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0 章

← 返回目录

肖玄今年已经是二十四岁的人了,却还是跟少年时一样爱在他身上磨蹭,在人前都是带着迷人微笑的成熟男人,对着他却喜欢撒娇。

「老师,明天要做那个黄鱼给我吃,跟今天一样的做法。」

「好。」

「等下要帮我看稿子,我又抽空写了五万字哟。」

「好。」

「玛雅文明那一块背景,我怕会出漏洞。」

「没关系,我先帮你看看。」

「我今晚也要在这里过夜。」

「不行,」欧阳立刻拒绝,「你昨晚已经留宿过了。」锺理对此相当不高兴。

「老师……」肖玄可怜兮兮地,「可是我昨晚醉成那样,什么都没做到啊。」

欧阳被蹭得有点慌张,「不要闹,我明天要上课。」

肖玄直起身,小动物一样「啾,啾」索吻,不断凑上来的湿润嘴唇弄得欧阳没办法。

「唉唉,你喜欢我什么呢?」

肖玄想了想,笑着:「不知道……跟老师在一起觉得很幸福。」他看着欧阳,「觉得很完整。你一定是我上辈子身上的哪一块吧?」

欧阳也认真起来,「是吗?」

「老师不觉得吗?」肖玄笑得很可爱的,手朝某个地方摸去,「这里……就跟我很合的啊。」

欧阳吓了一跳,忙一手护住自己,一手用指节夹住他的鼻子,「不许闹。」

肖玄一把就将他扯下来,翻身压住他,边亲吻他嘴唇,边把手探进毛衣里。

「不要闹,」欧阳被摸得慌张起来,「我该看论文去了。」

「没关系,」肖玄在吮吻脖子的空隙里含糊地回应,「等下我帮你改。」

「你敢再乱写乱画,我就……」

「不要担心,华裔美国文学我也懂一些的啊,」肖玄已经卷起他的毛衣,在专心亲吻他的胸口了,「啊,老师,你这里好可爱……」

「懂一些哪里够啊……你……」

被分开腿压着,欧阳开始后悔他昨晚收留这个醉得只会一遍遍喊「老师」的家伙。

被脱下裤子,亲吻着大腿内侧的时候,挣扎中的欧阳突然听到门外的动静,而后便是锺理在大声招呼:「小闻,小闻,我回来了。」

欧阳几乎要晕过去,怕闹出动静锺理会闯进来,只能勉强克制住声音,响应他:「啊,我……要先睡了。」

「哦。那个兔崽子走了没?」

欧阳被肖玄的牙齿轻微噬咬,腰都发抖了,越发难堪,「已……经回去了。」

他一说完,肖玄就伸手关了灯,在黑暗之中把他压回床上,抚摸他的臀部,笑着说:「我不是兔子哟,我是大灰狼。我要把你吃掉。」

折腾到大半夜,肖玄才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欧阳腿都软了,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肖玄抱在身上,无力趴着。

「老师,我有东西要送你。」肖玄窸窸窣窣了一阵子,好像在枕头下摸什么东西,黑暗中,欧阳觉得被捏着的无名指上一阵冰凉。

「好了,你现在想拒绝吗?」

欧阳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哪还说得出话。

「那就是答应了哟。」

肖玄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抱紧他,「我爱你。」

闹铃响之前一分钟欧阳就准时醒来了,疲倦地伸手关掉闹钟,肖玄还在熟睡,头埋在他胸口。侧脸的线条很好看,不论看多少次,也总是觉得喜欢。

欧阳轻轻把他的手移开,蹑手蹑脚,虚软无力地爬起来。

欧阳穿上衣服去浴室洗漱,被镜子一照,不由得低头看着手指上凭空多出的满是碎钻的银白指环,有些发愣。昨晚什么时候硬被套上这种东西的,现在印象已经模糊了。

他站着看了又看。材质是真的,白金和钻石,可仍不知道那个人的心是不是真的。

回卧室拿书和学生论文的时候,床上的肖玄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眼睛。

欧阳见惊醒了他,便压低嗓音:「你再睡一会儿吧。早餐在桌上,记得热一热再吃,还有,别被锺理发现。」

「嗯……」肖玄不太睁得开眼睛,习惯成自然地凑过去贴着欧阳的嘴唇索吻。

欧阳让他亲了一下。

「我走了。」

肖玄一下子清醒过来,「你要去哪里?」

「上课啊。」

「哦,」肖玄安静了,突然又伸手扯他衣角,「老师,你喜欢我吗?」

「嗯。」

「真的吗?」

这个问题,每天肖玄都要问他一遍,然后很认真地等他回答。

其实欧阳也想问他,你这回,是真的吗?

尽管这样亲密和睦地相处了两年多,欧阳仍然不知道这是真是假。

两个人都不安地,缺乏安全感地相守着。

也许也没什么不好,这样有一点惶惑的甜蜜。

上午忍着腰痛上完两个班的文学课,下午是定期的教研会议。

欧阳在一群谈笑着的同事中间坐着,想借这段时间把昨晚剩下的论文改完。从包里取出那迭夹得整齐的纸张,翻了翻,而后便放下笔,不自觉露出笑容。

本以为肖玄又是随口说说,不想却真的半夜爬起来替他批改,还有模有样地写了评语。整体来讲是不错,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学生解释他的笔迹变得不一样。

「欧阳老师,这个是你的,填好了再交给我,」

又是一年一度的教工信息采集,填写的东西其实都大同小异。欧阳接过表格,认真地每项都写上工整的钢笔字。

教龄比去年多了一年,论文得奖比去年多了一条,其它的都维持原样。

「有无配偶」那一栏,欧阳总是放到最后填。

这次笔尖游移了一会儿,他终于微微颤抖地写上一个「有」字。

虽然他仍然不知道,这次是不是真的。

─番外之一《FOR REAL》完

【番外之二:哥哥的意外事故】

那个女人靠着窗户回头朝他笑,温婉的面容,笑起来一边微微的酒窝。她总是把头发盘起来,不管多冷的天都赤脚踩在地板上。

简单的旗袍式剪裁,棉质布料,穿在她娇小的身上微微地有些宽大,从领子里露出半截雪白的脖子。窗外是一树的梅花。

肖腾忍不住出声喊她,但是嘴唇张不开,喉咙干涩。「凌……」

凌姨。他从来不肯这么叫她,很怕这样就弄得生分了似的。但又恨不得他们之间干脆远得连那么一点微弱的血缘关系都没有。

同样是禁忌。为什么他们和他们可以,而他和她就不可以?

血缘淡薄的乱伦比起同性恋,哪个更大逆不道一些呢?他想不明白。

这么多年过去了,终究是无法释怀。

他后来娶了童家的小女儿,非常前卫大胆的一个女人,早熟、丰满而美丽。不管他喜欢不喜欢,日子就那么过下去,还生了一个儿子三个女儿。

这起码证明他在某方面是个合格的丈夫。

但妻子居然在这种任何女人都该安分的年纪,跟人私奔了。

只留下一句话,说受不了他。

她受不了他的什么?他供她皮草、钻石、豪宅、华车,她在酒会上行头绝对不会给任一个女人比下去,佣人管家伺候着,进出都有保镳,可以无限制地刷卡购物,频繁开主题派对,用家里的直升机开空中派对,他也没皱过眉。她有什么不满意?

子女也是,他什么都是挑最好的给他们,送他们进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私人教师,最好的玩具,最好的宠物……但他们对他却不见得热情。虽然礼貌恭敬,但总是疏远,态度犹如半温不凉的水。

连肖玄都是。自己那么疼爱的弟弟,甚至为了一个不起眼的男人,差点跟他反目。

这辈子对他热烈过的人,也就仅那女人而已。但她也毫不犹豫就抛弃了他。

他原来是这么的差?

肖腾在全身异样的疼痛里醒来,除了宿醉的头痛之外,腰也发酸,下半身几乎麻痹。痛得太过诡异,刚硬如他也忍不住哼出来,而后勉强睁开眼睛。

酒店套房华美的天花板映进视野里,肖腾无意识地又哼了一声。

他大老远地跑来跟人谈生意,酒店与接送都是对方安排的,对方还是相当尽地主之谊,起码他住得算舒服,晚上在酒店里泡了温泉,按摩舒展,而后在吧台喝酒也很尽兴。

不过,身上这种要命的痛算是怎么回事?

肖腾皱着眉,一手撑着额头,勉强起身,等看清楚身边的情况,瞳孔蓦然放大。

宽大的床上,还有另一个人从被子里露出赤裸的肩膀。

是个年轻俊秀,眉目如画的……男人。

男人还一脸满足的香甜,脸朝着他侧身而睡。肖腾虽然不肯相信,但瞬间明白自己身上的疼痛是怎么一回事,顿时如五雷轰顶。

他用了一分钟才镇定下来,咬牙切齿,顾不得收拾干净,勉强穿上衣服。

起身下床就意识到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肖腾出门记下房号,步履蹒跚地去坐电梯。

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头到脚刷了一遍,而后打电话把失职的贴身秘书叫来。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替肖家工作时间比肖腾还长的老秘书兼管家有些惶恐,「少爷要一个人喝酒,我就先回房间去了。这里很安全,所以我……」

「算了,」肖腾努力让自己在沙发上坐稳,只觉得烦躁不堪,把写下的房号给他,「这个房间的客人,不管什么身分,不管用什么方法,解决他。干净点。」

秘书出去了,肖腾坐着喘了一会儿气,扬手把茶几上的花瓶掀翻在地。

本来是为了泄愤,不想瓶子落在厚厚的地毯上不但毫发无伤,连声响都几乎没有,他反倒因为用力过猛,酸痛的背差点抽筋了,更是七窍生烟,几乎要气得昏过去。

肖腾也算经历过不少风浪的人,没有应付得来种种意外事故的本事,这商场他也混不下去。但这回的「意外」,未免太过挑战他的神经。

下午要开始谈这笔大宗生意,肖腾尽管气得头晕眼花,还是得下楼去吃午餐。

他需要充沛的脑力和体力,失「身」已经够晦气了,若是因为状态太差,再导致合同没能谈成己方预定的最低条件,就算把那个不长眼的混蛋剁成泥,也不能解他的恨。

肖腾在餐厅里食欲全无地吃了小份龙虾色拉,正对那黏腻的酱汁有些恶心,站起身要去拿别的菜色,却听得有人喊:「美人……」

这一声听起来实在太滑稽失礼,不知道被叫的是哪个倒霉蛋。

肖腾抬眼看去,却见那个男人正挂着笑容,朝他挥手,「Hi。」活生生的。

肖腾立刻听到自己神经绷断的声音,难以维持脸上的镇定,因为愤怒和惊讶,全身不可抑制地发抖。

没来得及发作,之前被打发走的秘书就匆匆走过来,有些惶恐地,「少爷。」

肖腾勉强按捺住自己,磨着牙,低声道:「王景,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到的是鬼魂吗?」

直呼这位辈分比他更长的万能助手的名字,可见他是真的气坏了。

「刚要向你报一声。这个人的身分特别,我们现在还是不能动手。」

「我不是说了不管是谁,都不要放过吗?!」

「少爷,」王景从小看他长大,不管他几岁了,仍然称他少爷,「他是江南容家的容六。」

「……」

今天要跟他谈生意的人。

容家旁支有不少,但本家到容六父亲那一辈就单传了,容听义也只有容六这么一个儿子。

据说他们是被折了子孙运,容夫人很难有身孕,流产两次,年纪不小才生下一个儿子,还体弱多病。怕他早夭,就取名叫「六」,欺瞒鬼神前面已经有了五个夭折的兄弟姐妹,好歹放过这一个。

容六满月的时候,几乎所有有名头的人都去贺喜了。肖腾是跟父亲去的,他还亲手抱过那个千金贵体的婴儿,父亲在旁边反复叮嘱他千万别手滑把婴儿给摔了。

结果现在……肖腾一把狠狠揪住笑意盈盈主动凑过来的男人的领子,硬把他拖走,一直拖到角落里。

男人被扯得惊诧莫名,「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粗暴?昨晚我们明明还……」

哪壶不开提哪壶,肖腾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恨不得捏死他。「你这个混蛋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呃?我们做爱了啊。」

肖腾气得颤抖,「我是说那个之前!」

「哦,我在吧台觉得你是我喜欢的型,就请你喝酒,然后你表示对我有兴趣,我们就……」

肖腾的理智之弦瞬间绷断,「胡说!我瞎了也不会对你有兴趣,我又不是变态。」

容六摸摸鼻子,「我也不变态啊。」

「我不是同性恋!」

容六有些愕然,「真的?」

看肖腾杀气腾腾的表情不像装的,他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是。但是,当时你一个人喝醉了,还一直对我说什么同性恋,又说好寂寞,我就……」

肖腾脸色黑了一大半,「怎么可能!?」

容六却全然不以为惧,笑嘻嘻地,「是真的。不仅如此,你还不停往我怀里蹭,我就以为你是同类了。」

肖腾眼前一阵阵发黑,「胡说八道!我不是!」

「看来是我误会了,真对不起,」容六说完又不甘心,「但是你的反应很热烈啊,我们从进门就开始接吻,然后在沙发上做了一次,落地窗那边做了一次,然后……」

肖腾听到自己的青筋叭叭叭暴个不停,咬牙切齿地,「住嘴!」

「呃,」容六再次虚心反省,「很抱歉让你困扰了,造成的伤害我会补偿的。」顿了顿他又要补充:「但是……」

「不准再『但是』了!」

容六用惋惜的眼神看着他,「你太容易动怒了。别这样,生气太多,对身体不好,样子也会变难看的。你看你这边,已经有纹了……」

肖腾头一次体会到被气得快虚脱的感觉,「你、你……」

「啊,」容六看了一下表,「对不起,我约了人要谈事情,现在得走了,不过就在这酒店里。我电话号码给你,你晚上可以联系我。」

肖腾喘过一口气,恶狠狠地,「不用了。」

「哦,」容六想了想,「那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吧。」

「……」肖腾又连抽了好几口气才缓下来,「也不要!」

「咦?但是……」

「我就是你约的那个人。」

「啊!」容六显然也很吃惊,上下打量他,「你是肖腾?」而后喃喃:「不像啊,一点也不像……」

「像什么?」

「他们叫你巡海夜叉……」

肖腾好容易镇定下来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你、你……」

「这不是我说的啊。我当然觉得你很好看,不然也不会抱你了。」

肖腾克制住自己一枪打死他的冲动,凶恶道:「你给我听着。对我做了这种事,你不会以为还能活着回去吧?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容家我也不是惹不起。」

容六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话是没错。但我出事的话,我家里一定会不遗余力调查死因,连根头发也不会放过。到时候知道我们亲热过的人,恐怕就不止你跟我……」

肖腾一口气喘不上来,憋得脸都青了。

容六露出愧疚的神色,「当然,这件事是我不对,没弄清楚就下手,我肯定是要负责任的。」

肖腾冷冷瞧着他。

容六脸上带着那种会让少女意乱情迷的笑容,「我不会始乱终弃的,你放心。」

肖腾觉得自己快疯了,「你、你……」

「啊,别这样,我开玩笑的,」容六忙又道歉:「虽然很失礼,但我一时也想不出别的来补偿,只能从现在能做的做起吧。

我们不是要谈正事的么?你把你们拟的条约给我看看。」

肖腾虽然恼怒,但头脑清醒,知道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就跟他一起回到位子上,让王景去把数据拿下来。

容六接过那厚厚一迭合约,看得飞快,很快又拿笔修改了几个地方,一些地方做了记号,又递回给肖腾。

「这是新的合约。不知道你是否满意?」

肖腾有点怀疑他看进去了没有,但翻了一翻之后,感觉有些复杂。

设了陷阱的地方,都被他标出来,并且改过,这人的眼睛确实很精。但这份合同上的条件,比起原先互不相让的情势下所估计的结果,简直算是好得出乎意料。

可想到容六如此大方的原因,又令他相当恼火。

「怎么样?」

肖腾放下合同,尽量让自己表情平静,「我接受。」

容六松了口气,露出讨人喜欢的笑容,脸上有一边酒窝,「那么,为了合作愉快,喝一杯。」

肖腾青筋一跳,「我不会再跟你喝酒了。」

「咦?但是……」

「不准说『但是』!」

这件事情虽然到此为止,但肖腾每每想起来,还是气得发晕。

只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容六说的有道理。比倒霉事本身更糟的,是被人知道他倒了楣。一想到可能让第三人知道发生过这种事,他想捏死容六的计划就打消了,但是欲望却更强烈。

这天早上正坐在厅里翻报纸,想着晚上的生日宴要如何应酬,王景拿了个软缎面的盒子过来,「少爷,早上刚到的贺礼,容家来的。」

「嗯,」肖腾漫不经心,「容家的贺礼不是早收过了吗?」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翡翠,通体娇绿,几乎没有瑕疵,极是剔透。连肖腾也不由得抬了抬眉毛。

父亲一向教训他,玉是好东西,以玉养人,可以收他的戾气。他对这种质感冰凉的东西也颇有兴趣。

「这是容六少爷单人的分例。」

肖腾心里微微一动。他生日并没有大张旗鼓,容家跟他并不算有太多交情,合家包一份大礼已经足够,容六额外送他这等东西,这人倒也有心。

「少爷,还有这个,是一起送来的。」王景一向镇定的语气也有些惶恐。

递上来的是鲜红夺目、花朵有碗口大的大捧玫瑰。

肖腾听到额头青筋根根绷断的声音,「就算他是容六,也给我杀了他!」

「少、少爷!」

万能管家兼秘书王景大叔的日子,此后变得有些不好过起来。

─番外之二《哥哥的意外事故》完

【后记】

最后让在《非卖品》里抢了主角风头的容六少爷,来再抢一次风头。

他当配角,应该当得蛮乐的吧。

把惩罚肖腾大坏蛋这种伟大的任务交给他,想必容六少爷会欣欣然接受。

从一开始,就有人怂恿我给肖家大哥配对,不知是因为他鬼畜攻的气质,还是BL文里天下大同人人皆GAY 的定律。

这点我一直不赞同,如果三个儿子都是GAY 的话,肖家爸爸真该哭着去反省自己的基因了。

而且完全没有孙子、孙女,感觉也太可怜了。不想让肖家满门忠烈,好歹留个活口。

结果在番外里,还是忍不住恶搞了肖家大哥一把。

因为以他种种恶劣的行径来看,这人实在是该受到惩罚。而正文里没有让肖玄把哥哥打得兵败如山倒、落花流水狼狈不堪,是因为兄弟相残,短兵相接这样的事情,会影响到肖弟弟的身心健康发展。

而肖玄弟弟长成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的话,首当其冲的受害者当然是欧阳老师。

这样的结果,好像不太乐观……

所以肖玄还是跟哥哥保持了一种平衡微妙的兄弟关系。而代表月亮惩罚肖腾大哥的人,自然就是容六少爷了。

至于要如何惩罚肖弟弟,最多的好像都是让肖弟弟缺胳膊少腿,甚至不举这样的建议……

虽然说很解恨,但是,肖弟弟身体残障,最后的受害者,还是欧阳老师。之前被欺负被折磨也就算了,老了还要照顾个残疾人,这样大概可以算是我家小受里待遇最差的一个了。所以肖弟弟健全健康,是老师幸福性福的基本保障哟。

回头看一看,容六少爷连在后记里占的比例都比主角多。不过他也不必得意,因为他会是我家最失落的小攻。不论他送多少玫瑰,肖腾大哥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直人啊,被掰弯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这个故事里出场的配角不少,不知道有没有把大家弄混乱〈挠头〉。

林竟跟卓文扬作为主角的故事,是《无处可寻》,只不过这个故事里他们出场的时间,是《无处可寻》中故事结束之后,再过大概五年这样。所以中间会有落差。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