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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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那倒不至於,两方的实力悬殊太大,这应该是单方面的屠杀。井容筝嘲讽地讥笑著,她的肉身很久前就化成了骨灰了,现在假若再死一次,那也不是粉身碎骨,而是形神俱灭。

没想到来得这麽快,她以为逃到这幽魂聚集的极阴之地,可以藉由这里的鬼息和煞气混淆她的存在,就算躲不了长久,至少在找到办法前也不要太容易被找到。井容筝想了想,她始终还是异想天开了,低估了审判司的搜寻组拥有的能力。

“井容筝,你在人间逗留已经超过了60天,请跟我回冥界接受审判。”这位身穿著黑色服装的使者公式化地说道,长袍包裹了他的身体,他的脸上带著没有表情的纯白面具。井容筝的神色浮现浓重的怨怼,她的五官在愤怒中扭曲,恨恨地说:“回去接受审判?那我不是自寻死路吗?”

“判官的命令,如果你不回去,你现在就是自寻死路。”使者的声线非常平静,却让人不会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他的右脚稍微踏前了一小步,几片枯叶在他脚下碎裂,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此时特别明显,也让这个动作充满了威胁。

“……月之审判官……简古明……”井容筝咬牙切齿地反复念著他们的名字,那无尽的深刻的仇恨她的眼底蔓延,她的双脚逐渐腾升,在悬在半空时她便诡谲地笑了,平地生起的风卷扬了她凌乱的长发,她的目光一直也死死地瞪著眼前的使者,几簇青绿色的鬼火倏地出现在她的四周盘旋──

黑夜,原来是这样的凄厉。井容筝浑身散发出的怨气令附近的幽魂开始害怕得大声哭号著,顿时鬼泣之声四起,它们依附在纷飞的落叶里往各处慌忙逃窜,让每片飘扬的叶子都携带著久久不断的哭声……她似乎也哭了,怨愤化成的血泪从她双颊滑落的那一秒,她突然张开凶狠的鬼爪纵身朝使者飞去,带著刮骨般的冽风迅猛发起了攻击,同时狂笑著说:

“有本事的就毁灭了我吧,但我再死一千次,我再死一万次,我永远不会放过你们!!简古明,就算我形神俱灭,我也绝不会忘记你欠我的债,生生世世我都要让你偿还……生生世世!!!”

这阵仗,看来一战是在所难免了。使者轻蔑地嗤了声,他反应灵敏地扬举起右手,一个几米高的淡蓝屏障就突然从地底冲了出来,挡在他身前隔开井容筝的进攻,而她的鬼爪就碰在了他的护屏上,两者撞击出的光刺得她双目剧痛!

“可恶!”井容筝尖锐地怒吼著,她的力量自然不敌出自审判司的使者,但依旧不顾一切想直接冲破他的防护,她在空中呈向下俯冲的姿势,右手变成的狰狞鬼爪在运著力量和光屏对抗,它们摩擦出的强光犹如锋芒切割著她的眼球……使者站在屏障後面望著她不知死活的动作,他失去耐性了,猛地就握拳对准她的鬼爪挥袭而去!!

这一击无疑能打得她魂飞魄散,井容筝在关键时刻竟注意了他的攻击动作,於是也攥紧鬼爪回应了他这一拳,以攻击做防守,她用尽全力和他正面对抗──

惊天的爆炸声震耳欲聋,迸射的大火瞬间烧光了周围的树叶,两方中间的防护屏无可避免地裂成了无数光块砸落了地面!

在这等冲击之下,使者也禁不住後退了一小步,他想井容筝是必定是不要命来出那一拳,不过他对不能稳当接下她的进击还是有点出乎意料和小挫败。然而,井容筝则整个人直飞了十几米的距离,她一路撞断了所有的大树,最後撞在了一棵参天古树上震落了它许多的树叶。

幸得是古树粗壮的树干够力挡住了她,井容筝才不至於就这样飞下了悬崖,虽然她摔到地上便猛然吐出了一口污浊的黑血。

“唔!”空气中有很重的树叶烧焦的味道,井容筝趴在地上虚弱得连坐起身都不行,她猩红的瞳孔写满了痛苦不甘和仇视,无能为力地盯著使者从前方慢步走来,这次,她真的会永远消失吗?……

一切好像只有一眨眼的功夫,井容筝甚至还没办法去辨认那把男性嗓音,翻天覆地的转折已经发生了──有一团小小的火从她上方射向使者,在离她七步之遥的地方,使者被烧成了灰,他化为乌有的那一秒,也许他根本还没意识到他正在消失。

至於这一切在降临之前,井容筝只听见有谁在她上方说了一句:“你们,吵醒了我,虽然我等了你好久了。”

这话语伴随著一阵让闻者毛骨悚然的怪笑,井容筝连忙翻滚了几圈离开古树下,她恐怖地抬头望向树上浓密的枝叶,只见到一个魁梧的男人从树叶间跃了下来,他嘴里一直在大声地嘎嘎鬼笑著,惊走了原本栖息在树林里的若干乌鸦……

当这个男人轻悄地站定在她身前,也就带来了她从未敢想,也从未想得到的转机。那样的气势,井容筝完全动弹不得地看著这个面容残破的男人,看著他半张长满了水蛭的脸,看著他的眼睛倒映著她的影子,看著他慢吞吞地蹲下对她伸出密布著刀痕的右手,看著他终於动了动嘴唇,道:“遇见你了,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孩,你是鬼,那麽还是阴灵之女。”

“命运注定我们相遇,我叫蛭魔,你想报仇吗?如果想,那就来到我的身边吧。”

凝视著那只丑陋却让她内心不能抗拒的手,那就仿佛是希望,当然,也更有可能是恶魔的诱惑。井容筝吞咽下口中残留的苦涩的血味,她忍著痛和惧意,她知道她已经快要消失了,她的伤太重了,可有股冲动促使她追问:“报仇?你是谁?敢和他们作对?”

“他们?你是说那两只狼魔?在以前我们那个时代,他们不过是和我一样的小喽罗,虽然是到了这麽多年後的现在,但你说他们就能称霸天下了吗?要知道,他们两个可都还没回来。”他像是不解地问著,左手很随性地弹了滴鲜血进井容筝的胸口,让她的身体顿时就又恢复了实在感。

“……怎麽会?”井容筝不敢置信地发现她的伤居然都痊愈了,她怔怔地盯住这个名为蛭魔的男人,意识到那种力量的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右手,碰到了他坑洼不平的皮肉,然後听见他十分刺耳的嗓音怪笑著说:“从现在起你要记住,我们的主人叫穷奇,他是我们伟大的真主……他们的主人叫龙士,那是一条高傲自负的龙。”

──他们的主人叫龙士,那是一条高傲自负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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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鬼】「美攻 年下淫帅受 3P 双性生子」65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其实,金钱和利欲这些东西的引诱,远远是及不上“力量”的。

力量本身就会让人产生崇拜向往的情绪,为了拥有强大的力量,如果说这种力量能够所向无敌,那麽别说是人类,就连神魔都会奋不顾身去追求,不折手段。井容筝是真的领略到力量的魅力所在,蛭魔给予她的力量,她才知道作为强者的滋味是如此让人沈醉。

他到底是什麽?这个问题井容筝考虑过无数次,她却一直没办法问出口,後来她想了想,也就觉得无所谓答案了。毕竟她在面临灰飞之难的时候,是蛭魔救了她,就算是被利用她至少也多活了这麽些天,她体会了真正的力量,获得了力量也等於获得了臣服和尊重,那些都是多麽美妙的东西。

另外,她也并非善类,她不会去顾及蛭魔会否在利用她去伤害谁。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仇恨早就侵蚀了她那颗原本单纯的心,她的本质就已经是不能自我净化的邪物了,所以在这点上井容筝便不可能会去在乎蛭魔是不是恶魔,她也没有这个立场。

有件事井容筝很意外,很不理解,那就是蛭魔让她放弃对简古明的爱与恨。她怎麽也想不明白,蛭魔略带著讽刺对她说:“你恨著他,代表你还爱著他。男人有的时候是很贱的,越对他好的他越不懂得珍惜,既然如此,那你对他这份多余的爱只会让你可笑和廉价。”

“我没有爱著他……”井容筝亟欲解释,可蛭魔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还是那样刺耳又尖锐地笑著,道:“你对他最大的恨意,是因为你付出了那麽多却没有回报,你得不到他,你觉得很不值得,觉得很不甘心。我告诉你,你这种情绪他只要对你说一句他爱你,你马上就会回到他身边。”

无可辩驳,井容筝紧紧握住双手,她低下眼沈默著。蛭魔摇了摇头,他迈步朝森林的深处走去,身上带著很重的腐烂的气息,背影也显得极为死气沈沈,他好似被大火烧伤的粗嘎的嗓音说:“你现在等於重生了,没必要再记挂著你从前的情感,而且你的命格注定和他匹配不了,你们一个极阴,一个极阳。”

“那我应该怎麽做?”井容筝问道,她亦步亦趋地跟在蛭魔身後。

他的脚步没有半秒的停顿,蛭魔径直前往那片深不可测的黑暗地域,他抬头凝望著天穹上那轮遮在乌云後却正渐渐染血的月亮,举起左手抚摸他尚且完好的左脸,怪异地说:“你知道一个传说吗?一千年前死去的人,会在一千年後复活。现在想想,距离那场战争,也过了一千年了。”

“战争?是我们和……他们?”大概知道他们是分为两派,可井容筝问得有些不肯定。蛭魔点了点头,估计这个故事真的过去太久了,悠久得不可触及,他讲述的语气有些深远,“许多年前,天下所有的鬼魔都分为两个流派,一派是真主统领的魔族,我们的目标的统治人冥二界,让魔成为世界至高无上的主宰。另一派,是以龙士为首的神族,目标是要阻止魔族的野心,他们自称为神族,这点实在可笑。”

“神族?龙,不就是神吗?”

“龙士是龙没错,可他的战士们可全都是魔,包括他用他的龙血与力量创造的两只天狼,也一样是魔。他再怎麽掩饰,也改变不了天下迟早要由魔来统治的事实,真正的神早就选择了放弃世间了,只有他还执迷不悟。”蛭魔的话透露著讽刺和嘲笑,“龙士自视甚高,他的意思是要保护真正的神所创造的人类,并且要让所有的魔都向他臣服。他真是愚蠢,我们是魔,从来就不肯向真神低头,他又凭什麽让我们屈服?而更愚蠢的是投靠他的魔还真不少,他们要维护世间和平,这怎麽听就怎麽虚伪。”

“後来呢?”井容筝抚了抚双臂,越走进这个鬼魅的森林,她就感觉越不寒而栗。“谁赢了?”

“後来?後来对立的两方发动了无数的战争,终於将真主和龙士的冲突演变成了仇恨,在千年前酿就了那场规模最大的灾难。”蛭魔安静了半晌,他忖思著,续道:“真主和龙士的那场对决,几乎灭尽了所有的魔,活下来的少数也都受了很重的伤,有些最终还是支撑不住了,我们撑下来的几个也都陷入了沈睡……但,终归还是会醒的。”

“真主和龙士也沈睡了?他们没有死?”井容筝疑惑地问,她想了想就觉得不太对劲。

“如果没有出现意外,一切或许就会按照龙士的计划去实现,我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强,可惜还是小看了我们真主了。”

蛭魔的言辞之间尽是对穷奇的崇敬,他大笑了几声,黝黑的双眼中彷若还残留著对那场浴血战役的激亢情绪,说:“他想用龙身和力量将真主永远封印,在和真主同归於尽的时候,他用离魂法术让他的三魂和七魄脱身,想要让自己有机会转生,可惜还是被真主封回了最主要的二魂,他是转生了,转成了真龙子,可惜真正的龙士却还在那个封印里……”

“真龙子?你说的转生,他的转生,不会是……”这个名字井容筝说不出口,她的目光写满了惊骇,胸口是闷悸的沈痛著。蛭魔笑得更狂妄了,他的瞳孔里闪动著恶毒的光,还有幸灾乐祸般的雀跃,说:“一千年过去了,这是封印最弱的时候,而看护封印的天狼们竟然像是丧失了那部分的记忆──龙士,你会不会也回来?我还真想让你也回来。”

“如果你看见了现在的你,那会多麽有趣,谁会想得到,你最器重的两个仆人居然会对你做出了这种事,他们居然让你怀孕生子,你居然雌伏在狼魔胯下,哈哈哈!!”

想象著过去那个骄傲的男子,那个举手投足都是王者风范的男子,那个清高的禁欲者,那个高高在上的龙士,蛭魔笑得不可遏止。虽然他已经在她身上下了咒,她离不开他所在的范围,但他把这个尘封的故事告诉了井容筝,并非他信任她,而是这个故事真的太讽刺,太精彩了,可居然只有他知道,也真是太可惜了。

“你接下去想怎麽做?你……想救出真主?”

“你会知道的,你只要把我安排的事做好,你就会是一个强者。”蛭魔驻足注视著天空,他的右手凝聚了诡异的黑火,在他凶狠地对著天空挥出了一拳时,大风刮起,他右手上的黑火形成了一匹巨大的猛兽朝月亮扑袭而去,张牙舞爪,他狂笑著仰天呐喊道:

“──真主,回来吧,命运注定了我们魔族要成为主宰,我们会成为神的存在!!!”

井容筝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她忍痛扼杀了心里对简古明的感觉,扯断了残留的痴缠,将初遇的那个场面从记忆中拭去……

在某个夏天的下午,在某间咖啡屋近窗的位置上,某个不小心睡著了的男人把脑袋靠在了某个女孩的肩膀,她手捧著书惊诧地侧过头一看,只见阳光斜照在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上,他咕哝了几句,然後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避开了阳光。女孩温柔地笑了,放下了书拉上了窗帘,她那天一动不动地坐了两个小时,男人一直安详地沈睡著。

从现在起,是真正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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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会很努力,那啥,看了一下计划,月底完结有点勉强了……如果只冲剧情还是冲得到的,可我、我还想写一下H,惹鬼好不容易到了今天撒,就这样没了,我怕以後会扼腕的说。

有朋友问什麽时候生包子,这个,我说了不是掀老底吗?啥,我也不是第一次掀自己老底了,那就再掀一次吧,生包子的时候,就是结局的时候……

【惹鬼】「美攻 年下淫帅受 3P 双性生子」产乳)

这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莫诀已经出门去了。简古明习惯赖床,他侧著身见风无释还闭著双眸,实在无聊得很就玩弄起了他的脸,紧盯著他邪魅妖异的五官,指尖从他的眉心到下巴来回爱抚著,恶作剧地揪揪他的睫毛,捏捏他的嘴唇,惹得他恼火地张嘴小咬了一口,问:“干什麽?”

“没有,我无聊。”有点吃痛,简古明悻悻地收回了手指,报复著凑上前往他的嘴唇回咬了一口,让风无释抗议似地敛眉,他就又嚣张地笑了。

风无释撇了撇唇角,他慵懒地睁眼看著这个精神百倍的男人,无声威胁著,发现他还是那不知好歹的狂妄模样,也不多话,索性就模仿著咬住他每次一笑起来就特别好看的嘴唇,不管他每次的笑有多坏,有多张扬。

“唔!”简古明痛呼,风无释只咬了一下就放开他,他心疼地捂著嘴向後缩了缩,皱著脸抱怨道:“混蛋,我没咬这麽用力!”

“感动吧,我对你比较好,力气都使得比你多。”捉弄他一样,风无释这样肆笑著,在简古明不悦横眉的时候又上前吻住了他,手掌按在他脑後拉近他,舌尖同时顶开他的牙关就滑进他的嘴里,霸道却温情地勾住了他的软溜溜的舌头。

失神地低垂著眼帘,简古明有些热衷又有些被动地回应著这个的吻,他们的唇舌片刻不离地相交著,他不知不觉依偎进风无释怀里,这样的吻只有很淡的情欲味道,更重的是让人心都融化的亲昵和缠绵。

凉爽的清晨,两人能这样躺在大床上耳鬓厮磨,感受著安静,分享著体温,他们这实在是有说不出的快活。

将简古明揽抱在怀里,风无释背靠在床头坐著,他伸直的双腿悠闲地交叠,把简古明的被子盖到他的胸口,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抚著他的手臂,时而会低头亲吻他的额心和眼角,既要逗著他开心,偏偏还又说著一些表面上挖苦讽刺他,实际上包含著浓浓的关心的话。

“无释,那个容筝到底怎样了?”闲聊之中,简古明不经意再度想起了她,这是他好几次问的问题了,只是答案总没有肯定下来。风无释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他沈吟了会儿,摸揉著简古明的短发,“她的事是莫诀经手的,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妥善处理好了。”

“哦……莫诀处理的,那她应该是好的。”简古明茫然无知地说著,他在记忆里回想和井容筝相关的事以及她遭受的苦难,他的心情不免沈重了起来。也许是正经历著怀孕的苦难,他现在似乎比较知道感恩了,所以他明白说到底,他是真的对不起她,虽然他是无心,但她会那样恨他也是正常的。“莫诀回来了,我问问能不能安排她进审判司,你记得帮忙说服他。”

举手拍了拍简古明的头当作回答,风无释不说话,他只是在简古明看不到的地方冷冷地笑了笑。简古明根本不了解他们两个的占有欲,他们对自己的亲兄弟都不能做到真正的大度容忍了,何况是那只对他怀有不良心思的女鬼,她就连存在著都是对他们的挑衅。

简古明乐不可支地转过上身抱住了他,他这误以为风无释是答应了,十分难得这家夥在这类事情上如此好说话,激动之下就往他的下颚使劲地亲了几次,说了些谄媚奉承的话,在引来了他的另一次深吻时,也顺从地张嘴接受他的热情……

“你早上的奶水还没吃出来?嗯?涨吗?来,坐上来。”风无释暗沈压抑的声音说道,他的双唇留恋地摩挲著简古明的嘴角,拍了拍他的臀部,半是诱惑半是强迫地拉著他跨坐上了自己的大腿,然後两只手掌便不客气地分罩住他鼓鼓的双乳,淫猥地挤了挤里面培育著的奶水,感觉很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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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鬼】「美攻 年下淫帅受 3P 双性生子」产乳

刚分膝坐上他的大腿,臀部不小心擦碰到了他的胯下,简古明就察觉风无释的欲火正炙,由於他肚子的缘故,他现在在家里都很少穿裤子,一般就是穿著超薄的内裤和一件盖到臀下的宽大衬衫,所以方才那几秒的接触他就知道风无释勃起了。

“把衣服解开,喂奶。”

“……唔……”也许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简古明有点忐忑地轻喘著,他低著头,双手伸到了胸口,微颤的手指慢慢地解开衬衫上面的几个扣子,然後勾著左边的衣襟撩下了肩膀,袒露了他宽阔的肩骨,却因风无释按在他胸前的手掌而解不出他饱胀的左胸房。

经过这段时间,他对哺乳早已驾轻就熟了,他们两个对他的奶水是执著到病态的地步,他从经验中明白过多的矜持和反抗只会让他的下场更可耻,倒还不如把心一横速战速决,让他们俩吃得痛快了,他也好过点儿。

“还有这件背心呢,你让我怎麽吃你的奶?”激狂逐点掩没了他的理性,风无释深邃的眸子注视著简古明开敞的衣襟,愉悦地欣赏著他遮在布料後依然那麽明显的深紫色奶蒂,双手堂皇地潜进他的衬衫贴上他里面的白背心,抓拢著他的乳肉,掌心轻揉著他两粒经常喂奶喂到相当肥硕的乳果,“你别穿这件东西了,每次都好碍事。”

“……不行。”简古明坚持著,随後就扯掉风无释爱抚呵护著他两乳的手。虽然这件背心确实麻烦,穿著也不太舒服,可是不穿真的不行,除非他想第二天醒来看见胸口的布被乳汁打湿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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