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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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年葬

白无常,我又是为什么爱上阿红的呢?是因为他替我挡了那一剑么?

这么问的时候其实我是害怕得到肯定答案的,那样自己都会为阿红不值。

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啊。

幸好白无常的话有时候还是很能安慰人的,于是我自动忽略了他后面那句“都跟你说一万次我不是白无常了”。

白无常,我--

我不是白无常!

……好吧,小龙,我--

……你还是叫我白无常吧……

切,诸多要求的,你还真难侍侯,我故意白了白无常一眼,难怪我哥不喜欢你。

……是我一直在侍侯他!

白无常俊美的脸蛋因这莫须有的罪名都扭曲了起来。

不管这个了,反正你喜欢他吧?我在心里加了一句:也只有你这变态被虐狂才忍的下一直呆在他身边了。

白无常沉默了一会,突然神色一正,很严肃地看着我:你信不信我能听到人的心声?

这个妖怪!

我一下僵在那里,半晌才勉强扯动脸部肌肉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大人您真是神通广大啊!

我是说你不必拐弯抹角了,有什么就直说吧,在这里要装着若无其事地跟我扯这么多……不容易吧?

没什么,这里也没什么的,只不过是看着阿红疑惑地抬起头四下找我,然后用了很小的声音叫我,再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等我……而已。

我还在屋子里,一直都在。

可是,我伸出手碰不到他,他张开眼看不到我。

我那时伸手去抓他,一下两下都落了空,正自嘲着自己的酒量这么差的时候白无常幽灵一样浮现,他略带忧伤地看着我说时间到了,差点害我以为自己也是幽灵。

所以我对他的第一句话是:

我和阿红这样,像不像人鬼情未了?

你不是幽灵也不是鬼魂,白无常尽职地解释,当然他要是不浮在半空中的话会更有说服力一点,只是不存在这个时空而已,你以前能接触能感受是因为真正的三年前也是这样,现在不过是原景重现,之后的事情你已经离开,所以再不能介入。

三年前,我不就是在三年前么?

你只是在三年前的记忆里,如果时间真能那么轻易让人回朔,就不会有那么多错过了。

三年前,我带你离开的时候,你和他一样。

白无常手指指处,是阿红慌乱冲出的背影。

白--你的哥哥知道你的痛苦,所以取走了那段记忆。

他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还给我了?

白无常沉吟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如果没有那个混蛋提出赌局的话。

赌局?所以他又轻易地把我当成筹码?我奇怪自己居然还那么冷静。

白无常,你一定觉得哥哥其实是爱我的吧?我也一直这么觉得,可是可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想什么……

我慢慢蹲下身子,白无常冷冷地看着,声音宛如叹息:

不管你信不信,他其实是希望自己输的。

如果他自己不能爱人,他希望起码你能得到幸福。

不要再说他不会爱人,他一直都那么努力地爱你。

赌的是,再回去我会不会爱上同一个人?

白无常的神色一凛,我知道我猜中了,庆幸自己狗运的同时抬头朝他微微笑起,你作弊了,不然那次我不会那么巧落在红月山庄还砸在阿红身上吧?

他有点不自在地扭了扭头,脸上分明写着“小白你变这么聪明干什么”几个大字。

所以哥输了吧,我站起身,双手叉腰两脚分开呈圆规状,气势十足地抬高下巴:不想我告诉哥你故意害他输的话,就乖乖听我的!

白无常那瞬间的表情很精彩,不过我没空做详细介绍,开始下达一开始就想直达的指示:我要看着一切发生。

阿红的痛,不是我该逃避的,不能介入不能改变,起码让我看着记着。

阿红,我该如何爱你才够?

对了,哥输了的话会怎么样?走到门前,我突然问了一嘴,不过这突然的心血来潮没等白无常回答就退了下去:

算了,不关我事。

已经没心没肺了,就贯彻到底吧。

过往,年葬。

寥寥的字,见证的不过是错过之人的苍白无力。

那是多么冷酷的字眼,说出来就再也无法改变。

我从没见过那样的阿红,那个傲慢任性即使偶尔会在眼中流露出一丝寂寥也依旧嚣张狂妄的大少爷,此时抓紧了紫上的袖子,什么也不说,只是那样巴巴地望着他,清澈的眼中是丝丝渗渗的慌乱。

那样可怜的眼神,好象被丢弃的小狗。

我缓缓咬住下唇,身边的白无常伸了手像要挡在我眼前,然后轻声一叹,我们回去吧。

我朝着他放在我身前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三年前我会到阿红身边来,既然送我来了为什么又要把我带走?为什么要这样伤害阿红?

三年前,把你卷进来了对不起……

白无常沉默了许久,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状似抚慰。

这一声对不起,可否换回我和阿红的三年时光?

紫上也伸手抚上了阿红的脑袋,把他搂到怀里用温柔而悠扬的语声安慰着,单纯的大少爷眨眨清澈的大眼,疑惑着走回屋子。

紫上一直温柔淡雅的笑容跟着阿红的身影一点一点隐去,取之是锐利冷厉的寒,手中的酒瓶无声地碎成粉末,然后死死攥住。

花间掰开他淌下细细血丝的拳头仔细吹去残存的碎沫,让他抱了自己,然后用指尖沿着他清俊的脸庞轮廓细细描摹,眉眼眯起,劝慰的声音不娇不媚,意外地让人安心。

阿紫你不用担心,没事的,那孩子不会丢下小少爷的你不用担心你不要担心……

紫上的身子微微发着抖,被他紧紧抱住的花间间或会咬了唇--在那个武林大会上,我见到过紫上轻而易举地单手捏碎以横练功夫闻名的五虎门一位长老的肩骨。

花间却把头偎上了紫上浓密的黑发,同样清秀绝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心甘情愿得艳丽难形。

能那样紧紧地抱在一起,真切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分担着对方的痛苦,多好。

一切成了过往,就再也看不到,触摸不着。

就像我现在学着花间那样袅绕多情地抚摩着阿红如画精致的容颜,指下也只是落落的虚空,伸出手就怕跌下去再也回不过来。

我用手慢慢绕过他的脖子,搂上他,眷恋地贴着他的唇闭上眼。

我对他说,阿红我爱你,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你。

不会离开你……

片刻之后白无常干咳了一声,我闭着眼自顾沉醉没理他。

喂,我不是想打扰你妄想,不过你的那位少爷已经走了哦。

呃?我立刻睁开眼,四下一看,果然阿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远得只剩一个小红点了……

怎么不早点叫我?还不快追!

我无视白无常“还说没叫你?我喊得嗓子都快哑了”的抗议白了他一眼,催促着动身。

紫上和花间也真是的,居然放着现在状态那么不稳的阿红跑去找根本不可能找到的我,他现在连走路的脚步都是虚浮的,整个人浑浑噩噩得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他们怎么能哄两句见他睡着再点了穴道就放心?

所以我心惊胆战地看着阿红醒来片刻后挣开被缚的穴道,然后胆战心惊地看着他无神地晃到街上四处游移。

幸好还是在那个小镇,人们是温和而善良的,他们会对着茫然的少年善意地微笑,尽管那笑意未达眼底,有些许悲哀的不忍和同情。

阿红依旧是近乎茫然地睁着大眼,我早说过,那样的神色不适合出现在他的眼中,那样忧郁那样哀伤。

深深浅浅,断断续续,它们切切地问,你在喝着谁的血,你在啃着谁的骨。

我拉着白无常,一步再不敢稍离地跟着他,怕一眨眼,天翻地覆。

可我忽略的是,就算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守着他,我也什么都做不到。

所以当那群迟早会出现的名门子弟们闪亮着登场,然后空气一样穿过我拦在阿红面前的身体直接调笑着凑近他的时候,我连为阿红一下打飞那个猥亵笑着要摸他脸蛋的家伙的强势举动鼓掌叫好的资格都没有。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理所当然,简单一如紫上讲的那个故事:

魔头年少,已是跋扈嚣张,一言不和即把少年侠士重伤至死,而后大开杀戒屠尽在场人等,仅余一人逃回报信,手段毒辣,令人发指。

可是我分明看到那个断臂少年俊美脸庞上刻骨的怨毒,可是看不见触摸不到,于是只能看着。

只能看着,再后的一切发生得依旧是那么顺其自然,那个被杀弟子的什么门派找上少年魔头要讨个说法而年轻才俊们的知交好友也愤愤地要报仇血恨当然有正义感的侠士们也不能任由魔头坐大……最后的最后,那是整个武林要围剿的盛大战事。

于是一路,有鲜血蔓延。

他的红衣越发地妖艳,每一步,都抹上那令人心惊的色,慢慢地凝结,然后再度化开。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庆幸自己已不再晕血。

凌岚绝顶,有荼糜绯艳的红叶翻滚着,它和了汹涌的鲜血,像肆无忌惮的火焰,在阿红的眼中疯狂地燃烧。

他还没昏没痴,所以能来到凌岚绝顶,各大派的人是团团围着了他,可有紫上和花间,就算他们并没现身,这些团团簇簇只敢挤在一起的高手侠士又能奈他如何。

小白--

阿红站在最高的山头,那个他第一次找到我擅入者会被砍成七八十块的禁地,绯红的衣衫在风中婉转翻飞,他抬头仰天,似哭还笑。

然后,是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出,他捂着嘴缓缓蹲下身,鲜血堵不住地从他的指缝嘴角淌下艳丽绯红。

再然后,他松了手撑在地上,剧烈地咳,伴着大片大片的破碎血色,触目惊心。

所有的一切仿若静止,那是阿红最温柔也最残酷的深情。

时空仿佛在瞬间扭曲,破碎了所有能破碎的,一切已是过往,却开始天晕地转。

珞儿,武林大会的赌约我赢了,你欠我一个要求,紫上把阿红紧紧搂在了怀中轻声耳语,所以,把这些都忘了吧。

还不是只看到这里……

白无常接住晕厥的我,幽叹。

留我年华

“白无常,我又晕血了……”

醒过来,怕看到什么般我依旧闭着眼缩在白无常怀里,低着声嘟喃。

“恩,和那时一样,你还是一直没变。”白无常的声音听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他和我一个级数,只是哥哥的玩具来着,经过那么多事难道就我没长进多少?

不过他说我一直没变,一直没变,我突然觉得终于能配上阿红那单纯如一的感情。

“那,现在就可以送我回阿红那儿了吧?”

我悄悄摸索着把手攀上他的脖子,虽然没多大希望有效果,不过我依旧打算他要一有异议就往死里掐。

白无常迟疑半天没动静,我终于忍不住准备下手的时候他却又闷闷地开口了:

“你……不见你哥哥了?”

“啊,你帮我跟他说一声我就不回去了,算起来今天正好是我和阿红成亲的好日子,他要来的话就一起喝杯我们的喜酒吧。”我恍悟般“哦”了一声,然后跳下地扯开职业笑容,“我们还是得快点走哎,赶不上吉时可是会被紫上先生捏碎了做花肥的。”

“……”

两次都是白无常带的我走,他当然看到阿红眼中那满满的,一切都已经死去般的深深绝望,一时如我所愿地转移了话题,“小白你,笃定他还在死心等你轻易原谅你?”

“哦,你带我回去那天我和紫上先生不是正在樱花树下讨论着么,然后我就告诉他我绝对是真心实意爱着阿红就算会莫名消失也是身不由己日后一定回来要他让阿红等着我的!”

“对了,你说能发生的也只是和过去重叠的影象,那看来我三年前就已经有先见之明了嘛!”

我说着说着忍不住便为自己的远见卓识弯了嘴角,有生以来第一次感激自己身为哥哥那个非人生物的弟弟,好歹也有遗传到他奸诈基因的一分半点,小小年纪就懂得为自己打好退路了。

虽然由上次看紫上先生并没有怎么信任我并加以配合,我还是用了叉腰的姿态展现先知的骄傲。

“……||||||||”

白无常的额头很华丽地挂下了一排壮观的黑线。

“所以我这次绝对不能再迟到了,再让阿红等待的人我自己都不会放过的,走了走了!”

“你还是恨他。”

银白的长发在风中肆无忌惮地狂乱扬起,白无常晶莹的瞳眸中,泛出那夜樱花一样美丽而诡异的色泽,映出我双柄茶壶状的姿容。

他用的是陈述而非疑问,是认定了我的答案,他果然没那么容易稍被打扰就忘记原意。

“不,我不恨他啊,”我笑得万分平静万分正经,“我只是不会原谅他。”

“可……”

“永不!”

“他是……”

我伸手塞住耳朵使命摇着头:“不听不听,你只会帮他说话的我才不听什么他是为了我好为了不让我痛苦的什么狗屁话!你尽管去告诉他好了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他!”

什么这一生不要太过执迷于一件事物或是一个人,什么那些承受不了的痴怨会化妖成怪,什么痴念的痛苦得不到的更痛苦,可是到头来,只有你在背后张开漆黑的翼,浓墨重彩,严实得没有一丝空隙。

哥哥,我已经不是那个能随意哄骗的四岁小孩。

“小白你听我说……”

“你知不知道阿红他之后足足昏睡了一年?他吐了那么多那么的多血,差一点就死了!”我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可是他对于我就像哥哥在于你一样,就像我跟你说一万次哥哥不会爱上你,你再爱他他也不会爱上你,你还是放手吧放手吧,这样得不到就不会太痛苦,你会放手?”

“……小白你听我说,”白无常只是沉默了半晌,然后不屈不挠又要开始灌输哥哥的有益信息,只是这次我抗拒不了,因为他接下来说,“不然我不带你回去了。”

我哼了一声,摆出一幅“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架势。

白无常勾起嘴角,嘲讽地微笑起来:“你的那位红大少爷,本来会在今天死去你知不知道。”

“废话说完了可以走……什么?”我已经准备好对他的任何话都当听声响的,嗤了一声后反应过来立刻扑到他身边,“你说什么?”

“我说,今天是你那位宝贝的红大少爷寿元将尽的日子,”白无常冷冷地看着我,“这在生死簿上一早定好,无关人事。”

我的手脚立时冰冷,这一切的一切,莫不是哥哥又在跟我开着一个恶意的玩笑?

“你们那么相爱,不能在一起就不能活下去,那么在一起了呢?”唇角轻轻浮现一个美丽的笑颜,“所以说,他想你早日放手,这样得不到你就不会太痛苦。”

“生离和死别,你会选择哪一个?”

“得不到会痛苦,得到了再永远失去,会更痛苦。”

生离和死别,你会选择哪一个?

如果珞儿同时和你最重要的另一个人同时处在生死边缘--比如挂在悬崖上之类,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

紫上悠悠地摇着折扇,优雅的笑容在漫天的樱花花瓣中显得朦胧。

真是个老套而卑鄙的问题,我歪了头反问,紫上先生你呢?

当然是珞儿。

紫上把折扇合起抵上唇角,眉目敛起,满满款款的柔情:

然后再去陪他。

花间大人会很高兴吧,哎,紫上先生你有没有跟他说过?

不要以为给我胡扯就可以不用回答了,你呢?

我啊……

不过是我们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我挑了眼抿上唇,转向白无常浅浅地笑:

“我们走吧,误了阿红的婚礼可是万死难偿的重罪。”

……

“本来本来本来,我说的是本来,本来你知道吧!”白无常突然一扫先前冷冷睥睨高高在上的神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好了好了我都告诉你,只要别再让我看到那一脸无所谓,既然要情深意重的就别装得没心没肺。”

我莫测高深的笑容立刻恢复了一派傻样,巴巴地眨着眼等着起死回生的好消息。

“只是为了你,”白无常皱了眉看我,眼中居然是些微的艳羡:“他一个人跑去和那个最不应该见的人交易好换回你那少爷等长的寿命,而那时,我正推算着你的所在要接你回来。”

那么哥哥他,一开始就准备好会再次送我到阿红身边的了?我呆呆着站在原地,消化着白无常的话,一下不知该如何反应。

“还记得他身上那件到哪都不脱的衣服么?那件绝丽绚烂到让人想吐的衣服,它还有一个同样华美的名字,冥华寂舞。”(OTZ 话说原来在电脑课上想出来的华丽名字居然忘了……只记得有个舞字,泪)

“冥华寂舞……”我无意识地跟着念了一遍,不华不美,只有种阴阴的感觉,看白无常的脸色那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是那个混蛋下的情缚咒,‘冥华寂舞’一经穿上除非主人真正动情否则绝不可能再度脱下,”白无常环抱起双手,声音冷了几分,又像了无视人间疾苦的无情鬼神,“你不是一直说他不会爱人么,这样满意了?”

“哦,”我恍捂,难怪回去现代也没见他脱下来过,“那真的脱不下来的话没人感到奇怪吗?那种衣服……”

就算大家对哥哥的诡异行径已经习惯也总有底限,他一直穿着一件衣服不放还是会奇怪的吧?总不能一直用COSPLAY做借口吧……

“……你担心的是这个?”白无常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哭笑不得,然后是声色俱厉,好象我这样多对不起哥哥似的,“他用一生束缚换你和少爷的此生共渡,你……”

每个对我好的人总有这些那些的人跳出来为他们鸣不平,阿红有他爹和紫上先生不值,连哥哥那种家伙都有人帮着出头,我做人有薄情寡意得这么明显么?

“小龙啊,我弟弟可是个别扭的可爱孩子,”突兀插入的声音清泠动人似水细流,我和白无常却同时打了个寒颤。

然后,就看到哥哥带着一身眩华灿烂王者般华丽丽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他那么说就是在担心我呢。”

他笑起来是邪魅逼人的,说到我是担心他又多了几分幸福的颜色,切,我有那个意思么?是你自己感觉过于良好了吧?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懒得反驳。

只是突然觉得,我或许真的很幸福。

“不过小龙这几天精神不好是一直在为这个伤脑筋啊,其实这不是代价,不用担心的,”哥哥转向抬眼望天中的白无常,拉着身上的华丽长衣摆了个埃及女王的POSE,“早说我就告诉你了。”

“那那个什么交易……”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哥哥立刻眯起眼笑得甜蜜又狡黠:“那个啊?是把你的命分了一半给我那位弟媳而已,只不过是等价交换我为什么要赔自己进去?”

……

“那个,白无常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可不可以送我回去了?”

对着哥哥,负疚感果然有点浪费。

“啊,再不快去还真会错过吉时,小白的喜酒我可一直盼着,不过从小亲手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弟弟就要嫁人了,名为兄实为父的我还真舍不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白无常,还没开口,那位就很理解地手一挥,脚下原本踩得实实的地面突然成了虚空,还来不及尖叫就直直地落了下去。

我说,不用每次都这么扔下去吧?

努力眼狠狠地瞪向白无常,看见哥哥在他的扶持下扬起那华丽过头的衣袖朝着我笑得一脸灿烂,还有,一丝的寂寞。

或许,哥哥一直都是寂寞的,一直一直,都只是寂寞而已。

所以啊,白无常你也是笨蛋,那种衣服,冥华寂舞,不正是给你的机会么?

紫上先生,我啊,真要选择的话,我会救阿红,然后和他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因为我另一个最重要的人,只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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