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昏晕中但见他双足轻轻碰到救生艇,船身很神奇地没有随我们的动作而摇晃,只是隐隐地沉了一沉。神啊!这就是好武功!
他放开了我的腰支,朝我礼貌性的颔首。"我正要说上些什么话来赞他一下,却听得头顶传来一阵喧哗,看来是已被人发现了我们在逃走。
袁承志旋即掌舵,暗用内力飞快地把小艇驶走,那速度就跟人家坐快艇一样却又被快艇稳了不少。不禁就了然,为什么古代的科技没别的国家那样发达,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嘛,随便会个武功就行了。
嗯,真的好想拐了这家伙回现代啊。
那色鬼当然追不过,不一会儿,我们就已在一个港口靠了岸,眼前灯火零星,也算是个小镇。
我们二人都没有说话,走到最亮的大街上,问了问客店的方向,便走去投店。一路上也算繁华,人们缓步逛夜市,那气氛比起刚刚的打打杀杀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
但袁承志却是低叹了一声,像是在抑压什么似的。
"袁兄你叹什么气?"我不由得好奇,问道。
"只是在感叹同属于一个江山,为何景况就如此不同。公子可知道,我从陕西下来,一路所到之处看到的全是难民,挖树根煮死尸而食,很多人没有选择下而投靠闯王,却被冠上叛军罪,但百姓又何罪有之?朝廷民心尽丧,甚至有些城池已不攻自破,这天下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但他的意思我怎会不明白,而就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他的故事,我更知道他眼下的心情如何的复杂。
我看着他那副忧虑的模样,几欲张嘴,但强忍着才没有把这朝代的历史跟闯王与陈圆圆那一段道出。
毕竟我也知道现下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预见未来?我吐了吐舌头,肯定会被人说是妖孽,我才没那么笨。
这晚投了店,我们同房分床睡,他大概是真的是个直男,一夜下来连碰也没有碰过我。
什么?我很失望?屁啦!才没有!我只是嗯,只是好啦,有点睡不着而已
第二早,跑去典当了一些从船上「借来」的东西,袁承志对此很不以为然,稍稍有讲过我一两句,但我管他的,有钱才重要。
后来我们到了港口,他突然回头看着我,眼中是闪烁的神色,他支吾道:"在下现在就要启程到衡州,就此一别,公子要多多保重。"
等等!他这是想要甩下我么?
好家伙,我我...!
"我走就是了,哼。"我心下一气,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挥袖而去。
一步两步三步可恶!居然没有追上来,连脚步也是没有移动过!
我闪身转进一个角落,看到他伫在那边,船夫走过去跟他说话他才回了神,然后真的上船去了。
这混蛋!怎么性格那样的讨厌?什么?我才不是在倒追他,只是因为他是主角嘛,跟着他才有刺激的戏可看啊。他这么一走,我又到哪儿去找好玩的事呢?
我愤愤地坐在墙角生着闷气,突见天上开始阴沉,然后一阵雾雨就降洒而至。我额露青筋,靠!连上天都要欺负我么?
此时眼见港口停泊了几艘花舫,想着反正都要避雨,就当然找个漂亮点的地方。哼,没人当响导陪着,我也能尽兴地在这古代游历的!咱们走着瞧!
付了船夫钱,叫他随便驶到江去,然后我掀帐进内发现有两个姿色庸的姑娘坐着,一人手里拿着箫,一人抱着琵琶。她们看到我,脸上先是一怔,然后泛起红潮。
我汗,我知我长的很不错,但也不用这样吧?女生拜托就矜持点!
"行行行,"我摆手叫她们不用靠近,笑话,让她们贴过来我岂不是渣滓都没得剩?!于是便遂道:"我只是进来避雨的。"
她们一愕,有一个机警的便软声道:"相公,我们俩合奏首曲儿给你听,好不好?"
我嗯了一声,边随手拿了个糕点来吃,顺便打算今后该怎么办。
突然一阵音乐响起,我听着觉得耳熟,到得后来却是错愕。w
什么跟什么啊这首曲子不是现代的英文歌来着吗?嗯,叫做「」嘛...,我妹之前参加学校的唱歌比赛时唱的就是这首。
听了几句,心里舒服了许多,这两个女的虽然长得一般,但这曲子却是奏得不错,倒有一种轻柔流荡之意。我忍不住,就跟着副歌的部份唱了起来。
"这谁的花舫?"一曲完毕,突然外头有男人的声音响起道。
我被人打断了兴致,心里又不爽了起来,掀起帐幕但见旁边靠了另一艘更大的花舫,上头站着三个男人,中前面一人摇着折扇,满身锦绣,二十来岁年纪,生得细眉细眼,皮肉比之那两个歌女还白了三分,一看就知道是些富家子弟。后面跟着两个家丁,提着的灯笼上面写着"总督府"三个红字。
怎么这情况看着熟悉嗯靠!我想起来了,这一幕不是该发生在袁承志跟女主角温青青一起闯荡江湖的时候吗?怎么倒换成了我啦?
那脸皮白净的人看到我后,脸上一亮,我看在眼里,险些就没骂脏话。
又一色鬼哼,原来这时代不是男风不盛,而是都搬到台底下来。
"公子是哪个班里的?倒生得一副好歌喉,怎么就不见过你来伺候大爷我?"他走了过来,以折扇抬起我的下巴道。
我挑眉退开,道:"你谁啊?"虽然我隐约已知道他是谁,但还是这样一问来拖延时间。
拜托,随便来个英雄救我吧。
一个在身后跪下的歌女道:"这位是凤阳总督府的马公子,秦淮河上有名的阔少。"
"马公子好,在下不是歌伶,还请回去吧。"我淡淡道,但看了看他身后两个家丁,也就知道他不会善休。
他很淫贱地大笑,直摇头道:"有趣有趣,来,把他带走。"然后又笑道:"这孩子若穿上了女装,金陵城里没一个娘们能比得上,天下居然有这等绝色少年,让我遇上了还真是天意!"
两个家丁也笑了,一步步向我移来。
这世代他妈的还有没有皇法?我呸!还想要让本少穿女装?!门儿都没有!
不过混球袁承志,都是他害我面临话般困境!
就在我几乎就要采取最后办法的时候(就是拿出书签回现代),突然,一个石青身影从他们的舫舟飞了过来,把两位家丁都搁倒了。我一看,见到那清灵俊秀的面貌,几乎就要热泪沸腾。
呜!还是小吴子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