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 返回目录

王子和仙蒂还傻傻的抱在一起,同时抬头看头顶上方的吊灯,再看了看对方,视线胶着。

慢慢的,仙蒂的脸红了起来。

我满意的点头,不愧是我妹妹,懂得把握机会,这样美女救英雄的完美戏码,就算王子不动心,也必不会忘记她。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靠住侧方一根罗马柱,漫不经心的侧首望去。

一抹金光掠过……

不,是一缕金发扫上我的面颊,我眯起眼,看到一个极俊美的男子急步从我身旁擦过,不绾不系的金发四散飞扬。

已经越过我,他突然顿足,回头。

我迎上一双湛蓝如晴空的眼。

他只看了我一眼,转过头继续走,回过神的贵族们纷纷躬身行礼,参差不齐的叫着“参见国王陛下”。

国王吗?我毫不客气的打量他:金发蓝眼的帅哥,颇像我前度女友的偶像雷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在《铁面人》中的扮相。

再看一会儿,咦……很眼熟哦……

国王停在王子和仙蒂近前,低头看着那两个还在呆望的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王子手一抖,拉着仙蒂翻身站起来。

国王瞥了仙蒂一眼,对王子道:“这就是你选的新娘?”

仙蒂低着头红着脸,手被王子抓着,显得既羞涩又掩不住的喜悦。

王子犹豫了片刻,像下定了决心,猛的昂起头——我直到现在才看清他的容貌,和国王很相似,更像《马文的房间》里的少年版迪卡普里奥。

他正要点头,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尖锐的叫声:“当然不是!”

仙蒂的继母挤进内圈,头发凌乱脂粉脱落,宽大的裙摆被烧得只剩焦黑的布片,简直比乞丐还褴褛。

看到她的样子,周围的贵族们忍悛不住,不好在国王面前笑出声,一个个低头耸肩,几个女人用扇子遮住脸,全身都在颤抖。

仙蒂却猛的抬起头,脸色刷白。

“陛下。”继母谄媚的对国王笑道:“这个女孩儿是我家的仆人,听说了王子的舞会,竟然偷了主人的衣服混进王宫……她身份低微,根本就配不上王子!”

国王看着她,眼角微向上挑,轻轻的“哦”一声:“她不是贵族?”

“当然不是!”

“我是!”

继母和仙蒂同时出声,互瞪一眼,继母的眼神怨毒,仙蒂的眼中已经包着泪。

“王叔……”王子面露不忍的道,国王一摆手,止住他的话。

国王缓缓环视四周的贵族,仍然是轻声道:“你们谁能证明这个女子的身份?”

没有人应声。

那些贪婪的、恶意的眼神,他们应是更期望仙蒂的身份被否定,那样,王妃的位置就还空缺,他们就还有机会……

我暗叹口气,扬声道:“我能证明。”

国王应声转头。

烛光下,金发划过一道弧线,堂皇灿亮。

人群分开,他站在众人中央,我倚在墙边,迎视那双蓝色的眼。

侍从在他耳边低语,蓝色的眼睛眼角上吊:“仝赤伯爵?”

“是。”我学那些贵族躬身行礼,“拜见国王陛下。”

他优雅的回礼,冷冷的道:“伯爵凭什么证明这女子的身份?”

我微笑,那双眼睛却似乎能看透我藏得最深的慌张,我心一横,做梦而已,大不了老子不玩儿了!

“凭她是我妹妹。”

从王宫大门出来,我一头钻进卡拉奇为我拉开的马车门,仆倒在羊毛毯上,大声催促:“快回去!”

“是,伯爵大人。”原定持续到十二点的舞会提前结束,卡拉奇也不问为什么,平静的应了,拉上车门,马车立刻微微晃动着向前行驶。

我把脸埋进羊毛里,不停念叨着“睡吧睡吧睡吧……”,只要睡着再醒来,就能回到现实的世界,不再理会梦中的一切……

念了半天仍是双目炯炯,我开始数羊、数牛、数老虎……靠!我连座头鲸都数了,仍是生不出半点睡意!

闭上眼明明是一遍黑暗,却像在看电影,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的重播……

继母嚷着“他在说谎”,仙蒂流出眼泪,王子定睛看来,突然大叫:“是你!你是刚才打我的人!”

贵族们哗然。

自己当时说了什么?一口咬定仙蒂是仝赤伯爵的妹妹,然后否认打了王子。最好笑是有人劝说王子,仝赤伯爵是有名的浪荡子,早被酒色掏空了身,根本无力冒犯王子。

一遍混乱中,那双蓝色的眼睛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眼角越来越往上吊……

最后,他说了一句话。

我猛的坐起身,马车剧烈的摇晃了下,卡拉奇稳稳当当的坐在对面,面无表情。

我抚住头,深吸口气,努力平静下来。

“卡拉奇。”

“老仆在。”

“王子为什么叫国王叔叔,国王不是他父亲吗?”

“不是。”卡拉奇对我的问题似乎永远不会惊讶:“储君是已故菲德烈大公的儿子,国王陛下的侄子。”

难怪他看起来只比王子大几岁。我皱眉道:“那他为什么不过几年生了儿子再立储?”

“因为国王陛下不会有儿子。”卡拉奇继续平板的道:“国王陛下喜欢男人。”

“咚!”我向后栽倒,头重重撞上车壁。

“伯爵大人,您没事吧?”

“那么,他不是开玩笑……”我呆呆的望着前方,脑袋被撞得很晕,眼光散漫,恍忽中像是回到金碧辉煌的王宫,被那双蓝眸紧紧盯着,听到国王不疾不徐说出那句话。

“我可以相信你,只要,你嫁给我。”

不醒梦

早晨八点整。

我合上怀表表盖,慢慢的摩娑着光滑的白金表面,沉吟不语。

身后的卡拉奇用他招牌式的刻板语气道:“伯爵大人,国王陛下还在等您。”

我没理他,在马车里又坐了一会儿,叹口气,无奈的钻了出去。

站在王宫门前。

与昨夜的朦胧轮廓不同,早晨的阳光清晰的照出哥特式建筑的宫殿,显得富丽中透出王者的庄严。

宫门外站着两列卫兵,头上顶着一尺多高的帽子,看到我,齐声道:“恭迎仝赤伯爵——”

红地毯从高高的台阶上滚下来,卫兵们站在地毯两侧,“哗!”一声整齐的抽出佩剑举到空中交叉,组成一条寒光闪闪的甬道。

我站在台阶底下看他们耍宝,这种礼仪我在电视上看过,欧洲皇室欢迎国家主席也不过如此。若是再加二十一响礼炮……

正想着呢,皇宫中传出短而响亮的炮声。

我微笑,双手插在裤袋里,吊儿郎当的踏着红地毯往上走。

行到王宫正门,礼炮止歇,不多不少,二十一下。

身后又传来整齐的金属碰撞声,想必那些卫兵收了剑。

王宫门前站着一个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子,乍一看我还以为是卡拉奇,那种面具似的木无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嗨。”我跟他打招呼:“你是卡拉奇的兄弟?”

他果然装作没听见,右手一引,躬身道:“伯爵大人请进,国王陛下在书房等你。”

我被领着穿过王宫前翼,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再绕过两个喷水池,爬上三层楼,终于停在一间看来普普通通的房间门前。

卡拉奇第二敲响房门,房内立刻有人应道:“请伯爵进来。”

房门被打开,我一眼看到窗前的国王。

阳光正洒在他身上,金发几乎和阳光融为一体,蓝色的眼睛转眸看来,金光在眸底闪耀。

我心下赞叹,不得不承认,国王的美貌实在只能用“神迹”来形容。

也所以,他会看上我,是个疑问。

“门鲁,你下去吧。”国王对卡拉奇第二说话,眼睛却凝视着我,一瞬不瞬。“仝赤伯爵,请坐。”

原来他叫门鲁。我斜眼瞟了下被他拉拢的门,毫不客气的坐到沙发上。

“好吧,国王陛下。”我说:“我们好好谈谈。”

看我多虚伪,明明心里想着朝这张漂亮脸蛋三拳两脚,表现出来却是面带微笑的要求“谈谈”。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啊……

回想起昨晚回到伯爵府,我出尽法宝要离开梦境。先是睡觉,半夜醒来发现自己仍躺在奢华的绮罗堆中。又狠掐自己一把……事实证明这种愚蠢的行为没有任何效果。再然后我努力憋气,试图激发生命的潜能。再再然后……

到了今天早晨,我连头悬梁锥刺股都试过了,无论身体还是灵魂仍被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时空。

卡拉奇进来通知我,国王陛下约我在王宫会面时,我脑中一遍混乱,直觉想逃,心念刚动,又想起仙蒂还在他手里……

无奈之下,抓着卡拉奇恶补了一堆与这个时空有关的知识,才内里忐忑不安外表假装潇洒的来见国王。

唯今之计,只有靠说服教育了。我看着国王的脸,心里又在大叹,如果早知道这个梦不那么简单,我就不玩儿那么疯了!

国王坐到长案后方一张椅内,手撑下颚看着我,忽然道:“伯爵对王宫门前的欢迎仪式可满意?”

我道:“太隆重了,我受不起。”

“我想让你早些熟悉。”他慢吞吞的道:“毕竟身为王后,你所到之处将会受到比这更热烈的欢迎。”

我眯起眼,微笑道:“陛下恐怕记错了,昨夜陛下向我‘求婚’时,我并未答应。”

“伯爵也并未拒绝。”国王蓝色的眼睛眼角微微向上吊:“不是吗?”

我那是震惊得忘了拒绝。毕竟不是每天都有男人向我求婚,何况这男人还是个国王。

更别提这个国家的人还把它看成理所当然……我想起昨晚那些贵族艳羡的表情,靠!

“如果……我现在拒绝呢?”

国王轻轻的哼了一声,拉开长案下一个小抽屉,取出一件物事。

“那样的话,我会重新考虑王子妃的人谁,并且彻查昨天舞会的事件。”

我的视线从国王的脸移到他修长的手指,停在指间银色的丝带上。

我微微一笑,身子向后仰,倚住沙发靠背。

“既然陛下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拒绝就是我不识抬举。要我答应也容易,只请陛下明言,到底为什么非要‘娶’我?”

国王把玩着我的发带,眼角上挑的看过来:“伯爵不信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懒得吭声,大家都是聪明人,无谓再绕弯子。

他看了我半晌,我直视那双蓝色的瞳仁,不由感叹。每天经手的珠宝太多,我对宝石几乎麻木,这双眼却比我见过的所有蓝宝石更纯净。

偏偏这纯净下头,藏着比宝石复杂千万倍的人心。

“我果然没有看错,仝赤伯爵与传说中不同。如此,堪为良助。”他拿起案上一个巴掌大的铜锤,敲响一口小巧的铜钟,“嗡嗡”声中,他淡淡笑了笑。

我全身一震。

这笑容……原本冰冷倨傲的国王笑起来立刻判若两人,眉梢轻扬,上斜的眼角和微挑的唇角竟似带着媚态!

我大汗,难怪他喜欢男人,这副情态,哪个女人经受得起!

正自胡思乱想,房门已应声而开,一个高个子青年站在门口。

国王道:“见到他,你总该明白我的用意了?”

什么意思?我眨眨眼,从上到下打量那青年,末了摇头:“他是谁?”

“啊!”国王还未答话,那青年已狂叫起来,冲上来一把抓向我衣领,我挡,他再抓,我再挡。

青年接连两下没抓到,似乎不服气,死死盯着我的胸口,猛的出手抓抓抓,我照样挡挡挡。

两人玩儿得不亦乐乎,直到国王在旁边低喝一声:“够了!”,才依依不舍收回手来。

我低头看了看平整的前襟,意思意思拍了两下。

青年又怒,“啪”一声甩过一件东西,我及时闪开,那东西摔到沙发上,却是一副手套。

“你伤害了我的尊严!我,威尔登?休特罗?圣?阿罗卡斯,第七代沃特子爵!”青年愤怒的指着我:“向仝赤伯爵阁下要求决斗!”

决斗

室内一时无声。

我抬头看着那个盛气凌人的……沃特子爵,半晌,憋出一句话。

“你有枪吗?”

“啊?”愤怒的表情转为呆滞,“那是什么?”

原来这里没有枪。我刚松了口气,就见沃特子爵大步跨到书房角落,从一个长条形筐中抽出两柄剑,依稀仿佛是击剑比赛中的重剑。

他铁青着脸走到我面前,把其中一柄剑的剑柄伸向我。

我看看弧形的剑柄,再看看他。

开什么玩笑?!

我站起身,绕到国王陛下书案前。

国王居然在微笑。

“呃……”我说。

“我无权阻止这场决斗。”国王善解人意的猜到了我想说的话:“沃特子爵是为了贵族的尊严而战,仝赤伯爵,你必须迎战。”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可是答应了陛下的求婚,陛下舍得让你的未婚妻冒生命危险?”

国王侧首看了我一眼。

金发又扫过我的脸颊,那双眼角上斜的眸子媚意横生,水波似蓝色瞳仁向我勾了勾。

我的呼吸突然一窒。

猛的缩后拉开两人的距离,我想我有些狼狈,咳嗽一声,我道:“国王陛下还没告诉我理由。”

他交叠双手支住下颚,看住我道:“如果伯爵看到沃特子爵还猜不到我想说的话,我想我需要重新考虑,你是否担当得起王后的尊位。”

现在再看,那双眼那张脸如冰霜雕刻般无情,仿佛刚才一瞬只是幻觉。

我不怒反笑。

虽然早知道他图谋的不是我这个人,这种反脸不认人的表现仍是让我寒了一把。

这算是考验?

过关,就升为王后。

败了的话……我把双手插进裤袋里,转眸看沃特子爵……死的不过是浪荡子仝赤伯爵,于他又有何损失?

我微笑着,盯住闪耀着金属光泽的剑柄。

决斗的地点选在王宫的玫瑰园。

无数支长茎的玫瑰在风中招摇,我随手摘下一朵,放在鼻端嗅闻。

沃特子爵站在我对面,年轻的面孔上自信满满,轻蔑的眼光视我如死人。

不幸的是,我同意他的看法。

我在玫瑰花遮挡下苦笑。

国王作为监督,门鲁是证人,两人低声商议一阵,国王道:“两位准备好了吗?”

沃特子爵向国王鞠了一躬,右手握剑凌空虚划,我想他的意思是准备好了。

国王瞥向我,我把那朵玫瑰插进胸口口袋,若无其事的对他微笑。

蓝眸闪了闪,转了回去。

沃特子爵举高剑,我也懒洋洋的拎起沉重的铁剑,两剑相交,发出一下细微的清脆声响。

国王抬起手,等他的手放下,这场生死决斗就正式开始。

我看了眼跃跃欲试沃特子爵,突然大叫:“等等!”

三人同时转头看我。

我先放下手里的剑,捶捶被重剑折磨的肩膀,无辜的道:“我刚想起,我还没吃早饭。”

三人的脸色齐刷刷青了。

我继续说:“沃特子爵肯定吃早饭了,我觉得不公平。”

国王看向沃特子爵。

“没有!”他涨红脸道:“我赶着到皇宫见陛下,根本没时间用早餐。”

国王点头,又看我。

我无奈的点头,举起剑。

两剑相交,国王的手从半空往下落——

“等等!”我又叫。

三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瞪向我。

我眨眼,再眨眨眼,小声道:“那个,我们能不能吃过早饭再……”

国王笑了。

喝!我赶快转眼直视前方,这笑容,魅惑中带了杀气,愈发艳媚入骨,真真看得人心痒难搔。

国王的手狠狠挥下,那架式简直就是挥剑斩头颅。

我只觉后颈冰凉,默念:我是正常男人,我只喜欢女人……,沃特子爵的剑尖迎着日光刺来。

那握在手里沉重冰冷的一把剑,看上去却只有细细的剑锋,剑身在刺出时还在微微颤抖。

如风中的玫瑰花枝。

我非常有诗意的想到这点,然后,后退。

我拖着剑后退,脚不沾地,一路退到玫瑰花丛中。

沃特子爵像是愣了,大概没见过这种开局就逃的无赖式打法,顿了几秒才想起要追。

我在玫瑰花丛中穿来穿去,锋锐的刺划破了我露在外面的皮肤,很疼。

一枝横生的玫瑰花茎挡在我脸前,我探手抓住,故意使力,让花刺没入掌中。

痛啊,如记忆最深处与噩梦并生的痛楚……

为什么这么痛,还不醒?

这真的只是个梦?

我一咬牙,脱下白色外套挂在玫瑰花丛顶部,自己蹲下来缩成一团。

脚步声渐渐接近,夹杂着低声咒骂和痛呼,我很快看到沃特子爵的脚。

他奋不顾身冲过来。

一剑刺出。

他的剑穿透了我的外套,我的剑扎入他的脚掌。

呵呵,我笑着想,我是“通吃”伯嘛,当然不能忘了韦爵爷这招绝响。

沃特子爵痛极,低头看到我,咬牙切齿骂:“卑鄙!”

我掏掏耳朵。

他“呸”的吐了口口水,又骂:“你这种人简直是贵族的耻辱!”

我看了看扎在他脚掌上的剑,伸指弹剑身。

“啊!”他痛的惨叫,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

我笑着道:“所谓尊严都是吃饱了撑着的人自己找死的藉口,真正的战斗只有一个目的——”

我在玫瑰花丛中站直身,任尖利的小刺划破我单薄的衣衫,在我的脸上、身上留下无数伤痕。

“——赢。”

我望着那双用最纯净的蓝色掩盖最复杂心绪的眼,轻声道:“我赢了吗?国王陛下。”

“你赢了。”他竟也走进玫瑰花丛,慢慢的一步一步接近我,停在我面前。

“不过,你还是必须自己猜出我想娶你的原因。”

拜托,我只是个卖珠宝的……我苦笑,脑子里飞速过滤从卡拉奇那里得到的讯息。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又痛又不敢拔剑的沃特子爵怒吼道:“该死的罗奈德,你抢走我的莎丽又抛弃她,现在还想装作不认识我——”

“啊!”我一击掌,回想起卡拉奇说过。仝赤伯爵抢了某人的未婚妻,还当众羞辱过他,这个某人有个和伯爵一样又臭又长的名字。

这跟国王有什么关系?我疑惑,国王不可能对未婚妻那什么,难道对沃特……

我摇摇头,不对,身为最高权力者,儿女私情只是小事,权位才是重中之重。

眼前一亮,我想起一件事。

“仝赤伯爵……我的封地与沃特子爵的封地相邻。而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邻居,国王陛下的哥哥——奥罗杰公爵。”

话说到这份儿上意思很明白了,我闭嘴盯着国王的脸,打算一有异样就跑先。

国王没有怒,没有笑,也没有发呆。

他只是慢慢慢慢的伸出手,先是握住我脑后的一朵玫瑰,就势按住我的后脑。

那朵玫瑰就紧紧挨到我脸上。

很痒,我侧过脸躲闪,正好迎上他贴近的脸。

我望入那双眼,有望进一整片天空的错觉。

然后,他吻了我。四国

这个吻没有任何感觉。

起码对我而言,没有怜惜、情意,甚至连色欲都没有。

所以我没有动。

国王的唇在我的唇上缓缓的厮磨,得不到我的回应,他像是有些生气,蓝眸凶恶的瞪我。

这么近的距离,四目相对,他的眼光像重剑般刺过来。

我无处躲闪。

直刺入心。

痛。

国王放开我,吊着眼角审视我:“你在怕什么?”

我摇头。

“你的指甲快掐伤自己了。”

我松开握成拳的手。

他皱眉:“你还在害怕,我接近你的时候你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你。

我做不出翻白眼这种有损帅哥形象的事,眼见他还想唠叨,走前一步,狠狠吻住他。

很好,这个世界清静了。

我想我的吻技要高明许多,因为我们从唇的接触进步为舌的纠缠,激烈到火星四溅。

这仍是不像个吻,更像场战争,我们使劲浑身解数想挑起对方的情欲,又想自己能全身而退。

他的呼吸声在我耳边急促的响,我的呼吸声响应他,紧贴的胸膛内,两颗心脏用同一频率跳动。

最后,我赢了。

国王一把推开我。

我抬起袖子,擦一擦唇边的涎水,微笑。目光顺着他的脸、颈项、胸膛、腰一路往下……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