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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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雪山吃不下晚饭,满楼里乱转,想要找点值钱东西去当,然而没有,母亲留下的珠宝首饰早被他当光了。

如此熬到午夜时分,他唉声叹气的脱衣上床,恨不能出去绑架吴碧城,勒索一笔巨款回来。不知不觉的沉沉睡去,他在梦里还不安生,仿佛是被人追得紧了,慌里慌张的挤火车要去北京找父亲设法。火车上的人太多了,他挣命似的挤出一身大汗,发狠发到了一定程度,他咬牙切齿,猛的醒了。

羊毛毯子缠在身上,的确是让他出了一身热汗。睁着眼睛望向黑暗,他忽然感觉十分失落,因为父亲已经死了。

父亲没死的时候,虽然也不大来,但他总像是有座靠山。母亲时而静静的哀怨,时而又哭又闹的发神经;他在最不耐烦的时候,就会盼望父亲快出现。父亲像是万灵丹,只要一露面,母亲就安静了。

他认为父亲对待自己还算不错,第一次见到顾雄飞时,他对这位大哥颇有好感,也是因为对方看起来很像父亲,是个威严周正的大个子。可惜顾雄飞每次登门总像是捏着鼻子,还时常居高临下的嘲讽呵斥他。他碰了几次壁后,便得了教训,再不和对方真心亲近了。虽然见了面也有说有笑,但只是为了要钱而已。不要白不要,都是父亲的儿子,凭什么好处都让顾雄飞一个人占了?

叶雪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也睡不实,起又懒得起。折腾到了天明时分,他终于很不情愿的想起了顾雄飞。

顾雄飞侮辱过他。

谁都可以侮辱他,唯有顾雄飞不行。他们是兄弟,他们生而平等。惹不起躲得起,他应该永生都不再踏进顾宅一步;可是……

可是,顾雄飞有钱。而且,肯为他出钱。

中午起床之后,叶雪山往北京顾宅打去了长途电话。

顾雄飞不在家里,于是他晚上又打了一次。这回两人通上话了,他并不提起旧事,只道:“大哥,我明天想回去拿行李。”

顾雄飞显然是有些吃惊,很疑惑的“哦?”了一声,随即却又镇定下来:“可以。”

叶雪山不再多说,挂断电话。独自在电话机旁呆站了许久,他最后抬起手来,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记耳光:“他妈的废物!”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顾雄飞,就只是惊讶。

叶雪山走了这么久,他已然渐渐淡了那方面的心思,可是冷不防对方一个电话打了回来,倒搞得他又有些心猿意马,同时也很好奇,不知对方卷土重来,有何用意。

8、交易 .

在一个炎热的午后,叶雪山独自进了顾宅的门。

顾雄飞近来清闲,不大出门,只在家中避暑。兄弟二人见了面,顾雄飞一边咯嘣咯嘣嚼着冰块,一边随口问道:“外边很热?”

叶雪山热得脸上白里透红。径自走到电风扇前,他抬手解开西装衣扣,同时口中答道:“街上像要下火似的。”

顾雄飞听了这话,就让仆人送杯冰镇汽水过来。叶雪山脱下上衣扯松领带,双手扶膝弯下腰去,把一张汗涔涔的面孔凑到电风扇前。疾风掠过潮湿短发,凉爽的让他闭了眼睛叹息出声。

顾雄飞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见状便是欠身敲了敲茶几边沿:“你过来坐,当心受风!”

叶雪山没理他,留恋着不肯走。片刻过后,耳边又响起了顾雄飞的声音:“别吹了,过来喝凉汽水!”

诱惑果然比威胁更有效,他口干舌燥的直起身来,转身走到了沙发前坐下。一玻璃杯橘子汽水摆在茶几上,外面杯壁凝结了一层细密水珠。叶雪山端起杯子,就见汽水上面还漂着透明冰块,一股甜香的寒气直扑鼻端。

垂下眼帘喝了一口汽水,他察觉到顾雄飞正在审视自己,可是只做不知。汽水凉到超乎想象,让他不由自主的一吐舌头。顾雄飞看在眼中,不禁笑了一下;淡化了的感觉渐渐恢复鲜明,眼前这个小子还是很有意思。

他是真的看不起叶雪山,所以省略了一切客套与试探,直接说道:“上次看你走得很有志气,如今怎么又回来了?”

叶雪山就知道他说不出好话来。双手捧着又湿又凉的玻璃杯子,他一口一口的喝着汽水,无话可答。忽然打了个极大的冷战,他放下杯子,低低的咳嗽了一声。

事已至此,双方都是心如明镜,顾雄飞也就不再痛打落水狗。打开烟盒叼上一支香烟,他一边拿起打火机点烟,一边把烟盒递向叶雪山。叶雪山本来烟瘾不大,不过因为手足无措,所以也就顺势抽出一支。顾雄飞收回烟盒,随即把打火机扔给了他。

他拿着打火机连摁几下,却是不出火苗,只冒火星。打火机是他花了六十块钱买给顾雄飞的,价格昂贵,无论如何不该出问题。顾雄飞见了,把手向他一伸:“笨蛋,给我!”

叶雪山把打火机交到顾雄飞手里,顾雄飞摆弄半天,也不成功,叼着烟卷含糊说道:“你买的这是什么破玩意儿?”

叶雪山一听这话,心里登时有气。而顾雄飞扔下打火机,也没有在茶几上看到火柴。心中忽然灵光一现,他不怀好意的向叶雪山探过身去,同时一挑眉毛,催促似的“哼”了一声。

叶雪山迟疑了一下,随即也侧身靠近了顾雄飞。抬手夹着烟卷凑上对方火头,他犹犹豫豫的张口衔住香烟,轻轻吸燃了烟卷。顾雄飞近距离的紧盯着他,就见白色烟雾逸出他的红润嘴唇,而他的手指似乎是有些抖。

坐直身体又咳了一声,叶雪山低声说道:“打火机里面大概是没油了。”

说完这话,他一反常态的狠狠吸了一大口烟。而顾雄飞往后靠去,将打火机向上抛起接住,接住抛起:“可能是。”

然后他把打火机揣回兜里,抬头又问:“晚上想吃点什么?”

叶雪山躲在烟雾后面,不肯与他对视:“天热,想吃点清淡的菜。”

顾雄飞点了点头,紧接着叫来仆人下了命令,让厨房晚上加几样素菜。待到仆人领命退下了,他抬手对着楼上一指,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的行李都在客房,随时可以过去收拾。”

叶雪山不动声色的撩了他一眼,知道他是话里有话。伸手向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叶雪山垂头问道:“来一趟也不容易,多住几天行不行?”

顾雄飞当即一笑:“不怕我了?”

叶雪山缓缓的把烟按熄在了烟灰缸里,同时慢吞吞的答道:“自家兄弟,怕什么怕。况且我还有点麻烦,想求大哥帮忙。”

顾雄飞很不愿意和他做兄弟,不过也无意做出纠正:“亲兄弟,明算账,你可别拿我当成傻瓜来使唤!”

叶雪山摇了摇头:“大哥言重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心里多少总有个数。既然今天能来,就必然是有了决定。”

顾雄飞偶然间对他起了兴致,因为求之不得,所以越发动心。如今他骤然前来投怀送抱了,反倒让顾雄飞感觉怪异。不过毕竟一个姓顾,一个姓叶,不算一家;况且顶多就是五万块钱的事,权当输了几场麻将,实在也算不得什么。

吃过晚饭之后,叶雪山上楼回房,说要洗澡休息。顾雄飞则是照例前去后花园散步,直到暮色深沉了,才背着双手踱了回来。

进房之后,他也洗了个澡,并且换了一身洁净裤褂。正是踌躇之时,叶雪山推门走了进来。

这回双方相对,气氛又有不同。叶雪山是衬衫长裤的打扮,短发湿漉漉的偏分梳开。随手关了房门,他含义无限的看了顾雄飞一眼,然后抬手一摁墙上开关,熄了房内电灯。

顾雄飞一愣:“关灯干什么?”

叶雪山影影绰绰的站在他面前,声音很低的答道:“开着电灯,我不自在。”

顾雄飞笑了,试探着去碰他的头发脸蛋:“摸黑你就自在了?”

叶雪山不言不动,任他抚摸。而他摸了几把,又很是好奇的上前一步,把他拥到怀中搂住:“是第一次吗?”

叶雪山在他怀中一点头。

顾雄飞继续追问:“怕不怕?”

叶雪山这回出了声,声音打着哆嗦:“怕。”

他一示弱,顾雄飞反倒心软了,一下一下摩挲他的后背,又低头去嗅他亲他。叶雪山本是惯于和人亲热的,然而此刻就像被一条火热巨蟒缠住了一般,身体心灵一起恐慌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要狂呼乱叫。忍无可忍的向后退了一步,他挣扎着转身背对了顾雄飞。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他弯腰把裤子向下退到大腿。抬手扶住面前墙壁,他头也不回的低声说道:“来吧。”

顾雄飞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几乎想笑:“你倒是够爽快的,连床都不上了?”

叶雪山没有回答,只是背过一只手去拉扯了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来吧。”

顾雄飞哭笑不得的在他那光屁股上摸了一把,触感温凉光滑,圆滚滚的结实饱满,倒真是个很诱人的好屁股。

顾雄飞一直认为叶雪山年少荒唐,又天生俊秀,恐怕早已无所不为。然而如今亲身一试,他发现对方或许一贯谎言连篇,不过方才的确是说了实话。

他忙了一身大汗,费了无数工夫,最后还是使用蛮力才顶进去。叶雪山一直安静至极,可在那一瞬间,竟是惨叫着猛然跳了起来。幸亏顾雄飞早有准备,一手在下方搂了他的腰,一手在上方摁了他的背,几近残酷的强行向内深入。叶雪山身体动弹不得,两只手扬起来在墙壁上乱抓乱怕,又断断续续的哼出声音,仿佛是在哽咽。

事毕之后,顾雄飞松开了手,结果叶雪山脱力似的,立刻就委顿了下去。顾雄飞吓了一跳,连忙蹲下扶起了他,而他喘息着偎在了顾雄飞胸前,已经是一言不能发、一动不能动。顾雄飞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状况,只好摸索着攥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掌依旧是又软又热,昏沉中感觉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他也合拢五指回握过去,仿佛对方会是他的救命星。

顾雄飞在干事的时候,没尝出什么特别的好滋味,不料这样拥着半昏迷的叶雪山,却是意外的感觉不错。索性盘腿席地而坐,他发现叶雪山此刻是特别的柔软,仿佛周身没了骨头——可爱,可怜。

叶雪山糊里糊涂的睡在了顾雄飞的怀里。凌晨时分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上了床,这倒也罢了,问题是顾雄飞居然也躺在一旁,仰面朝天睡得正酣。

于是他悄无声息的爬了起来,忍着周身疼痛回了客房。重新躺到床上,他闭了眼睛,又是一觉。

这回再醒,就是中午了。睁开眼睛扭过头去,他发现枕畔放了一张支票。伸手拿起来一瞧,上面赫然写了六万的数目。

捏着支票看了良久,末了,他很满意的吁了口气。有失有得,算是公平,况且一夜换六万,天仙的身价也不过如此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有删节,详情请见定制印刷。

9

9、滚滚而去 .

顾雄飞像个霸道惯了的小男孩,看上什么要什么,一要要不来,二要要不来,第三次终于弄到了手,就欢欢喜喜的抱着不放,仿佛抱的是无价之宝,非得翻来覆去看透了,否则便意犹未尽的绝不放手。

大下午的,他端着一杯果子露上楼去瞧叶雪山。推门进去一看,他发现叶雪山似睡非睡的蜷在床上,枕边的支票倒是不见了踪影。将果子露放上床头矮柜,他单腿跪到床上,伸手就要去扯对方的裤子。叶雪山吃了一惊,连忙伸手要去推他:“你干什么?”

顾雄飞理直气壮的说道:“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叶雪山脸都白了,一点一点的向后蹭去:“不,不要看了。”

顾雄飞看他怕成了这般模样,不禁莫名其妙的笑了:“干都干过一次了,你还害臊什么?我可怜你是个雏儿,昨夜遭了罪,这才过来看你;这要是换了旁人,死活与我何干?”

叶雪山拽了毯子裹到自己身上,惊恐的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不要说了。”

顾雄飞似笑非笑的皱了眉头,向他望了半天,就见他一张脸雪白的,连嘴唇上都褪了血色,着实像是吓破了胆子。一歪身子倒在他的面前,顾雄飞还和他亲热起来了:“你告诉我,现在觉得怎么样?要是还疼,我就给你上点刀伤药。”

叶雪山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顾雄飞从毯子下面找了缝隙伸进手去,想要摸他。叶雪山连忙阻拦,没想到反而更合了他的意,被他顺势把手握住。顾雄飞捏着他的手掌一捻,黑压压的眉毛睫毛下面,一双眼睛闪闪发亮:“说,想吃点什么?喝点果子露好不好?”

叶雪山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你别缠我,让我好好躺一躺,就比什么都强。”

顾雄飞索然无味的闭了嘴,感觉叶雪山很没情趣,并且有点给脸不要脸。抽出手来起身下床,他找不到新的话题,所以干脆迈步出去了。

他一走,叶雪山反倒松了口气。爬到床头端起杯子,他很陶醉的喝了一口果子露。干就是干,干完就算,他若不是周身疼痛,真想赶着下午的火车就回天津去。

叶雪山想着事,想着钱,唯独没想顾雄飞那个人。躺在床上睡了又睡,他没恢复精力,反倒更晕沉了。傍晚挣扎着下楼去了餐厅,他想要吃上两口;顾雄飞见他病怏怏的,倒是有点啼笑皆非,同时心中得意,因为这也说明自己雄风过人,否则怎能把个活蹦乱跳的青年弄成这样?

叶雪山依旧是没留意他。夹了几筷子冷拌鲍鱼吃了,又喝了几口半凉不热的稀粥,他抬头对顾雄飞说道:“大哥,我打算明早赶八点钟的火车回去,债务问题总是尽早解决为好。”

顾雄飞知道被人追债的滋味不好受,所以没有多心,单是随口笑了一声:“拿了钱就要跑?好,我不管你。”

叶雪山不再多说,继续逐样的夹菜吃。顾雄飞看他好像吃得很香似的,心里倒是痛快,希望他尽量多吃。

入夜之后,顾雄飞想和叶雪山再盘桓一度,叶雪山自然找出百般借口拒绝;顾雄飞退了一步,只要和他亲热亲热,不料叶雪山依旧推脱不肯。

他忽然就生了气,指着床上的叶雪山怒道:“你和我装什么大少爷?难道我额外多给的那一万块钱,连这一点好处都买不来吗?”

叶雪山依靠床头半躺半坐,也有点急:“我最烦别人这么缠着我!”

顾雄飞一瞪眼睛,觉得自己受了侮辱:“什么?我缠着你?”随后不等对方回答,他伸手抓了叶雪山就往下拖:“那你就滚,赶紧滚!”

叶雪山猝不及防,连滚带爬的跌下了床。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他没找到袜子,于是光脚穿了皮鞋。伸手从衣帽架上取下西装上衣,他背靠着房门望向顾雄飞,仿佛是个不想走的意思。可顾雄飞在气头上,由着性子连连挥手:“看我干什么?别看我,向后转,滚滚滚!”

叶雪山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随即转身拉开房门,当真走了。

叶雪山在清凉夜风中出了顾宅大门,身心骤然一起轻松起来。在胡同口上了一辆黄包车,他去京华饭店开了一间豪华客房。舒舒服服的睡过一夜,他在翌日清晨赶去火车站,中午就到天津了。

顶着烈日去美国银行兑了现金,他拎着沉甸甸的一皮包钞票,转去熟悉银行存进自己户头里。空着两手回到家中,他洗漱更衣打扮起来,然后开了一张支票装进信封,出门直奔日租界方臣俱乐部。

方臣俱乐部是座灰扑扑的二层小楼,正是一处乌七八糟的乐园。如今大下午的,楼内的赌博大厅一片阴凉,只是光线不好,就听里面一群赌客狂呼乱叫,仿佛已然兴奋到了极点。叶雪山去年在这里是玩熟了的,所以此刻目不斜视直接上楼。在楼梯口停了脚步,他对一名半大孩子说道:“我要见金先生。”

半大孩子认识他,笑嘻嘻的对着他一鞠躬:“叶少爷,您可有日子没来啦!”

叶雪山抬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两块钱来向他一掷:“怎么?想我的钱了?”

半大孩子接过了钱,欣欣然的一边大拍马屁,一边把他领到走廊尽头。原来金先生名下生意虽多,不过本人常年驻扎此处,所以来这找他,几乎是一找一个准。叶雪山在半大孩子的引领下进了办公室,迎面就见一人在大写字台后站了起来,西装革履背头锃亮,正是金鹤亭老板。

叶雪山不卑不亢的向他一点头,微笑着朗声唤道:“金先生,欠债不还的来了。”

金鹤亭立刻一摆手:“玩笑玩笑,老弟有什么急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这大热的天,何必要亲自跑来一趟。”

叶雪山从怀中摸出信封,走上前去送到金鹤亭面前桌上:“金先生,说起来实在惭愧,一点小债务,被我拖到如今才完结。非得亲自过来一趟,才能表出我的歉意。”

金鹤亭打开信封抽出支票,仔细一看,见上面除了本利之外,果然添了一千块钱。伸手把支票递向门口的半大孩子,他的脸上露出了笑模样:“看来,老弟是在公债上发财了?”

半大孩子接过支票转身出门。而叶雪山很不见外的单手插入裤兜,在明亮的办公室内来回踱了一圈:“非也,说起好笑,大家兄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在北京听说我欠了债,当即大发雷霆,把我叫去骂了一顿,又立刻拿出钱来,让我赶紧清掉债务。所以我自己的钱,还是压在公债上面,今日所还的款子,乃是我用挨骂换回来的。”

金鹤亭一听这话,心想顾家大爷对叶雪山如此上心,可见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果然是很密切。由此看来,这姓叶的小子,还真是很有来头。

思及至此,他脸上的笑意立刻又加了一层,并且绕过写字台走到叶雪山面前,要做更亲切的交谈:“若是挨骂也能发财,我倒很愿去做这笔买卖。说来说去,还是令兄热诚。”

叶雪山不置可否的一挑眉毛:“热诚归热诚,可是性子也太严厉,让我不敢多去领教。”说到这里,他容光焕发的对着金鹤亭一笑:“金先生,我来向你打听打听,近来可有什么赚钱的路子吗?”

金鹤亭审视着他:“赚钱的路子?哪一方面?”

叶雪山答道:“让我去干实业,那自然是不可能。只是我现在手里有些用不上的余钱,存在银行里是没什么意思,如果能在哪里入一股子,跟着赚一点钱,就很好了。”

金鹤亭是个靠钱生钱的人,只恨自己资本不够雄厚,如今听了这话,自然眼前一亮。偏巧半大孩子端着冰镇碧螺春走了进来,一边放茶,一边对着金鹤亭使了个眼色。叶雪山在一旁看在眼中,知道对方这是验过支票了。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他不动声色,只做不知。

金鹤亭,因为越发摸不清叶雪山的底细,所以决定请他去曙街吃一顿迟来的午饭。叶雪山起身笑道:“吃饭,我很同意;不过让我来请。否则的话,我这就告辞了。”

金鹤亭倒是不在乎一顿饭,但是很喜欢叶雪山这股子大大方方的爽快劲儿。取出房契交还给了叶雪山,两人说说笑笑的并肩走出,同吃日本料理去了。

10

10、心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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