恐怕没有体力再侍候你。”

不知是否光线过于昏暗,我竟觉着他雪白的脸又白了几分,他猛的抽回手,顿了片刻,冷冷的道:“你不是第一次。”

“嗯?”

“很熟练的技巧。”他扣着衬衫纽扣,没有看我:“我竟不知道仝赤伯爵除了追逐女人,对付男人也经验丰富。”

“呵呵,私人爱好,就算是国王陛下,也不可能完全清楚。”

“我应该清楚!”他低吼,胸膛急剧起伏,忽然抓起礼服外套,狠狠扫过床头柜,一堆零碎物件摔到地毯上,没有发出预期中的声响。

沉、闷。

他似乎因此更愤怒,一脚踹向床柱,“轰”一声巨响,大床摇晃震颤。

如同他激情中按住我肩膀的手掌,床的颤动也传到我身上。

我抬起一只手遮住眼,低低笑出来。

“是啊……你当然该清楚……未来的新娘,又是封杀谋逆臣子的关键人物,想必国王陛下安排了不少人调查他……我的一举一动吃喝拉撒……真是抱歉,他们没有告诉您,我比您想象中更淫乱。”

“闭嘴!”他怒极大吼,吼声震痛我的耳膜,门外立刻有人道:“国王陛下?”

“滚开!”

“可是……陛下……”那人迟疑的道:“威尔逊公爵来了,在书房候见陛下。”

国王的神情变幻,眨眼间恢复冷静。他不再看我一眼,转身拉开门,对外面的侍从简短的道:“走吧。”

我吁出口气,放松身体躺着,隐约听到他吩咐侍从“伯爵身体不适,你们守着他,别让他出去。”

软禁我?为什么?我本不想多事,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深吸口气,翻身一骨碌滚下床。

双脚着地,我差点软倒,忙扶住床柱,又深呼吸几次,总算压下后部的疼痛。

走到窗边,我把窗帘掀起一条缝,朝记忆中书房所在的方向望,果然很快见到国王带着几个侍从穿过草坪,没入林荫深处。

威尔逊公爵……我默背王室成员名单,与国王陛下同辈有三位公爵,除了死去的菲德烈公爵(王子的亲父),图谋王位的奥罗杰公爵,还有一位与国王陛下关系最为亲密的弟弟,正是这位威尔逊公爵。

我抬头看月色昏暗的夜空,四下里万籁俱寂,我们这边胡天胡地起码搞了两小时,舞会肯定早散了。

深更半夜的,这两兄弟私下讨论些什么?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与奥罗杰公爵有关,又防着我,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与我有关。我想起那个奇怪的侍者,如果奥罗杰公爵与仝赤伯爵真的有所勾结,那么,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与这两者有关。

我越想头越疼,真是讨厌数学,如此清晰明白的显示一切。

“我还不想死。”我喃喃道。喜欢

紧贴住墙壁,我抠住墙缝,尽量让双臂承担更多身体的重量,更努力忽视后部的疼痛。

好不容易接近地面,我轻轻跳下地,脚着地的一瞬,后部痛得像整个人被撕成两半,我“砰”一声跪倒。

后方立刻传来脚步声,我咬牙滚到墙角一丛灌木下,看到一个王宫卫兵探头看了看,又转身走开。

确定他走远,我钻出灌木,看了看曝露在月光下的大片草坪,耐心的等时机。

过了一会儿,月亮钻入厚重云层,四下一时伸手不见五指,我提气疾奔,十秒钟内穿过草坪,靠在一棵树后喘气。

后部更痛了,我甚至能感觉湿润,刚刚止血的伤口怕是又裂开。

没关系,我忍得住。我吸气吐气,聆听周围的动静,似乎没人发现我。

我转身继续奔跑,脑中浮现王宫路线,上次被领着走过的每一处都清晰记忆。

很快找到书房所在,我故伎重施,攀上三楼,慢慢接近书房的窗台,隐在阴影下。

刚躲好,房内传来说话声,我屏气凝神听着。

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在笑,国王怒气冲冲的打断他:“威廉!”

威廉是威尔逊公爵的名字,我听到公爵笑道:“请原谅,陛下,我忍不住。”

国王“哼”了一声,公爵又笑了一阵,咳嗽两声,道:“那么,你就因此对仝赤伯爵发脾气,扔下他跑了?”

“什么‘跑了’?!”国王怒道:“我是赶着来见你!结果呢,被你这个弟弟嘲笑!”

“我很抱歉。”公爵声音里还是带着笑意:“可是,陛下,整个神隐王国上流社会都知道仝赤伯爵荒淫,虽然我们没查到,但他与男人有过什么也不算意料之外吧。”

“你还不明白吗?威廉,事情不只这么简单。”国王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我们曾仔细的查过他,自认对他的每一件事都了如指掌,现在却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有一就有二,如果我们查不到他曾经和男人……很可能也没查到他与路易的确实关系。”

路易是奥罗杰公爵的昵称。房内静了片刻,两人似乎在考虑这个打乱他们全盘计划的可能性,我吊在窗台下,心潮起伏。

看来国王他们目前确实不知道仝赤伯爵和奥罗杰公爵之间存在某种关系,不过照这样怀疑下去,查出真相只是时间问题。

我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要理会任何可能与奥罗杰公爵有关的人和事,有多远躲多远,就算仝赤伯爵与奥罗杰公爵之间有过勾结,我也要让它不了了之。

良久,公爵道:“想来想去,仝赤伯爵此人还是不可靠。陛下……伊底亚斯,我还是当初的意见,想办法杀了他,只要做成意外,按王国假例,他的封地当归国王所有,到时就可以名正言顺派驻兵去监视路易。”

“可是……”不等国王回答,在我的心脏超负荷跳动时,公爵又叹了口气,道:“可是,你一定不会肯的。罗纳德再荒淫再一无是处,谁叫你……喜欢……”

那两个字入耳,我惊得差点松手从墙上摔下去,忙死死抠住,心慌意乱下没顾上偷听。终于稳住身体,才听到国王道:“……我就是喜欢他,明知道他是个混蛋也舍不得他死……威廉,以后不要再提,我绝对绝对不会杀他。”

“伊底亚斯。”公爵叹道:“你为什么对他这么执着?”

国王许久不答,我忍不住慢慢向上攀到窗户侧方,冒着被发现的危险,飞快的探头再缩回。

这一刹那的影像,一个贵族服饰的男子背对着窗口,应该就是公爵,国王坐在他侧方,两个人不留神都不会发现窗口处的异样。

我再次探头朝里望。

国王坐在沙发上,食指轻抚着嘴唇,拇指…拇指居然伸进嘴里!

我再次“震惊”,以国王高傲冰冷的形象,看他咬手指头,简直就像看蜡笔小新打太极拳一样充满错位感!

我还惊着,国王有滋有味的咬着手指头,忽然抬头盯住威尔逊公爵,斩钉截铁的说一句话。

“因为他是罗奈德?斯菲塔?圣?修拉尔。”

房间里只点了两支烛,摇曳的烛光下,国王蓝色的眼眸添了一层淡紫,看来不复清澈,深不见底。

他的神色坚定而倔强,像一个拼命捍卫大人认为该丢掉的旧玩具的孩子。

我呆呆的看着那张脸,那双眼,一瞬间忘了手臂酸麻,后部疼痛,四周危机四伏。

两人又沉默一阵,然后开始谈论威尔逊公爵这次从封地到首都的见闻,我悄悄缩回头,小心翼翼的躲在阴影中顺着墙壁爬下。

附近有卫兵巡逻,却没有人发现我。

我这点自信还是有的,毕竟我曾经靠此谋生,要论“轻功”这个时空可能少有人及得上我。

是的,“谋生”,生命的“生”。

站在地上,后部疼得火烧火燎,湿热的液体顺着腿流下……没关系,我忍得住,毕竟,更痛苦更凄惨的境况我也挺过去了。

我甚至还能微笑。

我微笑着把双手插进裤袋里,抬头看着唯一烛火摇曳的书房窗口。

那个男人,说喜欢我。

准确的说,他喜欢的是仝赤伯爵。

抱歉,我可能真的让你失望了。你的仝赤伯爵或者真的没有和男人做过,所以他的后面不堪“使用”。可是我不是他。

我所经历的,他绝不会经历,你也绝不会懂。

所以,你认定的那个人,不是我。

真是……很抱歉。

我活动了下筋骨,忍住疼痛,像来时一样奔跑在黑暗中。

穿过树林、草坪,深沉寂寞的黑暗中,只听到我一个人的呼吸心跳。

我拼全力奔跑,像是想通过这奔行,抛弃属于宋家明的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沿原路攀回“洞房”,我顾不得脱下衣物,直接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几乎同一时间,敲门声响起。

“进来。”我扬声道。

门被打开,一名侍从捧着一只银盘恭恭敬敬的进来,微微躬身道:“伯爵大人,这是您要的东西。”

蜡烛已经熄了,我在裤子口袋里摸索一阵,摸出打火机“叮”一声点火,定睛一看:“烟斗?我什么时候说要这个?”

“是国王陛下的吩咐。”侍从把银盘放到床头柜上,似乎没看到一地凌乱物件,有条不紊的点着一支新蜡烛,在烟斗里装上烟丝,再递给我。

我接过,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差点咳出来。

习惯了过滤嘴,这种“裸烟”味道太冲。

我研究烟斗的时候,侍从已悄无声息的退出去。我看着轻轻合拢的房门,再看了看手中烟斗。

事后烟……呵呵……当时只说了一个字,他明明在生气,仍是听到耳里,记到心里?

我仰躺在床上,盯着床顶帐幔精美的图案,右手玩着打火机,不停点着、熄灭,点着、熄灭。

左手举高烟斗,猛的扔出去。

“砰——哗啦”,木质细实的烟斗撞在梳妆台玻璃上,玻璃碎裂滑落,烛光下一地晶亮闪烁。

“如果这他妈的是个真实的世界,真的有仝赤伯爵这个人……”我微笑道:“我他妈的开始嫉妒你了!”

旅途

那天国王没有再回来,我们的第一次就像一场妓女与恩客的交易,留下我独自收拾残局。

我趴在床上睡着。睡到半夜觉得身体滚烫,一会儿又冷得发抖。迷迷糊糊中我意识到自己在发烧,眼皮却重若千斤,手足也像锁了沉枷,既不能动也出不了声。

不久敲门声响起,敲了很久,得不到回应,外面的人开门进来,似乎对我说了什么。我一动不动的躺着。那人出去,一会儿又带了很多人回来,或冰凉或温热的手摸着我露在外面的肌肤。我烦得想骂人,嘴唇刚蠕动了下,突然被人抓住胸前衣襟提起来大力摇晃,听到像天际雷鸣般的吼声……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躺在马车中,身不由己的随马车前行微微摇晃。

我睁眼看着车厢顶部与其余三面同样的乌黑光亮,决定下次找人画几幅裸女图上去。

“伯爵大人,您醒了?”

这么以无特色为特色的平板声音……我的眼珠溜了一圈,终于看到端端正正坐在车厢另一头的卡拉奇。

“卡拉奇……”我快乐的向亲爱的管家打招呼,却被干涩难听的声音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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