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我趴在餐桌上,有点害怕地兴奋着,“这朵花很适合你”感觉到按摩棒在缓缓抽动,宣的一只手伸向我的胸脯,拨弄着另外两朵花,乳头早就被夹得红肿,也变得更敏感,轻轻抚弄就有感觉,麻酥酥,痒痒的,我难耐地往宣的手上蹭,臀部也不觉前后摇摆,迎和着按摩棒的节奏。突然我被宣大力翻过身,仰面躺在桌上,又是头对着宣的下身,又来了,呜。宣把我的两脚高高挂在天花板上,我的腰都要折断了,这下我的下身也正对着宣的脸,不会宣要给我做口交吧?马上,理想破灭,按摩棒更大力地推进,而宣的分身也毫不留情地插进我的口中。感觉到身体里一冷一热两根大棒同时抽动,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几乎都有刺激(这还得怪自己),我很快就陷入了不知所以的疯狂状态,只剩身体本能地扭动、吸吮和翻白眼,可是我的后庭还是渴望着宣的肉身。“不要啊,不要再用按摩棒啦,我要你!”我在心中呐喊,口中涨得满满的,说不出话。呜,坏宣,只顾自己爽。眼泪爬了一脸,真是痛并快乐着,自己的阴茎象淮河大堤一样被严防死守,滴水不漏,象要爆炸一样的难受。终于,宣停了下来,他伏在我身上大口的喘气,感觉他离开我的口腔,按摩棒也拿了出来,接着是脱衣服的声音,再接下来身体一轻,这次终于把我抱到了真正的床上。一上床,我就听见熟悉的滑轨声,臭宣,又把镜子翻出来了。“宝宝,睁开眼睛好不好?看着我。”宣好听的声音又在诱惑着我,我不要睁开眼,就算在这张床上睡过两年,一想起镜子就让我面红耳赤。“来嘛,宝宝,睁开眼看看我啊,你看刚才你踢我的地方都紫了。”啊!慌慌张张睁开眼睛,去找我踢过的地方,却被宣吻住了眼睛,“你终于睁开眼了。”看着镜中两具赤裸的年轻躯体,我的眼睛象被吸入镜中,再也挪不开了。镜中的我跪坐在床上,胸脯上颤抖着两朵红蔷薇,下身却是一个粉色的蝴蝶结,顶端是一颗硕大的珍珠,镜中人的黑发汗湿,眼中雾气蒸腾,肤色白腻,唇色艳红如血,无力地靠在身后人身上。后面那一个肤色较深,染成亚麻色的头发垂在眼前,正用他两只灵活的手刺激着上面的蔷薇花和已经洞开的秘穴。啊,好羞耻的镜象,可我的眼睛怎么也离不开,镜中的宣坏坏地对我笑着,一边加快了手指在我玫瑰色秘穴的进出,快感在身体中翻腾,我不由的向后靠去,在镜中更清楚映出那个羞耻的秘处。宣的面色也沉重了,他喘着气把我推倒在床上,在床头柜里摸索起来。 “宣,啊,宣,你快来,我要啊。”我已经承受不了地在半空中扭动我的臀。宝宝,别急,马上就来满足你。”朦胧中,感觉双手被轻柔地铐在床头的栏杆上,小腿被推上与大腿捆在一起,脚腕上的铁环穿过铁链,两腿被大大拉开栓在床上,我扭动着我的腰,只要宣进来,怎样都行,啊,宣,快啊。涨痛的阴茎剥夺了我所有的思维能力,感觉宣的手指正在摸索它,珍珠大头钉被取下了,缎带和阴茎环也解开了,可我还不能解放,我要等我的宣。突然,整个分身陷入了湿润温暖,宣在为我口交,好舒服,我又滴下了眼泪。宣轻柔的舔舐着我被勒的疼痛的分身,抚慰着那可怜的小东西,他还把两个小球含进嘴里,安慰似的用舌头轻轻拍打,好温暖的感觉,我象漂浮在云中一样,不知身在何处了。渐渐宣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还用手轻抚我背部的肌肤,我不可抑地弓起身子,在宣的口中冲撞起来,宣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茎体,我象被真空泵吸附一样,不一刻,我便丢盔卸甲了。看着宣嘴边挂着白色液体在我下腹喘气,我又抑制不住地扭动起来,我还是想要你,宣,快来撕碎我吧,冲破我吧。 Mulder在软垫上坐下,扯着银链把Skinner拉到自己身边。“跪下。”他轻声说。“是,主人。”Skinner安静顺从的跪下,紧紧挨着Mulder,心里恶狠狠的诅咒着这该死的局面。他已经盼望今晚很久了,他本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奴隶,欣然承受任何形式的羞辱。这是一种释放,通过这种释放他可以到达他长久以来渴望的心灵彼岸,真正能够仰望,尊敬和膜拜某个人,甚至哪怕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也好。但是现在他却陷入这不上不下的困境中,竟然是Mulder,就是这样一个家伙!一本正经的坚信不疑有那么一种能通过抽水马桶而蔓延人间的异形,正在追击着他。这可真叫人难堪。他们在那里沉默寡言的坐了很久,各怀心事。直到Skinner注意到他们已经吸引了太多这个房间里人们的好奇视线。他悄悄用头顶了一下Mulder的膝盖。 “干点什么。”他悄声说道。 “比如?”Mulder同样悄声问。 “我怎么知道。你他妈的才是主人!”Skinner恼怒的说。“随便什么,一个命令也行。” “啊,好,行。”Mulder其实在过去的半个小时里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只是每次他想付诸行动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一点不给面子的动弹不得。现在不管怎么样,他得发出一条命令了,直接明确的命令,他咧开嘴笑起来。一个命令,在这个统治与支配的世界里他差点忘了该是谁命令谁。他试图回想起几周前他和别的奴隶做了什么。那个又高又瘦,吊起来很不错的那个。他把对方吊在墙上,夹上乳头夹,用他的短马鞭好好抽了他一顿。喔,他战栗起来,他没办法想象这样对待Skinner,他就是不能。 “你在磨蹭什么啊?”Skinner嘘声催促。 “我不能,就是不能。”他呻吟着用手抱住脑袋。 “赶快起来啊。”Skinner说,声音即冷静又毫不客气。他贴的更近一点,悄悄的拼命用头顶Mulder的膝盖。“赶快坐直了,把你的肩膀挺起来,要摆出你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大人物的气派来。好,这就好多了。”Skinner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幸好没有。“现在听我说,Mulder,好好听着。我是你的奴隶,你是整个宇宙最他妈的了不起的家伙。你拥有整个宇宙,你理当拥有奴隶,上百个,不,他妈的上千个。全都跪在你的脚下膜拜你。你是最了不起的,你不用对任何人客气。现在‘我’不在这,记住了吗?我不是你认识的任何人,我只是一个无名氏,在你的专横权威下发抖。你能做到。你已经知道怎么做了。主人!”他想了一下,又意味深长的加了最后一句。“好吧。”Mulder背靠软垫,下意识的放松自己僵硬的肌肉,试图伸展一下。 “你需要一场按摩,你就命令这个。”Skinner窃窃私语。“我很擅长按摩。” “是吗?我想要,好呀!开始吧…Foxy。”他磕磕巴巴的吐出这个可笑的名字。“拿点油来,好好按摩一下。”他甩掉自己的皮夹克,开始往下拽背心。 “我来脱,主人。”Skinner立刻说了一句,扑上去把他的现任主人从他的PVC背心里剥出来。Mulder趴在沙发上,Skinner去取了点油。他把油倒在Mulder肩膀下面凹窝处,俯身开始缓慢的,用力的按摩搓揉着。Mulder舒服的叹息着。Skinner不紧不慢的工作着。他非常喜欢给人按摩,特别是那些皮肤特别好的人,Mulder就是这样的人。他注意到Mulder的手臂和腿在沙发上看起来特别修长,姿势不雅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事实上,他的新主人可真是个非常好看的家伙。要是换个场合,他准会为现在的举动而心醉神迷的。Skinner打个哆嗦,无比震惊的意识到他现在就已经心醉神迷了。但是这不过是一场按摩而已。这太简单了。他们总不能一晚上都做这个。他的手指在Mulder光滑美好的肌肉线条上摩挲抚摸,沿着他的手臂一直向下,一直到他的腕关节。 “放松。”他摇动着Mulder的手臂。“放松点,主人。” “唔唔。”Mulder简直要沉醉在这个梦幻世界里,每一个奴隶都殷切渴望,小心体贴的满足他每一个最微小的意愿。 “这就好多了。”Skiner轻声说道,一边按摩着Mulder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好漂亮的手指,最可爱的手指,他心里想着。这样的手指,可能拿起鞭子,凶狠的鞭打。这样的手指,可能在某人赤裸的肌体上逡巡,用力的拧掐着敏感的乳头。 一个小时过去了。Mulder完全放松下来,也许这也不太坏。现在一定已经过半夜了。也许他们能很快过关。也许他们不用再做更多的什么了。Velvet女主人,一直留意看着这边,决定是该干预的时候了。 “X主人。”他惊讶的睁开眼睛,发现对方正俯瞰着他。“我认为该是你向大家展示你的奴隶有多么驯顺服从的时候了,对吧?” “啊….是。”他站起来,眼睛刻意避开Skinner。 “我知道你一向都带着一些特殊的工具。也许你可以为我们小小示范一下。”Velvet说,用她的短马鞭轻轻敲了敲他的皮背包。 “工具,啊,是。”Mulder过于用力的拉开背包,一只手扯过Skinner的颈链迫使他恢复成跪姿。于是,主人和奴隶一起用厌恶的神情看着背包里露出来的,林林总总的乳头夹,肛塞,口球,鞭子,手铐等等。 “你大概用不着这些。”Velvet用她的短马鞭指着那些乳头夹。“你看,这个奴隶已经有一些可以用来取乐的附件。”她用短马鞭探到Skinner的马甲下面,慢慢撩起,露出已经穿刺过,缀着一个银环的乳头。“我有很多漂亮的链条,你可以用得着。”Velvet轻轻拍了一下手,一个奴隶小跑着拿来一个盛放链条的小箱子。 “嗨,真是太棒了。”Mulder拿起手边最近的一条,挂在Skinner两个乳头缀着的银环之间。“抱歉。”他嘴唇蠕动着轻声说道。Skinner把眼睛翻到天花板上。 苦恼了片刻,Mulder决定要做的更卖力一点。他的未来就看这一次表现了,还有Skinner的。他们必须一起使Velvet女主人信服,同意他们两个进入圣堂。可是他没有好好扮演他的角色。天哪,这不是他的终极梦想吗?这不是他喜爱的白日梦狂想吗?Walter Skinner,在他的控制之下,被迫听命于他,而不是现实生活中的另一种情况。 “我认为该是你脱掉它的时候了,不是吗?”他指了指那件已经松开的小马甲,Skinner立刻脱掉了它,Mulder牵起了系在乳头上的链子,一阵汹涌澎湃的统治快感奔流在他全身。“跟我来。”他简略的说,抄起他最喜欢的那套手铐。他在他们在人群中行走时一直牵着链子,毫不理会因此而引发的压抑的模糊痛叫。“我不记得我有允许过你说话!”他转过头去瞪着跟在他身后的Skinner。“四肢着地,现在!”Skinner立即服从了,眼睛里闪烁着微弱的愤怒光芒。Mulder看到了,Velvet也正好看到了,双方交换了一个眼色。 “看来你的奴隶还不习惯他的链子啊。”Velvet愉悦的轻声说道。“可能他需要感到他是在为一个非常严厉的主人服务才行,这样的主人会毫不犹豫的给予非常严厉的惩罚。” “哦,他马上就会得到。”Mulder说,有意提高了自己的声调。“一个非常严厉的主人。”他狠狠拽了一下链子,Skinner痛叫了一声,伏倒在他脚下。“对不起,主人,请宽恕我。” “我不这么想。”Mulder拿过一个皮手铐,举到Skinner面前。“看见了吗,奴隶?我要你叼着它,用你的嘴。然后带回来给我,明白了吗?”kinner点点头,脸上冷冰冰的毫无表情。Mulder把它扔出去,Skinner跟过去,用嘴衔起它,把它带回来放在主人脚下。“非常好。”Mulder紧紧把手铐缚在Skinner手腕上。“现在是这个。”Mulder作势要把另一个扔出去,但是最后却解开自己的长裤,把皮手铐塞了进去。“来吧!”他愉快的说,舒展着自己的肢体。Skinner的眼睛猝然收窄,射出愤怒的光,但是他没有吭声,而是用脸颊贴到Mulder大腿上,灵巧的用他的牙齿去摸索着衔出手铐。“好男孩。”Mulder促狭的轻拍着他的头,把另一个手铐在他的老板的手腕上紧紧系牢。“但是我察觉到一些反叛的迹象,Foxy,所以恐怕我不得不惩罚你。” 有那么一刹那,Skinner的眼神里呈现出一种期待的神色,但是马上就转为警觉的惊恐。Mulder抓住乳头链,把Skinner带到墙边。他把每个手铐系紧在墙上,然后往后退了几步,欣赏着Skinner高大,健美的赤裸身体,捆绑着,期待着他的关照。他在一阵令人吃惊的巨大愉悦中领悟到,他的老板拥有的体形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他从邻近的桌子上抓过一条鞭子。这是一条颇为奇特的鞭子,缀着长长的流苏。他花了好几个星期练习如何精巧的挥舞它。他抡开手臂,用力向前挥去,结果动作僵硬变形,没有一点儿威力。该死,他又试了一遍,但是还是不行,这一鞭甚至连最微小的红印子都没有留下来。 “请求说话,主人。”Skinner开口了。 “啊,什么?”他走到Skinner栓着的地方。 “以我全部的敬意发誓,”Skinner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低低的说。“你这全是胡来。主人。我看就是一个小老太婆的手腕力气也比这个大些。” “该死,闭嘴!”Mulder恶狠狠的说,大步走回原地,又高高抬起手臂。该死的混蛋奴隶,他们该明白点自己的身份地位!这一次他更加用力的挥舞着鞭子,发出响亮的呼啸,听到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时他感到了一种战栗的喜悦。哦天哪,他喜欢这个。也许不一定是和Skinner,但是他经常玩这个。现在,一个健美的强壮的身体,被链条捆缚在墙上,而他站在这里施与惩罚。这真是太棒了!他的手臂起起落落,渐渐形成一个非常有韵律的节奏,Skinner在暴风雨般的鞭打下哼叫着,他的后背布满了均匀分布的漂亮的红痕。 “非常精彩。”Velvet走上前来,赞美着他的作品。“我想这个奴隶开始有点进步了。但是为什么你不要求他做一些更加…私密的服务呢?”她热心的建议道。“看来你们已经都够热切和焦躁了。”她笑着拍打着他凸起的胯下。Mulder惊愕的往下一看,震惊的发现这样一个场景竟然已经令他兴奋起来了。 “好。”他走到他的奴隶悬挂的地方,把他放了下来。“到这儿来,奴隶。”他简略的命令,牵着颈链把他拉过来。他自己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拉过Skinner迫使他的头靠在自己胯下,“首先你要给我好好的吸,但是不要到最后,在我高潮之前停下来,因为那时候我要把你按倒好好的操你一番。” “不。”Skinner说,看上去对这个想法十分震惊和厌恶。“你不能。”“哦,我当然能!”Mulder邪恶的咧嘴一笑。这是他的好机会,唯一的机会。就这么一个晚上,Skinner是他的,可以任他为所欲为,而且他真的想要操他一番,好好补偿一下在工作上对方把他狂操一番的闷气,至少在比喻上可以这么说。 “哦,不,你不能!”Skinner重复着,抗拒的把头扭过去。 “这是什么意思,摆出他妈的这个姿势?你是不是我的奴隶,Foxy?”他恶毒的质问着。Velvet感到自己的嘴角渗出一个扭曲的微笑。做的好,X主人,她悄悄的想。现在你是真的进入角色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她观察着Skinner,千万种情绪正飞速的从Skinner脑海中闪过,同时也一一呈现在他脸上。惊骇,愤怒,厌恶,烦恼,渴望,反感,期待,渴望…她不由得放声大笑。他不会有任何危险,如果他愿意,他总可以使用他的安全词。不,他只是在犹疑着是否要接受这个诱惑。 “别斗争了,亲爱的Foxy。”她魅惑的低语,伸出长长的指甲抚摸着他的头部。
“X主人只是想要给他的奴隶最好的。而你也只是想要做一个最好的奴隶,不是吗,Foxy?我敢保证你是这么想的。” “是的,我是。”Skinner扭开头,避开Mulder正在玩弄他耳垂和后颈的手指。 “那就做个好奴隶,Foxy。”Mulder说,Skinner怒视着他,旋即又深深沉溺在那褐色的眼哞之中。他真的很想很想投降,让一切顺其自然,经历最难以置信的昏眩迷乱,情感失控。只要这不是Mulder,只要他不是这样疯狂的想要他…只要… Mulder突然一阵冲动,做了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他把舌头伸出来,疯狂的舔着他老板的头皮,从前到后,紧紧用手抓着那个男人的脸,使他无法脱身。 “现在来吧。”Mulder把对方的头按到自己的腹股沟,解开纽扣,掏出自己的那话儿,强行塞到Skinner不情不愿的嘴里。 Skinner开始吸吮,紧紧闭着眼睛,试图想象这是别的人——任何——别的人。这是一个很好的阴茎,他对自己说,他的舌头正上上下下的舔着它。这是他尝过的最好的,尽管自从进入‘地牢’后一共也没有尝过几个。Velvet女主人总是这样坚持认为,好sub就是好sub,好dom就是好dom,这个与性别没有关系——对sub是这样,dom亦然。“都是肉体罢了。”她总是这么说,Skinner也不得不附和。事实上,他还是更喜欢被与自己同一性别的人统治支配。他想象着这粗大坚硬的阴茎填满他的屁股,感到自己也更加硬了起来。该死的Mulder竟然是这么一个魅力无穷,自信满满的主人!该死,真该死。 Mulder抽了出来,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不,还不该是现在,他心里想道。还有我更想要的。此时正是一个机会。 “四肢着地。”他轻声喝道,拖着Skinner的颈链把他拖倒在地板上,踏住他使对方动弹不得。灯笼裤的腰带很松,他很容易就把它们拉了下来,露出一双完美挺翘的双丘。Mulder邪恶的笑了起来,从殷勤的Vlevet手里接过润滑剂。“让我们好好玩一场,怎么样?”他咧嘴一笑,在指头上涂满润滑剂,轻轻的但是坚决的插入到他的老板体内。“哦,这真是太棒了。你喜欢这样,不是吗,你这个热情的小奴隶!”Mulder四周推动着自己的手指,越来越深,Skinner呻吟起来。 “请,主人…”他低声叫道。 “嗯?怎么了,奴隶?”他答复道。“你很喜欢主人的赐予是吧?” “是,主人。”Mulder的手猛推了一下,Skinner剧烈喘息着说。 “那就好,好好感谢吧。”Mulder说,同时邪恶的扭动深挖着自己的手指。 “谢谢你,主人!”Skinner喊道,难耐的急促呼吸着。Mulder发现对方的阴茎已经高高抬头,象旗杆一样树立在他身前。 “是时候了!”他大喊一声,抽出自己的手指,作为替代,俯身紧贴着他的奴隶,深深刺穿了对方。Skinner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喊,大腿猛得弹动了一下。Mulder叹息着,惬意的将自己埋的更深。啊,这真太美妙了,真他妈的妙不可言。他猛烈的进进出出,大力抽插,同时他的手在Skinner的阴茎上来回抚弄,挤压着榨取着。Skinner再度挣动起来,他的屁股紧紧咬合着,甜蜜的环绕包裹着Mulder的阴茎。发出一声狂喜的叹息,Mulder达到了顶点。他伏在他那昏眩不已的奴隶身上,毫不吃惊的感受到了另一个男人在他的手心里迸发出来。双重的高潮! Mulder摇摇晃晃的起来,倒在旁边的软垫上。 “这里。”他拉过Skinner,抚摸着对方的头顶。然后他俯身亲吻着对方,执着的索求着开启唇瓣。“太妙了,Foxy,非常好。”他疲惫不堪的说。 “是的,主人。”Skinner懒懒的斜倚在他膝上,合着眼睛,仍然在喘息。几分钟后他挣扎着起身,崇拜的坐在Mulder膝边。在他眼里闪烁着真心实意的臣服和尊崇的光芒。不再有批评,不再有低声的挑剔。“请允许我服侍你,主人。”他温柔的说,低头轻推Mulder的手,渴望着爱抚。 “哦,好的,Foxy,你可以服侍我,我将会十分严厉的对待你…”Mulder梦幻般的呓语着,Skinner把头靠过去,好让Mulder随意的玩弄着他的耳朵。 [FMldr] 汽车。 [FMldr] 被捆在我汽车的引擎盖上。 [AlexK] 好啊,妙极了,就这样,我四肢大张,手脚被紧紧的绑在你的“车头”前面,我在干什么? [AlexK] 还有殴打——冒昧的提一句,我希望这是一场色情拍打,如何? [FMldr] 要是我乐意的话。你在痛苦和兴奋的双重刺激下辗转翻腾,呻吟尖叫。 [FMldr] 靠,Krycek,这是一个圈套。 [AlexK] 没错,我想在牛津他们的确教过你弗洛伊德。好啦,我在痛苦难耐的辗转翻腾着,赤裸的,我肯定。我的老二已经肿胀发硬的象块石头,湿漉漉的渗出前液,我的身体上是不是带着几块青紫的瘀痕? [FMldr] 等等,有电话。 [AlexK] 哈——你不在的时候就让我自己找点乐子吧。 [AlexK] 我想那不是瘀伤,是红肿的鞭痕。有那么几道鞭痕已经刮破了皮肤,渗着鲜红的血滴,你刚刚用你的皮带抽打了我。 [AlexK] 你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没有安全词,我无法信任你不会更严重的伤害我。 [AlexK] 但是我根本不在乎。天那,你多么华丽完美,高贵的象天神一样。因为刚才的举动你微微的喘息着,你的眼睛残忍又严厉,闪烁着寒冰的光芒。但是最奇妙最美好的,是你的阳具。它在你的裤子下面隆起,绷的紧紧的凸现出来,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液体,润湿了一小块织物。 [AlexK] 我凝视着你,无意识的舔着自己的嘴唇。我要你把它拿出来,粗暴的塞满我的喉咙,疯狂的操我,用你的庞然巨物堵满我的嘴,我的喉咙,让我喘不上气来。 [FMldr] 哇哦你还真知道怎么自己寻开心啊,Alex。 [AlexK] 多谢夸奖!这可是一项非常有用的技能哦。那么,谁是你那个臆想的电话访客?? [FMldr] 臆想的? [AlexK] 的确令人怀疑。考虑到某人不但没朋友连熟人都没几个,你今天晚上还是真够忙的。简直是不胜其扰啊。 [FMldr] 是 Scully。 [AlexK] 哦,当然。她有什么有意思的事要讲吗? [FMldr] 讨论我们的上个案子。 [AlexK] 啊,多么简单明了的回答。我非常欣赏你严密的口风。 [FMldr] 我可没隐瞒你什么。她有事出去了。 [FMldr] 约会。 [AlexK] 唔,我明白了。 [AlexK] 那么,你喜欢这个关于皮带的设想吗? [FMldr] Krycek,别高兴的这么早。我累了,啤酒喝多了一点,现在我都快不知道自己在打什么,更别说你在说什么了。 [AlexK] 不,绝对不是。你那么担心曲解我的话不正说明你对我并非毫不在意的吗。 [FMldr] 你打哪儿得出这种解释的?我都不知道我干吗要这么自我辩护。 [AlexK] 好,姑且相信你。::再安慰的摸摸Mulder:: 于是,已经举起了你的皮带。你严厉的瞪着我,试图决定下一步该做些什么。是什么呢? [FMldr] 我不想让你失望,可惜我实在没有兴趣。 [AlexK] 请恕我有所怀疑。来吧,来啊,我都已经把一个最美妙最疯狂的白日梦放在盘子里端给你了。我,无助的,伤痕累累的我,就这样呈现在你的面前。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你采取某些行动吗?大胆去做吧,实现你心中最隐秘的愿望。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复仇机会啊。 [FMldr] 我不认为你会喜欢我再杀掉你一次的做什么都行,Mulder。你可以爱杀几回就几回。 [FMldr] 抱歉,我就是不想玩。 [AlexK] ::耸耸肩好吧,随你的便。那你想玩什么?你的兴趣还没消退?还在打手枪那,快高潮了吧。 [FMldr] 严正声明,我-没-有。事实上,我的兴趣很久以前就没了。你现在只是让我感到厌烦。你该感谢你的好运,目前我暂时没什么别的事情好干。 [AlexK] 你又撒谎,Mulder。难道是受了我的不良影响? [FMldr] 他妈的你干吗老觉得我在说谎?你的猜疑伤害了我。 [AlexK] 唔,这是我的直觉吧。我想你真的有点喝多了,因为现在可以轻易读懂你的情绪。我们都知道你还硬着。你的渴望就和我一样的深切。但是如果你硬要装腔作势,我也可以陪你玩下去。 [FMldr] 对了,你的确擅长配合,不是吗?这就是你生存的秘诀不折不扣的执行命令,你这个小纳粹! [AlexK] 你他妈的胡说什么。不过我懒的跟你吵,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坚持那些能保持你对我的仇恨的想法吧。 [FMldr] 哇,难道我伤害了你的感情?你不觉得好玩了吗?你不是已经又硬又兴奋的要命?难道我没有给你想要的,*额外奉赠*一个噩梦般的夜晚?好吧,让我们讲和吧。为什么你不到我这来,让我们把这个小小的白日梦排练一遍?当然了,这还是一次性的放声大笑!Mulder,你没有伤害我的感情。事实上,你从头到尾都让我很开心。感谢阁下慷慨的邀请,但是我还是具有相当的自我保护的本能的。考虑到上次聊天你那个恐怖的结局,我想我们还是继续白日梦比较安全。 [FMldr] 你肯定?我可真没想到。 [AlexK] 不,真的不了。我感动的不行,可是不得不狠心拒绝。 [FMldr] 哼,我敢打赌没有什么人会被你这样无情的拒绝。我真的怀疑我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AlexK] 喔喔喔,继续辱骂我吧,越多越好,Mulder。 [FMldr] 你真的想听?你真的想知道我有多恨你?老实告诉你,要是你真的一丝不挂的捆在我的床上,而我又恰好拿着我的皮带的话,我准会抽的你站都站不起来。然后再好好操你一番,操到你象滩烂泥嗯,不错,差不多就是我想听的那个。不过得再详细点,来吧,请。 [FMldr] 抱歉,Krycek,我已经说过了,我对这个没兴趣。 [AlexK] 别蒙我啦,不说别的,你的老二是不会说谎的。它现在正在你手里抽搐,不是吗?就在你刚刚敲完最后一个字母的时候,我敢打赌连前列腺液都渗出来了,想更High一点吗?好好发挥你的想象力吧。 [FMldr] 嘿,你保证这里没有摄象头? [AlexK] 我真心的希望那里有。 [FMldr] 好吧,我敢说唉,我也是。 [AlexK] 什么意思? [FMldr] 嗯,那我就能看到你了,我是说。 [AlexK] 哦,那的确是更带劲。那么你想象的情景是怎样的? [FMldr] 你懒懒的坐着,裤子半褪你的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慢慢的套弄着,爱抚着,半眯着眼睛,脑子里想的都是我虽说是例行公事,不过也该换个好材料才是。 [AlexK] 材料有什么不对不是你? [FMldr] 是啊,为什么不是我呢。 [AlexK] 你是个尖酸刻薄的家伙,Mulder。 [FMldr] 看来你已经很了解我啦。 [AlexK] 不,不是很清楚。我太灰心了。 [FMldr] 我可是完全明白为什么。 [AlexK] 嗨,现在看看谁在自鸣得意? [FMldr] 啊,现在知道你正在灰心沮丧可不是什么难事当然,我没有说俏皮话的意思。 [AlexK] 我绝望的是,你竟然一直坚持着你的虚伪的否认。我们还真是相配的一对儿。 [FMldr] 我的否认?我否认什么啦? [AlexK] 就是你不想要 ,你不是象我一样充满渴望,迫不及待的想要。 [FMldr] 我不记得有这么说过。我只是喜欢你比我更想要,更迫不及待,这感觉不错是啊,是挺不错,可惜是你的错觉。 [FMldr] 真的?那是谁在死皮赖脸的要细节,细节,更多的细节?我可没有哀求你分享你那些幼稚可笑的色情梦想当然了,只要你愿意,我是不会阻止你的。 [AlexK] 嗬,Mulder,听上去这可象是一个邀请啊。 [FMldr] 怎么说? [AlexK] 其实你可以轻而易举的阻止我,只要下线就行。 [FMldr] 然后失去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看看你那下流的脑袋里都充斥了些什么垃圾? [AlexK] 啊哦,这可*的确*是个邀请。 [FMldr] 随你喜欢不,我希望你应该首先承认这个事实。来啊,说出真相,解放你自己吧。或者至少让你高潮吧。 [FMldr] 好吧,因为我是这样一个公平正直的人,为什么你不把你那小小的白日梦跟我分享一下呢?这是对你刚才对我的要求的正当回报,啊,我还想告诉你,上次聊天中我认为你非常的甜。我不知道你在意这个,Krycek。 [AlexK] 非常的甜,真的吗?我可真是卖足了力气哩——很高兴你能欣赏。行,我也跟你分享分享。 [FMldr] 太棒了,对了,请记录在案,我对你上次告诉我的事情竟然不是真的感到十分痛苦。哦,真的,你该看看我流了多少眼泪。 [AlexK] 天那,我真是*罪该万死*! [FMldr] 是啊,恐怕你是在偷笑。不管怎么说,我会坚强的活下去的。我保证。好了,接着讲你的吧。 [AlexK] 嗯,我的幻想也是在你公寓里的一个晚上。尽管它的结尾跟你的有点不同,不过也够刺激了。我把枪交给你,但是并不特别担心。我相当确定,你会过于震惊而一时无法作出恰当的反应,不管你多么想粗暴残酷的对待我,我不认为你会从我背后开枪射击。但是就在我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我意识到,我错了。我甚至没有听到你靠近的声响,但是我感到了冰冷的枪口顶在我的脑后,我知道,我判断错了你。 [FMldr] 哈,Krycek,你真令我吃惊。这么说,我的枪口已经顶在你后脑勺上了,接下来呢? [AlexK] 噢,抱歉—我的白日梦好象不够出人意料?我可不想让你厌烦。 [FMldr] 我有说过厌烦了吗?我只是急于知道我又对你干了什么。我是仅仅把你按倒在地,操了十七八回呢?还是揪着你的头逼你吸我的鸡巴?难道是令人发指的强迫你观看我童年时代的家庭录象?你的脑袋里整天幻想的到底是什么?我实在是有点好奇。 [AlexK] ::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你想知道?我可太感动了。简直无以言表。唔,所有的可能听上去都那么吸引人——我觉得自己象是一个掉进了糖果店的小孩。但是我说到哪儿啦?啊对了,你拿枪顶着我的脑袋,我好害怕。我已经陷入绝境,当然了,我的保镖全都不在,我没有预见到这个。我僵直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着子弹穿过我的头颅,但是并没有如期发生。你向我逼来,从我身后靠近,你身体的热度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你炽热的呼吸,在我脖颈后阵阵袭来,和冰冷刺骨的金属形成鲜明的对比。你一步步逼近,挤压着我,我可以感到你坚硬的勃起顶在我的臀部。我呻吟起来,不知道对于你正在勃起的事实,是应该放心一点,还是加倍的恐惧。 [FMldr] 我喜欢你不知道我下一步要干什么的样子,而且当恐惧稍稍远了一步的时候你的样子更加迷人。我知道我该扣下扳机,替这个世界除掉一个祸害,但是我移动着我的臀部,更加用力的在你身上摩擦挤压着我的阴茎。在我想好怎么处置你之前,还有点时间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