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幽暗的房间里，朦胧的月光笼罩著那三具纠缠不清的身体，一个白发男人被两个年轻俊美的国王夹在中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伴随著肉体撞击的响声与那床板摇晃的声音，黑暗中，有低沈的呻吟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荡开。
那是哀怨缠绵，隐忍难耐的午夜低吟……
男人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自己被两个恶魔摆弄出多少难看的姿势，他也不记得那两个恶魔在他体内射了多少次，直到他在那渲染高潮中，彻底的晕死过去。
***
尼拉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一阵骇人的疼痛让他弄醒，一张放大的俊美容颜出现在他眼前，卡西那黑发顺滑的垂在尼拉的胸前，伴随越来越快的冲刺，少年的黑色发丝轻轻的摇动，男人的双唇被对方擒住，深吻著，随著迅速地撞击男人的嘴里逸出隐忍的呻吟。
他还要做多久，男人开始有些害怕，他眼角扫过洛躺在自己身旁睡著了，可是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
卡西放开男人红肿的双唇，用力地亲了几口：“你终於醒了，你都晕了两天了。”
尼拉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那交错的疤痕很清晰，他没有想到卡西能对这样的自己还能做得下去，他身体酸软无力，仿佛身体随时都会散架。
少年大力的进入，用力地顶了几下，发出愉快的轻哼声，尽数泻在男人体内，男人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注入，忍不住浑身痉挛的颤抖。
鲜币)《风月魔城》（年下攻，大叔受，NP）76
“尼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身体里全都是我的种，如果你能给我生个孩子就好了，如果你是女人就好了……”卡西迷恋地盯著抚摸尼拉的身体，眼神有些黯然，心里的疼，使得他脸色欠佳。
尼拉闭上眼睛，感觉都有热液从腿间滑出，他满脸的痛苦的表情落入身旁正睁开的那人眼中，洛盯著尼拉满身的污秽痕迹楞了半天，才推开绝望的卡西，直径抱著尼拉去清洗身体。
谁有没有看见坐在床上那黑发少年露出悲痛的表情，卡西很清楚的知道男人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原谅他了……
他真的做错了吗？
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对待尼拉，一颗星渐渐的偏移了预期的轨道，他完了，他陷入了男人设下的魔障中，他彻底完了！
就算尼拉这辈子也不原谅他，他也要把尼拉留在身边，凄然的笑容的俊美的脸上荡开，窗外飘起了纷凌的雪花，就如同的心寒彻如冰。
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在这间华丽的房间里，有一位年轻的国王坐在凌乱的床榻上，伤心的抱头痛哭。
***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南城不断的发生奇怪的事件，地裂与山崩也时常出现，前日南城西边的池塘里出现了大面积的死鱼现象。
这怪异的迹象让刚刚伤势康复的尼拉就马不停蹄的动身查看，虽然这段时间卡西和洛都在他身边，没有离开半步，对他的态度也变得百依百顺。
但是尼拉不拒接，但也不接受，就这样僵持著过著令那两个恶魔痛不欲生的煎熬日子。
尼拉取样回去研究後，发现水质没有特别的变化，按常理来说本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南城的城名们一时都感到恐慌。
最近晚上那低泣声也越来越明显，每当听到那声音时，尼拉就感到一阵内疚和恐慌，他起初还只是怀疑这两件事情有关，但越到後来他就感觉到越不对劲，那声音非常的耳熟，耳熟到他有些慌张，他曾经问过卡西很多次，几年前迪玛真的死了吗？
卡西总是很肯定地说死了，并且让尼拉不要伤心。
直到那天晚上。
尼拉穿著雪貂长袍，精致的长靴，一头白发仿佛融入雪景之中，因为面容上那几道深深的痕迹，显得非常丑陋，从那时起他出门都用面具掩盖著划伤的那半边脸颊。
今天南城某老板的邀请去府里为病人治病，在洛和卡西的“陪同”下诊治完病人的三人，缓缓地从府中走出，尼拉没有选择坐准备好的马车，而是选择了步行，在回公爵府的路上，那奇怪的声音又再次出现了……
“尼拉……”
“尼拉你听见了我吗……”
“救救我……”
“我好想你，救救我，你快来救我……”
凄凉的哭声在深夜的街道里响起。
尼拉停下脚步，环望四周。
卡西和洛疑惑地看向尼拉：“尼拉你这麽了？”
尼拉不理会两人，面无表情地埋头向前走了几步，那声音再次响起──
“尼拉救救我……救救我……我好痛苦……”
尼拉抬起头，朝著黑暗的夜空询问：“你是谁──”
洛和卡西不解的对视了一眼。
“尼拉你在和谁说话？”洛问。而站在洛身旁的卡西则选择沈默，他那双墨色眼眸如水般沈定地注视著男人侧脸那精致的银色的面具。
尼拉不理会身後的两人，双眸凝视著飘雪的夜空，再次轻声地询问：“你到底是谁？”
过了一会儿，那微弱的声音才缓慢地说：“我是……迪玛……尼拉你还记得我吗……”
迪玛……
真的是你吗？
尼拉的脸上露出鲜活的神情，那双久未感动的明亮双眼，闪耀著急切的光芒。迪玛！召唤我的人……真的是你吗？
你真的没有死吗？
“没错，是我。尼拉那时候我被卡西打散了用魔法结晶的灵魄，可是我的真身还在，我好不容易才集结起灵力召唤你……”
“……”
“尼拉……你快点救我，救救我……”
“……”
“我还害怕，这里很黑……”
“……”
“尼拉闭上眼睛感受我的声音，只有你能听见我的召唤，尼拉我好难受，好痛苦……”
“……”男人没有说话并上眼睛与迪玛交流，纷纷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寒风扬起他银发色的发丝，站在男人身後的两人，安静地站著，谁都没有说话。
“尼拉这些日子我都很想你……”
迪玛，你在哪儿？
“我在……”
在哪？
“我在希亚与奥巴拉的西南方交接的禁地里，我被魔山压著动不了……”那声音很痛苦，很难受，反复在承受著炼狱的煎熬。
尼拉赫然睁大双眼。
魔山……
禁地……
西南方交界处……
那不就是！那不就是！魔灵被关押的地方！
难道说！迪玛就是传说中那魔女与希亚王的所生的第八个儿子──八皇子！
“对……”
“……”
“尼拉，你想得没错，我就是维瑞特，我的全名是维瑞特?迪玛，我跟我母亲姓……尼拉你快救我……”
“……”
“我好痛苦，我不想在一个人待在这里了……”哀泣的声音越来越细弱，直至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男人眼中神情闪烁，注视著那沈沈的夜空，他轻声的承诺：“放心吧，我会来救你的……”男人的嘴角扬起不知是喜是优的笑容。
大雪中，三人朝著同一方向缓慢的行走，却是带著不一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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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一个月的时间里，卡西和洛对尼拉简直是宠上天了，从大到小的事情，样样都亲自来，不让尼拉动手，两人忙前忙後，似乎是想得到尼拉的原谅，这样的方式让两人的心里上也减轻了不少的痛苦，可尼拉仿佛就是铁了心，对两人不理不睬。
但他开始不再拒绝两个恶魔求欢，渐渐地他发现恶魔在他面前越来越软弱，越来越不想恶魔，每次他盯著那两个恶魔摆弄自己的时候，那两个恶魔竟然还会不约而同的脸红，这样尼拉有些不太适应，多看了几次就习惯了，到现在那两个恶魔每晚都会来争吵著抱著他睡觉。
他不明白，他的脸都那麽难看了，完全不再复合与两个恶魔的审美了，为什麽这两个恶魔还纠缠著他不肯放手，连国事都丢给心腹去办，把他看得死死的，好像还担心他会逃跑。
尼拉出去给看看病，他们也要跟著。
尼拉被南城的小孩拉住去郊外游玩，两人在旁边干瞪著眼睛，不满地看著那群小孩儿。
尼拉被男人靠近，两个恶魔的眼神就变得虎视眈眈。
尼拉若是被女人靠经，那两个恶魔跟是会露出反复要杀人的恐怖表情。
之前尼拉对两个恶魔的行为非常的不满意，纠正了几次之後没有效果，他也就不再去理会，只是两个恶魔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都爱理不理，甚至是在床上做两个恶魔“最爱”做的事情时，尼拉也从来不跟他们俩说话。
冲击量就是点点头，轻轻地哼两声。
尼拉没有忘记不久前迪玛的召唤，他也会想办法迪玛，他只是在等待，等待最好的时机，最好的机会，最好的方式，以及最好的解决方案。
这天中午，洛不知道在哪儿学会的厨艺弄了几个小菜，拉著尼拉到饭厅吃饭，卡西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提著几瓶名贵酒。
尼拉已经不奇怪这样的生活，最近这两个人奇怪的举动够多了，这点小意思也不算稀奇。
吃饭的时候卡西和洛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著，尼拉始终都一言不发。
快要结束午餐时，洛忍不住开口询问那正在用餐布擦嘴的男人：“尼拉，我以前送给你的东西，你有没有带在身上？”
尼拉顿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抬起用那异样的目光注视著洛充满疑问的双眸，洛被男人这个怪异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
“你忘记了？”洛开始著急。
尼拉不说话，直直地看著他。
“你是不是忘记了，在我还是洛的时候，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送给你的那样东西，那东西还在不在你这里？”洛靠近尼拉，贴著男人的耳边轻声的询问。
尼拉放下手里的东西，眼底蒙上一层迷雾。
“对啊，你好好想想。”卡西漫不经心地点头，放下手里的餐具，抿了一口酒。
尼拉看了卡西一眼，他的嘴角扬起几丝诡异的笑容，看到男人露出如此的微笑，洛突然回想起这个男人自毁容颜的那一晚，他也是这样笑的，笑得让他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之前我还在想，你们到底是为什麽要这麽质疑要跟著我，如果说是喜欢我……那未免也太可笑了，两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会喜欢上年老色衰的男人？”尼拉捧著肚子笑了起来，笑得眼眶都泛红、湿润了。
洛坚硬地抱住尼拉的双肩，尖尖的下巴抵触在男人的肩头，轻轻地摩擦：“尼拉，你今天这麽了，虽然我很高兴今天是你这个月来第一次开口跟我们说话，可是你的表情让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别说了！”卡西冷冷地盯著两人，他脸色白得厉害，仿佛那透明得仿佛失血的惨败容颜，隐隐露出少年心底难受。
“为什麽不让我说，我今天偏要说，你们平时不是很喜欢我开口说话吗？这麽现在反而好像恨不得撕烂我的嘴？”尼拉大笑声，仿佛胜利般冷然地盯著沈默的两个恶魔，“你们在心虚！”他直接指出两人的心底那丝阴暗。
果然，两个恶魔眼中都闪过不易察觉的紧张，甚至还带著少许的慌乱！
“尼拉我看今天不适合谈这些，不应该像你提起那东西。”洛低著头吻了吻男人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在男人的脸上，但男人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
卡西走到尼拉身边蹲下，轻轻地抓住尼拉的手，感受著男人那冰凉的手，他修长的指尖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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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忘记，你们俩若是想完全控制住自己体内的力量，还需要我身上的‘灵戒’帮助，难怪你们连我这个丑八怪也敢上，原来有这麽充足的目的，你们为了‘灵戒’每天来对著我这个丑八怪，还真是委屈你们了！”尼拉低垂著眼帘，眼底一片冰凉，心中却仿佛被利爪抛动，难受得让他想怒吼。
“现在你是终於等不了，才想我开口要那样东西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很清楚……”尼拉的笑声底了下去，他推开那两个恶魔站起身，嘴角的笑意加深，可是他的眼里却好像在哭，“你们别把我当成傻子，好歹我在希亚也做了那麽多年领主。”
“尼拉别误……”洛想解释，可是最终还是在尼拉那质问的眼神之下，心虚地闭上嘴。
尼拉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选择了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翻腾出一个随手的手提箱，带上自己的几件衣服就准备出门。
他决定要离开公爵府，离开南城，离开这两个恶魔，至於救迪玛的事情，他会自己好好想办法！
尼拉还未走出门两个恶魔就拦在住了他，把他堵回了房间里，午後没有阳光，窗外依旧是飘著纷纷不断的白雪。
“你要去哪里？”卡西留意到尼拉手上的箱子。
一层一层的雪覆盖大地，年轻的国王却及其讨厌这样的天气，仿佛那一片片的雪花是落在他里，冰凉彻心的难受。
“尼拉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生气而已，你不要吓我了，先把箱子放下再说。”洛上前强硬地拿走了尼拉手里的箱子，他的力气很大，男人的手腕被他捏得发红。
尼拉想去拿箱子，可惜被卡西拦下，那如瀑布般乌黑的长发，在尼拉的眼中冷得发亮，仿佛就如它主人此刻那寒冷的心情。
“你让开！”尼拉大声喊了出来，平日那冷静的尼拉早以不在，此刻他瞪大了双眼怒视了脸色惨白的尼拉，他真的觉得很好笑！可是他却半点都笑不出来！那个黑发少年竟然露出这种受伤的表情，让男人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是他欺负了卡西！
“你想去哪里？”卡西挡在门前，没有丝毫的退让。
“我去什麽地方不需要向你或者是他汇报。”尼拉侧过头再看了洛一眼，已有所指地表示，“我有我的自由。”他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都觉得自己严重没底气。
他还有什麽自由可言，现在他在这两个恶魔的国家里，无论是走到哪儿都有他们跟著，根本无从自由可言！他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他想要自由自在，不要活得这麽有束缚感！
“你去什麽地方我都会跟著你，无论到哪里我都会跟著你，我知道你不是很想见到我，但是我没有你不行的！”这严肃的表态是洛说话的，从刚才开始他就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直到尼拉和卡西都沈默，他才选著了最好时机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是说真的！
尼拉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他希望再把男人弄丢了，虽然他现在选择和卡西分享尼拉，就算是他再不愿意，考虑到尼拉有可比较喜欢卡西，他愿意爱屋及乌，接受另外一个男人与自己共享爱人的事实。
“你是没有灵戒才不行吧！”尼拉怒了，他用力一掌拍在桌上，桌上的东西被震动，在他眼中被视为恶魔的两人，似乎被他的样子吓到。
“我……”洛慌张的不知道应该怎麽解释，他想尼拉是误会了，但现在的情况也解释不清楚，只能越描越黑，他著急的不知怎麽办。
“你体内的镇灵印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完全控制住，我体内的血珠和媚珠可以替你暂时压制住那股灵力，如果你得到灵戒，你就可以凭借著自己的力量完全控制住自己的力量，甚至还能获得新的灵力，这麽容易提升魔法力量的方式，你会没有想到？”尼拉一句一句地指出了洛最初的设想，他其实并不想往那麽坏的方向去想，可以现实让他不得不朝向那可怕的地方。
“你只说对了一半，灵戒虽然对我很重要，但是和你比起来，那东西不算什麽。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後就不提灵戒就是了。”
“那你做了这麽事，不就白费了，你舍得吗？”尼拉一语点破了洛的誓言，“舍不得吧？你为了灵戒做了这麽多，不是心甘情愿所做的事情，你现在放弃难道不觉得後悔？”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别好笑了，洛，你觉得我还不够了解你吗？”尼拉很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洛失语了。他的确是从苏醒的那天开始就在向尼拉讨要灵戒，可是尼拉不给，他就只好用自己的方法，他原本是想让男人心甘情愿交出灵戒，没想到这个自认为最好的解决方法却成为失败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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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你记住，灵戒我是很想得到，可是我更不想失去你，你是才是最重要的！”洛表露心事，“其实最早的时候我的确有过从你身上抢走灵戒的想法，但是我下不了手，也不知道你把灵戒放到什麽去了，我知道你宁可毁掉灵戒，也想要让我得到它。”
“你知道就最好。”尼拉很想甩他一巴掌或者是臭骂他一顿，可是他的尼拉啊，做不出这种事来。
“尼拉那我呢？洛是没有资格拦你，那我有资格拦你吗？”卡西态度坚决的拦住尼拉，他觉得男人对自己应该是有点感情，至少他们曾经和平共度过十几个年头。
两人的感情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起的变化，也许也只他们自己才清楚了。
“你怎麽说话的？！”洛不满的呛声。
“……”尼拉畏惧发言般沈默了，注视著卡西这个人，他就会想起很多，很多，有好的也有坏的。
“我已经很努力了，这些日子你应该能看见我的改变，我承认我以前是很霸道，觉得任何人、任何事都得按照我的吩咐去办。”卡西毫无隐瞒地说著内心里的想法，他知道这次不说也许以後就没机会了，“可是在你面前，你一次又一次的打乱我的计划，我早就可以杀了你的，面对你，我心软了。”
尼拉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没有像往常那样反驳。
“因为我还有多麽一点点人性，那是你赐给我的谨慎的东西，我还记得你从小就教育我要诚实做人，但是你自己呢？你给我榜样吗？”
“……”
“希亚王让你杀我的时候，你虽然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反对啊，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那时候我真的很害怕你会杀了我，我那时候才十六岁……”
“……”
“我不想逃走，那是因为我不想离开你，其实我的对你的依赖从来都没改变过，毕竟我跟你一起生活了那麽久，久到我连那是亲情还是爱情都快分不清楚了。”卡西的声音难以察觉的细微颤抖，他心里的痛远远的超过了一切，他很难过，那个时候他比死还难受。
“……”
“那时，我很混乱。哪怕你对希亚王说一个‘不’字，我也会好过很多。”卡西当年独自忍受吞咽的痛苦，尼拉不知道，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每天都的担惊受怕的过著提心吊胆的忧郁日子，那是多麽残忍和恐惧的事情。
“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离家出走去了奥巴拉。”尼拉当年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不反应是因为他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只是没想到那日之後卡西就消失了，直到很多年以後，他才在希亚的大街上看到卡西，当时他选择了最错误的方式，用强制性的手段把卡西弄回了尼拉府，才发生了後来那麽多事。
“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卡西意有所指瞟了洛一样，“那天晚上，我还看都了一些不应该看到事情……”
“你别越说越离谱，事情弄复杂了，你我都不好办！”洛警告地回视卡西，他不希望那个秘密被尼拉发现，这是他唯一隐瞒尼拉的事情，也和卡西的出走有著密切的关系，洛转头看了尼拉一会儿，最後还是没有出声。
“别说，我不想知道那些肮脏的事情，就算你们能关得住我的人，如果今天不让我走，这辈子也别想让我原谅谁。”尼拉态度也变得坚决，因为他还记得，此时此刻在远方还有一个人的等待著他的救赎。
“尼拉我希望你知道，我从来都是爱你的，我真的希望你不别就这样离开我，可是现在是不是一切都完了？”卡西颓然地靠在门边，俊美的脸上伤感浮现。
洛也艰难地让看了道路：“尼拉，我们……真的没有挽回的地步了？”
白发男人顿了顿身形，最终还是沈默著离开，没有丝毫的只言片语，两个失落的少年望著男人的身影渐渐的消失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