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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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两具躯体,如今被晨曦覆盖,赤裸的两人昨晚缠绵在榻榻米上,榻榻米不够柔软,直接睡在上头,隔天不免背痛腰酸,陈汉文舍不得师父背疼,入睡前抱过师父,让唐楚云趴睡在他身上,垫着皮粗肉厚的陈汉文,活像睡在肌肉睡垫上,也算是舒服。

陈汉文体温高,师父体温低,依偎着传递体温,温度倒也恰好,如果感情也可以这样互通心意,那不知该有多好。

眼下陈汉文醒是醒了,但就是不敢乱动,只怕惊醒了师父。

师父的头发披散在自己的胸膛,想到昨晚自己是怎么样沉醉于这样的触感,陈汉文就心神荡漾,胸口一片火热。

但另一方面在自己又忍不住紧张,万一师父醒来,发现自己和他两个人裸裎相拥而眠,怎么办?

斟酌着怎么样能不吵醒师父移动他,着实让陈汉文伤透脑筋。

“喂,陈汉文,把你宝贝的师父叫起来,我们再回刘宅去。”小绿飘浮着蹲在一边,俯视着师徒两,不客气的叫唤,毫不在意的打破静谧的早晨时光。

小绿一脸鄙夷,他受不了这两个人整夜温情互动的模样,要是为了性欲而满足,那他还会觉得正常点,搞什么鬼?

人类真是恶心透顶。

害他食欲骤减。

“嘘!”陈汉文把食指放在嘴上,像小绿的嚣张抗议,完全忘记师父根本听不见小绿的声音。

因为陈汉文这个微小的动作,惊动了和他紧密相贴的床伴。

唐楚云像浓密如扇的黑睫轻拍着,眼看着就像醒来。

陈汉文心里喊糟。

唐楚云眨着眼睛,半撑起自己的身子,一手撩开额前的散发,一脸可爱的迷惑,这个已近中年的男子,眯着眼睛要看清楚怎么回事。

映入眼帘的是陈汉文那张哭笑不得,尴尬至极的脸。

“汉文?”唐楚云皱着眉头,感到不解。

唐楚云手掌下的肌肤规律的跳动,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撑在徒弟赤裸的胸膛下,掌心下的跳动就是徒弟的心跳。

这是怎么回事?

隐隐约约,昨日午后那场激烈的缠绵在脑海中如幻灯片一样播放,自己被好心捡回来,细心照养的徒弟压在身下,就在大白天里,被徒弟一次又一次的索求着,唐楚云的脸倏地染上了羞耻的赤红。

而且脑海里还有更模糊不清,有如梦境一样的缠绵片段,都发生在深夜里。

“汉文……你……你……”唐楚云愕然着,尽管回忆让他羞愧难当,眼下却发生了更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让他停止了回忆。

因为唐楚云的腹部抵着的是……徒弟的……勃起的……下身。

“师父,早安。”陈汉文傻笑着,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狗狗。

这个白痴。

我要是他师父,肯定会把这个智障逐出师门。

小绿翻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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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汉文满脸委屈,他也觉得自己很可怜。

“师父,你以前跟我说过,男生早上一柱擎天是很正常。”

唐楚云修长纤细的手按住额头,自己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

但是抱着自己的师父一柱擎天很正常吗?

“师父,你还说,早上这样是代表肝喜调达,肾精血通,要觉得很高兴。”

陈汉文愈说愈委屈,头上的狗耳朵都折了下来,可怜兮兮的大眼无辜的看着师父。

唐楚云咬着牙,自己真的说过这种话,陈汉文向来把自己的话像圣旨一样,不只彻底遵行,也一字不漏的背下来。

可是被自己的徒弟做出那样不可见人的事情,很高兴吗?

“师父,这个是早上的阳反应,有这样的反应才健康,你说的呀。”

唐楚云别过脸,他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徒弟对着自己的师父起反应,这样很健康吗?

“师父……”

陈汉文怯生生的叫唤着。

“师父,你不要不理我,我会害怕。”

陈汉文只有师父而已,如果师父一直不跟他说话怎么办?

“师父,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好,就是不要不说话。”

呜呜,陈汉文受不了师父都不讲话。

唐楚云薄唇动了动,几个模糊的单音从嘴里溢了出来,听不真切,陈汉文靠近了师父,竖起了耳朵,还是听不清楚,只好说:“师父,你说清楚点,我听不见。”

“……来……”

“嗯嗯,师父,什么来?”陈汉文满脸期待。

“……来……”

“什么来?”陈汉文催促着。

“起来……你快给我起来。”

唐楚云移开了遮住自己脸的手,推拒着压在身上的徒弟。

他红透了脸,黑眸如星,满心的羞耻湿润了他的双眼,笨狗徒弟还裸着身体压在他身上,他害羞到浑身颤抖,又带着薄怒,感受着笨徒弟的硕大。

连自己的身体也是一丝不挂,为什么连着两天清晨都这样?

“师父,我不要……呜呜呜……。”

陈汉文跪在地上,现在他的衣服倒是穿的好好的,只是浓眉大眼全部都糊在一起,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像只坐着的大笨狗,一身肌骨强壮,看起来就像个伟健的男子汉,但是内心却幼稚的不得了,是个刚长大的小屁孩,脑子里也只有装师父,愚蠢至极。(以上为小绿观察的心得)

唐楚云一身白衣,剑眉星目,一身风清月朗,看不出来这两天被自己的狗徒弟摧残了很多很多次,也看不出床上淫荡好似妖精的魅惑模样,还一直要自己的小徒弟抱他,简直是残害国家幼苗!干的好!白天的唐楚云现在一派正经的坐在椅子上,只有抿紧的薄唇泄漏了他的焦虑。(以上也是小绿观察的心得)

“师父,我不要,呜呜呜呜……,我不要……呜呜呜呜……。”

陈汉文一边哭,一边用手抹着泪,哭的狼狈,还拉起师父的裤脚擤鼻涕。

“陈汉文,你这个白痴。”小绿飘在半空中,只觉得陈汉文烦的要死,怎么这个师父这么厉害,能够收容这个笨蛋狗徒弟,还当成宝贝一样疼爱。

“唉,你先别哭。”唐楚云拧着眉叹气。

“我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师父,呜呜呜呜呜呜……。”

陈汉文实在是忍不住,大声哭到:“师父,我不哭,呜呜呜呜……你就会逼我讲出来,呜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说……呜呜呜……。”

“为什么不愿意说?师父不是教你不可以隐瞒师父,你忘了吗?”

陈汉文捞起师父的衣角,狠狠的擤着鼻涕,带着哭音说:“师父,我说了,你肯定就不要我啦,呜呜呜呜呜……。”

然后,陈汉文脑海中就浮现师父不要他的各种情节,又看到师父脸色沉重的坐在前面,只怕这一次真的要被师父赶走了,他从小没爹没娘,师父就是他的唯一,被师父赶走之后,他铁定活不下去。

想到这里,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失控的对着师父大哭,像小溪一样的泪水哗啦哗啦的流出,像个幼稚园小孩似的哭泣,让唐楚云不舍。

“师父,你要是不要我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求求你不要不要我……,我只有你了……,这一辈子,我就只有你了……,师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陈汉文哭到后来,已经完全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只觉得看出去的世界雾茫茫的一遍,都给泪水浸润了。

“我不会不要你。”

唐楚云再次探了口气,身子微微的往前倾,一绺柔软的黑发调皮的垂在高洁白皙的额头上,显示出他的无奈,他伸出优白的手,想要触摸自己的徒弟,但是伸手伸到一半,想到自己怎么样被这个孩子压在身下,做尽苟且不堪之事,俊脸飘过一朵红云,他的手就再也伸不出去半分。

“呜呜呜……师父……你一定会不要我的……呜呜呜呜呜呜……。”

陈汉文没注意到师父不寻常的举动,继续大声哭喊着:

“只要师父你知道我看的见鬼,你一定会不要我的。”

然后陈汉文惊天动地的哭声煞然而止。

他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唐楚云满脸惊愕,表情动作一时也跟着陈汉文一块儿静止。

“你看的见鬼?”唐楚云错愕的问。

小绿翻翻白眼,他简直快要受不了了,居然有人这么笨,陈汉文不想让师父知道,结果自己说出来。

“……我看的到。”陈汉文傻傻的回答,就像他的眼泪鼻涕口水流出来一样自然的回答,这个白痴。

乌鸦飞过。

唐楚云呆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徒弟看的见鬼。

相处了这么多的日子,他从来就不知道这个朝夕相处的徒弟,居然看的见鬼。

陈汉文望向自己的师父

“师父,你一定觉得我很邪恶,很污秽……”陈汉文的脸上浮现非常可怜的神情,宛如被丢弃的小狗,眼泪却不流,他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了,他失去了师父。

“……”唐楚云没有讲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陈汉文看见了唐楚云震惊的表情,又迟迟不见师父说话。

“果然,师父也觉得我是坏孩子。”陈汉文觉得自己就要死掉了。

到哪里都被追赶,到哪里都被驱逐,到哪里都没有人欢迎,只有无数的厌恶和嫌弃的日子,他已经过够了,小时候的自己就像一只流浪狗,只有饥饿,寒冷,疾病,无助,没有人疼爱,没有人关怀,死了也没有人会哭泣,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够了,他再也受不了了。

尤其是被温柔的师父拥抱了之后,这样的日子他再也没有办法忍受了。

陈汉文双手掩面,整个人缩成一团倒在地上,他真的很爱师父,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师父爱他一样爱他,他不能一天没有师父,而眼下他就要失去师父了,那和世界毁灭又有什么两样。

陈汉文像垂死的狗狗一样躺在地上啜泣,他已经流不出任何一滴眼泪,太可怕了,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脚轻轻的抽搐着,那么大个儿的一个人,现在却惹人怜爱,外表是男人,内在是孩子,心里只有唐楚云,这就是陈汉文。

有只手温柔的抚慰着陈汉文,抚着他的短发,又粗又短,在手心下痒痒刺刺的,唉,疼爱着陈汉文的感觉大概也就是这样,那种搔着心头,却万般放不下的感情。

唐楚云蹲跪在陈汉文身边,也不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不停的抚顺着陈汉文的头发,规律的节奏,像是古时候安眠曲的节拍,一下接着一下,稳定的带来源源不绝的安心感。

唐楚云的脸被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大半,看不真切,但想必也是非常温柔的表情吧。

“师父……”陈汉文这只大狗狗抬起一张满是泪痕脸,浑圆的眼珠几乎都被漆黑的瞳孔占满,现下又被泪水洗过,的确就像是狗狗湿润的眼睛,非常的可爱。

“嗯?”唐楚云带着浅浅的微笑,回应徒弟的呼唤。

“师父……?”陈汉文眨眨眼,几颗泪珠又落下,他不解的看着师父。

因为陈汉文的动作,唐楚云摸头的手停了下来,一感觉到师父的抚摸停了下来,陈汉文马上又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一脸可怜相。

“唉。”唐楚云看见了他这副模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从脖子上取下了随身的玉佩,又从手上脱下了戒指,然后轻轻的把戒指扣进了玉佩中央的凹槽,两者完全吻合,丝毫未差,可见玉匠的巧夺天工。两个玉器一结合,就成了玲珑珏,就在阳光下发散着温润的光芒,一股灵山之气悄然的改变了屋内的氛围。

小绿的脸都变了,露出非常凄厉的神色。

然后唐楚云在房间内高举着玲珑珏,随着窗外的风吹送,玲珑珏叮叮咚咚的发出了不可思议的美妙音乐。

又美丽又哀伤的音乐,像是传颂千年的恋曲,无法相会的恋人,被命运分离,碰触不到彼此,只能够在梦中思念,尽管如此,还是紧守着相许的约定。

花开的那一天,恋人就会回来。

但是日日月月年年,春去秋来,花开花谢,却始终不见恋人的身影。

痴心的等候,只好一边等待恋人归来,一边歌唱,把心里的哀宛都化成了最真切的思念,一夜又一夜,在月娘的陪伴下吟唱,在树下生了根,半步也无法走开的人儿,泪流干了,就流血吧,把心里的苦都唱成了曲,连天地也动容,连草木都哀绝,只是等不到恋人,只是等不到恋人啊。

这带着泪的月华之曲。

让陈汉文听的痴了。

终于,恋人回来了,但是痴守的爱人已经不在,只徒留满地落红,还有月夜下,宛如呼唤自己名字的夜莺泣啼。

小绿浑身发出晶莹剔透的绿光,一双碧绿的眼睛像是翡翠一样闪闪发亮,飘浮在空中,因为光芒太盛,谁也无法看清楚光团中的小绿,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说起来,我也看的见鬼,不过,也不算看见,只是每回听这首曲子的时候,总感觉到有个人在我身旁,但是却看不到他,也摸不到他。”唐楚云一边说,一边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陈汉文的头。

陈汉文看着师父温柔的脸,听着师父说话,心口那破掉的大洞就缓慢停止流出悲伤的液体,渐渐的,陈汉文可以思考了。

“我常想,如果可以的话,多想看看那个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人长什么样,小时候,从父亲手上拿到玲珑珏的时候就这么想,现在也是。”唐楚云露出一个深思的表情。

“但是我怎么样也看不到,不管听再多次玲珑珏的声音都没有用。”唐楚云露出苦笑。

师父羡慕自己的徒弟吗?

“汉文,你能看见鬼,是一种天赋,拥有这样特别的天赋,不一定是好事,当然也不一定是坏事,只是老天爷一定有他的用意,你要好好珍惜。”

温柔的师父,温柔的笑着说:“还有,你别犯傻,师父没有不要你。”

“师父……”陈汉文的眼睛又聚满了泪。

“你只是一个特别的孩子,如此而已。”

唐楚云想起刚刚捡回徒弟的时候。

街上一个又黑又瘦的小乞丐,在众人的攻击之下,不敢求救,只有一双黑眼睛像会说话一样盯着他,无声的呐喊。

像水沟里的虫子,像人间的垃圾,这个孩子以这种型态而存在。

带他回来的时候,想要牵住他的手,但是一牵才发现他的手脱臼了。

这孩子饱受陌生人的虐待,连三餐都不得温饱,健康状况极为恶劣,带他回家之后,狠狠的发着高烧,三天都没有退。他是怎么样照顾的这个孩子,他是怎么样的心疼这个孩子,接下来的岁月,一个大男人又是怎么样的养育这个孩子,怎么样为这个孩子费尽心思,那些过往历历在目。

可笑的是,他曾是发誓救尽天下苍生的医生,为医病而舍身,但多次在鬼门关前失手,却让他在生死间浮沉,一次又一次的诊疗宛如无间道,退不出,进不了,万劫不复的地狱,病患视他如神,他却心冷似鬼。

云淡风清的唐楚云,是吗?

他是个医生,而这个单纯的孩子却用一颗透明的心救了他,谁拯救了谁?

一个慈悲的医生,内心是鬼。

一个污秽的鬼子,却是赤子。

想要一个全心全意接受自己的人,那个人能够单纯的拥抱自己的全部,那些生命中好的与坏的,洁净的与污秽的,全部接受,无论世人的眼光如何。

想要被拯救,这样的小小愿望,能够实现吗?

陈汉文投入了自己师父的怀里。

唐楚云温柔的拥抱自己的徒弟。

连空气都暖暖的,震荡着感情的流动,这对可爱的师徒。

……陈汉文吻住了自己的师父。

……唐楚云被自己的徒弟吓到。

色胚,陈汉文这个色胚!

这个时候居然猥亵自己的师父!

结果唐楚云辛辛苦苦养大的徒弟长成了一只色狗狗!

恩将仇报,莫此为甚,徒弟做的好!!!这个笨蛋就只有这点可取!!!

唐楚云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双唇被徒弟的舌头翘开,首先尝到的是苦咸味的软嫩唇瓣,这是陈汉文被泪水喂咸过的厚唇,然后是陈汉文豪不客气索爱的舌头,他现在多么饥渴,多么渴望得到师父,确实的感受师父呀。

唐楚文想退开,后脑勺却被陈汉文的厚掌所固定,一时之间就退也退不开,他惊讶的认清事实,昔日的小孩已经长大成为今日的伟岸汉子,甚至气力远远的超过他,他温情拥抱的双手,此刻就如同默许的纠缠,透露着不伦的邀请,但两人之间一点缝隙也没有,被吻的深入了,唐楚云连缩回自己的双手,或者想要推却自己的徒弟都没有办法。

陈汉文变换着角度,好更深入品尝自己的师父,唐楚云简直要昏眩。

“别……唔嗯……”

舌头,舌头舔着自己的牙龈,上颚也被软舌固执的爱抚着,嘴内被喂入津液,但更多的是对方渴求着自己的,唐楚云眯起的双眸,被吻到眼角泛着泪,白皙的脸上覆盖一层羞耻的色泽,委屈的顺从对方的要求,他的温柔,居然成了充满情色意味的屈从。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唔……。”

等到很久之后,唐楚云才发现那一连串莫名的声音,让人羞耻的,回荡在耳中的呻吟,是自己的呻吟,是自己被徒弟吻到忘情之后发出的呻吟。

他眉头一皱,眼泪渗了出来,一连串抗议的声明,化成了媚人的低吟,想要挣扎,却被挤压的更深入徒弟的胸膛,只觉得徒弟的身子火热,偎着发烫,叫人头昏脑胀,天旋地转,心跳快速到心脏无力的程度。

唐楚云被吻到神智不清,敏感的身体连接吻都承受不起,此刻正犯着春潮,连陈汉文退开了自己的唇都不知道。

唐楚云的头无力的靠在在陈汉文的大掌中,黑发被弄乱,正如流水般从陈汉文的指尖流泄。

唐楚云那诱人的俊脸上有着难耐的红潮,眼角带着媚态,清朗的眼神如今却朦胧的失焦,更显得迷离惑人,淡色的薄唇则有着被侵犯过的红肿,变成美丽的樱红,两人的唾液从唐楚云的嘴角流下,透露适才的吻有多么激情,两个人又有多么的忘我。

唉呀,此时的唐楚云哪有半分医生的模样。

陈汉文看的痴了,他一直都仰慕着师父,也知道师父生的好看,但不晓得会是这么的……可爱。

他简直是要为师父而痴狂了!

真的是痴狂,因为陈汉文非常的害怕,也非常的恐惧,什么时候开始,他心里有一只鬼,那只鬼愈长愈大,也许真的就像人们讲的一样,他真的是鬼子。

他非常害怕师父不要他。

恐惧变成了一只鬼,吃着他的内心,膨胀着欲望,然后一点一滴的长大,直到掌握了他,尤其是这一两天让他彻底的明白,他有多喜欢师父,如果不碰触师父,不用身体抱着师父,他就会被内心的鬼所吞噬;但是碰触师父,用身体抱着师父,他就会被内心的鬼所操纵。

他怕鬼,他非常怕鬼,他最害怕的就是鬼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喜欢师父会生出一只鬼?

他只是想永远待在师父身边,做他的忠犬徒弟,这样就足够了,难道不行吗?

他不想要看的见鬼,也不想要任何天赋,或者说是诅咒,他只想平平凡凡的一辈子和师父在一起,这就是他此生唯一的愿望。

可是师父呢?

可是师父呢?

可是师父呢?

陈汉文把头埋在师父的颈间,闻着师父身上馥郁的昙花香和清淡的药草味,刚停止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他太喜欢师父了,喜欢到无法克制的地步,喜欢到变成了他最害怕的鬼。

唐楚云刚刚回过神来,不知道应不应该推开自己的徒弟。

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陈汉文的短发搔着他的颈间,他感觉到好几滴眼泪汇聚了一条蜿蜒的小河,沿着他的锁骨流动,带来一阵麻痒,徒弟温热的气息吐在敏感的耳后,那是会烫伤人的温度。

他被吻了那么多次,他被压在徒弟的身下。

这是不能做的事情,他应该要推开陈汉文,他应该要把陈汉文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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