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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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心筋疲力尽地回到房间,然后把自己关在房中。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昨晚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如果可能,他真想把那一切当做一场可怕的噩梦。

然而,他身上遍布青紫的吻、痕和仍旧隐隐作痛的后、庭,无一不在提醒着他那一切的真实性。

绝心无助地蜷缩在床上,用手捂住脸,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尽管在面对绝无神时,他能用坚硬的外壳把自己伪装起来,只留给对方一个骄傲的背影,然而一人独处时,他却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悲怆和恐惧,忍不住浑身颤抖着低声抽噎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可怕的事情偏偏发生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亲竟能面不改色地强、暴他的亲生儿子,事后还表现得毫无愧疚。

今后,自己该何去何从?

绝无神肯定不会就此收手,有了第一次,接下来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毫无疑问,他是把自己当成了发泄欲、望的玩物。

可是绝无神为何会做出这种有违人伦之事?

以绝无神的权势,什么样的美人他得不到,为何偏偏要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

古代人不是都很看重礼教的么?

莫非自己并非他的亲生儿子?

有那么一瞬间,绝心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然而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以绝无神的性格,如果自己不是他亲生的,那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就将自己和柳依云一起沉入海底。

那么自己应该是他的亲生儿子了?

可若当真如此,他又为何这样对待自己?

绝心脑中一团乱麻,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被绝无神折腾了一整夜,精神极度疲惫,几乎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绝心哭得累了,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

直到服侍他的侍女秋云察觉到不对,带着几名侍卫破门而入,这才发现他们的大少爷已经陷入了高烧昏迷的状态中,连忙派人禀报了绝无神。

绝无神对绝心会生病毫无意外,毕竟他之前被自己关入水牢几天几夜,后来又被拉到刑堂结结实实抽了八十鞭。

那些鞭伤看着似乎不太严重,然而实际上却留下了不轻的内伤。

再加上被绝无神毫不怜惜地蹂、躏了一整晚,绝心如果安然无恙那就是神迹了。

不过绝无神之所以敢这么折腾绝心,心里自然也有分寸。

绝心体内的天罗罡气已经颇有火候,虽然这几日内力被封,无法运功减轻痛苦,却足以保住真元,使绝心的身体不致受到太大损伤。

因此在得知绝心发烧后,他只是过去看了一眼,解开绝心被封住的任督二脉,并派了最好的大夫前往诊治,之后就抛到脑后不闻不问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绝无神无情,当时他正忙于寻找杀死颜盈的凶手,刚刚有了些眉目,自然不愿为绝心的事情分心。

绝心昏昏沉沉了数日,最后终于退了烧,神智恢复了清醒。

然后他将一屋子的人都赶了出去,又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他想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好好考虑一下今后的路该如何走。

无神绝宫是无法再呆下去了,再呆下去他只会沦为绝无神的男、宠。

这是绝心绝对无法接受的。

事实上,只要一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所遭遇的屈、辱,想到给他带来那样毁灭性痛苦凌、虐的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生父,绝心就觉得自己很肮脏。

他从心底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自己当初彻底死了,从未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才好。

不行,他必须逃离这里。

绝无神实在太过强大也太过可怕,自己无论心机手段武功哪一样都比不上他,跟他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

想要保护自己不被侵、犯,唯一的办法就是暂时离开,等到自己足够强了,再回来报这一箭之仇。

可是离开哪有那么容易,他们是在大海中央的孤岛上,所有的船只都被绝无神控制着,看守船只的人只认绝无神的手谕。

如果弄不到船,自己就无法离开这里。

而且,尽管绝心这些年已经掌握了不少航海的知识,然而却很少有亲自实践的机会。

即使当真给他一条船,他也未必能安然上岸。

当然他的那些心腹中有几个懂得航海驾船,然而其中至少有一个人是绝无神派来监视自己的奸细。

在没有弄清楚那个人究竟是谁之前,绝心不敢轻举妄动。

究竟怎样才能逃出去呢。

绝心想了许久都想不出万全之策,越想越觉得苦恼。

难道自己就连逃都逃不掉,只能留在这里任由绝无神搓圆捏扁不成?

绝心不甘心,然而他又没有别的办法。

最后他决定隐忍,静待时机。

只有等绝无神派他上岸出任务时,他才有机会远走高飞,远离绝无神的势力范围。

绝心身体复原后,便恢复了往常的生活,并且比以往更加刻苦许

每日天不亮就到练功厅中修炼内功掌法,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

绝无神传授他武功时,如果两人没有身体接触还好,一旦绝无神过于接近绝心,或是想要和他做身体接触,绝心就会犹如一只受了惊的小刺猬般将身上的刺全部竖起,全神戒备父亲有何不轨举动。

绝无神每每见状都摇头暗笑,自己真想要拿他怎么样的话,他以为他能反抗得了?!

事实上绝无神的确很怀念那晚的销、魂感受,这些日子里他无数次回味着那一晚的细节,每一次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他都会忍不住异常亢奋,几乎忍不住立刻把绝心抓回房去再狠狠地要个够。

绝无神不是一个舍得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如果不是有原因的话,他当然不会克制自己强忍欲、望。

然而这些日子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做完这件事之前,他不想将精力浪费在情、事上。

绝心被父亲强、暴后的二十天左右,绝无神亲自率人出海,却留下绝地、天行二人坐镇无神绝宫。

绝心听心腹禀报,说是有了杀死颜盈凶手的消息。

绝无神亲自出海,自然是准备手刃仇人。

当然这些事绝心并不关心,他唯一关心的是自己武功的进境。

尽管这两年他的天罗罡气进境神速,然而却也只修炼到第五层,距离绝无神简直是天差地别。

绝无神好像是练武的天才,据说他到十三岁时,天罗罡气已经突破第六层大关,二十岁时天罗罡气便练至第九层,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和其他的正宗内力一样,天罗罡气也是越到后来,修炼越是艰难,进境也更容易停滞不前。

事实上这两年绝心感觉自己的修炼进境已大不如前,他甚至怀疑这样下去自己再练一百年也无法超越绝无神。

只要想到这里绝心就有种说不出的沮丧。

难道自己注定一辈子寄人篱下仰人鼻息吗?

“不,我绝不能就此服输。哪怕有一丝希望,我也要设法超越绝无神,总有一天,我要将他踩在脚下,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强者。让他后悔昔日如此对我!”绝心抱着这个信念,于修习武学一道愈发刻苦,只盼勤能补拙,早日将天罗罡气练至第九层。

绝无神出海十天后,便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当天绝心绝天都前去迎接,只见绝无神站在高高的船舷上,意气风发,衣袂飘扬,远远看上去竟如天神般高大英挺。绝无神当先走下船来,然后转身对船上人淡淡下令:“押过来。”

很快就有数名侍卫将一个灰衣人带了下来。

绝心仔细一看,见那人三十出头,身材高大面色颓丧,一身灰衣上血迹斑斑,肩膀处更有精铁铸成的铁链穿过,想来在船上就受过不少酷刑。

绝天迎上去,乖巧地大声道:“恭喜爹爹旗开得胜!这个就是杀死娘亲的人?”

绝无神微微颔首,面露得意之色:“没错。他以为有天皇庇护就能安然无恙,却也不想想,东瀛天皇需要仰仗我之处甚多,又怎会为了他开罪于我?”

绝天听说眼前之人就是杀母仇人,那双酷似绝无神的黑眸中露出凛冽杀气,忽然弯腰自靴筒中掏出一柄雪亮短刀,几步上前扬手狠狠朝着那人胸膛插去。

眼见那人就要血溅五步,绝无神忽然抬手一把扣住了绝天的手腕。

绝天怒道:“放开我!让我杀了他为娘亲报仇!”

绝无神阴鸷一笑:“他当然要死,不过不是现在。我岂会让自己的杀妻仇人死得如此痛快?!——来人,把他押到青麟池去,切记不可让他咬舌自尽,我要他受够七七四十九日折磨后才能死去。”

声音中充满怨毒,听得周围众人不寒而栗。

重狱

当天夜晚,绝心照例坐在床边,全神贯注修炼内功。

正当他即将进入物我两忘之际,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是谁?

绝心心念刚转,门口就响起绝无神低沉磁性的声音:“心儿,开门。”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绝心闻言心中一跳,整个无神绝宫里他只惧怕绝无神一个,偏偏来的人正是他。

绝心心中暗自叫苦,却又没胆子将绝无神拒之门外,只得硬着头皮下床开了门。

只见绝无神身穿一件黑色镶金边的华丽长袍,头戴束发玉冠,在淡淡的烛光映照下,高大英挺犹如天神下凡。

然而绝心却毫无心思欣赏型男,只满心忐忑地猜测绝无神深夜造防究竟意欲何为。

绝无神缓步走进房间,淡淡看了绝心一眼,淡淡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绝心见他表情淡漠,实在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回道:“回禀父亲,心儿有些困了,正打算去休息。”

绝无神眯起一双黑眸,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绝心,缓缓说道:“我见你精神倒挺旺盛,不如咱们做些别的事情?”口中说着话,一只手已经抚上绝心线条优美的侧脸。

绝心大惊,正欲后退闪避,却觉腰上一紧,已经被绝无神揽住腰肢箍在怀中,额头险些磕上绝无神泛着淡淡青色胡渣的下巴。

“父亲!”绝心瞬间高度戒备,几乎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和绝无神相距仅仅数寸,对方那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他颈侧,使得他连头皮都开始发麻,当下立刻炸毛,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然而对方的手臂却犹如铁箍般牢牢箍在腰间,任他如何使力也无法挣脱半分。

绝心更加惊惧,那一晚所经受的痛苦迅速划过脑海,使得他方寸大乱,情急之下抬手一掌击向绝无神胸膛。

绝无神不闪不避,任由他这一掌击实。

绝心击中目标,只觉如中棉絮,毫无受力之处,下意识地便催动内力,然而却感觉到只觉输出的内力犹如泥牛入海,全无任何反应。

绝心这一惊非同小可,正准备将手掌撤回,却被绝无神一把握住反拧在身后,漠然评价道:“这几日天罗罡气进境不错,但与我相比还是天渊之别。”

绝心此时已经被迫完全紧贴在绝无神胸膛上,整个人都被那股迫人的气势包围,肌肤感觉到他偏高的体温,同时惊恐地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隔着衣料戳上了自己的大腿。

绝心顿时惊骇到极点,急欲挣扎却苦于全身受制,眼见着绝无神看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灼热慑人,急得眼泪都几乎掉了下来,当下不管不顾地大叫道:“放开我!父亲!我不要!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绝无神却完全没有注意他在说什么,他只是低着头,近乎痴迷地欣赏着那张聚集了慌乱惊惧的雪白俊颜,以及那双隐见泪光闪烁的漂亮黑眸,感觉下、身某处硬得发疼。

“心儿,感觉到了吗?”绝无神喟叹一声,握住绝心手腕的那只手收回来,强硬地将绝心的手按在身前那处,沉迷地道:“爹想要你,想得快发疯了。”

绝心的手指一触到那灼热坚硬的物体,身子立刻颤抖了一下,连忙想将手缩回去,奈何却被绝无神死死按住,被迫感受着那物带来的热度。

绝心心中又羞又窘,俊脸上通红一片,一面拼力挣扎一面近乎绝望地叫道:“父亲,我们是亲父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然而没等他说完,就感觉到一片阴影罩下,紧接着自己的唇瓣就被堵上,然后一根火热的舌头毫不客气地窜了进来。

那一瞬,绝心只觉全身的血液都朝着脑部冲来,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将理智冲散,他狠狠地咬牙,想要咬断那强势的入侵者。

然而绝无神是何等人,又怎会让他得逞。

绝心还未咬下去,就感觉到下巴一紧,却是被绝无神紧紧捏住。

绝无神毫不留情地捏着少年尖削的下颔,舌头越发放肆地在绝心口腔中到处游走,肆意掠夺,细细地扫过每一颗牙齿,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极尽情、色地挑逗着这个初经人事的青涩少年。

在这样强势霸道的激吻之下,绝心的呼吸开始急促,长而整齐的睫羽上却迅速沾染了脆弱晶莹的泪滴,愈发激起绝无神心底的凌、虐欲。他继续狠狠痛吻怀中少年,直到绝心即将窒息时,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的唇,然后双手将不住呛咳的绝心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边。

绝心好容易才喘匀了气息,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面临险境,顿时脸色大变,更加拼尽全力挣扎起来。

然而他这些挣扎在绝无神眼中却只能用微不足道来形容,除了给他增加征服的快感之外,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绝无神轻而易举地就抓住绝心双手,并用一条膝盖抵在绝心腿间压制住他,使他双腿无法合拢。

然后绝无神舔了舔嘴唇,慢条斯理道:“心儿,不要妄图反抗我。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离开了我你什么都不是。”口里说着话,一只手好整以暇地接着少年单薄的衣衫。

“放开我!”绝心绝望地扭动着身子大叫:“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让我走!”

“走?”绝无神危险地眯起眼睛:“你想去哪里?”

“随便哪里。”绝心不住喘息,漆黑双眸中闪过一丝希冀之色:“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除了这个!”

绝无神凝视着衣衫凌乱,表情脆弱,却格外勾人的绝心,嘴角缓缓勾出一抹笑来:“但是我最想要的就是这个,其他的我都没兴趣。”

说完,他粗暴地扯下绝心身上最后一件亵衣,一面欣赏着少年那尚未完全长成的纤细身体,一面三两下扯掉身上碍事的衣物,露出古铜色的健美身躯,和那早已怒张的狰狞巨物。

绝心不住颤抖着,眼中露出犹如受惊小鹿般湿漉漉的神情,他惊恐地瑟缩着,口中喃喃道:“不,不要,求你……”

绝无神看得口干舌燥,体内热焰因为绝心的求饶愈发高涨,俯下身堵住那颤抖的唇瓣,同时腰下用力,狠狠贯、穿了身下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开始尽情地侵略享用。

……

翌日清晨,绝心醒来,发觉自己赤、身裸、体,遍身情、事后的淫、靡痕迹,大腿根部俱是深紫吻痕。身子一动,红肿的后、穴便不住地溢出粘稠的液体。

回忆起昨夜自己在绝无神身下辗转承、欢,流泪求饶的不堪情景,绝心不由从内心对自己产生了极深的厌弃感。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就此结束生命,好避免继续承受这些不堪和屈辱。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接下来绝心清澈的双眸中便流露出坚毅倔强的神色。

“不,自杀是懦夫的行为。死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会让人鄙视耻笑。我要活下去,而且必须活得更好。绝无神,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偿还给你!”绝心咬着牙,眸中闪过一抹阴冷杀气。

他起身披上衣服,然后拖着酸痛的身体穿鞋下床,带着一身凌、虐后的痕迹,慢慢走去浴室清理身体。

翌日清晨。

绝心起身后感觉身上酸痛减轻许多,便打算去练武厅继续修炼天罗罡气。

通过昨日交手一招,他越发清楚认识到自己和绝无神之间有着怎样的差距,却更加被激起了好胜心。满心只想着有朝一日能击败绝无神。

绝心洗漱完毕,然后走到前厅陪着绝无神和绝天用完早餐,正准备起身去练武厅,却被绝无神叫住。

绝心回过头,狐疑地打量着绝无神:“父亲有何吩咐?”

绝无神站起身,深黑的双眸毫无表情地注视着绝心,淡然道:“陪我去一个地方。”

说完站起身当先朝门外走去。

绝心闻言也不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绝无神身后。

绝无神带着绝心来到蓬莱岛后部。

那里是关押俘虏和犯人的所在,平日里除了一干狱卒之外少有人来。

绝无神更是几乎从未来过。

绝心若非前不久犯错被关入水牢,也未曾涉足过此地。

原因很简单,囚牢乃是重地,没有绝无神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因此绝心对这里几乎一无所知。

如今见绝无神居然将自己带到此处,绝心不禁暗自疑惑。

看到绝心疑惑表情,绝无神不禁暗笑。

这孩子心思单纯,什么事情都放在脸上,根本不懂得掩饰隐藏,却天真地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不会被人看破。

绝无神在一个漆黑的洞口站定,转头问道:“心儿是否在想,我为何要带你来这里?”

绝心被绝无神看破心思,心中暗惊,点点头承认了。

绝无神道:“因为我想给你看些东西,并且希望你能把它牢记在心里。”

说完转身当先进洞。

绝心连忙跟上。

只见洞内极深极大,却并不太黑。

仔细一看,原来这里每隔一段就放着一盏铜灯。那铜灯内的灯油不知是何燃料,烧起来倒也十分旺盛,足以照亮一大片区域。

洞内站了数名看守,见到绝无神纷纷躬身行礼。

绝无神挥手令他们退下,然后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朝前走去。

绝心紧紧跟在他身后,越往前走,前面视野越是开阔。

绝心隐隐看见前是个正方形水池,水池前方竖着一面石碑,上书三个朱砂写就的鲜红大字:青麟池。

水池中似乎用铁链吊着一个人,却由于距离太远,看上去有些模糊。

走到近前,绝心才发现那人满是血迹,一身灰衣破破烂烂,正是那日绝无神带回来之人。

绝无神站在水池边,朝绝心招手道:“来,站近一点。”

绝心闻言,大步走过去走到水池边,朝着池中瞥了一眼,顿时变了脸色,头皮也开始发炸。

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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