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过了良久,温青止了哭,搂着我,一双凤目红通通的,神色木然,我看着心里那叫一个疼。
此时,雕花的门从里头被打开了,妖蛇很风骚的走了出来,目光锁在温青的身上。
噢,多恶搞的父子相认画面。
为父的一身妖异紫袍,阴柔,做子的既男且女。
果然古人也是有DNA遗传这东西。
然后,只见妖蛇提手一扬,一块青玉从那葱葱指间落下,红绳挂在那修长透明的食指上,悬在那里晃啊晃。妖蛇脸色微敛,温青却又哭了,这次倒没有发声,水泪一串串地从眼眶掉落,特像没关好的水龙头。
"这是我赠予你娘亲,当年的那玉佩现下,给你。"妖蛇走近,那双桃花眼睛闪烁着什么。呃慈爱?天啊,心脏有些受不了。
温青接过,低头凝望,一双水剪透彻哀伤,然后没有预警地就倒下了。我力气不够,被他的身体拉得跟着一起跌,还好这时候妖蛇终于man一回,伸手扶着。
我抬头,看进他已缓缓染黑的眼睛,捉到一丝疑似温柔的神态,但那应该是对温青而不是我,我却还是有那么一丁点被煞到了。
"承志,这里不宜久留不过还有一条人命啊他淡淡道,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瞟向容嬷,后者缩了缩,三层下巴颤了颤。"罢了温仪的性命要说也是我害的,就当作是第五十个温家人。走吧大仇已经报完了。"到最后,我竟然从这话里听出一种果然只有大叔们才有的苍然。
他突然把我推到袁承志怀里,道:"顾着他。"然后自己抱着儿子就往屋顶上逃去。什么嘛搞差别待遇么?我们怎么也算一夜「夫夫」,也不奢望「百夜恩」,但至少呃?我感觉像怨夫?哪有!
"公子,又要得罪了。"袁承志道,一手提着我的腰。我故意靠到他身上,带些磨蹭的意味,果然他就红了脸。"公子
"咱们都那么熟了叫我桂侯那是我学着妖蛇的法子,顿着顿着,慢条斯理地道:"我的温青大哥给我取的名字哦。"
他身子微微一僵,我心里终于好受点。
他没有说话,抓紧我的腰,临行时也不忘装君子,给了容嬷点银两。
我们之后一行四人又回到了那青楼,都待在那总统套房里,妖蛇让温青躺到那张King Size床上,我不禁觉得有些别扭,毕竟不久的昨天我才跟他老爸在同一张床上翻云覆雨,颠倒巫山。妖蛇捏了捏温青的人中,后者当即转醒过来。
他从床上坐直了身子,低头看了一眼手里一直拿着的母亲的遗物。
"青儿,你是我的儿子,当要坚强才是。"妖蛇居然一副「长辈」的模样道。
"我没有说过要认你作父亲。"温青冷冷道,从床上站了起来,那气势有够酷的。"把武功还我。"汗啊才刚赞他好气势,却突然绷出这句类似撒娇的任性话,果然是不自觉中有了要当人家儿子的想法吗?
妖蛇不动神色,伸手搭过温青的肩。温青脸色开始有些红,然后就见他弹开几步,抱拳道:"我不会说谢谢的。桂侯,我们走吧。"
"嗯~"我应了一声,牵过温青递来的那白嫩柔荑。
"等等。"此时,房内其余二人同声喊道,温青顿住了脚步,我收制不及撞到他身上,他顺势环住了我的腰,我的腿更是完全地贴着他。
一时间,房内的空气像是凝住了似的。
"还有何事?"温青抿唇淡道。"我是不会认你作父亲的。"
"你要走,我也不会拦你,但这孩子,要留下来。"妖蛇奸诈一笑,脸上堆满得意之色。
靠!他这人!他凭什么嘛?难道他这老牛还想吃嫩草么?不对啊,他不是说一跟男子上床就会那个吗...?
"原因?"温青挑眉问道。z
"对啊,为什么?"我也不爽问道。
"你答应过我什么昨天,在这里。"妖蛇似笑非笑,我却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昨天嗯等等,要倒带一下
昨天他好像有说过要我跟了他什么的然后他就答应不会加害于温青母子二人。
"你白痴哦,那个承诺不算啦!难道我现在后悔的话,你还会下手么?"我忽地明白了他的意思,故意耍赖道。谁要跟他了?他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还有,温青才是我的重点目标!
"不但也许昨晚的事他打住不说,却特意拉长了尾音,给人无限暧昧的感觉。
他!他在威胁我?
"桂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温青搂着我的手臂又紧了紧,问道。
我额角流满了冷汗,不敢看温青他。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妖蛇居然给我在那边煽风点火的,竟是就要说出来。
"你闭口!我跟你走就是了!"我心里一急,没办法之下就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桂侯!"温青喊道,那双清泓眸子是不可置信。他环着我腰支的手也慢慢放开,我大急,转身拉着他的衣领,他的身子颤了颤,头上的步摇也晃了晃。
"对不起!我是真的真的有苦衷大哥我几乎就是声色泪俱全地道歉,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到自己,让我联想到小狗的感觉。
哦,原来本少还有潜质走可爱路线吶。
停!这不是重点!
"桂侯,你跟大哥说,他是不是在要胁你什么?"温青微柔了下来,轻声问道。
"我我也很想跟他坦白,但我想象不出温青他这么一个干净的人在知道我跟他爸爸发生了什么后的表情。
他才刚丧母,我不想刺激他。
"大哥你不要理我了你走吧,就当作没有我这个人。"我的头垂得更低道。
"我怎能忘记你!"他突然怒吼,强逼我抬头看他。
我愕然,那是什么样的认真表情?
心里咯了一下,难不成他真的对我动情了?
"啊呀真感动的兄弟之情。"妖蛇好死不死,又加了一句话,在他旁边的袁承志已黑了一张俊脸,看看我,又看看温青。
靠!这是什么样的关系?
这就样我们四人沉默了很久,最终却听得温青以着抑压的声音,冷冷道:"桂侯在哪,我就在那。"
"很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承志,备车。"妖蛇没再说些什么,只是分咐道,然后自己也走了出去说要跟这里的鸨妈道别。
于是人家唐三藏师徒四人取西经,咱们就无厘头四人默不作声。
真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