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妖精!
这是我在看到来者后的第一反应!
然后我的第二反应就是
耶!居然是他?!
先解释我的第一反应,为什么说那个人是妖精呢,话说那飘了下来的人身穿一袭束腰宽袖的艳紫锦袍,上头有些幼金线的花纹,衣领、袖口跟袍摆都以较粗的金线镀了边,再配上腰间的朱色薄纱腰带跟一柄金光灿灿的剑,整个人就翩然妖丽到不行。
但重点是那剑!还有那张脸!才是经我惊讶得暂时忘了疼痛的主因。
先说剑好了,它剑身就如是一条金蛇盘曲而成,弯弯曲曲的却是薄薄的锋利。蛇尾勾成剑柄,蛇首则是剑尖,更酷的还是那分叉的蛇舌,所以剑尖就有两个尖叉。但这般应该土气的金色却因为剑身的一道碧血色痕迹而散发着一种脱俗的诡谲妖娆感。
配剑人当是金蛇郎君无疑!
但,吓人的这就来了。g
他脸上带着妖艳极的魅惑笑容,一步又一步向我走来,那衣袖幌啊幌。那桃花眼睛闪着纯玄色光芒,高挺漂亮的鼻子,润红的双唇,这张脸
没错,你猜对了,但可是没有奖的。
"郝映悔竟然是你我喃喃道,看着那张明明每天都见的脸,完全被摄了魂魄。
原来金蛇郎君竟然让他当了!不爽啊!他凭什么?嗯,好吧,就脸蛋能看啊,那我也想当当看!
"又见面了。啊呀,怎么就成了这副狼狈的样子?"他眯了眯,完全没有避忌或不自然地打量着我。
"你你你还不快解开我?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少年啊?"我被他这样的神态给气到了!靠!你不害羞我可还要面子!然后压根儿就忘了他是武功高手这一会事地吼骂。
他竟然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解了我的手脚。怎料我的双腿一碰到地面,整个下体就酸麻扯痛了起来,连带双腿也软倒了。
他伸出一双修长苍白的手扶着我,我已痛得又飙泪了。这天杀的温正!让他就这样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你还好吧?要我帮你取出来么?"他居然笑了出声,戏谑地道。
"不!不用你!"我推开他散发着玫瑰味道的怀抱慌道。
说笑!谁要让他碰了?哼!有了男友还对自己的室友干这种事!
他又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但我不再理会他,因为当下的要事当然是要把那该死的簪子拿出来。我扶着那黄铜架子慢慢坐到地上,但侥是个这么简单的动作也让我流满了冷汗。
我低声喘息,看到自己的分身已变为紫红,不停地有微白的液体溢出。我咬牙,食指跟姆指拈上那不知道是麒麟还是龙的末端。
"啊!啊!"好痛好痛好痛!我放开了手,双腿僵硬了。怎么只是碰一下都那么痛?
呜我该怎么办了啊?
"龟头,真的不要我帮忙吗?"他蹲靠到我面前轻声细语道。
我抬头对上他玩味的目光,心里更讨厌他了。他这人到底有没有良心啊?可恶!亏我之前还那么期待跟金蛇郎君碰面说都被他破坏了夏大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了。
还有!
"我不叫龟头!我叫桂候!"靠!他是撞聋么?
我气呼呼地看着他,而他却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似的,低头垂眼看着我那被逼伫立的分身。
很委屈很委屈!超级的觉得自己逊毙了!还要是在一个跟郝映悔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面前!
"不准看!"我一把推开他的脸,又急又气,几乎就要吐血。
他闪过一丝阴霾的神色,我一怔忍不住发寒,他就立以快得让我看不到的速度一把抓住我的两手。我丝毫反抗不得,惊恐地看着他把另一只手探向我的分身。
冷冷凉凉的指尖触到发热的柱身,轻痛又带些异样的感觉。他轻力抚弄,而此时正极为敏感的性器哪容得他如此挑逗,我呻吟出口,夹杂着咒骂,眼前模糊了一片。
这家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的技巧真的很好,使力都在点上,没有让我过于的疼痛。但还是开始难受了,*液都堵塞在里头,急着找一个渲泄的出口。
然后,我只感觉到分身一下巨痛跟强烈的快感,自下身直攀上脊椎,涌上脑海,形成空白的一片,隐约间只听到自己的尖叫声音,还有那诱人嗓音的耳语。
过了良久,我才能回过气来,艰困地张开了干涩的双眼。他还在我面前,一双深藏漂亮的眼睛闪过一丝紫芒嗯?紫色?我眨了眨眼,再也捉不住。嗯,是我眼花吧?
低头看看感觉不舒服的大腿,脸色不禁一绿。白嫩的双腿间全是一滩又一滩的*液,还要是带着血丝的那种,却隐含着,耶,煽情的感觉?
"你我吐出一个字,想要打破这尴尬的寂静。"谢啦。"
他微笑不语,一手挑起我的下巴,往我唇上吻了一下。
石化。
汗,他不会要我以身相许来报恩什么跟什么的吧?
他愈吻愈下,如灵蛇般的舌尖轻舔过我身上的血痕,惹来一阵阵麻痹的感觉。虽然我的手脚现在都能动,但却是有种无力感,只能喘息着捏住他的衣衫。
感到他快要吻到大腿上了,我倏地回过神,使力想要推开他。靠!我在干嘛啊?真是太欠操了么?
但我怎能跟他比力气大,只见他已舔上大腿上带着血丝的白浊*液,那双妖到不行的眼睛噙笑吊看着我。
我脸上一热,果然对长得好看的男生没有招架之力。但我说啊,他跟郝映悔果然相似,都爱吃这个!
"师傅!"突然一清朗的声音响起,咦,怎么听着觉得耳熟?
另一人又从天花板上落下,我定晴一看,几乎又没晕死过去。
怎么袁承志会喊夏雪宜做师傅!?他不是正派华山派的人么?而且他们怎看年纪都差不了多少啊,要做也只能是师兄弟吧。啊我好混乱啊!
而且最让我接受不了的事!
为什么上天要他看到我这副模样?我不要活了!
"承志,这就是你要我救的朋友?"他停止口中的一切动作,一脸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轻笑道。
"是的,麻烦师傅了。"哦,看他的脸色他应该是有看到他的亲亲师傅对我所作出的事了吧汗,真是复杂的感觉。
"不也当是顺手杀了一个温家的人。"他站了起来,又是一阵玫瑰花的香味。他走到温正的尸首前,挖出那两枚暗器,我这就看得清楚,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金蛇锥。他把其中一个抹了一抹后放回怀中,然后倏地出手插进温正的胸口,「嘶」的一声,他竟然是把他的心脏给挖了出来,随手掉到地上,软软的内脏涌着血。
我张大了嘴,忍不住作恶。他莫名低笑,把剩下的一枚金蛇锥打了进那本该放心脏的地方。
整个过程已经不能用血腥来形容,我再也受不了刺激,反了白眼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