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风无释凝神注视著床上狼狈的男人,清楚地见到浑浊的液体从简古明惨不忍睹的雌穴往外迸射,一波波地淌湿了底下的被单蔓延向了床沿,流下了地毯……他隐忍地咬了咬牙,风无释费尽心力控制著自己不要朝这人扑过去,可他的胯下的东西又有点不安份了。
“可是……现在,怎麽办?”所有的理性早就荡然无存,简古明的神情恍惚得不太正常,他低头愣愣地望著下体思考著什麽,方才的笑容忽然就消失了,爱抚著腹部的右手也滑到了无力合拢的大腿间,带著少许焦急对著风无释说:“……呜,你看我这里,它不听话……”
“你怎麽了?”风无释深深吐了口气,悄声地走到简古明的跟前蹲下,“是不是难受?”
“……很快就流没有了,”他径自说著,简古明的指尖浸在床单上成滩的精液中轻轻地摸了摸,再来就用手心使劲捂住那泉眼般水流不止的肉洞,像是担忧又抱怨地哽咽著道:“……可恶,无释,这些东西都会跑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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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抑止的浊液依旧渗透了他的指缝,简古明发现怎麽也挡不了後索性玩起他两腿间的精液,甚至还以两指从穴口沾了一点放进嘴里舔食,被强制灌大的腹部渐渐在消肿。
见到这个画面,风无释干涩的喉头在收紧。他知道简古明的精神状态和体力都不适合再继续了,也晓得他应该是要抑杀脑海浮现的邪恶念头才对,可是他的手脚却都不受支配地又把这傻愣愣的男人扑倒在床上,封住他的嘴唇就深深地吻了他几下。
“没关系,”恋恋不舍地啄著他红肿的唇,风无释想安慰的话语出口就成了挑逗,他的性器故意在简古明的大腿上蹭著,狎笑著说:“我这儿还有,可以给你下面这小穴再灌一次,把你喂得很饱很饱。”
“嗯,好,我给你喂。”可能是受了过度的刺激让心智都退化了,简古明是全然柔顺的模样,他小心讨好地在风无释的下颚舔了舔,安静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可惜表情是如傀儡一般无神而呆滞。
对於他的异状,风无释心中有数,於是他忍不住心痒地想趁机过足瘾,把简古明搂在怀里就亲热地吻著他的五官,将他的手拉放到胯部按上了生气勃勃的阴茎,不怀好意地诱哄著:“你前面的小穴再操就坏掉了,你的屁股再让我玩一次好不好?”
“屁股?”简古明赤红的俊脸显出几分迷惑和懦弱,他的右手很熟稔地搓揉著风无释的性器,同时靠到他的耳边怯怯地小声问:“好……可,你要怎麽玩?”
“好明明,真乖!”风无释赞赏地往他脸颊重重亲了上去,接著就翻身让简古明趴在自己的胸膛,双掌顺势就罩上了他挺拔结实的臀丘捏掐著,说:“坐起来,把我的家夥插进你後面的小洞里,然後摆动你的屁股让我在你里面射出来。”
“呜……我累。”他有点儿为难地轻皱著眉,简古明犹豫了小晌,最终还是敌不过风无释期待又略带恐吓的眸光听从他的要求,困难地支撑起发软的身体分腿跨坐在他的腰上,讷讷地又问:“……无释,是这样吗?”
“嗯哼,你还要把胸部靠过来些,我才能帮你揉揉。”风无释得寸进尺地命令著,他的视线落在了简古明青红交错的胸脯,在他的上身倾前时举起双掌抓紧他的两边,把他淤青的乳肉握在手心中便不客气地狠搓狂揉,企图从他乳水枯竭的胸内再挤取几滴甜奶来,“简,你这哪边还有奶?我现在还想吃,你让我亲亲……”
“……没有,呜啊……可以了,别这麽用力……求你,我两边……都没有奶水。”他死死按著在胸膛上肆虐的双手,简古明虚弱地回道,身体部分的重量交给了风无释掐捏著他胸脯的手掌,吐字都相当辛苦地哀求著:“……你轻点弄,好痛……”
风无释没理会他,反倒是空出了左手猛力扇打著他臀肉,接二连三地打得他的屁股一阵响亮,催促道:“我让你把我的家夥插进你这儿,快点!”
“好,好,我做。”简古明疼得吃不消了,也顾不上腿间仍在滴著精液的糜乱肉花没有半点快感,他连忙稍微抬高了臀部把今夜交欢过的後穴放到了那强悍的肉棒上,穴口对准了它饱涨的顶部,缓缓地沈下腰将它吸吞到肠道内,异物的进入同样撑开拉平他穴口漂亮的皱褶──
“嗯……很舒服……”肿痛的性器被纳入滑腻柔软的洞穴,那炎热的粘膜包裹束缚著他的所有,风无释不由得低叹,他收拢了手指头残酷地抓挤著简古明的胸,指尖捻住他两颗坚硬的奶蒂,胯下也一并往上顶著他股间的媚洞,邪气地调笑说:“快点扭你的屁股,不把我伺候得舒服了,你下面这两张嘴就别想能闭上。”
察觉後庭里的肉棍又粗长了些许,简古明机械式地摇动著结实的臀部,他委屈地抽泣著,姿势看似浪荡可他被同性操玩的菊穴除了热之外实际没有多大的感觉,他的性器也没勃起,即便他正骑压在风无释的腰部被他捏紧著乳头还要用後穴去服侍他的阴茎,反复不断地摆著腰……
窗外一缕纯净的明亮斜照入简古明弥满著泪雾的黑瞳,它是第一道希望,近乎能够驱散了他眼底的死寂和木然,让他望著这晨曦的目光不禁就微醺了,无声地勾了勾唇……渐而,他闭上了眼睛锁住了视野里的那道曙光。
时间究竟过了多久,没人有闲暇去在意,只是当简古明软倒进了的风无释臂弯迎来了昏睡,这昼夜也该交替了,黑暗是时候该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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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道低沈带磁性的男性嗓音在说话,这话语间好像还有著香草燃烧的细弱的声响,“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那该……有多好?”
越天居的卧室里面,在那扇面对著空旷蓝天的落地窗前,有一个小茶几,还有几张酒红色的软皮沙发。有个男人坐在这儿不太肯定地回忆著,以前这个位置似乎总是摆著一张躺椅,作用是给他晒太阳赏月光,当时他大腹便便很是辛苦,所以那张按摩椅就成了他最喜欢的,靠著它比靠著床还舒服。
若干年後的现在,他还是坐在这个位置,可惜站在物事人非的今天去眺望早已离去的过往,只觉得那时美好的一切都遥远得不真实,他不由自主地怀疑那潇洒无拘的日子是否曾经发生过,或者只是他过度渴望产生的幻想……简古明无声地叹息,他狠狠地一口把剩下的半截烟抽完,然後把烟蒂摁熄,视线从阳光明媚的天空转移到身旁干净的玻璃茶几。
这茶几很小,它仅仅占据了这个家庭很小的一部分,上面也只摆著一个小小的烟灰缸,但是它对简古明很重要,原因是它的桌面一尘不染。非常非常干净的桌子,他心里几乎是难过地想著:幸好还有这桌子是干净整齐的。
他不会老,不会死,然而从人体内无声无息透出的气质会改变。简古明的相貌没有变化,只是他以前那放荡不羁的笑容不再了,俊朗的眉宇之间添加了抹沈稳内敛的成熟,甚至可以说是忧郁。
“唉……”悠悠地叹息,简古明自嘲似地笑了笑,接著闭上了双眼强迫自己忽略背後那些凌乱不一的摧残神经的杂吵噪音,想象他现在处於一个只有自己的安静的世界,准备好好地午睡小会儿。经过长久的地狱式训练,他完全能做到自我催眠并且学会坐著睡觉,但可悲的是事情总是不能如他所愿。
这不,有个小男娃子终於千辛万苦地从大混局中成功脱身,边跑边跳地直奔他脚边,两只小肥腿跑得是飞快飞快,两只小手还不忘压住他头上的绿色军帽。
“报告队长,报告队长,战况来了!”莫约四岁的小男娃把歪歪斜斜的军帽往头顶扶正,他的面部轮廓和简古明有几分神似,穿在身上的迷彩服有些松乱。
“队长,我不负您重托深入这场世界大战的中心地带,吼吼,别提多惨烈了,往十点锺方向我看见四哥把五哥嘘嘘用的小鸡鸡给踢了!”男娃子说得口沫横飞,兴奋让他粉嫩雪白的脸颊泛红,他脸上那双贼溜溜的黑眼珠非常闪亮生动,抱著简古明的小腿回头紧盯著在墙角里扭打的兄弟,“据我目测,嗯嗯,小鸡鸡还没断,四哥正扑在五哥身上再接再厉誓不罢休,哦哦,五哥奋起反抗来个鲤鱼大翻身咬住了四哥的鼻子……啊啊,什麽烂招数啊,娘们才用咬的啊……咬鼻子做啥,五哥真是太笨了,要咬小鸡鸡才疼哇,我上次被拉链夹了下眼泪都飙出来了……”
“切……队长,他们俩抱在一起了。”一阵火力强猛的炮轰之後,男娃子很失望地说。简古明没有睁开眼,他两道英挺的眉毛微蹙,语气生硬地说:“十一点锺方向,再探,再报。”
“喳!”瞬间变身成了小太监,男娃子蹦起身立马行了个礼,再来就转身面对厮杀的战场,稚气的小脸挂上了极度严肃的表情,最後就跑著小步一头扎进了奶娃子堆里。很快,他摇晃著哭跑回来了。
“哇哇──”男娃子俊俏的脸蛋沾著些黄色的东西,他跌跌撞撞地跪在地上抱住了简古明的腿,放开了喉咙嚎啕大哭著说:“──爹地,小小她在玩大便,我过去,她就把便便弄到我的脸上了,我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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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梦而已。
今天很少,但我今天挨过来了,所以工作上明天会空闲些我会努力更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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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不了这孩子高分贝的吵闹,他的双眼总算睁起了,低头看见了儿子脏兮兮的脸上那些特别精彩的内容,涕泪横流之余还沾著些黄色的……简古明的头越皱越紧,当男娃子把眼泪鼻涕什麽的都蹭到他的西裤时,他的眉头也几乎就拧出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这是我的,四哥你不要脸,你抢我的东西!”小五委屈地控诉著,他清秀的脸庞淤青了几处。另一个排行第四的男孩子得意洋洋地摇动手里的遥控汽车,嚣张得哈哈大笑,说:“你有什麽证据证明是你的?这上面也没有写你的名字,所以这玩意我也能玩。”
“你欺负我,我要告诉爸爸!”小五的控诉带著很浓浓的哭腔,他憋著眼泪的样子很可怜,可却换来了哥哥很无良的嘲笑,并且还挥舞著小拳头恐吓著他:“你敢去告我的状,以後大人们不在,你就别怪我天天揍你。”
“……”懦弱的小五瞪大了眼睛不敢吱声了,老四见状就更嚣张了,拿著战利品就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开,边走还边说:“对付你,拳头就是硬道理,哈哈。”
小五先是小声啜泣著,估计是发现引不来简古明的同情後就索性躺在地上胡乱地打滚撒泼,他气得发疯了,小腿不停地踹著电视柜,哭喊著:“爹地,四哥欺负我──”
“马骝上树,猴子偷桃。”老三手脚并用地抱著窗帘往上爬,他爬到高处之後就晃著身体把帘布当成了千秋,微笑著道:“以後这就是我的天下。”
“神经病。”坐在下面的老二抬头看了弟弟一眼,他不屑地冷哼了几声,继续打著掌上游戏机。“我怎麽有这麽弱智的弟弟?这是垃圾堆里抱来的吧?”
……越天居,已经被摧残得面目全非了。
他背後的那一窝狼崽已经在拆房子了,简古明的眼神很阴郁,他沈默著听取那些混世魔王的叫嚷,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那两个不负责任的人,眸底渐渐荡漾起悲哀。他千错万错,就是不该敌不过那两个人的苦苦哀求,结果就这样为他们生了整整一窝的狼崽,还一个比一个调皮。
这个孩子多也就算了,辛苦点多花时间就可以了。可是,他们两个杀千刀的倒好,每次制造孩子的时候就积极得差点儿要了他的命,现在就天天说有事要忙跑得不见踪影,不到深夜就绝不会露面,哪天走丢了几只小狼他们估计都不会发觉……这两个该死的混账,他妈的搞不好还在外面养了小狐狸,这孬种的日子他受够了!!
“小六子,来,先不哭,爹地有话问你。”简古明弯腰把搂在他脚上的男娃给抱起来放坐在了大腿,动作熟练地随手抽出了一张纸就先给他擦擦脸,然後用纸巾捏住他的鼻子,“鼻涕。”
“嗯!”抹了抹眼泪,小六捏著拳头很用力地把鼻涕给喷了出来,喷干净之後他也不哭了,抬著水汪汪的眼睛盯著简古明,很雀跃地又问:“队长,你又要问如果你和我爸们离婚的话,我要跟谁吗?然後我答对了跟你,你就会给我吃雪糕,对吗对吗?”
“呃……”简古明的俊脸闪过了狼狈,不过他很快就掩饰了,若无其事地粗声问:“对,你要跟谁?!”
“我要跟你!”小六猛地扑进了简古明的怀里,头颅埋在他胸前拼命地蹭著,喋喋不休地嘀咕著:“我们还要带上一二三四五,还有小小她虽然很坏,喜欢玩奇怪的东西,不过也要把她带上……啊啊,还有爸爸们也要带走,不然他们会很可怜的。”
简古明也有些伤感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一边抚摸著孩子的头发,一边又把那俩不见踪影的人给狠骂了遍,最後骂得所有的奶娃子都跑了过来。
“爹地,我要带走我的床……我要带走所有的果汁……爹地爹地,我要带走一箱玩具……我还要去住爷爷的大别墅……”简古明的耳朵已经分辨不出这些是谁的声音了,他们的手都在推摇著他,有谁还变成了只小狼攀爬上了他的头顶,两只爪子揪住了他的头发,“……爹地,我要带走保险柜……”
世界都崩溃了,他的视线也在摇晃和模糊。简古明茫然地望著窗外灿白的阳光,他的身体被推得快散架了,这阵永无止境的混乱就像黑暗的漩涡,他就是在漩涡中央越缩越小的影子,但更可怕的是他低首往腹部一看……他的肚子居然又开始大了!!
“我的老天啊……带走带走,你们不要摇了,小心爹地的肚子!”急忙稳住了经受不起推撞的身子,简古明的神色浮现了惊恐,他周围的混世魔王们还在吵闹不休,趴睡在他头顶的那只毛绒绒的小狼崽好像还尿尿了,那些温热的液体和渐渐隆起得肚子逼得他终於忍无可忍了,嘶声咆哮道:
“你们可恶,这群欠揍的小畜生──我以後再也不生,这次过後,打死我都绝对不要了──!!!”
……
感觉就如从几万英尺的高空失重狠摔了下来,简古明猛然张开眼睛,他看见的是卧室雪白的屋顶,还有那盏精致的吊灯。从梦境回到现实,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那麽真实而温暖。
午後的暖风带著清新的青草香,强烈的阳光扑洒在落地的窗帘上了,给室内映照入舒适温和的明亮。他的世界安详宁静得仿佛不存在任何的喧嚣和烦恼,这样的氛围很自然地让他躁动的心情平静下来,虽然他的大脑还没完全恢复清醒,现在记忆的链条也还没连接上沈睡前的切口。
“做梦?”简古明还没回过神地喃喃自语著,想著那个朦胧的梦境他还是心有余悸。“还好是梦……这孩子真的不能要太多。”
发现是梦境,简古明不由得放松下身体叹了口气,正打算起来却发现风无释安然侧睡在他的左边,他才感到疑惑却听见右边传来了些小动静──他反射性地又转头望过去,见到了坐靠著床头的莫诀和缩在他大腿上酣睡小银狼。
小狼崽子睡得很沈,还会很可爱地微微咕哝著。
“抱歉,我吵到你了?”轻声问道,莫诀歉意地笑了下,把书放到一旁伸手宠溺地摸了摸他的短发。简古明摇摇头打了小呵欠,然後就揉了揉惺松的眼睛看向了蜷缩成一团白色小毛球的狼崽,他的目光融合著他毫不自知的柔和与呵护。
“呵,子敬好像一个毛球。”简古明的声音还有著点儿倦意,他将盖到莫诀膝盖的被单拉高到遮住了这只小狼崽子,悄悄地说:“小心它别著凉了。”
莫诀的神情沈静从容,他看著简古明淡笑不语,双手捧扶起腿上的毛球就把它放到了他的身边。小狼崽抗议地呜咽了几声,它微抬起了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味道,接著就磨磨蹭蹭地挤到了简古明的右肋处,紧挨著他就继续睡觉,弯著缩进了小腹里的头由始至终都没睁起过眸子。
“小家夥。”简古明好笑地说,手掌一捞就把它放上了胸口,让它趴在最接近他心脏的地方安睡。他的人生似乎没有遗憾了,爱人和孩子都在身旁,完整得就像一个没有半点棱角和残缺的圆。
那种只在孩子身上找得到的暖意犹如最柔软的棉花盈满了他的心坎,简古明举手揉弄著它的漂亮蓬松的毛发,他不知足不觉地露了笑容,嘴里也哼著它最喜欢的小曲儿,可当他的眼尾不经意瞥见床边亮起的心烛时,他稍微怔住了。
睡前的一切在他的脑海清晰,包括他答应了并且准备给风无释的,一个孩子。简古明有点小心胆怯地偷瞄了莫诀一眼想窥视他的心情,很好地发现没有不悦的蛛丝马迹。
“莫诀,我和无释……”他很忐忑,简古明这解释的言辞说著就逐渐消失了,他垂下了眼睑,轻抿著嘴唇。虽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他却在这时候才想起他没有征求过莫诀的同意,於是也不太敢和他说话了。“我,对、对不起。”
莫诀静默著凝视了简古明落寞的侧脸小晌,最终无奈地抚摸著他的脸颊,俯下上身往他的眉心印落一个轻吻,温柔安慰道:“简,你别想太多。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会当成自己的来看待,也会教子敬当个好哥哥……比我还称职的哥哥,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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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简古明轻轻地给予了回吻,他的唇角绽放了几不可见的释怀的笑,瞳眸深处的欣慰和安定让人动容。莫诀带点儿温暖的眼神还是那麽平寂无波,左手心搭上了他的额际,稍稍拨开了简古明的刘海,然後他这段问话的字里行间都充斥著惯有的淡漠和某种谨慎,问道:
“虽然知道这麽问没什麽意义,但我还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和无释,谁更加重要?”
他的心脏在瞬间被这个问题所震动重创,简古明生生愣住了,他诧异地望向了莫诀清澈却总是难以读懂的银眸,再来就是发觉旁边该是睡著的男人将他抱得更紧了,他侧过头但见不到这个颤抖著的男人的表情。
风无释的脸凑在了简古明的颈窝闻著他的味道,双臂就好像是害怕失去那样将他搂得很紧很紧,这份心情就和早上害怕心烛无法点亮时是相同的,无端的恐惧和紧张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一声都不能吭。简古明的答案,或许只是简单几个字,就能宣判他的死刑。
他曾经私心以为,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人问他,可现在这问题逼他站在了悬崖的边角,两面受敌。简古明有少许无奈,他俊朗的眉宇为难地紧蹙著,迷茫且挣扎著望住上方那盏他们三人共同去选购的灯。
无声的寂静似乎让这个空间停滞了,凝结的气氛令人感到窒息,这片无止境的沈默需要有谁的声音来打破,需要谁的答案来解冻,或者让它破碎。莫诀没有说他必须回答,但简古明知道他需要给出答案,从他选择要了两份感情,他就有义务回答他们这个问题。
这些字眼,简古明放在嘴里反复地咀嚼,他只品味到了其中很苦很涩的味道,让他想要叹息。他的答案承载著两份相互为难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