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被那不認識的女孩稱讚後,雅也的心情好轉了一點。這次雅也換跟即茶色頭髮的女孩,掏心傾訴自己的情人多麼冷淡。那抱怨對方的不滿言語,不知何時就變成誇讚她皮膚白嫩又可愛的話「…雅也無視于對方感到困擾的表情,而滔滔不絕講著。等自己回過祥來時,雅也就蹲在自己家門前了。被照射到臉上的陽光刺醒後,雅也用手按暮宿醉的頭並小小哀叫了一聲。自己為什麼會回到家來?是有人送自己回來嗎?雅也完全想不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雅也因宿醉而沒去上課。母親看到那樣的次男時,皺著眉頭說「你太遊手好閒了吧」。那停不了的嘔吐和昨天善彥的態度,都讓雅也感到差勁透頂,所以一整天都窩在床上渾渾噩噩地度過。直到傍晚雅也的酒意才終於消退,茫然望著那窗外射進的橙色陽光時,突然覺得自己今天一整天到底在做什麼而感到空虛不已。
雅也聽到外面傳來爬上樓梯的聲音後,就趕緊再次鑽進被窩中。才不想聽母親說教,所以雅也決定裝睡。門被輕輕敲了幾聲後,就聽到喀嚓的聲音。
「搞什麼啊,你還在睡嗎…」
聽到那念著的聲音時,雅也嚇了一大跳。聽到那無奈的聲音後,雅也就被人連同棉被輕輕搖著。
「快起來。你打算睡到什麼時候?已經要吃晚餐了。」
只見棉被被掀開,那從上面低頭看著自己的傲慢眼神。昨天對自己那麼冷淡的男人,現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聽媽說你因為宿醉而沒去上課。再這麼混的話,可是會被留級的。」
昨天自己還心慌到想快點見到他,沒想到現在自己一看到他的臉就火大。你想我是因為誰才會喝那麼多的?雅也心中如此怨恨著。今天他所說的一言一語都讓自己不快。
「那是我的自由吧?」
聽到雅也那不甩人的語氣後,善彥的表情頓時變了。那無奈的歎氣聲,更是火上加油。
「你仍是個不知好歹的傢伙。至少也要體認到你現在可是還在靠父母吃飯。」
「我吃也是吃父母的,跟善彥你沒關係。」
那細長的眼睛逐漸吊了起來。讓善彥生氣,自己的心情舒服多了。
「你那是什麼意思?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不是嗎,我現在突然覺得為了你這種人,專程跑來聽解釋的我實在蠢得可以。」
真是不管到哪里都以自我為中心。打算來聽弟弟道歉,卻又不聽弟弟說話,等到自己占到便宜時,就強迫別人道歉。雅也心想,讓善彥知逭並不是事事都能盡如己意的,就連別人也都是如此,而哼地一聲地刻意將臉移開。
「我並沒想找什麼藉口蒙混過去,我跟由裏小姐約會的事千真萬確。她雖然年紀比我大,但既可愛又溫柔。說想跟我見面、想跟我交往的都是她,我也覺得她人滿不錯。」
「別說謊!」
怒吼的聲音。雅也從床上爬起來,並反瞪那高傲的男人。
「我沒叫你一定要相信。」
善彥低著頭。注視地板說著。
「你這麼說的話,就代表你承認那件事。」
他的聲音聽起來軟弱無力。自己也感受到對方受到不小的衝擊,但雅也就是不理睬。
「既然那樣的話,就請你再也別來我的公寓。」
那微微顫抖的聲音。就連雅也也知道那是在威脅自己的話,而善彥是在等弟弟先屈服。可是雅也覺得輕易讓他的企圖得逞的話,自己有點不甘心,而產生了一股想教訓那會對自己那麼刻薄的男人的念頭。
雅也將放在床上枕頭邊的鈴匙圈丟向善彥的腳邊。就算自己什麼都不說,他也應該瞭解這代表什麼意思吧?雅也就這樣背對著善彥。住過了一小段時間後,雅也就聽到喀嚓喀嚓的金屬擦撞聲,接下來舶的一聲,善彥的氣息就隨腳步聲消失在房中。雅也轉過身來將鑰匙圈拿在手上,看到只有公寓的鑰匙被拔走。善彥主動跑來找自己,雅也萬萬沒想到他會真的把鑰匙拿回去。雅也感到生氣不已,而用力踹了門邊一下。
…但雅也不知道,善彥是一邊不發出聲音地哭著,一邊將鑰匙拔走的。
在第四節下課後,雅也直接返回家中。在經過那自己總會中途下車的車站時,雅也心中感到落寞地羡慕起那時候總能毫不猶豫前往善彥公寓的自己。
善彥對自己如此過分的態度,從昨天起就一直讓自己很在意。以善彥的個性來說,他已經不會主動來找自己了吧?所以想道歉的話,就非得自己去找他。雅也當然打算去找他道歉,但想多少整理一下心中的感情後再去。
自己喜歡善彥,而善彥也應該多多少少喜歡著自己。但不管何時,自己就是無法擺脫在善彥心日中自己是笨蛋弟弟的位置。想…更不顧忌對方地暢所欲言。想與他平起平坐。但就算平起平坐,他畢竟是自己的哥哥,能做的事也有限…悶悶不樂地想著的同時,雅也走進家門正準備走上二樓自己的房間時,突然被母親叫住。
「喂,雅也,你知道善彥有哪些好朋友嗎?」
正巧現在自己正想著那男人的事,也因此雅也感到心事被人看透般嚇了一跳。
「我怎麼會知道?善彥從來沒帶朋友回家玩過。」
雅也隱藏住內心的動搖後,回答了這句話。母親像是傷腦筋般緊皺眉頭,接著就歎了口氣。
「為什麼要問我這個?」
母親將手放在臉頰上並不頭想著。
「善彥他今大好象沒去公司上班,公司打電話去公寓也沒人接,所以打來家裏問說「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可是媽怎麼會知道?我覺得奇怪,也打電話去善彥的公寓,結果不在家。那孩子從學生時代開始就很認真,從沒有無故缺席過,所以我有點擔心…我想要是他的好朋友,或許會知道些什麼。」
善彥曾在高中生時,為了拿到全勤獎而抱著38度的高燒跑去上課,他就是有如此執著的意志力。而那種男人竟然會無故沒去上班,除非是遇到什麼自己無法控制的事,除此之外,他會沒去上班的事實在太奇怪了。或許他現在的情況糟到連電話都無法接聽…雅也光是想像這些事,就開始坐立難安越來。
雅也穿上才剛脫下的襪子,立刻沖出大門。要是善彥在痛苦的話…一這麼想,雅也腦中就變得一片空白。即使一分一秒都想快點跑到他的身邊,恨不得身上能有翅膀,就可以馬上飛到他身旁…在電車上,雅也一直認真想著這種天方夜譚。
在跑進公寓的走廊時,雅也看到那自己似曾相識的西裝人影從對面走過來。那男人是善彥一位姓木根的同事。在木根向自己微笑行禮後,自己為了應付他也跟著點了個頭。在打算要從他旁邊走過時,他突然問雅也說「你是來探望你哥的嗎?」
「嗯,對…可以算是。」
雅也不知道他為何知道自己的目的,而感到錯愕不已。
「我聽說他突然沒來上班,就擔心他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而跑來探望。不過他只是有點感冒而已,本人看起來還滿有精神的樣子。」
滿有精神…聽到他這麼說後,雅也才放下心來。可是那個善唐會為了區區的「感冒」就請假,還是叫人不敢相信。
「大概是最近太過操勞了,所以累積了不少疲勞吧?光身為企劃案負責人就夠讓他倍感壓力了,沒想到前一陣子那原本是主要贊助商的公司竟然被別家公司吸收了,所以他為了找尋新的贊助商而東奔西走。」
「那都是因為我太不爭氣」,男人畢恭畢敬地低頭道歉,雅也想不到適當的話回應,所以只有用曖昧的語氣說「沒有,哪里…」男人一直注視著雅也後,就若有所思地想著。
「你這弟弟還跟他長得不怎麼像。」
「啊,對啊…大家都這麼說。」
那男人會心地笑著。
「他無論對工作還是自己都非常嚴苛,雖然讓人感到有些難以親近,不過和他的家人、尤其是你說話時,你們都滿臉和藹可親的模樣。所以我想,他應該相當疼愛你這個弟弟吧?」
雅也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
「我沒有哥哥朋樣成材…」
「你高中時不是有參加全國籃球比賽嗎?你哥哥彷佛在講自己的事情般高興地說著哦!」
自己從不知道善彥會那樣跟別人提起自己的事,連做夢都沒想到。可是…可是,自己真覺得很窩心。
雅也按了好幾次訪客鈴後,善彥還是沒出來。那男人明明剛才跟木根見面過的,所以不可能不在家,但他就是不肯出來。於是雅也抱著按一整個晚上訪客鈴、絕不放棄的決心。不管怎樣都要見上一面,就這樣大約響了10分鐘後,門突然被粗魯地打開了。
「吵死人了!你到底有什麼事?」
那睡得亂七八糟的頭髮,還有滿是折痕的水藍色睡衣。紅透的雙眼在知道是雅也後,便嚇得睜得老大。雅也感覺到他要將門關上後,就慌張地將腳伸入門縫間。比起那想關上門的力氣,雅也早了一步。善彥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對方進入時,就逃進房間深處。雅也著急地脫去鞋子,並將鞋子隨便丟在門前就趕緊追過去。那飛奔進入臥房的男人飛快跳入亂七八糟的床裏後,就用被單將頭蓋住。
「你不是因為感冒而身體不太舒服?跑那麼快不會有事嗎?」
雅也抽開那反抗的被單,還將不肯束手就檎的身體壓在床上。雅也所碰觸到的臉頰一點都不熱。而且還有些涼涼的。雅也從睡衣敞開的地方直接碰觸他的胸膛,發現他的身體也絲毫感受不到熱度,連流汗黏答答的觸感都沒有。
「你真的身體不舒服嗎?」
善彥像是生氣地甩開臉。他在逃進臥房時是用跑的,剛剛掀被單時也用很強的力道反抗著。
「你的眼睛是有點紅沒錯…」
雅也用身體去壓制那反抗的身體,並抓住那不情願的下巴來仔細觀察。
「你的眼睛…好象有大哭一場過的樣子。」
那被壓在下面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視線不自然地移開。自己隨口說出來的話,似乎正中他的痛處。
「感冒是騙人的吧?那你到底為什麼無故沒去上班?而且眼睛還哭得那麼紅腫…」
雅也盯著他看時,那赤紅的雙眼又開始溢滿淚水。那緊閉的雙唇微微發抖著。
「是因為我對你太冷淡嗎?」
善彥並沒有回答。
「你是因為被我那樣冷淡對待,所以才難過地哭泣而沒去上班嗎?」
那睜開得像快掉出來的眼睛,濕潤的赤紅雙眼正凝視著雅也,接著就斷斷續續說了。
「你…為…什麼會知道?」
他的表情實在太可愛了…總覺得很好玩,因此雅也一邊笑著,一邊將那纖細的身體擁入懷中。對方就好象在等待這一刻般,用他那白皙手腕將雅也緊緊摟住。
懷中的人兒聲淚俱下地責備自己「外遇」的事。明明已經想過好幾次要如何將事情經過告訴他了,但在那坦率的情人面前就彷佛變成只會抱歉的狗。在重複好幾次「對不起」後,雅也老實將和由裏見面的經過說出來。善彥就這樣將臉埋在雅也胸口中,總他說話。自己的身體只要稍稍離開,他的臉就會像要哭出來一樣,所以雅也只好一直擁抱著他。
「我太膽小了。」
在長時間沈默的擁抱後,善彥開始說了。
「所以不管做什麼,都不敢做得太過火。這樣一來就不會出錯,而一直覺得自己這樣做是對的。就連之前我約你打工時也是一樣,雖然感到有點奇怪,但就是很舒服,再加上你也沒什麼怨言,所以我就姑且持續下去。」
耳邊傳來一陣歎息聲。
「第一次…那樣被插入實在很痛,我感到很可恥又後悔,原本打算這一輩子都不原諒你了。可是你異常溫柔,還很認真地說愛我,所以我開始覺得自己變得怪怪的…」
那摟著自己的手腕力道逐漸變強。
「在那之前,我都不曾被人說過喜歡之類的話,所以那時的心情真是很不可思議。不擅長和別人相處的我,不知為何,跟你在一起就很自然。我也知道跟親弟弟發生關係是不行的,但跟你做的心情實在太舒服了…」
雅也想著在他那麼認真講話的時候,這樣做實在有點不妥,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將他推倒任床上。雅也將睡衣卷起,捏了那楚楚可憐的胸部頂峰時,善彥小聲地叫出「不要…」雅也不理會地開始吸吮起那淺桃色顆粒。善彥那細微的喘息聲,最後終於蓋過自己所說的話。雅也腦中的一角雖然有著想對他溫柔的念頭,但就是不能控制住那已好幾個禮拜不理睬而壓抑在腹部下方的欲望。
雅也將內褲連同睡衣脫掉。不懂溫柔地將那顫抖的膝蓋撐開後,就看到那惹人憐愛的東西已經勃起一半了。雅也將自己的身體靠過去,並握住。那被施予愛撫的身體不斷抖動著,雅也細心撫玩著那脹到極點而開始蠢蠢欲動的玩意兒後,就含入口中。
「呀…呀呀!」
那高吭的悲嚎聲後,善彥整個身子翹起來,雅也壓住那發抖的腰並吸吮著。就這樣不出數分鐘,雅也口中就滿布那股腥臭味。雅也將那濃郁的精液盛在舌尖,並塗在善彥的最深處。讓那裏受到充分滋潤後,雅也就將那軟趴趴的身體抬起來。
擁抱親吻著,雅也讓他跨在自己的腰上。發覺體位是自己在上方後,善彥顯得有點不情願,但腰還是被雅也硬拉過去,最後還是用那姿勢進入了。善彥的姿勢有點半站立,他慢慢將腰放低,被弄得十分濕潤的那裏就一步步將雅也的性器吞沒。
「好痛…」
當那充滿怨恨的眼神瞪著自己時,雅也就用親吻應付過去。因為善彥坐在自己的上方,所以自己只能輕輕上下搖動來給予刺激。
「嗯…啊…喔…」
只見善彥發出嬌嫩的呻吟聲。性器再次變得硬挺、水汪汪的雙眼,還有那三番兩次渴望親吻的雙唇,卻讓雅也覺得可愛得不得了,而用盡力氣去擁抱他。
「有感覺嗎?」
雅也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後,善彥滿臉通紅地點了頭。
「…嗯…」
很小聲,但聽起來就是很舒服的樣子。雅也貪婪地強奪他的嘴唇,並開始舔著那閃爍唾液的嘴唇四周。
「說你喜歡我。」
在這時候這樣說,或許有些卑鄙,但自己無論如何都想聽善彥親口說出。可是事與願違,善彥像是想蒙混過去般將臉緊貼在雅也的肩上。
「我想親耳聽你這麼說,想聽到你說喜歡我。」
雅也一次又一次地撫摸他的頭髮,並煞費苦心地親吻著他。於是在雅也的強勢凝視下,善彥好不容易才卸下心房地張開嘴唇。
「喜歡…」
善彥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過,當他再次將頭抬起時,善彥表現出那令人耳目一新的燦爛笑容。之後像雙小貓咪般,滿足地將鼻子貼在雅也的胸膛上,再次重複了「喜歡…」這句話。
《SWEET》 木原音瀨
「喜歡你」,對方如此告白著…
今天午休時間,草野善彥很稀奇地出現在員工餐廳中。平常他總是吃弟弟親手做的便當,可是昨天晚上,弟弟一邊撫摸著那突出的肋骨,一邊這麼說著。
「從後天開始我有考試。所以明天開始的三天裏,暫時不幫你做便當了…」
做便當的事是弟弟自己說要做的,而那對善彥來說有沒有都無所謂。
當善彥冷淡地回了「啊,這樣嗎」後,自己便被雅也抱得胸口好痛。
「不要因為我沒幫你做便當,中午就只喝咖啡來應付過去。要是那麼做的話,我一定馬上就會看穿。」
為什麼?善彥並沒有反問這種不識趣的事,而直接乖乖答應。善彥原本想說,就算這三天中午都喝咖啡度過,自己的體重也不可能會劇減。只要自己什麼都不說,弟弟也不會知道。
從一年前開始,弟弟每天都會幫自己做便當。那便當雖然是弟弟擔心善彥瘦弱的身體所誕生的愛情產物,但善彥起初都沒將那份愛情吃入口中,而直接丟進垃圾桶裏。因為自己在那之前,中午就沒怎麼在吃,所以肚子也不會感到餓。再加上自己曾經吃了一小口,發現那便當不算多好吃。不論你再怎麼做,我都會丟掉的!善彥不敢這麼說,而委婉告訴他「這樣你太辛苦了,不用啦!」但他還是說「你不好好吃是不行的!」而繼續做著便當。弟弟喜歡這麼做的話,就由他去吧!這麼想的善彥就持續將那份愛情丟入垃圾桶中。
但是在看到弟弟總是早上起來為自己做便當的身影時,再怎麼無情的自己也終究開始感到良心不安。當被弟弟問到「今天我做了鮭魚卷,那可是下了很大工夫喔,很好吃吧?」時,不能好好回答的事更讓自己感到心虛。所以善彥變得為了至少能說出味道如何,而每樣都吃一口後,再將便當丟入垃圾桶。剛開始真的就像鳥啄餌食的吃法,一段時間後則變得只吃好吃的東西,而用餐的量漸漸增加了。
沒有便當的今天,善彥本來打算只喝咖啡解決,可是一到中午就感到肚子開始餓了。在猶豫要不要吃飯的同時,被學弟發現自己沒帶便當而被約去一起吃飯。人數越來越多,到最後變成五個人一起用餐。之中還有自己從沒看過的女性職員,她是今天向善彥告白說喜歡善彥的女人,而善彥卻只知道她的名字,是負責總務方面的人。老實說,自己活了27年之久,這是第一次有異性向自己表示好感。雖然善彥很高興有異性將自己當做「男人」看待,但善彥沒有迷惘地就做了回應。
因下雨而充滿濕氣的電車中,善彥在隨電車搖晃的同時,一邊想著。要是自己沒和弟弟發生進一步關係的話,自己應該會和那女人交住吧?不論怎麼想,善彥都不能用「要是」來想像了,因為「現實」是如此真實而生動。既便是性愛方面…善彥地無法在記憶中描繪出自己搞別人的樣子。自己實在不清楚這極情形到底算不算「好」…不,就算自己知道這是錯的,也已經放不了手。
在雨中,善彥沒撐傘地從車站沖回公寓中。任喘了口氣後,就將大門門鎖打開。因屋裏一片漆黑,善彥認定弟弟不在家而順便將電燈打開。他覺得異常口渴,而向接走向廚房,並從冰箱中拿出礦泉水來。在善彥這麼做的同時,善彥突然看到弟弟緩慢出現任走廊叫另一方而嚇了一跳。
「搞什麼嘛,原來你在啊?」
弟弟用很沉重的表情點點頭。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還在睡,這下完蛋了。對不起,今天不能做晚餐了。」
「咦…」
「說真的,我有一科快被當了,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所以只有今天叫外送好嗎?『板屋』那家的菜,你也吃得下吧?」
「那給我喝!」說完後,弟弟將哥哥沒在喝的寶特瓶拿過來,就這樣塞入嘴中人口喝了將近一半。
「還有,不要因為我不能煮飯,就想把固體的營養食品拿來當晚餐吃。」
用命令的語氣說完後,弟弟就進入了客房內。弟弟好象正在那裏面讀書的樣子。他這傢伙也太狂妄了?那種自以為是的語氣!善彥氣得踹了餐桌一腳,但只會讓自己的腳更痛,反而助長自己的怒氣。善彥拿起那弟弟喝過的寶特瓶,模仿弟弟將寶特瓶塞入口中,但沒喝好反而溢了些水出來。
在臥房換好衣服後,就回到廚房的善彥大搖大擺地拿出固體營養食品,大口地咀嚼著。在吃完簡單的晚餐後,突然變得無事可做的善彥只好無所事事地去洗澡。要是平常的話,這時候弟弟一定會纏到善彥覺得厭煩,而自己覺得甩開他賺麻煩…一想到這裏,善彥突然停下沈著感到寂寞的身體的動作。善彥比平常還快地洗完澡後,就手中拿著經濟方面的雜誌進入客房中。
「你要幹什麼?」
弟弟回過頭這麼問時,善彥只回答了「沒什麼。」
「這裏是我家,想待在那是我的自由吧?」
弟弟皺了皺眉頭後,便無視于哥哥的存在,再次面對桌子。善彥像是打贏般耀武揚威地就躺在客人專用的床上。善彥在翻閱雜誌的同時,偶爾還會欣賞弟弟的背影。這是善彥第一次看到他那麼用功讀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