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陈汉文抽了一口气,自己的手指,被逐渐放松的小穴,缓缓的吸入,一点、一点的,里头的肌肉收缩着,把自己的手指缠附着往深处脱,这个绝对是极品!
“第……第二根手指,放……放……进……来……”
“师父,不可能,真的不可能。”陈汉文流着汗,哑着声音回答。
“呜……我……我想要……”
师父,那个总是谦恭有礼的师父,就像一个荡妇一样,翘着屁股,哭着对他哀求,请他插他的屁股。
够了!
平常师父都教我礼义廉耻,三纲五常,师父叫我往东,我又何曾往西,徒弟听师父的话天经地义,我为什么不能满足师父呢?
陈汉文缓慢的拔出自己的手指,一拔出来,唐楚云就软倒在床铺上,喘着气,红着脸,一副淫荡可人的模样。
“嗯嗯……呼呼呼……嗯嗯……”
陈汉文不敢多看,以他这辈子跑步最快的速度冲到厨房,拿了厨房角落的那罐菜油回来。
“师父,我想看着你,可以吗?”他想看师父被自己的手指好好的插入的表情,但是,尽管是这个时候,他仍然是恭敬的对待自己的师父。
“嗯~。”
唐楚云自己转过身来,躺好,挺起腰,配合着让陈汉文把枕头塞在他的腰下,然后让陈汉文大大的分开他的双腿,露出硬挺的分身,两颗大小适中的囊球,在双腿间晃动,当然还有迷人的小穴。
师父连大腿的线条都好好看,那个像山丘一样蜿蜒的肌肉纹理,让陈汉文忍不住多把手停留在上面几秒。
“师父,要放松喔。”陈汉文手指浸了油罐中,后来一咬牙,把右手的手掌都浸入,然后拉起来,抹在师父粉嫩的洞口上。
油亮粉嫩的小穴,好可爱,好可爱,等着吃什么的,可爱的小穴。
果然……果然抹了油就很顺利,一根手指很顺利的就进去了,陈汉文松了一口气。
师父……师父也很高兴呢。
“啊……”唐楚云无法克制的呻吟着,无法想像自己身体内带着痛楚的狂潮,会是这么的舒服,这么的让人难以忍耐,带着油脂的手指,虽然妥善的润滑过了,但是陈汉文做惯粗活的手指上长满了厚茧,增加了摩擦的刺激度,虽然只是缓慢的往里面推动,但是细致软嫩的肉穴又怎么承受的起?
只是这个笨蛋……徒弟,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徒弟,反正是个笨蛋,居然塞了一根手指就傻傻的看着自己,怎么什么也不动作,笨死了!
“啊……笨……蛋,嗯……还不快点伸进来第二根!”唐楚云又媚又气,两道剑眉就这样拧着。
呜……还是第一次被师父骂笨蛋……
陈汉文简直快要疯掉了,师父,自己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师父……居然,居然横陈着精瘦结实的身体任他为所欲为,而且,很明显的,自己做的远远不够……陈汉文不知道是要高兴还是哭泣。
“是……师父。”陈汉文小心翼翼的塞入第二根手指,虽然不像第一次插入那么困难,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小穴的排斥。
“嗯啊……啊……”
“师父……”
“快……快点……”
“师父,不要了吧,两根都快挤不进去了……”
“啊啊……我是师父,还是……你是……师父。”
“你是师父……师父,忍着点,我会温柔点的。”陈汉文真觉得这是有史以来做过最难的差事了,虽然他也没做过徒弟以外的差事。
“啊啊啊……啊呀……”
唐楚云整个软倒在床铺上,喘着气,忍受着下体传来剧烈的撑开感,陈汉文手指又长又粗,长满厚茧,把内壁肌肉一边折磨,一边扩松开来。
等到自己能够适应之后,唐楚云张着长腿,一只手缓慢的撑起上半身,坐起来,淫荡的喘息着,一双布满情欲的湿润黑眸勾引着陈汉文,然后伸手摸着陈汉文的黑发,一边呻吟,一边埋怨:“啊……嗯……你怎么都不动!”
陈汉文根本听不见师父说了什么话,他张着嘴巴,流着口水,双眼呆滞,死死的盯住自己的师父,除了师父可爱的脸,可爱的眼睛,可爱的嘴巴之外,他的脑袋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
小绿一定也给自己施了妖法。
陈汉文想也不想就吻住自己师父的嘴巴,那双艳红的薄唇,在他同样红肿的厚唇肆虐之下,连唇部周围都泛起红痕,他伸入舌头,掳获勾缠那条香气十足的舌头,吸取充满花蜜甜味的唾液,着了魔的猛吸、猛吞。
然后本能的把自己的师父压倒,把师父的双腿再次大大的打开,这次没什么理智留存,他十分下流的爱抚着师父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肤最细致,但是肌肉也最为强健,尤其是像师父这种平日修练健身的人,他着迷的往来回抚摸,然后往私密处摸去,完全忘记他正在摸的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他敬重的男人。
他下流的摸着自己的师父,这是哪门子的忠犬徒弟!
另一只手,开始神秘的探索,前后搓刺着,布满粗茧的指腹翻找着皱褶,在油脂的润滑之下,开发着洞内宝地。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
唐楚云一阵狂乱的浪叫,显然陈汉文做了什么好事!
“这里吗?师父。”
陈汉文乖乖的用指腹来回摩擦甬道内某处。
“啊呀……”
看来没错。
唐楚云攀附在陈汉文粗壮的颈项,把每一声美妙的呻吟都送进陈汉文的耳朵里,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指示了,足以挑起所有男人冒险、探索和征服的欲望,那就是唐楚云的,淫荡的,带着哭音和喘息的低沉浪叫。
陈汉文就这样仔仔细细的用自己的手指,搜索着自己师父的小穴里,每一个动人的秘密。
陈汉文额头上一滴黄豆大的汗珠,滴落到师父的薄唇旁,他眼睁睁的看着师父,伸出性感可爱的红舌,把自己的汗舔掉。
太太太太太太太太犯规了……
师父太犯规了!
下面已经好痛了!怎么可能看的下去师父自己一个人犯规!
师父的规矩就是我的规矩,师父犯规就是我要犯规,我是师父的好徒弟!
“啊……”
陈汉文全面退出在享受徒弟服务的唐楚云身上,脆弱细嫩的肉壁经不起猛然往外的拉扯,惹来唐楚云无法克制的尖叫。
陈汉文虽然心疼,但他还是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师父,师父全身布满薄汗,泛着红潮,恨恨的看着他,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师父。
他脱下自己的破旧衬衣,在睡房的正中央,全身赤裸的站着,露出黝黑强壮的身材,平常做惯粗活,又跟着师父练武健身,吃的是师父调补的强身药,正值青春年少,陈汉文绝对是一个秀色可餐少年兄。
尤其是他那一根爆着青筋的硕大分身,正微微颤颤的朝天挺立,在月光下看得出前端晶亮湿润,分泌出一滴又一滴的淫液,正渴望被什么东西含着,吞着,吸着,吃掉。
陈汉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扑通!”
他·跪·了·下·来!
“师父,请让我干你!”
这个死徒弟,怎么不去一头撞死好了!为什么只长肌肉不长脑袋!
“不行!”唐楚云狠狠的拒绝。
“师父……”陈汉文快要难过死了。
“你不行干我。”
陈汉文真的快要哭了,他的分身也快要哭了。
“你只能狠狠的干我。”唐楚云的薄唇上扬。
唐楚云被药草染绿的指尖,摸着自己的分身,绕着自己的小穴,一双黑眸蓄积着欲望的暗潮,又气又怒,只怕是恨不得出门换个人来爱。
再不受教的狗徒弟,听到了这个指令,也懂得要好好的往前冲。
陈汉文冲上前去,把师父修长健美的腿高高的抬起,转头轻轻咬了一口大腿内侧的肌肉,好香,是昙花的香气,口水流了下来。
他扶住自己昂扬的分身,对准唐楚云狭窄的洞口,低低的说了声:“师父,谢谢你……对不起了。”
然后缓缓的没入。
“嗯啊……”
唐楚云脸扭曲着,非常痛苦的模样,陈汉文的下身比起三根手指不知到大了多少,纵使有菜油的润滑和之前的拓宽,仍然让他承受不住洞口剧烈的撕裂感。
但是现在叫陈汉文退出,他是怎么样也听不进去了,被师父紧紧绞覆着的分身只进去了一半,但已经让他尝到自己师父笔墨难以形容的美妙滋味。
“师父,你好紧,好热……”连陈汉文都嘶哑着声音,一双大眼除了欲望之外,只有欲望。
“师父,再放松一点,先不要夹屁股。”
“嗯……啊……呼呼呼呼……”
“对,师父,就是这样,进去了,啊……好紧,好舒服。”
“啊……啊啊……”
这个孩子的下身怎么这么大,下面被他顶的好深,撑的好开。
唐楚云披散着一头柔顺的黑发,白皙的脸上充满激情,他忍不住下面涌来的痛楚汗快感,张开樱红的薄唇,紧紧的咬住了陈汉文的肩头肉。
“师父……”陈汉文被咬的痛了,但痛得很心甘情愿,他傻气的说:“这就是师父你现在的感觉吗?又痛又舒服?”
唐楚云根本没理他,只是催促的捏了陈汉文的臀部,那形状如同山丘一样,充满肌肉的臀瓣,然后往自己身上拉。
十根指头深陷在陈汉文焦糖色的翘屁股上。
“啊……”这是唐楚云的浪叫。
“嗯……”这是陈汉文的低喘。
陈汉文的腰有力的摆动,一下又一下,深深的撞击自己师父的花径深处,先猛然长驱直入,直捣花心,师父会来不及收紧穴壁阻止他的入侵,听见师父美妙的呻吟,然后浅浅的差送几下,师父的小嘴会像贪吃的吮允着他的肉棒,性感的男人腰还会无意识的摆动,配合自己的节奏,把自己的身体绽放,把自己的肉体送上,让陈汉文驰骋渴望。
“啊啊……啊……快点……别这样……”
“是……师父……”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陈汉文猛力的挺腰,把节奏加快,还乖巧的用自己的肉棒刨凿着师父最最最敏感的那个点,一边从师父狭窄的小穴里刮出许多混着油脂的晶亮淫液,把两个人下体接合的地方弄的好湿,好脏,好淫~荡~
“师父,你好可爱,我好喜欢你。”
“啊啊……嗯啊……啊啊啊……”
“师父,你的小乳头也好可爱。”
陈汉文迷恋着自己的师父,凑上软唇在唐楚云的胸膛舔着,想把师父弄得很淫乱的欲望趋使着他简单的脑袋,让他含住了唐楚云胸前的小点,兴奋的舔着。
“嗯嗯……啊啊……嗯啊……”
“师父,你下面的宝贝也好可爱,我帮你摸一摸好不好?”
唐楚云双手揪着陈汉文的黑发,扯着他的发丝,他已经快要不行了,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刺激,胀痛的分身还被陈汉文像摸宝物一样摸着,快感像浪潮一样像他袭来,把他推向未知的高潮。
“啊啊啊……我……啊……我……不行了~不行了……”
带着昙花香的白色浓稠液体从唐楚云的分身喷溅出来,先是少量的爆发,然后是大量无法克制的喷射,溅落在陈汉文的手掌和两人的腹部上。
唐楚云的小穴剧烈的收缩,把陈汉文的肉棒刺激到极限,陈汉文本能的变本加厉的抽插,最后几下还拉到洞口,在狠狠的插入唐楚云甜蜜的小穴中,让陈汉文也摇着腰,抖着屁股,把自己的精华全数都射进自己师父的小穴里。
“师父,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陈汉文愿意为自己的师父献出生命,在也没有比师父更重要的人了!
他一边喊着师父,一边说着喜欢你,一边舔着自己手上残留的师父的精液。
“天啊,为什么师父你的精液尝起来像花蜜?”
“嗯?”唐楚云被自己的徒弟操的混身乏力,还被高潮的馀韵纠缠着,尚未恢复,这时候就要感叹,年轻真好。
“超好吃的,真的。”
陈汉文像是要献宝一样,把自己沾着精液的手指塞入了唐楚云的嘴巴,让他尝尝自己精液的味道。
“呜嗯……”
虽然不是有意的,但是陈汉文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好猥亵……
把手指塞到师父的嘴巴里,还叫师父舔自己手上的精液,这些精液又是自己刚刚狠狠干师父,师父高潮喷出来的。
然而,身子下躺着的是这个像妖精一样的男人,他的师父,唐楚云还伸出舌头,依依不舍的舔着自己徒弟手上的精液,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表情动作有多么淫荡。
“很甜对不对?”陈汉文沙哑的问。
“嗯~”唐楚云点着头。
陈汉文开心极了,随即乐不可支的舔着手上残存的精液,舔不够,还弯下头去舔唐楚云的腹部,全部舔得一干二净,然后专心的舔唐楚云的分身。
好好吃,师父的分身好好吃~
舔着,舔着,他突然抬头,天真的问:“师父,你又变硬了,我们再来一次可以吗?”
晨曦洒满小小的斗室,麻雀啾啼却也吵不醒熟睡的两个人,满室馨香,除了浓郁的昙花香之外,还又淡淡的男性麝香,泄漏出昨晚的春梦无边。
但真正泄漏这一对师徒的奸情却是赤裸相拥的两个男人,正确的说,是陈汉文这个狗徒弟抱住了好师父的大腿,他把自个儿的头枕在师父的大腿上,抱着师父的小腿,左手还无意识的握着师父的脚掌,一副好梦正酣的满足模样,还流着口水,滴下来的口水沿着唐楚云的大腿肌理流下。
而唐楚云呢?
剑眉紧蹙,似乎是非常的痛苦,梦里的他彷佛是要对抗什么似的,抿紧了薄唇,一张俊逸的脸都拧住了,他赤裸的身体,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透亮,精瘦健美,肌肉恰到好处,非常诱人,更何况上头满布着被肆虐的痕迹,遍遍红痕,显然是被不敬的徒弟给好好的欺负过了。
好……害……羞……
唐楚云的下体流着半干涸的淫液和精液,隐约可见晶亮的是残留的油脂,萎缩的分身非常的可爱,软软的垂在一边,是只沉睡的小鸟,形状优美可人,浓浓的昙花香就是由此而散发,往下一点,隐约可见的是红肿的小穴,可比女子初夜的血迹,被流满身下的淫液冲淡,隐约带点淡淡的粉红色,可见这个狗徒弟不只是不敬,还是大大的不敬,他把好师父欺负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只顾着听从本能,把师父的恩德都泡到了九霄云外。
好吧,我们承认还有一个始作俑者。
唐楚云的双腿之间躺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那个乱施妖法,性格恶劣的小绿,万年小玉精。
小绿打了个饱嗝,满足的舔着鲜红的小嘴,一双美丽的绿眼睛还眯了起来,显然是在回味昨晚有多么的美味。
吸人精气的妖精都知道,人类高潮的时候,精气神是最美味的,而且不只是美味,还非常容易吸取,为了交欢,人类心神都失守,正是吸精气最好的下手时刻。
说实在话,他已经饿了几百年,唐家的每一代性格都非常的温和,对世事看得很开,更惨的是,唐家的男人都不喜女色!
不喜女色那他吃什么!
所以他这个万年老妖可是饿了好几百年,好几百年耶,还失了人形,超超超超超可怜,有损万年无敌老老老老老妖的尊严。
玉精可是非常的厉害的,嘿嘿,毕竟玉石要亿万年的炼结,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更重要的是非常罕见,所以一旦出现玉精,都是不同凡响的,像他一样。
“哈哈哈哈哈……”,小绿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小脸上是非常欠揍的得意表情。
多亏了这个蠢才陈汉文跟在木头唐楚云身边,唐楚云才渐渐有了七情六欲,他缓慢的吸取唐楚云的精气,最近才得以现身,施点妖法。更开心的是,这个笨徒弟陈汉文还看的见他,他转运的时候到了,很快,他就会找到方法脱离唐楚云,脱离唐家,恢复他几百年前自由自在的吸精生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绿整个人嚣张的大笑,还高兴的摸着饱饱的肚皮,唉呀,肚子变得好大,人变小了,胃也变小了,变得很容易满足。但是男人的精气真好吃,两个男人的精气好美味,太享受了!
陈汉文迷糊之中听见了狂傲的小孩笑声,睡梦中想也没想,一个拳头就往小绿的地方打去。
“碰!”
“唉呦!”小绿的脸被揍了一拳,吃痛的惊呼,而且气死了!
这个蠢徒弟也不想想是谁帮他吃了自己的师父,是老妖我耶!
不磕头谢恩就算了,居然还打我。
“啊~!”小绿生气的大叫:“陈汉文,你这个白痴,快给我下跪。”
又是结结实实的一拳揍过来。
“好险。”小绿飘到了天花板上,拍拍自己的胸脯,说:“本大人闪的快,被人类揍个两拳,万年无敌老妖精的面子还挂的住吗?”
“碰!”这可不是拳头打妖精的声音。
“碰!碰!碰!碰!碰!”这是拳头打在门板上的声音。
“唐大夫!唐大夫!开门!急诊!开门哪!”门外传来呼唤的声音。
陈汉文猛地坐起,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原本还脑袋不清,充满睡意。
但是看到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好事,他就整个人都吓醒了!
“师父!”他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不敢置信自己居然……
自己居然把师父吃了。
“哈哈哈……赶快谢谢我吧!是我让你享受了美好的一夜,哈哈哈!”小绿马上飘到陈汉文面前要邀功。
“谢你?”陈汉文的表情都要哭了,“我被你害惨了!”
“碰碰碰碰!唐大夫!请开门!唐太夫!”
陈汉文简直就快要哭了,但是无奈之下,还是赶快爬起身来,套件衣服,他离开房间之前,他先把还在沉睡的师父抱到自己干净的被衾上,帮师父盖好被子,难过的看到师父状似痛苦的表情,才垂头丧气的去应门。
门外站的是米商刘家的长工,他在市场上打过几次照面,也跟他们买过米,所以记得,刘家已经好久没有找师父看诊,眼下的有钱人都是找西医为多。
“唐大夫在吗?我们家老爷生了急病,要请唐大夫去一趟。”
陈汉文怎么可能跟他说,师父被自己操到起不了床……
“那个……师父正在内堂……需要一点时间……才可以……看诊。”他讲的结结巴巴,老实的脸都红了。
“求求你了,请你让唐大夫快一点,到刘家去看看我们家老爷。”
看来真的是病得很重耶。
“可不可以请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带师父过去!”陈汉文认真的回答。
“那就千拜托万拜托小哥你了。”
送走了刘家长工,陈汉文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到底要怎么收拾残局呢?
陈汉文火速的烧了一小盆热水,加了一点冷水,端着水盆和毛巾到睡房里。
好险!师父还在睡。
他掀起被单,看到自己的丰功伟业。
不,是犯罪证据。
陈汉文烧红了一张黝黑的脸。
“我真是该死!”陈汉文咒骂着自己,然后一边帮师父清理,一边清理,脑袋里还自动播放昨晚的情节。
轰!
脑袋里的小火山又爆炸了。
“嘿嘿嘿嘿嘿……食色性也,你又何必自责!”小绿在天花板上说着风凉话。
“嗝~!”这是小绿风凉话的句点。
“呜呜呜呜……你这只……”陈汉文本来要讲“可恨的死妖精”,但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因为看到小绿整张脸变成了阴森的绿色,还威胁的眯起了眼睛看他。
“你这只伟大的妖精。”陈汉文觉得自己好没有节操,不过自己把师父干成这样,也已经没有节操了,他用哭音说:“现在怎么办才好。”
小绿的脸瞬间回覆成可爱又孩子气的正太脸,他身为万年无敌老妖的自尊心(虚荣心)被满足了,看在这个孩子昨晚有努力工作的分上,他就指点他一下:“那还不简单,你去把院子里凋谢的昙花捣烂,混在创伤药里,帮他擦一擦就好了。”
陈汉文半信半疑,但还是死马当活马医,跑到院子里摘了昙花,又跑到药堂里拿了杵臼和药膏,照着小绿的话,开始调制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