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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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我们抬着尸体出了书房,却遇见了进宫寻我的你……你情绪过于激动,不论我怎么安抚都没办法,伊底亚斯干脆从背后打晕你,我在心慌意乱之下,听了他的话,让他把你抱去交给父王,天真的以为父王可以说服你……罗奈德,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你,或者说,最后一次看见以前那个罗奈德。”

声音中凄伤难以自抑,我又瞥他一眼,他脸色也只是淡淡,又道:“再后来,你突然从首都失踪,所有人一夜之间对仝赤伯爵这个封号讳莫如深。我不敢问父王,偷偷找了伊底亚斯问。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突然笑了。”他顿住,狠狠咬牙,“我这个弟弟从小性情古怪,对谁都是冷冷的,那么喜欢你也不肯跟你讲一句好话——我是第一次见他笑,那笑容……笑容……”

骚媚入骨。我默默替他补上,这些日子倒也摸到国王一点脾性,当他得意于事情在掌握之中,就会自觉不自觉笑得很魅惑。

长着天使的脸,却有恶魔的习性。

“他居然让我不用再想你,你的记忆已经被神官修改了,以后心里再没有我这个人!他叫我哥哥,以前他都叫我路易——他古怪的笑着说:‘哥哥,从此他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大家都可以心安了。’”

公爵双拳紧握,猛的捶上桌面,“砰”一声响,烛台跳了跳,一支燃烧殆尽摇摇晃晃的残烛掉下来,在光滑的桌面上慢慢滚动,又滑落地面。

“我要杀了他!”公爵咬牙切齿的道,原来再俊美的面孔也会被狰狞毁掉,他瞪着前方的虚空,用从胸中逼出的声音道:“从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杀了他!”

像是响应他的话,大殿的门突兀的被推开,门鲁站在门前微微躬身。

我眯起眼看着他:“什么事?”

“请伯爵大人速回前殿。”门鲁的功力退步迅速,连声音都开始泄露焦急情绪。“国王陛下遇刺!”

虐国王

我慢半拍明了门鲁话中含意,淡淡的“哦”了一声,侧首看向奥罗杰公爵。

公爵瞬间已收起形于外的情绪,温和无害的微笑着凑到我耳边,柔声道:“如果没有后着,我怎么可能乖乖的束手就擒?伊底亚斯被好消息冲昏头脑,居然没发现水国的使者出现得过于突兀……”

我没再听下去,猛的从椅上起身,我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笔直走向门鲁。

“罗奈德。”公爵的声音低而带笑从身后传来:“我接受你的条件……等着你……”

我停在门鲁旁边,半回头看了他一眼。公爵将红酒注入另一只水晶杯,举起酒杯向我晃了晃,笑容可掬。

烛光下,红酒的颜色鲜艳得近乎凄厉。

像血。

门鲁说刺客不知是怎么混进了晚宴,趁国王和使者交谈的时候悄悄接近,偏偏使者的身体挡住了国王的视线,等到发现的时候当胸一刀已避无可避……

我跟在门鲁身后一路急行,路遇的侍从使女都停下脚步行礼,再继续匆忙奔走。

不过是国王一个人受伤,整个王宫都变得鸡飞狗跳。

门鲁推开国王寝室的门,一屋子医生侍从使女都转头看来,然后躬身行礼。

我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撩起层层叠叠的纱帘,看到那个深陷在柔软大床中的人。

第一眼看到他左胸上的伤,绷带已包裹整齐,据门鲁说离心脏只差两分。我伸出手,手指将要触到伤处,又滑开,轻轻按住他胸口。

掌下传来心跳的频率,似乎和往常一样强悍有力。

视线缓缓移到国王脸上,他的脸色本就偏苍白,此刻更是透出一层青气,眼窝深陷嘴唇干枯,闭合的眼睛连睫毛都一动不动。

“伯爵大人。”身后一群被冷落的人中终于有人敢出声:“陛下只是失血过多所以昏迷,伤势已无大碍,体力恢复了自然会醒来。”

“出去。”

“啊?”

我没回头,低声重复:“你们全都出去。”

身后静了片刻,门鲁领头,一群人行礼后慢慢退出寝室,门鲁担忧的看了看国王,再看了看我,静静带上房门。

我看着闭合的房门,数秒后,走过去扣死插销,再走回床边。

国王的一只手臂搁在丝被外面,我看了那只手一会儿,他的手指骨节清晰,每节都很修长,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我慢慢坐到床边,伸手扣住那只手,十指交叉,让两根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碰触,就像那时候在窄小的帐篷里。

我倾身吻了下那冰凉干涩的唇,眼睛极近的看着他闭合的眼,他的吐气微微扫上我的脸颊。

那么近,又如此远。

“陛下……伊底亚斯。”我微微一笑,轻声道:“你不是想知道小明的故事后来怎样?我今天就告诉你……”

我拎起床边国王的衬衣,慢条斯理的撕成条形,掀开下半截丝被,小心的把他的两条腿分别绑在两边床柱上。

然后是两只手。

最后是嘴。

我在他脑后打结的时候国王似乎动了动,我抬起半身看他,果然睫毛不停的颤动,却仍睁不开眼。

真是漂亮啊,这张脸。

我着迷的看了他半晌,手指细细的描绘他的眉眼、鼻、唇,最后忍不住吻了上去。

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衣碎片,潮湿而贪婪的吻着他的唇。

在吻与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却执着的讲述我的故事,哪怕我想他听见的人根本听不到。

就算听到了,也不会懂。

“……小明在警察的帮助下找到了父母。漆黑的深夜,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等着。在最痛苦煎熬的时候,他都靠着想象这次会面而支撑下来,现在幻想变成美好的现实,小明激动的坐立不安。他不停的跑到门口眺望,隔几秒问一次‘来了没有?’,直到值班警察懒得再理他。终于,在小明眼巴巴的张望下,远远看见两条人影走进警局大门。

小明立刻原地蹦起,冲了出去!

附近人家窗口泄露的灯光朦胧照亮两人的脸,小明一眼认出其中一个是他的母亲,虽然憔悴衰老仍是他心目中最美最好的母亲!

小明扑上去紧紧抱住她,不等她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妈’,眼泪就涌了出来。

那么多那么多的眼泪,仿佛要洗净他的耻辱般狂涌而出。母亲听了这一声呼唤,浑身颤抖,也紧紧的还抱住他。

母子俩抱头痛哭,小明正哭得昏天黑地,忽觉背后有重量压上来,有人将他和母亲一起拥进怀中,耳边响起男声道:‘哭吧,以后我们一家都不会再哭了……’

小明的眼泪却骤然止住,他打了个寒噤,只觉全身汗毛都竖起。

怎么回事?他问自己,那是爸爸啊,小时候最喜欢牵着他的手教他踢足球的父亲啊!

父亲拥抱着这对受尽磨难的母子,恨不得用脊背为他们挡去所有风霜,小明却一把推开他!

三个人同时怔住,小明看着父母亲含泪的眼中浮现疑惑,只觉一阵寒冷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所以他只能剧烈的发抖拼命的发抖……晕了过去。”

“你知道小明为什么会晕?其实他是吓晕的。”我的吻沿着国王的颈项一路往下,啃咬着他的颈窝,看着弹性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我满意的笑了笑,贴到伊底亚斯耳边低低的道:“因为……他勃起了……很可怕吧,在自己父亲怀中,仅仅一个拥抱……他已经被训养成对男人的碰触条件反射的牲畜,不管他愿不愿意,他的身体违背他的意志……只要是男人……就算父亲都可以……”

我低笑出声,吻又回到国王赤裸的胸前,想起他的敏感,我隔着绷带摩挲他的胸乳,忽轻忽重,一圈一圈,渐渐移到伤处,指尖先是轻触,突然重重一按。

“唔!”国王的身体猛的一颤,上半身抬了抬,由于手脚被缚,又倒了回去,张大了眼睛在丝布下闷声喘气。

“醒了?”我问,不等那双蓝眸恢复清明,伸手握住他的欲望。

他又剧烈的颤动了下,似乎想扭动身体抵抗,可惜伤后体弱,那点挣扎毫无作用。

那东西很快在我手中涨大,国王也浑身瘫软的喘息不停,我眯起眼看着他,平静的继续故事。

“小明觉得自己变成了怪物,他潜意识的抗拒这样的自己。于是他逃避到梦中,那里有天使的救赎。他……还是个孩子,沉浸在自己的悲惨里,没想过千辛万苦寻子的父母早已心力交瘁,再遇到他昏迷不醒,很快都一病不起。半个月后,昏迷中的小明永远失去了他的父母。妹妹捧着父母的骨灰到医院来看他,伫在床边不肯走。不管医护人员怎么赶,那个十五岁的少女只是固执的盯着他,不断的重复:‘哥,你醒过来,我只有你了。哥,你醒过来……’ ”

我的声音突然噎住,喉咙又紧又涩,顿了片刻,哑声道:“或许双胞胎真有心灵感应,小明终于醒了过来。为了妹妹,他必须活在真实的世界里。”

手中的东西热烫坚硬,我缓缓俯下身,眼睛一直看着国王的脸。

“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与天使重逢,甚至……拥有他。”

我张开嘴,含住国王的欲望,几乎在口腔挤迫的同一瞬,国王的身体剧烈痉挛,我硬生生把欲望从口中拔出,看着乳白色的体液喷射到丝被光润的表面,奢华而淫靡。

国王呼呼喘气,猛然抬起半身,落下,又奋力抬起,摇着头,还残余着情欲的蓝眸死死瞪着我。

哎呀呀,我好抱歉的看着他,您的“以眼杀人”绝技还欠火候啊。

手顺着国王大张的腿向上滑,扶住腰侧,在他惊恐的盯视中调整了下姿势,顺便压制他的挣扎。

“嗯哼。”我微笑着轻哼:“轮到我了。”

33逃脱

敲门声三声一组持续不断的响起。

我抖开被子,密密裹住再次陷入昏迷的国王,凝眸看了他许久,伸手扯下襟口的红宝石玫瑰,放在他枕边。宝光流转的玫瑰在他青白的脸上映出一点点虚假的红。

我拉开门,门鲁在外面中规中矩的行礼,眼睛越过我看向房内,露出掩饰不住的担忧神色。

“放心。”我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陛下没事。他醒过来了一会儿,现在只是睡熟了。”

我闪身出来,不着痕迹的把门鲁挤到侧边,随手拉拢房门。

“你暂时不要打扰他,让他好好睡。”

门鲁口唇翕动了下,没出声,躬身向我施了一礼,退到门边侍立。

我又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将双手插进裤袋里,慢慢的走开。

顺着长长的走廊前行,每走一步,就离寝室远一些,就离某人远一些。

在拐角处停了数秒,我终于没有回头,继续弯过拐角,朝着走廊尽头黎明的晨曦,走去。

遣走几名随侍上来的侍从使女,我伸展了下酸痛的四肢,长途旅行、宴会,再加上“重体力劳动”,我累得恨不得倒地不起。

可是,得抓紧时间。

我闭了闭眼,拿出强记地图的本领,迅速找准方向,在曲折如迷宫的王宫里东穿西插,很快找到囚禁奥罗杰公爵的偏殿。

与那夜不同的是,偏殿周围布满了王宫卫士,领头的是——沃特子爵。

子爵一看到我立刻迎上来,我眯起眼看他越走越近,脑中灵光一闪,本来只有概括实施困难的计划突然有了可操作性,暗暗感叹自己的好运。

沃特子爵还没走近,远远就叫道:“陛下没事吧?”

我的目光停在他惶急的脸上,看来昨晚不能离岗去看望国王令他焦心如焚。

“陛下的伤势已经稳定,现在只需要休息。”……很需要休息。我往前走,微扬下颚示意他跟上。

沃特子爵明显松了口气,跟在我身后喃喃道:“没事就好……该死的刺客,如果知道背后是谁主使,我以骑士的尊严起誓,一定要……”

停在门前,我故意当着子爵的面掏出适才从门鲁身上摸走的钥匙,果然听到他问:“这钥匙是……”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漫不经心的道:“门鲁要守着陛下,所以让我独个儿来,毕竟期限短暂,我还没从公爵嘴里套出话。”

回头看了一眼,沃特子爵炯炯的看着我,脸上藏不住半信半疑。

我没理他,进了门,脊背靠在门上,“砰”一声合拢。

殿内没有窗,即使白天也黑暗如夜,只门缝里依稀透进丝淡淡阳光,照着几缕翻腾的尘埃。

我闭了会儿眼,再睁开,迎视坐在昨夜同样位置上的公爵的眼。

“吱——呀——”随着叹息一般的开门声,阳光兜头洒下,我眯起眼看着站在门边的沃特子爵,阳光似乎在他身周打上了五彩光圈。

他急切的问:“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低声道:“公爵听说陛下遇刺,什么条件都不要了,只想亲眼看见陛下平安。”

子爵冷哼一声,有教养的不说话,只斜眼睥睨殿内。

我顺他目光回头,看着公爵形容憔悴的从黑暗中缓缓走到门边的阳光下,惨淡的笑了笑,轻声道:“我可以把圣物交出来,只要让我看看他!他毕竟是……我弟弟……”

那张温雅平和的面孔上不见做作的悲伤,只是淡淡的,反而更令人感觉他竭力隐瞒的忧愁。

我看了看公爵真挚的眼,还真半点看不出做戏的痕恋,联想到昨夜他给我讲述的狗血往事,心下冷冷一笑。

沃特子爵戒备的盯了公爵一会儿,似乎也有点疑惑。我看出他是爱憎分明的性子,君子可欺之以方,本就不信世上有坏得无可救药的人。

我撺掇了句:“你带人送他去吧,或许国王也愿意见到兄弟。”

子爵又考虑了会儿,终于下了决心,点点头,挥手命一群卫士聚拢在我和公爵身周,簇拥了我们往前殿走去。

我和公爵走在人群中间,公爵做出一副忧郁样儿眼观鼻鼻观心,我却左顾右盼。

昨晚跟公爵说能帮他离开只是一时口出狂言,事后我又想了个异想天开的计划,刚才跟公爵商量,他笑得人畜无害的道:“你只要能让我出这间殿,我自有办法离开——带你一起离开。”

于是两个人跟沃特子爵做了场戏,成功走出牢笼。

可是,我看了眼公爵,近百名侍卫贴身跟着,他能玩儿出什么花样?

这一眼看去,公爵正抬手捂住嘴打呵欠,发现我的注视,微笑了下,眼神中突然透出狡猾。

我一怔,他嗫唇贴近食指根部一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吹出一口气。

我没听到任何声音,公爵却像是满意了,放下手,规规矩矩的继续行走。

我边走边屏气凝神等着意外发生,偏偏直走到前殿走廊入口,仍是风平浪静。

沃特子爵命卫队停下,分配了几个人跟随,就要带我们进入长廊。

长廊拐角后的尽头就是国王寝室,整座前殿只有这一处入口,我忍不住瞪了公爵一眼,难道我们从一个牢笼出来,就为了进入另一个牢笼?

公爵没有看我,右手虔诚的在胸口划了个复杂的图案,订婚仪式的时候我见神官也做过,依稀是祝福的意思。

沃特子爵果然又被他的举动感动一次,声音都不复冰冷:“公爵阁下,请进吧。”

公爵欣然举步,我无奈的跟上,前脚刚要踏上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侧方忽然传来一声唤:“请等一下!”

所有人同时转头,却只看到园内花木扶疏随风款摆,何来人迹?

正觉得奇怪,迎面来的风突然变了。

上一秒还是和风细细,叶片发出簌籁轻响,下一秒却变成凶暴的狂风挟着泥土和花叶碎片迎面扑来,一瞬间天昏地间,刮得人睁不开眼,站立不稳!

我在风中趔趄,隐约感觉身周的卫士也东偏西倒,张口想呼,风把泥土填进嘴里,大声咳嗽起来。

忽然有只手捉住我的手,我本能的挣扎,那人手上微微用劲,我立觉半身发软,再无力挣脱。

那人低声道:“跟我来。”

声音低而清晰,我还在想他为什么没吃个满嘴泥,脚下土地却晃动起来,剧烈的颠簸抖得我的胃几乎顶到嗓子眼儿,以至于脚踏实地后第一件事就是埋头呕吐。

吐了半天也吐不出什么,我苦涩的想起已一天一夜滴米未进,身后有人轻轻拍抚我的脊背,我深吸口气,站直身。

狂风与地震同时停止,视界恢复清明,而我看清眼前景象后忍不住揉了揉眼。

“你没看错。”旁边传来公爵带笑的声音:“这里是王宫东翼的客房。”

他看了我一眼,转向面前的另一名男子,恭敬的道:“我来引见一下,这位就是水国最神通的大法师——阿尔帕?拉巴斯阁下。”[qiu]

34出宫

我抬眼漠然的看了看面前的男子,发现他穿了一身式样很古怪的白袍,乍眼看有点像道士的道袍。

假道士扫了我一眼,对奥罗杰公爵道:“怎么,你要带走的人是神隐王国未来的王后?”

他一开口我就认出来了,这人是昨晚宴会上跟在水国使臣身边的一个侍从,没想到换了身衣服就变成神棍。

或许不是单纯的神棍吧……我默默的想,记得我恶补的知识里有关水国的部分曾提到水国是个神权、军权、帝权三权分立又相互斗争的国家,那么这神棍应该有点地位。虽然子不语怪力乱神——靠,连穿越都有了,再来个玄幻有什么稀奇?

公爵仍是温和的笑着,眼底的神色却深得看不清,淡然道:“我要带谁走是我的事,法师只要遵守我们的约定就好。”

“不行。”拉巴斯法师皱眉道:“王宫的各殿都有加持的结界,我的法术没办法穿透。这次是你走出殿堂我才能使用瞬间移动,不但耗费了我大半功力,你们的神官恐怕也已察觉,我不能再用法术送你们离宫。”

“法师。”公爵挺了挺腰,冷冷的道:“难道水国想毁约?”

拉巴斯法师正要答话,后方插入另一个声音道:“那是不可能的!”

三人转头,看着走进屋内的一名衣冠楚楚的青年,修长身形举止文雅,带着一脸春风般的笑意。

我斜眼看了看公爵,又一个伪君子。

青年先向拉巴斯法师行礼,法师似乎有所不满,却对着青年的笑脸发作不起来,不耐烦的皱紧眉别开头。

青年这才走到我和公爵面前,弯身就来抓我的手,我倏的从他掌中抽出,他怔了下,仍是作势吻在空气里,轻笑道:“又见面了,尊敬的王后陛下。”

我倒诧异了:“你是谁?”

他昂头讶然看着我道:“昨晚的宴会上下官与王后陛下攀谈良久……原来下官如此容易令人忘记,真是伤心啊……”

原来是水国的使臣,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装模作样。

公爵道:“亚伯拉罕,你的意思是水国会遵守我们之前的约定。”

“当然。”亚伯拉罕直起身微笑道:“只要公爵当上国君,神隐王国的圣物归属水国,两国订立盟约永不相互——如此有利无害的约定,下官会代表敝国国王陛下履行到底。”

被冷落一旁的拉巴斯法师又想开口,亚伯拉罕抢着道:“不过,护送两位离宫这等小事不用再劳烦法师,就由下官稍效微劳吧。”

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结果还不是拿了几套使团小兵的衣服给我们换上,连旁边的拉巴斯法师都看不过去,在我们脸上一人虚拍一掌,说是能使看到我们的人产生幻觉,看不见我们真实的相貌。

将就打理好了,还没出殿就遇到盘查。一队王宫卫士彬彬有礼却不容抗拒的把使团住宿的几间殿挨个搜了一遍,当然一无所获。

亚伯拉罕配合度极高,甚至亲自送卫队离开。看到他们进入别殿搜索,他领了一小队使团小兵,我和公爵杂在其中,直朝王宫大门而去。

远远望见大门处的卫士更多,想出宫的人必须排队一个一个被搜身。领头的仍是沃特子爵,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凶巴巴的瞪着每个人。

亚伯拉罕整了整外套前襟,笑容可掬的迎上去,叫道:“子爵阁下。”

使臣代表了水国国王,子爵端正的施礼,目光扫向他身后的士兵,我被一眼看个正着,惴惴的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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