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迪玛知道了卡西刚才在大殿那边宣布的那个消息，尼拉安静地走到少年的身边，伸出手抚摸少年那头柔软的发丝，感觉到少年身体明显的震动，他才轻声地说：“别担心，我会没事的，不需要因为这种事情而难过，其实我接受陪嫁的提议找就考虑过会遇到这种的事情。”
迪玛低垂著头，伸手捂住男人的手：“那个混蛋根本就是故意整你，他这样对你，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吗？”少年有些愤怒，有些不平，还有的是怒意。
“我离开去哪里？我不能回去，只能留在这里，我回去就代表我没有完成任务，我留在这里表示我对的起希亚国的臣民们，如果我回去就输了。”
“你为那些臣民著想，他们有想过你吗？把你推入水深火热之中。”迪玛站起身抓住尼拉的双手，眼中神情有些闪烁。
“你不会了解。”尼拉平静地看著少年，不著痕迹地甩开了少年的双手。
“那我怎麽办？”迪玛神情有些伤感，他无力地坐在床边，“你就决定把我解雇了吗？”
“……”尼拉沈默地低下头，若有所思地注视著受伤的少年。
迪玛脸色变得惨白，那灰白色的双眸中闪耀著些许的期盼。
好久没吃肉了……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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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就打算不要我了？”少年的声音隐约中带著些许的颤抖。
尼拉安静地站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两人对视一阵之後，尼拉浅浅地松了一口气：“你希望我怎麽做？我不能太自私。”
“你到是希望你自私！”少年抱住尼拉的身体，轻伏在尼拉的耳边，态度坚定地表态，“我要跟著你，你娶谁，去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
“那样对你不公平，或者我给你一笔钱……”
“我不要你的钱！”少年拔高声音反对尼拉的提议，他双手紧紧地环绕著尼拉的双肩，用力的收紧不愿意放开，他激动的情绪让尼拉无从反应。
给钱也不要？看来迪玛是下定决心要跟著他，尼拉也不知道少年那麽坚定的要跟顺著自己，如果这是少年自己的决定他也不打算阻止，想想如果自己到了那个女人家里没有一个说话的人，那肯定会很无聊，也有可能会被闷死。
尼拉摸了少年细软的秀发，如果是几个月前让他解雇少年，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让迪玛离开，不过现在迪玛对他来说还是有点特别的……
真要让迪玛离开，他自己可能都不习惯。
所以尼拉沈默片刻之後轻轻淡淡地说：“那你就跟著我吧，跟我一起去那个女人的家，到时候可能会很辛苦，如果你到时候觉得不愉快，你想什麽时候离开就什麽时候离开，我不会阻拦你。”黑暗的房间里，尼拉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清亮。
“我不会离开的，绝对不会。”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承诺，黑暗中尼拉任由任性的少年温柔的环抱著自己，想想少年也许是因为年纪太小，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多少对自己有些依赖，只是对尼拉来说这种偶尔小任性与依赖并不让他觉得讨厌，反而还觉得很新鲜，这让他感觉到自己有真实的存活感，这少这个灰暗的时期还有人为他著想，尼拉露出欣慰的笑容。
也许只要和迪玛在一起，他才能活的如此轻松与愉快。
自从尼拉同意让迪玛跟随之後，迪玛就更加粘他，几乎是每天每时每刻都伴随在他左右，除了卡西单独召见尼拉之外，对於这件事情迪玛也很反感，尼拉也能感觉到迪玛很讨厌卡西，所以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都尽量的回避这个话题。
提起卡西就让尼拉想起即将举办的婚礼，他还没有见过未来妻子的模样，他对此也不敢兴趣，无论是美还是丑他都觉得无所谓，和那个女人结婚只是接受卡西的安排，其余的根本不能说明什麽问题。
这天下午，尼拉和药师们坐在後院里晒太阳，尼拉静静地听著旁边机会药师讲关於迪玛平时到药房去发生的一些好玩的事情，看样子药师们都很喜欢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消息。
“迪玛平时最喜欢一个人躲在药房里琢磨些东西，我觉得他对配药这个其实也很在行。”
“尼拉领主，迪玛这次是不是也要跟你一起过去，那我们以後可就没眼福了。”药剂师们有些遗憾地叹叹气。
提到结婚就立刻有人来了兴趣：“尼拉领主，你未婚妻的家里人在皇宫里有很强的地位，你过去之後还是多加小心。”
“谢谢关心。”尼拉沈稳地点点头。
“听说你未婚妻今天要到皇宫里来，你要不要先过去看看，好有一个心理准备。”药师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尼拉却摇摇头表示不用。
结婚的时候见也是一样的，反正他不从来都没有设想更加没有想想那个女人会是一个什麽样的人，对於他来说这些东西根本没有意义，结婚之是一种形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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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拉仰著头，阳光照耀著他的脸，他眯了一下，这才想起身边似乎少了一人：“平时迪玛不在药房的时候，都回去哪里？”他笃定的语气感觉不到他的心情。
“不……不知道……”身旁的药剂师神情躲闪，坐立不安地挪动身体。
“不见到。”尼拉用眼角扫了药剂师两眼，淡淡地却极具威力，他轻抿著双唇，让药剂师们揣测不到他的想法。
“其实我们不太清楚迪玛平时喜欢去什麽地方，这皇城里这麽大，我们药剂师也就在这麽一小块地方活动，也不能随身都留意著迪玛的行踪。”药剂师们喝著爽口的下午茶，还要担心自己随时被烫到。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尼拉轻蹙著头，眼中尽是平静，他端起香浓的奶茶喝了一口，入苦丝滑却夹杂了淡淡苦涩，在口齿间浅浅散开。
他的耐性似乎要消磨淡尽：“虽然我是在你们陛下的面前没有什麽骄傲的资本，但是，整治几个无关紧要的官员，我还是很有办法的，不相信可以试试看。“他低垂著眼帘，声音平静的毫无波澜，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药剂师手中的杯子滑落在地，尼拉眼角看到那细微颤抖的双手，他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淡笑。
“我前几天经过东区白公主庭院的时候看见迪玛，他有空应该都会去和公主聊天。”药剂师慌张地捡起杯子，埋著头不敢看尼拉的表情。
尼拉神情不变，挥挥手示意药剂师们展示不要打扰他，药剂师们走得比跑还快。
他安静地望著树梢，沈沈的出神，那看似平静的眼底似乎隐含著淡淡焦虑，浅淡的心绪使得难以理解男人的心。
树梢有树叶飘落，不远的药剂师房外，传来低低的叹息……
***
白公主，尼拉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印象中没有此人的记忆，他缓缓地站起身，决定去东区看看迪玛，他缓慢地穿过华丽的回廊来到药剂师们所说的地方。
很奇怪，这个地方很冷清，不但没有士卫看守而且连半个侍女也没有看见。
与尼拉居住的地方相同，没有华丽外观，这里仿佛就是奥巴拉皇城中被遗弃的角落。
“谁在外面！”屋内传来迪玛警惕的声音。
尼拉停住脚步，站在门外，被少年一吼，他一时竟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地。
“是我。”沈静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回答，对於迪玛的警惕，他有另外一套解释，他知道少年的谨慎的个性，也没有觉得奇怪。
房间的门从里面来开，迪玛那张帅气的脸立刻就出现在眼前，迪玛站在房门前惊讶地望著尼拉，少年的眼中飘过几丝慌张。
尼拉敏捷的捕捉到少年眼中的讯息，他的视线巧妙的越过少年的肩头，不著痕迹地看向屋内。
“是尼拉领主吗？请进来坐。”房间里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纱帘挡住女人的样子，只能看见她端庄地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一派皇家的高雅典范。
但是，这个非常的破旧，和她公主的形象完全不符合，甚至连她身上的衣物也不是皇家的雍容华贵，而是简单的素衣素裙。
“你怎麽到这里来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迪玛站在门前挡住了尼拉进入。
“我听药剂师说白公主的行动不方便，我来皇城这麽救还没有看拜访过公主，我来看看不行吗？”
刚开门的时候尼拉就闻到房间里有股药味，那种味道他很熟悉，跟他前段时间用的药差不多，再看看白公主的双腿，他立刻就明白了什麽。
“感谢尼拉领主。”白公主非常欢迎尼拉的到来，她听闻过尼拉很多事迹，今天能见到尼拉，她也感到很荣幸。
尼拉看了迪玛一眼：“公主都请我进去了，你不打算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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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明明是看到你太高兴了，忘记了反应，你怎麽把我说得好像很见不得人。”迪玛嬉皮笑脸地让开了道路，靠在门边暗送了一吻给尼拉。
尼拉轻抿著双唇，不说话，也不看他，直径走进入了不太宽敞的房间。
房间虽然不太宽敞，光线却充足，淡淡的药水的味道让尼拉皱起眉头，他平静地抬起头，看向跟随而来的迪玛，眼底蒙上猜不透的神情。
“尼拉领主，你应该知道我是前奥巴拉国王的女儿吧。”白公主抬起手掀开了纱帘，一张金发碧眼的脸出现在尼拉眼前。
“我当然知道。”他来这里也是冒著被人监视的危险。
“不知道领主这次来我这边，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交代给我吗？”不重不轻的语气带著某种讯息。
尼拉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迪玛给他倒了一杯水，他不动神色地注视著水杯，似乎在思考什麽问题。
“卡西把你留下，对现在的奥巴拉来说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呵呵，尼拉领主真会说笑。“白公主笑声如轻铃，“留下我，对你们的希亚可是非常有帮助的。”满含深深意的一句话，让尼拉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女人。
迪玛朝著白公主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白公主吟吟地笑出声：“尼拉领主，迪玛现在是我的主人呢，他答应治我的腿，我就为他所用，帮助你们离开奥巴拉。你就不用和那个丑女人结婚了，也可以摆脱，不再受人牵制。”
“离开奥巴拉，去什麽地方？”尼拉冷笑，他现在根本没有地方可去，而且如果真的离开了，卡西就有借口攻打希亚。
“我想要带你走。所以才隐瞒你做这些事情，我知道你很辛苦，我也很厌恶这样的生活……”
“闭嘴。”尼拉站起身，冷冷地看向两人，“我的事情我自主张，收起你们那些不切实际实际的想法。”
“我是为你好。”少年的脸色变得难看，不满尼拉地反驳。
“不需要。”尼拉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他抬起头看向脸色苍白的少年，“迪玛，我似乎是小看你了。”
留下神情慌张的白公主与面无表情的迪玛，尼拉寒著脸离开走这破旧的宫院。
“主人现在怎麽办？”白公主收起慌张的神情，有些堪忧地注视著没有表情的少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主人这样，她竟然觉得十分危险。
迪玛板著脸望著尼拉离去的地方，那灰白色的双眸中神情复杂的变换。
“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迪玛关上门，坐在尼拉刚才的位置，眼神变得坚定。
“可是尼拉领主他……”白公主忧郁不敢乱讲，担心主人随时会生气。
“他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我自有办法让他离开这里，我的计划绝对不能搁置。”谁也不能阻挡他的计划，就算是尼拉也不行，他会想方法让尼拉失去不离开的理由。
“是的，主人。”白公主平静地目光落在崇拜的主人身上，看见主人眼中闪过厌恶的神情，她身体颤抖著，不敢再说话。
“通知你姐，让她加强对希亚实施的黑魔法阵。”短暂的思考之後，迪玛恢复了平日的表情，那灰白色的双眸闪亮迷人，谁也猜不到，在他冷静的外表下是什麽样的表情。
“主人，您是决定不再等了？”白公主颤抖著声音无法掩饰她内心的恐惧。
没有人回答，少年凌空消失在眼前，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窗外吹来一阵阴冷的风，白公主惊出一身冷汗。
主人无法再等了，那就证明……伊界的战争将要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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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拉从白公主哪里回来之後心情就无法平静，迪玛的卷入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他开始後悔留下迪玛是否是正确的选择。
他穿著单薄的银色睡衣站在窗台旁，双拳紧紧地捂紧，几丝银发随著夜风在空中飘动。
“轻轻地叹息是快乐欢畅……快乐的欢畅是痛苦的掩埋……”寝宫外面传来低低的歌声，带著痛苦的语调划破寂静的黑夜。
是谁这麽晚了还是歌唱？
尼拉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泛著淡淡的荧光，种满了紫罗兰的後院洒满了月光，他踩在草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沙沙沙……
这让他回想起一些掩埋依旧的往事，在那个盛夏的夜晚希亚的皇宫里发生全所未有的暴乱，那位英俊的药师被魔女操控毒杀了皇室大臣们。
漫天的大火与悲鸣交织了整个世界。
那时候他站在寝宫里，望著全身是血的母亲冲了进来，母亲用自己的身体抵挡了士兵的利剑，把他保护在怀里，他浑身是血的站在大殿前，望著满地的尸体竟然留不出半滴眼泪。
勇敢的举起沾满鲜血的利剑，斩杀了被魔女控制的药师……
那个时候，他还很年轻很年轻……
往事的一抹抹翻滚在眼前放滚，他心中波涛涌动，那些深埋的记忆被挖起，是痛苦的，也是永世不忘的记忆。
***
大树下，一个有点眼熟的金发少年拿著一个精致的小酒壶轻轻地摇，几片落叶缓缓地飘荡在风中，空气中充斥著萧瑟而冰冷的气息。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那歌声由然而止。
“尼拉领主，你还真是有闲情，这麽晚了穿著这麽单薄在後院散步，很令人遐想啊。”冰冷地声音在夜色里想起，似是嘲讽。
走近才认出来唱歌的人是卡西的姘头米尔，虽然这种说法不太好听，他也找不出什麽称为来称呼这个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哦？”尼拉站在原地俯视著他，“那你说说看，我在想什麽。”
“你觉得我很没用嘛，躲在这里喝酒，今天被你看到，你要笑就笑吧。”米尔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支撑著树干，上下打量著尼拉的衣著：“你知不知道你这幅表情和这身衣服真是引人犯罪。”月光下他低低地笑如魔障般飘荡在夜色中。
“我不觉得危险。”
“你够厉害，连希亚王和卡西都对你有特别的感情。”
“我不觉得有什麽特别。”尼拉面色平静，双眼雪亮的注视著米尔脖子上的项链。
“我告诉你，如果我向卡西妥协，你根本就没有机会。”米尔诡异的笑著，精致的酒壶递到尼拉面前，“喝吗？”
尼拉摇头，眼神暗淡，他整张脸绷得紧紧的，他明白了米尔的意思。
“尼拉领主，你怎麽不说话了？害怕了？”米尔诡异的笑声越发得意，“我还要谢谢你代替我受苦。”
“不谢。”尼拉冷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大方。呵呵……”米尔喝著酒，手指绕动著尼拉身前的银色发丝。
尼拉不著痕迹地皱著眉头，眼底却是一片冰凉，米尔半垂著头，脸上挂著满意胜利的笑容。
“告诉你一个秘密。”米尔看向尼拉的身後，嘴角弯起诡异的笑。
尼拉安静地听著……
“有人站在你身後。”伴随著米尔低语的声音，尼拉的鼻尖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男人的嘴唇被突然咬住，他吃痛地推开米尔，气冲冲地转过身……
尼拉的双脚被定在地上，一袭华丽雍容华丽的卡西无声无息地站在他对面，不知道他什麽时候来的，尼拉觉得仿佛被雷劈中，米尔看好戏似乎靠在大树上得意的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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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勾引我。”米尔喝著酒，撒谎连眼皮也不抬一下。
尼拉沈默著低垂著眼帘，眼中急促的划过深深的厌恶，面对米尔不切实际的指控他并不打算解释，他知道就算解释卡西也不会听。
没有必要多费口舌，尼拉觉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卡西不友善的注视下，尼拉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畏惧，他只是惊讶这麽晚了卡西为什麽还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来找他的吗？
尼拉的离去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拦，卡西侧目望著与其擦肩而过的尼拉，卡西波澜不惊的眼中有不明的笑意闪过，他原本想来看看老男人这段时间在这边住得如何，随便还想奚落他两句，但他走到花园却看见这一出戏，愤怒多过新奇。
他看见那老男人推开米尔，他看到了和以前不一样的东西。
“那老男人推开你，你应该有点自我警觉好不好。”卡西幸灾乐祸地看著米尔，似乎很久都没有什麽事情能让他像现在这样高兴。
米尔推开卡西肩膀，边走边喝著酒：“你不给我，那也没关系，反正我身边也不确认，你身边也不缺人，只要我们不跨越那条界限谁也别想压倒谁。”他回过头看向站在原地不动的卡西，“我告诉你，我不是被压的命。”
“我也不是。”卡西的回答坚韧而有力，那是毋庸置疑的肯定，他侧过头看向尼拉所居的院落，灯光亮起有人影晃动，他似乎不想与米尔讨论这个两人都不愿妥协的问题，他直接朝亮著灯光的哪处走去。
米尔盯著他离去的背影，不解气地咬牙。
他堂堂奥巴拉贵族回输给一个没有权势的领主？不可原谅！他冷冷地嘲笑著自己的那该死的执念，迅速的离开，夜晚的庭院恢复了最初的宁静。
“我家领主没有邀请陛下光临，还请陛下请回。”就在卡西准备走进寝宫大门时，迪玛如风一般急速地出现在门口，完全地挡住了卡西的进入。
卡西挑著眉毛看他：“你就是那个老男人买回来的男妓。”他的目光是肯定的。
“错了，回陛下，领主并不老，而且我也不是男妓。“迪玛脸上露出友好的笑容，表情下却掩盖著不满与厌恶，他“认真”的解释使得卡西不耐烦地蹙眉。
“你家领主还真是养了一条好狗。”
“多谢陛下夸奖，陛下似乎是没见过比领主的狗更忠诚的狗，可惜领主的狗不送人，陛下如果想找好狗领主身边可没有了。”迪玛挡住在门外，他就是不让卡西进去。
“你家领主就是我的狗。”卡西眼神变得危险，他伸手示意让迪玛让开，他还没见过这麽大胆的狗，竟然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那个老男人究竟是怎麽教育自己的狗的，他到是要看看这只乱犬的狗有什麽能耐。
“我家领主不是狗。”迪玛无害地微笑挂在脸上，面对奥西拉的陛下他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不是狗是什麽？哼，难道他还会是天神降世？”
“他是希亚的药剂师。”迪玛隐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紧了拳头，“请陛下回去，待明日我再通报领主。”
“我是你能命令的吗？”卡西被激怒，他伸手掐住迪玛的脖子，黑色的魔法光环缠绕上迪玛白皙的脖子。
迪玛面不改色地冷眼盯著卡西对自己施行暴力，而卡西似乎察觉到什麽异样，一个普通的男妓在生死关头还能这麽冷静，就算一条狗还是驯到了一定的境界，卡西警惕地观察著迪玛的动作，他手中的力道却没有松懈半分。
鲜币)《风月魔城》（美强年下，NP虐心虐身）43
“你杀了我，领主绝对不会同意娶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