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长岛被绑在树上不忍目睹他的遭遇,无法救他.他被人贯穿,第一次感受到那是纯发泄,与逆夜截然不同的做爱.他其实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会这么做,为什么要用分身插入他的身体里,为什么要在他的体内流下液体.更对自己的身体逐渐产生的变化而彷徨.他会在逆夜的套弄下无法自拔的迷恋上那感觉.但现在丝毫感觉不到快感更多的是痛苦.身上的人毫无截止的摇摆着他的腰,想要更紧密的结合.硕大的分身穿梭在他的肠道里,刮划着他的内壁.前后的摇摆,口中被塞进了同样恶心的东西.第一次用口去含住那东西让他难受反胃的直摇头,泪水溍湿了那张无邪而又苍白的脸.那人射在他的口中和脸上,将精液喷射在那精致柔美的脸上.
他哭的很厉害,泪和精液留在那绝美的脸上.这样的画更让男人有欲望强烈的占有那样漂亮又性感的身体.如风之花一样脆弱的他承受不了身上一前一后的夹击,腰不断的摇摆中似乎有一种快要散架的错觉.
(逆夜救我!)他喊出了十八年来第一句话.他希望那人能来救他,但是直到最后被丢在原地上,下体撑的很大,双手反绑着.私处不断的有精液和血混合的液体冰冷的躺在双褪之间都没有见到那想见的人.
事后他被带回去了,逆夜忍着泪为他清理其他男人在树月身上流下的痕迹.他毫无意识的睁着眼.眼神空洞的看着屋顶.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话(逆夜救我.)
(我知道了,是我不好,没小心的照顾你!之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我保证!)他握着树月的手轻轻的放在脸边然后摩擦着再移到唇边吻下.
经过那事之后树月开始自闭,很少会亲近人.除了逆夜之外他再也不会流出表情了.他很排斥性爱,只要有人碰他就会像小猫一样浑身卷成一团.那是被轮奸之后的后遗症,他的心灵太纯洁了容不得如此残忍的对待.
逆夜杀了轮奸过树月的人.甚至将刀挥向了小姐.那女人在刀下破了相,逆夜被打入了死牢.
长岛去求城主网开一面,将事实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城主还算是明理之人.也觉得自己的女儿做的过分.但是女子破相是一件大事,她再也嫁不出去了.所以只有和逆夜成亲.
开始逆夜不愿意,他死也不要那女人,但是长岛劝他,若他死了树月怎么办?
(昌弘,我答应婚事.)他对长岛说道.
树月暂时由长岛照顾,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见不到逆夜.
然后逆夜成亲了,他看到那可怕的女人和逆夜一起走进房里.手足无措的站在院外茫然着.
导火线
(你就是树月吧?我是新娘的父亲.以前的事真抱歉.)城主拍着树月的肩让他回过神来.
第一次见到如此漂亮又如此鬼异的美人,不由让城主多留意了他几眼.起先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城主提出要接树月进城小住几日,想给自己的女儿和新女婿有单独的时间.逆夜反对.他不能让树月离开自己,哪怕是一个时辰也不可以.
(涩泽大人,树月他不同于常人,不能离开我,见不到我会不安的.)逆夜如实的将树月的情况说了出来.
(你新婚,难道要留一个第三者在身边吗?只是小住几日!等你和我女儿关系好点了他就可以回去了.)城主已经算是大仁大义.现在不能在顶撞他,长岛拦住了逆夜.
第二天树月被城主派来的人接走了.
(听说你不会说话?)城主坐在树月面前,他像只惊慌的小猫一见不到逆夜万分的不安.城主想让他稍微的安静下,双手放在他的肩上却不料适得其反,他更加的害怕,男人的触碰让他想起了在溪流前被轮奸的事.甚至在慌张下咬伤了城主的手.看着自己流血的手,反手给了树月一巴掌,将他打在一旁,树月散着发,露出了光洁苍白的肌肤.着了魔的城主扑向他,扒下了他的衣服.狠狠的咬着他的颈,将雄性的象征插入数日前刚被强暴后仍有伤的后穴.用分身征服着这只受了伤的小兽.
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身体会如此的具有让人神魂颠倒的魔力,虽是强行的索取,但是他还是在其中得到了无上的快感,那是女人身上做得不到的.紧密的小穴吞咽着他硕大的分身.柔软的包裹着,任他驰骋着.树月的哭喊也变的动人.那是可以引起雄性欲望的声音.
(逆夜救我.)他只会说这句,然后在另一个男人的贯穿下不停的重复着.
(他救不了你的,你现在是我的了.你给我忘记他!)身下的人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这是对任何男性来说都是耻辱的事,所以他更加用力的征服着树月.他要彻底的摸去其他男人在他的身体里留下的痕迹.将身下人的腿分的更开,射完之后翻了过来,让树月趴在地上任他插入.继续着刚才的兽性一样的交配.
结合处男人的精液粘糊糊的黏着他的下体,光洁的肌肤上粘着那恶心的液体.树月难受的喘着气,再也没有力气挣脱了他就这样趴在地上任身后的人怎么贯穿都乖乖的承受了.
满意这树月的顺从,城主忘我的摆动自己的腰纵横驰骋的在树月的体内来回的抽插着.
第二天醒来城主自己都不敢去想昨天究竟是怎么了,他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会如此,尽管树月的确是很漂亮但是也毕竟是个男人,而且自己也是有妻室的人.这种风流事不是只适合年轻人吗?虽知道这种事并不罕见但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轮到自己.
看着依然昏迷的树月,他怎么都放不开手,他想要占有他,一辈子.
于是几日下来每晚不停的和树月结合,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用男性的象征证明自己没有老迈,依然可以让身下的人哭喊.他在树月的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树月不会说话,但是居然会叫逆夜的名字,这让他很愤怒.
(听着!不许在我面前提他!你现在是属于我的!)城主狠狠的扇了树月一个巴掌.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男人要这样对他,被分开的双臀夹着男人的分身艰难的吞咽着.他无法去想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生活的快乐,而他从小被当是鬼,被放逐在深山.然后又有男人要惩罚他.城主吻上那白发,他才知道都是因为那头发的缘故吧!
(叫我征雄,来跟我叫.)他要让树月学会叫自己的名字.要让他的呻吟时喊的是自己的名字.
他见树月不开口更用力的贯穿他,用分身折磨他,并且握上树月丝毫没有挺立的分身,不断的摩擦着要让它博起.很快树月在莫名的快感下沉服,他仰着头让涩泽更深的贯穿他.他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快感,竟忘我的扭动起来.更响亮的尖叫溢出了口.感觉到自身下体的肿胀和变化让他慌张.但却逃不开那快感.他甚至伸手摩擦起自己的分身,那男人发现了他的沉入,握着他的手引领着他如何手淫.摇着头张大着嘴,树月在刺激下无法正常思考.快感下他的后穴更紧密的收紧让男人也同样得到了满足.射入了他柔软的肠道中的液体被男性的分身堵塞在体内,而他也快要达到高潮了,涩泽没有放开他的分身(快叫我的名字,喊不出来你无法释放.)他在用胁迫的方法让树月记住他的名字.
事变
在逆夜不断的恳求城主让树月回家的同时他越来越难舍这燎人的小家伙.但是终究是要还给逆夜的,他知道那年轻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他还是决定让长岛送树月回去.
在马车上长岛见到了一月未见的树月,他看上去又惆怅了几分.从和服中他看到了苍白的身体上有做爱留下的痕迹.他很明白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没有直接送树月回去而是接去了他在郊外的一坐房子.这样送回去必定逆夜会受不了而做出可怕的事,他连小姐都可以下刀,难保他不会因为意气用事而敌对城主.
(听着,树月,这一个月里的事你最好别和逆夜说,不然他会有危险.)他要让树月守口如瓶.
树月点了头,他不会说话.要是会的话也不知如何开口说这事,因为就算再不懂他也知道那是羞耻的事.
三日后树月身上的痕迹退了,长岛送他回去了.而逆夜也以为是树月住的不开心于是长岛陪他散散心而已.
虽是和小姐结婚了,但是并无夫妻之实.他依然每晚抱着树月睡,即便什么都不做仅仅抱着他都觉得非常的幸福.
(知道上野家的丑事吗?听说他女儿和他的外孙搞上了.)川口在逆夜家谈着前不久听来的小道消息.
(乱伦啊?那年轻人原本前途一片光明怕是就因为这事背井离乡.真是可惜.)长岛接着说.
(的确,乱伦真是猪狗不如,居然连自己的小姑都上.)逆夜难得插嘴,他拍了一下桌却吓到了进门送茶的树月.
树月几日都不再让逆夜碰他,就连伸手摸树月头发也会被甩开.逆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觉得最近的树月很反常.
(过来,你这几天好象一直躲着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逆夜捧起他的脸想要吻下去却被树月闪开.
(怎么了?我到底哪里若你不高兴了?)年轻气盛的逆夜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还是那女人给你脸色看了?我去教训她.)树月听了直摇头.
(都不是的话那你为什么不高兴?)逆夜拉过他的手.
(别怕,我什么都不做,只想你陪我,在这里观雪而已.)身边点着一个炉火,两人坐在门前看着空地上小孩子打着雪仗.
从城主那里回来两个月了.今天竟然城主登门拜访,说是来见女儿的.进门就见到树月依在逆夜的怀里大为不满.逆夜以为城主是因为自己冷落了小姐而动气.
这之后城住经常会来着女婿家拜访.他对逆夜说觉得树月没有家人很可怜,想收养他为义子.那是天大的好事,这样的话树月和小姐的关系也会比以前好点,人们都这样觉得.但是逆夜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祥感.
而当城主派人让树月去接见他时,树月也异常的害怕和反抗.
(怎么了树月?我知道之前可能城主是对你冷言冷语过,但现在他是真心想补偿他女儿造成的亏欠.)川口拍着树月的肩说服他去.
他害怕的躲到了逆夜的怀中(怎么了?树月?你能告诉我吗?)刚问出就只见他不停的摇着头.他不能说,也不会说.
(放心,我会在门口等你出来的,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逆夜温柔的摸着他的头.坚定的告诉他必须去见城主.
他望向长岛,而那人站在角落里对他点头.他必须去.
于是他还是上了马车,城主只召见他一人,还让别人绕着要进去的逆夜,让其他人说有事支开了他.
刚被人带进去就被城主迫不及待的压在了地上.(小宝贝,想死我了.)涩泽他原本只以为和他的雨水之欢是一场野味,却不了树月回去之后竟对他念念不忘.尤其是见到他和逆夜在一起时更让他妒火中烧.
他很快的就征服了树月,他找到了那人的弱点,只要抓住他的分身他就挣脱不了了,再一次的插入这朝思幕想的地方,消魂的尽兴抽插起来.树月的后穴适应了他的尺寸和抽插的幅度,越来越配合默契,再一次的射在那地方之后他令人进来清理.被人发泄过后再次打扮的得体的树月被送回了逆夜的身边.城主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树月也不会说话.
而这样的接见越来越平凡,长岛对树月说,不能说出去.树月也明白了那个强迫占有他的男人非同小可,不是逆夜可以对抗的人,只能忍气吞声.长岛说会有办法的,或许哪天城主厌倦了他就不会在召见了.
但是持续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停过,他身心憔悴.每次听到有马车声都会紧张的不行.而逆夜也发现了树月的反常.第一次由他开口拒绝了城主的接见.他以为或许城主每次见树月都是在为自己的女儿出气所以树月才会如此害怕.
他抱着树月对他说(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于是吻上怀中人的颈,两个多月没有碰他了他知道树月不喜欢那事所以一直忍着,但是生理的必须他无法再克制.
(怎么了?)被树月推开的逆夜莫名的看着树月.
(我会很温柔的,别怕.)他再次将手伸向树月.却被对方惶恐的拍开.
(我爱你,想和你结合.有错吗?怎么了?你最近怎么了?)他站在树月面前将树月逼到了墙角上.
(为什么你现在连我都害怕?你还没走出心理障碍吗?别怕,是我,我和他们不一样.)逆夜抓住树月的手让他认真的看着自己,却看到树月一直不停的摇着头.
(逆夜大人,城主请树月进见.)门外又传来了使者的声音,这么晚的怎么还会来?没好气的再度拒绝了召见.
他觉得树月定有事瞒着他,但是眼前的人不会开口,如果有再大的事只希望一人为他承担.逆夜依然什么都没做只是将他抱的更紧.树月察觉到逆夜并没有那举动也安心的躺在他的怀中.
三番两次的退掉了召见让涩泽大为不满,这次他甚至是派逆夜去了偏远的地方,调开了他.在临走之前逆夜对树月说他很快就会回来的,见不到他的话可以看这个,他给他留的是一串山楂.说睹物可以思人.
树月非常喜欢那味道却舍不得吃,一直插在瓶中看着.
而当年城主就派人冲进了他家将树月接走.山楂掉在地上被人踩烂了.
困陷
而当日城主就派人冲进了他家将树月接走.山查掉在地上被人踩烂了.
几次欲求不满的涩泽将他掉在房梁上鞭打.然后放下意识迷乱的树月,侵犯他.
(你不想见我是吗?)他扣住树月的脸来回的扇了几个巴掌之后不由分说的掀开裤子套出男根,将那东西塞进树月的口中.而一个手下用假的生殖器操弄着树月的后庭.将整根插了进去之后城主拔出了树月口中的男根对准了后面还留着整根假物的地方.
(我今天要让你知道我比他更能满足你!)他将树月整个人抱起,让树月自己的重量让结合处更紧密,硬生生的被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让树月咬着唇疯狂的大喊着,泪水和汗水浸湿了白发.血不断的从后面沂出,更配合着凶器的挺进.他整个人失横的向后仰去,被来回的摇摆的腰能感受到那东西顶在很深处,每摇动一次都无比的痛.而后穴居然开始讨好的吮吸着男人的凶器柔弱的喘息着.半寐着眼,说不清的诱惑着男人的征服欲.
一头白发在深黄色的地面上散开,身下是火红的和服铺垫着.下体流着红色与白色的液体.竟然形成了一幅奇妙的引导性欲的画.在一旁帮忙的打手居然也在城主的操弄他时达到了高潮,用手自慰着.
逆夜离家半个多月,树月在这日子里一直没离开过城,他被关在房间内被不断的征服和调教着.短短的半个多月他已经学会了很多的花样.涩泽请的是妓院里最有经验的妓女为他开课.体力没有年轻人旺盛的他,更喜欢看树月绝美的脸上流出痛到级至却还带着一丝快感的妩媚表情.
他最成功的是让树月记住了他的名子,只有叫出那名字树月才能得到解脱,所以他高兴的不再听到树月喊逆夜的名字,要让他知道那人救不了他,只有眼前的自己才能拯救他.想要取代逆夜在树月心中的地位.
十几天来后庭一直被插着东西的树月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他躺在地上,双腿间挺立着用绳束缚的分身,后庭被人用假物抽插着,而此时更羞耻的是一个妓女在玩弄他.城主不使用他时,那妓女的工作就是不断的调教他,让他学的更顺从更乖.学会讨好男人的收缩后庭协助男人的挺进.若学的不好那女人就会用手上的东西狠狠的刺进他揉嫩的都穴.反复几次下来他知道了抵抗是没有用的,逆夜的名字他叫到了再也无力,依然那人不会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征雄这个词能让他暂时的解脱.
每当他叫着这个词的时候城主就会温柔的抱起他然后解开分身上的绳用手为他泻欲.后面的抽插也会暂时的停止.
(城主他很有天赋,几天下来学的很快.)妓女满意着自己的杰作,她爱上了眼前着身体,苍白细腻.现在只要有东西顶在他的私处树月就会乖乖的张开腿接纳那东西的进一步深入.一直被男人玩弄的妓女迷上了可以随意玩弄的这个年轻身体.
对于城主来说树月被妓女用假物强奸后更敏感更顺从了,他很喜欢这样张着腿等待自己临辛的美人.
再一次的插入,他完全感觉到和一开始截然不同的树月,他会用双腿环上男人的腰,配合着男人一前一后的抽插,然后放松自己接受男人的进入.接着收缩后壁协助所插入之物的挺进.那样的优物的确是能让人发疯.尤其这样的工夫下还有一张这么精致的脸和鬼异的白发,让人想到一种妖.
(乖孩子,叫我名名字,快叫.)他忘我的用男根摩擦着树月的内壁,顶在某一处之后树月整个人兴奋不已,于是不断的冲击那点.
(征雄他喊出了那个可以让他解脱的词.
(对,继续!继续.)强烈的贯穿下树月不住的摇摆着.浑身是汗.快感和痛折磨的他分辨不清眼前占有他,用男性象征蹂躏他的男子是谁.眼前的影子逐渐的化为了逆夜.
于是他笑了,他终于来了.晕睡了过去之前他眼前有一幅图.
一个白发的孩子将手上的花送给一个比他更小的黑发孩子.白发的孩子穿着宽大的和服哼着一首民谣.
真相
(城主,逆夜大人回来了.)昏迷中的树月,依稀听到了逆夜的名字.他想挪动身体,却碰到了身后被插入的肛塞,痛的叫不出声.
(原本要一个月时间的事他居然办完了?)男人没好气的站了起来,走出了这间昏暗的房间.
(既然已经醒了,老头子也不在,我们来乐乐.)那女人的手放在树月的分身上然后含住那里,第一次被人用口含着.树月惊慌的很,却动不了.一动身后的塞子就会更进入身体里.前后夹击下他很快就投降了,妓女坐在他的分身上,让另一个男人拔出肛塞侵入树月的肠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