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确定华梦无法完全坐下，我有些遗憾地抽出手指，华梦苍白的脸色稍缓，看着我，自己伸手更用力地分开自己的臀瓣，用力坐下。
“啊……”仰头喘息，敏感顶端被更火热的甬道包围，似乎染烫了全身，我托起华梦的腰，又是一阵猛攻。
“嗯啊……呜嗯……啊啊……”
华梦同样迷乱地呻吟，双手第一次都得覆上自己的欲望。
“呵啊……”低吼着，我重重按下他的腰，滚烫的浊液激射进他体内更深的处所。
几乎同时，华梦高吟着，爆发了自己的欲望，绸浊的白液在他双手中激飞。我拉下他的身子，用力吻住他的唇。
激情过后，搂住他的腰，疲软的分身仍留在他温暖的身体里，舍不得离开。华梦一动不动地任我搂着，连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只担心再刺激到它， 让自己又不得休息。
“你今晚，很不一样。”勾起他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看着他小心的模样，我忍不住失笑，真当我是无敌铁人了？
“你今晚，也很不一样。”华梦学着我，故意拧过我的话意。
我稍稍皱眉，他今夜这举动，分明意味着“真相就要大白，我就要对不起你了嘛”还在这闪闪躲躲作什么？
“我以为，你会有话和我说，”说着，我稍稍抽出留在他体内的分身，在他已经红肿起，却更加敏感的穴口轻轻摩擦：“既然没事，那我就继续了。”
虽然不喜欢用这种方法得到答案，但我确实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促使我急于知道一切。
“啊……你”……华梦低呼，想躲开，却被我搂紧了腰肢，不能动弹。
疲软的健身已经稍稍有了些精神，制动摩擦间，都能带出些许的浊白，顺着他的股沟滑下。
“别……我真的不得了……会坏的……”华梦摇头抗拒，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停了动作，伸手吻了吻他的面颊：“别哭，我不问，也不动便是。”
“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华梦低头，声音同样低低的。
我不问，你倒问起来了。
轻轻叹息，更加收紧了双臂：“只是不喜欢有人一副自我牺牲模样跑来献身，忍不住的欺负一下，却欺负上瘾了。”
“而且，这种事是两个人一起享受，我没有强迫别人配合自己的嗜好。”皱着眉，我又补充。我不是什么好情人，但绝对称得上一个好床伴。
所以我的床伴很多，而且一般能维持较长时间，却从未想过找一个固定的情人。
华梦抱着我臂，不再说话，久到我几乎认为他睡着了。
“你已经猜到了，对吗？”华梦抬起阔大，只是仍背对着我，无从知道他现在的表情。
我没有搭话，他也不需要我的回答。
“泠枫公子会被送进这东篱楼，完全是现在的陛下，之前的太子殿下一手促成的，包括之后的黄大人得以买下泠枫公子的初夜，也是他安排的，否则光凭他那三十万两白银，楼里一个红牌的初夜都不一定能竟得下。”
华梦一口气说的到，停了下来，稍稍喘息。
我慢慢吸气，忍住又燥动起来的欲望，低声问道：“他很恨泠枫公子？”
追问不是我的习惯，但我现在需要一些事来转开注意力。
华梦摇头：“正相反，殿下喜欢泠枫公子，或者可以说是‘爱’，只是他的‘爱’太自私，太霸道，不是一般人接受得了的，尤其泠枫公子那般清冷傲气之人。”
“所有他便将泠枫公子送进这东篱楼，一面想抹去他的傲气，一面又不愿别人碰他，就有了之后的黄大人，和病逝两事？”
华梦点头：“病逝是我安排的，我告诉太子，你伤的太重，需要疗养很长时间，而且若让泠枫公子再挂牌下去，便不能保证他不会受到侵犯，然后太子同意了。”
我注意到他这段话中用的两个呼吸，手掌轻抚着他的腰。
“现在你眼中，我与泠枫公子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华梦在我臂上捏了一下，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说你是泠枫公子，是对他清名的污辱。”
见他没有拒绝，我更变本加利地将手掌伸向他光滑的大腿：“那他的登基代表要把泠枫公子接回身边？”
华梦身子微僵：“而现在的泠枫公子便是你。”
“那么，你在担心和害怕什么？”我继续追问。
华梦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我却没有等他回答，直接探手滑向他的腿间。
“我在担心你和害怕太子。”华梦一惊，极快的回答，下意识地向后收臀想要避开，却忘了身后也并不自由。
“嗯啊……”华梦低吟，向后抵臀的动作已让我仅是半入的分身完全没入了他的后穴，红肿的穴口忍不住抽动一阵，修长的双腿轻颤着，无力地软下。
我伸手握住他的分身，低低邪笑：“原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啊，小华梦。”
华梦身子又是一阵颤动，除了抱紧我的手臂，他根本没有别的可以依靠的东西。
我却不会就此放过他，只是半勃的分身在他后穴慢慢摩擦充血，灵巧的双手则紧紧包裹住他的分身，熟练地挑逗，撩拔他的欲望。
“枫……别这样，我真的受不了的……”华梦哀求，他现在完全陷入了进退不能之地，想躲开前面玩弄自己欲望的双手，就会让后穴的硬物进入更敏感的深处，反之亦然。
我腾出手，轻轻摩擦他穴手边缘的红肿，引得他一阵不知是痛是乐的轻颤。
“只这一次，结束了我就放开你……”唇贴上他的耳，我低声哄着：
“而且，都到了这种境地，想停也停不了的。”我揉着他也已然昂首的欲望，低声补充。
“你……嗯啊……快些……唔……痛……”
我如同得了赦令一般，夹住他的双腿，就着侧身的姿势，抽插一阵，终是不满每次都无法完全深入，伸手将他无力的双腿弯起，一手从他腿间穿过，微略分开他的双腿，然后自己将一只腿放到他腿间，相互交缠，虽仍有些不满，便每次终于能将整个分身没入他的身体了。
渐渐地，动作越来越大，我干脆另一只用也从他身下绕过去，勾住他另一条腿，把他的两条腿脚都折起。而到了最后，则变成我面向上躺在床上，双臂抱着他整个身子，上下摆动……
“啊……枫……够了……啊啊……够、够了……啊啊啊……”
这次我没有持续太久，极快的一阵抽插后，我便按下他的身体，同时挺身撞入，再次在他体内撒下了滚烫浊液。
华梦后穴仍是一阵抽动，便也惊呼着在我掌中喷射出来。
我休息一阵，便抬手托住他的身子，华梦不安地僵了身子，我好笑地拍拍他的臀：“我还是人，你别把我想得太厉害了。”
岂料这个举动竟让一股白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滑到我跨间，华梦显然也察觉了，本就绯色未退的身子更是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般，就差没冒烟了，还下意识地收紧了臀肉。
这下我可笑不出来了，迅速抬高他的身子，将分身从他身体里抽出，再下去，真是要精尽人亡了。
封着后穴的分身方一抽离，被迫打开了一整夜的穴口再无法控制，大量的白液几乎是奔涌着，喷到我身上。
不在意地捡起皱成一团的衣物擦去它们，我皱眉看着华梦红肿充血的穴口，虽然知道他后穴一定肿起来了，但真正看到，才知道有多严重， 穴口还无法完全闭合，细细的白浊仍不断滴出，隐隐还带着红色的血丝。
我将衣物垫到他身上，伸指撑开他的后穴，华梦忍不住轻轻一颤，伸手抓住我的手腕：“还，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很轻松地搁开他的手，继续刮磨着穴口周围的肠壁：“都这样还害羞？”
见华梦只是烧红着脸面不答话，我郑重提醒：“我是第一次为人清理这个，有什么不对你最好说出来。”
“嗯……”华梦点头：“你……快一些……”
手指动作加快了些，也不可避免地马虎了动作。
“啊……”华梦轻吟。
“痛？”我停了动作，低问。
华梦摇头，身子轻轻颤了颤，我奇怪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啊……”又是一声低吟，这次不光身子抖了下，后穴也忍不住一阵收缩，紧紧包住了我的手指。
“好敏感呀，小华梦。”手指轻轻弯曲，勾刮着肠壁。华梦颤粟着抱住了身子，面色潮红，恼羞成怒地轻喝：“你到底要不要帮忙，不然我自己来。”
“呵……”轻笑着，再次撑开他的后穴。
“嗯啊……”
“……”
“这次真的是痛啦……”
我要污了他的仙气，折去他的高傲，毁掉他脸上什么都不在意的淡漠。
男人冷哼。
金色与红色的厚实帷账，踏飞腾飞的五爪金龙，金丝包裹，嵌着明珠的高大床柱，还有床边那个修长身影。
熟悉又陌生的情形让我忍不住涌上一阵奇怪的感觉。
我靠起身，不大意外地感觉到丝被的清凉柔软。
“醒了？比预计的早了不少。”男子看着我，淡然开口，炙热的眼神从我赤裸的胸口扫过，然后紧紧擒住我的眼神。
我淡过房内过份奢华的装饰，才将目光停到这个男人身上。
赭红冕服绣着日、月、星和飞龙，墨色长发高束，英俊的面容上不似少年的沉稳与阴沉，细长的俊眸似燃着深幽的火焰。
新皇萧武。
我脑中冒出这个名字，而男人少年天子的威仪也不容错认。
“好……真是好呀……”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捏住我的下巴，萧武冷笑赞叹：“没想到将你送进东篱楼，非但没有磨去你的傲气，反倒勾上了华梦那个贱人！”
对萧武阴狼的语气无动于忠，我拂开他的手：“有什么事？”
萧武怒极反笑：“泠枫公子聪明绝世，会不知联要做什么？”
我淡扫他一眼：“你认错人了，我只是寒泠枫。”
翻身下地，踩着冰冷的地板，我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擦过男子身边，我走向房内的衣橱。
男人猛地扣住我的肩，将我压回床上。
“不论你是泠枫公子还是寒泠枫，都休想从我手中逃开。”
霸道的唇压下，疯狂地啃咬我的嘴唇，进而更激烈地攻向我的口腹。我只是稍稍皱眉，右膝瞬间提起，重重地顶在他跨下，淡声提醒：
“陛下，或许您会更喜欢这样。”
口中称着陛下，我的语气找不出半分敬意，像是在叫一个最寻常不过的人名。
“哈哈，想不到几月不见人，你更加有趣了，也许看在这点之上，联可以考虑减轻一点他的惩罚。
萧武抬起身，不怒反笑，只是看着我的眼神中，同样找不出丝毫的笑意。
拧了眉，我停下穿衣的动作，看向他：“华梦怎么了？”
萧武继续盯着我半裸的身子，燃着火焰的暗色眸子几近贪婪地看着他，薄唇轻勾，邪魅而森冷：“他敢碰我的人，自是想清了后果。”
——我在担心你和害怕太子。
华梦如是说，我却根本未曾放到心上。
萧武见我不语，慢慢走近，勾起我的发，笑得更加邪妄。
“想看看吗？看看你的旧情人落到什么样的境地，看看得罪了联的人……是怎样的下场！”
* * *
天牢，关于皇宫皇帝，总是会有他的出现。
森冷，阴暗，最不合宫廷华丽的表象，却最能体现宫廷黑暗的一个地方。
狱卒在前方持着火气引路，萧武走在我的侧前面，暗淡的火光下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觉与这天牢一般无二的……阴冷。身后则只跟了一个随侍太监和二名侍卫。
我慢慢踩着积水而湿滑的阶梯，表情同样冷淡。
突然，天牢中付出阵阵突兀万分的喧笑之声，我心头狂震，转头看向那唯一燃着火光的房间。
那是刑房。
我压不住压燥地快步上前，一把推开厚重的铁房，房内的情形却让我无法动作，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般，只能呆愣地站着。
半人高，不知做何用的木台上，华梦赤裸着身子被面朝下地紧压着。双腿压得几乎折起，娇柔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两个仍穿着宫廷侍卫服饰的大汉只是拉下长裤，丑陋的劣根一同在华梦后穴中抽插挺动，浓浓的白液从股间流出，夹杂着刺止的鲜红，让人无从知道，这样的“惩罚”已进行多久。
铁房推开的声音惊醒了失神的华梦，看见我的身影，他无神的眸中闪过明显的惊慌，想说话，可小巧的嘴同样没有被放过，另一名侍卫正一脸享受地在他口中冲刺，他想遮住一身的狼狈，却忘了自己身体正被紧紧钉在木台上，每一丝动作只会更加剧自己的痛苦。他只能抬着头，凤目流出祈求的泪水。
祈求我不要看他，不要看他狼狈而淫靡的模样。
腰身被人从后面搂住，我仍毫无所觉。萧武干脆勾过我的下巴，让我的眼睛看向他。
“心疼了吗？今早带回你的时候，我就让人把他关在了这里。”萧武低笑，无情而森冷：“他喜欢勾引男人，喜欢被人上，我就叫来宫中所有的侍卫，让他被上个够！”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放了他。”
对华梦，我比他人多了份在意，也多了丝怜惜，虽达不到喜爱的地步，却也做不到眼看着他被这般对待而无动于忠。
萧武用手指摩擦我的脸颊，笑得冷然：“如果你求我的话，倒可以考虑。”
我勾起了唇，伸手抚上他的脖颈，在他温热的皮肤上轻轻摩擦，然后在他得意而狂妄的笑容下，滑过他的喉结，紧紧锁住了他的咽喉：
“我说，放了他。”
萧武脸上的笑容僵住，不敢置信地瞪着我，久久没有反应。
我冷扫过他身后想要冲上来的侍卫，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助他回神：
“我不喜欢重复同样的话，最后一遍，下令放开华梦。”
萧武看着我，扬声：“放开他。”
压制着华梦的侍卫慢慢退开，华梦撑着双手想要移动身子，却根本运不起丝毫力道，他干呕着，每一丝动作却只让下体流开更多的白液，玉白的身子布遍了红痕，柔嫩的臀上更是艳红一片，俊秀的脸庞低低地垂着，不敢看向他人，更不敢看我。
他虽是在小倌馆中长大，可自始至终，只被我与萧唯两个人碰过，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
我转开脸，看向萧武仍然冷漠的表情，默然无言，单手解下他的外衫，丢向那个颤颤后缩的小太监：
“拿去盖到他身上，再去把萧唯找开，用快最的速度，我的耐性并不好。”
萧武听到萧唯的名字时，稍稍皱眉，而华梦整个身子都颤了起来，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满的哀求。
我知他是不愿萧唯见到他这般模样，可依我现在的能力，莫说带他出去，放了手中的皇帝，我自己能不能走出这天牢都是一个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牢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得有些诡异。
萧武看向我的眼神深幽难测，扣在腰间的大掌始终不曾松开，他本就比我略高一些，比背后看着，就像两人在亲密相拥。
“小武，你急着让我来这天牢做什……寒泠枫？你怎么也在这……你……”
萧唯抱怨着走进来，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看来什么都未告知。
“你有带侍卫来么？”我打断他的惊讶，皱着眉问道。
萧唯摇头：“这里是皇宫，侍卫是进不来的。”
黑亮的眼睛四下打量，他倒是毫不担心，直到……
“华梦？！！你怎么也在这？你们……你……”萧唯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跑到华梦身边，纵使华梦身上盖着衣袍，他脸上的痕迹与木台上仍不住滴落的白液也已说明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萧唯拥住华梦颤抖着的身子，黑亮的眼瞳布满了的愤怒的火焰，扫过刑房边缘几个衣衫不整的侍卫，最后停到了萧武身上。
“是你下令让他们这样做的？！”萧唯低吼着，问着明知答案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你明知我喜欢他的，为什么还下这种命令？！！”
萧武表情不弯，眼神扫过萧唯怀中的华梦，带着不屑：“不过是个低贱的男妓，你还真用心了？何况，伺候男人本来就是他的本行，再多几个又如何？还是因为我没有付他银两……”
我手指用力收紧，成功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萧唯看着他，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动了动唇，却只是更搂紧了怀中人儿。
萧武轻咳着：“你当他是宝，人家却根本不在意你，你为他与父皇争吵，他却在和别人风流，你还在意他作什么？”
萧唯眨眨眼，看了看华梦，又看了看我，眼神戚然：“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欢上他了……何况，你根本不是为我出气，是因为华梦动的人，是他，不是吗？”
萧武冷哼，不语默认。
为华梦系上衣带，萧唯打横抱起他，小心地如同最珍视的宝物，走过我身边时，低声道了句谢。然后看了一眼萧武：“若你知道我也与这人有过关系，是不是准备用同样的方法对待我？”
始终无动于忠的萧武倏然僵了身子，眼中流露出，瞪着与自己一般大的皇叔：“不会的，你们……泠枫他……”
我皱了下眉，一记手刀吹在他的后颈，制住了他的激动，托住他昏迷倒下的身子，我看了一眼满屋的侍卫，直接将这一地烂摊丢给萧唯去处理。
“寒……”萧唯迟疑地唤住我。
我转头，最后看他一眼。
“我不会杀他的。”
扛着萧武一直走到他寝宫门口，我才看向身后大群警惕戒备着的侍卫，冷眼扫过，不少人忍不住向后缩了缩身子。满意地勾了下唇：“除一日三餐送到门口，其它时间不得靠近这里十丈之内。”
转身，关门。将萧武放到床上，我找出布绳，将他双手抬到脑顶，紧紧缚在床头。
我可没有耐心等他慢慢醒来，直接一杯凉茶倒在他脸上，为他醒神。
“你……”萧武惊怒地瞪着我，然后才注意到自己双手被缚，飞扬的眉紧紧皱起：“你越来越大胆了，快放开联，否则决不轻饶。”
我拍拍他的脸颊，为他的“天真”勾起一抹笑，成功看到他一瞬间的失神。
萧武凝目看他，修长的双腿高高弹里，以极快的速度踢向我的面门。可惜我早知他会这样做，双手斜斜推出，御掉他腿上的力道，将它们轻易压下。
萧武怒瞪，脸上依然是天子的骄傲。
我伸手抚着他的脸面，忆起初次清醒时，华梦的话：
“你定不知，你这般模样，只会让人想好好地折辱于你……”
原来，确实能引起人的这般欲望。
“你要做什么？”萧武凝声。
“我不是说了么？”我冷然回答，伸手直接用撕的扯下他的衣物。
宽肩，瘦腰，窄臀，长腿，一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身体，外衫因双手被缚而无法褪下，敝在他身下，麦色的皮肤闪着健康的光彩。
伸手捏了捏玫瑰色的乳珠，便使他整个身子都轻轻颤了起来，指尖的美珠也慢慢挺立，指甲继续勾刮，萧武不自觉地溢出低低的呻吟，胸口也慢慢抬起，将乳珠送的更上，渴望得到更多的抚摸。
我曲指弹了弹他稍稍提着的分身，嘴色勾起一抹冷笑：“真是个淫荡的身子，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住手！联……啊啊……痛……”萧武瞪着我，眼中满满的怒气。
我放开他的双乳，看着上面四片漂亮的半月牙，露出微笑：“不可以再说让我生气的话说，多余的力气还是留着等下再叫吧……当然，如果你喜欢自己淫荡的模样被更多人观赏的话，可以叫得更大声一些，我不介意的。”
“你……”
我拍拍他的脸颊，双手直接抬起他一直蠢蠢欲动的双腿，压到他的胸前，露出漂亮的股后风光。
同样稍暗一些的玫瑰色，似乎更明艳了些，细细的褶皱因主人急促的呼吸而收缩颤动。我伸手抚过，感觉萧武整个人都在颤抖，而那小小的花口更是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手指不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