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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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越和张允这两天都腻在一起,也不说非得做什么,反正不论齐越去干嘛,张允就在一旁跟着,完全一副跟屁虫的姿态,不过齐越也不赶他了,不论做什么,都带上点张允,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也是让周围的一帮人等吃了不小的惊,这是老天爷下红雨了?这样两个冤家对头都能和好,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张允,我去铺子里,你跟我一同去吧。”齐越看着张允在院子里练剑,他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儿了,觉得这个家伙认真起来的时候还是挺有看头的。

“好啊。”张允收起剑,往齐越这边来,一边走一边说,“哪个铺子,是酒铺吗?那咱们再像上次那样带着两坛花雕去山上看景儿吧。”他兴致很高,眼睛对着齐越的时候是笑弯弯的。

张允样貌很有一些大侠的味道,估计也是跟着他师傅的时间长了,他不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既沉稳又凌厉的矛盾感,但就是这样才让他的大侠气质深入人心。他平时也很少笑的,最多是微微一笑,那样的笑容一般都是他觉得话题无聊想要结束时,敷衍的勾勾嘴角,可就是这样还被他的一帮崇拜者认为是沉稳神秘的表现,相当推崇。

不过在和齐越好起来以后,他那样的表情就只在外面有了,对着齐越的时候,他就算是不说不笑,脸部的线条似乎都是柔和着的,让人感觉不出一分凌厉,温厚的好像后土,让人倍感安心。

齐越则还是老样子,顶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动不动就勾得路人的魂儿飘乎乎出了窍。

两个人走在街上的时候,那就是本地的一道风景,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身上都有功夫,且其中一个还是江湖有名的侠客,那被围观是围定了。

“呵呵,去山上啊,今天就甭去了,我在醉红楼定了一桌席,去铺子办完了事儿,咱们就去那儿吧。”齐越回到家之后,就在陆续接管家族里的一些东西,所以总要时不时去看看,他本身是比较懒的人,但是相对比较负责,齐老爷子交代给他的事情,他多半都会弄得好好的。在他看来,交代给自己的事情,那如果做不好是丢面子的。他可是个相当好面子的人。

“恩,好啊。”张允去哪里都没差,只要有齐越陪着就行。

原本两个人想要步行去铺子里,但是想到上次两个人在街上被姑娘们抛花的事情,他们都觉得坐轿子还安全些。

两个人坐进单人的轿子,虽然是挤了一点,但是对两个人来说刚刚好,他们这些天的晚上都会在床上做,但是为了避免让人察觉什么,都是等别人入睡了,张允才会偷偷溜进齐越的房间,先是互相抚慰一通,然后再进去做两次,弄完了,缠绵不了一会儿就又要离开。

原本两个人没什么的时候,根本就不在意住在一个房间里有什么,可是现在有了那方面的关系后,都不自觉地小心提防起来。

借着去铺子的这段距离,两个人在轿子里,又互相摸索了一会儿,差点引得张允情动,把齐越当场吃下去,幸亏是刚好到了地点,张允这才把火给压下去了,运功调息了半天,齐越先下了轿子,他隔了一会儿才跟着进的铺子。

张允被人引进铺子的后面,就见到那掌柜地恭敬地立在一旁,微微弓着腰对坐在桌子后面看账簿的齐越说着什么,见张允进来了,也就停了下来,齐越听他停下,才察觉不对,抬头就看到是张允进来了,他随即对掌柜的笑笑,“不碍,你继续说吧,都是自己人。”

那掌柜的这才把刚才没完的话继续说了出来。

齐越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手里翻阅着账册,样子很专注。

张允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他是第一次来这里,便站在屋子中四处打量起来。

齐越听掌柜的说了一会儿,抬头扫了一眼张允的方向,抬手示意掌柜先停一停。

他起身来到张允身边,说道,“铺子里新来了一批料子,我看还不错,你让他们给你量量身,做两件新衣服。”

张允挑挑眉,“我又不缺衣服。”

“这个是我送的。”齐越的个子较一般人挺拔,却又不及张允。可是每次他一对着张允抬下巴,张允就觉得自己比他矮了好多,当即答应道,“哦,那我去量身。”

齐越看着张允乖乖跑去让人量身,嘴角轻轻勾了起来,冲着张允出去的方向抿了抿唇,这才回头跟掌柜说,“继续。”

张允到了外面量身,量过身之后,便被那些看铺子的学徒们领去挑选衣料,他哪里懂这些啊,平时他最关心的就是练功,如今他最关心的是齐越,从来也没和这些东西打过交道。

但是因为他是跟着齐越来的贵客,为他推荐衣料的人,都是把铺子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所以他只需要选个颜色花式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需要操心。

张允随意挑了两个颜色比较深的,看上去不会特别显眼的衣料定了下来。

齐越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张允正百无聊赖地打量着铺子里各式的布匹,见齐越出来,便迎了过去。

“挑好衣料了吗?”齐越问道。

“恩,挑过了。”张允比较着急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见他出来了,心想,估计应该是弄完了,“可以走了吗?”

“等等,你先别急。”齐越说着,让刚才领着张允挑选衣料的人过来,把张允选的东西拿来看了两眼。

“去把那个暗赤绣纹拿来,还有月白花罗。”齐越说罢,转头看向张允,“你选颜色这么暗的料子做啥?晚上要去当贼吗?”

张允一愣,随即低头摸起了鼻子,低声笑道,“我确实是每晚都去当贼了,还偷香窃玉来着。”

“……”齐越一愣,脸上红了,看看左右没人注意,才剜了一眼张允,转头摸着手下的一匹料子,说道,“夏季穿衣首选是杭罗,它是纯蚕丝织就,特点是面料质地紧密、结实、透凉、穿着舒适、凉爽,而且它风格雅致,正配你的气质。”齐越说道最后一句,自己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去,“恩,一会儿看过我选的衣料,你不许有意见,听到没。”

“哦。”张允应声,看着齐越的侧脸,嘴角偷偷勾起来,他知道刚才最后那句是齐越夸自己呢。

料子被一名伙计捧了出来,齐越将那东西接到手上,点点头,让张允过来看。

张允一摸那料子,觉得确实如齐越所说,搭在手背上十分舒服。

“就用这两匹做吧,就选元师傅的上次和我说的样式,记得那个样式不许外传,只准做这一套,明白吗?”齐越仔细交代着要求,末了又问了一句,“这两匹料子能做几套那样的衣服?”

“回少爷,像张公子这样的身材,还能再做两套。”那伙计恭敬地立在一旁回道。

“你给我量量身,按照我的身材再做一套,然后把剩下的布料给我烧了。听到没?”

“是。”那伙计手脚很麻利,很快就给齐越量过了,将两个人的尺寸和齐越的要求记到了一个本子上,然后捧着那两匹料子下去了。

出了门,张允和齐越上了轿子,张允才开口问,“你干嘛要毁了那料子?”

“那两匹料子是我特意定制的,花纹和绣工都是万里挑一,世上独此一份了,原本我是要给自己做衣服的,如今算是便宜了你。”齐越微微一笑,语气里透着那么一丝得意的味道。

“哦?这样说来,就更不应该把那料子毁了,多可惜啊。”张允还是有点不明白齐越的想法,皱着眉看着齐越,在他来看,越是珍贵的东西,就越该珍惜,怎么能说毁就毁呢。

“那两匹料子最多就能做三套衣服,你一套,我一套,最后一套给谁啊?”齐越斜瞥了一眼张允,眉头微皱,语气变得冷了点。

“也对。那也没必要烧了啊。”张允说。

“白痴!懒得理你!”齐越瞪了一眼张允,也不解释了。把头扭到一边。

“啊?你别生气,我就是觉得烧了怪可惜的,万一哪天衣服坏了什么的,有那料子不是还能再做一身吗?不过你喜欢烧就烧吧,只要你开心就行。”张允拉着齐越的胳膊,也不晓得对方为何生气,但是在他看来,只要对方生气了,那多半就是自己的错,所以解释、赔礼道歉、哄对方高兴,那都是必须的。

齐越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转过来瞪了张允一眼,说道,“你说,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英名是个大侠了,那脑子怎么就不能聪明点儿呢。”

“呵呵,如果我聪明了,怎么显得出来你啊。”张允见齐越又理自己了,陪着笑脸,拉住了齐越的手。

“去死!”齐越瞪了他一眼,不过手并没挣脱。

二人坐着轿子,没一会儿,就到地方了,下了轿子。两个人估计要喝上一会儿,轿夫他们呢,也就不必等了,让他们抬着轿子先回去,一会儿吃罢,两人结伴回去。

醉红楼的门前,有个伙计,见到是齐越和张允来了,忙点头哈腰地过来,为二人引路,到了齐越之前定下的包间。

进了包间,齐越挑着临窗的位置坐下了,张允打量着包间内的装饰,也跟着坐到了他旁边,一边看着窗外的繁华,一边聊天等着上菜。

“张允,你看到没,这边一条街以后都是我的,你是想吃想喝想玩,以后只管去,记到我账上。”齐越单手捏着茶杯的边缘,仿佛喝酒一样往嘴里倒茶,说话的时候,眼睛虽然是看着楼下的街道,可是却有意无意地飘着张允的方向。

“呵呵,你还没喝呢,就醉了?我以后怎么能吃你的、喝你的。”张允看着窗外,对着齐越勾起嘴角,“自从和师傅学艺,我就希望有一天,能仗剑天下,锄强扶弱,把酒当歌,坐拥美人……”他说着,眼尾瞄着齐越,抿起唇,“美人呢,不用多,一个就够了。”他拉着齐越的胳膊,让他靠近自己。

“你就是我的美人儿……”

“呵呵,你养得起我吗?你家的那点产业还不够让我动动手指的。”齐越笑着斜了一眼张允,顺势靠在了张允宽阔的肩头上,“不过,你说的那种生活也不错,一天天的,也不用管这些劳什子的账簿、铺子……你说,如果什么也不做的话,咱们吃什么喝什么呢?”

“可以打猎啊,至于衣服的话,就多做些预备着,如果实在没有衣服穿的话,那咱们就找个地方,两个人都不穿衣服,夏天就多多的打猎,等到冬天就成天猫在屋子里……嘿嘿,这样子,我就不用给你脱衣服了,想做就啊……”张允讲到一半就让齐越给掐住了耳朵。

“想什么呢呢?哪儿来那美事儿?”齐越瞪着张允,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想的还真远,不过,多半不会有那样的机会了,我爹打算给咱们一起办亲事呢。”齐越说着脱离了男人的怀抱,站起身来,叹了口气,“他想让你娶我四妹,至于我的婚事,似乎是赵员外家的千金,今天还给拿了画像过来呢……”

齐越说着撇撇嘴,看似并不在意,他低垂着眸子看桌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张允盯着他的眼睛,却被齐越快速的掠过去了,他拿着茶杯依到另一边的窗口旁,漫不经心地看着外面,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故作感慨道,“啊,人生啊,就是娶妻生子,然后娶小妾,再养个把情人,享天伦之乐……啧……”

“我呢?”张允皱了皱眉,他听着齐越的话,根本就感觉不出来对方说出来的那种轻松,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本该骄傲挑着的眉,现在只是柔顺地配合着那对黑眸,看起来有点点没睡醒的感觉。

“你?呵呵,你是我的妹夫啦,以后也能经常见面,应该说会住在一个府里面,”齐越说着,看着张允走过来,他把杯子里的茶想喝酒一样倒进嘴里,然后随后把杯子丢到一旁,抱住了张允,将唇凑了上去,张允一愣,当即亲上他的唇,那浅琥碧色的液体在两个人的口中交换,似有若无的香味弥漫开来,让两个人的鼻间嗅到的都是那股怡人微甜的茶香。

齐越率先停下来,他拉着张允,轻笑着,好像是在想象着某种有点奇怪但是挺让人开心的情景,“说不定啊,以后你想我的时候,会把你媳妇点晕了,然后趁着夜色朦胧,你穿着一身夜行衣,翻到我的房间,点晕我某位小妾或者夫人,然后把我压倒在床,呵呵,说你要劫色……哈哈……”

张允看着齐越,他一点都笑不出来,他以前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成了齐家的女婿就可以和齐越更近的在一起,可是这些天,他突然发现,他想要的在一起,那样是不行的,他无法接受在两个人之间多出一个人来,如今,显然要多出来,不止是一个人。

“你不能娶妻!”张允拽着齐越的手,张了张嘴,却憋不出什么话来,他把齐越的手摁到自己的心口,“你听听,我不想你娶妻。”

“傻子……说你傻,你就真傻,没救了。”齐越愣了一下,有点无奈地笑着摇头,“别担心,现在不是还没娶呢么,娶了再说呗,反正如果是想要做的话,以你的本事,你还怕找不到时间和机会吗?”

齐越听外面来了人,他拉着张允坐到了桌边,“先吃点东西吧,我都饿了,光陪你说话。”

菜陆陆续续地上来了,张允却没有心情吃饭,他原来以为两个人可以一直做那样舒服的事情就行了,可是如今有人要来抢走这个能让自己舒服的人了,他舍不得的。

上菜的人下去了,齐越给张允夹菜,告诉他这里的特色菜,他一点儿都听不进去。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啊?”齐越翻了个白眼,他把筷子拍到桌子上,对这个木头人他动了半天嘴巴了,也不见回应,他这才怒了。

“你不能娶妻!”张允被齐越的这一拍,弄得回了神,他皱起眉,一把抓住了齐越的手,“你不能娶……”

“不许发神经!”齐越瞪了一眼张允,他觉得自己这个动作似乎是越来越熟练了。当即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别担心那些事情了,不是还远着呢吗?”他自己这样说,可是自己都不信,“好好吃东西,一会儿回去陪你玩。”

张允知道齐越说的玩是什么意思,平时他听到这个就会兴奋的不行,可是得不到男人的承诺,他一点想玩的心情都没有。

“我没发神经,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我……我想和你在一起,中间没有别人的在一起。”张允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结果开口后就觉得自己的话很别扭。

“本来咱们中间也没有别的人啊。”齐越勾勾嘴角,笑意未达眼底,他看着张允,缓声说,“我得结婚生子,我不能因为自己喜好什么就做什么,所以才要趁着现在赶紧玩,等到以后就没办法玩了。”

“你说自己是在玩?”张允眨眨眼睛,觉得自己的心口重重被人揪了一下,让他忍不住想要用深呼吸来缓解那窒息的疼!

“你也一样,以后要娶妻生子,我的话,就算生不出男孩儿都无所谓,反正家里都那么多小侄子了,可是张伯伯就只有你一个独苗儿,加油啊!争取让我四妹生个男孩儿,到时候我给他摆满月酒,包下这里最豪华的酒楼,请上所有咱们认识的人,呵呵,你也可以把你江湖上的朋友叫来……”

“我不想娶妻。”张允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大逆不道,可是他依旧说出来了。“你不是和我说,太子还立了一个男妃的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一起呢?”

“允,太子的妃子众多,那个男妃只是其中一个而已,他根本就不必担心孩子的问题,再说,他是太子,哪是我们这些人能比的。”齐越说罢,脸上的笑容终于也是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张允从椅子里站起来,说道,“你当真非要娶妻吗?”

“当真。”齐越愣了一下,点点头。

张允咬咬牙,转头从窗户飞了出去,齐越也没阻拦,他一杯一杯喝着酒,嘴角不由地挂起一丝苦笑。

“我怎么就喜欢你了呢……”

齐越在酒楼上,独自饮酒到天黑,这才晃晃悠悠地从里面出来了,那个负责招呼他的伙计见到他一个人出来,还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往屋子里一看,空无一人,刚才和齐越一起来的人似乎是根本就没出现过。

“齐公子,您怎么自个儿就出来了?刚才和您一起的那位公子呢?”小二扶着他,慢慢下了楼梯。

“他?呵呵,他飞走了。”齐越笑笑,打着酒嗝,挥手往窗户外面一比,他有点喝多了,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就是觉得这身子有点沉。

小二就当他是说醉话了,扶着他到楼下的椅子上坐下来,给他扇着风儿,问道,“齐公子,您坐这儿稍歇会儿,我去给您叫顶软轿吧。”

“不必!”齐越站起身,脚尖有点点往前点,他走了几步,扶着门框,勾着唇看着外面变得有些暗蓝的天空,低声说,“我自己,走回去。”

“哎,那您慢点儿。”这附近的人都认识他,齐越平日对众人没架子,高兴了会赏点银钱,所以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对他印象都还挺好。看他走路直摆道的样子,都替他担心,不过既然齐越自己说要没问题,那他们也就不好再多事了。

回到齐府,齐越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让管家替自己说一声身体不适,今晚不能去和齐老爷子问安了。

进得屋子,坐到床上,齐越蹬掉了自己的鞋子,抬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翻身就滚到床里去了,他闭着眼睛,明明很醉了,却睡不着,脑海里一直都是那块木头临走时的样子。

再次翻过身,齐越成大字型躺在床上,大喊了一声,“死木头!你滚哪儿去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齐越喜欢叫张允木头,他觉得他笨透了,刚开始的时候笨,后来笨,现在更笨,脑子里似乎长的不是人脑子,全都是浆糊!木头渣滓!

他在床上翻过来,调过去,慢慢地终于是安静下来,侧身躺在床的一侧,似乎是睡着了。

月光下突然多出了一条人影,他穿着深色的衣服,带着月下的微凉,走进了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来了的床前,上了床,他慢慢地翻过齐越的身子,拨开他脸上散乱的发丝,低头吻上了男人的唇。

齐越是好梦正酣,被这人亲着的时候,只是呜呜了两声,就下意识地跟着搂上了男人。

那男人解开了齐越的腰带,脱下齐越的裤子来,一边安抚着他躁动的身体,一边低头咬上了他胸口的茱萸,手则摸进了齐越下面的□中,试探着轻轻插了进去,那火热紧致的□紧紧吸住了来人的手指,勾引他去更深的地方。

男人从齐越的身上起来,分开齐越的双腿,看似急色却又细致地为齐越的□做着开拓润滑的动作。

齐越刚才迷迷糊糊已经睡着了,他在梦里梦见自己回到了京城看到了太子,太子说喜欢他,然后亲了他,又摸又抱的,要脱他衣服,齐越不让,他就威胁说要杀了张允,然后他就妥协了,躺着不动地让太子施为,太子好不容易等到齐越同意了自己的求欢,当即就等不及了,拿上自己的东西直接就□了他的秘穴里……

梦到这里,他就醒了,他有点头晕,但是能感觉到自己身旁有人,并且那个人还抱着自己的屁股,他皱了皱眉,以为自己还没醒酒,一个粗大火热的东西就直直□了他的身体。

“额啊!”齐越惊叫了一声,刚想喊人,就嗅到了一股自己熟悉的味道。他张了张唇,那人没动,似乎在等他适应。

“允?允?”齐越开口问,对方却不说话,用力吻住他,然后突然开始了□,齐越闷吭了一声,呻吟被对方吞没了。

“唔唔……嗯嗯嗯……”齐越推着男人,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对方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唇舌紧紧纠缠,一个劲地用力挤压着他的身体,让他双腿跟着颤抖,让他结实挺翘的屁股被拍打的啪啪作响,如果不是齐越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他差点以为现在趴到自己身上的是另一个人。

那人把齐越的腿掰开来,几乎拉成了一字,接着狠狠地压住,让自己更深地进入,快速地撤出来,那灼热,让齐越觉得自己的肠子都快被男人给顶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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