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高兴时喝酒,似乎特别容易醉。简轩的目光有些微醺了,他放下了酒杯怔怔地望著围满了餐桌的人,听著不绝於耳的欢笑热闹的谈话,有股酸涩就悄悄在他心底蔓延开了去,让他突然就流下泪来了。
简古明吓得赶紧搁下了碗筷,他握紧简轩已有不少皱纹的手背,“爸,你怎麽了?”这时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包括小黑狼也停下进食了,它见到简轩在流泪就慢慢地走到他的手边,小脑袋轻蹭著他的手给予他安慰,并且像是忧心地低呜著。
“没事没事,我可能是喝醉了吧。”简轩佯装无恙的笑声很开朗爽快,他摸了摸小黑狼,然後便抹去了颊边的眼泪。南宫涵静静地注视了他几秒,她低眸翻著盘里的菜肴,嘲笑似地挖苦著他:“我还当你多强呢,我都还没哭,你哭什麽。”
听出了她声调之中的哽咽,简古明的心堵得发慌,他读懂了他们的声音,某种莫名的沈重也随即在他的眼底浮现,最终模糊了他的视线,而在朦胧出现的画面是他以後的生活,那里边没有他父母的存在。
……有天,身为普通人的他们,最终会离开这个世界。
这夜的团圆饭持续到了晚上十点多,简古明的父亲喝得酩酊大醉,他的母亲也醉了七分,俩人让佣人们搀扶著就回房去休息了。简古明静坐在原位上目送他们离开,父母的背影有点孤独苍老,他的目光透著悲伤和歉意,以及痛彻心扉的自责。
不久後他们也都回了房里,这除夕夜也不好让孩子们自己睡,於是今晚一家五口就睡在一个房间。出门前洗过澡了,可风无释还是领著小黑狼和简子敬进浴室再洗一遍,简古明则有些许怀念地环视著他的房间。
这里什麽都和他离开前一模一样,半点没有变过。
“莫诀,我……是不是很不孝?”简古明问出口的每个字都念得很辛苦,他站立在窗边远眺著漆黑的天幕,唇间用力地吐出了那道在胸腔纠结不散的郁气,其中蕴含著异常苦涩的酒味,“他们就我一个儿子,先不说我这辈子没让他们两人享过福,从小我总让他们给我收拾麻烦,现在他们都老了,我却连陪在他们身边都做不到,以後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和他们见面……”
“别人的家都是热热闹闹的,而他们每次过节其实都会很寂寞吧?可这些年他们为什麽不说呢,没有半句怨言就算了,他们甚至从来没有要求过让我回来,没叫我回来看看他们……莫诀,我真该死!”情绪在逐渐失控,简古明的话语带上了哭腔,他咬紧牙关试图压抑著喉咙里溢出的痛苦的叫喊,莫诀几步来到他身边抱住了他,把他的流满泪水的脸庞按进了胸前,在他耳边低语:“哭出来吧,没有人会听见的,他们听不见你在哭。”
……
听著门外男人的抽泣开始演变成了失声的悲悸恸哭,简子敬和小黑狼都乖乖靠在风无释怀里,他们大概也知道什麽,只是默默地听著,最後没有吵闹,也没有打搅地跟著简古明一起流泪。风无释抚摸著孩子们的背部,他低低地叹息,借此让心里的愧疚平息一点点。
他们几个是幸福了,可他们带走并占据了别人的孩子,没有给他们上诉的机会。
他今晚喝了不少,其实也有点醉了,醉到他终於能够死心地来正视他忽略已久的问题。简古明不知道他应不应该怀疑,毕竟现在他的生活成型了,可他控制不了现在脑海中拼命想去追寻的沈淀的过往,他在遇见莫诀之前的生活,还有那些生活中每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现在,他再也没有见过的那些面孔,遇到过那些人,属於他的痕迹正在所有认识他的人记忆中褪去颜色,在最後会画上句点。简古明这个名字会被遗忘,仿佛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但这世间有两个人却永远记得他的一切,房里永远放著属於他们的全家福。
“每个人都有注定的命数,也有自己应该去走的路。”莫诀带著几许的慎重说话了,也许是想让彼此都不再那麽心疼,他感受著简古明崩溃的哭泣中的难过,举手如同哄孩子那般拍著他的背,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诉说:“如果你想,以我的能力想让两个人类拥有永恒的生命并不难,但是简,你要考虑清楚。”
“从下午的事你应该明白,我们不适合公共场合露面,也不适合在社会上生存,甚至不能和任何人成为朋友,而他们也许会面临比我们更严重的问题……永恒是个没有尽头的数字,这期间的变化谁都难以预料,而望不到终点的生命会让人感到恐怖,也很沈重。”
这是莫诀最後对他讲的事,简古明没有回答,他没有动静,只是双肩在微微地颤抖。
……
时间也许过去了很多很多年,也许不过几年。
简家的大宅还是没有改变,不过住在里面的人变了。他们变老了,记忆力也退化了,可有些东西和画面他们执著得没有忘记,每次回想起来都还是很鲜明。
某个夏天的午後,阳光洒满了室内,桌上打开著的电视机播报著这样一则新闻:“今日凌晨,有辆黑色跑车在观阳山的山路因超速驾驶不慎坠翻,司机当场死亡,现已确定驾车男子为简氏集团的继承人简古明……”播完了这则新闻,有位特聘来的佣人就把电视机关上了,接著就悄无声息地掩上了门离开,不惊扰老人们的休息。
窗外似乎有著若有若无的虫鸣,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躺靠在摇椅上摇呀摇,年迈的男人牵起了女人枯皱的手,他们对著彼此笑了笑,恍惚间如若回到了初识的时候,以及迎接了孩子到来那天的场景。现在他们已老去了,不过对方脸上的笑容始终没变,一如当初。
当霓虹灯彻底熄灭,喧嚣沈寂而去,繁华也已经落下了,在夜里泛著光的不仅仅是星星,还有最美好的朴实真挚的感情,即便他们没有永恒的生命,即便他们惦记著那个被很多人遗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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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说呢,因为惹鬼的实体差不多了要开始准备了,所以这个番外得先告一段落。呵呵,如果有机会的话,以後再开另一个番外吧~~
谢谢大家的捧场,感谢你们陪我走完了这段路!
我想说,简的爸妈不是龙套,可惜他们的戏份全在前传,囧~~
惹鬼番外三:它的新名字「01」
某年,假若掐指算了算的话,那麽今年简子敬5岁,小黑狼也5个月大了。
小黑狼见长肉,不过没见它有长高,胖了之後整只看起来都更加圆了,尤其是在它後臀的部位,那层肉捏著软嫩嫩的。小白狼就特喜欢咬住它的大腿磨牙。
他们共住在一个房间,用同一个书柜,用同一张桌子,睡在同一张床。
以前他们两兄弟有分床睡,小黑狼的睡品不好就不敢让它睡在上床,怕它半夜滚了下地,可是让它睡在下床的话,每天简子敬睡醒都要爬进床底去把它掏出来。至今也没人知道,小黑狼是怎麽从床铺睡到地上,再滚到床底的角落处缩成一个小黑球。
小黑狼第一次施展这绝技时,简子敬急得到处到也找不到它,後来屏息跟踪它细小的鼻鼾声找进了黑漆漆的床底下,他爬了进去费了好大的劲才认出那团小东西就是他弟弟,它抱著尾巴睡得很甜。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小段时间,小黑狼的亲狼爸某天去买回来一个小笼子,得意又兴奋地说让它睡在笼子里就不怕它滚到阴冷的地方受凉了,当然结果是连人带笼都被众人否决,那次他敢坚持没准就闹成家变了。简子敬是无论如何也不允许把弟弟拿去关著,虽然它确实太调皮。
毫无疑问的,简子敬承担起了照顾弟弟睡觉的重任,他担心睡觉时会不小心把它给压伤,所以夜晚都会变回了狼形,也就是只俊俏的小白狼。
睡躺在它们的床上可以望见对面窗子外的天空,繁星闪烁。小白狼在外边挡住了弟弟滚下床必经的路线,小黑狼紧挨著睡在哥哥的小腹旁,它几乎快要缩到哥哥的肚皮下去了,既可以得到安全感又可以取暖,无聊了还能撒娇。
它们都是卧睡著,白色的棉被盖在它们身上,睡在外侧的小白狼体型较大所以被子还挺合适的,而体型足足小了两倍的黑狼崽就只露了个小脑袋在外面,毛绒绒的狼耳朵竖直著,在它身边还放著它的小毛帽。
这天,它估计是睡前吃太饱了,小黑狼总是睡不著,它把头埋到哥哥的腋下,用给它挠痒的力度啃咬著它的皮毛,似乎在吸引它的注意力。小白狼也还没睡熟,它醒过来就见到弟弟在拿脑袋往它腹下钻挤,整只小狼崽都给被子覆盖去了。
如果只有它带著弟弟睡觉的话,小白狼通常不会睡得太沈,也许是怕它弟弟被人偷了,也许是怕它弟弟摔下床没人知道,它总会下意识提高戒备。
“呜呜?”小白狼轻声低叫著,它凑过去舔了舔小黑狼的额头,亲吻它睁大著的精神奕奕的黑瞳子,意思大概是问弟弟怎麽还不睡。小黑狼有点儿难过地瞅了瞅哥哥,它毛嫩的爪子挠了几下痒痒的耳朵,结果让小白狼会错了意去磨咬它的狼毛耳。
拒绝了哥哥的呵护与疼爱,小黑狼歪开了头,它慢吞吞地爬出了被窝,嘴里发出著不舒服的呜咽。小白狼起初很困惑,它跟著爬坐了起身,直到看见小黑狼挪进床里靠著墙侧躺下,它才明白地走过去摸了摸弟弟异常鼓涨的肚子。
“嗷呜呜……”小白狼的声音这次有少许责备弟弟的意味,它有些生气了,不过不是想起了今晚弟弟含咬著爹的乳头不肯放,最後还吃奶吃到父亲们发了顿大脾气,而是怪它不该不知节制,晚饭吃了不少了又吸了那麽多乳汁,惹到现在要撑胃。
小黑狼泪眼巴巴地望著哥哥,它两颗玻璃球似的眸子写著哀求和讨好,探出了小肉掌就去碰了碰小白狼的手,这个小动作有著胆怯和小心。
弟弟的可怜模样从来都是所向无敌,小白狼立刻就投降了,它无力地耸下了脑袋,俯身就疼惜地开始舔小黑狼圆鼓鼓的肚皮,舌头在它的小肚子上来回梳顺著,希望这样能让它好受点儿。
小黑狼陶醉得细眯著眼睛,它的头不知不觉往後仰起露出它肥嫩的脖子,俩只肉掌子抱住了哥哥的颈项,喉咙也在咕咕地小声嘟哝著。
它发现弟弟每次舔肚子都会享受到浑身发软,就连尾巴都会颤动,小白狼好笑地用牙齿轻轻刮著弟弟的肚皮,然後捉弄著小口咬了它一下──
“呜呜……”
小黑狼的反应激烈得全身哆嗦,它嗷呜呜叫著就彻底软瘫在床上,湿润的眼神有说不出的慵懒,还舒服到微微叹息,甩著软绵绵的小尾巴。小白狼温柔地舔舐著它的眼角,轻咬住它的大腿就把它拉回了被窝里,细心地将被子盖到它的颈部,有注意不盖到它的鼻子。
小白狼准备休息了,不过又听见小黑狼嗷呜了几声在示意什麽,它明白地侧卧著空出了胸膛的位置,在弟弟窝进怀里的时候抱住了它,手掌摸挲著它的後脑哄著它睡觉。
夜深人静,世界非常之安详。
小黑狼也困了,它在哥哥的照顾下逐渐进入了迷蒙的梦乡,不过它心里始终正儿吧唧地惦记著一个事情,那就是将来长大了,它变成大人了……的那天,它要讨像哥哥这样的媳妇儿,回来以後天天舔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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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应该没有写兄弟的倾向哟……
番外三:它的新名字「3P双性产乳」
(2)
每天都要经历一次,风无释僵硬地站在床边,他怨恨的目光紧盯著床上那一幕,浑身散发著冰冷又阴沈的恐怖气息。可惜,床上的父子丝毫不被他影响到,自顾自地依偎在一起。
不能否认因为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弱小,他对它费心许多,也迁就许多。简古明从浴室出来就侧躺在床上,他动手解开了衬衫的几个纽扣,拨开了遮挡住胸脯的衣襟後朝旁边的小黑狼招招手,那只正襟危坐在枕边上等被召唤的小狼崽立即摇著尾巴扑了上来。
小黑狼亮晶晶的眼瞳锁定著简古明的乳头,它吞了吞口水就咬住了其中一颗粉嫩鲜红的果实,完全不在乎风无释挫折厌恶的暗咒,它自得意满地吮吸著香甜的乳汁,吃得嘬嘬响。简古明抚摩著黑狼崽子的小脑瓜,他的脸颊宠溺地磨蹭著它的毛耳朵,放任它不知轻重地叼著他的乳头猛吃他胸内的奶水,却忽略了身後那个妒火中烧的男人。
他的崽子吃了很久了,还愈吸就愈响,好像不把乳汁吃空就不肯罢休的样子。风无释烦躁地在窗前踱步,他最终实在受不了地望向了他们的床,而映入他视界的是简古明随意舒展著的修长精壮的身躯,转瞬间某种危险的不轨意图浮现在他的眸底,他的恼怒也渐渐变化成不坏好意的狡黠。
舍不得催促胸前的小狼崽,简古明在等待小黑狼吃饱了心甘情愿放开他发麻的乳首,他全然不知危机在逐步靠近,就连察觉有人也躺进了他们的被子里也没有多加防备,直至有人用手抚摸著他的腰侧,给予了他求欢的暗示。
“喂,把手拿开,我今晚没心情。”简古明头也不回地呵斥道,左手肘不留情地顶了下後面想做爱的男人,他现在虽然被吮吃著乳蕾,可身体平静得如同死湖的止水般没有半点反应,心思依旧只管哄他的小黑狼。
风无释没有那麽好打发,他用了极短的时间脱下了自己的衣物,手心从简古明的腰侧下滑到他仅穿著内裤的臀部,不顾他的抗拒在他两瓣紧实的肉丘上爱抚了一阵,接著就猝不及防地挤进他的两腿中央,几个指尖大胆地直接按住了他的雌穴,隔著干燥的内裤使劲地搓揉他穴口闭合著的蜜唇。
意想不到的状况让简古明愣怔了几秒,他猛然回神时就想先推开小狼崽,但他才刚有动静,胸口的小狼马上就抽噎了起来,他不得不把左乳头又喂进它嘴里止住它的哭声,拉著衬衫包住它的小脑袋,转过头怒瞪著风无释,“混蛋,你疯了你,孩子在这儿,你别碰我下面!〃
简古明边叱骂边扭动著臀部想甩掉在轻捏他小穴的手,他发现摆脱不了就夹紧了大腿不让它动,殊不知他俊脸上慌乱又羞愤的神情引得某人心痒难当。果不其然,很快有根火热且粗大的物体贴上了他的臀部,沿著他的股沟上下蹭弄著他,硬得仿佛要顶穿他的内裤捅进他的屁股里边,尽情地抽插他窄小的菊穴。
“还好是干的,你下面要是敢流出水来了,我现在就把那只崽子扔下楼。”风无释沈沈地低笑著说了不太像玩笑的话,他凑近在简古明耳边煽情地吹著风,抽出了在他小穴逗留的手摸上了他的胸部,两个指尖硬捏住了他今晚还没被小黑狼吃过的左乳头,“是这小畜生技术太差劲麽?我来帮你揉揉这边奶头,看看你会不会湿……”
小黑狼咬住简古明的乳头吸得乐不思蜀,它本来闭著双眼快要睡著了,不过他们的对话让它转醒了,这才发现父亲把它包进了衣服内,它好奇地专心去听他们交谈,可惜是内容听不懂。
“你这老畜生,闭嘴,少幼稚到自己儿子的醋也吃。”简古明快要控制不了地吼道,这番色情的话语让他的耳根都红遍了,他的右手搂著怀里的小狼崽怕吓到它,左手则试图扯开死捏住他乳蕾的指头,他左胸蕴满的奶汁都因此被捏挤了些许出来。“……混帐,给你弄出来了,你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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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鬼番外三:它的新名字「3P双性产乳」3修
“笑话,谁吃它的醋了,”风无释很不屑地嗤笑说,他的手臂穿过了简古明的腋下,摊开的手掌适度地抓握起他的左胸,淡薄的双唇也靠过去舔舐著他敏感的耳下,戏谑地诱惑道:“我想吃你的奶水还差不多……”
在他耳边回荡的轻柔嗓音麻痹了他的心防,风无释的手指间歇性的挤弄让简古明的乳尖异常的坚挺,他原本清明的目光渐而迷朦了,并且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强壮的身体慢慢失去了力气,左胸奶白色的乳汁也接连不断地喷溅到了衣襟上,没几下就把他的衣服打湿了,晕开了小块的面积。
小黑狼是真的感觉情况不对劲,它再贪心地吮了吮口中这汁水不再那麽充足的果实,接著就不舍地放过了简古明红肿充血乳头,缓缓地从他的衣服里爬了出来,而它刚离开他的胸膛,他被就风无释给摁在了身下。
“无释,你给我适可而止了!”简古明尽力压抑著音量免得把小黑狼给吓哭了,可他反抗著挥动的双手被风无释擒获,他的呼吸急促了许多,在两人的推搡之中他听见了这样忿忿不平的话语:“你喂饱儿子了,我等了那麽久,现在该喂我了。”
态度和举动都有些蛮横,风无释说完就埋首到他的左胸含住了他的乳蕾,毫不客气地大口深吮他甘美的乳水,手掌还配合著推挤按摩他紧绷的胸侧,促进他产生更多的奶汁。简古明简直欲哭无泪了,在湿润的口腔包覆住他的肉蒂的那刻,他放弃挣扎地侧过脸看向了困惑的小黑狼,嘴角勉强撑起了抹笑,说:“小黑乖,你自己先回房里去找哥哥好麽?”
他的唇舌刻意啜吸出了很响亮的啧声,风无释的眼尾扫过了蹲坐在旁的小黑狼,它清澈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注视著他们,他示威般更加猛力地吸著简古明的乳蒂儿,甚至是粗暴地啃噬著他的胸肌,舌尖反复拨弹他殷红的奶头。
“啊……”简古明遏制不了的呻吟透出了性感的媚意,他饱满的乳头几乎是要被风无释给吸破咬裂了,这种凌虐似的对待竟勾动了他体内的欲火,一种不陌生的骚乱在他的小腹汇集,随即犹如病毒般快速扩散至他周身,令他的小肉穴也闷闷地潮湿发热,有股涌溢的淫浪汁液在悄悄滋润他柔腻的腔道……
“我的技巧是不是比较好?我摸摸看你下面怎麽样了……”风无释邪佞地问著,他改为亲啄著简古明被吃奶吃至肿大的乳蒂,松开了他的双手探向了他半敞的腿间,结果从他粘呼呼的内裤上摸抚到了预期的湿意,“……看吧,我吃几口你就这麽湿了。”
温度似乎上升得极快,简古明通红的皮肤泛著细密的汗珠,他热不可耐地喘息著,长期的性爱习惯让他不自觉地张著大腿夹住风无释的腰,主动敞露著他神秘曼妙的小肉花奉献给了欲望,直到当他身上的男人扯掉了他的内裤准备挺入塞饱他空虚的体内,而他被泪雾弥漫的视线瞥见了还在原处的小黑狼时,他的意识这才遽然惊醒。
“小黑!”简古明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盖住他们交叠著的身体,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推了推死压著他不肯下来的风无释,奋力地扭动著腰臀不让他昂扬的阴茎碰触到自己淫湿的小嫩穴,低吼道:“你这该死的家夥,先把孩子送回去。”
“怕什麽,让它看了它也不懂。”欲火正炽的风无释不肯答应,彼此私密处的几次摩擦让他失了控,他性急得在简古明的脸庞不停地乱亲,沈下腰压紧了他的下半身,手心扶著粗壮的肉杵在他雌穴水淋淋的小肉缝上蹭弄,硕大的茎头找到机会抵住他肉唇的中间就他往穴内顶,“简,我硬得快爆炸了,你先让我搞几下,让我插进去玩玩,我等不及了……”
“呜呜,不、不要……别进来……”简古明咬著牙关哽噎道,他难耐的神色混合著若有似无的淫靡,被迫去承受那炽烈的巨物钻进了他的雌穴,他几近能想象得到它挤分了他穴口两片豔丽的肉瓣,然後深入霸占了他水流不止的花径的画面,巨大的雄性肉棒喂养了他浪汁充沛的蜜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