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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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姚正昌离去后,姚华便似疯了一般地四处寻人,深夜回到府上便是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内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一个月多月下来,已是消瘦了大半,原本清瘦的身子瘦得有些吓人。姚伯原本只是想让姚正昌斩断孽情,却也不想他看破红尘出家去,心里很是愧疚,而姚华这般疯狂又让他颇为担忧,隐约中又有些明白姚正昌为何要离去

"少爷老爷心意已决,你还是不要再找了姚伯劝道。姚华红着眼道:"不我不相信爹对我会这般无情

姚伯没想到姚华当着自己的面都说得这般露骨,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少爷,你和老爷之间的孽情还是早早了断吧你们不可以

姚华猛地一抬头,姚伯也知道了他和爹的事?眼睛微眯,脑子一转,一下子抓住姚伯的手,全然失去了往日对姚伯的恭敬,怒道:"是不是你对爹说了什么,爹才离我而去的!"

姚伯不曾想到姚华会露出这般狰狞的神情,很是吃惊,道:"我只叫老爷断了这孽情少爷,你和老爷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还是趁早断了吧

姚华颓然放开姚伯,又哭又笑道:"哈哈哈,断──怎么断若能断,早断了若能断我和爹又怎么会这般煎熬娘,你看着这些可开心了?!可开心了!爹为何我们偏偏要是父子!我好恨啊!我好恨啊!"那模样已经是完全癫狂,让一直冷眼看着的李芸心中居然也有了一丝痛

却说姚正昌实在想不到能断这段不伦之恋的法子,想到就此了结余生,又怕在家中自尽会让姚华也追随了自己,岂不罪过?便思寻着去远些的地方,后想起李芸之死,只觉自己和姚华罪孽深重,倒不如真的出了家,每日诵经念佛好洗掉这一身的罪孽,也算是为姚华祈福。没想到他还未进佛门,那主持看了他一眼便道:"你尘缘未了,还是早些回去吧便将他赶了出来,让他反而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想着死了算了,才备了三尺白绫想要自经,却被熟悉的呕吐感所制止,他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又怀上了,他已尝过李芸毒咒的苦头,知无论如何都难以堕胎,就是他想死也是死不成的再折腾几下,怕是又不知道要生下什么恶心之物,想起先前产下的肉泥,又是一阵恶心。心中担忧又不敢有所举动,姚正昌寻思了下,想姚华定不会猜到自己去了那浚县别院,索性去那里避一避,只是不知十月后又不知要受怎样的折磨罢了,到时便了了自己这身罪孽!

浚县的别院原先还有几个下人,不过自姚府不若以前风光之后便都辞退了,姚正昌住在这别院中,样样琐事都需自己来,他倒也不在意,只是往后这肚子渐大,他便不能再出门了

姚正昌低头看着自己四个月大小的肚子,不知不觉已在别院住了三个多月了,住在这里总是会想起他和华儿的初夜,总是记着为华儿订亲那日夜宿此处的点点滴滴,难怪佛门也不接纳他,他确实是杂念太多

走进这充满记忆的院子,如今已是八月初,柳树之绿已浓得发黑,姚正昌看着满院的桃树已结了果子,那艳美桃花已成了正果,可他与华儿却是苦笑着看向自己的肚子,也是结了果,只是却是苦果恶果

"啊姚正昌一声惊叹,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那肚子刚刚竟动了一下,胎动吗?这是第一次怀那死胎所不曾感受到过的,这一胎会是个活物吗?但若是个怪胎,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一时之间比起第一次来的更为不知所措

"爹姚正昌又抬头看向院中花草,他果真太过思念华儿了,竟听到了华儿的声音爹姚正昌又听得一声姚华的呼唤,猛一回头,姚华真的站在自己的身后,莫不是自己的幻觉?忍不住心中思念,大手轻触姚华消瘦的面颊,指尖传来真实的触感,姚正昌一阵感动落泪,将姚华抱入怀中,怔怔地唤道:"华儿

华儿

姚华无法停止心潮澎湃,寻了姚正昌四个多月,始终不得半点消息,心中一片灰暗,这些日子不断地回想着与姚正昌之间的点滴,记得这载着他们许多甜蜜的别院,不过是想来看看这里,看看曾默看着他与爹之间一切的一草一木,却没有想到在那记忆的院子里,居然站着自己夜思梦想的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直到姚正昌抱住自己,他不禁潸然泪下回抱住姚正昌,他知道爹心里是爱他的,离开他,爹的心比他的更痛更累

"爹姚华抱住姚正昌,一下子又惊地将他推开了一些距离,惊骇地瞪着姚正昌凸起的肚子。"爹你

姚正昌苦笑着看着姚华惊慌的模样,只是无奈地点点头,现在想想清明那日他和华儿那般缠绵怀上再自然不过了,他如今只求那老者的丹药有用能让他此胎正常,但是他和华儿这般背德,这么好的事又哪里有可能

姚华的手抚着姚正昌不平的眉头,爹一个人不知道要承受多少,是他太任性了,害了爹一次又一次,满是心疼,手又抚上姚正昌的肚子,道:"爹,这次你好好养身子,说不定说不定这一次会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安慰姚正昌亦是安慰自己。

见姚正昌虽点点头,但是眉头依然紧皱,姚华也不知该如何才能捂平他心中的波折。心中不断叹息,曾在这院子里的甜蜜似乎也被如今的苦涩冲淡了许多,姚华看着一边的石桌,他是没有解决如今这难题的根本办法,不过

终于,姚华那张布满忧郁的脸露出一抹笑,他走上前拉下姚正昌的头,吻住自己思念已久的唇。"华儿姚正昌惊呼着姚华的名字,他没料到姚华这突然起来的行为,然敏感的身子一下子便有了反应,下体与姚华相互摩擦着,没过多久两人便满身皆是欲火。

一个转身,姚华将姚正昌压于石桌之上,不可避免地压到了姚正昌腹部,出于本能,姚正昌略推了下姚华,姚华知自己压到了他的肚子,直起身子,将他双腿一分,立于姚正昌两腿之间,将他的裤子通通脱掉扔在一边。那小小的石桌哪里容得下姚正昌的整个身躯,头脚悬于边缘,姚正昌虽想抱住姚华,但中间隔着个肚子到底有些不方便,只能无助地抓住石桌的边缘。

姚华亦发觉了隔着肚子的不方便,放弃了吻遍姚正昌全身的念头,俯身含住他整个火热。"啊许久不曾刺激的身子一下子被刺激得如此猛烈,姚正昌大喘了一口气,抓着石桌边缘的手搭上姚华的头,手指插入其秀发之中,悬着的腿搭到了其肩膀之上。姚华舌尖舔吮,间或以牙齿轻啃。前端被含得发热,底下的石桌又传来阵阵凉意,整个身子一阵热一阵寒,受不了这般折磨,姚正昌激烈摇摆着身子,想追求更深一层的快感。口中的灼热滚烫着姚正昌的阳物,想要释放却无法解脱的痛苦折磨着,他愈加扭动身子,想要得以满足。吻着姚正昌的舌尖灵巧地转动着,姚华感受到嘴中的阳物跳动战栗,手指潜至他的幽穴之中温柔爱抚着。

"啊啊

姚正昌的阳具在姚华舌尖的抵触下,释放在了其口中,姚华又添了二指侵入姚正昌体内,感受到姚正昌因许久未被进入而略显紧张,不断来回移动刺入甬道中的手指,以安抚他。

"嗯很快适应了姚华的手指,姚正昌的阳具没多久便又高昂起来,使得他喘息不已。知道身下的人已默许,姚华退出手指,拉下自己的裤子,将按耐不住的欲望直接送入那娇艳的穴口中。

"啊嗯啊啊────"撞击的快感立刻冲击着敏感的身子,感受到与自个内壁不断摩擦着的炙热进进出出着,姚正昌双手紧握着石桌的边,将双脚绕在姚华身上,腰肢随之摆动。本就被内部的高温刺激得不能自我,再加上摆动,姚华顾不得姚正昌腹部的突出,无法控制地加速,在姚正昌的身体里狂乱地冲刺着、撞击着

"啊!──"终于在一个深沉的撞击下,二人同达巫山之顶。

一番云雨,一下子两次宣泄的姚正昌有了片刻的恍然,姚华虽还想再来,终究怕姚正昌现今的身子难以承受,便帮他穿上裤子,将他扶下石桌,只是那扶着他肚子的手竟感受到了肚子内传来一下强有力的跳动。姚华顿时愣住,不可置信地盯着自个儿的手,呆呆地问道:"爹你可感受到

姚正昌知他问的是什么,轻轻地点点头,道:"这一胎似乎很不同应是活的

姚华到底年轻,思虑得要比姚正昌少,顷刻兴奋了起来,道:"那这一次,我真的能做爹了?太好了!爹!我们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唉姚正昌一声叹息,姚华抬头见他眉头又锁,心又沉了下来,怎么也是父子连心,一下子便明白姚正昌叹息之意,轻轻抱住姚正昌道:"爹不管如何,华儿一定会守候在你身边的所以请你也不要再离开华儿了

父子二人在别院休息了一天,姚华便提出要回去,姚正昌知自己若不回去,姚华亦不会回去,也就应允了,趁着肚子还不是很大也好回去躲在屋内不见人。

一日紧跟一日,又是冬去春来,姚正昌离胎熟落地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这一胎确实是不同于先前的,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肚子里传来的胎动越发频繁,姚正昌的心情也愈发复杂,既害怕这是个怪胎又希翼着是个正常的孩子,以续姚家香火

这日,姚华一如往常去了商行处理事情。经了这么多事,姚华已变得成熟老练,处理起事情更加一眼一板的滴水不漏,虽才十七岁却连那些商场老狐狸也是对他有所忌惮,于是姚家在生意场上又开始起色。

想到这点,姚正昌既是对有这般好儿子的自豪,又是有如此优秀情人的骄傲。腰际有些隐痛,他揉了揉发酸的腰,挺着个大肚子这腰要承受的力颇大,这几日肚子里的那个又动得频繁,肚子不时地还会发紧,腰上便更加吃力了──这腹中之物看来是非常的活泼呀,是个可爱的孩子还是他知这肚子于这几日就要落下了,只是不知落下的又该是何物

如今已是二月天,虽然入了春,但是二月春风似剪刀,风吹在脸上干瑟瑟的,胜过腊月寒风,姚正昌开了窗,感受了下外面的冷冽,不禁瑟缩了一下。

实在不敢再让华儿看到那般不堪的自己,望了望窗外,姚正昌暗暗下了决心,在身上加了件厚衣又加了狐毛披风,又收拾了些干粮,遮掩着大肚子,便从后门走了,只是给姚华留了封信,说自己过几日就会回来的。

他且出去等到瓜落,若是个怪物他便与那怪物同归于尽,若是

姚正昌摸了下肚子,难以压制心底的希翼,这几个月来,不断地感受着腹中传来强有力的心跳,他心里的奢望便更加强烈了,冥冥之中他总是觉得这腹中的会是个健康的孩子,若是如此便是叫他生完孩子便死他也愿意!

才走不远,入了祁县与邻县的树林子,姚正昌便感到背部很是酸痛,整个身子开始发麻,虽然腹部还未开痛,却是警告姚正昌他须快些安顿下来了。

姚正昌心里有些发急,眼下前不巴村后不巴店的,他都找不到个停脚的地方,看这动静他准是要生了,再这样下去只怕是要生在这荒郊野林了,也怪他没多做准备,若是生下来个健康孩子那这样的地方实是不适合,想着按原路回去,但是又怕万一是个怪物还不如死在外面了算

犹豫不决中,背上又传来钝痛,向下蔓延到大腿,没多长时间,那腹部也开始抽痛,周期性地剧烈疼痛着,先是一刻钟才来一阵,随着时间的推移,半刻钟便来了,且一阵强于一阵。

姚正昌倚在一边的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紧紧抓着开始发胀的腹部,两腿瑟瑟发抖着,险些要支撑不住臃肿的身子。

"华儿华儿啊,爹该如何是好就算想要回去现在也是难以办到的,但是在此处生产,眼看天色渐暗,且不说这林子里会有什么野兽出没,单是这越来越强的寒彻,怕是那初生儿也是难以抵抗的

"华儿不自觉地将姚华的名字呻吟出声,姚正昌心底升起了阵阵无助感,彷徨、害怕、无助、期望,一时之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子一般杂乱不堪。

而此刻姚府的情况,也不比姚正昌这边好上哪去,姚华没有想到姚正昌又会留书出走,姚正昌的心思他哪里会不明白,可是爹为何总是把他当作小孩子!他已长大,能为爹撑起一片天了,这么大的事爹居然要一个人承担,如今还挺着巨腹拋开他一人离去,又是将他摆放在哪里了!心里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看了看黑了的天色,心中万分焦虑,顾不得姚伯的劝阻,随意穿上外套便出门到处乱窜着寻找姚正昌去了。

又说那树林里即将临盆的姚正昌,肚子一紧一松得胀痛着难受,内衣已被汗水浸湿,外面虽有狐毛披风,但是难以抵挡自骨髓里散发出来的寒意。

"呜一阵激烈地自内部从来的撞痛,姚正昌一个腿软便跌坐在了地上,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拽住包裹着肚子的衣裳,眉头紧得突兀出来,狠狠地咬住下嘴唇不让呻吟出来,一是不许自己像个妇人般失了风度,二是怕引来野兽

"爹──爹──"痛得模糊之时,竟然听到了姚华的呼喊,是他痛得产生了幻觉,还是当真是天地怜他,让华儿来找自己了?

而同时,那托生于他腹中的秋至水心中猛然一惊,不由又是剧烈踹了姚正昌一脚,顷刻听到姚正昌忍不住地悲鸣了一声。"啊──"

姚华心中一片焦急,顾不得姚伯劝阻,便胡乱出来寻找姚正昌了。

出来以后方发现自己的盲目,姚华不禁后悔,他该备辆马车准备火把出来的,要是找到了姚正昌,如今他行动不便,实在不适合再劳累了,也无再多体力折腾,难不成自己还要他再走着回来不成?

才后悔着,却没想到姚伯赶着马车紧追在他身后,而车上已是为他备好了一切,姚伯用着对孩子犯了错还不知悔改的无奈和只能接受的关怀语气说道:"少爷,我想老爷可能会经过东边的那片树林了夜色已晚,多加小心,找到了老爷可要快点回来,莫要在路上耽搁了

从不指望周遭的人知道他和姚正昌的关系以后还能接受他们,或许姚伯并不赞同他与爹之间的感情,但至少他不再会排斥他们,姚华有些感动地点点头,道:"爷爷,您年纪大了,还是早些回去吧,爹的事就交给我了。"

姚华赶上马车一路急奔到树林,那树林虽不是很大,但是树枝交错繁叶重叠,加上暮色沉沉,要寻找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困难。他扯开嗓子大叫着姚正昌,希望能让姚正昌听到自己的声音而作出响应。"爹──爹──"

腹痛越来越烈的姚正昌冥冥之中,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姚华的声音,想要发声,才一张口便是满满的痛吟:"啊呜而在他腹中的胎儿一阵乱踹更是让他痛得只觉得肠子都要断了!

而附体于胎儿身上的秋至水心里也是一紧,他的灵力被强烈地冲击了一下,应该是现实空间里出了什么问题,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动了他设下的那三炷香,若是那三炷香熄灭,他便要困在这过去了,再无法回到他本来的时空,只能从此俯身于这幼儿,跟着这肉体长大!可是如今姚正昌已经临盆在即,若是此刻他离开了胎儿,一旦等到胎儿落下,缺了灵魂便又是个死婴,那么他的苦心岂不是白费?秋至水还颇感头痛,不自觉又活动了几下,直痛得姚正昌咬牙切齿。

思前顾后的,秋至水一咬牙,暗暗施了法术,他这法术会定住这胎儿不落,且苦了这姚正昌再多受些罪,他先回去处理了那边的事再回来,只是这边也是拖不得太长时间的,这一胎是他动过手脚的,不比前一胎一定会等到姚正昌胎落,弄得不好到时候姚正昌体力难支一尸两命,他又是前功尽弃了!

秋至水从姚正昌体内走出,抱歉地看了他一眼,暗道:"姚老爷,你可千万要挺住,我会快去快回的!"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一阵烟雾之中。

痛得死去活来的姚正昌当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觉得肚子越来越痛,好想华儿快些来到自己的身边,好来支撑自己

"爹──爹──"姚华驾着马车在深夜的树林里亦不敢走得太快,生怕错过了姚正昌,只是随着月色西移,心中更为忧虑,也不知道姚正昌怎么样了,那么大的肚子,又是这般冷幽之地,现下温度又骤然降了下来,万一再遇到什么野兽他真是没了方寸了!

姚华的声音越来越近,姚正昌一阵狂喜,吃力地倚靠着身后的树干勉勉强强站立起身子,沙哑地低吟着:"华儿我在这啊──"肚子一沉让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姚正昌又重重跌在了地上,周围的寒气和湿透的衣服纠结,他的身体实是难以抵挡这样的严寒,整个身躯瑟瑟发抖起来,而阵阵冰寒过后,他觉得身子又开始发热,连脑袋也开始抽痛,身体命名缺水,嘴巴干裂得流血,而冷汗却止不住地自体内盗出

19

"爹──爹──"姚华的喊声中已是带了些哭腔,让听得到却难以回复的姚正昌也心生焦虑,华儿爹在这里呀

"爹!"借着火把的光,姚华隐约看到一棵大树后晃动的人影,心中一阵狂喜,也没有看清人脸便兴奋地叫道,立刻止住马车跳落下来,冲上前去。

"华儿呜姚正昌的身子一阵热一阵寒,头部和腹部都在抽痛着,如同身在炼狱一会儿置于冰窖之中一会儿又被放在了油锅之中。

姚华听到姚正昌的呻吟,惊地举起火把细细打量着姚正昌,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弯斜,还沾上了一些树皮碎末,披风下的衣服已然湿透,那张脸憔悴得更是可怖,刷白的面容染上不正常的绯红,嘴唇无了血色干裂出了血口子,密密麻麻的冷汗布满了脸,让姚正昌看上去更为憔瘁。姚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心中如烧开了的水翻滚起来,阔步上前抱住姚正昌,当指尖触到他那滚烫的身子,心上又压上了块巨石,姚正昌果然如自己刚刚猜想的,浑身火热地发着高烧。

"爹你撑着,我这就抱你回家!"姚华赶紧灭了火把,很是吃力地抱起姚正昌沉重的身子,却发现姚正昌不止发了烧双手紧抓在肚子上,那肚子还在隐隐约约动着,似乎爹你难道

姚正昌绷紧的心因姚华而略为放松,依偎在姚华的怀里,艰涩地呼吸着,喉咙异常地干哑,整个人如缺水的沙漠,沙哑地说道:"华儿我我大概是

"爹你不要说了,我这就带你回去!你千万要撑着,回去以后就没事了!"姚华的心又压了几块巨石,压得他已喘不过气来了,真是雪上加霜!姚正昌不但发了高烧而且就要生了

只是现在不是他该软弱的时候,他已是男子汉,该为爹遮风挡雨了!他须动作快些了,使尽全力地将姚正昌放上马车,看着姚正昌不停颤抖的身体,顾不得自己冷寒慌忙又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姚正昌身上,跳到驾位,扬起鞭子便是快马加鞭地往姚府方向急奔而去。

"啊──"因马车急速而产生的剧烈颠簸使得身子不稳的姚正昌撞到了一边,肚子击上了一边的斗篷上,痛苦地叫出了声,一股暖流如尿液一样却不受他意念所控,自下体里冲出来,汩汩地顺着大腿流出,粘着本来就湿了的裤子更为难受

听得姚正昌的呻吟,姚华条件反射地一下子止住了马车,又蹦到斗篷里关心地看向脸色更为惨戚的姚正昌僵在那里缩成一团,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微腥的怪异的味道。

姚华擦拭着姚正昌的满头汗水,闻到了这股腥味,诧异地盯着紧闭双目满脸山川起伏的姚正昌,过了片刻,姚正昌的神情才略微舒缓。姚华焦躁地问道:"爹,你的羊水破了?!"

姚正昌困难地点点头,此刻他已不想开口言语了,实在是整个身子难受得厉害。姚华掀开衣服低头一看,姚正昌的裤裆已经湿了个彻底,原本还有些热度,然环境温度过低一会儿便冷却下来,贴着姚正昌的皮肤让他更觉凛寒。

姚华难为地看着姚正昌,虽他现在只想握着姚正昌的手,但是此刻他必须保持冷静,要一口气赶回姚府。咬着牙道:"爹,你千万要支撑着,我会赶快赶回去,回去就好了!"

姚正昌看着姚华有些单薄的背影,心里感叹,他的华儿是真的长大了,只是他没有思考太多思维立刻又被裂痛占据了所有的思想。

姚华虽赶得尽快,也才在微光初晨时赶回姚府,姚正昌那身子自是不能走前门,他将马车停在了后门,心里微舒畅了些,慌张着转身抱住姚正昌,道:"爹,我们到家了!没事了!"

姚正昌全无脸色地曲成一团,双手紧紧地箍住耸高溜圆的腹,身上的汗水一层铺了一层,头发也湿透的贴在额头上,结霜的冷气让他的湿衣发了硬更现冰冽,痛苦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从嘴里传来了出来,微落地道:"啊啊呜华儿到了么

姚华眼眶发热,滚烫的泪水涌出身体滴落在姚正昌又冰又热的脸上,哽塞地道:"爹,我们到家了,你不会有事的,华儿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20

却说那秋至水又回到了原先的空间,身子一现,便看到香烟飘浮不定似断非断的模样,疑似曾被企图熄灭过,再一看姚氏父子的鬼魂和李芸又斗了起来不应当说是咒。

咒此刻又现于李芸胸前与那父子恶斗,父子本来法力就不如那咒,更何况因过去被秋至水所改,那一头的姚正昌正处于生产之中,生死未仆,这边的姚正昌的鬼魂也受到了影响忽明忽暗。庆幸的是,因他改动了过往,原本应当已获全身的咒如今亦不过半体,法力自然大减。只是如今的秋至水因不停穿越时空,又在过去施了法力,自身亦有损耗。

那咒看到秋至水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这二十五年前坏了它好事的道士又会出现,刚它便觉得有些古怪,所以现形出来一看,看那香烟古里古怪的,想熄灭却被姚氏父子阻挠着,正和他们斗上,便看到秋至水出来了。原来是这道士在作祟!不过这道士应当不是普通人,二十五年晃眼,这道士竟没有丝毫变化,纵然法力再高之人终究是肉体凡身,无法抵挡世间生老病死的规律。

"你究竟是什么人?"咒忍不住问道,却换得秋至水冷笑,他的身份又岂是它这低等魔物可过问的。"就你这样的魔物,还不值得我报上名号。"

咒见秋至水这般瞧不起自己,心中怒火,就算它是半体,这秋至水最多不过半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它冷哼道:"你不过半仙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我只半体,对付你也绰绰有余。"

秋至水不屑地哼了下,这魔物未免太不识货,他若只是半仙怎么会有这穿梭时光之力,更不可能有改变过去之能,若不是穿了时空又改了过去能力所耗巨大,按他正常灵力,别说是咒的半体,就是十个咒加起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要是他存心,便是改变生死让这姚家父子不死也不在话下,只是他不便动作过大,改变太多只怕会惊动了天庭那边,他还是不愿给自个惹上大麻烦的。

秋至水也懒得在这里和咒废话,毕竟这穿梭之术太费他灵力,要是他不能及时赶回去,那姚正昌未诞下孩子便死了,这姚府怨气无法散去,他便前功尽弃,白白出力了。故而现在他必须速战速决,拖得太久实在不好。他一个喃喃自语,手中已多了一剑,那剑剑体透明,发着金光又夹杂着一丝蓝色冷幽,可见这剑非同寻常。

那咒看到此剑心里已是一惊,这剑它是认得的,这剑应当是魔界三魔头之一的血魔之物,但凡为魔者没有不识此剑的,怎么会出现在秋至水身上?!这秋至水果然不简单,只怕比起当年封印它的高人更胜一筹,它和他拼斗实在捞不到什么好处,还好它与这李芸合为一体,料得这秋至水不会伤了李芸,它不等秋至水冲上来便隐入李芸魂魄之中。

"呜我怎么会在这里?"李芸的意识醒来,被咒占了意识时的事她并不清楚。

秋至水见那咒狡猾地隐入李芸灵魂之中,却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本来就是想吓唬一下那咒,真打起来对他也没什么好处,等到那边事情解决了,回来对付这魔物也不迟。

又吩咐了姚氏父子好生看着香烟,便又念起咒语回往过去。而那一边已是过了两天了。

姚正昌卧于床上痛苦地呻吟着,已是过了两天,他的高烧已经退了,可是这胎儿却迟迟不落,这胎儿越落不下来,他的心便越是沉闷,怕这腹中并非善类。姚华亦比他好不到哪去,握着他的手,脸色比他还要难看,见姚正昌整整痛了两日,体力消耗了大半,那肚子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比起第一次来更让人焦急万分,若是再这么拖下去,爹又如何受得了?

"少爷,粥好了。"姚伯按着姚华的吩咐将熬好的粥端过来,自两日前少爷将老爷带回府来,便奇怪得紧,和老爷关于屋内不许别人进去,自己也不出来,偶尔房内还传出呻吟。

他原以为是少爷在和老爷做龌龊之事,心里多少排斥,但是细细一听,又不似叫床声,更像是妇人临盆时的痛吟只是这房中又无怀孕妇人,恐怕是老爷得病的呻吟吧,看这二日少爷都只是要了些清淡的食物,怕老爷病的不轻。

姚华赶紧放下姚正昌的手,到门口去拿粥,将房门开了个缝,接过姚伯手中的粥。

借着门缝,姚伯隐约看到姚正昌挺着个怪异的大肚子,貌似痛苦地躺在床上,暗自惊了一下,看来老爷真的是病得厉害,正想叫姚华去请郎中,却听到房内姚正昌痛苦的一声大叫:"啊──痛──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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