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六、三千宠爱
别看林徵这小子纤细,表面上弱不经风,实际上他的拳头象钢铁一般,砸在身上,比谁揍得还痛。
他肯定是练过的,要不为何能一直把我压在身下,痛快淋漓地猛揍。再这样下去,我恐怕会面目全非,变得比猪头还肿。
身上人那坚硬的肩头撞上我的下颔,痛得我眼泪不争气地盈眶。我明白,打肯定是打不过他了,但怎麽也得板回一局吧!
於是顺势一口狠咬住他那白嫩的脖子。身上的人果真疼得倒吸两口冷气,"住口!"
你叫我住口就住口啊?那你打我那麽多下怎麽算?我又不是白痴!你以为我做了民工,就好欺负?我陈商可不是好惹的种!
不管,我继续紧咬著他不放!
"陈商你再不住口,我就打电话到清洁公司投诉你!"
身上人一下就踩到了我的痛脚,我立即松口。但还是射出野兽般的目光,凶狠地瞪著他,警告他,我可不是那麽好惹的!
身上的人厌恶地推开我,整理了一下衣冠,又回复了之前那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模样。
然後重新端坐回办公椅,似乎刚才什麽事也没发生,徒留地上衣著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不堪的我。
但我仍然有一种小胜一局的感觉!
椅上的人鄙夷笑道:"贱民就是贱民,什麽野蛮的招儿都使得出来!打你本少爷还嫌脏了手!"
我仰起满是伤痕的脸,径直对上他的目光,"得了便宜还卖乖,虚伪!"
"民工就是民工,嘴巴臭、素质低,我也不和你一般见识了!"他突然笑了,笑得很得意,"这样吧,只要你到大厦外面给我跪下,当众说你色心大发,欲骚扰我,然後向我道歉,求我原谅,那我就原谅你了!不追究你刚才咬我一口的野蛮行为,也让你在这儿工作!"
眼前的人豔丽的五官开心地笑著,笑得很天真纯洁,象小孩子得到满满一口袋压岁钱,或者打胜了一次水仗,或是得到初吻总之让人感觉很──幼稚可笑!
"幼稚!"我爬起来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谁叫我是民工呢?要活下去是比以前那个集三千宠爱於一身的陈大少艰难得多,受欺负是难免的啦!就当被疯狗咬一口吧!面子总没肚子重要吧!
来到大道上,我径直对著眼前的人下跪,大声道:"林经理,我见你很漂亮,误以为是‘白俄美女',所以色心大发,欲骚扰你,对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围观者不少,大都是我以前的员工,熟悉的面孔。
我以为这次丢脸丢到家了,不想
居然有人猜测:"难道风流潇洒的陈大少,看上了我们的林经理?为了表明真心,抛下一切当众追求!"
"好浪漫哦!也难怪啦,林经理可是我们清商集团十大美人之首,有俄罗斯血统,比单纯的中国人美豔多了,而且工作能力很强,所以被陈大少看上也是很正常的啊!我有他一半的姿色、一半的工作能力就好了,吊个金龟婿简直不成问题啦!"
"还是陈大少好!他的眼神好放电哦,简直迷死人了!若他向我下跪啊,我肯定幸福得昏过去,立即无条件嫁给他!"
"省省吧,你!陈大少可是出了名的大众情人,他会为了你一枝花放弃整座森林?虽说你上了我们集团十大美人排行榜,但我看你最多也只能做他众多情人之一。不过那样也好,听说他对每个情人都很大方,而且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比老公对老婆还好,所以知道他的妙龄少女都想爬上他的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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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风流债
我忍不住偷偷地笑了,没想到好色成性的我,在外面的风评还挺好的。
眼前的俊脸立即开始变形了,他挥手怒吼道:"你们这群女人傻啦?这个混蛋已经被逐出陈家,不再是有钱有势的陈大少了,只是一个上门来摇尾乞怜求口饭吃的清洁工,你们还青睐他吗?!"
"清洁工又怎麽啦?他也是人啊!也是靠正当行道赚钱吃饭的人!何况陈商这麽有男人味,又这麽温柔体贴,没有钱更好,就没有那麽多资本去花心,可以放心大胆地把他放在家里,让他做一个新好男人!"
"就是啊!林经理不要他的话,就让给我吧!天天工作这麽累,真希望有个好老公在家里等著抚慰我。若是陈商这样的男人,倒贴,我都愿意!大不了养他一辈子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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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我没贿赂她们吧?
我开始忍俊不禁,MY GOD!不想我一个小小的民工,竟是炙手可热的抢手货!?
"陈商,我改变主意了!本公司太小,容不下你这样的高人,请你另择高明!"
听这个男人冷冷的口气,就知道他看不得我风光。
为了饭碗,什麽尊严都抛弃了!
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林经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让我在这儿工作吧!求求你,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只差没和女人一样,哭哭啼啼了,可我这副凄惨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儿去!
同时我用苦苦哀求的目光望著他,希望能打动他。她们不是说我眼神能放电吗?我只得病急乱投医了,但愿别有副作用。
眼前人的明眸一闪,迟疑了一下。
就在我以为有希望时,不想他伸手掐住我的脸,"你这个空有一张勾引女人的脸的家夥,让我看了感觉恶心!"
完了,这招也不管用,难道我注定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
正当我绝望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麽?!"
是清商集团总裁陈清!
原本把我和林徵围得水泄不通的众人,让开一条道。
其中一个女职员恭敬解释道:"总裁你好!陈大少好象在追求林经理,我们正为他打气呢!"
啊?!──这群长舌的女人,刚才还挺可爱的嘛!怎麽能在此紧要关头,随便乱说呢?!
我和林徵的身躯都颤抖了一下,以我俩现在这种姿势:我跪在地上,死死拽著他衣角,他掐著我的脸蛋──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说我俩是清白的,谁会信啊?──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俩赶紧分开。
陈清从大厅里走出来,一步一步迈向我俩。
这时,我才把今天的陈清看清楚。
一袭黑色的西装革履,配上乳黄色的领带与金黄色的K金领夹,更衬托出高雅靓丽。
他象一颗名贵的钻石,那麽璀璨夺目,本就应该镶嵌在总裁这个恰当位置上。
而我只是一个不成器的花花公子,不,现在什麽也不是,只是一个处於社会最底层的民工!或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可怜虫。
不知为何,周围的空气有些凝固,源於陈清走近所带来的压迫感。
我想,饭碗是彻底保不住了,因为上工第一天就闹出花边新闻。这样的员工,哪个老板会要啊?!
我也不怪林徵,一人做事一人当,毕竟这是我从前的风流债留下的後遗症嘛!
八、奶香
众人眼里的陈总裁走到我面前,半蹲下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保持著跪姿。
他那白皙的手竟抚上我的脸庞。"哎哟!"被他一碰就痛。
他明亮的眼眸透出心痛,"哥,怎麽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
"总裁,是我打的,谁叫他强行非礼我!给他点小惩大诫,免得他以後再害人!"
一旁的林徵竟然恶人先告状,还煞有其事地扯开衬衣领子,那白嫩优美的颈项上,两排红肿的牙印触目惊心,"你看,这就是他干的好事!"
陈清原本粉嫩的脸庞开始变颜色,最後变成铁青色。
众目睽睽下,我突然觉得无地自容。
我也不想申辩,因为凭我的花名,就算申辩也没人相信。
只是连累了陈清。堂堂一个跨国公司总裁,有我这样的哥哥,只会让他觉得是一种耻辱吧!
所以我还是自动消失好了,免得碍眼。
爬起来欲走,不想耳边传来平静的声音,似乎什麽事也没发生过,"哥你去哪儿?"
他一口一个哥,让我溜得更快。
不料手腕被身後人牢牢钳住,是陈清!他不由分说,拖著我往大厦里走。
冷不防被他强力拖著走,我脚下不由连连打跄,才发觉浑身上下无一不痛。
林徵这小子下手可真够狠的!我不禁回头剜了几眼那脸上露出胜利的得意神采的人。
不想下一瞬,我这浑身叫嚣著痛意的身体凌空而起,我被陈清拦腰一把抱了起来。
大庭广众下,我居然被弟弟拦腰抱著!?我是怎麽当哥的?居然还要弟弟这样照顾?这次真是面子里子一齐丢了!
而且他要把我抱去那儿?他不是应该把我开除吗?不会是想追究我骚扰员工的法律责任吧?我身上又没有一分钱可以赔偿,这次岂不是要坐牢了?!
"哥你别大力挣扎,好吗?小心别再碰到身上的淤痕!先到我的办公室,我叫陆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有什麽事等到你敷了药再说吧!"陈清的嗓音轻柔而宠腻,象我以前对他那样!
我突然不挣扎了,安静地躺在他怀里。
一股清淡的奶香飘到我鼻孔里。一如往昔,每次靠近他,我都会闻到这股香味,其他人却从来闻不到。
其他人都说我太宠弟弟了,连他的味道都觉得是香的。每次我都笑盈盈不答,只是把弟弟搂到怀里,亲昵地抚摩他那粉嫩的脸蛋。
那时弟弟也很配合,自然地搂著我的腰,撒娇,"哥,我要你这样宠我一辈子!"
我当然拍拍他的脑袋,笑了。
时间再往前推进一点,我是从何时开始宠溺弟弟的?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吧!
那时他好小好矮,只齐我的腰。那个小不点紧紧攥住老爹的手,好奇而拘谨地打量著新居。
当时还不是大福之家,还没有现在这个纵横商界、大名鼎鼎的跨国清商集团。老爹没有带小妈回家,只说多了一个孩子,又与我的老妈达成协议,大家也就凑合著过。
不过我早就想要一个弟弟,可以保护他、宠溺他,用拳头为他赶跑坏人,展现我做哥哥的豪气与雄风!
而那个小不点更是激发了我的保护欲。他还乳臭未干吧!搂著他就能嗅到他身上的奶香,比老爹身上浓郁的烟臭,老妈身上刺鼻的脂粉味,清爽多了!
而且那个小不点在我怀中日复一日,越长越青春靓丽,让我越加爱不释手。
他也温顺地让我搂个够,抚摩个够,甚至还象爱撒娇的小猫一样,主动磨蹭我,让我
九、哥哥
进入青春期的我,竟开始对弟弟心猿意马起来。
而那时老爹的公司刚刚起步。
第一次抚摩自己的小弟弟,整个脑海里出现的全是弟弟的影子──磨蹭我的、撒娇的、奶香的、靓丽的
突然想把那个粉嫩嫩的人儿压在身下,於是我手中的小弟弟就吐口水了!
这时才反应过来,我是不是变态啊?难道喜欢上自己的弟弟了?!
不行,绝对不行!弟弟对同志是很反感的,何况这个人是他哥哥!
记得有一次,他满脸挂彩地从学校跑回家,委屈地扑到我怀里。
当时我当然是心疼得不得了,手忙脚乱地打电话请陆医生。
他说学校里有个男生想抱他亲他,他当然是反感啦!因为只有最亲密的人才有这个权力嘛!於是与那个对他纠缠不清的男生大干一场,便挂了重彩。
我听了恨得咬牙切齿,立即跑到学校,把那妄想染指弟弟的混蛋狠狠教训了一顿。
看著弟弟那欢呼雀跃的表情动作,我的心几乎飞上了云端,飘飘然
保护弟弟的感觉,真好!我要一辈子这样下去!
那时弟弟抓住我的手,央求我带他去学习功夫,理由是现在哥哥保护小小的他,将来他长大了,要保护哥哥!
我自然是拍拍他的脑袋,许了他。
现在回想起那件事,想必同志带给他心理阴影,他一定是很反感的!
如果我这个哥哥是同志,而且是喜欢自己弟弟的同志,後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要,不要弟弟讨厌我、疏远我!我要把他搂在怀里、捧在手心、含在嘴里、藏在心里,一辈子呵护他!!
一辈子做宠溺他的老哥吧!
於是我开始交女朋友。
那时清商集团正式成立。
上贵族大学的我,女朋友比新衣服还多,俨然成了一个富家的花花公子。
我对她们都很大方,把她们装扮得珠光宝气。我不反感物质女人的,因为至少我能让她们开心,我就开心!──因为我把她们当作弟弟来疼爱。
我的现实生活中有千百个情人,但我的心底只有一个最原初的情人!
身边的女人多了,终欲过度的我,哪怕把弟弟抱在怀里,任他磨蹭撒娇,我都应付自如。
有一天,弟弟嗅到了我身上残余的女人的香水味,大发雷霆,说我变心了,不再只宠他一人了!
我说,可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哥哥!
那一刻,弟弟的表情,明显是受伤了。
记忆中,他从小到大都被我抱在怀里疼爱,他的世界里总是充满阳光、欢笑与幸福,就算有什麽事也是我这个做哥的一肩抗了,所以他从来没有过受伤,那一刻却
他哭丧著脸跑了,第一次挣开我的怀抱。
然後他开始有意识,无意识的避开我,我能抱他的时候少了。
就算抱住了,他也全身僵硬,不再是以前那个主动磨蹭我,爱撒娇的小猫了。
再後来,他也到了青春期,开始叛逆,不回家。
我到学校去找他,看到他和一个女生在床上,一丝不挂。
他跨坐在女生身上,胯下猛烈进攻,惹得她浪叫连连。他那明亮的眼睛却瞟著我,露出一丝玩味的眼神。
我退出去,点上一支烟。在吞云吐雾中明白:弟弟长大了!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小不点,只属於我一个人的小不点了。比如他已经和我一样高,比如他能够轻而易举地把我拦腰抱起来。
而我也不再是他的哥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民工!
十、投桃报李
待到整个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里,我才回过神来,又回到了清商大厦三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室内陈设,一切还是老样子,包括脚下石化的乌木地板。
那是当年我叫工人铺的,因为害怕弟弟滑倒。不过早就用不著了,因为弟弟已经长大了,而今还坐上了总裁的椅子。
陆医生很快就到了,看到我两兄弟又搂在一块儿,笑了。
我赶紧推开身上的陈清。
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个老医生笑得很暧昧。那宽大的老花眼镜後面,两颗闪亮的豆子眼,仿佛能看穿我的秘密,总让我的脊背一阵发毛。
这个人,这种笑,仿佛和今早上碰到的那个锺情,是同一类。
他很快给我检查完毕,对一旁的陈清道:"请陈总裁放心,陈大少只受了一些皮外伤,揉一揉药酒,再用热鸡蛋敷一敷,便好了!"
很快一位美女便把热鸡蛋送过来。只见一袭浅绿色的碎花旗袍,勾勒出她身材的窈窕,凸显出她素雅端庄的古典美。
突然,滚烫的鸡蛋堵住我一只眼睛,隔断了我对美女目不转睛的视线,是陈清干的好事!
烫得我龇牙咧嘴。
"肿包散肿包散请你吃个鸡蛋!"耳边传来一阵温柔似水的声音,似母亲的喃呢。
可记忆中的母亲从未这样呵护过我。倒是弟弟身上挂彩,我为他敷鸡蛋时,常常这样呵护他。
如今这小子倒懂得投桃报李了。
眼角余光瞟到陆医生又在冲我俩笑,笑得我脸红到了耳根,受不了。
我抓住陈清的手,眼巴巴地看著他,"别敷了,把鸡蛋给我吃了吧!"
眼前的人好象充耳不闻,完全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只是那粉嫩嫩的脸蛋慢慢靠近我,眼神痴痴的,像吃了迷药。
眼看他的嘴唇快贴上我时,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鸡蛋,站起来走向桌子角。
这小子搞什麽飞机啊?我在极力打破暧昧,他反倒制造暧昧,纯心让外人看好戏啊!还嫌我名声不够臭麽?
"哥,你为什麽突然想吃鸡蛋?你以前不是说,吃鸡蛋如同咽蜡,淡而无味?你最讨厌了!"身後的人嗓音里充满不悦。
"现在我又喜欢吃鸡蛋了,因为挑食不好!你放心,这鸡蛋的钱我会给的!就算你不用我,下午我另找一家公司打零工,领了钱马上还你!"
我总不能说实话,累了一早上,还没吃过一点东西。因为没钱,所以饥不择食了。
那样的话,昭示著我这个大少爷只是一个窝囊废,离开陈家就会饿死!──连在弟弟心目中最後那一点哥哥的威风,都会丧失掉,只会让他看不起我!到时恐怕他连哥也不会喊了!
心里乱七八糟的,狠狠地在桌子角敲了几下鸡蛋壳。
成精
"谁说我不用你?!你是我哥,难道我还不清楚你的为人吗?对於事业,你向来是很认真负责的,把工作和玩乐也分得很开,所以绝不可能在上班时间把马子!"
正艰难吞咽蛋黄的我,差点被陈清这一番话噎死。
许是见我全身僵硬,张口也发不出声音,身边的人慌了。
他把一杯开水送到我口中,同时为我抚摩後背,"哥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喉咙里堵著的那块象石头一样的东西,终於沈下去了,胸口也舒坦了!
"你没事了吧?"身边的人还在轻柔地抚摩我。
"有事,把你的肩借我靠一下!"不由分说地搂住他,脑袋埋入他的颈项,汲取那份特有的奶香,"陈清,刚才那番话是我听过的,你说得最成熟的一番话!做清商集团的总裁,你是合格的!"
我的肩抽动了几下,他仍然抚著我的後背,通过指尖传递一波一波让我安心的力量。
等到林徵进入总裁办公室,我舒坦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总裁椅上的陈清冷声道:"林徵,去年我哥面试你的事,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我想你肯定误会了,其实他只是想考查你的定力,并非真的骚扰你!而你居然公报私仇,把他打成那样,你根本不配成为清商集团的一员,而且我还可以向法院起诉你!"
林徵看了我一眼,我得意地冲他笑笑,回敬他。
他果真按捺不住,一指我,"陈总裁,凭什麽相信这个人?就因为他是你哥?别忘了,这个人曾经想谋夺你的家产,而且是众人皆知的好色之徒,还有什麽事情做不出来的?"
"够了,不许你诋毁我哥!"第一次看到陈清发火,只见他拍案而起,那种逼人气势,把我都吓了一跳,差点从沙发上跌落下去。
不过林徵好象不吃他那套,脸上毫无惧色,气势也强硬逼人,完全不象一般的打工仔,倒颇有临危不乱的大将之风。
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林徵。
"林徵,你说我哥欲强行非礼你,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众人皆知,在感情方面他最尊重别人,从来不会强迫谁。所有人都是心甘情愿上他的床,他是风流而不下流!我的办公室里有大厦每个角落的实时监控录象,为了保护员工的隐私,平时我是不会看的。不过如果你还不服,那我立即把你俩那一段调出来,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不要!!"房间里两人异口同声,我和林徵对望了一眼。
只见林徵眼里流露出一种复杂情绪,而我更不希望陈清看到一切。
特别是我光著身子被林徵这小子卡油那一幕,打死我也不想被陈清看到,所以得先发制人了。
"林徵在大学刚毕业就到清商集团应聘,太年轻了,不谙世事,自然接受不了我对他的考核。再加上我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就更让他误会了。所以他怀恨在心,欲一雪前耻,这是年轻人常有的事!"我大度道,"把他送去法院就不好了,那样会毁了一个年轻人的前途!反正我也只受了一点小伤,就当是和年轻人一起锻炼筋骨了,因为毕竟我也打了他嘛!"
说著把手头剩下的热鸡蛋递给林徵,看到他那圆润美丽的大眼睛乌黑一圈,我心头不舒服。
谁会喜欢见到一件残缺的珍品?何况我又是一个好色之徒!
他迟疑了一下,接过鸡蛋的同时,竟故意拿指尖缓缓划过我的手心。
这小子!都到了什麽时候了,还闹?
恨了他一眼,眼神示意:等这儿结了,我再奉陪!
我笃定道:"林徵是我大学学弟,大学里就在国际刊物上,发表了很多商业论文,还获了很多奖。他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濮玉,需要的是假以时日的磨练,必定会成为商界奇才!如果因为一些小事开除他,势必是清商集团的损失,所以请陈总裁小惩大诫就好了,暂时免去他经理的职务,把他撤回基层锻炼三个月!"
"哥说得很有道理,就听你的吧!"
"谢谢总裁,谢谢陈总经理!" 林徵这小子的态度突然度大转弯,去了那股刚愎之气,多了谦恭与深沈。
突然有些不习惯,我是不是把这小子教成精了。如果以後他再要报复我,那我岂非被他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