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刚才被开水烫得起水疱的屁眼被巨大的异物一磨擦,内壁上的水疱一个个都破裂了开来,痛得小五郎竭力扭动着腰枝,脓水伴着血液与精液从屁眼里流了出来。“啊……啊……”男人抽送着自己的阴茎,右手搓捏着小五郎的阴茎,左手托起小五郎的上半身,再次对上了他的唇。“唔——唔——”男人在小五郎的屁眼里射出了精液。 “……呜,怎么回事?”耳边的锁链声让林立刻惊醒。抬眼即发现屋顶有一面镜子,从里可看见自己浑身赤裸,被四条铁链呈大字状绑在床上。“林,你睡得好吗?”安一脸媚笑的走入他的视线,白皙的肌肤配上黑色皮质的清凉装扮,让她更显妖艳。“安,这是你的新游戏吗?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哦,怎么回事?”惊谔过后,林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且下体异常酸痛以及,涨涨的? “瞧我美吗?”沙哑性感的声音低低的说,猫一样的眼睛闪着光。而手指却渐渐往下,再往下,终于抚摩上那人灼热的硬挺。啊!冰凉的手轻轻的揉搓着,快感一下子涌上头脑,他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弓起身子,他难耐的喘息着。“林,你知道吗?你的身体第一次竟然没有流血也,而且还那么多汁,简直是天生要让男人上的尤物。”早在他昏迷的时候,安就已好好玩弄过他的小穴。安边说边低下头,红唇凑上他的分身。不,他痛苦的挣扎着,在明亮的灯光下,可以看见那欲望,被根细细的绳子,紧紧束缚着,不能释放。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他,灵活的舌像蛇一样挑逗着,他仰着头,汗水,顺着他漆黑柔软的发淌了下来,点缀在光滑的胸膛上,分外的煽情。 啊,他的头用力一摇,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林,是你不好,谁叫你要背叛我呢?”手,打开了旁边的背投式彩电,里面上映的是林和女模偷情的画面。 “安,我……”林刚想辩解,就被安塞进一个男跟形的口塞。啪,安把口塞两边的皮带紧紧地系在他的脑后。 “放心吧林,我知道你和日的感情非常好,一定是他诱惑你的对不对。人家会让他来陪你的啦。”安的脸和以前一样天真美丽,却让林惊恐无比。 “安,我把狗狗带来了。”“额,你来了。哎呀,林你这样看不见吧,别急,马上就好。”说着,安就按了下手里的遥控器。顿时,林就发现屋里的景色全变了——原本立在墙边的书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装满各种各样奇怪道具和药品的柜子,他自己由平躺变成吊在半空,那张床也消失了。现在,林才看清日的样子。 只见日口里也塞着口塞,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只有手脚上带着棉制的狗爪,头上也带着“狗耳朵”,胸前夹着两个毛毛的乳夹,一条又粗又长的狗尾巴被塞在了他的小穴里,他的颈上带着一个项圈,连着一条粗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握在额的手里。“来,和林打个招呼吧。”话刚落,那条“狗尾巴”就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呜……”日哀鸣着,原本高傲的笑容被卑微和恐惧所取代,衬着古铜色肌肤上的条条红色鞭痕,绝对能勾起人的嗜虐本能。 “既然日都那么热情,那林不能没有表示呀……”不待林反应过来,安就按下开关。 啊。林无声的哀鸣着。他只觉得体内有东西在不断震动,而且,是幻觉吗,那东西好像在不断变大?呀啊!林体内的东西突然碰到他体内某一点,让他不禁睁大双眼。 不。林剧烈的挣扎让绑着他的铁链发出响声,他体内的刺激让他就要达到高潮,却由于前端被缚而得不到解放。 “来,乖狗狗,”当额就着日的项圈将他提起来的时候,林才发现日的欲望也被束缚环束缚着,而且他的马眼里似乎还扎了一根东西,让他连一滴精液也流不出来。而额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林恐惧不已。“去,帮林好好舔一舔,如果你服侍得他舒服的话,就给你奖励哦。”说着,额取下了日的口塞,把他的头按向林的昂扬。林拼命扭着腰想要躲闪。无奈被绑在半空的他根本无处可躲。 前后的双重刺激和得不到解放的痛苦简直要将林逼疯。林全身泛红,哀求的望着安,乞求她能解救自己。终于,安有了动作。她慢慢走近林,抬起手——落在了林的翘臀上。安纤细的手指在林的菊门上来回搔弄,并时不时的探进去,把林体内的东西更往里推。安每动一下,林就如触电般弹跳一次。安把手指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林分泌的体液。“林你看,你分泌了好多蜜汁哦。有哪个正常男人会像你和日这样这么多水的,你说,你们是不是更适合让别人疼爱?”说完,安抚上了林胸前的两粒红樱桃,当它们变得又红又硬的时候,接过额递过来的乳夹狠狠夹住。 估计林快到极限后,安取下林的口塞,“怎么样,林,你还敢背叛我吗?”“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求你,饶了我吧……”“那好,”安让额牵走日,“你把你体内的宝贝排出来,我就让你解放。” 排出来?那个东西已变得非常大,而且在不停震动,要他怎么排出来?林不停的摇头。“不要?那就算了。”安转身便准备离开。“不要,我……我排,求你……” 说得容易做的难,林被吊在半空中丝毫无法借力好不容易才把它排出来。在林体内肆虐已久的原来是个成年男子拳头般大小的黑色圆柱体。“林,你看。”那东西在安的手上渐渐变得只有乒乓球大小。 原来如此,难怪刚开始只觉得有点涨涨的。不过林现在没功夫管这些。“安,快……”安终于为林解开束缚,便见他不断喷射着,连带的,还有些黄色的液体。 “怎么,舒服得失禁了吗?”“不、不要看……”林难堪得满脸通红。 安把林从铁链上解了下来,随后又取来项圈为他系上,然后挥动手里的皮鞭,林的双丘上立刻出现红痕。“嘻嘻,你的皮肤上加上红印果然很好看。放心吧,我们的鞭子都经过特殊处理,不会伤害你们的肌肤,只会让你们觉得非常疼。来吧,我带你去看看这座城堡。”说完便拉着他离开房间,时不时的在他跟不上的时候抽上几鞭。 “哈、哈…不..不要….啊….求你….饶了我吧…..啊……….”在光线明亮的地下室里,正在上演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 “不要?可是你这里不是这么说啊。”伸手抬起日的欲望,额用手指沿着突起的青筋轻轻刮着。只见那玉径就要爆发,无奈3 个皮质径环将它紧紧缚住,仔细看,那小洞里还有一条细细的小虫在蠕动。“知道这是什么虫吗?”见日已经发不出声音了,额笑笑继续说:“这叫‘春’,是我特意养的蛊虫。它分泌的体液是最好的春药。”退后一步,额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日的双腿被绑成M型,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几根黑色皮带绕过他的双臂和跨下,将他吊在半空中。日的小穴里插着一根布满突起且能朝不同方向旋转的巨大男形,那男形被安装在一根细长的柱子上,成为日下身唯一的支撑点。 “你…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恩…啊啊….”尚且保留一丝理智的日看着额恨恨的说,却不知他的眼神让人更想好好疼爱他。额放松吊着日的皮带,借着重力让那根男形更加深入他的体内,然后又拿来两个按摩器夹在日的胸前,双手游走于日的肌肤上,享受光滑的触感。“…….你以为,你可以逃出我的手心吗?”满意的看到日恐惧但不认输的眼神,“看来你还需要一个教训,让你知道谁才是主人。”说完,额举 起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向日的玉径。 大概是打够了,额扔下鞭子,把日小穴里的玩具设定为每1小时电击一次,并把振动开关调到最大,“好了,你慢慢享受吧。”说完就关灯离开。 那么,我接下来该怎么疼爱他好呢?额把目光投向自己的收藏柜里。 “过来,日”经过连日来的调教,已经变成一个听话的性奴的日乖乖的爬到额脚边,抬起自己的俏臀以便主人更好的玩弄。“你还真是淫荡,光是玩弄后面就那么有感觉了吗?”额一手上下套弄着日的欲望,另一手轻轻抚弄着他的小穴。“……呜………”日不断颤抖着,下身虽然丝毫未被束缚,因小穴里的振动而高涨的欲望却因为未得允许而不敢释放。愉快地看着日痛苦的表情,额让他蹲马步。“不要告诉我你不会哦,日。你练过几年功夫的,不 是吗?”手,顺着日的背往下滑,探入他的秘密花园。慢慢地,拉出日体内折磨了他一天的东西——一串鸡蛋般大小的小球。总共连着7个,每个小球表面都是突起。额每拉一个出来,日都抖一次。最终日忍不住了,射了出来。额邪笑着看着日释放,“你很不乖喔,日,”语气虽轻,却让日的脸色顿时苍白,不住磕头求饶,“不乖的小孩一定要受罚,过来吧。”日自知躲不过,只好跟在额的身后走出屋外。 看着满园的“健身器材”,额貌似苦恼的说:“恩,要做什么好呢?晒太阳有益健康,就做日光浴好了。”闻言,身旁的手下立刻往日的身上涂了厚厚的一层防晒油,又给他戴上两片不透光的隐形眼镜,然后,将他呈大字形吊在半空中,随后,又在他身下的圆形转盘上安装了许多根不同类型的树胶男型。很快的,那些玩具在额的控制下交替出入日的体内,为了更好的惩罚日,额为日打了一针,让他全身更加敏感。随后额拿来一套类似打吊瓶的瓶子和胶管,把管口插入日的马眼里,又把那个的药瓶倒吊在日的乳夹上,把口塞形的开关塞进日的口里,最后用一条透明的绳子将日的欲望绑成一根香肠。“只要你咬下去,瓶里的液体就会流出来。记住,这是你不乖的惩罚。” 乳头因为瓶子的重量被扯得生疼,受不了的日一口咬了下去,不料下体立刻传来剧痛,让他不由得松了口。可是很快的,日又因为受不了乳头上的疼痛而咬了下去,如此不断反复。 “如何,安,你觉得他几时能喝完那瓶药?”在一旁欣赏的额和通过网络看好戏的安嬉笑着。“可是,额,光这样很没趣也。”安噘起嘴和额撒娇。为了让宝贝姐姐高兴,捉了几只蜗牛放在日身上。蜗牛在身上爬让人奇痒无比,因为看不见而更加敏感的日不断扭动身子,最终在疼与痒的双重夹击下哭了出来。 “怎么哭了呢,我会心疼的。”在瓶里的液体都流进日的体内后,额慢慢抽出细管,又马上插入一根针形震动器,然后把他的乳夹拿了下来。“选一个你最喜欢的玩具吧,为你今后几天选个伴吧。”说着,额让转盘上的玩具逐个出入日的体内。很显然的,在今后几天里,额都不会让日释放了。“恨吗?日。要怪的话,就怪你不该怂恿林去偷吃吧。”抚过日的背,高兴的感受到他的颤抖,“很快林就会来了,你们要好好相处哦。”是的,很快演员就要到齐了,不要让我等太久喔,我亲爱的姐姐。想起最爱的姐姐,额笑得眯起了眼睛。 “恩…啊..啊……呀啊……求你…给我……恩..啊……”已连续几天没穿过衣服的此时正穿了一套三件式的西装直挺挺的站在屋子中间,双手被固定在身体两旁,脖子上的项圈连着的索链连着屋顶,只要林一没站稳就会勒得他快窒息。 “我亲爱的姐夫,你想要我给你什么呢?”坐在林面前正在玩弄日的身体的额凉凉的问。见林仍然不肯屈服,额又说:“说吧,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要给你什么呢?”可林仍不肯放弃那最后的自尊。“有趣,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吧。”在额的示意下,一旁的仆人再次为林注射药物。终于,林受不了的说:“求你,用……东…西….插入………插我…” 额示意手下松开林的双手,“那你自己把衣服脱了。”犹豫了一下,林还是在额的面前跳起了脱衣舞。看着林慢慢脱下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服,那气氛分外煽情。由于林无法自己脱下裤子,额让人帮他连内裤一起拉到漆上5公分处。这种仿佛在“方便”的样子让林更觉羞耻。“接下来,自慰吧。”额就是要一拔步击溃林的心防,让他再也不会违抗安的命令。 在一屋子10几人面前自慰?一向心高气傲的林怎么也拉不下这个脸。额倒也不着急,让日背对着林,拿起一根男形在他的小穴里不断慢慢抽插着。林看着日的小穴不断吞吐着,觉得自己的下体更加难受,想要移开视线却又做不到。最终,林难耐体内的欲火,拚命踮起脚尖,边哭边抚弄起自己的欲望和小穴。额满意的让人给了林一根男形,很细,又不是自动的。林在自己抽插了几次后,又不满足的看着额,“呜….不..不够,我….我要更大的。”被欲望折磨的林早已忘记尊严,一心只想快点得到满足。 “呵呵,林,你可真淫荡。”没错,我很淫荡。现在的林仿佛已经被额催眠了,化身成为一个诱人的妖精。接过额递过来的巨型电动男形,林将它一插到底。“啊………..”感受着体内传来的振动,林发出满足的叹息并达到高潮。可是很快的,林发现自己在高潮后变得异常空虚,不由的,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要摆脱这种感觉。 看着林安偎进额的怀里,“这样,林就会听我的话了吗?”“呵呵,还不只喔,我们新开发出来的药可不只这点效力。” 渐渐的,林发现不让自己释放出来会好过得多,于是,他按住自己的伶口。“如何,你现在想要怎样呢?我亲爱的林。”额那能催眠人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呜…..我…我要绑住它。”林情不自禁地摇晃着头。在额帮他戴上3个茎环后,林又发现狠狠蹂踏自己胸前的红樱能让自己更舒服,“我要乳夹……”额又依言给他夹上乳夹。可是,还不够,林渴望更多的疼痛,那能让他更舒服。林用被泪水濡湿的眼睛望向安和额,“求你…….打我……..” “….林,说你是被虐狂,你喜欢别人虐待你。” “呜….我…我是被虐狂,我喜欢别人虐待我…求你,打我…….” 在林被放下来后,他已经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身体了。安走到他面前,用鞭子抬起他的脸,“林,你说,谁是你的主人?”“安,我的女王,你是我的主人。”终于,林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吻上了安的脚。 1个月后,林和日成为安和额家族企业的专属模特,彻底依附这对姐弟而活。 然而,不但左脚被强压着做到了,连右脚也照样穿过了右腋,伸到头顶。两条在头顶汇合的腿在脚髁处被胶带缠了好几圈,形成了一个菱形。双腿的膝弯卡在腋下,腰也就不得不弯起了,屁股几乎被拉得向着车顶的灯,只有背肌还贴着椅背,勉强支撑着被绑得扭曲的身体。才刚绑好,小沙已经痛出了一身汗。“你们这帮变态,把我绑成这样想搞什么!”男人伸手过去揉了揉小沙包在子弹头内裤里的软肉,暧昧的说:“穿着这么性感的黑色内裤,是不是准备会情人啊?现在应该迟到了吧,不如让我帮你爽爽。”小沙听完,不禁起了一身的疙瘩。“你个死**!操*****!……”害怕加上恶心,让小沙的“三字经”源源不绝的涌出来。男人皱了皱眉头,随手抽出椅背上插着的报纸,揉成一大团塞进小沙嘴里,再贴上封口胶,这下小沙就只能呜呜的干叫了。“等你知道个中滋味,你就会高兴的求我了。”那只可恶的手在小沙的下体重重的揉着,手指摩挲着柔软的会阴、阴囊的根部,渐渐的,那里硬起来,薄薄的布料被高高的顶起,前面湿润的印记越来越大。小沙觉得无地自容,在男人的手下被弄成这样,还是第一次。“不想看看它变成怎样了吗?”不必征询意见,那条弄湿了的内裤被拉到小腿肚上,正正停留在小沙的额顶。闻着自己体液的味道,看着自己通红的阴茎在男人的注视和抚摩下流出黏液,小沙羞愧地绷紧了身体,那朵粉红的菊花也在这样的动作下翕了翕。“这里也想要了吗?”男人以淫秽的目光审视着小沙的菊花,“看外面还算干净,不过里面得清洗清洗。”随车冰箱被打了开来,里面放着一支冰镇红酒。男人捏起一颗指甲大小的碎冰,在小沙的铃口附近滑动。被冰冷的东西刺激,害羞的蘑菇缩回去了一点,男人冷笑着将小冰块完全塞进铃口里,于是小沙的腰一下弹了起来,蘑菇也乖乖缩回被子里去了。 “真是没用啊!只是一点刺激就没精神了。”男人说着,手下不留情的将大大小小的冰块一粒接一粒的塞进小沙的屁眼里。
冰块初进入时的冰凉几乎马上就变成刀刮火烧般的疼痛,小沙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尖叫,最大限度的摆动着被固定了的屁股,心里把这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渐渐的,小沙觉得整个肠子都冰了,麻了。麻木了的甬道不再有收缩的功能,混合着冰水的秽物缓缓的流出了体外,落到洗车用的桶里。为了通风透气,车顶的天窗打开了,三月冰凉的风吹进来,让小沙猛地打了个哆嗦。望着车顶飞逝过的楼宇,他吃惊的发现车子已开进了市区。以这样赤裸的姿态在车上游街,不管有没有人看见,都足以让他想找地洞钻了。他小沙这一世英明就毁在这个可恶的男人手上了!男人依然很有耐心的往他体内塞冰,被凉风吹过的肚子开始更快速、更猛烈的拉稀,终于在融掉大半桶冰并佐以对尾骨的间歇电击下,排空了肚子,流出清清的水。男人拿过小沙脱下的上衣把小沙的下身擦干净,连同那桶臭臭的秽物一起扔进了某个路边的垃圾筒。天窗终于关闭了,暖气吹过小沙的身体,他大口的喘息着,觉得自己简直要虚脱了。男人爱抚般摸着已经冻得有些发紫的菊花,不无遗憾的说:“如果这里有足够的水,就可以给你来一次彻底的灌肠了。虽然现在这样也能洗干净,不过只用疼痛而已,不能让你体会灌肠的液体一次排空的快感,真是太可惜了!等回去,我会让你充分体味的。”小沙脸色发青的拼命摇着头:饶了他吧,还要再来,怕命都短两年了! “觉得冰得难受是吧?马上给你个热东西。”男人的手指在小沙的菊花里捣弄着,渐渐的小沙便觉出些温度来。紧接着,男人那根粗大的东西就进去了。早就急需温暖的肉壁饥渴的包住热源,即使有着被撕裂一样的疼痛也不放开。小沙摆动着腰,六块腹肌硬硬的鼓起着,惹得男人拿起电击器对着它们就是一阵乱戳。于是小沙的腰就动得更卖力了,电击器又移到了小沙结实胸膛的两颗葡萄干上。调到最弱的电流并没给小沙带来多大痛苦,只觉得乳头又麻又痒的,身下的小东西又渐渐抬头了。“去买份铁板牛扒,五成熟的。”在男人的吩咐下,车停了下来,开车的保镖下车进了一家餐馆,而男人则毫不停歇的压在小沙身上律动着。小沙眼看着马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虽然知道车窗贴的是单向透视的车窗膜,外面的人应该看不到里面,但还是觉得每个眼光扫来这边的人都已经把他和男人交娉的衰样看遍了。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发着烫,然而肾上腺素却更猛烈的释放出来,从体内不断被摩擦的某点传来的涌动加强了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涨满了。感觉到小沙的屁股一阵阵的收缩,经验老到的男人知道小沙快要泄了。他捡起小沙刚才用来开锁的铁丝,用力的扎住了欲望的根部并拧紧了。小沙呜咽着,发现热流堆积在下腹,无论怎样也发泄不出来,那里快要充血爆掉了。相应的,甬道也在急切的收缩着,吸吮着。“对,就是这样。只有让你保持饥渴你才能更好的为我服务啊!”男人感慨着,律动终于加快了,在某次一冲到底的插入中,小沙感觉到热流在屁股里蔓延开来,男人带着满足的微笑退出了他的身体。“滋滋滋”保镖端着还飞着油星的铁板开了门,“放到他肚子上吧。”于是,小沙的肚子就成了放菜的餐桌。不过那时的小沙根本顾不上那块铁板会不会烫到自己,一味担心的盯着车门外,生怕车外的人会发现赤裸的自己。幸好那保镖牛高马大的,小沙由始自终都被他挡着,没出丑。等车门关上,小沙紧绷着的双腿一放松,马上被火辣辣的烫了一下,吓得他赶紧把腿张得开开的。幸亏铁板下面是垫了块木板的,总算不会烫伤肚子。男人拿起附送的刀叉,直接在小沙身上切起牛扒来。他切出的肉没放进自己嘴里,反而叉进了小沙还流着白色汁液的屁眼里,还冒着烟的牛肉烫得小沙又是一阵颤抖和哀鸣。“刚才在你里面觉得实在是太凉了,特地帮你要了个热菜,这叫冰火二重天,是不是很过瘾啊?” 小沙直翻白眼!什么冰火二重天,哪天你落到我手上,我非得叫你试试“冰火九重天”是什么滋味!小沙的诅咒似乎不能减轻他的痛苦,热辣辣的牛肉一块块的推进甬道里,入口被烫得肿了起来,而小沙的屁股也抖得像装了个马达在里面似的。牛扒被塞进去大半块,小沙再也止不住哭起来。男人拿开堵着小沙嘴的东西,柔声问:“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喂你吃?”小沙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尊严,急忙点着头,张开嘴,任那支插过他屁股的叉叉着牛肉放进嘴里,连嚼都不嚼就咽下了去。他巴不得一口把剩下的牛扒都吞了,省得下面再受这种罪。这时男人又停了手,在储物箱里抽出一根半臂长,有螺旋状纹络的电摩棒,在小沙红肿收缩着的菊花前比试着,小沙惊恐的叫着:“住手!你要敢塞进去,我变成鬼天天压你!”男人觉得他的话实在太有趣了,忍不住用那根东西打了打小沙的屁股。“放心,插进去死不了。它可是很软的,能跟着你肠子打转呢。”说着,那棒子竟真的一点点的挤进已经塞满牛肉的小洞里。小沙气绝的尖叫着,汗水淋漓的皮肤下青筋暴现。那根棒子足足旋转了15分钟才完全塞进去,小沙已经疼得不行了,心想那里一定是裂了。好不容易动那男人离了手,正想松口气,结果那男人又想起什么似的重新抓住棒子。“哎呀,刚才忘了!牛肉应该多放些黑椒进去才够味道的。实在对不住你了,得把黑椒加进去才行。”于是那根大东西又被拔了出来,拔时那个辛苦啊,像肠子都被扯出来似的,小沙一时又累又痛,竟就这么晕过去了。可惜没晕多久就被体内震动的强烈痛楚给激醒了,原来那棒子又重新塞回他体内,并且开了电源。无数沙子一样的原粒黑椒被电摩棒带动下旋转着,磨得里面霍霍生痛。小沙被搞得快发疯了,也顾不得自己的口水正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只一味求男人把棒子拔出来。“那可不行,你现在可是正在充当保温盒的角色呢。你一定要好好温着里面的牛扒,等回去的时候喂给我的新宠物吃。”男人恶劣的一边用扫尘用的鸡毛掸子拍打着小沙的腋下、乳头,一边极尽温柔的爱抚着小沙被束缚着的性器,小沙哭泣着、扭动着,那么壮实的小子这时看来竟不比少女好多少。“能这样愉快的度过带新宠物回家之前的时光,全是拜你的好奇心所至。说真的,你也不错。箱子里的东西就让你也掺一脚好了。” “呜!”小沙望着自己铺满食物的身体,欲哭无泪。 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一切都是因为该死的好奇心!因为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从海边搬箱子上车,就想说代老大查看箱子里的东西,结果却被比黑道还黑的家伙给干了,还像狗一样被人拖到这个高尚住宅区里。被人吃干抹尽已经够惨了,为什么还要被当成厨房里的菜盘?小沙不禁悲叹自己的霉运。 虽然很想继续问候眼前这人的祖宗十八代,但嘴里塞的那个装满了辣椒酱的裱花袋却让他连合一下嘴都不敢。只要稍微想合一下嘴,那个顶得喉咙发痛的钢喷嘴就会喷出一大坨辣辣的辣椒酱,把他呛得要死。如果能说话,小沙想说的第一句就是:“你这个天杀的!虽然说现在辣椒酱里有苏丹红,你不敢吃也不用两罐一起倒进去给我啊!当我是回收站啊?!” 被辣椒酱呛到的另一个痛苦就是会带动乳头抽痛,刚才在车上被人玩肿了的乳头现在又惨遭“绣花”虐待——生菜、洋葱、番茄片等等沙拉材料被钓鱼线穿成了一串,很有艺术感的绣在了他可怜的双乳上,还别具一格的喷上辣椒酱作的榴莲装饰。伤口被辣椒油刺激得刀挖一样痛,他是很想用手抹掉那些该死的东西的,但手和脚都被扯开绑在桌子的四条腿上,别说动了,就连抖一下都不行。 胸部以下铺满的冰冻鱼生让他很冷,而且刚才就冻到的肚子更不舒服了,阴阴的痛。肠子里塞满的牛肉和胡椒让人非常难过的粘在那,深处某个点也因为被反复的摩擦和压挤发出抗议的波动,让他被辣椒酱和两片热狗包夹着的“小兄弟”高高的昂起的头,再以这样的状态下去,很有可能会前喷后泻吧?特别是那个变态以打量精细艺术品的眼光打量他,还不停按下手中照相机的快门时。 “不错的布置吧?现在就让你见见我的新宠物,看他是不是也欣赏你身上这些菜肴。” 刚才和自己一起被搬进来的那个大箱子就放在小沙稍微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男人说完这话,就直接打开了箱子的锁。随着箱子的揭开,小沙吃了一惊。那里面根本就不是他以为的枪支、毒品,而是一个人,一个穿着凌乱的*国陆军迷彩服,带着氧气罩的男人。天!这是贩卖人口吗?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很吃惊是吗?不过你别以为这是不值钱的东西,他可是我用一箱换回来的。那帮恐怖分子还算守信,收到东西就爽快的把这个本来准备砍头的倒霉兵给我‘寄’来了。”说着他揪起那个看来还不大清醒的士兵的棕发,用美语对他说:“你该感谢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大概已经头身分离的盖着国旗下土了吧?” 那士兵似乎是被这一扯恢复了点意识,用被皮环束着是双手勉力扯下了脸上的氧气罩,露出满是胡碴、棱角分明的脸。“这是哪里?你是谁!想干什么?!” “比我想象中的要恢复得快,受过训练的士兵果然不同。可惜肌肉松弛剂和镇静剂不能凭意志克服。你逃不了,在哪这件事当然不重要了。你只要知道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你属于我就够了。” “你这恐怖分子!”士兵试图用肘撞像男人的小腹,但四肢根本不能协调,只一下就被挡住了。 “好了,不要再耍脾气!你有一星期没吃过东西,只靠营养剂不足以让你这么‘活泼’吧?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大餐怎么样。”男人带着挑逗意味的按着士兵浅色的薄唇。 士兵不假思索的张嘴咬向男人的手指,可惜落空。“我的宠物饿疯了吗?你放心,我是个好主人,不会严厉惩罚你,只会给你一点小教训,就像这样……”曾经招呼过小沙的电击棒带着蓝色的电弧捅到士兵的胯下。 “啊!!!!”随着狼一样的哀号,士兵修长结实的身体砰然倒下。小沙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这个人真够心狠手辣的!暗暗提醒自己绝对不能违逆这家伙。“哗啦”迷彩服被男人粗暴的撕开,富弹性的金棕色肌肤裸露出来,其上是一条缀着两个不锈钢牌的项链。“Dog tag(见注),他们给你留下了这个啊。你叫Sand·Grain,沙粒?很有意思的名字。喂,他也算和你同名呐。”说到这他望了一眼脸色发青的小沙,又接着念了下去:“社会保险号×××××××。可惜,你大概没机会用到它了。血型是AB型,很好,这样给你输血不会太麻烦。是天主教徒?你虔诚吗?我想在你祈祷时干你会让你特别兴奋。你那是什么眼神?不舍得被我拿走?没关系,我会送新的狗牌给你。”顺手将牌牌揣进口袋,伸出来时已多了个淡黄的皮狗环在手上。“黄色很适合你。”男人在Sand的脖子比划了一下,毫不费劲的绕过Sand挡在前面的手,将皮环扣上。虽然外表看来是皮,但扣上的时候却发出了很响亮的金属搭接声。Sand一脸厌恶的用他被绑住的双手笨拙的扯着显然过于紧的项圈。“你认为你能解开记忆密码锁吗?小动作太多了!催眠喷雾会对你的胃口吧。”那支喷剂对着Sand的口鼻喷过后,Sand咳嗽了一阵,眼神渐渐迷蒙起来,肌肉原本的酸痛沉重渐渐变成不着力的发软,觉得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了,连抗议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模糊。双手不知不觉间被拉到了脑后和项圈上的铁环扣在了一起,像个等待搜查的疑犯一样半跪在男人面前。“现在好多了。那么先让你喝汤。”脸颊被钳住,手指向内的力迫使牙关打开。温热且粗硬的东西毫不客气地进入喉咙深处。“唔……”Sand发出痛苦的哼声。被钳制的头艰难地摆动着,企图摆脱困境。奈何那只手力气惊人,他的挣扎除了让嘴里的东西左右的拍击了几下口腔外,并无其他的作用。在男人的讪笑中,嘴里的东西开始前后的移动,甚至还故意压迫着他的舌头,迫使舌头跟随着伸出或缩进。嘴很快如抽搐般的酸痛,原本有点发白的嘴唇在溢出的口水的滋润下、不断加快的摩擦中变得红润起来。喉咙一次比一次疼,反呕的窒息中,头猛地被压埋在男人下体那片浓黑中。搔动着面颊的毛发、紧贴着下唇的硬烫球体都散发出浓重的体味,充斥在鼻端。Sand逃避般闭上眼睛的同时,喉间咽下了滚滚热流。压迫终于离去,Sand弓起身,头抵着地板,呕吐着、哭泣着。当然,这样的发泄并没有持续很久,小沙身上的一堆食物还等着他去解决呢。男人在Sand呕吐的时候走开了一下,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1米来高长铁架。铁架圆圆的大托盘上20多根蜡烛绑成了一捆,如火炬般树立着。他一脚踩住挪动着发抖的双腿想逃开的Sand,一手点燃了铁架上所有的蜡烛。“现在开始我们的烛光晚餐吧。”Sand被强行提了起来,压到小沙身上,小沙乳头上那些红红的辣椒酱就在他眼前。“吃下去!”男人的手又加了点劲,辣椒酱直接糊在了Sand的嘴唇上,Sand倔强的移开了脸。“也许我该为你增添点情调。”敞开的迷彩服被卷了起来,露出厚实光滑的背。男人用手指敲击着,“完美的倒三角!你的背既硬又紧,想必为了获得沙滩上倾羡的目光努力锻炼过了吧?现在你可以得到比那时的灼热目光更强劲的热力。”绑着蜡烛的铁架倾侧了,烛油如雨点般撒落在闪着水光的背上。“唔啊……”大片落下的热油让背部有被燃烧的错觉。Sand极力侧过腰躲避不住落下的烛油,红蜡却依然追随着他的背,直至覆满整个背部。他数次想跪下去,缩起身体,但加在脖子和肩膀上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他挺起背承接接踵而来的热浪。当背部已完全看不见原来的金棕色皮肤时,男人暂时停止了酷刑,转而用餐刀的刀尖一点点地挑起厚厚的红蜡,这中间也包括被蜡粘住的细细的汗毛。“很刺激吧?现在开始乖乖的吃我就原谅你。”Sand痛得发抖,甚至连声音也是抖的,但他咬着牙拒绝了男人的要求。屈服了,舔食、啃咬起令他作呕的人体“盛宴”。在Sand被辣椒、生洋葱呛得眼泪鼻涕齐流,汗流浃背时,下面的小沙也是哭得一塌糊涂。“天杀的!你吃东西不要连线一起咬呀!那东西可是连着我脆弱的乳头的!”小沙在心里大吼。当乳头挂的东西变成零碎的残渣,用餐的地点移到了腹部。相对于痛苦的蔬菜沙拉,腹部的生鱼片似乎不那么令人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地狱之后的享受。在蜡烛的威胁下,Sand几乎从头到尾都将脸贴到小沙的腹部舔食,唇和舌所带来的温暖以及胡须磨蹭的瘙痒让小沙升起酥麻的颤栗,“小兄弟”在面包中兴奋的哆嗦了几下。头移动到小腹处,眼前就是那个涂抹着厚厚辣椒酱、夹在两片包之间的“热狗”。眼看通红顶端覆盖的透明黏液、难以下咽的辣椒酱,胃就开始抽搐,更别说是心理上的极端排斥了。刚才被强行口交的恶心感还残存在身体里,再碰这东西根本是不可能的。“吃呀!快点!”男人揪住Sand的头发推他向前。从面包里溢出来的酱糊了他一嘴一脸的红,他痛苦的扭动着脖子,紧闭的嘴一点也没吃进去的意思。“你不够聪明!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三次,这次我希望你用身体记住它。”餐刀从后面伸进裤内,冷冷的刀身滑过股丘,嵌在股沟里轻轻地、来回地滑动着。皮肤上的刺痛在增加,伤痕的长度在延长,挣扎还是服从?在这种似有若无的伤害中变得难以决断。男人手腕一转,刀刃变为向上,刀尖冒出的同时,裤子也从中被剖开了一条长缝,尖挺的屁股蛋连同粉色的小缝都隐约露着。男人再次展现了他惊人的手力,只是左右一撕,那些看似坚固的布料就被彻底拉裂了。当仍连着的橡筋被割断的同时,残留的布片径直滑落到脚踝,现在Sand是完全赤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