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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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颗蓝水晶接连堕入深谷,我在他别过头的一瞬突然反手想抓回已抛出的水晶,只是,抛出去的东西又怎可能再拾回来?六颗蓝水晶堕入云雾中,穿过幻境的屏障,不知落入何方。唯一万幸的是,我抓住了最后一颗。将那颗仅余的蓝水晶偷偷贴身放好,心下安定不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做。或许,是在看到他红着眼转头的一刻突然有点不舍了吧。明明已经决定了放弃的,可在真正放手的一刻还是会不舍。

楚倾寒咬着牙往回走,我向他再次请求:“放我走。”楚倾寒听到我的话,站在原地定住不再往前,默不作声。

“楚教主,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放我走吧。”你想要的是只我的身体,不是么?从一开始,你想要的就只是我的身体。所有的甜言蜜语都只是为了更好地得到我的身体,对吧?你给予我的一切都是假的,就像这幻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现在你已经满足,我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存在价值了。与其花时间去想如何屈辱我,你还不如去找第十九、第二十个男宠来满足你。

楚倾寒良久一言未发。看着他的背影,我终于崩溃,自暴自弃:“是不是昨夜对楚教主来说还未能满足?如果是的话,你说,你还想我怎样?麻烦楚教主你一次性做完之后放我走!”在你的眼中,我就是注定在你身下绽放的,是么?算了,无论怎样蹂躏也罢,一次性彻彻底底完结吧,反正都已经肮脏了,大不了就再做一次,只要蹂躏完之后你肯放过我就行。

听到我疯狂的话,楚倾寒的身影颤了一下,但仍旧不肯放手:“……留下来,我答应你,从今起绝不再碰你一条头发。”……楚倾寒,为什么你还不肯放手?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你还想将我逼到哪一步才满足?

“我死了,你会不会哭?”楚倾寒突然侧过头看我,没来由地问了这么一句。

“不会。”我正极为气结于他对我的玩弄,想也不想就回答。

“那如若换作是谢盈香又如何?”楚倾寒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眼神狠毒得令人心惊胆颤。我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他如此凶狠的目光。

“……你!你想干什么?香儿好歹也是你下属!”

“你就真的这般着紧她?”

“我……”

“不用说,我知道了。”楚倾寒再度侧过头,不再看我,低头往山下走去。

那时的我看着他离去,一心担忧他是否会对香儿做出什么事来。直到后来我回想起这件事时,突然发现,其实那时的他背影有些落寞,很凄凉。只是当时我没察觉而已。

只是当时……

四十三

楚倾寒下山后,一整天没有回来,待他回来时他身上满载着别人的味道,不知又和谁搞在了一起。没有兴趣了解他又看中了谁,我站在山脚底拦住他问:“你对香儿做过些什么?”

“我对她做过什么,你很想知道么?那如果我说我杀了她,你会怎样,替她报仇?”楚倾寒无视我的拦截,径直上山。

“你疯了……香儿她爱你,你不知道么?”香儿谈起楚倾寒时那娉婷的少女含羞样在我脑海中浮现,香儿如此一心倾慕于楚倾寒,可他竟真的下得了手。为了那么点荒唐的醋意就摧毁掉一条生命,我难以置信。

“我只知道你对她有意思。而且,纵然她爱我又如何?楚倾寒一贯都是个冷血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是,我应该清楚的,他待任何人都是这般冷血狠毒,那晚疯狂的他便是最好的证明。没有任何欢愉的交合,丝毫不顾对方感受,这便是他的本性。他最擅长的就是让人堕入他温柔陷阱中不能自拔时,再毫不留情地对人加以折磨。让你充满希望,然后彻底绝望。楚倾寒,楚倾寒,徒有多情的表相,内心却是无情。

心灰意冷,之后的日子,我就和他一直冷战。每天除了吃饭灌药时大家坐在一起相对无言外,其余时间都是各忙各的,想方设法逃避开对方。有次甚至接连几天大家互相没说过一句话,没正眼瞧过对方一次。

夜,初初我将门锁得比以前牢百倍,用棉被死盖着,只差没插个牌子上书:“此花非花,严禁采撷。”每次看着凌乱的床单,那晚的事总在我脑海里回荡,难以入眠。就连小睡也是颤颤兢兢,时刻提防。可一连几天他都没有任何不轨,道貌岸然得令人惊讶。我逐渐放松警惕,然后说不清出于什么心态,我不由自主地将门悄悄开了一条缝,试探着他,但他竟丝毫不为所动。那些日子,楚倾寒真如他所允诺的那样,头发也没碰我一条,甚至,连搭理的话也没有。

他终于守信没再骚扰我,真是件令人高兴的事。以前总想方设法甩掉他,现在不用再烦恼了。只是不知为何,摆脱了他,我似乎没有想象中那般喜悦。特别是眼看着十二月初七一步步临近,心下竟有点慌乱。

十一月三十日晚,夜寂难眠,悄然推门出。步至大厅,我顿时愕然。大厅中,楚倾寒靠在卧椅边上,半躺在地,面色惨白,大汗淋漓,头上青筋直冒,捏着卧椅的手快要将椅子捏碎。他的表情痛苦至极点,却仍旧咬紧牙关,闭着眼强忍,丝毫没哼出声。楚倾寒中的毒早入心脉,其毒性之深就算仅是普通小毒亦足以将人折腾得死去活来,更何况,他中的是天下奇毒之首昙花现。

昙花现的毒性我一直不太清楚,现在方知道,竟是这般折腾、竟是这般折腾……昙花在夜晚开放,昙花现的毒发时间亦在晚上,我怎会连这也没想到?我怎会……这三个月以来,我从未关心过他何时毒发,毒性如何。这段时间他毒发得最为厉害,而我却一直顾着恨他,连自己的份内之事也没做好。不敢想象,我到底放任他这般熬了多少夜。当我在里头呼呼大睡的时候,他在外伤痛难眠。内心无比心揪,对他难以记恨,之前的事亦不愿再作计较了,一把将他打横抱回房,我掏出锦盒果断地给他两针暂时将毒性压下。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样子多少天了?”看着他渐渐从剧痛中平复下来,我将银针收回入锦盒,坐在他身旁,皱眉问。

“有劳。”楚倾寒身上的毒性方暂压下来,他便从床上爬起,举足欲走。

我刚坐在床前,他便要起身离去,我连忙扯住他的衣袖问:“你要去哪里?”

“回去外面,免得沾污了风少侠。”楚倾寒甩开我扯住他衣袖的手,不出几步已走至门前。

我匆忙追出,一把揽住站在门前的他,从后搂上他的腰,一生中首次尝试如此主动:“不要这样,回来……你在外面要是有事怎么办?”

“在下自己可以照料好自己,无需阁下担忧。”楚倾寒丝毫不为所动,推开门快步离去。

我定睛望着他远去,心里斗争良久,终于狠下决心,声音细若蚊鸣:“过来,一起睡床……”

“阁下厚爱,在下担当不起。”楚倾寒回头,一把将门带上,门砰地合拢,我被喷了一面土灰。

已经,不再计较上次的事了;已经,作出人生中第一次主动了。为什么,你还是这般无情?是不是,你真的已经对我厌倦,不再对我有任何留恋?我靠着房门,颓废地滑落在地,睁眼至天明。

四十四

楚倾寒始终不肯接受我的照料,我无计可施,唯有煎了几味止痛散帮他暂时缓解毒性,得过且过地过着日子。

十二月初五夜半,心有所牵,虽明知他不喜欢,但还是忍不住出房去看他。大厅里没有人,走出木屋,我往外张望。屋外,楚倾寒正伏在不远处的栅栏上,身边一堆空酒埕,烂醉如泥。

“都被酒误掉性命了,还喝?”走到他身旁,我夺过他手上的酒埕,皱眉责问:“烈酒加速血气运行,毒性会发作得更猛,别喝了。”

“我的事与你无干,将酒埕还我。”楚倾寒伸出手便欲夺回酒埕。

“不还。”将酒埕藏在身后,我死活不肯还他。

楚倾寒没有再去抢酒瓶,只是抬头望着我,醉意朦胧:“已经,等不到十五了。今天不喝,或许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也是,今天不共饮,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了……我犹豫着将酒埕还给他:“若你真要喝,我陪你。”

“这是最后一埕。”楚倾寒夺回酒埕,拿在手中晃了晃,别过头继续喝自己的,将我搁在一旁。

“没关系。”贴在他身边,我凑到他手上的酒埕强行喝了一口,含着酒水在他面颊上轻轻一吻。楚倾寒被我一吻,呆住,出神半晌后方回过神来,猛地将我揽入怀中,热泪洒了我一面。

初五弦月银钩挂天际,半埕烈酒,共饮一宵。

那天,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最后一晚。

十二月初六,晚餐时分。饭桌上没有往常的青菜白粥、烤肉烹鸟,只有一锅平常的绿豆沙。看着从厨房里出来的他,我心间一热,舀起一碗待吃,却在吃之前极不适时地发现了一件事:绿豆沙里下了药。捧着碗,我不禁有几分迟疑。

楚倾寒看出我的迟疑,浅浅一笑,什么也没解释:“吃吧,对身体没有害的。”

“嗯。”我不再犹豫,低头将那碗绿豆沙一点点消灭掉。楚倾寒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劣等,满满一锅开水烫绿豆。唯一值得称赞的是,他今次下的总算不是盐,而是糖了,呵。绿豆沙里下了药就下了药吧,无妨。无论下的是什么药也无妨,纵使是剧毒亦无妨……

一锅绿豆沙接连下肚,里面下的大抵是催情散之类的春药。楚,其实,如果你真想要的话,何必下药,都这种时候了,我怎会不给你。药性发作,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方发觉,绿豆沙里下的似乎不是春药,而是昏睡剂之类的东西。隐约间,他将我抱回房,盖好被子放在床上,掩门而出,再也没有回来。

清醒时,已是第二天下午,从床上一跃而起,发现身上的衣物没缺没烂,后面也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想不到,他竟真守住了诺言,没再对我不轨。爱过、笑过、哭过、痛过、时日匆匆晃眼过。三个月的时间过得像流水,一眨眼,流掉了。十二月初七,来得比预期中早太多,和他一起这段时间常常笑着闹、亦常常哭着骂,却从未真正和他好上过一天。每天你恨我来我气你,三个月白白消磨殆尽。

床头,一把熟悉的匕首下压着个小纸包,旁边还有张海图绘画着冰火岛到中原的海路。移开匕首,我打开纸包,里头,六颗耀眼的蓝水晶染上些许尘泥平躺在内。心下一颤,我从怀里掏出那次私藏的那颗蓝水晶与这六颗放在一起,七颗蓝水晶又一次完好无缺地呈现在眼前,晶莹透亮。包着水晶的纸内写有字,我移开水晶,楚倾寒清秀的字迹展现在眼前,那上面仅有八个字与他的落款。

此去不回。

望君珍重。

楚倾寒 绝笔

一字一句看着纸上的字,我不能自制地反复默念。“望君珍重、望君珍重……你不回来了,教我如何珍重?”捏着纸的手忍不住发抖,泪水浸湿纸张,墨迹被眼泪染得一片朦胧。没有缠绵幽怨的遗书,没有情深款款的话别,他就这般平平无奇用八个字将我甩了。他不回来了。

狠狠将他的绝笔搁在一旁,我冲出屋外,徒劳地寻找着他的痕迹。屋外四野静寂,幻境的屏障已然解除,四周景色和以前全然一样。十二月小寒的节令,漫天飞雪,比幻境中的气温低很多。原来,除了气温以外,幻境里的一切都是真的。人是真的,景是真的,情也是。

小屋的四周被踏遍,连山顶也找过了,除了鹅毛大雪,什么也没有。我疲惫地踏在下山的路上继续寻找,已然绝望。若是山脚底也不见的话,就不用再找了吧。其实,莫说我全然不知他此刻在哪,就连他此刻是生是死我都无法确定。恐怕,他已经不在了……

四十五

山路崎岖,蜿蜿曲折,转过最后一个拐角,风景截然不同。海浪在不远处飘摇,岸边一行血迹断断续续漫至山脚底,楚倾寒闭目侧倚在山脚底的榕树下,身上血迹斑斑。此情此景,像极了当日永州城初见那般。仿佛,一切还没开始;仿佛,一切还能重头再来。站在离榕树几步开外的地方,我定神凝望着他,立在原地不再向前。

感觉到我的靠近,楚倾寒猛地睁开眼扭头看向我,紧蹙着的眉头随之舒展开来。楚倾寒举起袖擦了擦唇边的血,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唾沫里尽是丝丝腥红,一笑而过:“其实那时我真是想杀了你。”

“如果那时你杀了我,那么现在死的就不是你了。”看着他的伤,我半是调侃半是伤感地答。如果那时你杀了我,你就不会落得现在这般境况了。如果那时你没有遇上我,你还在做你高高在上的楚教主。根本不应该相见的,若不曾相见,我们应该都还过得很好。你风流多情、统率四方;我冷静睿智、淡然无欲,大家各自在自己的世界里活得游刃有余,惬意潇洒。相见,对谁来说都不是件好事。……百般不是,但我其实仍是无悔的。如果能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你。但是你,你悔吗?如果能再作一次选择,你不会选择我了吧:“后不后悔遇上我?”

楚倾寒丝毫不作多想,脱口而出:“今生不悔。”但在说完这句之后,他犹豫片刻,眼神徒地生出几分凄然,出人意料地补了一句:“只是若有来生,不愿再见。”

“真的?”我愕然,难以置信他会如此说,不甘地追问。

楚倾寒并不作答,半眯着眼昂起头,沉默良久,久得我近乎绝望,他才轻声道:“假的。”

听到他说出“假的”这两个字,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平复下来,我长长吁出一口气,满足道;“就知道你舍不得。”楚倾寒望向我,不再多言,低头强撑着想爬过来,结果身子一动,嘴角又泌出鲜血。

“不要动!”看见他吐血,我顿时慌乱,以最快速度扑到他身旁,揽紧他小心翼翼地擦去他唇边的血。擦的时候,无意想起他那封极简易的遗书,心里有气,我不悦问:“不是说不回来了么?”

“本来以为可以放下的,结果走之前还是忍不住想再见你一面。”楚倾寒握住我帮他擦血的手,十指紧扣,贴在胸前。隔着衣裳,我隐约感觉到他的五脏六腑都被极深厚的阳刚内功所震伤了,高度内伤加上天下奇毒,任是那一种都足以将他当场结果掉,他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楚倾寒胸膛的起伏从手上传来,每一下都微弱得像是随时停歇,或许,仅在下一瞬,就会悄无声息地归于静寂。

榕树婆娑叶影后,太阳西斜,天边火烧云朵朵,片片彩霞。美轮美奂的黄昏下,我看着单薄得一闭上眼就不会再醒来的他,喃喃自语:“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看出我的失意,楚倾寒凑过来轻轻吻落我面颊,劝慰道:“但得夕阳无限好,何必惆怅近黄昏。”

我抬头定睛望着他,发现他柔情似水的眸子尽是我的倒影。我终于狠下决心,抛弃尊严做了件绝无仅有的事。今天之前,我宁死都不会做这种事,今天之后,我亦再没机会做这种事了。那么,就此放肆一次吧……我知道,他一直以来都想这样做的,现在都已到了这种时候,我不想给他留下遗憾。解开自己衣衫,深吸一口气,我贴在他耳边低声细语:“来做吧。”

“风?!”震惊于我的主动,楚倾寒不可置信地抓住我肩膀,问。

“来做吧……”人,真是种变幻莫测的动物。一个月前,我因被他强暴而恨不得将他杀了。一个月后,我对他主动献身。闭上眼,我将上半身裸露在外,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楚倾寒按住我的手,苦笑着摇头:“不要勉强自己。”

既然已经决定了做就不再退却,我不答话,将下身的衣物一并褪去,羞涩地环上他的颈。如此诱惑下,楚倾寒终于按耐不住,自行退去了衣衫,将我双脚分开,抱上他的大腿,轻轻龇咬我的耳垂,柔情似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四十六

我坐在楚倾寒的大腿上,脚环在他腰的两侧,嘴对着嘴,舌头交织交缠,分身相互摩擦。经历过前次云雨,今次进入状态显然轻车驾熟了许多,不多时,两人的情欲已是高涨。前戏飞快结束,他将我的臀部向上稍抬,正式往后庭开拓。

他的手指掏弄至穴口处,那次刻骨铭心的痛楚瞬间在脑海里回放,我不自觉地向后缩,张开的臀部又紧绷起来:“啊……”

“放心,今次不会有事的。”楚倾寒轻轻在我臀部两边揉抹,直至肌肉再次放松下来,才将手指慢慢伸入。紧窄的私处逐渐变宽,蜜穴舒张开来,他抽出手指,搂住我的腰,分身开始往里缓缓插入,我闭上眼将腿再往外张开了些,等待他的抽送。

楚倾寒的分身仅往内插入了些就没再往深处递进,我正在疑惑,突然感到滴滴温热的液体滚烫地滑落在胸膛上,血的气味流溢在空气间。猛然睁开眼,只见他又一次毒发,甚至比先前几次毒发更要厉害上许多。我坐在楚倾寒大腿上,比他高了一截,此时他的头刚好贴在我胸前。止不住的鲜血大口大口从他的喉间往外涌,顺着我胸前白皙的肌肤往下流。他搂住我的手紧得指甲陷进肉里,身体剧痛下的强烈颤抖难以压抑。

血经已多得难以擦拭,我唯有揽住他的肩,伸出舌徒劳地舔去他唇上的血,血的腥甜在喉间缭绕,我边舔边将身体主动往前送,让他的分身往里插得更深。后庭被贯穿的痛与心中的刺痛相比不值一提。

舒张开的后庭韧性极强,我像是漫无止境地将自己往前送,直至他的分身完全没入其中。火热的呼吸声在身边喘息,楚倾寒似是逐渐适应了剧痛,痉挛平复下来,分身亦开始继续往里抽送。他将我拥在怀里,上身的血不断涌流,下身的欲望无止尽喷溅。温热的腥红与白浊交横在彼此身上。

不同于那次的粗暴,楚倾寒这次的动作极其温柔,抽插的次数虽多,但均是关怀备至。那次,我紧绷着臀宁死不从,他疯狂肆欲不顾一切,两人发狠地互相伤害,谁也没得到一丝愉悦。这次,我真正将自己舒展开,不再去管那么多无谓的东西,仅顺着身体的感觉放纵自我。难言的快感从后庭传遍全身,陶醉在情欲中呻吟,淫秽而快乐。在这场相互配合的云雨中,我下身竟没有出过一滴血。其实,在下并没有想象中般恐怖。只是一直以来被太多传统礼教道德束缚着,再加上大男人的自尊心好面子地本能抗拒而已。

激烈的快感不知持续了多久,楚倾寒将分身停在最深处不再抽送,舌再度缭绕上我的唇,边吻边说:“今生得不到你的心就罢了,我认输。可若有来生,爱我,好不好?”

“嗯……好……”下身被插得颤颠颠,嘴唇被吻得迷糊糊,我忽略掉他关键的前半句,神志不清地应答。

“这是你答应的,记住了,别反悔。”骤风暴雨的深吻过后,楚倾寒伏在我肩上,手抚摸着我光洁的后背,若有所思。

“唔……啊……我……”在快感的余韵中沉醉着,我突然惊觉有所不对,他刚刚说了什么?他、他认输?!难道……不、不是这样的!你怎会以为我不爱你?……我愕然扭头望着伏在我肩上的他想要解释,结果在扭头的一瞬,背后的昏睡穴被他一指重重点上。

意识开始模糊,我强行支撑着不愿昏迷过去,欲跟他解释些什么,他的嘴却飞快地贴了上来,堵住我的唇,不再让我有开口的机会。最后一丝清醒的神智被他的吻耗掉,我不甘心地看着他如水的双眸秋波荡漾,落寞之情尽显其中。在他的凝视下我慢慢闭上眼,陷入昏迷。楚倾寒松开吻着我的嘴,将分身抽出,倚在树脚下,反手将我打横抱住,让我卧伏在他的怀里,轻声叹息:“不要说了,就算你给的承诺是假的,也没关系。不要告诉我真相,姑且欺骗我一刻,我不想太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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