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他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天伟,又急又气的喊:“你说什么?你们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丢在这人来人往的公园里?我可是托亚,可是偶像,如果被人看到,可怎么办?” “怎么办?那么多人想上你,你就当大家的公共厕所咯,呵呵。”天伟恶意的眨眨眼睛,一拉新条,说:“我们走!”新条不可思议的看看他,却被他一下拉了出来,“走啦,让托亚一个人在这里!”“唉?真的吗?”“对啊,对了,这个不能忘了打开……”天伟促狭的笑着,拧开了跳蛋的开关,一下子将档次,开到最大级,托亚本来还想说什么,下身被灌的满满的肠道里,突然十个小家伙同时跳了起来,最深的,强烈旋转着刺激着前列腺;最浅的,被薄弱的括约肌档住,只能徒劳的摩擦着穴口,因其巨大的体积而无法再出去。只有那个开关,像尾巴一样悬挂在穴口的外边。 “啊啊啊啊 啊!”悬吊到半空中的托亚,哀号又无用的叫着,凄惨又颤抖的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大大分开的双腿下,一条“尾巴”不住的摇晃,而耸如玉柱的分身,则在强烈的刺激下,喷薄出白稠的液体……仿佛天上的精灵,在人间跳着最狂野的舞蹈。 “啧……远远的看着真是更别有一番滋味呢,”新条不由称奇,佩服起天伟的新招数来,天伟则靠着一棵松木,斜着叼着一条香烟,瞥着托亚别致的欲望舞蹈,笑着说:“天天玩那些太普通了,今天让他玩点心跳的。” 射过一次的托亚从迷醉中略微有些清醒,他左右看看,不见熟悉的两个人。“天伟?新条?”他试探的喊喊,却无人回应,空荡荡的树林,只有他,被这样羞耻的吊着,双腿大大分开,屁股里塞着跳蛋,乳头上夹着铁夹,淫荡的,又无奈的颤抖呻吟。太阳,几乎快要全部落下山了,虽然这里十分偏僻,恋爱的情人们也可能会挑选这个僻静的树林来享受美好时光吧,他们俩呢?真把自己丢到这里不管了? 这种想法,让托亚浑身起满鸡皮疙瘩,要是自己这样被人看见……要是有崇拜自己的歌迷看见……啊啊啊,那两个享受自己的家伙,这样玩,也未免实在太过火了吧。 沙沙……似乎是有人踩着落叶而来,天,不会吧……他看到我,会怎么样?会吓的跑掉,还是会凝视我淫荡的身体,甚至像他们一样,摸我,玩弄我?托亚的脑神经突然异常活跃,害怕加杂着羞耻,让他有了别种一样的兴奋。 跳蛋还在尽职尽责的跳着,托亚的心,一瞬间蹦的好开,神经的敏锐使的后穴更加敏感。甚至能清楚的感应到跳蛋旋转的方向和角度……终于,“啊——啊——”过度的刺激让托亚再次狂舞,怒涨的分身前跃,再次喷出滚烫的液体…… 天啊,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会怎么样啊……还有,天伟和新条,真的不回来了?要让我在这里被吊一夜?不知羞耻的狂射一夜? 砰!砰!砰!砰!心在跳,身在舞,托亚在心跳之中,一次又一次的,被身体里的东西弄到高潮。也许,不仅仅是东西吧,是什么呢……那种可能暴露的心情,那种孤独害怕的处境…… 啊,已经是第5次了吧,自己的精液,似乎已经射不出来了……托亚有些昏迷,朦胧中,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靠近,终于……来人了啊,观赏淫荡的自己,认出淫荡的偶像…… 砰!砰!砰!居然期待着来人的抚弄,托亚都被自己疯狂的想法吓到了,但是……但是……请玩弄我吧,我是淫荡的人,喜欢这样被别人看,被别人玩,托亚这么想着,疯狂的想着…… 还记得天伟和新条带自己来这里之前讲的是什么来着,“今天,我们玩的就是心跳!”在露天的公园里,自己被他们那样前后干着,随后又被绑成这样的姿势吊在树上,然后他们就更加彻底的抛下自己,走了,把自己留给陌生人,留给很多人……享用。 “哈哈,心跳的感觉好棒吧,我们看到你这么兴奋的跳舞,的确把持不住了呢。”天伟的声音响起在托亚的耳畔,慌乱害怕而又期待的心,终于落下来了,还是你们啊……没有……外人 “看你这么兴奋,也许就是喜欢裸露着被别人看,裸露着被别人干吧。哈哈,说不定你有些失望怎么还是我们,不是陌生人呢。”新条的声音,他居然也说中了一次自己的心事。托亚不禁矢笑,这么傻的新条。 真是奇怪,人总是会浮起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比如现在这句话数次浮现在我的脑海。玻璃是透明的,所以我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世界里的人也看的到橱窗内的我。我每天晚上都在这里,外面的世界也从没有离开,依然是闪耀着灯光高傲艳丽如盛年的贵夫人一样的建筑,衬的楼下衣冠楚楚的人们倒有些渺小。出身名门的车辆们瞪者两只出奇闪亮的大眼载着主人们奔赴寻欢作乐的去处。 当然,容我介绍,如果您的钱包实在是太满,而且您正好有点时间的话,不,即使您没有时间又缺钱透明物质封闭的小小空间容纳不了的淫欲春情足以在一瞬间挑起观众的情欲。今夜,橱窗的中央竖起一根多半人高,粗如儿臂的钢柱,下端固定在地面上,上端则深深纳入了我的小穴。难以想象的深度刺激着我敏感的身体难耐的扭动,又因为铁柱的高度只能用脚尖着地,从肉体到精神都维持着高度的紧张。四周空荡荡的没有着力之处,双手被反扣着,用一根很短的链子连在紧箍着脖子的项圈上,迫使我只能挺起胸膛微微后仰,加重了下落的趋势。要命的是蜜穴里满涂者带有催情作用的润滑膏,蹭的体内的钢柱滑溜异常,使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溢着焦躁难耐的欲望。在被插入钢柱以前先放入体内的震动器剧烈的跳动将这种焦躁扩大了十倍。光裸的没有一根体毛的下体处,被三枚金属环束缚的欲望颤抖着,带动着铃口上的铃铛叮叮作响。一根金属棒插入尿道,用一根细的铁链连着乳环间的链子,另一根连着钢柱下端,如果我因为疲倦或过度的兴奋失去意识,钢柱与身上的金属就会同时通电,提醒我及时清醒。就这样,无法形容的巨大快乐让我兴奋不已,从身到心快乐到颤抖(汗,虽然他的确在发抖)。玻璃外的人们无一例外都用眼神向我淫荡的姿态表示鄙视,同时生起尊贵的欲望。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快乐达阳每天照样升起。所以黑暗总要退回黑暗。剧场的侍者(讲的明白一点,就是调教师的助手)放下落地的缎幕挡住了尚暧昧的晨光。解开连着钢柱的那根链子,带给我一夜欢乐的道具缓缓从体内抽出没入地下,被光洁如镜的地板挡住,再看不出一丝痕迹。突然的空虚是我淫荡的身体不能忍受的,于是从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不满的呻吟,高高抬起的屁股摇晃着。“真是贱货!”一记鞭子狠狠抽了上来,在雪白丰满的臀部留下红色的痕迹,以发泄被挑起欲望却不能触碰我的不满。然后一支粗大的假阳具猛的塞进因渴望而一张一合的小穴,将开开到最大。“贱狗,走吧”,将狗链扣在项圈上,牵着爽到极点的我走向调教区根据剧场的规定,除被允许的特殊情况,性奴是不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的,只能像我这样抬起屁股,双腿张开至少六十度,以最低贱的姿态爬行。恶意的侍者故意走的很快,只能用膝盖向前爬行,又被欲望刺激的我跟不上他的速度,难受的快要窒息,本已所胜不多的体力更难以维持。不知不觉间,上身已经抬起。正因为突然轻松了许多不用被勒死而高兴,却惊恐的发现前面走着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兴奋得意的目光盯在来不及反应的我身上。冷意泛上,滚热的情欲凉了少半。看着我双肩着地,撅起屁股趴好,侍者热辣辣的鞭子就抽了上来。按照规定,我要当场蒙赐十鞭。真丢脸,我怎会作出这种事呢。受过特训的侍者有意显示他的技巧,并为其他同样疲倦的性奴作出警示,灵活有力的鞭子纷纷落在红肿的小穴,发紫阴茎及柔嫩的大腿内侧,甚至股缝间的会阴上。痛的我差点悲鸣出声,幸好残存的理智将它压了下去取而代之兴奋和悦服的呜呜声。这才让侍者心满意足的打完这十鞭。带着一身的伤痛,一丝不苟地爬回到我专属的调教室(为方便管理,每个性奴都有自己的小房间,以便在包括调教师不在的24小时里接受调教)。调教师已经等在那里,听完助手的报告,却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说话。但我知道该受的惩罚一点也不会少。到顶点。享受着人类本能的羞耻暴露在无数人面前所带来的极至兴奋,我希望黎明永远不要到来。调教师(从现在起改称主人,他们和客人一样都享有对性奴的无上权威)并不告诉我惩罚的内容,以保持我的恐惧和期待。“主人会怎样处罚我呢?一定要越严厉越好”我在心里想着,对我们这些下贱的东西,惩罚永远是最大的恩宠,主人的任何恩宠都是必须全心全意领受的。主人摘下了我的口塞,现在是喂食时间。“请主人赏给贱狗牛奶”我用最恭敬的语气说,得到默许,我赶紧爬到主人脚下,咬开拉链将主人软垂的宝贝轻轻含入嘴里仔细品尝(说实话,我最不想写的情节,想想就恶心,赶紧结束),巨大的宝贝立刻变的又粗又硬,我不禁迷醉,刚才稍退的欲望又来了,全身都透出情欲的粉红。发挥出全部的技术,大约五分钟后主人的精华就泻在嘴里,我赶忙一滴不漏的咽了下去。得到主人赞赏的眼光,下体涨的更痛了接下来是一碗清水和一盘黑糊糊的东西,这是我今天的饲料,里面含有齐全的营养和维持24小时高度兴奋的媚药。含着感激以最快的速度舔食干净,我又爬到设置在墙上的灌肠设备下,将屁股抬高到几乎与地面垂直准备接受清洁。主人拔出穴内的假阳具,将深入体内的那个也掏了出来,然后二尺长的软管毫不费力地插入无法闭合的小穴。不用主人提醒,我自然用力夹紧让温热的水流涌入体内,不一会儿,肚子就涨的像怀胎十月的孕妇,主人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强烈的便意夹杂着快感冲击着我的极限。“主人……不要停……贱狗……爽……涨 当然仁慈的主人是不会让我涨死的,在我的肚子被撑破前停住了水流。深深插入屁眼的软管被缓缓抽出,水却没有随之漏出,这是我辛苦练习的成果。为了锻炼我的耐力,主人命令我沿房内爬上一圈,限时五分钟。虽然房间只有二十平方,这个任务现在对我来说还是太过艰巨。但我喜欢挑战极限,再说主人的命令是必须执行的。于是不顾涨到发疯的痛苦肉体,我挪动了艰难的第一步。经验丰富的我维持着最标准的姿势:双腿尽量分开,屁股高跷,双肩着地,胸膛后挺,让身体形成一个开口向上的容器,利用重力防止水因移动时的摇晃漏出。与静止时不同,即使最缓慢的挪动也会带来最难以忍受的痛苦,沉重的肚子里,晃动的水刺激着涨到极限的肠道,被鼓胀的肚子绷直了的乳环与阴茎连接的铁链刺激着乳头和尿道,淫荡的身体因这样的痛苦兴奋无比。才一半的路程,已经用完了三分之二的时间,黄豆大的汗珠从全身滚落,若不是主人的目光支撑,我随时都有虚不行了,主人想怎样处罚我就怎样处罚我吧,眼看屁眼里的水就要喷涌而出。“给我坚持住,没用的东西!”一个绝对的权威制止了灾难的发生(不是调教师,大家猜是谁?)“贱狗遵命!”我加快了速度,更好地享受着爽到极点的痛苦,充斥着高涨的欲望的心难抑地酸痛,泪水滚落在地板上,混合在如雨的汗水中分不清楚。爬回了出发点,主人拽起狗链使我坐在一个带刻度的透明塑料桶上,略带浑浊的水狂泻进去。轻飘如羽毛的快感传遍全身,舒服的让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三千零四毫升,有进步。”主人略带赞赏的说。冲去身上的汗,我的身体被擦干,仔细涂上一层药膏:它能让皮肤逐渐变的像处子的大腿根一样光滑白嫩和敏感,不信你可以摸一摸我。激情充实的睡眠缺罚睡眠是美容的天敌,所以我每天都有8小时的睡眠时间,清晨和下午各4小时。当身上的药物渗入体内,主人在我的乳头,阴茎,阴囊,会阴,大腿内侧涂上持久性的烈性媚药,又用一根可从前端挤出膏体的特制长杆将媚药送进屁眼的每一处,我快乐地迎合使它一直插入到最深。尿道里的金属棒也被小心拔出,厚厚沾了一层,以至于再次插入时多余的药膏从铃口溢出,主人只好动手把它抹进去,一声媚叫溢出我的喉咙。粗大的假阳具形的堵嘴器深入到喉咙,带子在脑后扣紧。这样我被充满的嘴里再不会漏出任何声音,连呻吟也不行。黑色的皮具头套将头完全紧套在内,只流下鼻孔的两个小洞,为我在昼夜通明的房间里制造完美的黑暗爬到睡觉的地方,跪在相距一米的两个凹槽里膝盖下方和脚裸被钢圈固定,腰被扣进离地50厘米的钢托,脖子固定在离地10厘米,用很厚的海绵裹着的托子里,这个托子前带有一个椭圆带孔的凹盘里,我的脸正好贴在里面,连在项圈上的双手扣在从旁边伸过来的钢圈里。被这样固定的我,双腿分开90度,屁股与地面垂直,前胸后挺,腰部下弯,能动的只有颤抖的阴茎和收缩着的屁眼。看到我迫不及待的样子,主人终于把我最喜欢的宝贝插了进来,没入体内只留下牵出的电源线。这个宝贝是一只特制的震动器,有胖小孩的胳膊粗,长度可观,通体布满可爱的圆形突起,把我贪吃的屁眼胀到极爽,深入到让我产生被抵到嗓子眼的错觉,而且与普通的破不同,它非常柔软,弹性十足,比真的阳具还要灵活十倍。唯一的遗憾是必须使用固定电源,不能随时戴着,但它的威力却是装电池的玩没法比的。打开电源开关,主人离开了房间,留下我独自安静地睡觉。黑暗中,屁眼里的东西迅速开始剧烈的震动扭转,淫糜的体液淌下股沟,欲望未消的身体如同置身蒸笼,兴奋了一天多的分身得不到解放。高压电流般强大的快感越来越强的刺激着我不能动弹的体,让它处于超越自然的高潮顶点。我忘记了主人,忘记了痛苦,忘记了束缚,忘记了一切,只有这快乐,不能抵抗超越一切的快乐,统治了每一根毛发,每一个细胞的快乐。我的肉体,我的精神,我的灵魂都放弃了自我彻底臣服。这种美妙的睡眠方式是一位天才的调教师发明的。通过丰富的调教经验,他发现由于由于生物的本能以及社会的约束,人体会本能抗拒过大的刺激,性欲的刺激也是一样的,所以不论怎样优秀的性奴都有对主人赐予的快乐下意识的抗拒。他试验用超越底线的刺激打破这层障碍,让性奴对快感的迎合成为绝对的本能,他成功了。长期这样的睡眠,我的身体淫荡无比,不用任何刺激也能勃起,一刻不被虐待便会难受到要死,屁眼总是奇痒无比,被几十个壮汉轮插也不能满足,真的成为狗也不如的贱货。置身极乐中的我被屁眼的突然空虚惊醒,艳红的菊花顿时缩成一团,只锁住一穴热乎乎的淫水。接着眼前光明乍现,主人的皮靴出现在我雾蒙蒙的视线里。身体从束缚中解脱,红的像新绽放的玫瑰。堵嘴器刚一拔出,牢记性奴礼节的我赶紧摇晃着屁股说:“请主人调教淫荡的贱狗。”主人踢了踢我滴着淫液的分身以示嘉奖,四重关卡也已管不住这没用的东西,它已经变成紫黑色,看上去就像是扎成三节的香肠,两个小丸也圆鼓如熟透的小李。主人拉动狗链使我抬起触地的肩,直到在正前方可以刚好看到我胸前挺立的嫣红果实。抽出尿道里沾满精液的金属棒,主人命我含在嘴里(为了避免兴奋到残废,性奴平常每天可以发泄一次),三枚密码环也被开,前端的精液滴地更快,但没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可以射出来的。“贱狗你说今天要坚持多少分钟呢?”主人的语气温柔如春风。想到清晨的错误,我后悔末及:“贱狗不敢,求主人不用让贱狗射出。”不过主人非常仁慈,只让我坚持20分钟,再分四次射出来就行了。四个带刻度的瓶子特意放在房间的四个角落,“四个瓶里要一样多吆。”冷风钻进空虚的屁眼,发出淫荡的波波声,刚刚从激情的睡眠中醒来,里面痒到不行,好想被什麽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求求主人,贱狗的屁眼想要吃东西,随便什麽,求主人塞进来吧!”我不顾会射出来的危险,恳求主人恩典。“这麽淫荡的屁眼,要受惩罚。
”主人将调教用的夹子夹湿达达的菊花褶皱上,“管住你的贱东西,今天要是过不了关,就用蜡油封死这两个淫!”然而主人的话和菊花上的刺痛却让我更加兴奋,差点把持不住泻了出来,这让剩下的时间更加难熬,短短半个小时,仿佛有三十年那麽长久,原本形状美丽的分身青筋毕露,要急者脱离我的身体似的弹跳着。“时间到了。”主人的声音如天籁般美丽。快速爬到离的最近的瓶子旁,将双腿分开到最大,身体几乎伏在地上,使肿胀的分身伸进瓶中,凭感觉将满储的精液射出三分之一(注:狡猾的小宝贝,想不管怎样先清空现在的存货)。高潮被强行停下的感觉令人发疯,但我不是人,只是一钱不值的贱狗(注:其实真卖的话应该值上个天文数字),爬向第二第三个瓶子装入大约同样多,到第四个瓶子时,我将剩下的全射了进去。(注:大家猜结果如何?可怜的小东西,你要是成功的话,可让善良的作者我怎么虐你呢?)将四个瓶子叼到主人脚下(长期被锁住双手,我的嘴就像狗嘴一样灵活),果然,瓶子里的精液多少不齐。“贱狗,我说话可是算数的。”主人无奈地叹气。“贱狗知错,请主人惩罚贱狗的淫洞。”“也罢,今晚你就当烛台,不过你下午还要睡觉,就只堵住前面的吧。” 我在主人的帮助下爬上训练台面朝天花板区腿躺下,刚射过精的分身又挺立如旗杆,尿道被精巧的小型扩张器撑开,让低温蜡烛的烛油轻易落入分身深处。即使是低温蜡烛,落在这种地方也是很痛的,弄出来的时候更痛。不过想到未来几天都不能射精的快乐,这点痛又算什麽。主人仔细的让蜡油填满一小段,将扩张器抽出一点,待蜡油半干再滴,一直填到一半处结束,剥区外面的少许蜡渍。这样精液无论如何不会漏出,不是有经验的人也不会知道我为何不能射精。完成后,主人不忘将三枚鸟环和金属棒重新装饰上,才命我从台上滚下来。以规定的姿势跪趴在地上,微凉光滑的椭圆物体轻易滑入我被充分开发的屁眼。是生的鸡蛋!意识到这一点,努力控制着淫荡的屁眼不敢收缩。一枚,两枚,……第八枚正好菊花绽放着不能闭合。“给我爬,顺便练习狗叫。”刚挪动第一步…“住青啊,我们的贱狗训的怎麽样了?大家都忍不住了呢。”带着戏谑的语声响起,一个俊美如女子的青年挤进门来,好看的双眼笑意流转。“蓝天雨,哪次的带子少了你的那份,跑来捣什麽乱。”雨主人径自走到我面前,捡起狗链将我牵出:“我们忍了七天了,别忘了它可是我们大家的。”青主人无言跟上体内的蛋随着爬行不断摩擦着肠壁,与按摩棒不同,深深的恐惧中若有若无的刺激带来的是完全不同的快感。雨主人的挑逗加深着这种折磨,一会儿试图骑在我不能负担的身上,一会儿揉捏我丰润的屁股,一会拉扯我乳头上的链子,并且命令我不停的大声叫着淫秽的话语。“求主人看,贱狗的屁眼里装满了鸡蛋!……呜,求主人看贱狗淫荡的贱根,被三个鸟环束着!……”稀落的旁观者投射来有趣的目光。一路下来,舌头已经干燥不堪,分身却因为侮辱胀的更厉害。 这里是一间充满异样的房间。在墙和地板全部都被涂抹成赤红色的室内,无数的拘束具和奇怪的工具,拥挤的排列在一起。从墙和屋顶垂下几根锁链,手铐还有脚镣则延伸至下方。房间的墙上,一个青年被捆绑着。大约二十多岁的他,双手被用革制皮带绑在了一起,而皮带则被固定在墙上.以举起手臂的姿势维持长时间的站立,对峙着会使眼睛变得刺痛的色调的墙壁,这肯定使他只能感受到痛苦。但是他不仅是脸上在发烫,连紧绷的象是吸着在下半身一样的皮革制男性短内裤所包裹住的两腿之间,前方紧绷的肉块也延伸向上并显示着它的硕大。「摆动你的屁股.」这声音是从稍稍远离开一些的地方,拥有精悍体格的中年男人那发出的,青年垂下充满羞耻而湿润的双眼,慢慢地向左右方向摇动起了腰。「………啊…啊啊……」香艳炽热的喘息,从微微张开的湿润的薄唇中溢出。青年的屁股被橡胶肛塞填得满满的。这是一个长度11cm,粗细不足的楔形肛塞,青年只是活动腰部一点点便会带给他麻痒的异物感。同时乳头被用夹子夹住,在那里还被栓上垂挂到下方的砝码,尖端被拉长成一颗小粒.随着腰的摆动砝码也摇曳起来,乳头产生如针扎般的刺痛。对于乳头的责罚到数日前就只有疼痛,而已经反复被伤害过的那里,现在被用不是太强烈的力道扯动和捻搓,便会产生仿佛带有喜悦的痒痛,调教在前进着。「要更激烈些吗?」男人站在青年的正后面,双手叉着腰前后左右的晃动。「…啊………啊…!」 这时候直肠的异物感突然转化为甜痒的快感,青年用尖锐的声音喘息起来。乳头的砝码也激烈地摇动着,原本只有一点点刺激的疼痛,变成了简直象被电极触到一般的麻木。「嗯—?只是东西被夹住和插着屁股,就这么有感觉吗?」男人轻视地笑了起来,然后用背后位性交那样那样让青年向后抬高腰部,使其完全紧贴自己的腰。男人那被革制比基尼包裹住的阴茎已经充分地勃起,热烈的男性器官抵住被青年的股间,将肛塞更加向深处地推进,青年「啊」地尖叫。「如果只是这种粗细就让你叫成这样,我的可是厉害的多呢.」那样说着男人轻轻地摆动起腰。「啊啊………啊…」被带有光滑的表面而且中段较粗的肛塞摩擦着内壁,火热的陶醉感完全的包围住了青年的下半身。前列腺被搔挠着,汁液开始渗出并浸湿了尿道。从青年臀肌的颤抖使人感知到他的所得到的快感,男人便执拗地开始多次的反复那一动作。「我的可是很粗的。应该可以抵得上这样的玩具的几倍了呢.」「啊啊……啊………」「如果是被我的阴茎搅拌,你会叫成什么样呢,嗯?」 「啊……嗯……」同是皮革制的内衣相击打所产生的干燥的声音和着青年流露出的掺有甜蜜的哀鸣声,充满了这个被封闭的房间。你,对于我的自大,好象不很满意?」 「啊啊……啊……」「『对着男人兴奋而勃起之类,令人讨厌』你好象说过?」 男人中止腰部的运动,右手伸向青年的胯股之间. 湿气仿佛通过厚厚的皮革从那激昂的部分渗出一样,很容易就能想象因为体温和爱液而变得粘稠的内部会是如何的光景。「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的这里是怎么回事?嗯?」 「啊啊啊………」指甲尖轻轻刮搔着龟头附近的嫩肉,过分的快感使青年一边流下口水一边叫起来。「你只是屁股被肛塞插住,乳头被拉紧就可以勃起,不是吗?」「啊……痛…啊……」「你在说什么啊。痛吗,不是这样吧?睾丸被搓揉感觉会更舒服吧.」 「嗯…啊啊………」男人避开了青年最希望被碰触的肉棒,故意只是揉搓皮革内裤中已经涨大的睾丸。青年从昨天开始只是不断的被撩动,但不管受到如何的挑逗也不被允许射精,托这些的福,已经完全充满内部的睾丸所受到的刺激,几乎是使内脏全部颤动起来。并且由于这时候腰被不断摩擦的原因,屁股里的肛塞从内侧接触到前列腺。[啊………呜……] 与那放荡而不法闭合的口中所溢出涎水一样,内裤中勃起已经达到临界点的肉棒快速喷出一股热液。青年被那不能忍耐的想要射精的感觉所追赶着,为了迎接高潮的到来而他不禁扭动起了腰部。肛塞随着腰和肠道的运动而微妙的回转起来,前列腺被揉动所产生的快感使他的下半身几乎要溶化了。「呜啊啊……嗯………」 「真是淫荡的东西,下贱的屁眼,竟然抖成这样.」被摩擦得[嗤嗤]做响的皮革内裤丝毫碰触不到怒张着的肉棒,仍旧不对那重要的部分进行任何刺激。「喂,想要什么?试着说来听听.」「啊啊………啊……」被男人绑架的时候他认为决不会从口中吐露出的言词,现在正在青年濡湿的舌头上面滑过。「呀啊啊………」男人的脸,已经被征服的喜悦所扭曲了。「终于变得诚实点了,不是吗?」柔和的搓揉睾丸的手,一边抚摩内侧的筋脉一边迅速地向上移动。男人将从内裤的前面合在一起的拉锁握在手中,然后慢慢地开始向下拉动。「这次要直接触摸到喽.」「啊啊………」冷气流入被热气蒸透的皮革内裤中,使原本就充血而敏感的龟头变得更加躁动。男人把拉锁一直拉至睾丸的边缘,并从打开的洞中将肉棒和双球全部拉了出来。「被汗和精液弄得粘糊糊的呢。真是淫秽的味道.」青年感受到自己所散发出的发情的气味,爱液以及被热气蒸腾的皮革发出的混合气味. 真不知道我那天晚上和朋友一起去酒巴是错?是对?或者就是上天的安排?说真的我长的很不错,那天我穿了件白色的紧身上衣,没有袖子的那种,很短,下面可以露出肚脐,下身是条很夸张的宽大的白裤子,里面是条那种有像鞋带链那样可以拉紧的纯白色四角内裤,我一直留着很帅的乱碎发型,当我们走进洒巴后,我一身的白色在萤光灯下格外的刺眼,顿时感动暗处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只好低下头跟在一群朋友后上了二楼,当坐好之后,我才又抬起头向四周望望,当眼睛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时,我正要低下头,突然一双深遽的眼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天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脸啊,我心跳不由的加快,我慌忙将头转过来,好久好久不敢动,只是啜饮着橙汁,然而当我偷偷抬起来时,那张帅气的脸又出现了,他好象没怎么动,只是静静的在那里看着我,霎时我六神无主,做出了一个让我生活从此改变的举动:我对朋友们说上洗手间便匆匆的走了出去,在洗手间我用凉水冲了冲我发烫的脸,甩甩头发,看一下镜子,啊~~那张脸又出现在镜子里,我浑身发软,不知该不该转头,在我发愣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的拦住了我的腰,那个人对我耳语:“BABY,从现在起,你属于我了,我在外面等你,五分钟后见。不容我回答,他已经走了,他是那么的自信高傲,我有些生气,心想:你谁啊,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心里这么想,我却匆匆的走过去对朋友们说我有急事要走,解释一会我便快步的下了楼向门外走去,到了洒巴门口,我放慢了脚步,向四周看看,他斜依着身子站在一辆车旁,这时我才细细的打量了他,首先他好高啊,虽说我也有178CM,但看着几步之遥他都觉得低他一头,他的容貌我难以形容,在我眼里不管哪个明星也没有他那样的气质,看他年龄也就是二十四五的样子,和我相反他穿着一身黑,上身同样是紧身无袖T恤,显出他俊美的肌肉,下身是紧身皮裤,黑色的皮靴,腰间一条很帅气的皮带,银色的皮带扣在夜灯下发出迷人的光,他身上有很多的银饰,左耳上扎着三个耳环,脖子上是条银光闪闪的项链,左手臂上好几条粗粗的银手链,左手上除了大拇指外每个手指上都带着银色的戒指。 我站在那里没动,直到他扬着左手打个响指示意我过去,他转身上了车,为我打开了车门,我上了车,他盯着我看,用他修长的手指托起我的脸细细的打量一番,我一动也不动,只是感到耳朵里嗡嗡做响,只听他说:“哦,BABY,你很讨人喜欢,呵呵,我会好好对你的!不过你要听我的话,什么都得听我的,你,愿意吗?”说这话时他的身已在我腰际摸索了,我除了点头还能怎么样?“嗯,很好”,他又说着,“好了,BABY,现在开始,脱掉你的衣服,快!”“啊,不,……”我话一开头,看到那双眼睛又没话了,我乖乖的脱掉了上衣,又脱掉鞋、袜子、裤子,只剩内裤,“唔,好美,BABY,好性感,快把内裤也脱了,”我只有照办!“嗯,乖,趴下,”他从后坐拿来一个包,“现在我先来简单包装一下你!哈哈,会很爽的!,哦,还是先带这个好了,不然你的小弟弟会很不乖的!”,他又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着,一个冰凉的金属的东西套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又一个小手铐似的东西勒住了下面两个蛋蛋,顿时我的小弟弟有想勃起的欲望,无奈它已经被压抑在可恶的金属管里了,那金属管的两端分别连着金属链,小手铐上又连着丁字形的宽宽的皮带,他把金属管头端的金属链和小手铐“咔吧”一声锁起来,“唔,BABY,你不该看到这些”,说着他把一个黑色的皮头罩套在我头上,那个头罩只有鼻子和口的部位有孔,口那地方的孔要大的多,这下我什么也看不到了,此时小弟弟紧紧的撑满的金属管,好胀,好难过! “好乖,转过来!”他一把又将我的身子翻过来让我趴着,“嗯,不好意思,BABY,今天忘带润滑济了,呵呵,你要受些苦了!哦,腿张开些, 这样你会好受的”“啊,啊……”我感到一阵痛楚,他使劲的在往我肛门里塞着一个东西,可能是没有润滑济的缘故,也可能是那个东西太大的缘故,总也塞不进去,显然他不奈烦了,“KAO!”他说一声,突然他猛用力一推,“啊~~~~~~~~”我感到肛门处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我不由大叫一声,不停的扭动身子,然而那个东西还没完全进去,他又往里推,天哪~~体内的充实的胀胀的感觉代替了一部分的剧痛,我的小弟弟在压抑中更礓硬了!这时,他把小手铐上连着的丁字形皮带从肛门那里拉到我后背来,这样就紧紧的压住了肛门里的东西,让它出不来,接着他把宽皮带紧紧的系在我柔弱的腰间,把小弟弟上金属管末端的金属链锁在皮带上,他做这一切时,我觉得一阵阵的热血直往我头上涌,一阵阵的手脚麻木!“唔,就好了,真是我的好BABY”他用一对手铐把我的两只手背铐在身后,然后我听到他在解皮带,“唔,BABY,头伸过来,嘴张开,快!”他拉着我的头,将我头套嘴部那个洞对着他的阳具使劝往下按!“唔,唔……”开始我还能哼两声,可他的阳具好大啊!将我 的嘴填的满满的,直刺过我咽喉部位,让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切都好了,我趴在他大腿上一动也不能动,嘴里被塞的满满的,他开始开车走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概半个多小时,他停住了车,如果他再不让我起来的话我觉得我快要死掉了,呼吸好困难,又说不了话,总算他将好拉了起来,还没等我呼出一口气,一个圆柱状的粗棒又立刻代替了他的阳具,“唔,唔……”我挣扎着,一切都是白费,他用一条带子从我嘴外拦过那个棒子,将带子紧紧的扎在我脑后,“哦,我们到家了,”他先下了车,将我抱出车外,我什么也看不见,就这样被他抱着走,虽说带着头罩,可我还是能听到他咚咚的心跳,闻到他身上特别的香水味和帅气男人身上特有的体香!也不知走了多久,我感到他进了一个房间,开了灯,“好了!”他松开我头上的带子,取出我口里的东西,哇,我差点被闷死在里面了,这个好舒服啊,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又扯下了头罩,“唔,好刺眼!”我又一下子闭上眼,将头埋在了他怀里,过了好久,他说“BABY,睁开眼吧!”我这才小心的睁开眼,抬起了头,哇,好大的房间,里面有些空荡荡的感觉,一切让我觉得白的晃眼,他就这样抱着我站在房中央,“我来给你打开手铐吧”他轻轻把我放在沙发上,坐在我身后为我打开了手铐,然后后面抱住了我,我也顺势将手伸过去勾住了他的脖子,“呼,呼”他口中呼着热气,一身拦着我,一身脱他身上了衣服,很快他的衣服都脱下来了,哇,紧贴着他的肌肤,感受着他的温度,我一阵阵的激动,小弟弟却被压抑着,我心里都快着火了!他转过来把我压在沙发上,又将他巨大无比的阳具塞到我口了,我贪婪的吮吸着,并发出“唔,唔,”的叫声,然而不多一会他就取了出来,“BABY,今天我会让你热血沸腾的!先不要着急,哈哈,现在让我去把你洗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