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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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抖的臀肉又被那家伙大力的揉搓着,他又在逼自己失控了。勉强闭紧的花心突然澎胀起来,手指挪开,时肆意欣赏到达限界的的喷发。浴球首先冒出小半个头,滴答的漏着水,然后一鼓作气滚落,带着弧度的水柱也随之喷落。又是一个冰冷的东西左右旋转着插进来,随着拧螺丝的声音,闭合的括约肌被撑开,软红的粘膜褶缓裸露在视线中。一口气吹了进来,Sand向前倒得更厉害了。“看你里面有多少水。用这个帮你刷刷。”硬而带毛的东西一寸寸的刷洗着敏感的皮肤,甚至还在内里最敏感的点上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Sand嘴唇发着抖,已经放弃了求饶,反正那个人只会按自己的意思行事,即使丧失尊严的求饶,也不会有用的。白色的牙刷抽出来时已经染成了红色,时皱了皱眉,“皮这么薄,擦擦就破了,以后怎么得了,看来以后得给你多抹点东西。”手指伸了进去,一根、两根,在里面旋转曲伸,花洒打开来,细腻的雨水般洒下。血和水从咬着手指的花蕾里流出,顺着他修长的腿直下浴缸。失血造成的昏眩中,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温热而富弹性的粗大物体挤进来,Sand觉得眼前闪着白光,他与身后的人一起动起来,那双魔鬼一样的手按动着他的身体,兴奋起他浑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肉体,活跃起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唇间漏出。连分身何时被缠绕上棉线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在水与火中飘荡,身体所有的火焰都被点燃了,无法熄灭。又一次退到穴口边缘,带血的牙刷摩擦着通红发紫的顶端,根部的敲击也使发硬的小球在皮肤里逃窜着,只听见时如催眠般的声音响起:“傀儡,叫我主人,我让你解脱。叫呀……”他于最后一个字时一挺身,与Sand彻底的合二为一。Sand的头高高扬起,小沙能看到他渴望和痛苦忍耐的表情。时用指腹摩擦被束缚着的柱体顶端,Sand仿佛想摆脱的摇了几下头,最后还是抵不过,低泣着蠕动了几下嘴唇:“主人!”魔法般的手移下去,覆盖上分身,原来顽固缠绕着绳子转瞬散落,带着一圈圈勒痕的花茎在温暖有力的掌中流下了洁白的泪。“傀儡,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傀儡。像不知忧愁的人偶那样由我来操纵,由我来给予你快乐。”神一样的声音在如置身云端的傀儡耳边响起,他跟着重复了一句:“……快乐……”再一次的深入,更激烈的喷发。傀儡再次抬起头:“啊啊!!!!!” 剧烈的痉孪,傀儡眼前完全变了空白…… 不甘再做盘子或架子的小沙也同时掠夺了傀儡的唇。 被水雾模糊的镜子里映着他们交叠的身影,这样合而为一的快乐将会继续。这个春花绽放的季节里,时间在他们的交缠中如载动着娇艳花瓣的溪流,美丽的滑过…… “唔……唔……”断断续续的闷哼声从那仰躺在宽大床铺的男人嘴中发出,往日俊郎不凡的连此刻正红的骇人,那威严的声音也只会发出淫荡的呻吟……“快……放开……我。”终于忍耐不住,床塌上的男人哀求似的把眼睛转向那坐在昂贵沙发上优雅的喝着葡萄酒的美少年身上。“呵呵!德,投降了吗?”听见这类似挑衅的话,从心底升起的身为男人的尊严感迫使男人再度转回头,可是现在的情形已经不光是尊严就可以维持的了——平时这可以被别人称为强壮的男人此时双手拉开被棒在床头上,小穴不禁被涂了几乎要溢出的润滑剂而且还被塞进了遥控无线的类似珍珠的性玩具,可是最最让他苦恼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那滴在自己欲望上的低温蜡烛,薄薄的一层蜡烛油让躺在床上的男人求生不得求死无门……“我……我”那即将出口的声音被硬生生吞了下去。“怎么样啊?德?决定了吗?只要你一句话就可以彻底解放了,不必忍得这么辛苦了。”那天使般无暇的脸上露出了恶魔才会的邪美笑容。“你……我……我才不要!”带着媚意的拒绝反而让人更加跃跃欲试。“是吗?德……你确定?”不安分的手慢慢覆上男人的胸膛,一路下移,最后停留在那小巧的突起上,因为欲望的高涨和无法控制,那里比平时更敏感更肿胀。“啊……”虽然极力压抑着但这已经不是他可以制止的了。这呻吟仿佛给了美少年勇气般加倍的卖力的爱抚着,手指轻轻夹着那顶端往上带着,那已经满是汗水的身体让少年的眼光一下子深沉起来……“不要……呜……”另一边的果实被突如其来的湿热紧紧包裹住,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泪水的眼睛现在更加变本加厉的如细泉般流出。恋恋不舍的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把嘴停在他的耳边,“德,你真的不要?”甜腻的话让他春心大动,他的手却摸索着放在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啊……”凄厉的惨叫声让人疯狂,“文……不要了……呜” 原本就浑身燥热,身体中的器具比原来震动的高了一倍不止。旁边的少年还是笑盈盈的看着他,他的手指每动一下,震动就更加厉害。“吱呀”床因为男人忍受不了的的大力摆动而发出哀鸣。极限的感受使他顾不了羞耻把腰猛的往上抬借此来散发身上冒出的热气,欲望也更因为这个原因涨的更大,却困在那最上端最重要的地方……“我……我要”无力的放弃了原来的尊严紧咬住自己的唇闭住了眼睛。满意的看着男人屈辱的脸,少年把手放在那最炙热的欲望上,轻轻摩擦着那薄薄的蜡烛,听着在自己耳中宛如天籁的呻吟,终于揭去了它……随着一声低吼,被不知道压抑了多少时候的欲望爆发了出来那瞬间的失神并没让男人好过多少,那在自己体内的器具继续着震动着,而且愈演愈烈,区区一次的释放并没有解决他眼前的威胁,他的身边还有个虎势眈眈的人。“呀……”下体突然的冰冷让男人不禁叫了出来,喘息着往下看去,自己的密穴正被少年那修长的手指侵犯着……“德,你这里好热好湿哦。”煽情的淫糜话语让男人那红的不能再红的脸有往下延伸的事态……“啊……啊呀……”感觉到不止一根手指往那自己也不碰触的穴中挺进,也让自己意乱情迷的享受着。“德,你已经出来过来,这次轮到我了吧。”不动于刚才的气定神闲,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等身下的人有任何反应,少年迅速除去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那白皙的身体。刚才淫乱的情事使少年的欲望早以涨大滚烫,不管身下人的惊讶表情,一鼓作气的插进湿润的穴口……“不要,那个……那个还在里……”急切的话从男人口中冲出,可对于迫不及待的人而言早已把这个问题抛出脑后……“啊……”猛然插入的硕大让男人呻吟不已,浑然不觉自己的淫荡叫声,在双重刺激下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再度膨胀起来。双腿不受控制的环在少年的腰上,往上贴近感受着肌肤相亲的消魂感。少年坏心眼的顺手拿出床边盒子里的东西。“你……你想干什么?”淫浸在欲海的旋涡中无可自拔的男人,在察觉少年的行为后不觉惊叫起来。不消一会工夫,男人的灼热被套上了一个羊皮套子,“为什么?”大脑没有办法思考问题,只有含着眼泪猛瞪着前面。“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们……总要慢慢享受才对啊。”不停的抽动着下身每次的深入都会引起一声哀鸣,而他却更是乐此不疲的拿出让身下人儿几乎要绝望的东西……是啊,自己早就了解方文的为人了,可就算这样,自己还是被他天使的容颜迷惑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送上自己的真心,可是……可是…… “呀……”随着身体震动的越来越厉害,体内感觉到一股热流的侵袭进来,连带着自己也想要随之而去,但却被紧紧困住……“德,想不想要?”仿佛没有欣赏够眼前男人的狼狈样,方文赤身裸体的从床上退了下来,拿起刚才在激情中随手放在插边的假阳具。“德,你就凭现在的东西还没办法满足你吧,来,自己把肚子里的东西弄出来……就给你满足哦。”淫秽的把阳具比在了男人的洞口,引起他的需索,却又不让他得到最后……使劲咬着自己的下唇,男人已经羞的浑身泛红,加上薄薄的汗水,有着说不出的暧昧。微微抬起自己的身体,双腿大开用力着……“德,你这里很漂亮耶,粉红的色泽还伴着我刚才留下来的东西的颜色很配哦。”不经修饰的用语任谁听了都会受不了,何况这个没有完全发泄过,现在又无比羞耻的男人。“呜……”耳中满是淫言秽语,深藏的密穴中一颗接着一颗的珍珠慢慢的被自己“吐”了出来。笑盈盈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待到确认自己的珍珠全部在男人体外时,两根手指没有提醒的插了进去。“你……”吐出一个字就耗去了大半力气,全身因为这过分的爱欲虚脱无力,算了,这是自找的,想到这里,不同与前的眼泪悄悄滑落……“呀……啊”忍受着体内异物的不断翻腾,快要忍不住了,从刚才就被禁锢形的欲望呼唤着要释放,即将到达临界点,那蠕动的手指停止了它的肆虐,退了出去……眼睛看到的已经是忽明忽暗,口中突然被塞进了不明的东西,想开口询问时,却发现嘴巴已经被撑开,没有办法说话,急切的想要吐出来,两根绑在脑后的绳子让他功败垂成。“恩……”阳具被插进了自己的小穴,经过长时间的折磨那里早以润滑无比伴着阳具的进入还会有“啧啧”的水声,嘴无法出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看到床上羞色可餐的人儿,方文再度弯下腰来,沿着脖颈的曲线印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呜……”敏感处被不止一次的撩拨着,但是最重要的地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被约束着。挣扎,身上的热浪,不时袭上全身各处,,大脑停止了运转汗滴像雨水般滴落,身下的丝绸床单因为汗水而粘在身上,感官没有了知觉唯一的意识只有火热。 “德!”媚惑的声音传到那除了轰然的耳中,带来了一丝清凉,微转了下头,茫然的眼光对上了充满欲望的眼瞳,“我可以让你马上解放,不过……”不顾男人抗议的眼光,方文在这个熟悉的身体上四处摸索着。渐渐的两只手不知不觉中绕到了杜德的脑后,解开了束缚着男人口腔东西,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方文马上跨到杜德的身上,把自己的阳具塞进之前不住流下唾液的口中,残忍的对男人说:“快点,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屈辱的含着方文的东西,杜德心知反抗只会遭到更残酷的对待,顺从的爱抚着它,灵巧的舌尖紧贴着滚烫的阳具,,从铃口开始渗出液体,浓重的味道使杜德几欲作呕,可是根本没有机会,方文仿佛食髓之味的继续往里面深入,感觉到几乎到达了杜德的咽喉才作罢,“呜……”杜德痛苦的呜咽声丝毫没有让方文心软,,只是捧起了男人的脸,“德,快啊!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让你舒服的。”心中最后的希望被打个粉碎,绝望的摇了摇头,没有一次例外,方文,只是,只是把自己当成发泄工具而已。绝望的看着美少年的脸,嘴巴依旧遵照他的命令而蠕动着,只希望他快点解放,不然今天绝对没有办法脱身。“啊……”随着一声低喘,方文直接释放在杜德的口中,“吞下去!”恶质的抬起杜德的下巴,听到“咕咚”一声后才满意的松开了手。“可……可以了吧”抛弃了最后的自尊,杜德现在只想脱离这该死的环境。笑容始终没从方文的脸上撤去,“今天你很乖嘛!以后一直这样不是很好嘛!”再度落下的手中多了一个瓶子,杜德则看也不看一眼,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瓶中的液体灌进了杜德的口中,方文还把它倒在手中,涂满了男人的全身。 “对了,先让你出来一次,免得坏掉了,以后就不能玩了。”自言自语的话让杜德的眼中除了欲火还加深了那已经滔天的怒火。“啊……”很快,杜德全身的无力瘫软在床上任由方文玩弄他的下体,“啊……呀”止不住的颤抖袭击着他,根部的痛苦正在解除,液体也早也压抑不住呐喊着要释放……就在瞬间,乳白色的液体喷涌出来,飞溅方文的身上,方文愣愣的真在那里,低头看着身上的狼狈,一言不发。杜德瑟缩的往后使劲的退,不祥的预感从脑海中伸起,而方文的行为也开始映照了他的预感……“啊——”不同于刚才沉溺在情欲中的叫声,杜德现在所发出的完全是凄厉的惨叫,“不……要了,拜托……呜,啊……”“德,我们应该早就约定过吧,除非经过我的允许,不然……”温和的笑容在杜德的眼中却是那么恐怖。而方文也如杜德所料的狠狠的继续用那让他屈辱的方式折磨着自己。冷酷的表情没有丝毫温度,拿起桌上的剪刀释放了杜德的右手,可杜德还来不及活动一下因长时间束缚而僵硬的关节时,一个柔软的皮套伴着清脆的锁链声再次紧扣在他的手腕上。不理会身下人儿的拼命挣扎,方文在他的左手手腕,双腿脚踝上依次套上皮套,而锁链的另一头则早就牢牢的固定在天花板上,手中的绳索一个抽紧,原本趴在床上的杜德被吊了起来,抬起那深深垂下,被发丝遮盖住的俊颜:“怎么样?没有想到就算你跑到了美国照样要被我骑在下面吧!现在乖乖求饶,说不定我心情好就饶了你!”说完,站在床上猥亵的把杜德的头压往自己胯下。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杜德的无动于衷加深了方文的怒火以及……欲火。“你是不是真的想死?”毫不怜香惜玉的楸起杜德的头发迫使他睁眼看自己,以往开朗的眼眸此刻没有一丝光彩,剩下的只有死气沉沉和看穿一切的空洞。“啪”响亮的耳光声回荡在这密封的封房间里,“好!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可别怪我没给你过机会。”恶魔永远是邪恶的,天使也永远是冷酷的。可以焚身的欲火在滔天的怒火下略微控制了下来,方文知道接下来的所作所为会使杜德恨他一辈子,可这也同样代表他会永远记住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春药的分量加到最重,涂在杜德全身最敏感的几个地方,洞穴里更是不知道倒进去多少,使得液体不受控制的一滴滴的滴在床铺上。所有的凌虐对杜德而言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乖乖的没有任何反抗,如同木偶般任由方文摆弄着。可无疑杜德的行为是在火上浇油,方文那雪白的肌肤因为愤怒而染的通红,“啪,啪,啪”连着的几个耳光让他的嘴角开始流出血液。看到杜德因疼痛而开始微微抽搐,方文顺势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大嘴吞下自己的男根。“唔恩……”杜德痛苦的表情似乎可以抵消方文的怒火,感觉杜德把自己深深含到最里面,更是舒服到了极点,双手也没有闲着的爱抚他的乳头,早就经过好几回合的胸部受到轻微的刺激再次不顾主人的面子而坚硬起来期待着男人的双手抚摩自己。“恩……好舒服……杜德,你的嘴巴真的比女人的那里还要舒服,啊……”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让方文双手压在杜德头发上轻轻搓揉着,不断的扭动腰部,寻求那最高点的到来。先前春药根本没有退效,加上方文第二次下的药效实在太强,杜德的理智早已在含着男人最重要的部位时开始涣散。“唔……啊!”一声低吟过后,方文抽出下体。而杜德习惯性的把留在嘴里的液体吞下去。此刻的他下身从原来的半硬状态到了一柱擎天。方文坏心眼的上前箍紧他的下体,满意的听见一声痛呼声,恶劣的拿起一根极细的绳子绑在他的根部,阻止他的发泄。“不……不要!”思绪已经停止工作,杜德现在只想要好好喂饱又开始饥饿的欲望,前面得不到发泄,后面也按耐不住的摆起臀来。“德……舒服吗?……”方文一脸着迷的看着杜德痛苦不堪的脸,双手不停的爱抚他的肿胀。“求……求求……你……放……啊放过我!”“太迟了!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杜德!你给我慢慢享受吧!”刚下床去拿东西的方文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走到自己的背包前拉开拉链,东翻西找的找出一张CD,“德!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这次逃跑我现在可不是在美国,而是在日本听演唱会!”此时的方文才真真正正的像个孩子好象错过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一样撅了起嘴,“算了!今年听不成还可以听明年的!不过,现在就让我听听CD也不错啦!”等方文从桌上拿了根绳子回到床上时,“VANILLA”的美妙音乐声回荡在整间房间。

难得看到方文纯真一面的杜德大为惊讶,在方文回来的那几秒中不禁妒忌着那个唱歌的人,因为他清楚的看见了音乐开启时,方文眼里那一抹即逝的温柔。可命运之神已经安排好了他的命运,时间还来不及让他明白这是嫉妒时方文就已过来,把绳子把他捆了个结实,“好疼……”有点气急败坏的杜德略一挣扎就觉得针扎般的刺痛传遍全身。“我早说过了嘛!这些全是最新产品,当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得意的看着惊讶的男人,方文傲慢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男人因为自己所给予的刺激而皱紧眉头,“就拿这根绳子来说吧!它在没有绑人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什么异样,可是一旦到了人身上,再那么一绑紧,你又在乱动的情况下,隐藏在绳子中央的小刺自然而然的会露出来,它可是经过严格检验的,绝对不会对人体有害,反而……在最兴奋的时候会让你更加high……”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杜德的耳朵说出口,引起他的一阵轻颤。满意的看着杜德强忍屈辱臣服在自己脚下的情形,方文恶作剧的把手机调到震动,在杜德不注意的时候顺着润滑油塞进他的下体里。“你……是什么?……拿出来……”不好的预感降临在杜德头上,可又碍于不能动弹,只有动动嘴巴把希望寄托于宁可相信月亮会砸到地球上也不能相信会放过自己的方文身上。“你……马上就可以知道了……呵呵”拿起桌上点电话,方文一边忍着笑,拨起了手机的号码……“啊………啊恩……不要!住手……住手啊……”管不了浑身的刺痛,杜德只知道身下没有办法解放,巨大的火焰在下体盘旋,在最脆弱的地方折磨着自己,“恩唔……呀!”很快……轻微的刺疼开始刺激他所有的感官,那混合了本能和药物作用下的欲火几乎把他逼疯…… “说……我天生犯贱!天生要男人上!说了……我就让你……解放!”男人的痛苦就是他快乐的源泉。“恩……”仅剩的倔强死死支撑着杜德。下意识的挑了挑眉,方文一脸笑容的钻到杜德身下,张口毫不犹豫的含住他的硕大,同时用手从根部慢慢抚摩,还不时袭击那早就湿漉漉的后穴,久违的快感和饥渴的迫切让杜德的洞口忽张忽合的收缩着,粉红色的肉壁上乳白色的液体充斥其间还不时滴落下来显得格外淫糜。被调教的放荡不堪的身体屈服于快感的到来,感觉到方文的手指插进后,牢牢的吸附着,不舍得它的离开。玩的意由未尽的方文腾出手来,把搁在桌上的电话回归原位,也把手指从那恋恋不舍的小洞抽了出来。“啊……”突如其来的空旷感更激发了杜德的情欲。方文嘲讽的再度拉了拉那束缚住杜德的细绳,满意的听见上面的抽气声,把男人在嘴里又涨大一圈的阳具吐了出来。“你……到底说不说?”“恩……我……天生犯……犯贱……喜欢……喜欢被男人……上!”杜德的理智早就罢工,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可是……他毕竟说出了方文最满意的答案。“好!这才是好孩子嘛。”伸出三根手指把深陷进杜德体内的手机一寸一寸的拔出来。“呀……”那带给自己无限快乐和痛苦的东西出来时,杜德还是忍不住呻吟着。“真是淫荡!”方文站在杜德身后一个挺身把勃起的男根整根插了进去。“啊……”生理的本能在杜德有点晕悬的情况下,主动的摆腰扭臀,想要结合的更深,更紧,“够了……够了……”“你够了……我还没呢!呀……”方文快速的抽插着,不停的挺进抽出,双手紧紧按住杜德的臀瓣,嘴里不断说着污言秽语,“好舒服……德你里面好舒服……我每次进去你都好象盛大欢迎我的那儿一样……好热……”“啊……”音乐声埋葬了方文的低吟,再最后解放的瞬间把困扰杜德多时的细绳顺势解了开。“呀!……”终于释放的冲击立刻冲垮了杜德的感官,就着被吊在半空中且是难看的趴地式的姿势晕了过去………… "匀我这么对你,也是因为爱你不想让你小麦色的身体去拥抱女人的细腰,所以用剃须刀小心翼翼的刮掉你身上的体毛,腋下的,私处的,让你像只无毛的小鸡瑟瑟发抖在我面前,紧拢双腿.不想让你离开我身边,所以专门为你打造了个铁笼,二米见方,看你裸睡在那里面,我就无比的安心咣当"一声,结实的铁门打开,匀就像一只受过良好教育的猫,四肢匐地优雅的爬到了他的主人我的脚前,然后伸出了那条粉嫩的小舌,轻舔了舔我的指尖."恩像某种仪式一样结束了对我的舔舐,匀就带着一声满足的哼昵,便转过身,高高翘起了臀部,浑圆之中菊花盛开.虽然是自己见过并侵入无数次的地方,可无论何时看起来都那样迷人干净的臀缝从玉珠向后蔓延,带出色泽粉嫩的洞穴,在空气凉凉的刺激下,大大的一张一合,诱惑我."主人,请进发抖的,好听的叫我全身酥麻的声音.匀已经被我调教的会故意掐着嗓子学着女人的声音说话,喊叫,甚至此刻都学会了扭动他那精悍的腰身刺激我的欲望.嗲叫,一声接一声,不停的."主人..请进主人进入我的身体一八五的匀含着泪,就好象被欺负了一样,回过头瞅我.一头银发在日光灯下格外耀眼.全神投入的唤着我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个爬在地上,乖乖请求一个男人进入自己后面的人竟会是无数少女崇拜的偶像,风靡全亚洲的"光"乐队的主唱,五十澜匀.那在舞台上的狂放不羁是现在的巍巍懦弱,在观众面前的修长身材是现在的伸展放荡,只有我才能看到的澜他的眼,他的唇,他胸上的两点樱红,他低垂柔软的阴茎,他白白嫩嫩冒着虚汗的双丘独自站在匀的身后兴奋着,体内的欲望之火越来越激烈匀也因为两个小时前吃的催情剂而全身发抖,本是软趴趴的分身都稍稍抬起了头,渗出了白色的泪珠啊..啊媚叫着,匀看我迟迟没有动静,竟不老实的开始自慰,他还没有当我的面用双手解决的胆,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让勃起的顶端和地板轻轻的摩擦,前后晃动着健美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我,并是个善良的主人,尤其是当自己的宠物在没有得到自己允许的时候擅自发情的时候. 借着体内已经被匀刺激的差不多的性欲和怒火,弯腰信手抄起了脚边的一个台球球杆,又尖又细的头部"噗嗤"的一下就插进了澜的后穴嘻嘻..匀一下就紧张了起来,明显的身子往前一探试图摆脱瞬间的不适主..人..不不要匀越夹紧肌肉,我就越恶劣的把球杆朝澜的肠道里送.再猛力的往外一抽,带出些许黏液.事实就是一但有人碰了匀的后面,那么那里变马上变湿,变淫荡."啊疼尖吸的嗓子媚叫着,四肢抽搐,匀的一切都在随着我手中球杆晃动的速度渐渐变的放肆.多么奇异的景象啊,本年度最受欢迎的"光"之灵魂匀现在正在我的脚下进行着性表演,终于我把那跟一直活跃的球杆深深的固定在澜的体内,插进去了大概有五分之二的长度匀,你的小屁股还真不能小看呢我低低的发自内心的笑笑,拍了拍匀紧张的腰身..嘻嘻,看的出来他都不敢轻易动弹,那又细到粗的球杆相信已不只接触到了他的敏感点,也应该差不多,在有点点微下的震动,往前再那么一点点就会把蜿蜒的肠子穿破吧我可爱的匀,经受如此大的痛苦都可以忍耐下来..真乖..那主人,我就赏你点好东西吧匀的双眼已经有点失去焦距了,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敢让臀部有一丝角度的变化,两旁的肌肉就这样硬生生的挺着,那球杆可插的紧呢."匀,来把眼睛睁开,看着我嘴张开就像天使一样,匀微笑了.照做.轻轻张开了眼,我看到那对依然清澈的眸子,张开嘴,那服侍过我多少次的舌,能唱出多少美妙歌声的舌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恶魔,在亲手毁了眼前的完美,可一切又是你情我愿世间有太多事讲不清,说不明,又何必为难自己?人生苦短,及时享乐.道清色的液体射入澜的口中,源源不断的,从我站起的阴茎冲出,直接落入澜的口中,鼻上,眼睑上,散溅开来.我的气味沾染澜一身,这样匀就是我的雌兽了,漂亮的健壮的雌兽.最后把剩余的几滴挂在阴茎顶端的液迹轻轻拍打到匀的身后,没有丝毫浪费.匀也在我的注视下,喉结滚动,咽掉了口中我给予的所有.一切又在上演,不断的冲刺在澜的甬道里,听着他的哼哼唧唧.旁边是一根带有点点血迹的球杆我和匀都在疯狂着.换着姿势,换着方式,只为在情欲达到顶峰的同时,满足满足自己一直空虚的心灵他惊奇地发现他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完全不能动弹,而且他居然一丝不挂地躺坐在沙发上,沙发两边的扶手上横放着一条东西,好着是他家阳台上那根晒衣服的不锈钢棍,他的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着,关节架在棍子上,脚踝同样被绳子绑着,拴在了沙发脚上,这种姿势让他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为眼前的状况吓青了脸。不等文翔开口,文健便拿了个球状的物体塞入文翔口中,然后将球体两边的皮带扣到文翔的脑后。 看着文翔拼命摇着头,泪流满面,急着想说话的样子,文健轻笑出声:“不用怕,哥哥,我只是嫌你现在的声音不够好听,再过一会儿,我就帮你解开,然后你爱‘说’多久就可以‘说’多久了。对了,我还得帮哥哥你把身上不必要的体毛处理掉,这样会比较漂亮哦。” 文健拿起工具,一会便将文翔身上本来就不多的体毛全部解决了,包括下体部分。接着他转身在箱子中取出一个大针筒,打开一个塑料瓶子,将乳白色的药膏吸进针筒。 他在文翔身下的密穴上摸着,满意得看到眼前的人儿身子微颤着,“嗯,哥你这么正经,一定还是处子吧。哼,就让我来好好地开发一下吧。” 文健将一根手指插入小穴中撑开一点空间,然后插进针头,开始将药膏打进文翔的甬道中。 感受到冰凉湿润的药膏缓缓地注入体内,还有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文翔难受地扭动着子,满满的一大筒药膏被如数注进密穴中,装不下的慢慢往外流着。 文健放下空针筒,拿起一支手指大小的黑色小棍,上面尽是小小的突起,他毫不犹豫地将小棍向文翔的小穴入口插去,由于甬道里都是药膏,所以小棍很容易便插了进去。 文健像是在搅拌咖啡般拿着小棍的一头在密穴里搅了起来,药膏不断地向外溢出,小棍上的突起不断刺激着柔软的内壁,甬道开始被迫扩张着,身下刺痛中带着奇怪的感觉,文翔哭得更凶了,可让他最法忍受的是,自己的分身居然开始有了反应,向空中挺立着。 “呵呵,看来哥你很喜欢被人这样对待嘛。看看,都已经这么硬了。”文健笑着拿了一个金属环套在文翔的根部,还在上面绑了个贞操带。“嗯,忘记跟哥哥你说了,我刚才给你涂的这个药膏,只要一点,就会让人很想射哦,而且它的药性还是间断性的,也就是说你隔一断时间就会想射呢,所以我得做好准备,不然让哥你那么随便就射了,就不好玩了,更何况我给哥你涂了这么多。嗯,等等应该会很有趣的。” 文健打理完前面的分身,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转身手上多了一对镶着精雕的绽开玫瑰的乳夹。怎么差点忘了呢,不把这个装上,哥哥你是不会满足的。”说完用力的咬了文翔胸前的蓓蕾一口,然后将乳夹给文翔带上。 好痛!胸前的两点被疼痛烧着,文翔的额上冒出了冷汗。 文健看着已经一张一合的小穴,满意地点点头,“嗯,应该可以了。”于是,他拔出了小棍,拿出一根比正常的阳具大上一倍的假阳具,在洞口摩挲了两下便开始往里插,巨大的阳具籍着充分地润滑缓缓地推进,一会儿便完全没入小穴中。 文翔发出不成声的惨叫,装不下的口水开始顺着嘴角往下流。 看着难耐地后仰头的文翔,文健嘲讽着:“呵~~~~,哥哥看不出来,你不仅功课好,就连这方面的潜力都是一流的,才第一次就可以塞进这么大的东西了,你真不愧是高材生啊。”看了看表,文健拿出一块小小的摇控板。“嗯,时间差不多了。”然后,他解开了文翔口中的束缚。 文翔大口喘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正想开口说话,突然密穴中的阳具剧烈地震动起来,他惊喘出声“嗯……啊……不要……” 文健完全不理会文翔的悲鸣,慢慢地把细杆调到最高档,然后静静观赏着,巨大的阳具在文翔体内剧烈震动着,他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快要被震出来了。 就在他难过地扭动身子之际,身子的内部突然传来一股燥热,然后,他微冒着汗的白晰肌肤开始渐渐泛红,热量开始往他的分身集中。 “啊……嗯……啊……好热……”文翔开始娇喘连连,身下被剧烈地律动,分身被药物刺激着开始发作,他好想射,可是分身却被牢牢套住,手脚又完全不能动,他只能不住地呻吟着。 “唷,叫的还真大声呢,嗯,果然不错,哥,你叫床的声音很好听呢,这么浪,还真是贱货!” 文健拿起V8对着文翔淫笑着:“嘿,哥哥,我们俩还是第一次‘玩’得这么开心,这么‘合得来’呢,为了留以纪念,我决定把我漂亮的哥哥拍下来,以后我们一起欣赏吧。” 文健又按了摇控板上的其它按钮,文翔体内的阳具突然开始旋转着向内钻去钻到最深处后又开始剧烈地左右扭动起来“啊……啊……救……啊……我……” 下体的刺激伴着一波一波的药性向文翔袭来,他感到自己的分身涨得发疼,又得不到解脱。 文健举着V8为文翔作了整体特写和局部特写,看着文翔充血的分身上开始溢出蜜汁,文健嘲讽着:“啧,哥你还真是厉害,这样都射得出来,真是天生的贱货呢!” 白色的蜜汁仍一点一点的持续外溢着。 “哼!我说得越下流哥你就越有感觉是吧,看你平常的样子,还真不知道你是这么淫荡的人呢。”说完,文健还得意在文翔的分身上弹了一下,顺便捏了两下他胸前那两个早以被乳夹弄得发紫的蓓蕾。 “啊……好痛……我……啊……我不……嗯啊……” 自尊早被人踩在脚下践踏,药效还在一点一点地加强,他好想射。 文健突然在他耳边低语着:“哥,你很想射吧,我让你射好不好?” 文健的话在此时听起来仿如天籁一般美妙,他拼命地点头,想让自己早点解放。 “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就让你射。” “呜……求……求你……让……啊……”小穴内的阳具又是一个猛然的急冲,让文翔惊呼出声。 “哼,好吧,我就给你想要的。”文健粗暴地将文翔已经发紫的分身上的束缚扯下,突然的冲击让文翔一下子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洒在了沙发和地板上。 瞬间的解放让文翔放松的娇吟着。文健一脸鄙夷的轻笑着:“哼,挺浓的嘛,这么会射,看来像哥哥这种人果然是平时禁欲太久了,你应该感谢我呢,让你这么爽,哼!”文健说完便开始解开文翔手上和脚踝的绳子,也关掉了摇控板的开关。 刚完精的文翔一直处在恍惚中,直到被文健抱了起来才回过神来。 不安涌上心头,“你要干什么,阿健,快放我下来!” 听到他的话,文健停下了脚步,在他以为文健要放下他时,文健却伸出手指往他的密穴探去。 文健的手指伸入穴中,拿起深陷在他体内的假阳具开始往外拉。 “嗯……啊……不……”假阳具上的突起持续地刺激着柔软的内壁,小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巨大的阳具。还真是淫荡,竟然咬得这么紧,这么不舍得我拔掉它吗?”文健说着将假阳具拉出了大半,便停下了动作继续向前走去。 “呜,阿健,求求你,放我下来。”文翔低呜着。,看哥哥你哭得这么伤心,我也实在不忍心,好吧,我也应该偶尔听听长辈的话,当个乖孩子。”语毕,文健走到床边,两手一放,便将文翔丢在了大床上。 “啊……啊……痛……”被文健拉出大半的假阳具在文翔从空中跌坐在床上的冲击下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瞬间撕裂的痛楚让文翔惊喘出声。“啊……。”紧接着又是一阵药效发作。文翔轻颤着又射了出来。 “哎呀,哥你怎么可以将床弄脏呢,嗯,好吧,既然已经弄脏了,那再脏点也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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