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原来的六人间,现在只剩下自己和黑胖了,李畅那时候睡在他的斜上方那张铺,总是趴在那里和张志国聊天,可是现在那张铺却空空的。张志国的心里也觉得空空的,他想起和李畅的初识,想起两个人一起进篮球社,想起两个人一起去校外吃火锅,从前的种种都涌上心头,以前真是美好的兄弟情谊,可是昨晚激烈的接触却忽然改变了这一切回忆的颜色。他忽然想起李畅每次看自己的时候眼神总是那么火热,对他的身体接触反应总是那么强烈,从前他只是以为李畅太敏感怕痒,现在想来,他对别人似乎没有哪么强烈的反应。
张志国的心里忽然变得敞亮,四年来,原来李畅一直在默默地看着自己,可是自己却直到最后的关头才发现他。嘴里默默念着李畅的名字,张志国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掏空了。他把手伸进裤裆,那里一条软软的肉棒缩在内裤了,张志国摸着它想起它进入到李畅粉嫩的嘴唇,进入到李畅紧闭的肛门,那销魂的一刻比任何的回忆都来的刺激。想起李畅的身体,那肉棒忽然在张志国的手里觉醒了,挣扎着站了起来,想要戳穿内裤跑出来似的。
张志国闭着眼睛,手在内裤里握着自己的肉棒来回摩擦,他想起李畅结实的胸肌,激烈的热吻,想起李畅的舌头缠绕过他的龟头带来的电流,想起自己插进李畅肛门的那一刻神经所承受的前所未有的震撼……他的脑海中,李畅的身影渐渐灵动起来,他朝他笑,亲吻着他的嘴唇,舔动他的全身……随着回忆和想象,张志国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一股电流从胯下直击大脑,手中的肉棒忽然变得更硬,一股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
随着精液的喷出,张志国低低地喊了一声:“李畅……”
张志国的情色人生(二)
对于张志国而言,大学毕业才是人生的开始。他当然是不愿意回到那个北方的小村庄去的,虽然那里有他爱的爹娘,但是贫瘠的土地承载不了他的梦想。他也知道爹娘虽然想他,也是不希望他回去的,毕竟在北京上了一回学,他们都希望他们的崽能留在北京留在首都,混出一副模样来给乡亲父老看。
所以张志国很坚定地打算留下来。虽然没有李畅那么好的机会,可以签到中信这样的好公司,但是也相信自己可以做好。
从四月就开始实习,七月份毕业的时候他的实习期已经满三个月了,对方是一个软件企业,做开发虽然和张志国的专业对口,但是现在毕业生太多了,对方要求张志国实习期满之后拿到学位证,才肯和他讨论是否可以留下来。
毕业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租房。小琪早就找好了中关村这边的一套房子,因为多所大学和太多的写字楼,这里的房价不可能便宜的,一个简单的小一居每个月要一千五。小琪知道张志国没有钱,所以她自己从家里要钱垫付了一个季度的房租,然后开开心心的和张志国搬了进去。
晚上,小琪洗完澡,穿上新买的黑色蕾丝睡衣,她对于正式同居后的第一个夜晚还是充满了期待的。虽然此前在校园操场边的灌木丛和宾馆的房间、以及张志国的宿舍都有过激情,可是毕竟是偷偷摸摸的,总是提心吊胆,哪儿比得上自己家来的放松呢。
一边想着,小琪一边给自己耳后喷了些香水,冲镜子妩媚地一笑,便直冲卧室而去。
因为实习公司至今都没有给他准信,为了避免落空,张志国跑了好几天人才市场,投了很多封简历,可是却一个个石沉大海,没有了回音。对于二十二岁的他来说,这不能不说是个小打击。所以,当小琪蛇一样的身子缠上来的时候,张志国已经昏昏欲睡了。
小琪看张志国衣服睡眼惺忪的样子,有点不开心,自己精心准备的香薰、睡衣、香水,他似乎一点都没注意到。她一把拉起张志国,不让他睡。可是张志国只是嘟哝着说:“我很累,改天好不好?”
小琪说:“不好!人家都好几天没有爱爱了。”
张志国闭着眼,说:“今天跑了一天,下午还搬家……”
小琪有些生气,大声说:“你跟篮球社那帮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累啊?尤其跟那个李畅!”
忽然听到李畅的名字,张志国本来昏昏欲睡的大脑一激灵。李畅已经走了有一个多月了,可是却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一条短信,QQ也没有见到他的留言,头像一直是黑的。小琪一句话让他的心里又掀起了一阵波澜,李畅的样子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他结实的身体,明亮的眼睛,粉嫩的嘴唇,光滑的皮肤,以及当他从他身后进入时带来的强烈震撼,总是让他挥之不去。
小琪正在生气,张志国却忽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开始激烈地探索小琪的身体,一双大手游走在她的胸前身后。小琪只是轻轻砸了他的背几拳头,娇嗔地说:“你好坏你好坏!”剩下了就是一阵的娇喘了。
张志国迅速褪下自己的衣裤,他硕大的阴茎早就昂着头整装待命,从床头柜里取了一个安全套出来套上,使它更加显得黝黑发亮,英姿勃勃。小琪只顾着呻吟,来不及说他今天太猴急,张志国的巨棒就插进了小琪的身体。
那是和李畅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柔软的小琪,结实的李畅,可是张志国瞬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操谁,他闭着眼睛,脑海中一会儿是小琪,一会儿是李畅。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觉得自己要挺进,他不断耸动胯部,快速地抽插着,一条黑棒因为小琪的淫水滋润更加油亮。
李畅的呻吟,李畅的胸肌和腹肌,李畅的嘴和屁股,李畅的舔吮和紧缩——张志国觉得李畅在他的怀里翻滚,身体的快感也不由得快速提升,来不及控制就“啊”的一声射了出来。
从犹自娇喘吁吁的小琪身体里抽出那条软掉的大虫,它套着安全套,被安全套里浓稠的精液拉得垂着头,张志国站起来揪下它,默默地去洗手间洗澡了。对于他的表现,虽然短促,但小琪还是很满意,她也很心疼他每天找工作太累。
张志国站在花洒下,让热水不断冲洗着他的身体,从他额头一直流下,在还红红地露在外面的龟头上形成一股溪流滴落在地上。他的手抚摩过自己的脖颈、胸前,又从身后绕到臀部。那双曾经熟悉的手也这样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上,那种感觉虽然过去很久,可却依然记忆犹新。
抚摩着臀部,他的手在臀沟来来回回,慢慢扒开,一只手指轻轻地揉按着自己的肛门。这是他二十二年来不曾注意过的地方,第一次用手指这么细致地抚摩它。想起李畅就曾经用这个地方迎接自己,张志国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兴奋,他的手指抚摩着肛门的皱褶,慢慢把一根中指向里探去。
起初是一个紧紧的小口,向里越深就越紧,可是却能感觉到里面的温热,以及非常光滑的管道。好奇心促使他继续伸进去,如同过了一个关口,手指忽然进入到一个温暖、柔软的地方,没有了门口的拥挤,却感觉到有无数的柔软的小舌头似的。张志国不由得呻吟一声,那晚插入到李畅肛门中的记忆开始越来越清晰,他轻轻抽出手指,又慢慢插进去,在来来回回的过程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而前面的肉棒,已经不知道何时高高地翘起。
正当张志国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一手深深插进自己的肛门享受那种奇异的快感的时候,却传来小琪的喊声——“志国你洗好了吗?”
好像被忽然唤回了现实,张志国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颊,他急忙从肛门中抽出自己的手指,在水龙头下洗了洗,关掉花洒,擦干身体走了出去。
小琪在床上撒娇地看着他,等他上床便一头钻进张志国的怀里,甜腻腻地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找工作呢。”
张志国躺在床上,本来因为找工作的事儿他已经很久没想起李畅了,可是今天小琪一句话却让他忽然又想起了他,想起他的眼神,想起他的身体,不知道李畅现在在做什么,他有没有想我呢?为什么要在临走之前唤起他心里的恶魔,却又转身离去?
一瞬间,张志国觉得自己有点恨李畅。可是,却只是一瞬间而已,因为他想起北京西站奔驰而出的那趟列车,车窗里李畅红红的眼睛,和他在耳边那句“忘记我!”
唉,我怎么能忘记你!
自从00年的扩招开始,大学生就业形式就不怎么乐观了。人家都说,一块砖掉下来打死十个人,有八个是本科生。所以张志国找工作似乎有些累,小琪自己没什么大的目标,她只想安安稳稳地,最主要是和张志国在一起,又加上她爸妈还算有点家底,总是宠着她,所以她随便找了一份行政工作,一个月拿两千块钱,就去上班了。但张志国不这么想,他想起北方小镇的父母,辛苦了一生,他要给他们好的生活;他想起将来,要娶妻生子,他也要给他们好的生活,所以他必须努力。但是就业形势很严峻,不是想要就可以得到一份好工作的,跑了无数次人才交流会,张志国找到一家德国企业,经销和代理某品牌的消防器材,做销售工作,虽然很累,但是大家说销售做好了是来钱最快的,所以,张志国很开心地接受了这份工作。
上班先是从培训开始,公司从德国委派了专家来北京培训新人,而北京方面由一个叫林涛的翻译带队,一方面做翻译、接待德国专家,一方面管理新人。第一天,林涛看上去二十八九、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配暗色条纹的休闲衬衣,黑框眼镜以及一丝不乱的头发,处处透露出这个城市中白领对生活的精致。他站在台上,抬眼扫视一遍新人,目光停留在张志国身上。
张志国感觉林涛犀利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得一阵紧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果然,林涛说:“这位同事,请你上前来一下。”张志国不明所以走上台去,林涛指着他对着台下二十来号人开始宣讲:“大家看到这位同事,有什么问题?”
台下的都是新毕业的大学生为主,所以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张志国看看自己:一双白色的板鞋,一条蓝色牛仔裤,灰色T恤只是简单的图案并不花哨,头发——张志国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也是短短的寸头啊,有什么问题?
林涛看大家都不说话,微微一笑,“作为一名销售人员,你的形象代表的是我们公司形象,但是这位同事,你不觉得自己的穿衣太随意了吗?你现在的穿着要是行走在校园里或者大街上,是没有丝毫的问题,但是你如果穿成这样来上班,或者去面对客户,那就是对我们公司形象的损害,是属于失职!”
失职?这么严重?张志国不由得诧异地看着林涛,可是那双透着犀利目光的眼睛却看也不看他。张志国觉得自己的自尊心严重受损,不仅是被当作反面典型,更加是因为林涛这种蔑视的态度。
然而,在接下来的几天中,虽然林涛还是处处表现出了过分的严格,但大家还是被他的敬业和专业所打动。从未见他迟到或早退,更是从未见他邋遢或狼狈,任何时刻的他都能做到最佳,难怪他是公司老板最信任的助理呢。
两个星期的培训马上结束了,德国专家已经飞走。半个月的朝夕相处让大家都熟悉了不少,但接下来林涛却发布即可开始工作的命令,两个月的试用期,只有一千二的底薪,十万的任务额,完成以后会有千分之二的提成;如果任务额达不到十万,就要被开除。果然如此——收益会不错,但压力也不小。
张志国马上就开始投入到工作中,拿着公司派发的名录,不断去拜访和打电话,如果不是那套廉价的西服套着,每天下班的时候骨头都快要散架。然而就算是这样,一个月过去了,他还没有成一个单子,不由得他开始急躁不安起来。
第二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张志国对自己说:一定要更努力!一定要成功!但是一天下来,依旧是一无所获。正当他无限烦躁地走在下班的路上,却忽然接到了林涛的电话。
其实,林涛作为新人培训的负责人,这一个月以来一直是和所有新人都保持随时的联系的,所以接到他的电话并不稀奇,之前也接到过很多次,他都是问问进展以及是否遇到难题。但是这一次却让张志国有点奇怪——林涛说要请他吃饭!
来到林涛说的餐厅,他已经在里面了。一改上班时候的不苟言笑,林涛老远就对张志国挥手微笑,招呼他过去座。两个月聊了聊这一个多月的工作,张志国虽然很苦恼但是他也知道不能在上司面前有太多的抱怨,所以也只好忍住不说。
林涛笑了笑,说:“我知道这一个月以来,大家都很辛苦,也很难。但是开始的时候都是这样,不吃点苦怎么能学到东西呢?最关键还是不要轻易放弃,坚持下去,总会有出成绩的一天!”
张志国忙毕恭毕敬地说:“谢谢林经理!我会努力的!”
林涛看他哪么拘谨,说:“你不用这么紧张,现在是下班时间,就当时普通朋友聊聊就好了。”
话虽如此,可张志国还是有点放不开,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林涛成了普通朋友了。
林涛也不再理会他,就开始自说自话,从他们第一天见面他数落张志国的穿衣开始,一直说到张志国工作很认真努力。让张志国简直怀疑眼前的人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严谨严格得让人生恨的林涛。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林涛意犹未尽地问张志国:“你着急回去吗?如果不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他都这么说了,张志国哪儿好意思说自己很着急回去呢!只好顺从地跟着林涛,两个人打的往工体方向去。
加上路上的堵车,到了工体,已经差不多快要十点,但这里的夜生活似乎才刚开始,喧闹的人们来来往往,热闹非凡。林涛轻车熟路地带着张志国走进一家酒吧,坐定,点酒,让张志国手足无措,他却熟视无睹。
很快,酒和果盘都送了上来,前面的舞台上一个瘦瘦的女孩子在上面唱着蔡依林的新歌,林涛开始一瓶又一瓶地灌自己,和周围的人大声起哄。张志国确定林涛很反常,可是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办。
一直到十二点,林涛的嗨劲过去了,开始软下来。张志国知道他有点醉了,心想是不是可以回去了?便拖着林涛出来,起初林涛还执拗地不愿意走,可是却抗不过张志国的力气。谁知道出来被风一吹,林涛立刻吐了个翻江倒海,不仅吐了自己一身,连带着张志国也没逃掉。张志国心想:完了,还得送他回去!
从林涛断续提供的地址,张志国好不容易找了个的士,打车到他家。扶林涛躺到床上,一眼就看到林涛床头一个相框,一个男人从林涛的身后揽着他的肩膀,两个人笑得很开心呢。看样子,似乎是在哪个海滨照的。张志国心想:他哥跟他长得还真不怎么像!刚想说撤退,林涛却一把拉住他,用混沌的声音说:“阿方你别走……”
张志国不由得开始头疼,显然把自己当作别人了,但是又能怎么办,他都醉成这样。正想办法,忽然觉得林涛手上一用力,张志国便倒在他的床上,只听林涛嘟哝了一句“不要离开我”,便被吻住了嘴唇。
张志国一瞬间大脑空白,他怎么会想到平日不苟言笑的林涛忽然会吻自己!一转想,他肯定是认错人了,刚想推开,却被林涛八爪鱼一样缠住。
林涛起初只是亲吻他的嘴唇和脸颊,到最后慢慢深入,似乎想撬开他的牙关,而且一双手在张志国的背上不断游走,很是投入。张志国很紧张,这个比自己大六七岁的男人,这个自己的上司,这个一个星期也不见他笑一次的男人,忽然展现出了如此的一面,他不由得完全失去了意识。
但是,林涛的吻是那么的温柔,他的嘴唇不断吸吮着张志国,张志国觉得自己的下身居然开始发热,情不自禁地张开了牙关,林涛的舌头像蛇一样钻了进去,来回游走,张志国不由得边上眼睛,开始回吻自己的上司。他的手伸进林涛的衬衣,抚摩着林涛光滑的背,又毫不留情地揉乱林涛那一丝不乱的头发。这一切让张志国觉得无比刺激,让他的下身更加火热,甚至觉得憋得发疼。
外套,衬衣,一件一件的衣服从两个人身上撕落,林涛白嫩的身体慢慢露出来,张志国不由得感叹他身体的完美,虽然没有太多的肌肉,但是线条流畅,没有一丝的赘肉,最主要是林涛身上的皮肤甚至比他脸上还要细嫩,没有任何的半点瑕疵,白得似乎在发亮。
而此刻,这具雪白的身体就在张志国的身下扭动着,发出淫荡的呻吟,张志国鬼使神差一般落下了他的裤子,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林涛的阴毛显得尤其黑亮,藏匿其间的肉棒已经高高昂首,粉红色的龟头已经探出了小脑袋,似乎在朝着张志国微笑。
随着张志国的手划过林涛的身体,林涛的扭动更加剧烈,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在他喘息的间歇,两个字清晰地传了过来,他对张志国说——“操我!”
张志国不知道林涛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那个“阿方”说,但是此刻的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他三下五除二褪掉自己的西裤,那支大肉棒已经急不可耐。张志国举起林涛的双腿,林涛雪白的两臀间露出了微微带着细毛的屁眼,它像一张小嘴一样,随着林涛的呻吟和呼吸而一张一缩,细致的褶皱似乎环绕紧闭的洞口。
张志国的脑海中忽然闪过李畅的影子,他结实的身体和忧郁的眼神,这让张志国一阵激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挺起鸡巴便直接插进了林涛无毛的屁眼。强烈的侵入让林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发出了痛苦的喊声,但他没有睁开眼只是努力挣扎着扭动着身体,似乎想推开张志国,可是张志国已经像爆发的野兽,停不下来。
他先是缓缓推进着自己坚硬如铁的大肉棒,感受着它划过林涛屁眼的每一寸,进入到它温暖发热的核心,然后缓缓又缓缓拉出,而林涛的肉洞就如同是真空一样,紧紧吸住它,似乎不忍让它离去,于是张志国又一个挺腰狠狠插入,让林涛又一次爆发出狂野的呻吟。
随着张志国的动作越来越快,林涛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他不住扭动着自己雪白的身体,两只手圈住张志国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沉重的喘息,这性感的喘息刺激着张志国——平日严肃的上司此刻淫荡无比的样子让张志国的内心充满了男人的征服感!于是他越发快速地挺动自己的腰胯,结实的臀部来回快速运动,推动他那骄傲的大鸡吧不断出入在林涛的后门!
林涛和李畅是不同的,他没有李畅结实,肌肉没有李畅硬,全身软软的嫩嫩的白白的,最主要是林涛的肛门不像李畅哪么紧,所以张志国的鸡巴很快便适应了它的新家,它不断冲进去,探寻着快感的来源,肛门的挤压让它兴奋不已,每次抽出来甚至都会带动林涛肛门内壁粉红的直肠向外翻出,这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让它和它的主人都兴奋不已,于是张志国每次的抽出幅度更大,让只留下一点龟头还被林涛的屁眼含着,然后又猛力插入,胯部撞击得林涛白皙的屁股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