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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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食其果

一旁原本柔柔弱弱的小姨,见自己的儿子挨打,母爱的天性就出来了,尖细著嗓音吼我,"枉我的清儿对你这麽好,你竟敢打他!?"

挣脱陈清的怀抱,我直指小姨,"他对我好!?好到和你这个狐狸精妈一样,懂得勾引男人,用色相赚钱!我打他这个贱人还算轻的呢!"

"你!平素修养似乎很好的小姨也忍不住动了真火,迅速回敬了我一巴掌,"给我滚!"

我没有还手,一是我不会打长辈;二是在我心中,弟弟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虽然我的生母很讨厌她,虽然我是自作多情。

一旁的陈清扶住小姨,"妈,毕竟哥哥的父母刚过世不久,他难免反常做错事,你就别和他一般计较了!"

"陈清,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说完我昂首而去。

"哥哥,别走!你要去哪儿?大过年的,你去哪儿?回来!

不知陈清是否被人束缚住了,总之只听到他的呼号,不见他追出来。

皇宫般豪华的家消失在背後,我面前的天空绽放出五彩缤纷的绚烂烟火──除夕之夜到了!

所有的人都在家里团年,只有我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天地间为烟花和爆竹占据,很热闹很香,还不时有零星的火星落到我身上。

我颤微著掏出一支烟。

云雾缭绕之中,我是一个蹲在清商大厦的过道上抽烟的民工。

高跟鞋的!!声近了,小姨追出来,尖酸刻薄道:"嘿,看你这德性!说你两句也受不了,随地就蹲下来抽烟,不知道进吸烟室啊?穿得也老土,简直跟一个农民没两样,你赶时髦给哪个情人看啊?你这样子怎麽配和我的清儿走在一起?

我站起来转身。

一直走出清商集团的大门,也无人阻拦我。

我不怪小姨的,因为丧尽天良的我,最终沦为人人都能欺负的社会最底层,是自食其果!

有些疲惫,便在街边树干上倚靠了一下,顺带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一股浓郁的牛肉面香气钻入鼻孔,因为身旁是小面馆。

这无疑提醒我,肚子里已经唱了"咕咕"一早上的空城计。

想我一个昂藏三尺的男人,又干了一上午的体力活,只吃一个鸡蛋加一杯咖啡,哪够塞牙缝?可我此刻身无分文!

眼巴巴看了几眼那小面馆里,客人手中的碗,然後我转头,疾步而去。

中午这顿没希望了。只有等到下午,再去找份锺点工的工作,领了钱,晚上再饱餐一顿。

徒步走回早上的出发点──我的石头小屋,短短几十分锺的路竟让我精疲力竭,因为沿途要抵制好多饭店的诱惑哦!

小屋搭建在一废旧工地上,是用有蜂窝的石头,手工堆砌而成。而这些石头是这个工地拆房时留下的废料。

以前舅舅进城打工,便长住这儿。今年还早,他在乡下农忙,没有进城,於是我单独一个人住这儿。

小屋里没有任何家具,睡人的地方是在两块大方石上架一长木板,再垫上一床棉絮,上面搭两床被子就成。

关上门,里面就一片漆黑,倒挺适合睡午觉的。

用强

脱下身上脏兮兮的衣裤,我赤裸著钻进被窝。

被窝还是那麽阴冷,因为这被褥从没抱出去晒过,弥漫一股潮湿的汗渍酸臭。

忍忍就过了,谁叫我现在是民工,不再是以前那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再说下午还要干活,中午又没吃饭,只得靠睡午觉保存体力了。

迷糊之中,耳边响荡起"咚咚"敲门声。

谁啊?我进城才一天,认识的人都不知道我住这儿,难不成是收保护费的!?

我的身体冷得蜷缩成一团,下意识裹了裹棉被,实在不想下地去开门。

"砰"的一声,那菲薄的木门被撞开了。一片光亮伴著一道巨大的黑影,投射进来。

我的身体有些发抖。

待那黑影逼近,我终於看清楚了,失声道:"你怎麽找到这儿的?"

他竟是我最不意料的一个人──弟弟!弟弟始终看到我这个做哥哥的狼狈相了!

"锺情见你和我妈水火不容,便没有阻拦你走。只是派人跟著你,再向我报告。我赶来这儿,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开!我好害怕你出事,所以破门而入,看到你没事就好了!"他有些喘气,摸上我的被子,不由倒抽两口冷气,"这麽湿,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怎麽盖啊?而且这屋子里什麽也没有,怎麽住人啊?哥,和我回家!"

"不!既然被小姨撵出来了,我就不会再回去!"

"原来你还在和我妈赌气!我妈只是怕我受委屈,所以对你凶了点。其实她口是心非,很关心你的!我一给她打电话,说你回来了,她就立即丢下最爱──手头的麻将,赶到公司看你。"

是赶到公司撵走我吧!因为怕我再害你!我没有说出心声,只是面无表情道:"我绝对不会再回去!"

弟弟迁就道:"好,不回去!但这儿也无法住人啊!跟我去星级宾馆吧!"

"不,我就住这儿!"我涨红了脸,因为那星级宾馆的房间至少几百元一天,就算卖了我也还不了弟弟的钱啊!

他的耐性似乎被我磨光了,"你这也‘不',那也‘不',是不是想逼我用强把你捆回去?!"

眼前的人口气强硬,似乎动了真格,我并不屈服。

因为就算做民工,也要做得有骨气,否则真的被他从门缝里看扁了!那还有何脸面让他喊我一声哥?

我得不到他的爱,也就指望他喊声哥了!

"陈清,别以为你做了总裁,我就怕你!如果你敢用强,属於侵犯人身自由,我可以去法院告你。到时看你这个新上任的总裁,如何在商界抬头?"

眼前那粉嫩的脸蛋委屈得能拧出水,"我也只是想对你好,你不回去就算了,何必说得那麽绝情?有时候真的很绝望,不知道你把我当弟弟没有?"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不知是冷糊涂了,还是饿糊涂了,居然对心爱的弟弟说那种话!他不会就此掉头,不再理我了吧?

20 HIGH

如果弟弟转身,那我要不要光著身子跳出被窝,抱住他请求原谅,再顺他的意跟他回家?

不行!弟弟只是可怜我,这样回去,还有什麽意思?

况且如果回去了,我肯定舍不得离开。不是舍不得那荣华富贵,而是舍不得弟弟。但我又答应了舅舅,赚了钱就回乡下结婚。从此踏实地在乡下种田,不再沈迷於一些镜花水月的事。

正当我处於激烈的思想斗争中时,弟弟不仅没有走,而且还挤入这肮脏阴冷的被窝。

"里面这麽臭这麽冷,你进来干嘛?你这个身娇肉贵的少爷受得了吗?"我有些无力地想把他推出去。

他竟伏在我身上,紧搂住我,"不管你把不把我当弟弟,我都当你是──我最爱的哥哥!我要和你在一起,同甘共苦!"

我的身体止不住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激动。

"哥,你的身体怎麽这麽冰?!"身上的人很快发现我的异状,三下两除二脱去全身衣裤,与我袒裎相对。

我只觉如同数九寒天,躺在一个火炉子旁,好暖和啊!

什麽都不想说,下意识用身体摩挲身上人那火热柔嫩的肌肤,汲取温暖。

被窝逐渐暖和起来,我俩的身体开始滚烫。

当对方的一根滚烫的硬棒烙我大腿时,我这才惊觉不好。

挣扎著欲推开身上缠绕我的人。不想他竟一手握住我胯下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明亮的眼睛直视我,"哥,其实你对我也有感觉的,对不对!"

羞得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两兄弟抱在一块儿取暖,弟弟不成熟还不懂事,出现生理反应是很正常的事;而我这个哥哥,纯粹是对弟弟抱有满脑子背德的淫亵念头!

"哥,我替你解决吧!能让你的身体更暖和!"说著他便把头钻入被窝。

理智告诉我,必须拒绝他!但始终是情感占了上峰:就这一次,最後放纵一次!毕竟以後结了婚,连和弟弟见一次面都很困难!把这次当作人生最後的美好回忆也好啊!

断续的思绪中,感觉一些柔顺的发丝轻拂我的大腿根部,是弟弟的齐颈短发吧!而我的分身明显感觉进入一个温润柔嫩的紧窒甬道里。

男人的情欲一旦上来,就如同野马奔腾,根本控制不住。何况此刻为我服务的,是我最心爱的人──弟弟!

不由自主原始而疯狂地冲撞著,感觉很快就有一阵激流,从腰部迅速涌到下身,"啊!不想一只手指按压住我的铃口,把我的欲望生生反弹回去。

一个头从被子里探出来,满面潮红,"哥,替我撸两把,让我俩一起HIGH!"

以前和弟弟上过两三次床,都是在被他先灌醉的情况下,糊里糊涂就完事了。从来没有象今天的清醒,也从来没有为他服过务。

有些激动地握住身上人的宝贝,滚烫得似乎能把我的手给熔化掉。而且那粗犷伟岸的形状,根本与他那温柔的外表不成正比,让我这个平素风流倜傥的哥哥也自愧不如。

有节奏地揉搓、撸动著那宝贝,同时轻柔抚摩後面那两个同样需要抚慰的子孙袋。

"哦!──你的花样可真多!怎麽这麽有经验?别告诉我,你为其他男人也这样干过!"身上人呻吟著断断续续道,嗓音里含有一丝哭腔,眼眸里还闪过妒意。

我不由笑了,因为能让弟弟这麽爽,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意。

许是我的笑刺激了他,他身躯一震,拿那贲张的宝贝撞上我的。

一道五颜六色的光芒自眼前划过,我俩的腿一绷直,喷射到了一起。那些爱液纠缠不清,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春光乍现

原本想躺在床上保存体力,不想这场床上运动让我体力透支。

我的肚子叫得更欢,让匍匐在身上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我这个老哥真是逊!

"哥,我俩去吃你的最爱──火锅吧!"

好不容易才抵制住弟弟的诱惑,我小声道:"不要,我只想吃一碗牛肉面!"因为还不了他的火锅钱。

"好,一切依你!"

弟弟掏出卫生纸,仔细地为我擦拭身体。只觉那柔嫩的手指,不时轻点我几下,让我的腰部又泛起一阵酥麻。这样下去可不行,又会原形毕露。

"让我自己擦吧!"扯过他手中的卫生纸,胡乱擦了几下,就跳下床套上衣裤。

"哥,你这身衣服太单薄了,出去会冻坏你的!让我打电话给李秘书,叫她送几套衣服过来给你,好吗?还有这床,也根本没法再睡,我叫她再搬张床过来!"眼前的人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穿衣服。那胸前的扣子还没扣好,就开始套裤子。害那白皙胸膛上的两颗殷红饱满的果实,不时在衣襟上刮来刮去,看得我

看得我几乎姓甚名谁都忘了,更别说他的话,只求别把那两小东西刮破了。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裤子还没穿好,就掏出手机打电话。

大脑充血的我,根本反应不过来他在做什麽。眼里脑袋里只有弟弟那衣冠不整、春光乍现的勾人模样。

直到弟弟把目瞪口呆的我拉出门,才如梦初醒,而对方露出狡黠的笑。

拉著弟弟进了一家街边的老字号,还是那和蔼可亲的瘦子老板和胖子老板娘在夫妻搭档。

老板娘一边端盘子到邻桌,一边热情招呼我俩,"两兄弟随便坐,想吃什麽?还记得你俩上小学的时候,哥哥经常带弟弟来吃面,後来就不见你们踪影了。一转眼好多年,你俩都成帅小夥子了!"

是啊!小学那时,还是普通家庭,上学前的早饭就是街边一碗面。很简单也很满足!

不比後来,长大了有钱了却什麽都变质了。

"我哥要一碗牛肉面!"弟弟抢先为我点了,却没点自己那份。

"你要吃什麽?"

他摇头,"我不饿!"

我微叹:唉,如今他贵为总裁,与我这民工不再是同一阶层,怎麽还吃得惯这街边小吃?

这时老板娘拔高嗓门,"死鬼,快点下面,还在看什麽烂书!"

只见那站在灶边,一直争分夺秒啃书的瘦子老板,极不情愿地把书顺手压在我这桌上,然後为客人下面。

一切还是老样子。这瘦子老板是早年大专中文系毕业,虽然没有从事文学行业,却保留了一生阅读的好习惯!──在卑微混沌的生活里,能够守住头上的灵台,坚持心中的爱,是难能可贵的!──而我对弟弟的爱,也要象它一样执著,无论将来发生什麽事!

系列?《采花贼》!"冷不防身旁的弟弟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惊见他正翻看一本书的封面,而这本书竟是瘦子老板刚才压在桌上的那一本!

香吻

"别念!"我一个劲儿对弟弟挤眉弄眼,又作贼心虚地环顾四周,最後定格在瘦子老板身上。

只见所有人都充耳不闻,吃面的吃面,下面的下面。看来是我多虑了。

因为直觉告诉自己,BL终究不为大众接受。而弟弟这个不懂事的家夥,这样明目张胆宣称老板的书,不会给老板带来麻烦吧!

看来不会,因为或许一般人连这个缩写,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

"为何不念?哥,你知道什麽是BL吗?"身边这个家夥竟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虚心求教。

真想把这好事的家夥给扔出去。

就是英语──BOYS'LOVE的缩写。它与一般言情小说不同,专门描绘男人之间的爱情。"那瘦弱的老板竟以笃定的声音,大大咧咧回答。

我的手心开始浸冷汗,而四周仍然没有反应,谈笑风声。

"哥,你的手心在冒汗哦!"冷不防身旁家夥的爪子伸过来,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偏偏此刻瘦子老板在一旁火上加油,"其实现代社会很开明的,对同志的态度很宽容甚至鼓励!"

"为何你会这麽反常?你是不是也喜欢男人?我知道了,哥最喜欢的人是我!"这个家夥越加放肆,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咬住我的耳垂喃呢。

充耳不闻地扬手,便分开我俩。我顺势向老板娘招手,"老板娘,我的面怎麽还没上?"

弟弟握不到我的手,不想又改变招式,开始抚摩我的大腿内侧。

此时老板娘笑盈盈把面端过来,吓得我幸好桌子挡住底下一切旖旎风光。

我的左手被迫主动截住那只狼爪,与他纠缠起来;而右手还要夹面条。

这个混世魔王请我吃碗面,都让我不得安宁。而我还要一味迁就他,谁叫我是他哥呢?

很快,嘴里香喷喷的面条夺去了肚肠辘辘的我绝大部分思维。

这和著牛肉与香菜的面条,对我一个干了半天苦工,却没给五脏庙进贡的民工而言,简直是山珍海味。

"哥,你吃得好香,好诱人啊!"

"那你也叫一碗吧!"

"不要!其实这面很一般,不过每次看你吃得津津有味,我就想吃!但我只想吃你这碗,和你一块吃!"

"又来了!小学那时,每次吃面,你都不点自己那份,然後抢我的。不想长大了,都当总裁的人了,还这德行!"

弟弟竟不顾我的口水,趁我声讨的当儿实干起来,夹一大夹面就往嘴里塞,还厚颜无耻地把我嘴边吊著的面条都卷过去了。

我只得故伎重施,不甘示弱地把他嘴边的面条卷过来。

一来二去,面条越来越短,我俩的嘴唇也擦来摩去,变得火辣辣的了。

我只得松口,而此刻弟弟往往会把面条一骨碌吞下去,然後发出很爽的唏嘘声,"太棒了!"每次都这样。

眼见碗底了,我一把抢过碗来,大口大口喝最後那漂著红辣椒的面汤。

眼前的人叼根牙签,笑嘻嘻道:"哥,还记得小学那时,我把早饭钱节省下来做什麽吗?"

"记得,你尽买些玩具枪啊刀啊什麽的,用来带领你的小‘部队'和我们高年级‘打仗'。战利品是伊人小格格的一个香吻嘛!"

"我才不稀罕她呢!你忘了战利品还可以是任点高年级的一个‘战士'服从我一项命令,那些‘战士'里有哥哥呢!而我只想要哥哥的一个香吻!"

给他一记爆栗子,"你这臭小子从小就只知道捉弄你老哥!现在长大了,还死性不改,象个小孩一样,怎麽娶伊人格格?幸好陈伊两家的继承人联姻,是老爹在世时定下的,否则我看你连一个好老婆都讨不到!"甩开他的手,我起身疾步出门,留他买单。

劫後余生

弟弟追上来,握住我的手,正色道:"哥,我是不会娶伊人的!因为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你这小屁孩别告诉我,你和丑媳妇一样害羞,怕见公婆,所以要呆在娘家一辈子!"我欲甩开他的手,不想这次被他握得死死的。

"哥,不是那样你要怎麽样才会明白我身边的人似乎情绪不稳,竟把我往坏里搂。

大街上,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我一个民工,倒不在乎什麽面子;可弟弟是总裁,公众形象很重要!

我自然拼命挣扎,可对方越勒越紧,勒得我那刚填满辛辣东西的胃快吐了。

许是见我面色不对,他终於松手,"哥,你怎麽了?"

"我胃痛!"捂住胃部,这时我倒靠到他身上。

他扶住我,"肯定是那牛肉面不干净,呆会儿找那老板算帐!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不关那面的事!"我摆手,"我这胃痛是老毛病,自开年常犯,在床上躺一会儿就没事了!所以不必去医院。"

"哥你痛得这麽厉害,怎麽能不去医院?!"

"我真的不要去医院!"我主动搂住他,哀求道,"清,你送我回石屋,让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真坳不过你!"弟弟拦腰一把抱起我,同时给陆医生打了一个电话。

蜷缩在他坏里,闻著若有若无的熟悉奶香,我感到难以言喻的舒适与安宁,胃渐渐不痛了。

待回到石屋,那狭小的空间竟挤满了人──李云鬓、锺情和陆医生,以及一些搬运家具的工人。

看来这次我的老底彻底穿了。大家有目共睹,我只是一个穷得丁当响的民工,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

这时我又很糗地躺在弟弟坏里。

有些脸红地叫弟弟放我下来,他充耳不闻。在众目睽睽下,径直抱我到柔软干净的新床上。

"我没事了,已经不痛了!"我欲下地,却被弟弟按住。"谁说没事,这话得医生说了才算!让陆医生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好不容易忍受完那似笑非笑的豆子眼,在我近距离处晃来晃去。

"陆医生,怎麽样?"几个人异口同声。

豆子眼慢吞吞收起听诊器,摇头。

只觉握住我的那只手猛然收紧,那手是弟弟的。锺情的笑靥僵了;而手下正折叠西服的云鬓,失手把它掉落於地。

"你们几个瞎紧张干嘛?我的意思是──没事!"这个老医生慢条斯理道,"陈大少只是凉了胃,又不按时吃饭,再空腹吃刺激性东西,导致胃痛,开些中成药吃了就行了!"

一屋子人好象劫後余生,都松了口气,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都说没事了吧!看我这身体我故意拍拍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两块发达胸肌,"强壮得能杀死一头牛,怎麽可能有事?你们未免太小看人了吧!"嘴上虽然这麽说,其实内心还是挺感动的。

"好了,看你穿这麽薄,不把胃凉了才怪!云鬓,拿套厚衣服过来!"

"不要!"当著众人的面,我又忤逆弟弟,"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你的衣服,还有这床

哪有钱接受他的东西!

我一个大男人固执起来,弟弟也拿我没法。当著手下员工,他一脸尴尬的样子。

这时,眼前两小妮子倒吃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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