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暗夜和云扬都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流风和躺在床上的流雨,一时间,房间里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起来。
望著在床上虚弱的流雨,流风将拳头紧紧握住,浑身微微的颤抖著。
在床上的流雨察觉到了流风情绪的波动,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这次自己差一点儿就再也看不见流风了呢,就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察觉到以前自己是多麽的愚蠢,人生在世,自己开心就好,何必管世人如何看待,有个爱自己的人无悔的付出,自己还要求什麽
想必,这回把风吓坏了
流雨动了动身子,想去握住流风的手,可是,伤口好疼,"唔
"你要干什麽,想拿什麽东西,我给你拿,你说话就好了,身子有伤就不要乱动了听到流雨的呻吟,流风赶紧快步走到流雨身前。
流雨没有说话,只是用力伸出手,覆住流风紧握住的手,看著风。
"雨,你流风吃惊於流雨的举动,雨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以前雨曾经以‘是兄弟,是不为世人所接受的'为由拒绝,而且,自从知道自己的心意後总是有意我意的避著自己,这回却
看著流风的诧异,雨一阵心疼,难为风了啊,如此爱自己,自己却是视而不见,流雨咬紧牙关抬起身子,轻轻的吻上流风的唇。
流风被流雨突如其来的吻吓的不轻,因此,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直到流雨支持不住,跌回床上发出疼痛的喘息,流风才从惊愕中醒来,"你
流雨看著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回粉红的流风,轻笑出声,"我可是重度伤患,你说我吻你是什麽意思"
看著流风像是再表演变脸一样,流雨也乐的再欺负他一下。想不到平时看起来聒噪的流风,傻的时候还真是傻的彻底,都做的这麽明显了,他还不明白。
"你你
"我喜欢你,风"
看著流风还是呆头呆脑的,流雨忽然大叫一声,"呀──背好疼──"
流风赶紧抱起流雨,将他的伤口悬空,"怎麽了──"
看流风还是这麽关心紧张自己,流雨肯定风还是十分爱著他的,‘虽然等了那麽久,可是,风并没有放弃,还好,如果,风累了,放弃了,自己又该如何,已经发现自己的心意了,就要得到风,何况风也是爱自己的。'流雨庆幸的想著。
"风,我是说真的,在我以为我就要死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全是你的影象,在那濒临死亡的时候,才看透,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何必在意和自己无关的事物,珍惜眼前人,不是更重要吗?"
"雨啊──好疼,不是在做梦"流风幼稚的掐了下大腿,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是因为太喜欢雨而产生的幻觉。
"风,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顾虑太多,你也不会痛苦那麽久了"流雨感叹道。
"雨,以後不要再吓我了,你差点把我吓死,知不知道,看著你浑身是血的时候,我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不要再折磨我了,雨,我宁愿你好好的活著,即使不回应我的感情也无所谓,毕竟兄弟之间是很难让人接受的
看到流风眼中的泪影,雨又上前咬了风的唇,"你这个傻子平时聒噪个没完,办起事的时候又是那麽的狡黠,如今却是个呆子,我都如此了,你还──啊──伤口好疼啊──"雨又利用伤来吓流风。
"啊──我看看──"雨赶紧给雨上著云扬留下的药,"你别动了好不好,我有没说不信你──"说完,风的脸都红了起来。
雨知道风其实是很害羞的,只要一遇到自己,他就变呆了,正好合自己的心意,因为看暗夜和云扬就知道,在下面的人,一定会痛,他就给云扬准备过好几次伤药,所以只好苦了爱自己的风了
既然已经互相明白彼此的心意了,那麽,自然相处的模式也不同以往了,在经过这次生死考验後,两人更加珍惜能在一起的时刻。
雨趁著风为他上药,手绕过风的腰,轻抚著风的脊背,有谁会想到平时那一丝不苟的雨大总管正在借著受伤的机会大吃风总管的豆腐唉,真是会让人跌倒的事啊
一心给流雨上药的流风并没有察觉到雨不规矩的动作,望著雨身後长到腰部的伤,风的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感觉到肩膀的湿意,雨知道风想到了什麽,"风──我没事,我还活著,我不会丢下你的。"
"恩很疼吧,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流风氤氲的眼眸忽然变的犀利,流风的呆傻只有和雨相处的时候才会出现,如果平时也是的话,恐怕早不知道死了几百次了
"我怀疑是鬼帮的人,而且和柳剑山庄有关──"
"果然,我就知道柳剑山庄不是什麽好东西。"流风恨恨的说道。"不过,你怎麽会受伤?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风,你不要激动,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没事了流雨
不断的轻抚著流风的背,抚平他的颤抖。
"我没事了,你快告诉我,你那天是怎麽受伤的?"流风坚定的看著雨。[自由自在]
那天
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流雨一出暗堡就骑马走的山路,因为若是柳剑山庄真的有阴谋的话,必定会注意暗堡的一举一动,不过,恐怕,他们没想到暗堡有密道吧,不然自己不会一路如此顺利,过了前面的林子,就是柳剑山庄了,等天黑了再去吧,自己正好也休息一下,打定主意的流雨刚想下马,忽然听到一阵凄厉的哭声,"是谁在这偏僻的林中哭,难道是陷阱?"流雨皱著眉思索著,似乎是想通了,流雨舒展开紧皱的眉头,轻轻一笑"就算是阴谋,如此大费周章的为我准备,我要是不去,岂不是浪费人家的心意?"想到这里,流雨将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骑去。
"儿啊,娘给你带来你最喜欢的风筝了,娘再有也不逼你读书了,你要再那边开开心心的,儿啊,是谁──告诉娘,是谁把你害死的,你还那麽小,是谁那麽没人性──儿啊──"
只见一位老妇人在一座坟前哭著,流雨飞身下马,暗自运功,手中握住‘狂雨飞花',走近那妇人,以防对方随时袭来。
"这位大娘为何哭的如此伤心?"
那位妇人见有人询问,回身一看,只见一身穿青衣的男子,面容俊美,气质温文尔雅,看对方的打扮也知道必是有钱人家的,定不会是为行强而来,一颗防备的心自然就放下了。
"这位公子,我哭,是为我苦命的儿啊──"说著,眼泪又不又自主的流了下来妇人赶紧用右手去擦。
刚在妇人打量流雨的同时,流雨也在观察妇人,见那妇人哭的双眼红肿,擦泪的右手中茧子在手中分布均匀,并不是分布在手指上下和掌上部,而且中指处也没有细茧,可见这并不是一只使剑和用暗器的手,而是在地中干农活的手,只有经常在地里干活的手才会如此,就不知道左手又如何?
"可是,这附近并没有人家啊,这位大娘又怎麽会将坟建在这里?"流雨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著眼前的妇人,以防她先出手。
"唉,这就说来话长了──"妇人边说话,边用左手拿起边上的风筝,见妇人的动作,流雨以为她是想攻击自己,赶紧将手中的‘狂雨飞花'飞出,可是那妇人却只是将风筝用烛活点燃,烧在坟前,流雨赶紧又发一枚,将前一枚针打飞。
因为随著妇人的动作,流雨看清了妇人的左手,那是和右手一样的状态,而且妇人燃的蜡烛只有蜡油的味道,并没有不对,这真的只是一位农妇?流雨思索著。
"那大娘可以告诉在下吗?"流雨还是没有丝毫的放松。
看风筝烧完了,妇人缓慢的站了起来,可能是跪了太久的原因,妇人一下没站稳,身体晃了一下,眼看就要跌倒,流雨赶忙上前扶住,并借机将内力探入妇人体内,发觉妇人并没有内力,流雨松了口气,看来,这只是个普通的农妇。
"唉,前面有个石桌,我们过去说吧──"妇人缓慢的走了过去,流雨也随後跟了过去。
"我家本是住在石方村,离这里要走将近两个时辰,我们一家都是本本份份的农人,儿子不爱读书,就爱放风筝,爱玩,可是我和我家汉子希望他将来不要和我们一样,就想让他去读书,那天,我带著年年去找学堂,想让他去读书,可是在路上,听说一位员外想要收六月出六的孩子当孩子,因为有高人算命,说这样那位员外就可以把病治好,谁家要是将孩子送去,就可以得到百两银子,我家年年就是那天生的,我就想,如果把孩子送去,年年的生活会更好,没想到说著,妇人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没想到送去就再也见不到年年了
"莫非那家员外对这孩子不好,所以孩子後来就流雨问道。
"不是的我将孩子送去,见那里还有其他的孩子也是那天生的,就被家人送去,那家的员外说要让孩子先住那里,可是,第二天,那家院子被活烧了,里面的人都死了我以为我的年年也等我回到家告诉家里汉子,他不相信,我们就只有这一个孩子啊,他就跑去报官。结果没轰了出来,我们觉得事情不对,那天晚上就有人来杀我们,我家汉子被打死了,他为了救我,将我藏在稻草中,自己引开那些人,後来,那些人回来找我,没找到,我听他们说,孩子都被当祭品杀了,为了杀暗夜还要利用什麽山庄,不过,以後好象都要杀掉什麽的,当时我吓得也没听太清楚,只是听到他们说我家老头子被打死了,估计受了伤的老太婆也活不了多久,後来等他们走了,我就出来了,想我老头和孩子都死了,我也去了的话,谁给他们烧东西,谁来打扫这里,我好命苦啊──"
"後来,听说这片林子一天夜里满是孩子的哭声,我想可能是那些孩子,就将坟建在可这里,不然又能如何呢?"
"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这位公子也快些离开吧,这片林子也不安全,那件事发生後,很少有人来这里了。"说完,妇人就起身离去,看著妇人一瘸一拐的身影,流雨紧皱眉头,"果然,柳剑山庄和鬼帮有联系,居然用巫术,哼──"
流雨飞身上马,向林子骑去。
到了林子中,忽然发现有布阵的痕迹,流雨下马,"马儿乖,在这里等我。"拍拍马儿的头,便依著阵发,向林中走去。
进了中心,闻到强烈的血腥味儿,,看了看周围的树木,是夹竹桃,怪不得开的如此茂盛,原来是吸了血,流雨运用轻功在树中穿行,根据夹竹桃的茂盛的样子,发现丽非常的夹竹桃只有六棵,虽然茂盛,丽,但却又比周围的要低,那就是後种植的,忽然脑中闪现了什麽,"啊──是六芒星阵,有人会苗疆巫术。"
流雨忽然觉得背後一阵掌风,赶紧跳开,虽然避开了那阴毒的一掌,但是,还是被掌风扫到。
"是谁──"流雨大喊。
"不愧是暗堡总管,这里都能发现。"来者是个穿著黑衣的老人,阴冷的声音令人听起来就浑身不自在。
"你是鬼帮帮主,鬼三。"
"雨总管又是如何知道"
"刚刚的鬼抓手就是证据"
"你和柳剑山庄联手报仇?当年是你们作恶在先"
"哼,那和我无关,杀了我兄弟却是事实──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著,变抽出腰间的长剑,扫上流雨。
流雨将‘狂雨飞花'散出,回手抽出腰带中的‘狂澜'缠上鬼三的剑。两人一回一往,渐渐的流雨觉得体力在慢慢削弱,高手过招,一分心就是死,看出流雨已经不行,鬼三,一剑砍上流雨的背"啊──"
流雨从树上跌落,鬼三也从树上飞下,落在流雨身前。
"你下毒"流雨恨恨的望向鬼三。
"哈哈──刚刚的鬼抓手的确有毒,如果不是你避开了的话,恐怕...,知道是什麽毒吗?"
"是阎王殿"流雨肯定的说,如果是其他什麽毒,自己不可能察觉不到的。[自由自在]
"反正你也或不了多久了,我就告诉你好了,我的确是利用柳剑山庄要报仇,而且,暗堡那麽大的势力,谁不觊觎呢?云龙想要云扬,云姬想要暗夜,我想要暗堡,我们是各取所需。"
"你们──我就不信你会那麽守约──"
"哈哈──当然,事成之後要清理是必然的,就算我不杀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我想,他们应该弄到暗堡的秘密地图了,你就在这里慢慢等死好了,老夫去让暗堡的人马上去陪你,哈哈哈哈──"
望著鬼三消失的身影,流雨将坏中的解毒丸取出,虽不能解毒,但是起码自己可以再支持一会儿,阵已经破了,流雨努力撑起身子,扶住树干稳住身体,背上的血一直在流,没时间了,流雨吹起口哨唤马儿来,只见雪儿的身影在临终穿梭,很快来到流雨的身边。
见雪儿不停的动著蹄子,流雨安抚道"我没事,雪儿,我没力气了,你按照我们来时的路回暗堡
马儿听懂了流雨的话,知道雨受伤了,马儿跪在地上,方便流雨上去,流雨会心一笑,上了马,雪儿感觉到流雨已经趴在自己的身上,似乎明白事情紧急,没有丝毫耽误的飞驰出了林子。
在马身上的流雨很快陷入昏迷,在昏迷前,脑中全是流风的影像,希望来得及,来得及救暗堡,来得及告诉风,我终於知道自己的心意
30上
"原来是他们──"流风恨恨的说道。
"後来你就都知道了。"流雨虚弱的说著,虽然云扬已经给流雨做了很好的治疗,但是,毕竟失血过多,体力还是不可能马上就恢复的。
"糟了──你在路上回来得用一天时间,现在
"鬼帮的人恐怕和云龙他们会合了"流雨接著流风的话说著。
"快,赶紧告诉暗夜,赶刚云扬在这里,我怕上了他的心,所以我们得赶快过去──"
流风赶紧扶住要起身的流雨,"你的伤
"我没事,只是没什麽体力而已,云扬用的是冰蝉的丝给我缝合伤口,那时了上胜品,估计现在已经融入我的身体,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再加上‘续年',我的上已经好了七八成了,只是没什麽体力,别说废话了,快,你抱我过去,不然我太慢了。"
流风还是有些犹豫,不过看著流雨坚定的眼神,也只有如此了,"你抱紧我"流风将流雨抱在怀中嘱咐著,等流雨的手环住他的颈项,变使轻功朝暗夜的书房飞去。
"夜──"
流风的一贯作风,人未到,声音先到了。
下
在书房中的暗夜想到柳剑山庄的问题,不由得皱紧眉头,想著流雨的伤势,以及最近别扭的云扬,暗夜叹息著
暗夜知道流雨有些话没有说,因为当时云扬在那里,既然是想避开云扬,那一定是和柳剑山庄有关了,因为流雨的伤,想是流风也忽略了监视他们的事了吧,会不会有什麽问题
正在思考的暗夜被流风的叫声打断了。
"砰──"书房的门被流风一脚踢开。
"怎麽了──"看著抱著流雨的流风,想是有什麽急事,否则,流雨不会容许风如此胡来的。
"柳剑山庄的确是和鬼帮联合,要对付我们──"
"堡主──不──不好了,有许多人潜入堡中,现在已经打起来了──"侍卫慌忙的跑了进来。
"怎麽可能?没人守卫──"流雨赶紧问道。
"不知道他们是怎麽进来了──"侍卫的话被流风打断。
"你先过去,叫各位堂主应付一会儿,我们马上就过去──"
侍卫慌忙出门,暗夜和流风流雨对视一眼,立刻想到是‘密道',暗夜忽然回身转进书房内屋,打开暗阁,果然,地图不见了。
"地图不见了?"流风问道。
"是我不好,如果我盯紧柳氏兄妹的话──"
"是我──如果不是我受伤──"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就算不是这回,柳氏兄妹也会找其他机会的,既然他们心怀不轨,又如何能防?我们还是快过去看看情况如何了?"暗夜说完就走出了书房,流风抱著流雨也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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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到前庭,就听到到打斗声,暗夜运用轻功奔入前庭,见暗夜飞身入内,流风也赶紧跟进。
一入前庭,就见暗夜已被人团团围住,其他各堂主也在和敌人打斗著,地上横七竖八的躺著许多尸体。
"是他──鬼三──"流雨忽然凤眼圆睁,看见打伤自己的人。
见鬼三正要接近暗夜,流雨赶紧发出‘狂雨飞花',虽然知道必定无法杀死鬼三,但是为了提醒暗夜,又不让他分心,这是个唯一的办法,想那鬼三要是想躲,必要发出声音。
果然,鬼三见点点银光向自己飞来,赶紧侧身闪躲,并握紧手中的剑将躲不开的针用剑弹开。
而因为鬼三的动作,在打斗中的暗夜也留意到了他的接近,暗夜迅速的解决围在身边的敌人,正面面对鬼三。
两人对视著,似乎身边的嘈杂已经远离,电光火石间二人同时出手,鬼三的鬼抓手招招阴毒,逼人要害,可是,暗夜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一来一往已过百招,渐渐的,鬼三眼看要败下阵来,而暗夜却还是招招凌厉。
再看身边,鬼帮的其余人等虽然武功低微,但是,却都是不要命的人,因此,暗堡的人虽然武功占上风,可是,一时还消灭不了他们,但,时间一久,鬼帮的人必定不能支持下去,转眼,已经被消清了。
鬼三见情况不妙,而且柳剑山庄的人也没有来支援,大家是一条船上人,如果暗夜胜了,他们也没有好处的,想是必定遇到了什麽事,而自己这边却已是强弩之末了,只见鬼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手中刚要动作,流风那边已然先动了手,一把小刀飞过,只听"啊──"的一声,鬼三的左手已经脱离了他的手臂,掉在了地上,而在和暗夜交手中的身体也瞬间失衡,倒在暗夜脚下,暗夜见机不可失,回手一剑刺入鬼三的身体,胜负已分。
"你们卑鄙──暗箭伤人──"倒下的鬼三忿忿不平著,心想拖延时间,找一线生机。
"哼──跟你这种鼠辈又何必讲究江湖道义,你还不是想暗箭伤人──"流风轻蔑的看著鬼三,想到是他伤了流雨如此之重,害他差点失去这辈子最爱的人,流风就恨不得将鬼三千刀万剐。
鬼三知道不好,不死心的想要找个人垫背,右手想散出毒药,没想到却被流风识穿,转眼间,右手已然飞出身体,被刀扫到庭中。
"啊──"鬼三痛苦的倒杂器地上,再也没力气搞鬼。
"现在还不死心──"流风走到鬼三面前,暗夜知道流风对鬼三的怨恨,将手中的剑递给他,流风一手揽住流雨,一手接过暗夜的剑,瞬间刺出,透过鬼三的身体。
鬼三随著剑的拔出,身体向前,不甘心的瞪著眼,"你们别得意,云话没说完,就咽气了。
"糟了──"流雨忽然一惊,"云扬呢?这麽大的事,云扬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到现在都还没出现,而且,柳氏兄妹也没有露面,莫非
还没等流雨讲完,暗夜已经飞奔,向云扬的浮云居去了。
"快──赶紧跟去"[自由自在]
流雨赶紧催促著流风跟上,怕柳氏兄妹在失去所有的时候更疯狂
"云儿──"暗夜飞身进入浮云居,映入眼帘的是凌乱的房间,一看便知曾发生过打斗,暗夜焦急的转身出去,想要寻找到云扬‘云儿 ,你可不要出事啊,我还没告诉你,我爱你啊──'
"夜──不要冲动,刚刚我们过来时,有受伤的侍卫告诉我们见云姬他们上断崖了──"还没等流风说完,暗夜的身影已经从他眼前消失了。
"风,你将我放下,快跟去,我怕暗夜遇到云扬的事,太过冲动──"
"可是你的伤──"
"我不要紧,而且,现在鬼帮的人已经消清,堡中不能无人主持大局,还有各位堂主会帮忙,不会有事的,你快去吧!"
"那你要小心我马上就回来等我
流风将流雨放下,转身要走,忽然,流雨一把拉住流风的手,倾身吻上流风,"你也要小心
流风深深的望了流雨一眼,便飞身追暗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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