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很好!你还有力气打人。我们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枪硬!”陆小凤怒极反笑,猛的一个挺身冲进了厉南星体内。
“啊——”厉南星眼前一黑,只觉得好像被一根木桩顶到了胸口,剧痛中全身顿时瘫软,完全提不起一点力气。陆小凤已经失去了理智,一个劲的横冲直撞,猛打猛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狠狠的干死眼前这个人!让他就这么死在自己身下好了!
高热的温泉水顺着陆小凤的动作涌进厉南星的体内,又随着他的退出而涌出。这一波一波的冲击,发出的响声几乎要把厉南星羞死。身体被死死的压在玉石制的台阶上,整个后背随着陆小凤的动作一下一下的被抵到石阶上,磨得生痛。然而背后被磨到的痛楚比起眼前的羞辱,完全微不足道。
被当做女人,双腿大张的接受同为男人的凌辱,而且这个人还是陆小凤,厉南星只觉得这是个恶梦。然而身下那火热的冲击却时时提醒他,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陆小凤冲刺了一阵,忽然就着结合的姿势托起厉南星转了个身。粗大的分身深埋在紧窒的肉洞里,随着旋转的动作,被夹得舒爽的差点要射出来。
不,还不行,不能就这么放过他!陆小凤坐下来,把厉南星背对着他,抱住厉南星的腰,狠劲的向上顶着。猛的被向上举起,然后落下,再举起、再落下,厉南星只觉得自己都要被顶穿了,拼命咬牙忍住,才能不发出求饶声。
然而陆小凤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结束。他站起来,扶抱着厉南星,就着相连的姿势,一步一步的向池边走去。把厉南星按在池边,用站立的姿势从后面开始抽插,一边用手玩弄着他的乳头,两只手指夹住那红艳的小粒,大拇指在上面来回的刷动,一边有节奏的揪扯着。被过度玩弄的小粒已经红肿不堪,然而手指粗糙的触感在上面刷过,又痛又痒又难受的滋味让南星想要逃离。
紧紧被手掌禁锢的腰身令他逃不开,只能轻微的扭动几下。这样一来,陆小凤扶着他腰上的手就顺势滑到了大腿根部,有一下没一下的捏弄爱抚着他两个囊袋和胀大的玉茎,那里马上紧缩了起来,连带着后面的小穴也开始收紧,弄得陆小凤一个激灵,轻轻的低哼了一声。
拧了一把南星的翘臀,陆小凤笑道:“放松些,夹这么紧本座可受不了。”感觉身下的人又是一颤,他低头在南星的耳根轻轻一舔:“这里面的滋味,又热,又紧,简直比本座抱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来的好,你看,它自己动的厉害着呢,简直要把本座吸干似的。可惜,本座也不是吃素的。”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抽插,旋转着重重研磨,然后猛力顶上一下,再接着小幅度的抽插。
“你离开本座,还有男人能满足你吗?嗯?”陆小凤喘息着发问,厉南星已经不能回答,耳边一片嗡嗡的声音,但那羞辱的话语不知如何还是一句不漏的听到了耳里。他深觉羞耻,然而本能的快乐大潮实在难以抵御,全身的知觉都模糊了,那一处的感觉全部集中到了一点。他只能随着陆小凤的动作晃动着身体,唯一仅剩的意识能做到的就是压抑着呻吟。
陆小凤觉得舒爽的要上了天,他向来风流成性,是流连情场的老手。来到圣血教成了那罗延天之后,和乌甄以其他女人欢好从来都是手到擒来,甚至是对方头怀送抱,哪一个不是服服帖帖,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他。他自觉自己天赋异禀,却从未想过以前是如何得来的经验。然而对男女之事太有把握,反倒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漫不经心。现下跟厉南星几度春风,却是难得的卯上了劲,非要对方臣服不可。
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想折服他,然而碰到厉南星的身子,却是自己也把持不住。这感觉让他新奇不已,乐而忘返。想尽办法,在脑海里思考用如何颠鸾倒凤的方式才能收服了厉南星,这才称心如意。脑子里却模模糊糊想起从前仿佛有很多红颜知己,一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什么时候,厉南星也能那样迷乱的叫他的名字?等等,那些女人,好像叫的也是——“陆小凤?”
不,他才不是陆小凤!他摇摇头,把这个无聊的幻想甩开,就算他们是一个人好了,但他根本一点也记不得那个家伙的事,也不想变回去。他现在是那罗延天,是圣血教的圣主。至于现在……他勾起嘴角,何必想那么多,现在最大的事就是享用眼前这个尤物。
厉南星明明早已经情动,却始终忍耐着不出一声,这让陆小凤很不满。想到他刚才念诗时低低却清越的声音,想象他意乱情迷时的喘息呻吟一定是从未听过的佳乐,他就一阵激动。怎么撬开他的嘴呢?眼睛扫过池边,陆小凤得意的笑了。
他托起厉南星的身子平放在池边白玉地砖上,拔出自己分身的同时,拿起池边柱状的水晶酒瓶,对准厉南星的小穴,猛力的插了进去。经过刚才一番开拓,小穴毫不费力的吞进了酒瓶。陆小凤挑挑眉,竖起瓶身,血红的葡萄酒液马上奔涌而出,立刻就灌了小半瓶进去。
炙热的甬道突然被冰冷的酒液冲刷,厉南星全身剧烈的抖动起来。酒水源源不绝的灌进去,眼看平坦的小腹渐渐鼓了起来。这肠道吸收酒液最快,不到一刻厉南星就觉得头晕目眩,仿佛饮酒过量,意识似乎飘远,眼前也开始迷离,下身却是颤巍巍的抬起头来。
陆小凤拿着酒瓶快速抽插,恶意的上下左右旋转,这水晶酒瓶本来外面雕刻着葡萄和百合的图样,凸出的浮雕磨过脆弱的内壁,之前被匕首折磨的记忆再度复苏,痛痒的感觉却翻了倍。厉南星虽然尽力的克制,眼中的薄雾还是忍不住聚集起来,断断续续的呻吟控制不住的溢出唇角,粉嫩的分身也越抬越高,缓缓的轻微摇动着,仿佛等人抚爱。
陆小凤看着眼前的美景,口干舌燥,肿胀不堪的分身叫嚣着想再次冲进那甜蜜的秘境,再次享受人间最销魂的感受。他立即拔出酒瓶,竟发出“啵儿”的一声,艳红的酒液自关不住的小口流淌而出,顺着厉南星的大腿内侧向下一路蜿蜒,画出一幅无比淫靡的图案。陆小凤觉得自己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掰开厉南星的双腿,猛的一个挺身,全根没入。他发出满足的一声轻叹,大力抽插起来。
此时厉南星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了淡淡的玫瑰色,甬道仿佛最好的丝绒,自己蠕动吸吮着,身体里剩余的酒液早已被甬道火热的高温加热,置身其中,极致的快感将陆小凤瞬间包围。
厉南星此刻身体越发柔软,几乎像水一般化在了陆小凤身下,随着他的动作颤抖摆动。陆小凤大力的挺进着,每一次分身都几乎完全退出洞口,然后再一鼓作气的捅回去。厉南星的身体被冲击得弹了起来,不由自主就迎向了陆小凤。
“凤……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陆小凤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竟然还在叫那个男人!怒火混合着欲火,陆小凤低头一口咬上了厉南星的肩颈锁骨处,这一口咬的异常凶狠,牙齿深陷入肌理,几乎是立刻见了血。陆小凤一边猛烈的进攻,一边意犹未尽的啃咬和吸吮着涌出的血液。脑子里想的是就这样将他吞吃入腹,让他永永远远彻彻底底只属于他一个人。
“呜……!!”厉南星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肩上吃痛,身下有如火焚,这一连串的进攻让他受不了了。如果是痛苦的受刑还好,这样淫辱的折磨,酒醉的失控,加上情欲和羞耻的刺激让他几乎崩溃了。
“放开我,放开!你这个禽兽!啊!呜……放,放开我……住手啊!啊啊啊!”厉南星的声音带着嘶哑的哭腔,完全顾不了这样做只会让那人对自己更加狂暴。陆小凤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听他的呻吟求饶,却没有想到真的听到耳里会这么的刺激,让他全身血液都沸腾了。
陆小凤低吼一声,抱着厉南星滚进了水里,一边耸动,一边将两个人沉到水底。一边吻住厉南星的嘴唇为他踱气,一边加速冲刺着。在无法呼吸几近窒息的水底,厉南星本能的紧紧的抱住了陆小凤。这一刻,在无限接近死亡的销魂快感中,他们唇齿相依,紧紧相拥死命纠缠,仿佛一对最恩爱的情人……
★★★《恶凤》KUSO番外 ★★★
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疼痛,昏迷与清醒,反反复复,交替进行。此时的厉南星极度虚弱,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喉咙干涸得快要烧找,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呻吟着叫着:“水、水……”
双唇被轻轻橇开,温热的水缓缓流入口腔,滋润着快要着火的咽喉。救命的甘露很快被他吞咽而尽,仍未解渴的他噙着碗沿想要更多。
陆小凤连忙又端过一碗水,送到他唇边喂下。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堂堂圣血教教主,居然会这样照顾一个阶下囚。自从那次在水池里要了厉南星之后,厉南星已昏迷了一天一夜。厉南星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肩上刚愈合的伤口又绽开了,向外翻着白肉,汩汩地冒着丝丝缕缕的血,看上去无比狰狞。当陆小凤看到厉南星双目紧闭,面色青灰,气若游丝地躺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刹那,心底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陆小凤惊讶极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想看着厉南星睁开眼睛,好好活下去。
他当时的理智全都被暴怒和欲望淹没,只想占有厉南星,证明他是自己的所有物,根本没有顾及轻重,尽管他不愿承认,可当他看到池水中那一大片氤氲的血迹和那个躺在自己怀里的人毫无生气的脸时,他还是意识到一个无法忽略的事实——他后悔了。
他当然不会承认他后悔对厉南星如此残忍,更不会承认他对厉南星心生怜惜。他只认为自己不并不想要厉南星的命,因为进军中原的计划还用得着厉南星。
他向来手段狠辣,对他人的生死从不关心,可这厉南星竟屡屡让他失去冷静,怎不令他心烦意乱。因此,当他听到负责照顾厉南星的小婷向他禀报,说厉南星已经醒来的时候,那份欣喜也顺理成章地被他理解为有利于进军中原的计划顺利进行。
厉南星悠悠醒转,他注意到自己睡在床上,心中奇怪,不知是何时被带到这里。掀开被子,他发现自己竟身体赤裸,上面布满被蹂躏过的痕迹,只略动了一动,全身便无一处不疼,骨头都像散了架子一般,酸软虚弱得没有一丝力气。他一时神情恍惚,心下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自己又被陆小凤侵犯了——不,也许该说,是那罗延天。
厉南星刚要挣扎着爬起,只听嘎吱一声响,他向门边望去,看清来人是谁后,脑中顿时“嗡”得一声,无数屈辱惊悸的记忆扑面而来,他咬着牙,强力撑起虚弱的身体,下意识地朝床里躲。
若在平时,厉南星断不会做出如此举动,但人刚醒来的时候心神往往尚未完全回复,是最脆弱的也是最无掩饰的,加之他身体虚弱不堪,毫无自保之力,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能将他打到,此刻见到侵犯羞辱自己的人,怎能不令他惊怕?
于是,陆小凤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厉南星挣扎着倚在床上,惊恐地睁大眼睛望着自己,那眼睛黑白分明,像小鹿般带着哀求和惊惧,仿佛在求自己不要伤害他,着种不经意的风情既让人怜惜,又让人想狠狠地蹂躏折磨他。
陆小凤心下一动,他几时看过厉南星如此模样?厉南星越是柔弱,他越是想弄疼他,让他清澈的双眸濡湿,让他在自己身下流泪,不断哭着求饶。
若是几天前,陆小凤会毫不犹豫地将把厉南星压在身下狠狠侵犯,可如今厉南星的状况根本经不得情事,再说依厉南星的性子,要再对他做什么,搞不好真会咬舌自尽。想到这里,陆小凤慢悠悠地跺到床边,兴味盎然地看着厉南星:“小星星,刚醒来就急着起床,是不是想我了?”
厉南星不由自主地羞红了脸,他心中害怕却又无法躲不开,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恨恨地看着陆小凤,眼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怎么?你怕我?”陆小凤脸上泛起笑。
厉南星紧紧抓住锦被,警惕地看着他。明知该来的总是逃不掉,心里仍有惶恐。
“你对自己没有信心?不知该如何取悦我?”陆小凤故意曲解厉南星的意思,靠近厉南星,然后伸手碰触他的脸,“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我会慢慢教你,所以,不必担心。”
厉南星难以置信得看着陆小凤,他知道了,和这个人讲道理根本是对牛弹琴!没想到就在这失神之间,居然被陆小凤一把将他抱起来揽到怀里。
“来嘛,让我看看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陆小凤说着,竟将手探到锦被里,探向他的伤口。
厉南星被这突来的变化惊住,一时似乎连呼吸也止住了,连忙抓紧被子不放:“不要!……我还没穿衣服……”
陆小凤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怕什么,你哪里我没看过?”
厉南星因为陆小凤那直接的话羞怒得眼前发黑。
罢了,反抗又有何用,怕只会更加激发他的征服欲。厉南星无可奈可,只得任陆小凤揭去盖在身上的锦被,毫无遮掩的展现在男人的视线里。
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的时候,厉南星不禁打了个冷战,因为冷,也因为屈辱。
厉南星浑身都在发抖,他的身体本来青涩瘦削,带着禁欲的味道,小麦色的肌肤因多日不见阳光儿变得苍白,此时又因羞涩泛起淡淡红晕,别有一番风味。牙床上铺设的巾被是雪锻的,可厉南星躺在上面,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竟生生将那白缎比了下去。
见陆小凤紧盯着自己不放,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厉南星又气又怒,终于忍不住道:“看什么看!”
不想因为身体虚弱,又昏了好几天,嗓子干哑,说出来的话不知不觉就带了几分娇媚,声音一出口,厉南星和陆小凤同时震到。
厉南星惊讶于自己竟会发出这种声音,而陆小凤在听了厉南星的声音后,更是忍不住凑上前,就要来搂厉南星。
厉南星虽然力气全无,却使足了劲向后躲,狠狠瞪了一眼陆小凤,可这一眼在陆小凤看来不但没有一丝威慑,反倒魅惑十足,忍不住笑道:“小星星,你瞪起人来的模样,可真象只梅花鹿。”
说着便将厉南星搂在怀中肆意狎昵,厉南星一身皮肉柔软滑腻,陆小凤又摸又捏,真个是爱不释手,一边摸还一边满意地叹着气:“小星星,你真是个尤物!”
厉南星此刻真恨不得自己变成个聋子,被一个男人这样碰触,让他的屈辱感陡升。他索性闭上眼,咬着牙,任陆小凤为所欲为。
“怎么弄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陆小凤轻笑着,将手按在厉南星肩上的伤口。
你就是在欺负我!厉南星委屈地咬着唇,雪白的脸羞得通红,他挣扎了一下,半晌方红着脸怒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穿衣服?”
陆小凤正享受着怀中软玉温香,忽听厉南星这样问他,顿时觉得厉南星可爱至极,笑道:“不用麻烦,反正到时候还要脱,万一我不小心撕破了还浪费。”看着厉南星气得快晕过去的模样,陆小凤笑嘻嘻地继续说,“我们都做过‘夫妻’了,你还害羞吗?再说……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比穿着还好看呐!”说罢嘿嘿干笑两声,撅起嘴巴就要去吻厉南星。
“唔……”厉南星猛地瞪大眼。陆小凤、陆小凤、陆小凤竟然又在吻他!我该怎么办,难道又要被他羞辱吗?怎么办?怎么办?厉南星啊厉南星,原来你也有全无招架之力的一天!
“难道没人教过你,有人吻你时候要闭上眼睛吗?”
陆小凤从厉南星的羞怒中得到一丝端倪,咧嘴大笑起来,“原来真的没有啊!”
厉南星心中恨极,猛地推开陆小凤,怒道:“你还指望谁会像你这般卑鄙无耻!我的衣服到哪里去了,我要穿衣服!”
陆小凤被厉南星的激烈反应弄得一愣,随后又牵动嘴角,邪笑着俯身贴近厉南星的脸:“小星星,原来你还挺有力气的嘛!我还以为你又娇又弱呢,”他吻着厉南星光洁的脸颊,双手抚摸着他柔软滑腻的身体,坏笑道,“那天随便和你玩玩,你就晕过去了……”
厉南星气得快吐血了,恨不得一刀杀了这个羞辱自己的混蛋,怎奈身体酸软无力,慢说杀人,就是挣扎反抗都不可能,他心中气苦,又无可奈何,只得咬着牙忍耐,只求陆小凤手下留情,能早点放过自己。
但陆小凤又怎能放过他?此时的厉南星未着寸缕,看上去纤细娇媚,长及腰部的黑发散落在背部,一黑一白衬在一起,越发显得白肤更白,乌发更黑,虽然身上伤痕依旧,却仍惹人遐思,陆小凤伸一双大掌不断在厉南星光滑的身体上游移,手下突然使劲,厉南星吃痛,一时没忍住,一声呻吟脱口而出。一出口,才惊觉,马上咬住下唇,再也不啃出声。
陆小凤满意地轻笑,须臾又至厉南星肩上的伤疤。脑海中回想起池水中那一幕幕令人血脉膨胀的画面,他心中一荡,又俯下身去攫住厉南星微张着的两片唇瓣。此次厉南星无力反抗,更让他尽兴了一把,轻舔慢吸,空出的一只手也没闲着,辗转来到胸膛上那对小小的茱萸,捏弄按揉起来。
点点刺痛使厉南星的身体不自禁地痉挛,却是一动不动,任陆小凤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陆小凤轻笑,雨点般的吻落在他脸上头发上:“这么听话,是在勾引我吗?”
“我反抗,难道你就会放过我吗?”厉南星语气虽冷,却犹如对陆小凤的讽刺。
“你在怨我?”陆小凤又笑了,低下头细腻腻地吻着厉南星的脖子,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既然你不愿意,为何不推开我?你不推开我,就说明你喜欢我。呵呵,这招叫欲擒故纵,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儿?还说不是勾引我。”
厉南星有口难辩,自己现在连坐起来都难,哪有推开他的力气?可陆小凤偏偏要冤枉他,不光不肯放过他,还对他动手动脚大吃豆腐,气得他牙齿乱战,怒道:“世上、世上怎会有你这种无耻之徒!明明是你使狠用强,却将过错推于别人!”
“哈哈哈哈~~~”陆小凤闻言几声大笑,却手上用力,猛地擒住厉南星纤细的脖子。厉南星被迫抬起头看向他,只见他嘴角虽噙笑,目中却是寒光冷洌。他心中一颤,知道陆小凤被自己激怒,断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说不定就此杀了自己也未可知。
刚想到这里,却见陆小凤忽然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语气温柔道:“你别激我杀你,我还没玩够!”说着便滑下身子,吮吻着厉南星胸前的两点突起。
厉南星浑身一震,他本就腰酸脚软,如今再被陆小凤如此摆弄,越发没了力气,加上羞愤难当,更不知如何是好,直恨不得能咬舌自尽:“我……我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刮,随你的便……可是……可是请你不要再……不要再……”
陆小凤自然知道厉南星不愿自己再做什么,可方才厉南星在他怀中柔顺听话,竟使他产生片刻的错觉,以为厉南星已经接受了自己。此刻听厉南星说出这样的话,又将他拉回现实,原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他平日什么样的人得不到,这个厉南星却软硬不吃,无论如何都无法征服,偏偏自己还被他扰乱心神,满腔温柔被一盆冷水浇下来,怎叫他不恼羞成怒?忽略内心深处隐隐的失望,陆小凤抬起头,大手用力地在厉南星身上揉捏,一下又一下,调笑的眼光看着厉南星,恶意地问:“不要再什么?嗯?”
厉南星哪想到陆小凤会这样,咬着唇,狠狠地瞪着陆小凤,那个词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陆小凤抬头看厉南星,只见他脸上已经成了铁青色,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些得意,笑道:“说啊,我那罗延天虽不是什么情圣,可也懂得怜香惜玉,只要是从你这张小嘴儿里说出的话,我一定听。”
陆小凤此时一心只想羞辱厉南星,那里还顾得其它,只将话说得下流不堪:“放心,你只管说,我们刚刚才鱼儿戏莲花,翻云又覆雨,对于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人,我那罗延天可是有求必应的。”他话语虽然温柔,但整个动作眼神却透露出不屑轻蔑。
厉南星见陆小凤此时全无平日圣血教教主的威严,反而像个市井流氓,气得脱口说道:“你这流氓无赖,简直不要脸!”
此话一出口,厉南星自己都生自己的气,居然说出这种类似撒娇的话来。
陆小凤哈哈大笑,心情好了不少,怒火去了一半,玩性却窜了上来,双手在厉南星腰间着迷地轻拧,那嫩滑又充满诱惑的曲线,让他爱不释手。
“你……”厉南星颊通红,纤长白暂的腰肢在陆小凤粗厚的大掌下,仿佛一折就断,脆弱如陶瓷。他想推开陆小凤,却又无力反抗。
陆小凤一脸玩味地看着厉南星,他向来识得闺房趣味,见厉南星羞红了脸的模样比平更多几分妩媚可爱,彻底来了兴致,更加一个劲地对厉南星调戏起来:
“小星星,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生气的时候有多媚吗?你是不是就是这样勾引那个陆小凤的?嗯?看你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其实你心里喜欢他,是不是?不然你怎么到死都还想着他?你想让他要你,想让他抱你,上你,是不是?你想把自己给他,是不是?”
恶毒的话一字字得从陆小凤嘴里蹦出,他虽知道厉南星于情事上是白纸一张,可只要一提起那个男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在厉南星心中的分量,他就有杀人的冲动。
“你……你……”厉南星哪里受得了这些,憋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双眼一眨不眨瞪着陆小凤,微红的眼眶,隐忍的委屈,竟让陆小凤有些心痛。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陆小凤抬手挑起厉南星下颚。
厉南星眼里噙了泪,即便如此,他依旧沉默不语,透过模糊的视线,双眸像利剑一样瞪着眼前的男人。
“回答我!”陆小凤命令着,抚上那俊秀脸庞,略显粗糙的指腹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着。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凭你也配问我?”厉南星赌气地打开他的手,虽然身体被制,却赌气似的扬起头,不驯地注视着陆小凤。
陆小凤忍不住就笑出了声,厉南星闹别扭的样子还真可爱。当然了,厉南星可没觉得自己是在和陆小凤闹别扭,他认为自己是在唾弃,绝对的唾弃陆小凤。
“别忘了,小星星,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说我配不配问你?”陆小凤松开桎梏着对方的手,得意地笑了一下,“好心”地提醒着厉南星一个无法忽略的事实。他这样说有两层含义,一来自是为了羞辱厉南星,二来他这样的男人,独占欲极强,厉南星的第一次是属于他的,怎不令他欣喜满足?
只是这第二层,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厉南星没想到陆小凤居然会说这样的话,心里满是委屈,即便被侵犯时都未曾掉下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死命咬着牙不让眼泪落下,陆小凤见他眼中带泪羞愤不堪的样子,以为他又想起了那个陆小凤,当下心里怒火更盛,一把握着厉南星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冷笑道:
“小星星,你说陆小凤若是知道我已经睡了你,他会怎样?会不会很后悔?这么美的身体,他居然能抵挡住诱惑。”陆小凤抚摸着厉南星光滑柔韧的肌肤轻叹,“或者是他根本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才会在我身下那么欲仙欲死,是不是?”
他当然知道厉南星和陆小凤是清清白白的,可他还是控制不了说出这些话,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平复一下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尽管他并不清楚这些愤怒是从哪里来的。
厉南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他能够忍受陆小凤的侵犯,却受不了陆小凤将自己想得如此不堪,这是他的底线,他受不了,即便现在的陆小凤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陆小凤他也受不了!
厉南星紧咬着双唇,哽咽着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胡说!”
“是吗?”陆小凤装作惊异地上下打量着他,“姓陆的小子能对你这样的尤物坐怀不乱,他也该成佛了。你说他‘那个’是不是无能?哈哈,否则的话,他怎么能忍得住?”说着,一把将光裸的身体拉进怀里,两臂环绕过去,在那翘起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厉南星的身体猛地一颤,陆小凤见他白皙的脸上泪水涟涟,双颊却又气又急得飞过两朵红云,捻弄双丘的手不由更加用力,笑望着他悠悠道:“你可做好准备了?这么些天,我还真有些等不及了!”说罢将厉南星的身子向怀里一箍,分开他笔直光裸的双腿,强迫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厉南星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当下涨红了脸,一边拼命扭着身子挣扎,一边大骂:“你这无耻之徒,你禽兽不如,你……你……你……”
陆小凤哈哈大笑:“骂啊,你骂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不过这些话也太老掉牙了,你就没点新货吗?啊?小星星?”
厉南星手脚并用地挣扎踢打,陆小凤冷笑一声,双手终于从厉南星身上撤军。厉南星惊慌失措地从他身上爬下去,抓住锦被裹在身上,然后哆哆嗦嗦地躲到床角,可还未等他松口气,就见陆小凤笑吟吟地凑过来,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那和些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浪子简直别无二状。
“走开!——别碰我!”厉南星别过脸,急促地喘息着,胸膛急剧地起伏,小巧的喉结因为紧张而不住吞咽,一时看得陆小凤火起,一把就抓过厉南星的头发,迫使他靠近自己:“你让我走?前几天还在我身下哭着求我,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小星星,你也太无情无义了吧!还是——你希望压你的那个男人是陆小凤!嗯?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
“住口——住口——住口——!不要再说了!你、你……”厉南星嘶声喊道,声音已带着哭腔,“你这混蛋!混蛋!……你、你……”
陆小凤看厉南星竟然展露如此脆弱可爱的一面,知道自己着实将他欺负得狠了,瞬息间,心中闷烧的怒火全熄了,玩性也去了大半,说话的口气也软了下来:“南星,你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啊。”
还是不会骂人,还是生气的时候都能勾人。
不,是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你!……”厉南星一惊,猛地望向陆小凤。“从前”——那是什么意思?!他张大泪汪汪的眼睛瞪着陆小凤。难道,难道他想起来了?厉南星吸了口气,难以置信地朝陆小凤看去。
陆小凤摇头苦笑道:“小星星,这样看着我,该不是爱上我了吧?我的技术真那么好?”
厉南星仰着头,哭泣中的双眼水润晶莹,几滴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粉嫩的双唇微微颤抖,映着烛光的脸孔却越来越苍白。他看着高高在上的陆小凤,看他一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那目光中满是戏谑调笑。厉南星觉得自己的体力与意志已经到了极限,再无力跟眼前这个男人抗衡,一颗心终于一点点地冷下去,他苦笑一下,无力地垂下头,哑声道:“死鬼,你……杀了我吧。”
什么话都不必说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那罗延天,不是陆小凤。
陆小凤定定地看着厉南星,厉南星垂下的脸被一头长发遮住,看不到任何表情,裹在锦被中的身体不断轻颤,缝隙中露出的肌肤上伤痕交错。陆小凤像是从来不认识厉南星似的,就那么一直看着,心思百转,也不知是何滋味,过了半晌才忽然开口:“小星星,你终于知道该叫我什么了是吗?看来让你听话的法子,已经被我找到了。”
厉南星猛地抬起头,陆小凤见他露出那种不知所措茫然若失的表情,那神色仿佛是迷了路的孩子,在茫然中突然又见到一个坏人,既害怕又惊恐,既无助又绝望。陆小凤竟看得呆了,胸中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忽然有种大人欺负了小孩子的羞耻感。他干咳一声,轻轻抚上厉南星的脸,拂去上面的泪痕,柔声道:“我和你开玩笑的,怎么当真了?你不是要穿衣服吗?我这就命人给你拿套新衣服过来,乖乖的别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