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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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我从什么都不了解、不明白,到了现在清楚契父契儿间要做什么了。

那行为……要说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却又似乎隐隐约约猜想得出来。

契父要把那胯下又粗又大的棒子,插到契儿臀瓣间的穴孔内抽啊插啊的,磨到棒子爽快出水,那就是契父与契儿间要做的。

我有点不安的摸摸裤子,那底下有还没有发育的小棒子,还有一个小不拉叽的洞洞,真的能够让世伯插得进来吗?

虽然说我已经偷看过好几次,褚哥哥的个头和穴孔也很小,但却能吃得下爹爹那又粗又大的阳具,所以说这事并不是不可能的,而且,褚哥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一股热流又从小腹冒了上来,我的脸也热呼呼的,我想我应该已经脸红了。

悄悄的把手从裤头缝隙伸了进去,经过还没长半根毛的小棒子和小卵蛋,再往下摸去。

那里有个小洞,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洞口缩得紧紧的,我连指头尖儿都插不进去,只好用指甲在洞口纹路上划了几下。

痒痒的……我的气息变急了,光靠鼻子不够吸气,只好把嘴也张开来一起吸着气,听起来像是喘气般。

让右手继续在洞口探索,我又伸出左手干脆把裤头解开,把底裤往下拉,这么一来右手会更方便用各种角度在跨下探险。

也许是姿势变了的关系,我的指尖噗地竟然插了进去,虽然只有一个指节长,但那种外物往体内进去的感觉……很是奇异,我还来不及闭上的嘴就这么轻轻地「啊」地一声喊了出来。

也许是指头细小,我并没觉得穴口不舒服,反而是指尖传回来的感觉很是奇妙。那里摸起来的触感极是陌生,紧或热以外,还有一种很特别的触感,不像皮肤的滑嫩,是一种粉嫩而柔软的感觉。

我转动指头继续探索,闭不上的嘴儿一直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炫儿,佳姨叫你起床了——」

门,被拉了开,我昨晚竟然忘了扣上门!

站在门口的,是愣在原地的褚哥哥。

我坐在床板上,两腿大张弯曲着,底裤早已被我丢到床下,最糟的还是我的手指头,还插在我的穴孔中。

碰地一声,褚哥哥快速带上门,同时把榫头喀喳带上。

我这才回了魂,赶紧把两脚夹紧,尝试用两条腿遮掩住我的手指——我不敢把它急急抽出,感觉就很痛嘛。

「炫儿……」褚哥哥走了过来,我听见他的声音很低,呼吸很急促,就跟我一样。

鼓起勇气,我抬头看向褚哥哥——他跟我一样半开着嘴,嘴唇红艳艳的,眼睛水雾雾的。

「褚哥哥……」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叫叫褚哥哥的名,可是有叫跟没叫一样,就像褚哥哥叫我炫儿,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眼睛眨巴几下的时间,褚哥哥已经离我越来越近……近到,我们两个的嘴儿贴在一起。

褚哥哥的唇好嫩,和我想象中一样柔软,有着淡淡的柑橘味,闻着很是舒服,我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两下。

褚哥哥不知何时已经爬到床板上,他咬着我的嘴,把身体贴着我。我感受到褚哥哥的体温,以及不是太重的重量。

我常偷看褚哥哥和爹爹,知道要怎么咬嘴儿,我转动头好用各种角度吸褚哥哥的唇肉,也好让褚哥哥用各种角度吸我的津沫。

「哈!哈啊!」趁褚哥哥咬住我下嘴唇瓣时我张嘴吸气,哈哈哈的好大声,不过我不觉得丢脸,我偷看爹爹咬褚哥哥嘴时,褚哥哥喘得比我还厉害呢。

突然间,褚哥哥的手滑到我的膝盖上,顺着我的大腿往下移去,直到摸上我的手为止。

「坏炫儿……你常这样偷玩吗?」褚哥哥的嘴就贴在我耳边轻语,痒痒的害我很想躲开来。

褚哥哥捏住我的手,没有把它拔出来,竟是又使力往里头压了去。原本只有一节指节在内,现在却缓缓的越来越进去,直到整根食指都在里面。

「啊……啊啊……」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不舒服或痛苦,下体传来奇妙的感觉让我憋不住声音。

褚哥哥的注意力已经不再放在我的嘴上了,他紧盯着我的下腹部,或是拉出或是推动我的手指,用我的手指在我的穴孔内抽插,就像是契爹用棒子捅契儿的小穴一样。

原本我自己摸弄时,只有软软嫩嫩的触感,不知何时起我发现穴内的软肉越来越密,紧紧缠绕住我的手指头,还一紧一松的咬着,这是怎么回事?

「褚哥哥~褚哥哥~」我惊慌的向褚哥哥求救:「我的穴肉会咬人呢,怎么办?」

褚哥哥双眼一张,原本细长的眼型变得圆滚滚的,和我有点像。

「……你这还真是……天生会服伺人用的身体吗?」褚哥哥低语,里头有我听不懂的意思。

接着,褚哥哥低头想了想,才轻轻的把我的手指拉了出来。

「别担心,褚哥哥也一样的,你来摸摸就知道了。」他缓缓松开腰带,主动褪去外裤与底裤,和我一样露出光溜溜的两只腿脚。

我常偷看褚哥哥和爹爹办事,自然是经常看到褚哥哥的腿,我也总是觉得褚哥哥的腿儿真是漂亮,又细又长,白皙的没一条疤在上头。

就着原本压在我身上的姿势,褚哥哥让我把手环住他的腰,然后下滑到褚哥哥的臀瓣上,摸索着那里有的一个小孔穴。

褚哥哥的皮肤又滑又嫩,连那穴口也是生嫩得紧,似乎还有一抹湿意,不知是不是爹爹昨晚留在里头的阳精,还是褚哥哥天生会出水,弄得湿湿滑滑的,我的手指头噗滋一声就插了进去。

里头热得发烫,搞不好比我自己的穴内还要热,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是褚哥哥在紧张,还是我在紧张的关系。除了湿热以外,还有一种让我在意的感觉。

「在动呢……」没错,那里和我刚才的感受一样,穴内的肉死死咬住我的手指,挤压着,缠绕着。

「嗯……所以,炫儿只是和褚哥哥,一样而已……」褚哥哥断断续续的说,整张脸红得像是要出水。

我低头看去,不意外的发现褚哥哥的小棒子已经直直站了起来。

「炫儿别乱动,你让褚哥哥泄一下精。」褚哥哥环住我的肩膀,让我平躺在床板上头,接着他把我们俩人的衣服往上拉,赤裸裸的胯下紧紧贴在一起,这么一来褚哥哥的硬挺就压在我软绵绵的小棒子上头。

就和我平常偷看到的很类似,差别只在于褚哥哥没有把棒子插到我的孔穴内,褚哥哥开始前后摇晃他的身体,把我和他的两根棒子迭在一起磨擦。

我还不会硬挺,可是不知为什么被褚哥哥这样压着磨啊磨,竟然很是舒服,褚哥哥硬硬的棒子压在我的身上,就好像我自己也会硬起来一样。

我的手指头儿不自觉的开始抽动,模仿刚才褚哥哥用我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抽插一样,我的手指头在褚哥哥的穴孔里一进一出,意外的让褚哥哥叫了出来。

「啊、啊、炫儿…炫儿你别这样……」

我没停手,自从我开始动手指头后,褚哥哥的棒子又更硬了,我知道褚哥哥真正是希望我这么做的。

见我不停手,褚哥哥咬咬牙,把原本环在我肩头的手顺着腰后往下移,摸到我的臀瓣之间。

然后,就像我预料的一样,褚哥哥把他的手指头插进我的穴内,就和我现在用手指头插在他的穴内一模一样。

我用我的手指头捅褚哥哥的穴,褚哥哥用他的手指头捅我的穴,我们俩个的小棒子迭在一起上下磨擦,我们一起张着嘴,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一股热气冲上我的脑门,又冲到我的心口,转了两圈开始往我的下腹部去。

「啊!啊!褚哥哥!褚哥哥!炫儿觉得好奇怪,好奇怪啊!」我扭动身体,不像是要逃开,反而更加抬高臀部,好让我软绵绵的小棒子能更加用力与褚哥哥接触。

「啊!炫儿!炫儿你硬了!硬了!」褚哥哥惊讶的叫着,可是我混乱的大脑已经无法辨识褚哥哥句子里头的意思,只能被体内莫名的热流给弄得尖叫。

我感受到手指头几乎要被褚哥哥的穴肉给吸进去。

我感受到穴孔内被褚哥哥的手指捅得越发抽慉。

我感受到下腹部那儿有两根硬硬的什么,顶得我的肚脐眼儿发麻。

「炫儿!褚哥哥要射了!要射了!」褚哥哥跟着我尖叫,我们两个一齐全身发抖,最后是湿热的什么扩散在我们紧贴的腹部上。

褚哥哥射了,我没有。

可是褚哥哥和我都很高兴,我已经会硬了,距离变成大人又更近了一步。

我说,褚哥哥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要长大了。

褚哥哥微笑,笑中带有一丝期待,也有一丝忧郁。

这样的褚哥哥很是漂亮,害得我的小棒子又硬了起来,只好悄悄地用手压下去。

长大其实也有一点不好,我心想,以后得去找几件宽松一点的裤子了。

完 2008/11/2

后记

没开苞……还是没开苞……(怨妇状)

炫儿你还真是意外的坚贞

莫非你那淫荡样只是外表假象其实大腿和蚌一样贴得死紧吗?

你再不乖乖就范,到时候既不是褚哥哥也不是世伯

我要安排一只路边野狗把你给压着破身了(怒!)

努力在下一话把炫儿给做了……

对了,<绒毛娃娃>实体书工作已经告一段落

至少十二月场会有一本新刊

至于最后会有几本再看我能努力到什么程度了

(如果炫儿继续坚守贞操,那么龙阳野传一定会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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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野传3 契饭饭粥粥

很久以后的有一天,褚哥哥说,你当时真是太莽撞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是褚哥哥想太多了,没的事也要去烦恼。

那天我生日,娘亲帮我做了我最爱的红烧蹄膀,爹爹允许我喝了一点陈酿白干(真的只有一点点,爹爹只让我舔个两口),褚哥哥送我上次我在市集里吵着要的孙猴儿捏面人,连世伯也特地抽空过来帮我庆生。

我笑得那可是乐开怀,一会儿跳上桌吃两口饭,一会儿跑到地上和我那刚学会走路的弟弟玩闹,又一会儿跳到世伯身上要他抱抱。依褚哥哥说的,简直就像是被孙猴儿附身的小猴子。

爹爹说,怎么就舔两口白干也会醉,我才没醉呢,我只是觉得全身热呼呼的,坐不住罢了。

世伯刚从广州赶回来,两手空空没准备礼物,于是问我,炫儿想要什么?

我挥舞着手上的捏面人,想了想,说,我要和褚哥哥结契。

结契,我做褚哥哥的契弟,褚哥哥做我的契兄,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可是不知为何,褚哥哥当场白了脸,爹爹当场黑了脸,世伯那脸色更是夸张,一阵绿一阵青还五彩彬纷的。

爹爹拍桌,骂我不孝子。

褚哥哥咚地一声跪下,跟爹爹说我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

我明明没醉啊,爬到世伯腿上细着声音撒娇,好嘛好嘛~让我跟褚哥哥结契嘛~

世伯最疼我了,从小到到只要是跟他要求,没有一个他不同意的。

可是那天,世伯到最后都没有讲一个好字。

隔天一早,娘亲把我叫起来,跟我说爹爹要送我去外地学堂上课,叫我赶快去整理文房用具。

我赤脚跑出房间,到了厅堂瞧见爹爹披头就问:「爹爹,为什么要我去外地?」

「你还敢问,那么大逆不孝的事都开口。」爹爹瞪我一眼,可是下一句话语气又软了点:「让你换个地方,透透气,想通了再回来吧。」

「我才不要!」就算爹爹的语气软化,我还是不能接受,气得跺了几步脚后,我头一转往褚哥哥屋内跑,打算找他哭诉。

可是褚哥哥不在房间内,我想了想改往爹爹屋内跑去,果然褚哥哥躺在床上。

「褚哥哥……?」屋内,有种我不熟悉的味道,不是以往爹爹和褚哥哥交欢后会有的青汁味,还有一种……说不是很上来,但让我不太舒服的味道。

褚哥哥趴在床上,动也不动似乎还没醒来。我爬上床,用手推推褚哥哥的背,想把他摇醒时,却不小心把盖在褚哥哥身上的薄被子给弄掉了。

「!!」

入眼的景象一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一清二楚,对于只看过两情相悦下的性交过程的我来说,我无法想象又是精液又是血液从臀瓣间流出来的感觉。

褚哥哥动也不动,他的穴口已经裂了开来,甚至还在流着血。血的颜色却不是我常见到娘亲斩鸡头时喷出来的鲜红,而是一种淡淡的粉红——那是因为血液是混着里头爹爹射进去的白水一起流出来,才成为这种诡异的颜色。

一瞧褚哥哥穴口流血,他又一动也不动的,我脑袋一打结,只觉得褚哥哥已经被爹爹给弄死了。

「褚哥哥死掉了!」嘴一张,我哭得惊天动地。

这下子原本昏过去的褚哥哥也被我吓醒,一见到我在哭,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赶紧拖起受伤的身体把我抱在怀中。

「没事,褚哥哥没事的,炫儿快别哭。」虽然褚哥哥的体温低了点,但被他紧紧抱在怀中,我这才总算是明白褚哥哥没死,但哭声也不是说收就能收的,一边哇哇大哭一边搂着褚哥哥问:「呜哇~可是、可是,呜呜…褚哥哥、怎么流血了?哇啊啊~~~~」

褚哥哥荒了,又是哄又是骗的,好不容易才把我安抚下来,弄清楚我跑来找他的原因。

「契爹要你……到外地念书?」细长的眼睁开开的,似乎很是惊讶。

我急忙点头,力量大到头发快散了(其实今早的头是我自己扎的,没有平常娘亲或褚哥哥帮我扎得稳,这是题外话。):「是啊,褚哥哥我不想去,你帮我求求爹爹嘛~」

可是褚哥哥接下去却不说话了,停了很久后,他闭了闭眼睛又张开,说:「这样,也许是最好的……」

我没想到连褚哥哥都会赞成,气得抓着褚哥哥就是大呼小叫的,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我一扯一拉当中,褚哥哥下身的血流得更是厉害。

到最后,没有一个人肯听我的话,娘亲帮我把衣物课本给打包,找辆车来把我送走了。

离开前,褚哥哥依旧在我身边,就算我气得不肯正眼看他,他还是一一交待着一些琐事,像是天凉要记得加衣服、睡前要包肚巾(因为我会踢被,娘亲帮我缝了肚巾绑在腰上,就不怕夜间着凉了)、别老是买糖人吃不吃正餐……等等等等。

我知道褚哥哥是关心我的,同时我也知道褚哥哥是喜欢我的,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原谅,为什么褚哥哥什么也不肯说出来,直接让我离开呢?

抱着一颗愤愤不平的心,我就这么被送走了。

新的学堂有很多像我一样是寄宿生,少数是当地人,年龄倒是分得挺广,有小到还在穿开档裤,有大到二十来岁的。夫子倒是很年轻,不像我之前看过的夫子,每个人都白发苍苍,只差几口气就要去阎王殿那种。

在那儿,我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惊讶让我减轻了那么几分思乡之情。

「咦?你不是那天……」我记得他,跟我差不多年岁的少年,我只见过他一次,但那次的印象却极为深刻。

那一次,是爹爹第一次带我出门谈生意,在酒楼的一个大厅中,很多生意人也带着自己的契儿过去,他就是其中一个。

约莫和我一样的年岁,却已经在八岁时就跟他契爹结了契,我深深记得他被他那五十来岁的契爹压在身下时,那细细瘦瘦的腿脚,那渗着血的穴口。

「你……」他愣了一下,不过竟然也记得我:「你不是瑞家的公子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说到这个我可委屈了,想来他也是有契爹的人,一定能了解我的心情,于是嘴一张把内心的抱怨拉拉杂杂的说个七七八八。

他倒是挺有耐性,听着我前跳一句后接半句的,倒也是听懂了:「也就是说,你在你契爹面前,说想要个契哥,是吗?」

嗯……?好像不太一样,不过也差不太远,于是我点点头。

「这样啊……」他眼皮一垂,我瞧不见他的眼神,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来,笑着说:「认识也算缘份,我比你早来这儿几个月,你有不懂的事就找我问吧,我叫纪玖,你叫我小玖就行了。」

「那你也叫我炫儿就可以了。」我也笑了,没注意到他眼底的黑色。

小玖带我认识学堂和宿舍环境,告诉我几点开饭,哪里可以买吃食,当然也说了些夫子上课要注意的事,不过这一段我听了几句就开始恍神,没怎么记得。

头前的几天,夫子教的尽是一些四书五经的,跟之前的夫子差不多。等到我熟悉环境之后,夫子又把我叫去他私人的学习房内,问我几个问题。

夫子的问题很是奇怪,不过我出门前爹爹已经有交待,说夫子不只教我学习,还会教我礼仪,这是不是有关系啊。

「瑞炫是吧?今年几岁了?」一开始几个问题还挺常见的。

「十岁,年底就要满十一了。」我乖巧回答。

「嗯……你是生前定契的吗?还真少见……见过你契爹没?」夫子翻翻手上的纸张。

第一次有外人把我和世爹的事提出来讲,我有点惊讶:「见过……世伯常来我家,爹爹也常带我去找世伯和褚哥哥玩。」

「褚哥哥?」夫子皱眉。

「褚哥哥是世伯的长子,也是我爹爹的契儿。」怕夫子听不懂,我正想要再讲清楚些,夫子却打断了我。

「喔……就是问题中的……嗯嗯,我知道了。」拿起笔,夫子不知在纸上记了些什么,从我的角度看不见。

「契儿跟契爹做些什么,你是知道的吧?」夫子竟然问这种问题!?

不过不答也不行,我只好红着小脸点头:「知、知道那么一点儿……」

夫子满意的点点头,又在纸上写几个字,然后说我可以回去了。

就在转头前,我见到夫子把手上的纸挥几下想挥干墨汁,眼尖的看到了几行字。

『指导服从性』

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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